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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里校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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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羞涩个啥。来来来都说出来,兄弟洗耳恭听。”
“昨天我参加我们年级的老师生日聚会,结果聚会完了没多久半道就飚出来一起车祸。”
“车祸?!你有没有什么事?没伤着哪里吧?”徐栎的表情与声音都带上几分急切。
韩景宜连连摇头,“受伤的都不是我,我就只是一个路过的围观群众。但是受伤的几个是我同事,还有我的学生,不能坐视不理。后来我就跟着一块儿去了医院。”
“然后呢?”
“后来。。。。。。后来。。。。。。”韩景宜怔怔嗫嚅重复着这两个单调的音节,回想起昨日的画面,脸上不自觉漫上了一抹绯红,“我的学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从学校跑到医院里边来了,就是你上次看见的那个来我家补课的那个学生。”
言之此处,韩景宜难为情地撇撇嘴。
“他说,他喜欢我。”
韩景宜脑袋里海中又回响起唐飞泽说的话。
——“韩景宜,我喜欢你,是恋人那种喜欢,你明白了吗?”
“天!现在的学生胆子真大,作风简单直白粗暴。竟然敢直呼教师的名字连敬称都不用了。”‘啪’,徐栎手起掌落,愤愤然感叹道。
韩景宜还在愣,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给念出来了。
等等,敬称算哪门子的重点,而且态度太过自然,完全出乎韩景宜的意料。
“我找你来是商量解决的法子的,不是来听你长吁短叹的。”
“这好办,”徐栎脸上完全没有表露出韩景宜预想中的震惊或是别的什么令他惶恐的情绪,声音稍稍压低了些许,“你拒绝了?”
“没有。”
“你接受了?”
“也没有。”
“那你是打算接受呢,”徐栎悠悠拉长语调,“还是不接受呢?”
韩景宜嘴唇颤动,欲言又止。
他沮丧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空的。”
徐栎听他这样说,登时释然而笑:“那说明你拒绝的决心不干脆,应该是有好感的,就把一切交予时间,交予感觉吧。”
“哎不是,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啊?通常这种事情。。。。。。不会觉得很奇怪吗?”韩景宜为他的随和大大吃了一惊。
徐栎飞快翻了个白眼,望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令韩景宜稍稍有些毛骨悚然,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没办法,你小子天生就招的一身好桃花。”
“也许你自己没有察觉,但是当年可确确实实发生过点事儿。”
徐栎忽的就郑重起来的语气让韩景宜忍俊不禁,看这话说的,还有什么是他作为当事人不了解的吗?
“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脸黑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老盯着你人,他的名字我记不大清了,好像叫邵什么。。。。。。”
韩景宜纳闷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徐栎坏笑着瞥了他一眼,颇有些幸灾乐祸道:“之后我被他堵过一次,被他警告说离你远点儿。我告诉你啊我当时就不爽了,咱俩那时纯洁的革命友谊。那种阴阳怪气的警告说得好像咱俩关系有多见不得人一样。”
“so?”韩景宜仍然表示不理解。
“这还不懂?人家对你有意思呗。”
“所以啊,对于你那个学生,我建议你就先自己想想明白对人家是什么感觉,然后嘛,你再自己琢磨琢磨。。。。。。”
“说得轻巧,我要是把学生拐入歧途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职业操守了吗?人家家长会跟我拼命的。”
徐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25章 缘起(下)
在被徐栎这朵不靠谱的解语花给劝慰过之后,韩景宜虽还是满头雾水,不过心下已有了考量。
他想起唐飞泽总是神出鬼没的身影,平日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无时无刻不在刷着存在感的气场,时不时出现在他办公桌上的精巧礼物。。。。。。
还有车祸那晚,他满头大汗跑来时满脸的惊恐惧怕。
他不是没有感觉的,当一个人对他好的时候,他必定会全力以赴来以诚相待。可是他唐飞泽的话他能信几分呢?谁知道是不是小鬼头一时冲动,要是以后他俩不清不楚混在一块从而耽误了双方,他怎么对得起人家父母啊。。。。。。
说到底,他还是不能确定唐飞泽的态度。
他想,之后一定要跟那小鬼好好谈一谈——用成年人的方式。
而二人侃侃畅谈完毕,他们前脚离开不多时,后脚便进来了一群人。
领头的少年刚一踏进门就嚷嚷开来:“哎哟喂,叔,快快快给我们下三碗面,我们都快被饿死了都!”
