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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狗血飞一会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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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要来,”许嘉音回答,“但我想你总归要来的——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出钱给我租这么大的豪华公寓、维持我的奢华生活,不可能只是因为钱多了没地方花吧?说罢,需要我做什么?”
他泡茶的手势老道而利落。
唐毅看得眼睛眯起来。愣了片刻才说:“你知道的吧,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你这个修辞有问题,”许嘉音把茶杯端给他,“我们要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么是上了同一条贼船,一条船上的蚂蚱那是什么船?诺亚方舟吗?”
唐毅也笑起来:“口误口误。”
许嘉音偏头想了想:“你今天对我脾气格外好,为什么?”
“觉得你可爱行不行?”
“我不信。”
“我对有肉体关系的人都会比较好……”
“苏文怡就是个大大的反例。”许嘉音想了想,“我哪个动作和苏文怡像?”
“泡茶的样子。”唐毅坦白。
“我就知道,”许嘉音耸耸肩,“从小到大总是被人这么说。学学你哥什么的……烦死了。不说这个,所以你今天来找我,也是和他有关没错吧。”
“是。”唐毅往前凑了一点,“小音,我想……”
许嘉音伸出一只食指,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回去:“别来这套。生意归生意,不要老妄图参杂个人感情因素。讲道理你的态度完全不真诚,一点都没有说服力,除了靠药物,估计也就只有苏文怡那样的笨蛋会相信你。哦,当然他现在长大了,大脑发育健全了,于是也不信了。你要么再给我打一针,要么直接说事儿,别搞这些有的没的,演技有那——么差,”许嘉音不耐烦地抬双臂尽可能地比划了一个臂展的距离,“你不尴尬我还尴尬好吗?想要我帮你做更多的事,请给我更多的钱,不要妄图说服我你会喜欢上我。呵呵哒。我脑子里虽然进了水,但进得没那么多,不至于每天静坐不动就在脑内听海哭的声音。那么还是刚刚那个问题,你想让我做什么?再补上一个问题。能给我多少钱?”
唐毅的脸沉了一下。
随即又笑了:“我想让你做的事很简单。钱却很丰富。计划在这里,你可以选择接或者不接。”
说着,把一小叠4A纸放在桌上推过去。
许嘉音只扫了一眼就说:“接。”
苏文怡今天下班没有和厉向东一起走。
因为父亲苏晏回家住,所以他也得跟着回家,生怕苏晏和苏文愉两个人呆在一起,没个缓冲带分分钟炸房子——以前文愉没掌权,天天被苏晏弹压。现在文愉才是苏家一把手,可苏晏一副回来就要当太上皇的样子,两个人都是从小被宠大的火药桶……那场面……文怡真是不敢想。
然而车开到岔路口上,他想了想,还是拐上了另外的道路:下班之前他收到许嘉音的短信,说“有关于唐毅的重要证据提供”,约他在偏僻无人的隐秘地带见面,因为许嘉音宣称自己“受到了唐毅的监控”、“怕在公开场合会引起唐毅的注意”。
车按照许嘉音给的定位,一路越开越偏僻,一直走到城市边缘正在建设中的投资区:这里暂时前一个开发商资金链断裂而停工——听闻已经找到了接盘的投资者,但显然还没有入场。一眼望去,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横七竖八的钢筋,没有封顶的混凝土水泥墙,和东一撮西一撮的杂草,空气里充满淘金热逝去后被遗弃城市的那种荒凉萧瑟的味道。
文怡把车靠边停下。
按照许嘉音手机给的提示,对照水泥墙上随意手写的编号,找到一幢位于投资区内侧,小而晦暗的毛坯小楼。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
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脖颈就受到电击。
醒来的时候,文怡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四面密闭的房间。
没有窗。
只有一个仅容一个扇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小门。
室内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上那盏日光灯。
刺眼的,发出惨白的光。
他就在灯的正下方。在一张狭窄的高背椅子上。被和椅子做了一个完全捆绑:一条腿被捆在一个椅腿上,双手背在背后,和椅背绑在一起——试着活动了一下,绑得很细致,很严密,并没有那么容易挣开。
“别挣了,”唐毅推门进来,坐在他对面的那把空椅子上,“是专业的捆绑技术。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文怡在亮处,唐毅在暗处,从这个角度,没有办法看清唐毅五官的细节,更遑论表情。文怡被照得眼睛发花,眼圈都有点红,索性闭上眼:“我为什么不敢来?据我所知,弹劾你的提案已经提上董事会了;那个制药的组织也准备放弃你了;你手头三个公司都处于倒闭的边缘——你现在几乎是身无长物,我有什么必要害怕你呢?”
