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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商战言情:漩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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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是一家人……”
前后有点不搭调儿,三个省略号余音袅袅,苏映雪反复读着纸上的字,越读越不安,从这些字里,不难看出爸爸对生命的了悟和厌倦,可是,他最大的心事是什么呢?他为什么写出最后一句话呢?读起来怪怪的……
那三个蜡人竟然是爸爸自己找人做的!
苏映雪的心跳停了半拍,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想到给自己做蜡像?为什么爸爸只做了一家三口的蜡像,只把她苏映雪漏掉了?难道爸爸早就知道她苏映雪可以死里逃生?
苏映雪越想越惊心,不但活着的人她看不透,现在,连死去的爸爸都让她疑惑了。
难道爸爸是自杀?
苏映雪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爸爸怎么会自杀,她都想什么呢?苏映雪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小心地把那张纸条夹回了《操盘圣经》里,再翻,看到最后一页空白的地方,又草草地写了四个字:忌躁、忌贪,看起来像爸爸的炒股心得。
爸爸肯定有股票帐号。
苏映雪觉得一定是这样,她得找,把爸爸的证券交易证书找出来,至于密码,她可以拿着户口薄、自己和爸爸的身份证、死亡证明和证券交易证书去证券交易所更改。
苏映雪起来翻箱倒柜,把书架上的书一一翻遍,一上午时间过去了,她一无获。
同吃一碗粥
手机响。
苏映雪接听,传来邹本赫懒懒的声音:“苏董,听说你不舒服,我去看看你?”
“不用,已经好些了。”苏映雪说。
“听说方子豪上班了,对我意见挺大,我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方子豪把我们生意给搞砸了,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邹本赫说。
“我知道你翻脸不认人,翻脸认钱,你放心,合同是我签的,没我的签字,谁也毁不了合同。”苏映雪说:“邹本赫,你怎么对我公司里的事一清二楚,赶紧把你安排的奸细撤走,要不轮到我跟你翻脸。”
“你早跟我翻脸了,你在竞单会上利用完我就把我冷落一边了,这笔帐我们以后再算,至于奸细不奸细的,呵呵,腾达威龙在环影就没有?大家心照不宣嘛,同吃一碗粥,放了几种米,彼此心里还是有数的。”邹本赫振振有词。
环影那边有腾达威龙的奸细?谁?苏映雪可从来没听谁报告过环影那边的事。
邹本赫真能强词夺理、无中生有。
苏映雪挂了电话,继续找爸爸的证券交易证书。
找着找着,苏映雪突然停顿了动作,她怎么傻了,这是姐姐苏碧玉和方子豪的新婚洞房呀,这里是姐姐的书房,爸爸的证券交易证书啥的,怎么会放在这里呢?她应该回爸爸妈妈住的房子里找,还有爸爸的办公室抽屉。
可是,为什么爸爸的《操盘圣经》会放在姐姐的被褥下面?
难道姐姐也懂炒股?
可能。姐姐那么聪明,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要不,怎么爸爸偏爱姐姐呢?
苏映雪叹了一口气,把翻乱的书归位,看看时间,中午十二点了,方子豪应该在公司吃工作餐,她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就想去爸爸妈妈的房子看看。
一出门,苏映雪看见江月坐在花园边晒太阳。
怎么一直没看见沈逸凡?苏映雪想问,但她只是冲江月笑笑,就想开车走人。
她的订婚戒指
江月看见苏映雪,眼睛一亮,站起来乐呵呵地走到车边,对苏映雪举起了手。
苏映雪看到,在江月的无名指上套着一只精美的钻戒,中心图案外面是圆的,里面是个小星星,镶嵌着六颗晶亮的钻石,整个钻戒闪射着刺眼的光芒,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的订婚戒指漂亮吗?”江月问。
“很漂亮。”苏映雪强笑。
“本来,逸凡说要给我买个更大更漂亮的,我就看上这只了,因为它的意义很特别,太阳抱着星星,永不分离。”江月喜不自胜。
“嗯,是不错。”苏映雪没心情听下去了,太阳抱着星星?太阳怎么能抱着星星?那不是黑白不分了?“我要去上班了,你还有事吗?”
