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砚压群芳-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圆桓也迨终獾底邮隆�
    皇后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太子和公主全跟自家的亲戚开亲,把他们统统变成自家人。我若不开眼,竟然提出另外的人选,那不是跟她作对,从此让她恨上了?即使她病得半死不活的,要整治我这个小角色也还是绰绰有余。她正好跟夫人是姨表亲,那时候两人联手,我就只好吃不了兜着走了,连王献之也救不了我。
    想到这里。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老天保佑,让我在见皇后之前来了公主这儿,恰好听到了这个内幕。我本来只是想周到一回,也好改变一点在王献之眼里的莽撞印象。没曾想,我依旧是莽撞,差点捅了大篓子。
    谁知太子也站起来说:“既然这样,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这就去见皇后,别让她装神弄鬼把事情办成了。等诏书下来就麻烦了。到时候她还可以倒打一耙,说我们一直不去拜见她,不跟她说明,她也就以为我们都没意见了。”
    公开跟太子同行,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犹豫。宫里无聊的女人比全世界任何地方都多,她们整天啃着指甲,盼桃色新闻跟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我跟太子这么一出场。不是正好给她们提供茶余饭后的材料了吗?她们可以用来编写无数地版本,直到把我亲爱的丈夫的帽子染绿很多回。
    可是,太子提出了,我能拒绝么?上次的密室之会。后来我提心吊胆了好些天,幸亏那天到场的都是官员,无聊人士少,传话守门的又是太子的手下,不敢乱嚼主子的舌根。所以最后还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至于王献之那里,我当晚就坦白了,也当晚就被处理了。
    硬着头皮跟太子一起走出蕴秀宫,他好像故意恶作剧一样。我越是做贼一样东张西望神色不定,他越是要凑得近近挨得紧紧地开一些不咸不淡地玩笑,把我急得手心冒汗,眼里冒火,可又无计可施。只能不露痕迹地悄悄往路边上躲闪,可我左边闪。他左边闪;我右边闪,他右边闪,弄得我们在路上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呃,没有忽上忽下啦。余光里,有些太监宫女已经在掩嘴偷笑了。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走出蕴秀宫不久,救星就来了。
    救星是谁?是个您和我都绝对意想不到的人:咱们大晋的永安公主,也就是一直跟新安公主做对头的那个三公主。
    插一句题外话。从这些皇家公主的封号也可以看出皇上想求得天下太平的急切心情,
    永安公主并不是站在路旁,而是在离新安公主寝宫不远的地方不断地踱来踱去。看我们走近,她竟然带着明显讨好的,过分热情地笑容迎上来说:“太子皇兄,诸葛夫人,你们也来了呀。”
    “太子皇兄,这是什么称呼啊?”看来太子跟这位皇妹生分得很,到现在还需要讨论称呼问题。
    永安公主不好意思地说:“九皇妹公开放过话,除了她,别的皇妹谁都不许叫你哥哥,我本来想喊太子哥哥来着。”
    “那你叫我三皇兄就行了。”
    “可您是太子啊。”意思是,称呼里不突出这一点怎么行呢?
    “没关系,以后见了我,就叫三皇兄,别弄个什么太子皇兄,不伦不类的。”
    交涉了半天,称呼总算磋商好了。
    说起永安,虽然她排行第三,其实比新安公主大不了多少。据说那一年皇帝一共生了七个女儿,可谓气吞山河,气势如虹,雨露甚是丰沛,在宫里光撒甘霖,撒下了大量的种子。
    当时宫里地预言师还说七仙女临凡,是晋室大兴的征兆。结果,没几年,晋室就被逼得仓皇南渡,把长江以北的大好江山拱手让给了北方的鞑子,代表瑞祥的“七仙女”也就成了“七乌鸦”。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皇上皇后对她们的婚事一向都不大上心?那年出身的公主,现在还有好几个待字闺中,这个永安公主也是其中之一。她们今年都是整十七岁了,该嫁了。
    永安公主听到太子的话,温顺的一笑说:“知道了,三皇兄,你们刚刚是不是从九皇妹地宫里出来的?”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想起在掖庭参加才女培训时遇到的她,那时候多高高在上,多凶悍啊,原来她也有这么柔顺的一面。连对我,都乖乖地叫“诸葛夫人”,没叫“诸葛彤史”,更没叫“桃叶”。
    因为她一直拦在前面不走,太子有些纳闷地回答:“是啊,怎么啦?你想去看九皇妹就去啊,反正她现在也还没睡,再说下午又没什么事,想什么时候睡都成。”
    永安公主依然挡在路中央说:“大中午的。我怕打扰了她休息,可我母妃说,别地时候怕九皇妹不在,这个时候肯定能见着的。”
    到底是妹妹,太子不好直接推开她,只好耐着性子问:“你到底找她什么事呢?”
