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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点进来[电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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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塬说:“接你去玩,走不走?”
“嗯?”屈一还没接住这个消息。
靳塬笑了笑,停下车:“我车不能再开进去了,你快出来。”
“现……现在吗?”屈一猛地站起来。
靳塬切了个视频给他,楼梯间没灯,屈一在视频里黑黢黢的,他只能看出个影儿,于是笑着将手机在仪表盘上晃了一圈,又照了照车前面的教学楼:“你再不来,我回家了。”
屈一大脑懵了两秒,立刻往回跑:“你等我一下!”
靳塬看到镜头里画面开始摇晃,先变成楼道的地板,开门以后是亮堂的宿舍,屈一应该是把手机放在了桌上,视线彻底黑了。
“风风火火的干嘛呢?”洪酱从床上探头问。
屈一穿好裤子,以防要在外面住,又拿了身份证:“我出去玩。”
“现在出去玩?”洪建国关掉动漫,“龟龟,十一点四十了,你和谁去玩?”他仔细一想,又体贴劝道,“一一,都说了今天的事你别太在意,成哥回家吃饭而已,他也没生你的气……”
屈一顿了顿,伸手抚摸了一下洪酱的手背,然后一步一步平移到门口,拉开门,挤出半个身子,话烫嘴似的嗖一下:“和你塬爹去玩!”然后拔腿就跑。
他听到洪酱在身后破口大骂“卧草!!屈一你他妈给老子滚回来!!!”,一边瞎乐一边狂奔。
闻桓成从酒吧出来,给手机开了机,马上接到林郁的电话。
“建国给我打电话说你不在寝室住,现在在哪儿呢?”林郁问。
他清了清嗓子:“妈,我现在就回家。”
“吓死我了,早点回来啊。”林郁挂掉电话。
闻桓成靠在墙边醒了醒神,边上一辆车驾驶座的门啪一声合上,紧接着一双鞋出现在视线里。
他眯眼看了看,发现自己有双一模一样的,索性抬头看看是哪来的同道中人,如此好眼光。
“闻桓成。”周衍川站在他面前。
*
十二月的夜风已经是寒凉无比,屈一直接从宿舍门口的三级台阶上蹦下来,羽绒服在跑动的时候甚至跟着上下震动。
靳塬关掉车门,站在路灯下,一直看着共享地图上那个蓝色的标记飞速向自己靠近,低头浅浅一笑。
凌晨的校园已是寂静,路灯将百年老树投出斑驳光影,靳塬望着远处那个拐角,直到静谧的空气来渐续传来仓促的脚步声。
少年的额发有湿漉的光泽,灿亮的眸子在一片晦暗不明中格外清晰,靳塬往前走了两步,抬手将人拦住:“笨蛋,跑过头了。”
屈一撑着膝盖大喘气:“来,来了。”
靳塬在他脸上摸了摸,冰凉冰凉的,但额头却被汗水浸的温热,他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你是憨憨吗,又不是让你体测。”
屈一直起腰,猛吸两口气以后:“小瞧谁呢,体测我爬着都能过。”
“把你嘚瑟的,”靳塬推他,“先上车。”
屈一系上安全带:“你怎么突然过来啊,还好我和宿管大爷关系好,不然真出不来了。”他按住靳塬的指尖,“诶诶诶,不要开空调,我热死了,你开窗我吹会儿。”
他的掌心是滚烫的。
触到靳塬冰凉指尖时,温差都让彼此都感觉异常明显。
屈一拢了拢指头,坐回原位。
“你这社交能力可以啊,宿管大爷都和你熟。”靳塬慢慢将车开出校园,“就吹一会儿,不然你要感冒。”
屈一骄傲:“我给他和宿管大娘修复了几张结婚照,他就和我熟了,夏天的时候还请我吃杨梅。”
他有点兴奋,完全忘记了自己五分钟前还如何抑郁难过,痛恨自己不能自拔:“咱们去哪儿玩?”他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霓虹街巷迅速略过眼前,一个人影无比熟悉,正和另一个人抓着手跳着旋转恰恰,屈一扒住车窗,“成哥?”
