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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莫负时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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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享受享受……”说着随手拿起手边的啤酒瓶向莫阳砸过来,莫阳条件反射,用手挡了一下,随即鲜红的血液沿着手掌流向指尖,滴落在水泥地上,母亲惊讶地大喊一声,就冲到了莫阳面前“你疯了”扭着头对洪震武吼道,莫阳知道也就只有这样,这是母亲对洪震武最大的反抗。
“够了吗,没事我就回了”莫阳一边走向自己的屋子,一边对洪震武说着。母亲惊慌地跑进房间又出来,拿着药箱,莫阳不想对母亲说什么,洪震武绑住了母亲也就绑住了他,他从来都没想明白过为什么母亲在洪震武母亲要这样唯唯诺诺低贱得不像一个人,母亲擦着伤口,血染红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莫阳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感觉一觉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一样。
生活还是要你醒过来的,不是你想摆脱就可以摆脱的。醒来时已经六点半了,是上学的生物钟,手臂已经包扎好了,他也没想明白那个富少为什么没有再追究他,也许是良心发现了,莫阳嘴角咧了咧,还这么天真。昨天几顿都没吃,莫阳醒来的时候感觉头晕眼花,前胸贴后背了,抓了抓头发,刷了牙就冲出去了,再路边的小摊上吃了两屉小笼包,三根油条,两碗豆脑,总算活过来了,要不是快迟到了,莫阳可能还能再吃两个煎饼。
“诶,莫阳,你总算出现了”张翠骑着自行车再拐角处出现了,每次张翠都是这样压着点进的教室,看着也不像勤快人,这么就学习怎么好呢?“你手怎么了,又是那老混蛋……”张翠对他的家事算是了如指掌了“下来”莫阳一把拉住车头,张翠顿了顿“因为惯性,老娘要不是机警早就华丽丽摔你腿边了”说着,下了车,绕到了车后座“您这手能行吗”
”你是怀疑你爸的车技是吧”腿上用力一蹬,车子滑出好几米。
第 7 章
“莫阳,下课后到办公室来”卷毛整了整课本,走出了教室,只是例行公事而已,班主任早就对他不抱希望了。“又要去喝茶咯”张翠在旁边打趣
“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你这样的怎么就全班第一了呢”
“老娘就天资聪颖怎么了,你嫉妒啊”
办公室出来后,班里的人都走光了,就只剩下张翠了,莫阳收拾了书包,往后背一甩,“走吧” ,张翠放下手中的书,往书包一塞“谁等你了……看书呢!”“卷毛越来越长气了,怎么那么久”莫阳瞥了张翠一眼“不是没等我吗”
张翠白了他一眼“你少堵一次会死啊。”(我都想让他们在一起了(。))
“食堂都没饭了,饿死我了”张翠摸了摸肚子
“出去吃吧,我请你,也没几次机会了……”莫阳说着向校门口走去。
“等一下,你说什么”张翠追上莫阳,拉着他的肩膀,“我觉得我平时也没有多小气啊,就请你吃个饭,至于吗。”
“不是……你说机会不多什么意思,你要干嘛去啊!”
