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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只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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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也没有例外。”傅岑不近人情地说。
“好的……”贺文岂说,“只要能让他活过及冠……”
“会的。”傅岑冷漠道,“交给我吧。”
……
21。
经过了多年的人间疾苦后,黎邶派脾气暴躁的幽凌天师终于把他所有的小崽子徒弟盼大,就连十年前接手是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家伙也出落成了了翩翩少年。
为了让师父老人家清净一下,会一会青年时代的老相好,大家全都被赶下山,真是难得。
贺言的第一次历练,倒不如说是不谙世事的少年的探险。
“贺言贺言!”十几日前镇守邢州的大师兄道,“你不是要回洛阳的家吗?别听师父那老头子的,正好这几日我这里没什么事务,带你御剑而行可好?你要走过去,岂不是要在路上过生辰了?”
“不了,父亲叫我绕道江都,去那里见一位故人,应该很快就到了。”贺言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是傻子吗?”大师兄额头青筋直跳,“江都比洛阳还远,你要走过去吗?”
“啊?”贺言呆呆道,“不然呢?”
“带你飞过去啊。”大师兄说。
大师兄把贺言扔在山扬州途中的一座小城镇,贺言……他站在天空中发抖,眼睛睁大,又哭又笑,谁都拿他没办法。
“你还好吧,”大师兄拍着他的肩膀,“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我给你那故人去了封信,你要记住,一直东行,看好地图,差不多十几日就可以顺利到达那个显眼的小庙,我叫他在那里等候你,可不许给我们黎邶派丢人。”
“我只是恐高。”贺言只能说,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情况。
“行吧,快去吧!”大师兄大笑。
22。
贺言拿着破旧的地图,徒步而行,风吹日晒十几日,如同风中摇曳蘑菇,又狼狈又可怜。
正午的时候,他才到达约定的小庙。
小庙里已经有了人,是个身高腿长的俊俏公子。他身着白袍,纤尘不染,不动时眉宇间有些冷气,犹如仙人。笑起来倒是温文尔雅,连眼睛的弧度也好看,让人如沐春风。
“快进来吧。”傅岑出来迎接,在雨中摇着扇子,护送狼狈的贺言入内,不过片刻就全身沾满了薄薄的雨纱。
“多谢。”贺言小声说。
初发的青草,山间的雨幕,斑驳褪色的雨幕下的翩翩公子,眉目如画,无不另贺言心驰神往,有时候,喜欢就是这样任性的到来。
“你是贺言吧。”傅岑说,“我已经收到了传信,在此等候多时。”
23。
“贺文岂只对你说故人吗?”傅岑啧啧道,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小言可是我的童养媳呢!”
“小……言……”贺言的脸色灰败,嘴巴动着,无法承受如此狎昵的称呼,“男女授受不亲。”
“哦?小言又不是美娇娘,摸一摸,亲一亲不碍事的。”傅岑道,一边揽住贺言,在扬州城中的食肆内用嘴巴去碰他的脸。
“胡闹!你可是长辈,傅岑!”贺言说,他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果子。
傅岑眯起眼睛,用手揩小东西的唇,另一只手去拖住他的腰:“我胡闹?小言,你的嘴巴,你的这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你……你……你……”贺言的震惊得结巴起来,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傅岑轻笑:“小言早已被卖给我了,难道文岂没告诉你吗?我已经等你太久了,我们下月便成婚。”
“可是,我们都是男的啊……”贺言反驳。
傅岑又笑着亲了一口贺言“闭嘴吧,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出五日,只在这世上活过浅浅十八载的贺言便成了傅岑的掌中之物。
他与傅岑一起出门采购,高头大马,彩礼红布,凤冠,红花,盖头,衣裙……也不知傅岑是哪家的公子,那样好看,还非要自己准备这些东西,贺言对他言听计从,写着数不清的请帖,由着傅岑准备这场荒唐的婚礼。
丫头婆婆门簇拥在贺言两侧,为他沐浴更衣,抿着嘴,折起手帕笑声连连。这也不能怪她们,贺言自己也有些窘迫,办作女子,贴花黄涂胭脂,修剪柳叶似的眉,头戴华丽的沉甸甸的凤冠,身着女子的衣袍,也不知今日过后傅岑的家人会不会气得打断他的腿。
贺言看着铜镜里唇红齿白的陌生人,越来越困,直到沉沉睡去。
24。
醒来时已到夜晚,红烛花账,万籁俱寂,贺言被除了红盖头,放置在塌上,柔顺的长发悉数摊开,四肢被绳索牢牢地系住。
是傅岑的杰作吗?贺言羞红了脸。
傅岑呢?这登徒子。
贺言一动妄图起身,竟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傅岑?”他有些慌张地叫:“傅岑?你在哪?”