    永安公主突然轻轻哭了起来,抽抽搭搭地说:“我母妃以前老是跟你们地母妃怄气,你们的母妃死后。她心里很是越过意不去,每天亲自抄经,抄好了就一边念一边烧给你们的母妃,希望她在那边安乐……”
    她在那儿长篇大论,我急得直看天,我还要赶过去上值呢。
    好不容易等她说完长长的一段,我马上深深施礼道:“两位殿下请慢聊,臣妾要去上值了。迟到了不好。”
    太子急忙表示:“我跟你一起去见皇后,三皇妹你自己进去看小九吧。”
    这皇家的排行,非要男女
    太子是六皇子。永安是三皇女,若论数字,三比六际上比太子小好几岁,结果就弄成了六哥三妹,也是搞笑。
    我一说完就走了,太子急急地追上我,永安公主又急急地追上他,嘴里嘟囓着:“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我当然是举双手欢迎了。再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欢迎三人行。有她在,我跟太子走在一起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太子却不乐意了,皱着眉头问:“你也去见皇后?我是真的有事觐见,你还是找小九去玩吧。”
    永安公主叹着气说:“应该是跟你们一样的事吧,其实是我母妃让我过来找九皇妹一起去见皇后地。不只我,估计还有几个皇妹也要去的。”
    “为什么?”我似乎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皇后病疯了,她要在死前在宫里来个大清洗,把所有的适龄公主都嫁出去,给所有的适龄皇子都娶亲。她这样,到底是要人在她死后称赞她的盛德呢,还是只是纯粹彰显她的权威?
    —
    如果她想把这么多公主皇子全让她娘家消化的话,那就太疯狂了,或者,真的病糊涂了。难道这么大地事。她不跟太子打招呼,也不在皇上那里备案的吗?
    突然想起上次在她那里看到的情景:她让人去请皇上,皇上不踩她;她要去看皇上,太监们又不送她去。她就索性乱点鸳鸯谱,到时候皇上怪罪,她也是有理由的:你不来,我不能去,怎么跟你商量?你地儿女都大了,你这个当爹的不管,战前整日发愁,没心情管这些事;战后整日庆功,没空管这些事。我拖着病体管,让他们男有室女有家,免得蹉青春,难道还管错了?
    至于为什么选她娘家亲戚,她也可以有很冠冕堂皇的说词:亲戚我比较知根知底,别的人选我不了解,不敢轻易指婚,怕害了他们。不是还有个“举贤不避亲”的先例在吗?
    想到这些,我笑着问永安公主:“皇后娘娘给你挑的驸马人选有哪些呢?”