一双手摁在他的脖颈上。
修长的。
有力的。
曾经是他迷恋的手。
那时总是干燥而温暖。
可现在却颤抖着,带着湿和凉。
文怡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唐毅的眼睛。
白亮的灯光下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彼此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完全不熟悉的神色。
在自然界中,猎食者和猎物在食物链上的位置往往是不变的。但人类社会中却不是这样。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七年。足以让人身上的细胞全都代谢一次。把人,变成全新的另外的人。
“小怡,”唐毅抵着他的额头,“我们到底回不去了,对不对?”
文怡勾起嘴角:“你忘记了自己的话吗唐先生?我们从来都没有开始过,能回哪里去呢?”
“……你!”唐毅气结,“腾”地起身,开始在房间里暴躁的绕圈——宛如一只久困于牢笼,出现刻板行为的猛兽。
片刻,他重新回到文怡面前,低头看了文怡一秒,捏着文怡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既然这样,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越过三途川的路上,我再和你好好解释。”
第81章
“不,我不听。”文怡的脸憋得通红,却还是从嗓子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我和你,就算死,也不会去同一个地方的。”
不等唐毅发作,就听到“砰!”“砰!”两声。
枪响。
唐毅猛地跳起来去摸腰侧。
刚掏出枪,已有特警冲进来——顿时四五把CS…LS…2…9毫米黑洞洞对准他。
唐毅举着枪双目元圆睁不知所措…
狭窄的室内因为忽然涌入众多的人而显得拥挤不堪。
嘈杂的汇报声把两个人包围起来:
“目标持枪!重复一遍!目标持枪!”
“目标已被控制!”
“确认人质安全!”
唐毅在混乱中随便开了两枪,立刻引起更加凶残的反扑,直到手枪被夺走,手被反剪到背后,他才赫然想起——刚刚他把苏文怡抓起来时候,本应该和文怡捆绑在一起的椅子并没有被带起来,所以——
“苏文怡,你是故意的!”
——他终于明白:他自以为是的请君入瓮,不过是一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文怡笑着揉了揉手腕:“你以为我这七年来这么辛苦努力是为了什么?为的就是有一天,你就算像当年那样绑架我,我也能反将一军——这么多年,我进步了,你却没有——对了,唐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胡子眉毛一把抓,重要的东西都堆在一个地方呢!我还想如果你这个习惯改了我就白来了,还好……怎么,你没明白我在说什么?”文怡笑了一下,“我们想要进你这间屋子很久了,但一直都没有机会,就算偷偷进来了,获得的资料也不能当做合法的证据;但现在不一样,这里绑架案的现场,你是持枪的犯罪嫌疑人,所以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使用的物证——一旦成为合法的物证,不但可以用在本案中,也可以用在进入其他案件中哦。”
【这是从美剧《妙警贼探》(White llar)第一季第一集里来的用法,我国法律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多半不是】唐毅挣扎。
被特警摁住了。
“对了,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人来得这么快吗?”文怡接着问。
唐毅又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声怒吼:“卧槽!许嘉音那个贱人!”
“嗯?在叫我?”
说曹操曹操就到。
许嘉音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啊,唐先生。很抱歉让您失望。我大概不能陪您到最后了。”
“你……”唐毅的脸一时涨如猪肝色,“为什么?”