“果然是学霸啊,马上能抓住重点……我要走了。”
“去哪”张翠抓了抓背带,踢着地上的石头。
“不知道”
“还高考吗”
“考,对自己十二年也是个交代……”
……
“什么时候走”声音带着哭腔。
“我操,你流什么马尿,我是不是也要跟着哭一鼻子啊”莫阳摸着鼻子,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先吃饭吧”说着走进沙县小吃。
“妈的,谁哭了,就是在没有人斗嘴了,要寂寞了。”
莫阳点了几道小菜,“恭喜啊,终于要逃离魔掌了,这么多年了,我应该高兴的,你终于这么干了……我其实挺好奇,你怎么在那个混蛋手下长大的,还长了一米八的大高个”张翠情绪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说话,一直说不停,莫阳了解她,上次她爷爷去世的时候就拉了莫阳说了一夜,最后边说边哭,莫阳的上衣但是她的鼻涕眼泪,有些人就喜欢这样宣泄自己的情绪,不需要别人安慰,只要慢慢听听的心里话就可以,伤痛可以自己慢慢结痂。
“还记得你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个夏天,全身都是伤,包得像个粽子,谁都接近不了,也就你哥能跟你说一句话,你连你妈都怕,狗剩几个欺负我的时候,你说怎么就敢跟他们打起来了……”
“色胆包天呗,被你的美貌惊艳了,嘿嘿”莫阳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张翠蹲着墙角很刺眼,似曾相识。
“阿姨为什么非得……唉,我就气不过洪震武老拿你撒气,看着你三天两头就包扎着纱布,旧伤都没好……我都恨不得砍死那混蛋”张翠摸了一把眼角“要是莫诚哥还在,那个老混蛋也不会这样嚣张”
“我也不废物啊,也能比划两把”听到莫诚,莫阳心里一紧。
“也没说你废物啊,你前几天不是还做那个梦了吗,能记清楚吗,这个梦你都做了十几年了,要能记起来说不定就能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至少有个去处,莫诚哥带你回来的时候,你还浑身是伤……为什么好人都那么容易没了,倒是那个乌龟王八就能这么地活在这世上,天就是瞎了眼了”张翠的声音渐渐小了,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清了。
“想不起来,就知道好疼,好疼,我也没想能找到他们。”莫诚没了之后就更疼了,疼到心窝里,疼得浑身发抖冒冷汗,感觉自己被大石头压迫着,身上的骨头随时都会断裂,怎么用力都无法呼吸到空气,只是胸腔不停地起伏,有时候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那种痛都没有消散,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莫诚再也不会也不能向他伸手过来,紧紧捂着他的手,守在床边一整夜了,有时候他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躺了一夜,看着床边空荡荡的位置。
张翠知道莫诚在莫阳心里的地位,不敢再提,怕莫阳又会像五年前莫诚刚走的那会一样,发了疯一样,和洪震武打了起来,最后被洪震武暴打,断了两根肋骨,躺了医院半年。
“没想过要去哪吗”张翠吃了一口面。
“不知道,先离开这里。”莫阳盯着桌上的饺子说着。
“阿姨呢,阿姨知道了吗”张翠知道那个家只有阿姨能牵动莫阳了。
“还没说”。
“委婉点说,阿姨也不好过,你走……”张翠不能再说下去了,莫阳不能在留下来了,他必须走,去哪都好,不然迟早会毁在洪震武手上的,或死在他手上……“去上海吧,够远,可以重新开始,大城市也饿不死,说不定能混出个什么来。”
“再说吧。”莫阳没想那么远,先离开这里才是莫阳想要的。“吃饱了吗,走吧,再蹭着桌子,老板的眼神要把我们給盯穿了”现在正是下班点,莫阳瞥了一眼老板和外面等位置的客人。
一路走下来,张翠没再开口,在拐角就分开了,莫阳一个人走向了那个家。
第 8 章
隔着门“就是莫诚那个臭小子还在,我也是这么干”是洪震武的喝醉的声音“那两个狗腿子都是他妈的狗杂种,就莫阳那小子你还当宝,我没打……”
“啪”很响的一声 “你个贱货还有脾气。要砸就朝老子脑袋上砸啊,像莫诚那臭小子那样啊,他可是你亲儿子”莫阳身上一愣,莫诚?手上的伤口充血有点难受。
“为个狗杂种,你个臭□□还真能打我,呵呵呵,还是莫诚懂,死得早,要不你还得跟那个狗杂种給他添个弟弟吧”
“啪”和之前那声不同,沉闷一点“你个臭□□……还……还敢打我”
这是莫阳第二次看到母亲对洪震武的反抗,而且是下手打了,第一次是莫诚去世的时候,在莫诚坟前。
“看我不收拾你”,莫阳一把推开门,把洪震武重重推到在地上,莫阳看清楚了,母亲用啤酒瓶砸在洪震武的头上,血已经把洪震武的上衣染红了一片,脸上的几道血痕显得他更面目可憎了。
洪震武踉跄地爬了起来,直直扑过来,被莫阳一个过肩摔,又摔出了好几米,现在的莫阳至少可以跟他打个平手,何况是洪震武喝醉的时候。洪震武这次直接就坐在地上,向地上唾了一口血沫腥子“你他妈的,哼,你还真当那个臭□□是你亲妈啊,哼哼哼哼,你要知道那两母子都对你做过什么,你可能就过来给我□□了……”莫阳捏一下拳头,没等洪震武说完,莫阳又上去给了他一脚,母亲反倒拉住了莫阳“够了,够了,你先回屋吧”手上的纱布已经被血又染红了。
后来母亲怎么处理的洪震武,莫阳就不知道了,母亲总能很好地处理好,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只是腰又弯了几分。
晚上母亲过来换药的时候莫阳就直接说了“妈,我想走了”刘莉动作停了几秒,有很流畅地接上了,没有很明显的情绪。
“嗯,该走了,考完了也要去外面上学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对我来说都一样,去吧”
“不留我吗?”