靳塬眉梢一跳,踩下油门加速,嘴上却慢悠悠问:“怎么了?”
屈一揉揉眼睛:“可能看错了……”
靳塬把车窗摇上来,打过方向盘:“听说过电竞酒店没有?”
“嗯?”屈一扭头看他,“那是什么酒店?”
靳塬给他介绍:“简答来说,就是带床的网吧。”
“那为什么不是带电脑的酒店?”屈一问。
靳塬一噎:“你可真是个逻辑鬼才。”
第39章
靳塬把车钥匙递给门童; 推着屈一进门。
“为什么这个电竞酒店这么豪华?”屈一跟他进了电梯。
靳塬录入指纹; 顶层光标自动亮起。
电梯间墙上绘满了各种游戏角色; 屈一转了一圈:“这画师可以啊,跟原画像了九成……”
靳塬把他脑袋歪过来,对着门外:“到了。”
顶层是一处类似比赛场馆的地方,暗紫色的背景下有一个小型舞台,中心放置十台游戏机位,背对背相靠,地板上水波纹不断晃动; 逐渐向四周推去。
“卧草……”他站在电梯口; 动都动不了了,喃喃道; “这是哪路秀儿设计的……”
靳塬:“我。”
“你???”屈一眨眼; “这里不会是你开的吧?”
靳塬看向他眼睛,默认了; 他在墙壁上按下一个按钮,无数炫光亮起,连排的游戏卡带墙和周边显现到眼前,他再按了一个按钮; VR区和电玩区出现,最后一个按钮按下,智能语音毫无情感地播报:“恕我直言,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屈一:“???”
靳塬用膝盖撞了撞屈一的腿:“走两步试试。”
屈一抬腿悬在空中:“我怎么觉得你在套路我,是不是我踩下去; 她就会骂我乐色。”
靳塬轻笑,把他腿按下去,铃声震响时,玻璃地面顿时出现特效,单薄的粉色寒樱花纹产生细微裂缝,最后向四周炸开。
“你也太轻了。”靳塬在他脖子上敲了敲,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地面上是一朵猩红的玫瑰缓缓盛放。
屈一又用力踩了几脚,还是一朵寒樱。
“这是,”他不厌其烦地在重复移动,“根据重量显示花纹?”
靳塬点头,从靠门的边上拿了遥控,触摸几下以后,炫光变成温柔的水蓝色。
屈一把每个地方都走了一遍,站在中间游戏区问:“为什么是十台机子?”
“以防万一,很多游戏是5V5的。”靳塬说。
屈一拍了拍桌子:“在这里开一场比赛场地费要多少啊?”
“这里不租。”靳塬引他往边上走,穿过荧光门后,靳塬推开双人间,“有时候休赛期不用待在基地,会叫一些熟人过来玩。”
房间里暖黄色灯光开了以后,整个气氛都朦胧暧昧起来,屈一坐到电竞椅上:“为什么这个房间和外面风格不一样?”
“虽然说电子竞技没有爱情,”靳塬坐下,给他和自己都开了机,“但人家偶尔带个女朋友过来,我不得安排几间比较适合小情侣的房间。”
屈一觉得靳塬非常体贴,但又隐隐冒出点不对劲,在键盘上慢慢敲着账号,进游戏以后,问:“你这个ID到底有什么含义?”
“你说这个sadasafaqw?”靳塬勾了勾嘴角,“我把老八按在键盘上打出来的。”
屈一:“这是一种暴行!”
“想什么呢,我把他手按在键盘上打出来的。”他说。
“哦……”屈一摸摸鼻尖,“打双排四排?”