“噢,没事没事,映雪,有空记得陪我玩。”江月说。
苏映雪点点头,把车开走了,从后视镜里,她看到江月长久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车发呆,江月的身影在一片绿色里显得那么鲜亮,红色的羊绒裙像开在绿叶丛中的鲜花,像它的主人一样春风得意……
苏映雪这才注意到,御林华府别墅区早就改头换面了,眼所见处,花红柳绿、生机盎然,夏天好像越过春天提前来了,可她的世界,为什么一直停留在冬天,冷寂而孤单?
加油,苏映雪!
加油。
苏映雪给自己鼓劲儿,开着车直奔金海湾别墅区,爸爸姐姐生前就住在10号别墅里。
花泥竟然是湿的!
第十一集
金海湾别墅区10号别墅
金海湾别墅区背山靠海,是整个威华市风景最美的住宅区,不少外地观光客慕名而来,在出租区租房小住,享受悠闲、浪漫的假期;还有一些拍电视剧的剧组,住在这里取景拍片,更有一些作者把金海湾别墅区写进小说,成了各种故事的背景。
苏映雪把车开到了10号别墅门口,下了车,掏出钥匙开了门。
好长时间没回家了。
上次她从刑警大队出来后,回来简单收拾过亲人们的遗物(带去青山墓园,在亲人们的坟前烧),后来她就一直住在御林华府,都没抽出时间来这里看看。
苏映雪不愿回来,事过境迁、人去楼空是最让人难过的事,她怕承受这份伤痛。
灾难已经过去快半年了,失去亲人的痛也不像开始那样尖锐,可是,再站在这里,苏映雪还是睹物伤情、心情沉重。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长势旺盛,车库旁边的苹果树开花了,雪白的花朵像洁白的云,风吹过,花瓣如雪纷纷飘落,好像在祭奠主人的离世。
苏映雪眼睛潮热,轻轻地开门走进客厅。
一抬头,苏映雪就愣了,家里的摆设和原来一样,只是,这么长时间没人住,屋子里竟然一尘不染,桌子锃亮、地面光滑,好像刚有人认真打扫过一样,怎么会这样?
苏映雪用手指抹了抹桌子,凑到眼前一看,真的很干净,苏映雪立刻紧张起来,有小偷进来了?
小偷只顾得偷东西,怎么会有闲工夫讲卫生?
苏映雪提心吊胆,蹑手蹑脚地一个个屋看去,感觉她自己倒像个小偷一样。
所有的屋子都空着。
苏映雪一点没觉得轻松,心脏跳得更急,她按着胸口上了楼,检查二楼的房间,连个人影儿也没有。
二楼收拾得同样干净,除了爸爸书房里的两棵兰花被移到了卧室的床头书架上,其他东西都呆在原来的位置上,让苏映雪恐惧的是,她看到那两棵兰花的花泥竟然是湿的!
房产证不见了
如果说房子里很干净是因为没人来、房子门窗密封得好,那这兰花总不会自己给自己浇水吧!
苏映雪把手指放在嘴里咬得生疼,努力让自己镇静,她没什么好怕的,这是她的家,是她最安全的避风港,等方子豪的病好了,她就搬回来住,如果亲人们真的半夜来聚会,她就像从前一样和它们相处……
现在,她有很重要的事做,就是找爸爸的证券交易卡。
先从爸爸的卧室开始。
爸爸苏企锐有熬夜看书的习惯,怕影响妈妈休息,爸爸在二楼书房里看完书后,就在旁边的卧室里睡觉,妈妈和姐姐住一楼,后来姐姐和方子豪定了婚,姐姐就搬到了御林华府人间仙境,但姐姐告诉过苏映雪,不到新婚之夜,她对自己严防死守,坚决不会提前对方子豪缴械投降。
苏企锐的卧室能放东西的就一个大衣柜和床头柜,苏映雪很快翻完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呢?
苏映雪越翻心越慌,她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她回来收拾东西去墓园焚烧,这些柜子和抽屉里,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爸爸的衣物、书和杂志什么的,可现在这些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苏映雪跑去书房,书架上的书倒还在,一排排整整齐齐,可苏映雪发现爸爸书桌的抽屉也空空如也,爸爸的那些笔啊什么的,也全不见了。
苏映雪头都大了,什么人这么耐心地把这些柜子、抽屉扫荡得这么干净?她跑下楼,去妈妈的卧室找,还是一无所获。
苏映雪叉着腰站在客厅中间喘粗气,她真想不明白,家里所有的柜子、抽屉怎么会全都空着?
难道爸爸、妈妈和姐姐在阴间生活用品不够用,什么时候来把那些东西全搬走了?