“儿子大了就该出去,我留着干嘛呀还能给我捂被窝啊”苦笑了一下,眼睛没离开过莫阳的手臂“离开我也就离开了洪震武,走了就别回来了,你永远是妈的儿子”
“我还会回来的,妈在哪,我的家就在哪,谁都可以抛弃,唯有妈妈……”
“妈对不起你啊,小阳”刘莉抱着莫阳手臂开始哭起来,莫阳搂着刘莉的肩,像小时候一样把头埋进她的肩窝,嗅着刘莉身上的味道,很安心。对刘莉的牵挂除了莫阳对她的依赖,还有的就是莫诚临走的时候把刘莉交给了莫阳,至少莫阳不能辜负莫诚,即使是疼着莫阳也不会抛弃刘莉,但对她莫阳又爱又恨,莫阳现在也说不清了,不想让恨把一切都掩盖掉,现在走,还有爱在。
第 9 章
高考考完了,如平常,并不会像小说一样会有什么特别的奇迹,一切如莫阳预料的一样。当然莫阳也从来没有把希望放在高考上,莫阳拿上了这些年存的钱,当然这些钱大部分是莫阳和狗剩一起混的时候拿到的,莫阳很久以前就有了这个出走计划了,不是因为青春的叛逆,莫阳似乎从来都是在叛逆期吧。莫阳把一部分钱存进了当地的银行,户名是刘莉,是给刘莉应急的,密码是莫诚的忌日,莫阳没有直接给刘莉,洪震武的狡猾是在估计之外的。好笑的是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从来都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莫阳的,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了,需要收拾的只有这颗摇摆不定的心了,关于还在‘牢笼’中的妈妈,可是她自己也许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关于还在‘享受’牢狱之灾的狗剩。自己居然就这么跑了有点逃跑的感觉,可是已经是时候了。
狗妹生日的那天,莫阳替狗剩送了青宇的专辑,以狗剩的名义。
把账号和密码放在了刘莉的枕头底下,存折撕了。
终于可以走了!
我是谁?不知道
我从哪里来的?不知道
我的未来会是怎么样?不知道
但可以去想了,空白可以去填补了。
以前从不敢想山的那边会是海吗?海是怎样的?我的人生有千万种可能吗?以前莫阳不敢想,也不能想,可现在他可以想了,而且是很迫切的问题了,他必须想了。
站在车站里,看着行人匆匆,都有着一个目的地,莫阳有点伤感,可很快被一种轻松取代,因为现在的他和他们一样了,可以选择了,人生可以有一万种可能。
看着火车站的大屏幕闪烁的字,莫阳一下就看见了正在检票的到上海的车次,耳边响起了张翠说的话,“上海会是个好开始吗?”想着,莫阳就买了票“既然不知道,就试试吧,妈不是老这么说吗!”
车开了!要开始了吗?新生活?
……
半夜,旁边座位的小孩又哭了,哭着要下车,可车一旦开了,那能随便下,踏出了第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路走下去,可能会好可能坏。
小孩哭得很闹心,莫阳本来睡眠就很浅,坐在摇摇晃晃的火车里睡意也没了。过道上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走着,不知道是上厕所,还是找人,不对!那个男人的手伸进了莫阳右前方熟睡的大叔的外套里,虽然那个男人的身体挡住了他的大半的动作,要是是个普通人看见也许看不出什么来,可莫阳怎么也是曾经靠过这门手艺吃饭的,就算只是一个审视的眼神都可以判断出谁是小偷。整个车厢是昏昏欲睡的状态,没谁注意到吧!可小孩哭这么厉害,也许也有人看见了,但车厢里寂静一片。
说还是不说呢?