“随便你,”靳塬悠悠闲闲,“这个分段,都不能叫炸鱼了,开游戏只是为了听背景音而已。”
屈一舔舔唇:“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们进的是海岛图,直接跳机场,靳塬落地一把喷子,两发子弹精准爆头,击倒一人,蹲在原地装弹等待以后,他静静听耳机里动静,翻窗出去,剩下一发子弹再截杀掉那人队友。
屈一还在捡东西就看见右上角再弹连续三条击杀:“你也太过分了吧!以后谁还敢跳机场啊!”
“那你以为我是来战场踏青的吗,”靳塬舔盒子,“下来,这里有你的AK。”
“……我来了。”他换好AK,感叹一声,“这种被投喂的感觉真爽啊~”
靳塬噙着笑将高架上一人狙死:“机场应该没人了。”他舔完包,拿了辆摩托,“上车。”
屈一坐在后座,切换到第一人称,可以看见靳塬人物的后背,再切换回第三人称,能看见自己的人物正搂着靳塬的腰。
摩托冲上一个陡坡,从坡顶一下跃出,翻了两圈以后稳稳落在地上,屈一鼓了鼓掌:“绝地赛车手。”
“你今天做舔狗我是不会给你送礼物的。”靳塬停在房区,“这个位置可能会有人从上城区过来,小心点。”
屈一弹舌:“你好菜啊,都带不动我,还要我自己小心。”
靳塬准备说话时,耳机里传来低弱的车声,靳塬“嘘”了一声,蹲到窗口边,果不其然,耳机里车声越来越大,蹦蹦在门外停住,靳塬直接从窗口把蹦蹦后座上的人扫了下来。
屈一从另一边从出去,AK稳稳压住,扫在那人身上,自己却意外地先倒地。
靳塬先在门里卡了位置,听了声音以后再直接拉了枪线将人击倒。
然而屈一已经变成了一只可爱的盒子。
“让你乱说话,这回真把自己菜死了。”靳塬幸灾乐祸。
“这个人……”屈一把耳机摘了,挪着电竞椅到靳塬这边。
靳塬快速舔完三个盒子,耳机往前挪了些,用来听屈一说话。
“这个是神仙,不出意外是锁头挂。”靳塬说。
“我就说嘛。”屈一把胳膊搁在鼠标垫边上,被靳塬抓起来,“你放这儿我没法玩了。”
屈一干脆把手放在了靳塬电竞椅的扶手上:“我放这里可以吧。”
靳塬下压手肘,关节稳稳垫在屈一小臂上:“还好,就是有点硌得慌。”
屈一在他肋骨附近挠了挠,然后按住桌子,嘻嘻笑着把自己推到一边,盘腿坐在电竞椅上。
靳塬懒得抓他,只低低笑着开车找人杀。
到决赛圈时他才把耳机戴好,站在二层楼将草丛里趴着的,自以为别人看不见自己的那只小笨蛋,一枪爆头。
“这个分段……”他扭扭脖子,“索然无味。”
屈一踹了他一脚,靳塬没躲,起身给前台打电话,让送水和零食上来,屈一从桌上摸了手机,看看有没有闻桓成的消息,没想到先看见了直播通知群的连环夺命艾特。
【刚刚闲来无事,查了查11的号,一分钟前竟然打了一把?!】
【我儿子为什么这个点还在熬夜?】
【@你的大1,出来解释,为什么熬夜打游戏。】
【@你的大1,出来解释,为什么熬夜打游戏还不开直播。】
【@你的大1,出来解释为什么连鸽了三天还熬夜打游戏还不开直播】
【@你们霸霸,儿子不回家啦,儿子长大管不住啦!】
屈一把手机举给靳塬看:“为什么他们可以查我的战绩啊?”
“你没屏蔽就能查。”靳塬说。
屈一给粉丝回复:【当时计划有变orz】
谁能想到在日本那两天靳塬会和他一直在一起啊!