现在别说什么证券交易卡,连房产证什么也全不见了。
房产证!
苏映雪想这到三个字浑身一颤,对啊,房产证哪儿去了?妈妈平时把它放在床头柜里了,可是刚才苏映雪也没看到。
全是她爱吃的!
苏映雪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惶恐不安地四处张望,这屋子里,除了她,还有什么人 ?http://fsktxt。com
苏映雪不由自主地想到御林华府人间仙境二楼储藏室里的那三个蜡像,难道亲人们真的冤魂不散,放不下生前的所有?或者知道她要来住,提前帮她把屋子收拾好了?
这怎么可能?
但是,苏映雪确定有人进过这屋子,并对所有的柜子和抽屉进行过大扫荡。
来人肯定不是小偷,因为贵重家电全在,甚至爸爸的手提电脑都好好地放在书房里。那是谁来找什么要紧的东西?那他怎么会把柜子、抽屉清理得这么干净呀,而且还能把卫生打得好、把所有的盆花浇遍了水?苏映雪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什么人干的。
“咕咕……”
翻箱倒柜折腾了这半天,费神费力,苏映雪没进午饭的胃提出了抗议。
苏映雪站起来,神不守舍地往厨房里走,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想起这厨房里不可能有吃的,你想想,都多长时间没人住了,有吃的也早烂掉了。
可是,万事皆有可能。
苏映雪刚要转身离开,她因为饥饿而格外敏感的鼻子竟然闻到了饭菜香,抬头一看,差点儿把苏映雪惊昏过去,桌上摆着两菜一汤和一副餐具,还冒着热气?
惊讶过后,苏映雪吓得六神无主,这大白天的,爸爸妈妈们也能神出鬼没?知道她想吃饭,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摆上了桌?
苏映雪擦擦眼,再擦擦眼,没错,两菜一汤,一副餐具,真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西红柿鸡蛋汤、肉片炒青笋、凉拌萝卜皮,一碗米饭,虽说都是家常饭菜,可全是苏映雪爱吃的,妈妈生前最拿手的也就这三样菜了,做得又快又好吃。
呜呜……
惊吓过后,苏映雪想起妈妈对她的疼爱,鼻子一酸就想哭,妈妈变成鬼都记着她爱吃什么,她还在这愣着干嘛?
苏映雪凄伤地走了过去,坐到了餐桌边,拿起了汤匙,舀了点儿柿子鸡蛋汤,尝尝……没错,和妈妈做的一个味儿。
他是房主!?
苏映雪“哇”地一声哭出了声,真是亲人们放不下她。苏映雪顾不得吃饭了,一边趴在桌子上哭得电闪雷鸣,一边求亲人们显灵:出来吧出来吧,即使你们变成了鬼,我也不再害怕了……
“嗨!”
耳边传来一声呼唤。
苏映雪没当真。
“嗨!你……”
天啊,真有鬼说话。
苏映雪“腾”地一下跳了起来,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呜呜,无论怎样,她还是怕鬼。
沈逸凡!
苏映雪比见了鬼还吃惊,沈逸凡怎么找她找到这里来了?
“映雪?”
沈逸凡竟然也吃惊。
苏映雪慌慌地擦干了泪,说话鼻音很生:“你、你还来找我干嘛?”
“咦?是你来找我才对,可是你为什么对着饭哭?”沈逸凡也满肚子疑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什么?你住在这里?”苏映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这是我的房子。”沈逸凡说。
“你、你的房子?”苏映雪担心地看着沈逸凡,怕他脑子进水了。
“是我的房子,我买了半年多了,只是一直没时间收拾,这不才收拾好了,你就来了……”沈逸凡说。
什么什么?他买了半年多了,也就是说,在爸爸生前,这房子就属于沈逸凡了?
笑话。
半年前,爸爸妈妈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呢,怎么可能把房子卖了?