    永安公主的说词和新安公主的果然一样:“尽是一些猪头,而且还是她娘家的猪头。”
    天那,千万别给所有地公主提供同一个择婿名单,那就太好笑了。我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闪过一个场景:她先让人把她家族的所有适龄青年造成册,再把宫里的适龄皇子皇女造成册,然后两册一比对,差不多的就凑一对儿。当然也可以交叉推荐,比如,皇族册上的甲男看不上家族册上地甲女,而是看上了乙女。
    我好笑地说:“太子殿下,你等下到了皇后那里再问问看,说不定给你指定的太子妃人选也是她娘家的呢。”
    太子冷笑着说:“那是不可能的!多少豪门世家的女儿眼巴巴地等着这一天,大臣们也都盯着,就连你们王家,据说都有准备参选太子妃的小姐。她推举的人顶多只能在里面占个名额。”
    但皇后肯定不这么想,就像新安公主说的,她快病疯了。
    到了含章殿,我坚决不肯跟他们进去,推说司籍部事多人少,不便旷工,在大殿门口跟他们分道扬鏣。
    走进司籍部,发现候尚仪和谭书典没来,倒是畅在。我惊讶地说:“真难得呢,你今日倒先来了。”这段时间因为皇后病重,她每天陪在皇后身边,已经很少到司籍部报到了。
    她说:“我特意早点来,就是来等你的。”
    “妹妹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的王献之就要外放为官了?”
    我笑道:“小丫头,你地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吧,这事还八字没一撇呢。”
    她一耸肩说:“只要你们想,有什么难的,这大晋的天下,本来就是‘王与马’共的。”
    “天那!”我忙制止她:“这话是民间百姓乱传的,你怎么能在宫里说呢?万一传到皇后和皇上的耳朵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的,哪朝哪代都有总揽天下朝政的权臣。”
    这话越说越发过分了,我忙向外面看了看,还好这会儿是中午,没什么人。只是畅这丫头一向不是很精的吗?怎么今天说话这么不主意分寸。
    看她年纪还小的份上,我也不想跟她计较什么,或许,她真的只是有口无心的吧。既然她在这里专程等我,那肯定就是有事了,于是我问她:“那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呢?”
    “如果你要跟王献之一起出外做官的话,我想请你们帮我留意一下我姐姐的下落。”
    这,天下之大,从何留意起?不过我还是点头答应道:“好的,我记住了。”
    。:。的意思,就是看王家权大势大,如果你们肯发动王家的力量在当地好好找一下的话,只要我姐姐在那个地方,就一定会找到的。”
    我无言地点了点头。畅今天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完全不像她平时的为人。
    直到候尚仪来上值了,畅才说要去侍候皇后,还撒娇让我送她出门。
    我只好跟在她后面走。走到僻静处,她突然回头,眼里泪光闪闪地说:“诸葛姐姐,我姐姐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哦。放心,我不会白使唤人的,我会报答你。”
    我听得一头雾水,回去跟候尚仪说。候尚仪叹息道:“那个可怜的孩子,她姐姐的坟都找到了,她死活不相信,非要说是别人搞错了,里面埋的肯定不是她姐姐。”
    我再次无语了,可怜的舒,可怜的畅。只是“报答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第245章 终章:公主的恶作剧
           王导果然是一代权相,办事雷厉风行,尤其给自己家里的儿孙谋差事,那速度真不是盖的。第三天下朝的时候,他就已经拿着皇上盖了御印的公函交给了王献之,并说明天家里设宴饯行,然后,我们就可以随时启程赴任了。
    我自然是惊喜交加,再看王献之,惊喜之外,却又有了一点别的情绪。
    要离开住了十多年的京城,交了十多年的朋友,尤其是,要离开家人,母亲,心里不好受是肯定的。不能离开时是盼着离开,真拿着催人上任的公函时,又怅然若失了。
    我看了心里一痛,都是为了我啊。若不是因为跟我在一起,他何至于要弄到背井离乡,我抱住他说:“如果你真舍不得离开京城,我们就不去吧。至于调任函,你只要说一声不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打破头抢,你大爷爷还可以趁机多收点礼,发一笔财。”
    权倾朝野的丞相,弄个调任函跟好玩一样,要捞钱太容易了,难怪王家富比王侯。
    王献之马上笑着说:“谁说不去了?我只是有点感慨而已,谁若真不让我去,我跟他急。”
    调令函下来了,王献之自然要进宫谢恩,我也要去向皇后辞官,向太子、公主辞行。皇后让人在含章殿摆宴为我们饯行,太子和新安公主都出席了,甚至永安公主和她的母妃靡妃也来了。席上,永安公主一直努力和新安公主套近乎。我也大概猜出来了,最近宫里戴贵嫔如日中天。有人得势,就会有人失势,妃以前拿新安公主的母妃当竞争对手,如今对手死了,她的儿子又当了太子,自然前嫌尽释,努力向太子兄妹靠拢了。未来地皇帝巴结好了,戴贵嫔算什么?