“你现在回复他们,这直播不开也得开了。”靳塬摇摇头叹气,“归根结底还是个傻憨憨。”
屈一:“我现在说我想睡觉可以吗QAQ”
靳塬给他一个怜悯的目光。
屈一看着群里愈演愈烈的呼喊,动手下载了一个直播客户端:“开直播也没什么,反正都是玩游戏,晚上观众又不会太多,”他突然锁定靳塬,“你不准说你是靳塬。”
“啊,那我是谁?”靳塬似笑非笑地问他。
屈一非常不情愿:“你是霸霸,你不许暴露。”
“哦。”靳塬挑了挑眉。
屈一点击直播:“冷静,我昨天在养鱼塘和群里都发了动态说不播的啊。”
【不要狡辩了你这只臭咕咕】
【蹲到!】
【你们看这里有只鸽子,不如我们把他……】
“臭弟弟们想把他干嘛?”靳塬带着笑意问。
【啊啊啊啊啊霸霸!】
【只要活得久,什么都会有】
【扒衣!我可以!(破声】
【我们不想把11干嘛!你们想看你把他%#@&!%#】
“我和……”屈一瞪他一眼,“我和霸霸打两盘。”
屈一开了游戏,靳塬很乖巧地没有暴露自己在他边上的事实,屈一选了小电厂,落地一把98K,连啧好几声,捡了背在身上。
靳塬突然说话:“楼下有人,你保护我,”他扭头看着屈一,“我害怕。”
“你害怕个……”屈一吸了口气,闭上嘴,“你躲好,我就来了。”
靳塬抬起右手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屈一跳下去,用刚捡来的98K打了一枪,被那人灵巧躲过,一枪打在铁架上,他看了眼靳塬背上的喷子,内心无比向往又无比泪流满面。
身后两声枪响。
【sadasafaqw 使用 S686 击倒了 lions…1997】
靳塬把后面偷屁股的人杀了,屈一习惯性:“牛逼。”
“我可太牛逼了,S686真好,以后我就用这把枪了。”靳塬说,“早说了我不菜,臭弟弟们快道歉。”
屈一:“……”
靳塬转过头一脸寻求夸奖的微笑:“是吧。”
“是呢,一点都不菜。”屈一咬牙切齿,在一楼捡了把没人要的手枪,从楼梯上去二楼,抓到刚刚那个灵活的小伙子,七发子弹直接打死。
靳塬压着嘴角就差笑出声。
屈一把二楼搜挂干净:“运气不错,还有个三级头。”他捡了跳下来,“走吗?”
“嗯。”靳塬坐上车,顺便越过身子瞥了眼弹幕:
【霸霸的98K为什么还没到账】
【霸霸的三级头为什么还没到账】
【今天霸霸毫无牌面,连三级头都么得】
他意识到自己演技上的漏洞,于是:“儿砸,我要三级头。”
“……”屈一苦着脸把三级头脱在地上,换上了绿色的脑壳。
靳塬坐在车上,迎风发出感叹:“这种被投喂的感觉真爽啊。”
屈一:“我可以杀队友吗?”
靳塬:“不可以哦,家暴,是要坐牢的。”
屈一握紧了鼠标:“再打两盘就下播!”
接下来,他在“两盘”里感受到了靳塬炉火纯青的演技。
“儿砸,我想坐那辆三人摩托”
“咱俩这儿狗着吧,风景不错”
“我被人打死了,你来拉我……你竟然不管我,养儿不防老”
“我二倒了,快来拉我”
“我三倒了,快来”
“这里有人,快来,不然你就只能看到我的尸体”
“你为什么不带我上车,你是想和我生离还是死别”
“你好菜啊,都带不动我”
屈一从未觉得直播如此漫长,他甚至有一种期望死在靳塬前头的冲动。
他精疲力尽地和观众告别:“下播了……不会再玩游戏了我保证!马上就去睡觉!我再也不会深夜直播了!”
