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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能不装可怜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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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首山是一座雪山,最不缺的就是冰室。遥彻将显隐放在冰床上,显隐这时眉头微皱,缓缓醒了过来。
遥彻赶紧道:“你吓死我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显隐笑着摇摇头:“你不用着急。”
遥彻皱着眉:“我怎么可能不着急,你到底怎么了?”
显隐还欲说什么,承绪便赶了过来,他一言不发,上前封住了显隐全身的经脉。
遥彻问承绪:“我师父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成了这样?”他本来以为显隐是太累了,现在看来似乎要严重很多。
承绪看了显隐一眼,显隐双目轻阖,呼吸缓慢。
承绪只好道:“你是个好孩子,切莫冲动。”
遥彻听他这样说更紧张了,承绪在床边坐下,对遥彻招手,遥彻只好也在一边坐下。
承绪道:“显隐的体内,有阿肆的血。”
遥彻猛地站起来:“怎么可能?”
承绪无力道:“坐下。”
遥彻根本冷静不下来,显隐轻声道:“听话。”
遥彻拳头握得咔咔作响,重新坐下。
显隐没睁眼,问道:“师父,我体内为什么会有祭舍肆的血?”
承绪看着自己的徒弟,缓缓将缘由讲述了一遍。
定苍剑这把上古神剑,当年是悯岿风发现的,他探识到这把剑灵力深厚,是把神剑,可惜他们五人都试了,谁也无法催动。悯岿风舍不得丢,便收藏了。后来祭舍肆练就了血蛊,便心血来潮讨来了这把剑,将自己的血注入剑身的纹路中,最后还是毫无用处,祭舍肆只好放弃了。
剑体属寒,血注入后逐渐冻结,这件事也慢慢被遗忘了。谁知显隐后来成了这把剑的主人,偏偏这剑与显隐完全融为了一体。那些血液已被冻结太久,本毫无影响,可显隐方才用剑伤到观歌,使剑身触到了新鲜的血蛊,唤醒了之前沉寂的血液。血液量大,猛然苏醒,显隐只要稍动灵力便会受不住晕了过去。
承绪面露忧色:“我已封住你的血脉,你千万不可动用内力,也不可离开冰床,这里可以减缓体内血液的流动,使血蛊不至于感染全身血脉。”
遥彻问道:“祭舍肆现在,可以随意控制我师父?”
承绪无奈点头,遥彻起身,重重将拳头砸在冰柱上:“祭舍肆非死不可。”
承绪看了他一眼,他也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祭舍肆了,他道:“我会立即向天帝禀报此事。”
“不需要禀报,我直接去请命处死祭舍肆。”要不是有天帝的封印在,他真想直接过去杀了他。
承绪道:“你……”
显隐睁开眼看着他:“若祭舍肆不死,我会自行了断。”
承绪叹道:“何必非要如此,你死我活?”
遥彻怒道:“难道您还指望祭舍肆突然改邪归正?他都固执了几千年了,如果他不死,您就让显隐永远活在他人的控制之下?”
显隐又道:“是我自找的,我太过冲动。”
承绪闭了闭眼,拍了拍遥彻的肩:“现在血蛊扩散得很慢,你们别太着急,我会去劝天帝,最迟明天。”
遥彻皱眉,刚欲说什么,显隐道:“好,劳烦师父了。”
承绪很快离开了,遥彻在显隐身旁坐下,俯身吻了吻他的唇,道:“对不起,我总说要保护你,却总做不到。”
显隐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别哭。”
遥彻又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你被他控制,若天帝不同意,我便去硬闯。”
显隐听着心里很舒坦,笑笑说道:“我故意的。”
遥彻震惊:“什么?”
……
承绪一路思绪万千,到了天宫,天帝正在与几位上神商讨事宜,承绪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天帝,承绪有要事禀报。”
天帝只看了他一眼,便继续与他人议事。
承绪无奈:“岿风,是时候了。”
天帝看了他许久,终于让那几位上神退下,转身去了后殿,承绪跟着进去。
天帝苦笑:“他又做了何事?”
“你都清楚,又何必问我。”承绪知道悯岿风一直在看着祭舍肆的一举一动。
天帝看着他,准确地说,是观歌的一举一动,观歌刚成人他便感知到了,她体内有他的气息。
承绪道:“他天性难改,这么多年仍固执不改,你护不住他了。”
天帝道:“阿肆当年何等乖巧聪慧,为其他五界立下多少功劳,你们都半点记不得了。”
“我自然记得,可如今早已变了,难道他当年的罪行,你也不记得了?”