    领过宴后回家。我们又一起去了夫人的上房,双双跪倒在她的脚下,准备承接她的怒气。因为,我们做出这么大的决定,竟然事先没跟她通气,也没征得她的同意。颇为感伤。弄得王献之也眼圈红红的。这段时间他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虽然跟我一起地时候总是言笑晏晏,但我知道,在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角落。他是惶惑不安的。跟母亲作对的感觉,谁都不会好受,离家远行,也算是一种不孝吧——虽然他是那么地向往摆脱羁绊,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爷爷那边还要专门设宴为你们饯行,听说你的调任函也是大爷爷一手操办的。明天你过去了可要好好谢谢他。要说呢,男孩子长大了,也是不应该总窝在家里,要出去见见世面,做点正经事,这些娘都知道。你如果事先跟娘说,难道妈会拦着你?哪个做娘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娘气的不是你出外做官,而是你背着娘做这些事,事先一点风都不透。难怪人家都说,有了媳妇就忘了娘,我自己的儿子要出外做官了,我这个做娘地还要等别人来告诉我,这不是笑话吗?你好歹先跟我说一声,也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呀。”
    她这样一说,我们只好又跪了下去。不断地磕头请罪。
    最后,她终于叹着气问王献之:“你对儿,到底是什么打算呢?今天你们夫妻俩都在这里,我就问问你们两个人的意思,你们到底准备把她怎么办吧?桃叶你先说,你想怎么办?她现在不能吃不能睡,人一天比一天瘦,都快不行了。为了这,我都不敢回娘家了,怕儿她妈抽我,骂我害苦了她的女儿。”
    难道道茂回来没跟她说在酒楼和我们见过面吗?道茂快不行了?听听这谎撒的!连王献之也听不下去,把我的脸转过来给他娘看:“娘,你别听她在你这里装可怜,她好着呢,打起人来力大无穷,一巴掌就能把人打聋。桃叶今天耳朵嗡了一天了,我今天是忙了,准备明天早上叫大夫来给她看看。娘你看她的脸,这么明显的五指印,不是力气大,怎么会留下这么深的印子。”
    我看了王献之一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母子两个撒起谎来都跟没事人一样。我的耳朵嗡了一天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惊:“这真是儿打地?”
    我们同时点头,把昨天在酒楼碰面,约谈的事说了一遍。太憋屈了。一个千金小姐,被一个扫地抹桌子的丫头给比了下去,谁都服不下这口气的。“
    听这护短护的,道茂打我,耳朵被打得嗡了一天的没得到半句安慰,打人地那个才是值得同情的。
    王献之当着亲娘的面,不好反驳,但也不可能附和,说道茂怎么怎么情有可原,只好皱着眉头不吭声。
    既然我挨了打,夫人也不问我了,只是问她儿子:“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呢?”
    王献之先还耐着性子跟她娘好言好语不断地解释,后来他娘不耐烦地说:“别的你都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想听,我今天只要你一句话,你到底准备把她怎么办,真要逼死她吗?”
