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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月光-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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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话跟你说清楚吧,”焦师傅吊儿郎当道,“你想去上海,可以,我带你去,但是我生意也不是白做的。钱我用不着,你那几个钱也去不了上海,但是你陪我睡几觉,咱俩这买卖就算成了。”
  “不、不要!我不要!滚开!”
  师小楂惊恐地推开焦师傅想逃。但他本就身材瘦小,哪里是焦师傅的对手。没两下他就被扒光衣服捆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等待他的是地狱般的折磨和凌辱。
  他呜呜哭着,嘴里不知被塞了什么,深深地塞到了舌根,让他叫也叫不出来。身后痛得他几乎昏死过去,他紧紧闭着眼睛,只能听到床在嘎吱作响,混杂着焦师傅令人眩晕的粗喘声。
  “你自己掂量掂量,”完事之后焦师傅坐在床边抽着烟,而师小楂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焦师傅的声音有一阵没一阵地传到他耳朵里。
  “横竖我已经睡过你了,你要是听话,不跟我较劲儿,我去上海的时候就把你捎过去,到那时候咱俩一拍两散。你要是不听话,”焦师傅看着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师小楂,露出了一个阴阴的笑:“我有的是方法整治你。这里是县城,不是你们村,你就算是死在这儿了,也没人知道。”
  师小楂半眯着眼睛,从焦师傅的角度看不出他是不是醒着,又在想些什么。其实师小楂自己早就知道,即使是在村里,他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他要是没了,村里人只会高兴,并不会有人过问什么。
  从父母接连离开村子之后就是这样,从没有过什么改变。在村里生活的那些年,也就只有和隋谈相伴的那段时间里,师小楂才算是个真正活着的人。
  他有的选吗?为了去上海,他有的选吗?
  第二次也和第一次一样痛,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更痛。焦师傅已经不堵着师小楂的嘴了,痛到极点的时候师小楂只有把脸埋在枕头里低低地哀鸣,他都不知道自己哭了什么、叫了什么,直到身后传来焦师傅带着粗喘的、意味深长的问。
  “‘小谈’?就是你那姘头?”
  师小楂并不知道“姘头”是什么意思,事实上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低低哭叫道:“小谈……我疼……”
  后面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狞笑着响起:“不疼,小谈来疼疼你……”
  焦师傅好像喜欢上了这样的游戏,或者说他特别享受这种用隋谈的身份来欺辱师小楂的快感。之后的每一次,他都会强迫师小楂叫着“小谈”,而他则以“小谈”的身份自居。久而久之,只要这个幽闭的房间里一响起“小谈”这两个字,对于师小楂来说,就是凌辱的开始。
  师小楂从来没想过,这个他视若珍宝的名字,有一天竟然会成为折磨他的利刃。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个月。每一次师小楂都会问焦师傅什么时候去上海,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再等等”。师小楂也反抗过,他曾经在夜里从阳台上翻了出去,摔扭了脚,一瘸一拐的,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跑,第二天就被焦师傅扯着头发又拽回了那间小屋。
  从那之后师小楂的身上甚至栓了条链子。
  他感到绝望了。上海……他刚跨出了第一步,就被永远地拴在了这里。师小楂蜷缩起身子,将自己埋在自己的怀里,颤抖着默默流泪。他从来都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别的怀抱可以容纳他瘦弱的身子。
  记不清是哪一天了,焦师傅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来到这里,扒光师小楂的衣服——夏天他根本不让师小楂穿衣服了,即使穿,也只能穿一些他带过来的,女人穿的衣裙,这似乎是焦师傅的另一种趣味。
  这一天,师小楂也同样是穿着焦师傅带过来的一条不能蔽体的裙子,除了这条裙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他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污斑,伴随着粗喘声的疼痛,他已经很熟悉了。
  他不熟悉的是破门而入的喧闹声。体内的东西猛地拔了出去,他扭头向门的方向看过去,一群男男女女从那扇小门里挤进来,焦师傅匆忙地套上裤子,却被为首的一个女人抡着什么东西就打在身上。那女人冲着焦师傅抡了一下子之后,眼睛立刻向床上的师小楂看过来,那张本来就挤得看不清长相的脸顿时更加狰狞起来,然后劈头盖脸地冲着师小楂打了下来。
  疼痛,师小楂已经很熟悉了。他几乎没躲,躲也不知道怎么躲——他还被拴着呢。
  令人头晕目眩的疼痛中,他隐约听到了“男的!”“被捆着!”这样的字眼,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丢上了一辆臭气熏天的车,然后又被运回了村里。
  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了村口。他甚至不知道那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师小楂这段时间里的事立刻在村里被传开了,在他一瘸一拐地艰难回到老宅的路上,他经受了无数鄙夷目光的洗礼,经受了无数明里暗里的唾骂和嘲笑。他以为回到老宅了,把门关上了,那间他住了二十年的房子可以成为他暂时的避风港。
  但当他回到老宅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村长带着一帮人,在他的家里指点江山。
  他们要分家!