天帝一脸痛苦,他怎会不记得,他每每想起,都心如刀割。
承绪也难以开口:“你现在这么关着他,有什么用处?”
悯岿风没接话,他自然知道没什么用处,这么多年,他从未去看过他,从未见过他一面,与他说过一句话。
承绪咬牙道:“你这么做,也许比杀了他还残忍。”
悯岿风只是摇头。
承绪又道:“既然如此,便了断了吧。”
第23章 最后就这样了
悯岿风语气很平静:“你让我杀了他。”
“不是我让你杀他,是天理如此。他虽有功,但过大于功。”
“天理?这天理是我定的,我想叫天理如何,天理便如何!”
承绪道:“我所言天理非你口中的天理,他从前功过相抵,可如今再来作乱,伤了遥彻,又杀凡人数万,现在又害了显隐,你说,天理还容他不容?你若还执意保他,你这天帝还当不当?你的权威往哪里放?你又叫六界生灵如何?”
悯岿风也加重语气:“你当我愿做这天帝?我当年就知道,你们若当了天帝,阿肆不会有半条活路,未曾想千年之后,你们还要来逼我!”
承绪声音颤抖,道:“大哥,我从未逼你,你心中再明白不过,阿肆必死。”
承绪这声“大哥”打到了悯岿风的心底,自从他当了天帝,再也没人叫过他大哥,连名字都很少听见了。
悯岿风定了定神,问:“显隐他,如何了?”
承绪答:“危在旦夕。”他并未夸张,显隐身上的血脉虽受冰室影响,但最慢十二个时辰,血蛊便会遍及全身,若深入心脉,到时哪怕祭舍肆死了,显隐也没救了。只有在血蛊尚未染至心脏前杀掉祭舍肆,方能完全解开血蛊而不危及显隐的性命。
悯岿风叹道:“只有杀了阿肆,方能保住显隐,如此,对吗?”
承绪点头:“显隐不仅是我的徒弟,更是申首上神,人界之首。”
悯岿风摆摆手:“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承绪道:“既已商定,我便去通知遥鉴和蓝奡,商议何时行刑。”
“不必,明日卯时。”
承绪没说话,时辰多迟一刻,显隐便多一分危险。
悯岿风眼里带着恳求:“我想,见他一面。”
承绪心中也是悲伤:“好,不过需要我三人看守。”到时会解开封印,他不想出任何意外。
天帝,遥鉴,蓝奡与承绪四人来到冗山山顶,天帝准备撤下封印,其他三人站成鼎立之势,同时施法护住整个山顶。一切妥当后,悯岿风打开封印缓缓走了进去。
山洞不深,他刚进去便看到了抱膝坐在石板一角的祭舍肆,着一件紫色衣袍,头发披散,手里把玩着几个石子。
悯岿风几乎摒住了呼吸,他很轻很轻地说道:“阿肆,我来看你了。”
祭舍肆明显抖了一下,从石板上跳了下来,随手扔掉的石头,说道:“你终于来看我了。”声音是长久不说话的沙哑。
悯岿风不知道该说什么,祭舍肆有些踉跄地走向他,中间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悯岿风上前扶住,皱眉看着他。
祭舍肆笑容里多了几分歉意:“见谅,有段时间不走路了,腿脚不太稳。”
悯岿风扶他坐下,突然问:“你可曾想过出去?”
祭舍肆反问:“你会放我出去吗?”
悯岿风道:“只要你乖乖听话……”
祭舍肆笑着摇头:“我出去你也不会放过我的。”
“如今六界安稳,你何苦跟人界过不去?”悯岿风痛心疾首问他。
祭舍肆还是笑:“我不是跟人界过不去,你把我关起来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况且我一开始就是为了你,你不开心,我就不会再做。”
“那你为何又利用观歌做那些事?”
祭舍肆道:“她可以叫祭观歌,把她当作我的女儿。”
“回答我。”
祭舍肆突然紧紧握住悯岿风的手腕,本就青白的手上指关节很突出,青筋也很明显,他笑道:“你来这儿,就是我的目的。”
悯岿风有些难以接受。
祭舍肆低下头,发丝跟着下来遮住了他的脸:“你把我关在这里,从不来看我,我很无聊,也很想你。”
“这便是你扰乱遥彻历劫的原因?”