许嘉音看他的眼神鄙夷而同情,宛如看一个智障:“他是我嫡亲的表哥,你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和我从小玩到大,你把我摁在地上捅了我的屁眼;他是有名的脸热心软没底线的死老好人,你呢以面黑心恶吃人不吐骨头著称——你说,换成是你,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只能挑一个队友,你选他,还是选你自己呀?”
唐毅大概还说了什么。
但已经听不清了。
他被特警押走——许嘉音对着他的背影,夸张地挥了挥手:“bye。”
文怡一秒沉下脸:“别以为你自己就没事了。做错事就承认,挨打就立正,该自首就去自首。”
许嘉音会找上门来,文怡其实有点意外——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他并不是蠢人。
事实上,恰相反,他像一只敏锐杜鹃,很知道把自己的卵产在最合适的窝里。
人生的每一步,他几乎都能选择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选项。
唐毅的不够从容透露了穷途末路的讯息——会被许嘉音抛弃一点都不奇怪。那之前,许嘉音不也抛弃过许安恬吗?
对于许嘉音来说,问题只在于怎么样尽快地找到能帮他解决唐毅黑历史的人。
而他的周围,没有比苏文怡更合适,更靠得住,更有能力的人选了。
这是他的聪明敏锐,也是他的迫不得已。
“是,是,我知道。”许嘉音耸耸肩,“但你会按照承诺,帮我支付赔款,也会帮我请很贵的律师,没错吧?”——说着,他笑着冲文怡眨眨眼,“表~哥~大~人~?”
文怡也耸肩——这样看来,两个人耸肩的姿态竟真的有七八分相似,硬扯出一个笑容,并眨眼:“你也会按照承诺,做好吃牢饭的准备,没错吧?表~弟~同~志~?”
“噫。”
“啧。”
两个人同时别开头去,露出相看两相厌,多看一眼就要吐的嫌恶表情。
走出门,文怡看到自己的父亲、向东的父亲和向东三个人都在现场。
正……
咳。
……吵成一团。
“谁出这种主意?他又不是关羽你让他单刀赴会?——就算关羽还特么走麦城呢!这么危险的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是向东。
“他说行就行?他当年还说给人试药没问题呢!这种事怎么能由着他胡来!你这爸爸怎么当的?”依旧是向东。
“厉向东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回家给我跪祠堂去!”这是向东他爹厉建国。
“今天就算把祠堂跪穿我也要说!——这么重要的事没人问问我?做爸的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这还是向东。
苏晏大概夹在其中说了点什么。
根据向东的回答,可能是“文怡同意”又或者“很安全”之类。
文怡听向东的语气不对——从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怕他们真的吵起来,连忙赶着两步跑过去:“东哥哥!别生气了,我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
向东听到他的声音,滞了一整秒,猛地转过身,用要把文怡揉进身体里的力气凶猛地把他摁进怀里。
隔着西装文怡都能感到他全身细密的颤栗。
手伸进外套里摸一下:衬衫后背被冷汗浸得精湿,鸡皮疙瘩透过衬衫的布料摸上去,依旧清晰得像是一根根扎着手心的针。
文怡一下就后悔了:“东哥哥……我错了,我……”
“你特么,”向东连粗口都爆出来,声音又气又急,“长能耐了是吧?这种事你也……你都不……我操。”他捏着文怡的后腰,死命把文怡往怀里塞,手抖得停不下来——文怡感到有几滴很热的液体落在后背上,烫得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犹疑片刻才反应过来:那是向东的眼泪。
文怡的心一下就疼了。
即便是他,也从没见过向东这样的失态。
顿时后悔实施匆忙没有提前和向东通气……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提前说了,向东百分之五百的不能通过……
这么想着,文怡搜肠刮肚妄图找出一两句合适当下场景的话抚慰自己的爱人——可不是太轻浮,就是流于表面。他不由深恨自己平日没有多读书学修辞,临到头竟连恰当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向东也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思考时间。
“啊!”