  师小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连痛也顾不上了,突然就冲了上去扒开那些人,冲进了老宅里。
  “你们干什么!”他用一把嘶哑的嗓子吼道,“我还没死呢!家里什么都没了!你们还惦记什么!”
  家里的确什么都没了。原来后院里还有块豆田,圈里养了几只鸡鸭,但是为奶奶下葬的时候,师小楂已经把鸡鸭和豆都卖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村长背着双手,用嫌恶的眼光打量着他:“没死是没死,但是村里的规矩,家里没男人了,就算是绝户了,要分家——你看看你的样子,还算个男人吗?”
  师小楂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他依然穿着那天焦师傅带给他的那条不能蔽体的裙子,其它什么都没有了,裙子被打得、勾得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他伤痕累累的肌肤。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半长不长的头发披散着,一身不要脸的打扮,就像他走回来的路上听到村人说他的那样——不知羞耻。
  旁边一个人见他愣神,嘴里就开始不干不净地嘲道:“可惜了,不是个男人,也算不上是个女人啊。要是个女的,那时候在村里让那小老板睡大了肚子,不就能名正言顺地跟着去上海了吗。”
  男人们发出了恶意的、猥琐的笑声,有人接话道:“我看那小老板本来就喜欢女人,咱们村里没几个像样的,才让这小子凑合着了。回了上海,人家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你要是不被他搞大肚子,可就一点指望都没有喽。”
  “……搞大肚子……女人……”师小楂喃喃道。
  “就是。”男人们附和着,“你现在就挺像女人了,这小裙子穿的……比镇上的骚娘们儿还够味儿。要是再搽个口红、描个眉抹个粉……啧啧、没准儿还真能怀上呢。”
  男人们放肆地大笑了起来。村长呵斥了一声:“正经事儿不说,尽说些不干不净的——他家那几棵山楂树咋弄?谁要?”
  “这年头,谁还种山楂啊,累不说,还卖不了几个钱。”有人嫌弃道。“干脆啊,就当做做善事,那几棵树就还留给这小娘们儿算了。他不是就爱在那几棵树下面跟那小老板搞吗,”那人猥琐地顶了顶胯,脸上也露出了恶意的笑容,“咱们把山楂树给他,看他能不能就着树给那小老板生娃。”
  “那生出来的还是人吗?是山楂吧!”
  “那他就是山楂娘了,哈哈,山楂也得管他叫娘!”