苏映雪怀疑地看着沈逸凡,觉得他真是神经错乱了。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刚才我出去买酒锁了门。”沈逸凡提了提手里的那箱啤酒,问苏映雪。
这问题应该由她来问才对。
苏映雪张口结舌地看着沈逸凡,他身上没伤、精神蛮好的,不会是订婚高兴糊涂了吧,他竟然拿着一箱啤酒来找她,还说这是他的家。
“映雪,这么看着我干嘛?来,吃饭。”沈逸凡把啤酒箱打开,拿出两罐啤酒,又从橱柜里拿出一套餐具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地上的电饭煲里给苏映雪盛了一碗米饭,递给苏映雪,就坐在苏映雪对面拿起了筷子。
吃惊
“这、这饭是你做的?”苏映雪说话都结巴了。
“当然,要不还能是你做的?”沈逸凡笑她。
“可是、可是……”苏映雪指着饭菜和沈逸凡,一肚子问题不知先问哪个了。
“没什么可是,先吃饱饭,我们慢慢说,看把你急得……”沈逸凡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没想到苏映雪竟然能来,这些天,他很想念她。
苏映雪没心思吃饭,她总得把事情弄明白才行。
“沈逸凡,你说,你是怎么进我家里来了?你想干嘛?”苏映雪缓过神儿来,终于能流利地表达了。
“呵,映雪,这真是我家。”沈逸凡觉得好笑,起身走到饭橱里拿出了房权证,递给了苏映雪,说:“不信,你自己看。”
苏映雪仔细一看,金海湾别墅区10号,户主:沈逸凡。
怎么会这样?
苏映雪彻底惊呆了,爸爸不仅在临死前就给自己和妈妈、姐姐做了蜡像,甚至提前把房子卖了,难道,他真的知道自己要死了,提前把该办的事儿都办了?
爸爸真是自杀,而且,还残忍地带走了妈妈和姐姐?
爸爸为什么这么做?难道真是自私地让两个至亲至爱的人陪葬?
苏映雪眼冒金星,被这可怕的推理打进了十八层地狱,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心中那个高大的慈父形象就会轰然倒塌,他成了一个自私自利、不可原谅的郐子手,他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但他没有权利剥夺妈妈、姐姐的生命,更不应该在一声不吭的情况下,让她苏映雪承担这么多的打击和苦难、艰辛。
“映雪,你还好吗?什么事让你这么吃惊?”沈逸凡问。
“这房子,是我家的。”苏映雪急了。
“噢?你是说从前是你家的房子?这么巧?”沈逸凡也觉得很意外,“我那时很想买个靠海的房子,一直在这周围打听谁家卖房,后来这家主人就把房子卖给了我。”
“谁和你去房地产交易大厅办的买卖手续?”苏映雪问。
“一个叫周海怡的女士,开始的房权证上写着她的名字。”沈逸凡说。
逃离
“映雪,你还好吗?什么事让你这么吃惊?”沈逸凡问。
“这房子,是我家的。”苏映雪急了。
“噢?你是说从前是你家的房子?这么巧?”沈逸凡也觉得很意外,“我那时很想买个靠海的房子,一直在这周围打听谁家卖房,后来这家主人就把房子卖给了我。”
“谁和你去房地产交易大厅办的买卖手续?”苏映雪问。
“一个叫周海怡的女士,开始的房权证上写着她的名字。”沈逸凡说。
周海怡?妈妈!苏映雪再次震惊,原来是妈妈知道卖房子的事,这么大的事妈妈怎么都没告诉她?
“噢,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有这房子的钥匙,呵,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沈逸凡猛地打住了,自知失言,表情有些不自然,“对不起,我……你……吃饭吧。”
沈逸凡埋头吃饭,苏映雪愣愣地看着他,怎么也不相信发生的一切。
“铃……”沈逸凡的手机响。
沈逸凡拿过手机接通,就听那边传来江月甜甜的声音:“逸凡,你在哪里呀……”
隔着一张桌子,苏映雪听得清清楚楚,是江月的电话。她猛地回过神儿来,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沈逸凡订婚了,是江月的未婚夫了,这房子也不再属于她了,她怎么能赖着不走。
想到这里,苏映雪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就走。
“映雪!”沈逸凡顾不得听电话,扔了手机就追了出来。
可是,苏映雪已经跑上了车,发动引擎,逃也似地离开了。
沈逸凡赶紧跑进屋拿车钥匙,一抬眼,就看见苏映雪的手提包忘在沙发上了,他抓起那只手提包,以最快的速度把车从车库里提出来,锁了门,等他上车时,他发现苏映雪已经跑没影儿了。
苏映雪状态不对劲儿,他不放心这样的她开着车离开,他开车找了出来,把饭桌上的手机忘得一干二净。
疯狂的江月
御林华府别墅区繁星春水
江月坐在床上,听手机里传来一遍遍盲音,恨得咬牙切齿。
沈逸凡竟然和苏映雪在一起!