“祭观歌的能力范围只在人界,我只好找三哥。我有分寸,不会真的害死三哥的儿子。”
“水域一事?”
“四哥,”祭舍肆轻松道,“谁知你们都不理我,我只好……”
悯岿风忍不住生气:“只好杀了上万人,甚至害了显隐?”
祭舍肆摇摇头:“那个显隐,我不是故意的。”
“你可知你要付出的代价?”悯岿风严厉问他。
“我知道,你杀了我就好了。”
悯岿风怒极,道:“你说什么?”
“反正在这里待着挺无聊的,你也累了,杀了我吧。”
“你可知,我若杀了你,你便再也无法入轮回,再也见不到,见不到大哥了。”
“我知道。”
悯岿风气得发抖,祭舍肆却一直笑得像个孩子。他用手指捏着悯岿风的黑紫大袍,笑问:“你这颜色,是跟我学的?”
悯岿风笑得很勉强:“是。”
祭舍肆道:“给我穿穿。”悯岿风依言脱下外袍,给他穿上。他穿着明显很宽大,衣摆都垂到了地上。
“好看吗?”祭舍肆问。
“好看。”悯岿风看着依旧是少年模样的祭舍肆,他们四个因为要得人敬重,早已将外貌定在了凡人五六十岁的样子,又经历千年的操劳,早已不复当年,可祭舍肆却丝毫未变。
祭舍肆又道:“你变回以前的样子我看看。”
悯岿风依言施了法术,祭舍肆看到年轻的他时,扑过去抱住了他,抱了很久。松开时便脱下了身上的大袍递给他,道:“好了,动手吧。”
悯岿风道:“可以等到卯时,还有四个时辰。”
祭舍肆点点头:“其他几位哥哥呢?”
“在外面守着,你要见他们吗?”
“还是不了。”祭舍肆坐在石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腿。
久久的沉默后,悯岿风道:“我要救你。”
祭舍肆笑出声:“你怎么救啊?”
“我引你入轮回。”
“我不能入,我的魂魄早被血蛊吞噬了。”
“我把我的给你。”
祭舍肆笑不出来了:“那你就死了。”
悯岿风为他顺着头发:“我不怕死。”
“我也不怕。”
悯岿风不再说什么,起身穿好衣袍:“差不多了,你等我。”
祭舍肆盘腿坐在石板上,笑容里满是凄凉:“你来真的啊。。。。。。”
悯岿风出去后,重新设下封印,承绪等人撤下法术,来到他面前。
蓝奡道:“大哥,你那话当真?”
悯岿风道:“他是因我犯下的罪,我代他受过,有何不可?”
遥鉴怒道:“你是天帝!”
悯岿风看着他:“我不配做天帝。”
承绪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这是何苦?”
悯岿风不再多言,回到天宫便颁下口谕:“洪荒天神祭舍肆因破坏人界被封印,后又在人界作乱,伤及寡人心腹,现定于明日卯时在冗山山顶处其死刑,由寡人亲自行刑。”
口谕刚颁布,各路上神便聚于天宫大殿,议论纷纷。
申首山内,显隐让遥彻去将观歌安置好,遥彻去了隔壁的冰室。青玄疏见他来了,问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遥彻道:“先让她就这么冻着,等到祭舍肆死了再为她愈合伤口,到时再输点血,她就活过来了。”
青玄疏点头:“到底怎么回事?”
“师父是在救她,她一直是受祭舍肆的血滋养的,全身上下的血都和祭舍肆的一样。那样的话,要是祭舍肆死了,她也会死。但师父毁了她的心脏,让她全身的血都流干,现在她体内是干净的,也就是说,她现在摆脱了祭舍肆。”
“可她现在连心脏都没有。”
遥彻无奈:“你不是药仙吗?她是花仙,只要有血有灵力,她的心脏是可以再生的。”
青玄疏胡乱点了点头。
遥彻对观歌实在没什么好感:“她,是祭舍肆的傀儡,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这些时间里只要是跟血蛊幻术有关的事,全是她干的。”
青玄疏看着观歌:“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被她用幻术迷惑了。不过也不能怪她,她也是被祭舍肆控制了。”
青玄疏确定观歌还有救,终于算是松了口气,问道:“显隐怎么样了,我能见他吗?”