骤然天旋地转。
文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向东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背后苏晏的声音这下终于听清了:“厉向东你放我儿子下来!”
“晏晏你就别参合了……”这是厉建国。
“怎么了?我儿子我还管不了?”
“你除了给钱你还干什么了,你这会儿就管起来?何况今天这事儿没告诉向东的确是不太好……”
“一码归一码,今天我非……”
“你别闹。”
“你放开我。”
“晏晏……”
“你别拦着我我……”
“苏晏!现在我说话你已经不听了是吧?”
“……唔。”苏晏一秒老实了。
“过来。”
苏晏就拖着脚步蹭过去。
厉建国低头看他,不说话。
苏晏和他对看了一会,皱着眉扁着嘴委委屈屈地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他的脖子:“……好啦我听话了我错了,唔……你别啊……都四五十岁的老头子了还搞这个像什么话,我乖了还不行还在外面呢别人看着呢儿子还在呢你唔唔唔……”
厉向东只想给亲爹点三十二个赞。
文怡被向东丢进车里。
说是“丢”,其实被放下的时候向东到底还是把手臂给他垫在下面,等他坐稳了才又把手抽出来。转头也没忘记给他系安全带。文怡知道他狠不下心,心里还是惴惴,却忍不住已经有点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只得轻咳一声:“东哥哥。”
“你先别和我说话,”厉向东坐进驾驶室“砰”地甩上门,“我现在情绪不稳,保不齐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不想受伤就安静呆着。”
他是认真凶。
眉间拧出一个隶体的“川”字。
眼睛里都是血色。
戾气嘶嘶地往外冒。
连发动车子的动作都比平常要急躁。
“可以的哦。”文怡悄咪咪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我知道错了,所以,想对我做什么都……”
车子“嘎——”地急刹。
向东咬牙把住方向盘才没有失速,整辆车向旁边一歪差点掉到沟里去:“苏文怡你还撩我?你特么不要命了?”
文怡被安全带卡了一下,肋骨发疼,咳了两声没回话。
向东一下急了,伸手拍他的胸口给他顺气。
顺了两下发现文怡贼兮兮地朝自己笑,又软绵绵地撒娇:“东哥哥……”
“还来这套?”向东的脸瞬间更黑,“我今天是治不了你了?”
文怡听出话里的意思不对,终于明白向东是真的发火——而且这一回大概气没那么容易消。
本来这个事情,虽然的确事出有因,但瞒着向东,他是自知理亏的,又想到刚刚向东鲜有的失态——看到现在向东在方向盘上还是一捏一个汗湿的手掌印……知道今天想要靠撒娇求情等向东心软是混不过去了,脑内正飞快地想着办法,就看向东探身到后座上拽了个购物袋来,从里面掏出个东西。
“张嘴。”
向东简明扼要地用命令的口吻说。
他手里是一枚小巧的镂空口球。
文怡一愣:“什么时候……”
“张嘴。”向东不回答,干脆利落地又命令一次——强硬的语气,和平时的向东微妙的不同。
文怡光是听他这样说话就有点硬。
忍不住偷眼看他:
收起了总是刻意保持的克制气场,向东勃勃的锐利顿时敛不住,简直像是具有实体一般充斥着车内狭小的空间,裹得文怡身上不住因为兴奋而涌起层层叠叠的鸡皮疙瘩。
笼着点怒气的面孔宛如希腊古典战场英雄的雕塑般深邃立体,英俊得不可思议。文怡对他长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的青黑的阴影总有点病态的痴迷,有点想凑上去吻。
向东正整理口球的绑带,感觉到他的视线,瞳仁往这边一斜。
豹一样危险的目光。
文怡顿时犹如被盯上的猎物般动弹不得,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把口球塞进来调紧绑带。
“手。”
文怡温顺地把手递过去——还知道自己把两个手腕并在一起。
向东飞快地抽出红绳,在他手腕上打一个漂亮的花结。
“硬了?”