没有人回答,只有悠悠燃烧的蜡烛。
他开始挣扎:“这是哪里?傅岑!”
“别叫。”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说,是傅岑,他还是墨发白衣,手中拖着一个掌大小的白瓷瓶,只是神色冰冷,再也没有了往常的笑意,变得冷酷起来,“闭上嘴巴,你吵到他了,在叫我就弄死你。”
“傅岑?”贺言不知所措地说,“发生了什么?快放开我?”
傅岑把白瓷瓶轻轻安放在桌子上:”我说了,闭嘴。”他走到塌边,俯视着贺言,烛光让他前所未有的险恶起来:“一个字,一根手指,小东西,别得寸进尺。”
贺言疑惑,看着他的心爱之人俯**来,感到他白玉般的手轻轻覆住他的手指。
“傅——”贺言说,你怎么了放开我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啊啊——”
……
第十一章 狐狸攻x修仙受(完)
25。
九个字,九根手指。除了傅岑的名字。
贺言醒来,发自身体内部的痛楚另他难以忍受。
黑暗有一盏灯被点亮,傅岑的脸从中显露出来。
“你醒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已经经过处理,没想到你如此之弱。”
贺言向后缩了缩身体,发现束住自己的绳子已经被解开。
肚子空空,伴随着一阵无力感。
“傅岑。”贺言小心翼翼地开口,却只敢说出傅岑的名字。
“怎么?”傅岑脸色平和。
“为何如此对我,是……讨厌我吗?”贺言难过极了,心也痛的要命,就连桌子上的白玉瓶也映景的嗡嗡鸣叫,仿佛在哭诉这里的血腥味。
“怎么会。”傅岑的脸骤然变冷,柔情的假象统统消失掉,与几日之前判若两人。
他给瓶子注入法力,想让它安静下来。没想到这让它更加暴躁。
“阿简。”傅岑轻声说,声音柔情似水。
贺言知道自己受了骗,却又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傅岑?”他只能软软地哀求高高在上的傅岑,眼中充满恳求之色。
傅岑转头,发现贺言的样子很是可怜,只是这双和阿简一样的眼睛,叫人生不出丝毫同情,甚至想挖掉它们。
“傅岑……”
“你别死了。”傅岑只能说。
贺言在黑暗里团成一团,挣扎着自己几乎废弃的手指:“傅岑,我……我再也没有办法掐决画符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学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有派上用场。”
“我好失败啊。”
傅岑见不得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只能再次重复:“小东西,你别死了。”
贺言不懂他的意思,只能在黑暗中睁大他那双明亮的眼。
绝望而无助。
26。
人类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残忍会给别人带来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江都城中的傅府里正在上演一场由贺言的痛苦,傅岑的痛苦,濮阳简曾经的哀嚎交织而成的闹剧。
傅岑把狐狸的阿简捕了魂魄,装在指环幻化的白玉瓶里。
白玉瓶是狐族圣物,可保人魂魄,救人性命,甚至有朝一日重塑肉体。
然而几百个春秋匆匆而过,傅岑试了数不清的材质,魂魄却日渐虚弱,一心想要消散于天地之间。
狐狸的阿简,脆弱的阿简,固执己见,从都不相信会有来世,也不相信两个人可以有下一个遇见。
他的心死了,连他的爱慕者也要拖下水。
27。
傅岑为他,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
他固然没害过人的性命,却是缩短了他们的一生。
每隔五十年,濮阳简的生辰死去之日,傅岑都会找来与濮阳简同日同时的人圈养起来。人们趋之若鹜,民间盛传,见到白衣公子,他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傅岑许给他们荣华富贵,如果程度契合,只会取走他们的血,然后是肉,再不济就是骨头。
这些东西残忍而血腥,傅岑受了天罚,百年止步一界,他也不放在心上。
他的生活无聊透顶,故人死了,妖位夺了,又弃了,便开始拼命折腾自己,他坚信,只要熬过一千年,濮阳简就会回来
。
事实上,总会有那么些少年少女甘心如此,然后心满意足地得到报酬,实现自己毕生的报复,至于未来如何,又有谁能左右呢?