    王献之急了,冲口而出:“我又没娶她,是你娶的,怎么问起我来了。如果是我娶的老婆,我自然对她负责,不是我娶了,跟我没关系,我能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您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我娶的,你没娶,所以跟你没关系?”夫人逼到他脸上问。
    王献之低下头不敢吭声。
    于是再问,不停地逼问。终于,王献之抬起头,
    说:“是人一起给我滚出去,不是要去外做官吗?去吧,明天去领过你大爷爷的家宴,就带着这个女人马上给我滚。不要再回来了,我就只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娘,你别这样啊。”我们第三次跪了下去。
    “不滚是不是?我滚!我带着儿出去讨饭,我娶地,我讨饭养活她。”
    —
    “好好,娘你别气,我滚,我这就滚。”王献之拉起我。他地手冰冷,拉着我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我们住的地方。
    这天晚上,我们再次彻夜不眠,尤其是王献之。一直挣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我想劝他,可又无从劝起,只好抱紧他,他的身体木木的没有反应。这回,夫人是真的伤了他了。他不要道茂,他娘就不要他,难道他在娘的心目中还不如道茂吗?
    其实我知道不是这样的,一直到最后关头,夫人也只是想逼他就范。有一个特别执拗、不肯服输地娘。对儿子来说,有时候是一场灾难。
    第二天的家宴,我们只好强颜欢笑,王献之喝得酪酊大醉,正好借酒撒疯,在我怀里大哭了一场。一直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因为睡得晚,第二天我也醒得很迟。爬起来后赶紧走到外间吩咐黑头:“你去叫辆车来,我要过河去那边收拾东西。”
    是时候收拾东西了,等他再养一两天我们就上路,留在这里也是伤心。
    黑头答应一声去了。我正坐在饭桌上爱吃不吃地拨弄着碗里的稀饭,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飞跑进来通知:“圣旨下来了,七少爷和七少奶奶快去接旨。”
    我慌忙叫起王献之,匆匆套上官服,等跑到前厅时。宫里来的人已经等待多时了。
    于是开始念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王献之允文允武,风姿超逸,特赐婚配朕九女新安。原配氏女,既未与王献之拜堂,亦不曾圆房,酌令回家再嫁,钦此。
    圣旨念完,所有的人皆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啊?道茂被皇帝老儿“酌令”回家,也就是休掉了?而王献之,被征为新安公主的驸马啦?
    “还不快领旨谢恩?”颁旨太监喝道。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咚!
    回头一看,是道茂昏倒了,于是一片混乱。
    太监走后,打听到道茂已经清醒了,王献之急忙命人备车,嘴里嚷着:“不行,我要进宫去见皇上。”
    “我跟你一起去,我要去见九公主。”搞什么鬼嘛,一面要我当高参,让我帮她向桓济传情达意,一面又出这种阴招,打我丈夫的主意。
    还有畅说地“报答”我,难道就是这样“报答”的?道茂是给弄走了,可是公主又来了,前门送虎,后门迎狼,气死我了。
    快马加鞭闯进宫,下车的那一刹那,我总算有点清醒了,忙拉住王献之道:“你现在这么激动,不能去见皇上,九五之尊,一句话说得不好就要砍头的。我们还是先去见九公主吧,这事不可能是皇上凭空搞出来地,肯定是九公主搞的鬼。”
    到了蕴秀宫,一进去就看见新安公主坐在葡萄架下惬意地吃着葡萄,看见我们,笑吟吟地说;“贤伉俪今日怎么这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不是说过两天就要启程的吗?这么想我呀,东西都不收拾了,专门进宫来看我。”
    “你搞什么鬼呀,怎么你皇帝老爹突然下旨,把你许配给我,你不知道我结婚了呀。”王献之几乎挥起了老拳。
    新安公主却笑得咯咯的,摇动着一根手指说:“是把你许配给我!我知道你结婚了呀,可是拦路虎不是已经赶走了吗?放心,以后没障碍了,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在一起了。”
    “你,她走了,还有桃叶,桃叶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某人大吼着声明。
    “你的意思是,还有一个拦路虎,我还要赶走她才行?”一面说,一面还向我眨了眨眼睛。
    王献之已经快气疯了,可是我越看公主的表情,越觉得这事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她好像纯粹是在开玩笑,因为她的眼神里,对我没有任何敌意。
    我也忍不住像王献之那样嘀咕了一句:“到底搞什么鬼嘛。”
    (剧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