“臭小子,我这是酒吧,你以为是餐馆那?还让我给你下面?你们先坐着等会吧。”被叫做叔的男人从吧台走出来,瞅见眼前几张熟悉的面孔。虽然面上是不满地叨着,但还是从柜台拿出了材料,转身进了门。
“嘿,想吃点啥,我请。”宋临一屁股坐下,毫无形象地摊靠椅背,笑嘻嘻的模样十成十的欠揍。
跟在他后边的唐飞泽与陈亦詹二人也分别放下各自的背包,好奇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后,唐飞泽迟疑道:“喝酒不好吧?”
“那行,咱吃点别的。这家店是我叔开的,我爸把我扔在这学校之后就托我叔照顾我,平常我一有空就来串个门,放假的时候就跟我叔一块住的。我跟你们说喔我叔手艺可好了,特别是他煮的西红柿鸡蛋面,绝了!”
陈亦詹自顾自地掏出笔记,眼神都没变化一下,显然对他的发言不感兴趣。
话题被毫不留情以冷场终结,宋临看了眼气场莫名强大冰冷的陈亦詹,摸摸鼻子,讪讪地把持住了管不住的嘴。
他纳闷地想,好不容易跟一座冰山告别,谁想到这会儿又来了一座!说好的大家一起来查查漏补缺,唐飞泽顺便把学霸好哥们带来让他们长长见识,结果后来姜启哲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谭书又临时有事不能来。
这学霸他是见到了,就是小心脏有点受不住。
不得不说模样还挺俊气,轮廓深邃流畅,五官俊挺,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却也显出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淡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高兴’、‘我不想理你’的气场。
难道成绩好的都有这种怪癖不成?
宋临难得陷入沉思。
自从上次比赛过后,唐飞泽跟他们三人感情逐步升温,怎么说也能称得上哥们了,平时他虽看着不近人情,但实实在在相处过后就会发现他个性比他表露出的外在形象要随和得多,聊天的调侃的喝酒的八卦的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尽管这种情况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只有心情极好的少数情况下才能窥见一二。
哪像陈亦詹,冷冰冰的,成天就板着张冰块脸,硬生生能把气氛带向南极去喽。
宋临向唐飞泽投向求助的眼神。
唐飞泽但笑不语,深知好友这不冷不热的脾性,也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此刻,他敏锐察觉到,陈亦詹的态度却与先前有了微妙的变化。
由于他总是顶着面瘫脸,揣着冰山范,所以若是想在他脸上察觉到什么是极其不易的。他与陈亦詹交好了十多年,自认算了解对方较深,从小就一块儿长大培养出的默契使得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现在,尽管陈亦詹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但他的眼神。。。。。。漆黑的瞳孔没焦没距,甚至带上了一丢丢——姑且算得上是期待?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思考,实则神思已经不知道晃到哪个外太空,唐飞泽心想,这表情跟思春少男简直如出一辙。
“亦詹?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突然被人打断臆想,陈亦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嘴唇向下微微弯开弧度。
宋临又是防不胜防被吓了一跳——跟这么一个看上去冷冰冰没有感情简直像是恶鬼一样的家伙坐在一块,他只能选择狗带。
唐飞泽眨眼,语气带上几分探究:“怎么?有心事?”