  这些话,师小楂一句都没听进去,事实上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里算七八糟的东西不断狂蹿着,但只有一个声音清晰到了可怕的地步。
  隋谈不来接他,一定是因为他不是女人。
  ***
  ***
  ***
  这段师小楂的成年戏拍了很久,比预计的时间要超期将近一周才拍完,主要是容意作为导演,在很多场景中很难做到导演和表演一起完成,必须要先拍一条,通过观看拍摄效果来和摄影组讨论细节,然后才能正式进行拍摄。
  焦师傅被捉奸在床的那场戏容意用的是一整个长镜头,拍摄难度极大,就这么一个长镜头,拍了将近一百遍容意才满意,用的还是手持的拍法。收工的时候摄影师的半边身子都没知觉了,容意也被揍得浑身都疼,尽管手腕上被绑着的地方做了保护,但解下来的时候还是被磨出了血花。
  曲海遥心疼得要命。其实这段时间的戏都跟他没什么关系,容意的意思是让他干脆出去放几天假,出去工作也好、玩也好,随他的便,反正别待在剧组里。容意的想法其实挺对的,前阵子曲海遥入戏太深的事容意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担心曲海遥要是看了这段时间的戏,心里会更难受、更缓不过来。
  事实上曲海遥的确是相当不好受。他不是第一次围观容意拍激情戏了,但是这种男人被强暴的戏份本来就为数不多,现在参与表演的还是容意,曲海遥觉得这简直是对他身心的一次巨大的打击。
  现在容意已经不需要佩戴动态捕捉装置了,他是通过化妆来使自己的形象贴近二十岁时的师小楂。这段时间以来导演和主演两项工作确实对他造成了一定的折磨,容意的体重比进组的时候下降了近二十斤,瘦弱的状态一下子就出来了,在和膀大腰圆的焦师傅的演员对抗的时候,那种瘦小的、尽力反抗但仍然被压制的感觉抓得非常准确。
  自己男朋友被别的男人推倒在床上,扒光了衣服酱酱酿酿……容意苍白瘦弱的身子露出来的那一刻曲海遥的眼睛就红了,之后的整个拍摄过程他脸色一直很难看。管小军和小年在旁边看得战战兢兢,生怕曲海遥脑子一个短路,直接上去把人家焦师傅的演员给暴打一顿。
  曲海遥当然不会冲过去把人家给暴打一顿,事实上这段时间每天在片场他都很安静,收工之后也没有过多的打扰容意。但即使如此,拍完这场戏之后,曲海遥还是抱着容意腻歪了很久。
  “真不想让你做演员……”曲海遥把脸埋进容意热烘烘的小肚子里抱怨着。其实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容意有多惯他,他自己是最清楚的人,万一容意真因为他这么一句无心快语而放弃了表演,那他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曲海遥蓦地抬起头来向容意看过去,容意的表情却很是戏谑,至少看不出有任何把曲海遥这话当真的意思。
  “这也要吃醋?”容意拍着曲海遥的脸难以置信道,“我们俩的戏可是眼看着也要拍了。跟我们俩的戏一比,这些都是毛毛雨,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曲海遥鼓着脸,自己也知道自己有些孩子气。但是他因为这段戏的事儿憋了好几天了,再不借着机会跟容意撒泼打滚,他感觉自己看着人家焦师傅的眼神都要飞出刀子来了。
  他不用说,容意也明白他的心思。要说有些事也确实奇怪,容意明明很不喜欢孩子气的人,但是曲海遥在他面前耍赖,他就怎么看怎么可心。容意笑眯眯地捧着曲海遥的脸亲了一口:“你这么不情愿啊,那……我们就把我们那场戏拍得天雷勾地火,随便让谁一看都火气上翻,行吗?”
  曲海遥抬着头看他,半晌才点了点头:“行……可是我更想你只让我火气上翻,只在我面前天雷勾地火……唉你不用管我啦!我就是气儿不顺,缺少你的抚慰!缺少你的关爱!你要关爱我这个空巢小人啊!”
  容意差点笑倒在床上。他用膝盖撑起了身子,然后一下子把曲海遥扑倒在床上,抱着他打起了滚。
  “会有这么一天的,放心吧!”
  曲海遥半个头被蒙在了被子里,模模糊糊问了句:“什么?”
  “没什么!我现在就来关爱你抚慰你!空巢小人!”