“一般人都会说吧,我也是一般人了啊,要说的吧……”莫阳想着手已经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
“你干什么?”男人表情狰狞,想甩开被拉着的手,“那你又在干嘛,这个是你的吗”莫阳紧紧抓着男人不让他挣脱,抖着他手里的钱包。
“你管得着吗,你小子最好识相点,知道这一片是谁的地吗,看你面生,别多管闲事,坏了规矩有你好受的,赶紧给老子放开……”那个男人眼睛狠狠地盯着莫阳,像是要把莫阳撕成碎片,低声说着。
“这个是我的”尽管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大叔还是被吵醒了,看着男人手中的钱包,惊慌地摸了摸胸前的口袋。
“这是我的钱包,抓小偷啊”大叔喊了起来,听到小偷这时候车厢才像苏醒了一样,开始骚动起来,都伸着头往这边看着,不知道是在关心这边的情况,还是只是好奇地看戏。
那个男人开始惊恐了,看着情况不对也挣不脱,就反手抓住莫阳的手“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还学人当小偷了”男人看着莫阳说着。
这时列车警察也赶过来了。
“你说什么”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涌上脑门,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浮现在莫阳面前,手上的青筋爆出,莫阳还空着的左手抓住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向上掰,男人的手背弯曲成了九十度,身体也随着手指弯成了一定角度,嘴里吸着气,喊着疼,也不敢乱动,因为他脆弱的手指在莫阳手上。
“怎么回事啊”
难道所有的警察都是这样开始问案子的吗?
“先撒手,干嘛呢,说你呢”警察看着莫阳“到底谁是小偷?”
莫阳没有撒手,就只是冷冷的盯着那个男人。警察看着要上手了,大叔赶紧说“警察同志,是他,是他偷了我的钱包,还在他手上呢……”指着那个男人。
“你别胡说八道啊,是我给你拿回的钱包,你怎么还反咬一口害我是吧?”莫阳听着又用力了几分,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口,车厢里到也安静了下来,静得出奇。
那个哭闹的小孩指着那个男人“他是小偷,我看见了,他还……”小孩妈妈赶紧捂住了小孩的嘴“别胡说”。
警察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大哥看着着面生啊,怎么就想去在我们的地盘上找活了,走吧,看把你能的,还敢栽赃嫁祸了”用手铐拷住了男人的双手,回过头来“小伙子,谢谢啊。”
男人恶狠狠地盯着莫阳,没有声音,看口型分明是“你给我记着。”莫阳还真没怕过谁,对洪震武只是想摆脱而已,也没有真正的怕过,所有也不在意。
大叔也拉过莫阳的手“小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我,我这钱包可就没了,钱没了事小,可里面还有我各种证件,要丢了可就麻烦了。”
“可不是嘛,像小伙子这样见义勇为的人已经不多了,有人连孩子的嘴都堵呢”那个警察说着像是无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的妈妈,她反倒是没注意到一样,责怪起小孩的哭闹来了。
莫阳看了一圈车厢里的人“他们是真的没看见吗?”心里想着,有种憋屈的感觉。
东边泛起了鱼肚白,天还是灰的,不知道上海的天会不会蓝一点。
车上的播报“终点站,上海站到了,请各位旅客……”
第 10 章
上海的南站跟云南的很不同,很大气,很宏伟,人更是多到不行。
一下车一股热浪袭面而来,莫阳一下不能适应,竟有点头晕,“上海也那么热吗?”肚子已经开始打鼓了,上车后就吃了一顿,随便扒拉两口就没胃口吃了,照着莫阳平时的食量,怎么也要好几碗饭的,莫阳跟着人群一直走到了出口,人群忽然就散了,各自跟着来接自己的人走了,或是有自己目的地的,只有莫阳还站在原地不动,那个问题又跳进了脑海,莫阳发了一会愣,“饿死了,管他呢,先吃饭”莫阳自言自语地说着走出来火车站。
进了一家兰州拉面馆点了几碗面就狼吞虎咽吃起来了。终于吃饱了,精神也回来了,看着桌上的几个面汤,莫阳打了个饱嗝,“老板结账。”“四碗,一共是……是六十。”“什么四碗清水面要六十?”莫阳质疑地看着老板。老板估计是对这种反应不陌生,拿起菜单的牌子,不紧不慢地说“上面都写着呢,一碗十五,四碗,六十。”莫阳看了看老板手上的牌子,伸手进裤袋掏出来六十块拍在桌子上,老板一把把钱摸走再没看莫阳一眼。莫阳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坑了还是上海的物价就是这样,从未出过云南,莫阳对外面世界的了解只是通过电视里的新闻和课本,新闻里的报道都是丑恶的,课本里的都是美好的,该信哪一个呢?