“不,”陈亦詹平静摇头,语出惊人道,“只是遇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唐飞泽心里边顿时犹如晴天霹雳,脸上却还完美维持着方前的平静表情。
不等他发言,店长已经端着托盘向他们走来,“面来了。”
男人五官周正,态度倒是很友善,宋临的五官与他有三成相似,笑起来颇为和蔼,身上流露着沉着、安稳的气息,只消一眼便令人好感大增。
宋临眉开眼笑地接过,发现筷子没拿,连忙起身跑去后厨。宋临叔微笑朝着二人点点头,“你们是臭小子的朋友吧?哈哈,虽然这小子好交朋友,但是带到我店里来吃过饭的朋友可不多,你们好好吃,吃不饱我再给你们做点别的。”
“谢谢您。”陈亦詹一改反常,很有礼貌的回应。
唐飞泽还沉浸在方才深刻的打击中,宋临递给他筷子的时候差点拿不住,拿筷子搅和着面条,脑子还是没在线上。
天知道‘很有意思’这四个字从陈亦詹嘴里边说出来有多稀有,多大震撼力。
这在陈亦詹身上,无疑是少有的神迹。
唐飞泽想,自己在对方心里边也就算‘关系不错’,这还是相处了十多年的结果。而今,陈亦詹他这态度,这语气,这神情,莫非是?
“你看上谁了?”
一贯的扑克脸反常的出现了松动,“嗯。。。。。。不算?”
言下之意一定便是——嗯,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不知道人家心里边算不算,所以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
“噗!”一贯以八卦为乐,宋临差点一口面喷出,他抹抹嘴问:“哪家姑娘?”
陈亦詹态度又转回沉默,不冷不淡给唐飞泽递了个眼神。唐飞泽跟他熟到不能再熟,一瞬间理解,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第二反应过来,脸色有点难看,难道基佬是会传染的吗!
“一见钟情?”他问。
陈亦詹脸上是少有的柔和,“嗯,你不也是?”
“不——”唐飞泽严肃地说,“我那是一见钟情,二见定情,三见长情。”
“呵。。。。。。”
宋临看他俩侃的欢快,却被对话内容给弄得满头雾水,有种被隔离在外的感觉,他不解地问:“你们在聊什么?女朋友?”
“管这么多做什么?”为了堵住他的嘴,唐飞泽赶紧丢给他一本习题,“吃完之后赶紧做,做完我给你讲讲,时间有限且行且珍惜啊。”
“学霸都没人道啊没人道。。。。。。”宋临哀嚎长叹,抱着碗低头安分吃起面条。
陈亦詹见状,不动声色地问道:“你那如何?”
“我猜他肯定会躲我,”一提起心上人,唐飞泽心里顿时便充满了甜蜜欢喜,嘴角止不住笑意不地向上高扬,“但是我总有办法的。”
陈亦詹不以为然。
要真有办法,至于过了那么久都没动静?
唐飞泽倒也不在意,他勾唇,低低一笑,俊朗的笑容却莫名生出诡然危险的气息,眼中精光璀璨万分。
“我想要的,就没有放弃的说法。我想得到的,就没有逃开的可能。”他郑重且笃定地重申道。
☆、第26章 高考(上)
转眼就快到了高考的日子,班上气氛更显得紧迫,有焦虑急躁的,有全然不当回事儿的,也有不少是安下心来听天由命就看临场发挥的,比如唐飞泽。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放心的缘故,他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韩景宜身上。
弄得这两天韩景宜一看见唐飞泽私下接近就躲,但这也不是公私不分。唐飞泽向他提问时他是来者不拒的,只不过一处理完后立刻便立刻拉开距离,唯恐避之不及似的。
倒不是觉得害羞或是尴尬,只是下意识觉得越是紧要关头就越应该保持冷静,保持距离。
他想得清楚明白,一码事归一码事,明里暗里提醒过唐飞泽几次,意思是等这场战役熬过去之后再共同商量。
但是,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孩子怎么还老往他身边凑呢?
思及此处,坐在讲台上的韩景宜似有所感一般抬起头,冷不防就迎上唐飞泽紧巴巴带着点委屈的目光,与记忆初见时的眉眼蓦然重合在一起。
毫无二致的五官,相同的角度,韩景宜忽的就生出一阵恍惚。
在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就像是穿越了时光之流,回到了过去。看见讲台下神态懒洋洋的学生们;嘈杂喧闹的细碎声音充斥入耳膜,突然抬起头尚还睡眼朦胧的唐飞泽直勾勾注视着他,目光冷然。
兴许是那道目光太过于灼热,韩景宜抖了一个激灵,意识迅速回笼。
哎哟,造孽哟!这一年多过去,怎么他们俩人的关系就不知不觉暧昧到这个地步了呢?