第129章 
  拍摄越是进入后半段,剧组上下越是能感受到容意令人惊叹的工作状态。在一开始拍摄师小楂成年戏的那段时间里,容意几乎每天都要工作十八个小时,作为导演和主演的拍摄工作完成了之后,他还往往要把当天的拍摄成果看一遍,如果有问题,第二天还要根据暴露出的问题来调整工作细节,甚至推倒重新拍摄。
  这样的工作状态持续了没多久之后,容意就瘦得更厉害了。剧组的演职人员们眼看着他的颧骨慢慢凸显出来,眼睛看上去也更大了,整个人呈现出来一种完美的疯疯癫癫的状态,和师小楂的形象无比契合。
  共事的演职人员们不光满意,而且惊叹于容意竟然能这样达到角色和本人合二为一的程度,更加惊叹的是容意这肉眼可见的暴瘦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工作状态。有时候工作人员们都替他觉得精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拍那条焦师傅被捉奸的长镜头时,容意穿着一条称得上是情趣睡衣的薄裙,在拍摄时被锁着,从一开始麻木地躺在床上被侵犯,到后来麻木地被焦师傅的妻子毒打。
  这时候的师小楂已经精神异常了,容意将那种恍恍惚惚的疯癫劲儿表现得相当到位,而一镜结束之后他又迅速解开锁链、穿着这条薄裙跑到监视器后面看效果,本来恍恍惚惚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见,盯着监视器的目光极为犀利和专注。
  ……简直是神的领域。剧组的工作人员之中有一部分以前和容意共事过,也有一部分对他完全陌生,但无论是哪一部分人,都从来没见过他同时做导演和演员的状态。现在见到了一个这么恐怖的存在,没有人不为之惊叹甚至惊悚的。
  只有曲海遥很不满意。
  容意这段时间瘦得相当厉害。他太忙了,而一忙起来他往往不记得要吃饭,就算后来想起来了,也会因为过了想吃饭的时间而吃不下去,硬塞进去只会让他犯恶心。但即使如此,即使容意一天根本好好吃不了一顿饭,他依然保持着极为旺盛的工作状态,可想而知这要消耗掉他多少元气。
  “你不能再瘦下去了。”忍不了了的曲海遥在这段戏拍完之后终于跟容意开口了,而且语气相当严肃。“就算你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可是你现在已经瘦得脱型了,下面的戏,小楂的状态就要慢慢回升了,你不能拖着这么干瘪的样子演一个慢慢圆润回来的小楂啊。”
  曲海遥说这话的时候容意还在对制片组发来的账目,闻言他抬起头来看着曲海遥,然后笑了。
  “心疼了?”他刚才跟制片组发语音的时候说话声音和语气还相当正经严肃,现在跟曲海遥说话,却怎么听怎么暧昧、怎么听怎么色气满满。曲海遥听着容意的声音就有些心猿意马,自打进了组以后,俩人肌肤相亲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被容意这么隔空一撩,曲海遥顿时觉得有点不好。
  曲海遥红着两只耳朵,有些羞恼地瞪了容意一眼,犹豫了一下才气鼓鼓道:“就是心疼了啊!你连着被打了两天,我啥都不能做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换你你不心疼啊!”
  容意险些被这个闹别扭的曲海遥萌到吐奶。他放下平板电脑和纸笔,从桌子旁边站起来走到了沙发前,然后一个飞扑就扑进了曲海遥怀里。
  “那你疼疼我呗。”他笑眯眯地勾着曲海遥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曲海遥在容意一扑过来的时候就抱紧了他的身子,现在这身子紧紧贴在曲海遥怀里,让他愈发感受到容意和进组之前相比瘦了太多,抱起来都硌人。他被容意撩得几乎一下子就硬起来了,但是摸着怀里瘦骨嶙峋的腰肢和本来有点肉、现在又瘦没了的屁股,曲海遥有种稍微一用力就会把容意弄折了的错觉。
  更何况,在片场里的时候容意只穿着一条薄裙,身上从昨天积累下来的被打过的青青红红的印子根本遮不住,曲海遥更不忍心对这样的容意做些什么了。
  “不行,我要把你养胖点。”曲海遥想了想还是痛下决心。容意正埋在曲海遥的颈侧耳畔撩他,一听这话抬起了头:“哪儿那么容易啊。现在可是在组里,这个进度也不可能突然慢下来,往后只有更忙的,怎么可能说胖回来就胖回来。”
  “谁说的,”曲海遥一瞪眼,“你现在尽管放慢进度,不用每天那么赶,到咱俩的戏份了我保证把进度给你加得快快的,哪条不是一次过你在片场就拿鞭子抽我。”
  容意笑得差点在曲海遥怀里打滚:“我怎么听着这么像欲求不满之后你开发出了什么新式的情趣play?”曲海遥一边把手伸进容意的衣服里摸着他愈发凸出的脊骨,一边不服气道:“怎么啦?咱俩演感情戏难道你没有条条都一次过的自信吗?我可是自信得很!”