遥彻点头:“他在隔壁。”
青玄疏进了隔壁便看见显隐安静地躺在冰床上,脸上毫无血色。他上前握住显隐的手,凉的吓人,他不知自己该如何表达心中所想,只道:“多谢。”
显隐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何况,他的本意并不是救观歌。
遥彻实在忍不住上前将显隐的手握在自己手里,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青玄疏也道:“我能帮你什么”
显隐笑道:“什么感觉都没有。”
青玄疏又问:“若祭舍肆死了,你会如何?”
显隐道:“吐口血。”
遥彻心疼地看着他,哪有那么简单,血蛊现在在显隐体内缓缓蔓延着,蔓延的范围越大,显隐到时要流失的血救越多。之前身体就还没养好,现在又这样折腾。
……
青玄疏去守着观歌了,遥彻守着显隐身边,道:“刚刚天帝说,他要亲自行刑,处死祭舍肆。”
显隐皱眉道:“他应是想保下祭舍肆。”
“用自己的命?”
显隐点头,犹豫问道:“应龙喷的火焰,可以灼魂,对吗?”
遥彻点头,应龙五行司土,土控四行。准确来说,是修炼而成的应龙可以,遥鉴便做不到。
显隐道:“你去吧。”
遥彻懂他的意思,笑道:“你看你,将他置于死地,却又要救他。”
显隐也笑:“我针对的是他的血蛊,他要是不害人了,我又何必非要他死。”
遥彻道:“我让玄疏师叔来照顾你,我也会尽快回来。”
显隐笑着摆摆手,遥彻又去嘱咐了一遍青玄疏,才放心离开了。
显隐叹了口气,他用定苍剑这么多年了,早就猜到里面藏有祭舍肆的血。
他就是让自己故意中蛊的,祭舍肆已犯下太多罪孽,他不愿再拖下去了,如果祭舍肆再做出什么事,他就干脆将自己押上去。他少说也是一界之首,若天帝还是固执己见,无动于衷,六界必将大乱。这样一来,天帝只能公开处死祭舍肆。
这些是他去找师父时打算好的。后来大漠出事,他怒不可遏,便按着计划做了。
他也想过其他情况,也许天帝宁愿放弃帝位也不愿杀死祭舍肆,祭舍肆活下来,他只能在血蛊染至心脉之前杀了自己重入轮回。不过这种情况很小,依他对天帝的了解,对方不是不仁不义,不顾大局之人。
还有一种情况,便是天帝以魂换魂。若想完全除患,不仅要销毁血蛊之术,更要抹去祭舍肆的记忆。两者都需要毁掉祭舍肆的魂魄,那么他也必然无法入轮回。天帝若想救他,只能以魂还魂。
若真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是毫无办法,应龙之火可灼入魂魄,也许可以净化魂魄。只是从未有人试过这个办法,但关键时刻,未尝不可放手一搏。若是没能保下祭舍肆,只好任由天帝治罪了。
遥彻来到天宫,所有上神上仙,四大天神都在。有不少上神皆言,天帝亲自行刑有失妥当。遥彻来得正是时候,他行过礼后,说道:“遥彻空有一身修为,尚未为天帝效力,愿天帝能将此重任托付于我。”
天帝想也不想便要拒绝,承绪却道:“遥彻所言甚合情理,本神认为可行。”
遥鉴与蓝奡并不愿天帝去换祭舍肆的命,也顺势附和,众神仙见状也纷纷附和。
天帝本要发怒,承绪暗中道:“他能救阿肆。”
天帝只好道:“如你所愿。”
遥彻回道:“多谢天帝。”
临近卯时,几位身居要位的上神与四位天神,以及遥彻聚于冗山山顶。
悯岿风问遥鉴:“应龙之火可灼魂,难道还能净魂?”可以灼魂就已经很少人知道,净魂更是从未听说过。
遥鉴皱眉:“也许可以,毕竟阿肆是后炼的血蛊。”
悯岿风心里很担忧,但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他撤下封印,遥彻独自进去了。
遥彻见到祭舍肆时,还是很意外的。祭舍肆也有些意外:“你是谁?”
遥彻道:“我是遥鉴的儿子,遥彻。”
祭舍肆意识到什么,说道:“我知道你,大哥后悔了,派你来杀我,对吗?”
“不对,他派我来救你。”
祭舍肆笑道:“我这么可恶,你会救我?”
“我若真救了你,你会变好吗?”
“应该不会。”
遥彻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为什么?”