好在韩景宜意志力足够坚定,不冷不热的态度始终贯彻到底,唐飞泽吃了几次闷,最后也不得不屈服安分了。
。。。。。。
然而,这种‘安分’也不过是暂时的。
韩景宜正松了口气,又被他给气的哭笑不得。
今天是最后一天高考倒计时,他特地起了大早,把注意事项给学生们又讲了一遍。
占用的时间并不多,只有短短十几分钟。其实这段话早在先前就被他提过好几遍,一遍遍不胜其烦的重复也不知道他们听进去了多少。
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
他也当过学生,也曾提笔在考场中拼搏厮杀为今后的目标而努力奋斗,昔日老师的教诲还言犹在耳。
今朝站在讲台上细心叮咛的人变成了他,讲台下是正值青春,朝气蓬勃即将向着远方展翅高飞的学生们。
却也是离别在即。
他说着说着,微微湿润了眼眶,手心已不自觉地冒出冷汗,放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向他倾轧,他心底说不出的紧张。人常喻考场如战场,这又何尝不是他的战斗。
最后,他深提一口气,目光沉定如水,从每一张面孔缓缓掠过,“很高兴能认识你们,跟你们相处的日子我非常充实,也非常快乐。一分辛劳一分才,你们付出的汗水和努力,老师们都有目共睹。现在,决定你们命运道路之一的时刻就要到来,我在这里由衷祝福你们,前程似锦。”
韩景宜唇角高翘,露出了他自接手这班级以来最灿烂的笑容,俊逸的五官更是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教室里陷入一片沉默,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悉索声响传来,混合着微小轻细的哽咽,韩景宜吃惊地发现,班上好几个女生已经红了眼眶,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坚定。
当天下午,放学后韩景宜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时,却发现他桌面上多了不少东西。
娇嫩美丽的鲜花被精心包装,散发出阵阵清新香味。花簇间静静趟立着一张精致小巧的卡片,韩景宜从其间抽出,娟秀的字迹裹挟着淡淡花香呈现在他眼前。
‘to:韩景宜老师
这张卡片承载着全班同学的心意,很感谢您这一年多来的照顾,谢谢您!
:二十班全体成员’
“呵。。。。。。”韩景宜嘴角再次不由自抑地扬起,他轻轻抱起花束,眼神中溢满着连他也察觉不到的极尽温柔。
把花束拿起后他才发现,在花束下还压着几封信。
信封是文具店较受欢迎的款式,精美别致,许是跟花放久了点缘故,一缕幽幽花香若有若无萦绕在信封上。
被压在最下面的蓝色信封只露出一个小角与上边的一划笔迹,从字体看来,应是被遮住一半的字母。韩景宜一下便被这它给吸引住了,把花放在旁边,迫不及待地拿起信仔细端详。
信封上只有简短的一句用花体英文写出的‘wattingforyou’。
笔划苍劲有力,优美而流畅的线条勾绘成一个个字母,韩景宜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瞬间意识到了这字迹的主人是何人。
封口只是轻轻粘住,韩景宜轻而易举便能打开。信封里只装了两张纸片,韩景宜随意抽出一张,目光触及到上边的内容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脏不受控制地速度加快,鼓动的声响异常清晰,仿佛有一股热流,从他的心里直蹿入脑门,又从脸上一直蔓延至耳根。
嘴唇微动,不自觉就念了出来。
“'twan'k。”
英文直译过来便是——
我不想成为你人生故事中的几个章节,我希望成为整本书。
韩景宜对这句英文还怀有几分印象。在与唐飞泽闲聊的时候他曾抒发过自己对生命的见解,他把生命比喻成了书本,把上演的事情当做里边的情节。
如果唐飞泽没有对他说出那番话,今后也许只会是他这本书上的一小段文字。但是现在,恐怕要贯穿不短的一段情节,说不定还会有贯彻整个故事的可能。
韩景宜凝视指尖夹着的小纸片,脸不知不觉地红了,然而这种状态在持续了非常短的时间后被彻底打破。
他抽起另一张,还没等他看仔细呢就觉得一阵脸方。
妈的!