28。
小贺言当时快死了。
只要傅岑治好他的体弱之症,再给他无灵根的躯体灌输法力,开拓经脉,让他得以生存。
待到短短的十载之后便能得到一只资质上佳的待宰的兔子,真是划算。
贺言很好骗,只需要几个贴脸而过的触碰,装模作样的拥抱,就能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他有着与阿简相似的眼睛,瘦弱的身躯,同样得过不治之症,却依旧苟活在这世界上。甚至有着太多爱他的人,双亲健在,天资卓越,恣意地挥霍着自己的生命。可是,阿简呢?
阿简的魂越来越弱了。
有时候傅岑一梦醒来,甚至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他的沉睡,他的存在。
所以傅岑决定加倍的索取,压榨那个可恶的存在者。
29。
“傅岑。”贺言可怜兮兮的叫。他被束住脖颈,双手软绵绵的,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面有着数不清的割伤。
它们只是被简单的处理过,等待着结成丑陋的痂。
贺言试图逃走,却被恶鬼一样的傅岑轻而易举扭了脚踝。那时傅岑的双眼泛着绿光,头发直立,妖异的气息外露,既强大又诡异。
“等在这里,什么时候阿简好了,你才可以离开。”
阿简,阿简,都是阿简,那个邪恶瓶子里的懦夫,他呢,他怎办?
那邪物的手是暖的,血却是冷的,他抓住贺言的脚踝,轻轻一折。
世界粉碎。
30。
贺言的血被悉数放入邪恶的白玉瓶中,瓶子像是个无底洞,贺言成了待宰的牲畜,只为了简单粗暴的作用。
“吃东西。”傅岑冷冷地说,“血又没用又稀薄,白白在你身上浪费了一半的法术。你要是死了,我也会敲出你的骨髓代替。”
傅岑被缠得烦了,就给贺言讲故事的始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傅岑给了贺言第二次生命。
贺言虚弱道:“傅岑……对我好一点吧,求求你了。”
“先吃东西。”傅岑将食物送到贺言的嘴边。
贺言扭头拒绝。
31。
夏日的江都极美,贺言抗争地过分,终是换来了些许的自由。
他时常在傅府放风,也去过一次湖边,在游船上笑逐颜开地与冷冰冰的傅岑手牵手。
他的脚踝被矫正,手也恢复原状,却终是无法写出漂亮的小楷。
信件便由贺言口述,傅岑执笔,寄回家书给双亲;贺言的双亲安好,弟弟在乡试中取得了好成绩,妹妹也寻得了好人家,只盼着贺言改日归来。
傅岑用有时会处理来信,经营他在人世间的产业,更多的时候却独独盯着他的瓶子,忽而皱眉,忽而窃笑,忽而叹息,忽而暴怒。
贺言对他既爱又怕,只是在傅岑的要求下不离左右,随时准备向瓶子贡献血液。
贺言在黎邶派时,曾经机缘巧合得师叔的赏识,习得了魂法。尽管他的根基尚浅,对于深奥的魂法一知半解,也能看出瓶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弱,而傅岑在不断地自欺欺人。
32。
秋天的时候贺言又被关回屋子里,同样的锦被,密闭的黑暗,无休止的血液的流失,哭泣的蜡烛让贺言时常发热,即使在梦中也不得安生。
傅岑找来郎中给他抓药,逼迫他去喝那个苦口的由虫子草皮熬成的黑乎乎的药汤。他吐在傅岑身上然后被压榨着所剩无几的血,然后在半梦半醒间艰难地呼吸。
“傅岑……”他喃喃道,“我不喜欢你了,我发誓再也不要不喜欢你了。”
贺言时常做些莫名奇妙的梦,梦中的他总是快乐而鲜活。
初冬的时候,他软绵绵地躺在塌上听打扫的下人说外面下了场雪。
“那可真是美轮美奂银装素裹,就连缩在深宅里的丫头小姐也忍不住出来踏雪,景美着呢,小公子,你可要出去看看?”
“傅岑,抱我出去可以吗?”