她们在一起干嘛?
江月的想像力异常丰富起来,男人女人最原始的画面翻来覆去在她脑海里播放,嫉恨、愤怒就像两条奔涌的江流,汇合成气势汹汹的洪魔,直把她冲到了疯狂的巅峰,她握着手机的手骨节狰狞,全身抑制不住地抖,那枚戒指硌疼了她,她狠狠地把它拽下来,摔到了对面的墙上。
戒指反弹后落在地上,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停在了离床不远的地方。
虽然、虽然订婚会是假的,不过是她请朋友们来这豪宅开了个PARTY,订婚戒指也是她自己以前买的,她本来想让苏映雪知难而退,可苏映雪聒不知耻地迎难而上,看到她戴了订婚戒指,还去勾引沈逸凡,最让她生气的是,沈逸凡好几天不见人影儿了,原来竟然是和苏映雪鬼混在一起……她实在忍无可忍了!
江月把嘴唇咬出了血,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她舔了舔嘴唇,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生硬地挪着步子出了门。她要去腾达威龙等苏映雪回来,当众狠狠教训苏映雪,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当她江月是好欺负的人……
江月像一把子枪上膛的机关枪,气势汹汹地开着车直奔腾达威龙。
卧室里,那只戒指躺在地上,静静地闪着光……
腾达威龙绣品股份有限公司
方子豪把公司的帐目翻了个遍,很多帐单他都没有印象。
方子豪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他极力回想,一些模糊的影像烟雾似的在他脑海里飘浮,就是抓不住轮廓,他烦燥地把帐本丢在了办公桌上,一抬头,看到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方子豪拧紧了眉头,这是他的电脑?他好像从来没用过它,它为什么会放在他的桌子上?
方子豪把电脑打开了,桌面背景是他和苏碧玉的合影,两个人甜蜜地依偎在一起。
股票账号
是他的电脑。因为这张照片,方子豪确定这电脑是他的,他把文件夹一一点开,有些内容他还记得,但有些却忘的一干二净。
桌面上竟然有齐鲁政券大福星行情图标!
点开,黑白红绿四色组合的页面,财富的积累和散失浓缩在方寸之间,K线上上下下,弯弯曲曲,一目了然,却没有人能掌控它,零七年股票指数扶摇直上,零七年十月高达六千多点,可接下来就一路暴跌,几乎呈直线状态跌到了一千六百点,坡度陡得吓人,短短一年时间,股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意味着有很多企业破产、很多家庭破财,从某个意义上说,股市上的大地震和大自然的地震一样恐怖。
方子豪的手心出了汗,他竟然还记得起四川大地震,他的脑海里浮现电视上那一幕幕惨不忍睹的画面,倒塌的楼房、残败的废墟、横七竖八的尸体,他觉得这上涨下跌反差巨大的K线,多像震幅巨大的地震,飞流直下,让人无以招架。
只是,自然中的地震是人类无法预测和抵挡的,股市地震却是可以避免的,如果没有贪欲,即使不能全身而退,至少不会粉身碎骨。
方子豪的脑海里有一串数码颠三倒四,让他的头更疼了,他拍着脑袋苦苦思索,可那串数码跑没影儿了,他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看着帐户登陆页面,他感觉很熟悉,他的手指好像无数次敲打过两串数码,在那两个空白方格里填写过只有他知道的帐户和密码,是这样?方子豪不确定,他又觉得自己从来没碰过股票,想不起什么时候下载过炒股软件。
方子豪怏怏地关了股票行情页面,又点开QQ,也要输密码,真麻烦,为什么帐号、密码这些阿拉伯数字这么猖獗,它们潜伏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里,隐藏着秘密,一旦遗忘,就让人无从下手?
方子豪气呼呼地关了电脑,抱着越来越痛、越来越沉的脑袋坐转转椅里闭目养神。
有人敲门,是陆颖,她端着一杯水。
态度恶劣
方子豪冲陆颖招了招手,看她低头眉眼地把水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方子豪叫住了她:“陆颖,等等,问你个事儿。”
陆颖:“是,总经理。”
方子豪:“从……我撞车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年了,这段时间都发生过什么事?我好像忘了一些,你能不能帮我想起来?”
陆颖看了看方子豪,犹豫不决,她不敢说实话,以前谁要是说苏碧玉死了,他都会暴跳如雷。
“呆着干什么?我问你话呢。”方子豪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这段时间我住院、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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