  “那也不能放慢进度啊,现在已经拖戏了,我可不能保证后面又出什么岔子。还不如现在赶一赶,到了后面大不了我们提前放假呗。”
  曲海遥气呼呼地瞪着容意。其实他已经感受到了,作为一部影片的导演,容意在这段时间里不光经受着前作未有的工作类型和工作量的考验,更大的考验是精神上的。做演员的时候,只要完成好自己的戏份,顶多带带对戏的同事,工作也就圆满完成了,戏的成败和单一演员的关系其实不大。可一旦成为了导演,整个剧组百十好几号人的心血都压在肩膀上,只要有一丝松懈,只要有一个环节掉了链子,就会辜负很多人的劳动。
  容意哪里是不敢放慢进度,他是不敢放松自己的状态。曲海遥明白他的担忧,但对于曲海遥来说,电影远远没有容意重要,他可不希望容意为了拍这么一部戏把自己给耗到哪儿了。既然容意不答应,那曲海遥也有自己的方法来帮他松松神。
  从第二天开始,暂时没戏份的曲海遥跟小年、管小军三个人一块儿凑成了一个容意助理团。早上曲海遥把单子列好,让管小军去附近的市场上买食材,然后曲海遥亲自做好十全大补养生餐,让管小军拿到容意的休息室里,一到放饭的点,曲海遥就亲自去叫容意回休息室吃饭。
  “我亲手做的!你快来吃!”
  曲海遥的脸皮仿佛城墙厚,当着其他演职人员的面就半撒娇半耍赖地把容意拖回休息室。容意心里又甜蜜又无奈,一边心想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宝贝一边对着曲海遥变出来的一堆菜咋舌。
  “你这……真是要把我往猪的方向上喂啊?”
  “猪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样诽谤?”曲海遥鄙夷道,“你去中华大地四处转转,哪里有猪瘦成你这个德行的?”
  小年和管小军都在旁边忍笑,容意也嗤笑出声来。他狠狠瞪了曲海遥一眼,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俩人休假在家的时候一直都是曲海遥做饭,现在待在只有自己人的休息室里吃曲海遥做的饭,容意倒真是有些惬意地找回了在家里的感觉。
  不仅如此,下午继续工作的时候曲海遥也像全职助理一样跟在容意后面,小年做专业的事,曲海遥就跟着擦汗端茶倒水。容意接过曲海遥递来的保温杯时还看了一眼——这并不是他之前用来喝水的杯子。曲海遥笑眯眯地看着他,容意挑了挑眉,接过杯子来喝了一口。
  哇……容意几乎要发出惊叹了。尝起来似乎是茯苓乌鸡汤?
  真的是大补啊……容意这回是真的看到曲海遥的决心了,这决心可不比容意要拍好这部戏的决心弱到哪儿去。
  被曲海遥用这种喂猪一样的架势喂了一周,容意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脸颊凹陷得不那么厉害了,皮肤也光亮了许多。容意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曲海遥也天天嫌自己喂得还不够,倒是刁碧树离开了剧组几天再回来的时候,对着容意的样子啧啧称奇。
  “不错,正适合演慢慢恢复的师小楂。”刁碧树显然很是满意。曲海遥一听顿时笑逐颜开:“我就说嘛!最后小楂肯定要恢复到水当当的状态,现在是不是比前阵子水当当多了?”
  刁碧树捧腹道:“水当当倒也不至于……不过现在确实更合适。”
  容意伸手揉了揉曲海遥的耳朵:“那还要多亏了他给我进补——家有贤妻如有一宝,我深表认同。”
  曲海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我是贤妻吗?”
  “那不然呢?”容意斜睨着调侃道,“白天照顾我吃穿用度,晚上还给我暖床,不是贤妻是什么?”
  等到晚上,容意就见识到“贤妻”的真本事了。曲海遥有些日子没折腾他,这两天把他养圆润了,还真就像是人类喂猪就是为了吃猪肉的,反正现在曲海遥吃得可是不亦乐乎。
  “官人……奴家厉不厉害?”曲海遥一边往里面进入,一边捏着嗓子在容意耳边使坏。容意冷不防被顶了个狠的,差点忍不住溢出一声尖叫。
  “别、别再……”他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后来只得求饶道:“厉害……娘子放过我吧……”
  “二十四孝好贤妻”曲海遥哪里是那么容易就鸣金收兵的?等到战事告一段落的时候容意感觉自己拍一整天戏都没那么累。他忍不住瘫在床上向曲海遥抱怨道:“明天还要开工呢……你那么狠干嘛。”
  曲海遥一边亲着容意的背,一边给他摁腰解乏:“放心吧,明天开始就是咱俩的戏了,我说过的,要不是条条一次过,你可以当街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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