33。
他们去看了雪。
傅岑的瓶子越来越虚弱,有一天贺言夜里起来的时候发现傅岑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白毛狐狸蹲在桌子睡觉,旁边是一滩伤心的泪水。
他觉得既惊诧又好笑,小心抽走瓶子自己端详起来,后来又陷入梦中。
。
这次贺言气喘吁吁地被一只兔子精追得夺路而逃,而后扑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傅岑,你不是狐狸吗?怎么连兔子都打不过?还留着你有何用处?”
鲜活,微笑的傅岑比现在那个看起来好相处,眉间舒展,笑意如同天上的星星,藏也藏不住。
他揽过贺言的腰,带着他掠过水面:“阿简,当然是让小狐为你暖床啊。”
“闭嘴!”贺言气呼呼地说,“叫我的名字,阿简,阿简,我娘都没有这样叫过我。”
“名字可是个郑重的东西。”他们来到湖边的绿地,傅岑轻巧地说,“我可听说是要用在亲近的人身上。阿简啊阿简,你闭上眼睛,等等我,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贺言鬼迷心窍地从命。
闭上眼,眼前闪过许许多多的面孔。
陌生的,熟悉的,正常的,怪异的:白胡子的老头捋着胡子笑,跳脱的少年嘲笑贺言胆小,女扮男装的师姐,街道上的人,吆喝的小贩……给小孩子玩的小皮鼓,有人用爪子编制的竹马,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咸阳的街道,形形色色,杂乱无章,它们全部都在黑暗寂静中喧嚣,然后粉碎,再产生,消亡。
然后是一只狐狸耳朵的少年,他穿着一件女子的衣服,光着脚向前跃去,白光一闪他竟褪一只躺在树下哀叫的断腿小狐狸。
狐狸闭上亮晶晶的眼睛,身体在黑暗中隐没。
一片空寂。
“狐狸?”身处黑暗中的贺言慌张地叫。
“狐狸?你在哪?狐狸?狐狸!”他在黑暗中跑,却看不到自己的脚。
“在这里。”傅岑说,他的双手覆在贺言细瘦颤抖的手上,然后十指相扣“濮阳简啊,你可愿意牵着我的手,走出黑暗,来做我的娘子?”
‘可是,我是贺言啊。’一个声音在贺言脑海中说,贺言却意识到自己正在张开嘴巴。
“我愿意。”他说。
。
傅岑满意一笑,达成了誓言,一个系了绳子的指环出现在贺言的脖子上。
34。
贺言打碎了瓶子,在半梦半醒的憎恨之中,他成了濮阳简,那个可怜的怯懦的自杀者,他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是他。
他们都错得离谱。
愚蠢的傅岑盼了几百年,却只是学会了用黏糊糊的血裹住逐渐冷却的记忆。
贺言想起当初自己跌落下去的疼痛;轻盈的身体向前跃去,却陷入空寂的无边黑暗,寥落的黄泉千里,一切逐渐混沌。
空气中有个悲伤的声音在呼唤。
濮阳简的脚步由此停驻,寻着那个声音向后退。
醒来,是忘记过去的新生。
35。
“你做了什么!”傅岑崩溃的尖叫,脸变得狰狞,冲上前去卡住贺言的脖子。
“狐……狸。”贺言有气无力地说,“放……开……我,傻……狐狸……我回来了……”
傅岑放开他,看着贺岑从脖颈里拿出由瓶子变回原型的指环。
他们默默对视。
“你怎么这么坏。” 贺言惨兮兮地笑了,“没了记忆换了相貌就欺负我。我都叫你忘掉我了,你怎么不听话?”