祭舍肆看着他:“因为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不对。”
“你杀了那么多人,还认为自己是对的?”
祭舍肆道:“我早就说过了,我杀了他们,他们会变成鬼,去冥界继续活着,有的还可以成魔,不管是鬼是魔,都比人更强。我做的是两全其美的事,哪里错了?”
遥彻皱眉:“一派胡言,你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祭舍肆笑问:“你为什么还要救我呢?你和那个显隐不是都算计好了吗?”
遥彻对祭舍肆就这样推测出来了显隐的计划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意外,说道:“天帝宁死也要保你,我们不会让他那么做。”
祭舍肆缓缓在石板上躺下:“看来事情全由你们掌握啊,我们这一辈果真是老了。”
遥彻看着这个少年模样的长辈,心情很复杂,没再说话。
外面有天将敲钟,是卯时到了。
祭舍肆道:“行刑吧。”
遥彻化身应龙,扶摇而上冲破山顶,整个冗山地动山摇。他运转内力后,暗红色火焰从龙口中喷出,灼红了整个山洞,包裹住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祭舍肆。
祭舍肆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变焦,一刻钟后,就连头发也化作灰烬了。火焰还在毫无减势地灼烧着,别人看不见,遥彻却看得一清二楚,祭舍肆的魂魄透着耀眼的紫色,随着灼烧的时间越长,魂魄变得越薄弱,紫光也越来越淡。灼至深处时,遥彻看到胸膛处的一片魂魄是透明纯净的,他刻意避开了那缕魂魄。
一个时辰后,魂魄已灼至殆尽,只余唯一干净的那缕。遥彻收回火焰,化作人形,迅速将那缕魂魄引入早已准备好的灵瓶中。
天帝等人迅速赶了进来,遥彻靠着墙壁蹲在地上喘着气,显然是筋疲力尽。见他们进来了,抬手将灵瓶递给天帝:“他的灵魂从内到外全受染了,不过心口处是干净的。入轮回可以,只是残缺的灵魂,可能会心智不全,也可能会五识不全。”
天帝面露喜色,顾不得什么身份,将遥彻扶起来:“多谢,孩子,多谢。”
遥彻很快恢复了力气,道:“您不用谢我。”他现在急着去找显隐。
天帝简单嘱咐了些事宜,便匆忙去送祭舍肆入轮回了。
遥彻也急道:“我要赶快去申首山,还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承绪道:“我与你同去。”
两人直接去了申首山,遥鉴和蓝奡留下主持大局。
申首山冰室中,显隐刚吐了几口血,手腕被割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在不断向外流着,里面掺着暗紫色的血块,青玄疏在旁边守着。
遥彻一看见便心疼得要落泪:“怎么样了?”
青玄疏答:“差不多了,等流出的血变成鲜红色就可以了。”
又过了一会儿,血液终于变成正常的鲜红,遥彻紧忙施法为显隐愈合了伤口,承绪上前检查,松了口气:“已无碍,将他带回寝殿好好休息,一会儿便能醒。”
遥彻和青玄疏也是松了口气,青玄疏回去看观歌了,遥彻抱起显隐去了寝殿,为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帮他盖好被子。
显隐醒来是两个时辰后,醒来时,遥彻在一旁握住他的手,承绪坐在窗边喝茶。
显隐坐起身来,问道:“事情都解决了”
遥彻点头:“放心,都解决了。”
承绪放下茶杯,缓缓走到榻边,道:“你倒是够狠,敢拿自己的性命逼为师。”
显隐道:“师父恕罪,显隐别无他法。”
承绪叹口气:“你做的对,若不逼他,始终是个祸患。”显隐逼的是天帝。
“多谢师父谅解。”
承绪又道:“阿肆入轮回的事,你我,还有你,都不知。”
两人点了点头。显隐不禁感慨,他从前一直不喜欢人界,现在想想,他们这些神,和人又有什么区别?
承绪出去后,遥彻才放肆扑到显隐身上,刚准备吻上显隐的唇,谁知承绪又折了回来。
遥彻慌忙坐好,承绪咳了一声:“你二人的事,为师便不插手了。显隐啊,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些事,为师就不替你操心了。”
显隐道:“彻儿也是个好孩子,师父大可放心。”
承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遥彻喊了一句:“多谢师祖成全。”
……
由于显隐的身体本就尚未恢复,加上这次的亏损,天帝命占星神君暂代申首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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