向东的手指在文怡胯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唔!”
文怡整个人跟着弹起来,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立刻被向东抵着肩膀摁下去:“别动。”——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拉开他的拉链,用力地撸了两下,又疼又爽,文怡一下被逼到边缘,脸瞬间红得发烫,身体也向后弓起来,眼看就要忍不住……
“咔”地一声。
银色的三段式阴茎环扣上来。
“忍着。”向东说。
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文怡的眼泪瞬间飚出来。
向东探身过去,一点点帮舔掉,动作轻柔,脸上却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文怡被快感折磨得不行,又说不出话,只能不成调地哼哼唧唧,用浮着水光的桃花眼一眼一眼地看他……
向东死死盯着他看了一会。
直看得文怡浑身燥热不得不垂下眼去,才用额头抵着他的太阳穴,气息吐在他耳蜗里,几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我今天,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店里买这个。心里还巴巴的美呢。就收到我爸的电话。我居然,是最后一个,接到电话的。你自己想想,我当时,什么心情。”
文怡心尖仿佛被极细的针扎了一下。
瞬间渗出一个圆溜溜的小血滴。
还来不及抬眼看看他的表情,视线就被黑暗吞噬了——是眼罩。
文怡紧张地绷直后背。
立刻就有一只潮湿却温暖的大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肩颈。
可他刚放松一点,却又有声音在耳边说:
“好好忍着。有一点不乖,就在你后面加一个跳蛋。还在市中心停下来带你下车,让所有人看看,卓异老总有多淫。荡。你看我敢不敢。”
第82章
被剥夺视觉之后,其他五感就格外敏锐。
一路车子细微的颠簸、转弯、停止,都会在身体内部引起异样的骚动……
……想射……
文怡尽力抬起头,可是唾液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下来。
失禁的感觉让他羞耻。
也兴奋。
让他陷入这种境地的是向东,而且向东就在旁边……看着他身体的一切细微的变化……这样的认知把羞耻和兴奋更扩大了百倍不止……
文怡只觉得像是在被绑在火箭上,随时能发射升空。
然而严密的束缚每每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强硬地把他推回原地。
不断地在极限附近徘徊的难耐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绞紧双腿,从喉咙深处发出渴望的低吟……
“别浪。”
向东大概是在等红灯。
车停下来。
嘴上这么说,手却撩起盖在文怡腿上做遮掩的外套,慢慢地摸进来,在文怡濒临绝境的欲望上极其挑逗地上下抚弄。
文怡呻吟着摇头。
眼泪瞬间打湿了眼罩。
向东他的下腹轻轻摁了两下——确认文怡真的已经到极限了——陡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咔”地解开阴茎环。
文怡“呜”地一声倒在向东提前探过来的臂弯里。
连射都射不出来,只是往外流,滴落在皮质的座椅上,发出很轻微的黏腻的“吧嗒”声。
文怡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
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向东嘴对嘴把气渡过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口球已经被取掉。
“吸气。”
向东捏着他的下巴说。
文怡这才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喘了一会儿,弱弱地说:“主人对不起,我太笨了。”
“我?”
“小奴太笨了。”
“嗯,然后呢?”向东问。
眼罩没有被取掉,文怡不是很确定自己身在何方,咬了咬唇,怯生生地试探:“请、请惩罚我。”
“就这样?”向东继续追问。
文怡咬住下唇。
艰难而别扭地用被绑住的手把裤子拉链拉下来,又慢慢地挪动身体,在椅子上把裤子一点点蹭下去——向东一言不发,车的空调声甚至盖过他的呼吸,文怡越来越不安,既恨空调不静音,无法感知哪怕向东一点反应,又恨车厢的隔音太好,无法判断究竟是停在了什么地方……
以及,就算车里恒温,失去衣物的皮肤还是有点凉……
……高潮的生理泪才刚刚平息下去,眼看又要因为另外的理由流出泪来……
就在这个时候。
终于,向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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