不过现在莫阳至少已经了解到上海的物价了,他默默地在脑海里算了算身上的财产……
虽然对上海不熟悉,分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道到要到哪去,但莫阳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他要在一个城市落脚,首先他要有一个住的地方,要有一份经济来源。
在火车站附近问了几家小旅店,价格都不是很合莫阳的心意,莫阳决定走远一点,看着手上的上海地图,很快就在南站附近发现了一所师范大学,莫阳知道大学附近肯定有许多小宾馆供学校里的小情侣偶尔出来“夜谈人生”,而且价格便宜,在云南的大学附近就是这样的。锁定了目标,莫阳在地图上找到了交通路线就直奔大学区去了。
果然很快就找到了价格合适的住处,老板娘看着莫阳一副学生样就一脸我明白的样子,循例看了一眼身份证就给了莫阳钥匙,一晚六十,还可以莫阳可以接受。房间不大,十几平米,充斥着霉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就一张床,一个电视,挂着墙上的空调不知道可不可用,看着墙上有些奇怪的黑色污渍和水渍,莫阳皱了一下眉,有个睡觉的地方就可以了!
莫阳把背包扔在床上,也直接把自己也扔到了床上,在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让莫阳累得够呛,刚挨着床,莫阳就开始迷糊了,眼皮已经耷拉在一起了,他还是强忍着,一手脱着身上的衣服,一只手伸进背包掏着换洗的内裤。
宾馆里的洗浴和厕所是在一起的,中间是个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的帘子,莫阳随便洗了两下就出来了,身上就只有一件内裤,头发还滴着水,手臂上的伤疤有点痒,他拿着宾馆的毛巾擦了擦闻到了毛巾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在背包里拿出了衬衫和裤子穿了起来,虽然很热,但莫阳是不会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脱得那么干净。
随手打开了空调,调到二十度,噪声有点大,莫阳直接就倒在床上了,什么也没听见了,或许太累了,一夜无梦。
“安警官,我是我当事人的律师,我当事人现在有权保持沉默。”白向晚向坐在椅子上的人使了个眼神,“我的当事人累了需要休息……”白向晚又看向了桌子对面的警察。
“原来是白大律师啊,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窜,原来是白大状撑腰……”那个警察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盯了对面的人一眼,“你们聊,这次可不容易了。”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向饮水机。
白向晚深吐了一口气,看着那个人,一边从公文包了拿出秘书准备的文件“许少,谁先动的手,哪个……”
“千万别告诉我爸,反正你能把我弄出去。”许少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这次可说不好,对方是你爸公司的董事儿子,估计这会儿已经有人向老爷子通风报信了”白向晚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夜里一点半了“那人还在加护病房,酒吧里还有那么多人证……”
“你说什么屁话呢,要容易我还找你啊,那混蛋他爸不就是个董事么,在我爸面前也只是一个放屁都不敢带响的,有什么啊,敢抢我马子,他就该……”对这些毫无意义的话,白向晚一句都不想听,但现在他什么都不会说,他知道这次真的不容易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就是这个案子在安顿手里,警界,律界都知道安顿可不好糊弄。
“现在只有一条路,让徐伟撤诉,私了”只有这样才可以避开安顿,“你首先要跟徐伟道歉……”
“什么,要我跟那个臭小子低头,你脑子进屎了吧,老子决不道歉。”
“我……”白向晚的手机响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许少他爸,他接了电话“你好,许董……”“那个败家子怎么样了?”许董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很是疼爱,只要他愿意拉下老脸,这事也可以解决,白向晚一直没有动作就是等着这个电话。
“没受伤,只是在警局受了点罪”“小白啊,麻烦你了,你先把他保释出来,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徐伟伤得不轻,估计徐董事不太容易松口。如果许少愿意道歉给他一个阶梯下,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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