傅岑抖着嘴一言不发。
。
“傅岑,我好疼啊……”贺言又说。
“你抱一抱我,我想去外面看看。”
傅岑颤抖着手臂,徒然失败。
“那你笑一笑。”贺言说。
狐狸却哭了。
36。
狐狸恶毒而单纯那么单纯,只会简简单单卿心于救了自己的第一个人,即使他消失在尘埃里。
他捉了贺言,又天真,又残忍,逼迫他想起以往的种种,遇见他是幸运也是不幸。
。
春天的时候,他们回了黎邶派。
像过去一样,傅岑在山脚下找了一处房子,养着鸡鸭鹅兔,揩够了油水,才恋恋不舍地看他的爱人回山上去。
“你快些回来!”傅岑抿着嘴巴说,几百年练出的冷漠脸一片片碎掉,“那天师是我的老仇人,就是本领还算勉强,你去找他治手退了那老滑头的派别,然后我们洛阳。”
“抓紧鹤的脖子,要是再敢跳下去你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了。”贺言乖乖哄他的狐狸,轻抚他的面庞。
傅岑把贺言抱上抓来的大仙鹤,打了个手势,看着他的小东西频频回望,然后消失在云雾中。
他在山脚下站了很久,直至夜幕降下来,晚归的下属带来贺言那狗爬字体的亲笔信。
“狐狸,我现在就想你了。”信中道。
狐狸这才笑了。
第十二章 外星攻x地球受
背景:架空未来
属性:小萌文
随便星球奇遇记
1。
新历四十四世纪十八年的四月,倒霉受失去了他的第一份工作。
那日阳光灿烂,窗外人工培植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令他的心都碎了。
“小奇啊,”在doslova星球从事科研工作的哥哥给倒霉受打来星际可视电话,“银河晚报上说你们公司的老板携款和β星球的貌美通缉犯携款潜逃,地球第三巨头岌岌可危,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啊。”倒霉受委屈地说。
“哈哈哈哈哈,真的啊,笑死我了!”哥哥毫无感情地嘲笑他,“叫你当初不与我一起来doslova星球。”
“滚!!!”倒霉受炸毛,“有什么好笑的!我没有钱了,下个月就要睡大街了。”
哥哥马上抗议:“不要啊,晚上的时候地球的街道上满是疯狂作乱的机器人,你被他们捉了去怎么办?”
“呵。”
“还是听哥哥的话,来doslova星球吧,这里有各式各样的美人~包你满意~来吧来吧,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不要美人!”倒霉受抗议。
“是了。”哥哥又说,“瞧我都忘了,弟弟更喜欢帅哥,帅哥倒也不错。前几天,哥哥我遇到一只兔子耳朵的少年,比小奇还娇羞,他有兔子尾,还有红眼睛,欺负起来特别有趣。”
倒霉受顿时红了脸。
“来吧~来散散心吧~”哥哥说,“doslova距离爸妈那里很近,还可以顺路过去看看,他们都想你了。”
“好吧。”倒霉受说,“要是哥哥给我报销路费,我就勉强同意。”
哥哥新得了兔子少年心情愉悦,对着弟弟也大方起来:“行啊,我记得周日万户星际有一趟飞船直达,到时候我去接你。”
2。
倒霉受在飞船上恶心呕吐,无心欣赏模拟透明视界外的宇宙景象。
他想到自己少年时竟然梦想像邻家男神一样成为一个星际海盗,还用了太多时间来幻想,不由得怅然。
“爸爸,那个哥哥在怎么了?”一个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子指着倒霉受好奇地问她的爸爸。
“咳,咳,”她爸爸解释道,“他应该是晕船病,是从古地球遗留下来的,经过几百年的研究,人们发现这种病只发生于少数的单身人士。”
“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哥哥竟然还没有伴侣。”
单身人士?倒霉受默默捂住了脸。
3。
倒霉受的哥哥把倒霉受带回他的小公寓,兔耳少年仇视地瞪着倒霉受:“这是哪里来的小人类?”
哥哥拉住兔耳少年:“小乖!这是我前几天和你提过的弟弟。我去上班了,今天先由你照顾他。”
“哦,原来是卿何的弟弟呀”兔耳少年立刻变了脸,亲热地拉住倒霉受的手:“你哥哥今晚要值班,我带你出去玩啊。”
“好好休息。”哥哥对倒霉受挥手。
倒霉受乖乖来到屋子里躺下。
“哎——你别跑啊,”兔耳少年拉起倒霉受,漏齿一笑,“好不容易过来,让嫂嫂带你去见见doslova最负盛名的夜店吧~”
4。
倒霉受被兔耳嫂嫂拉着手,驾轻就熟地穿过在缭乱音乐下躁动的人群,来到二层的一块安静地。
“喏~”他向前一指,“那个帅哥等在那里好多天了,几乎和你的哥哥一样帅气,也是个挑剔鬼。他还说自己在等一个地球人,明摆着看不起我们这些doslova星球仔,说不定他在梦里偷偷喜欢你了!”
“怎么可能。”倒霉受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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