一贯温文和润的韩老师罕见地爆了粗口。
他总算是知道这信封上的单词是什么意思了!
☆、第27章 高考(中)
——呈现在他眼前的另一张纸片赫然便是高考的准考证。
——第二天就要面临考试,没有准考证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要恶作剧也决计不该开这么大的玩笑。韩景宜狠狠皱起眉头,二话不说就拨通电话向唐飞泽打去,手指往屏幕上戳的力度之大足以显露出他此刻的恼怒。
电话拨通后很快被接起,看来对方早就有所预料并且做好了准备。
“喂?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或者是想我了?”唐飞泽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韩景宜没打算跟他废话,简单明了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把你的准考证领回去。”
“可是我现在不太方便。。。。。。”唐飞泽用肩膀夹着手机,传递眼神示意身边舍友离开,动手把窗户都关上,把门给锁好了才调整姿势把手机拿正。
“那我给你送过去,你宿舍在哪里?”
唐飞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着说:“老师可以明天早上亲自给我,我不介意的。”
韩景宜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怒火,再次问道:“你究竟在搞什么花样?明天就考试你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我现在忙得头都大了,你快别闹了,快点告诉地址我给你送过去。”
“我说过了呀老师,”唐飞泽满带笑意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明天早上我在校门口等你。”
“喂!你——”韩景宜拒绝的话才刚开头就被及时打断。
“wattingforyou。”
话音一落,通讯被迅速切断,韩景宜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象征通话结束的提示音,脸色无比阴沉憋屈。
“靠!”他重重锤了一下书桌,一不小心劲道给弄狠了,手上顿时传来痛楚,刚燃起的气焰又瞬间消下,“唉哟。。。。。。”
咬牙切齿抑制不住地又爆出了一句粗口。
韩景宜控制住自己的动作把东西尽量轻柔地放回信封后,他愤然掏出笔记本,‘刺啦’一声,狠狠撕下了一张纸。
随即握笔挥毫在纸上写下他的回应,他的字却是不像外在形象那般温和,字里行间中夹杂着苍劲锐利的味道,充满了恣肆之美。
纸张被他随意折叠一并塞入信封中,书信都收拢装进了包里。手里拿着一大束鲜花走在校园间瞩目不已,登时就吸引了大片关注,他咽了咽口水,镇定自若地往前走。
迎面走来个认识的老师,瞅见他手上这一束花,先是一愣,而后颇有深意地询问:“韩老师你拿着这花是学生送的么?今天看到好几个老师都收到了。”
韩景宜垂眸扫了水灵欲滴的花儿,点点头说:“是啊,学生们送的。”
“我还以为是。。。。。。”那名老师眨眨眼,揶揄道,“还以为是准备要送给女朋友的呢。”
“我才在这没多久,女朋友暂时还没着落呢。”韩景宜朝她笑笑,思绪却不由自主飘悠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变本加厉缠着他的人,脸色顿时垮下。
“噢没事,你还年轻,总是有机会的,”看见韩景宜突然失落的神情,误以为是不小心戳中了单身狗的痛楚,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道,“更何况你长得这么帅,不愁没姑娘啦。这几天都比较忙,注意身体呀。”
韩景宜眼神直愣愣看着她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对她笑眯眯地说着,一口一个姑娘的又让他思绪情不自禁地飘了。
最近脑袋里总被某人刷频的韩老师心里颇为郁闷。
回到公寓时,他罕见地看见了程梓易,与他靠在一块儿窝在沙发上的还有刚从医院里边出来的白芸,这俩人耳鬓厮磨的缠绵样把整屋子都熏染得满是米分红泡泡,作为单身狗的韩景宜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这几天程梓易三天两头都为白芸的事跑,本来白芸没什么大事,他还实在放心不下,就让她在医院住了几天,冒着风险请了假去照顾,空余的时候还到处找关系。繁多的事情一压下来应接不暇,韩景宜都不知道他人到底转去了哪。
“你们。。。。。。”韩景宜适时出声刷了一把存在感,“完事儿了?”
“哎,景宜你回来啦?”程梓易这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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