靳塬关了麦笑得快背过去,屈一按下“结束直播”按钮的瞬间,就从电竞椅上跳起来,压在靳塬身上,连着锤了他十多下。
第40章
屈一从浴室出来; 从桌上开了两瓶水; 一瓶递给靳塬:“必须睡觉; 我明早还要去学院报到。”
靳塬长腿随意地搭在床上:“都说让你早点睡了,你还跑出来通宵打游戏。”
“你可真是,”屈一把温度调高了一度,躺在靳塬边上,“一身戏骨。”
靳塬转过身对着他:“我小时候还真有导演来找过我,问我去不去拍戏,”他一本正经; “也就是我不同意; 不然现在也没有那些小鲜肉们什么事儿了。”
屈一卷着自己的被子闭上眼:“朋友,戏过了。”
靳塬笑着抬手把关掉; 房里只剩头顶一点点氤氲的淡黄色灯光助眠。
屈一滚了两圈; 转回到靳塬这边,脸对着他:“有点睡不着; 过了瞌睡的点了。”
“那你想干嘛?”靳塬问,“外面还有电玩。”
屈一摇头:“我要酝酿。”
“……”靳塬做了个简单的尝试,“你说的成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屈一闭着眼睛思考了很久; 慢慢开口:“成哥是个很好的人,从小到大都很照顾我……不过偶尔会有些固执,但这都不重要。”
“那,”靳塬在黑夜里睁开眼睛,问; “你觉得他是怎么看你的?”
屈一也睁开眼睛,暗适应没有那么快,靳塬的眸子成为了唯一的星芒,他一时间也忘记了想说些什么。
“嗯?”靳塬问。
他垂下眼睫,动了动唇角:“成哥一直把我当弟弟在管,不过我有的时候觉得他像个家长。”
靳塬将胳膊枕在脑袋下,状似无意问:“你谈过恋爱没?”
屈一被突然切换的话题打断思路,条件反射吐出两个字:“没有。”
“不是说好的每天平均一个人给你告白吗?”靳塬笑着。
屈一撇过头:“那你还说我这一个是你的千分之一,也没见你找女朋友啊,”他翻过身看天花板,带着小小的嘲笑,“开小情侣的房间也只能和我睡。”
靳塬深深看了他一眼,半晌:“你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我啊,”他敛起神色,从胸中小心舒出一口气,“我比较适合一个人。”他打了个哈欠,“我好像有点困了……晚安。”
“明天见。”靳塬学着他说,目光却没从他的侧脸上挪开,直到屈一小声地应他“嗯”。
*
校门出现在视线里时,屈一就开始喊:“停停停停停!”
“就剩五分钟了,我直接送你到楼下吧。”靳塬抬手指了指,“拿口罩出来。”
屈一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口罩,见靳塬极其熟练地单手挂上了。
靳塬将车停在美术学院楼下,屈一急匆匆下车:“我先走了,”他晃晃手机,“微信联系。”
“赶紧去吧。”靳塬抬了抬下巴,目光从挡风玻璃跟着他的背影挪到车窗,见他在楼下停下。
屈一往右走了一步,又被章诉行挡住,他皱着眉:“你想干嘛?”
“你他妈就是个孤儿。”章诉行恶狠狠盯着他。
屈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厌恶地退了一步离他远点,从另一边走,章诉行扯住了他的衣袖:“我告诉你,你和刘雨馨都等着,谁都别想好过!”
靳塬手按在车门开关上,从车窗看着两人,随时准备下车。
屈一猛地抬手,把章诉行甩出去一点距离:“又不是我让你去贪污学院款项的,”他把羽绒服褶皱随意地拍好,眼神森冷,“我看我们俩之间,还是你比较不好过。”
靳塬望着章诉行的侧影良久,见他气急败坏,脸色发紫,咬紧牙关瞪向学院大堂,直到屈一消失在拐角,靳塬眉头蹙起,指节不自觉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屈一冲进院长办公室前先遇见了老张,他连鞠了两下躬:“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没有,先不着急进去。”老张把他拉到办公室,“院长还在和刘雨馨说话。”
屈一心下了然:“是章诉行的处罚出来了吗?”
“嗯,”老张看他一眼,“你小子今天怎么没洗脸的样子,我烧壶水,你去洗个脸。”
屈一还真没洗脸,早上闹钟响的时候,被靳塬不知从什么角度爬到他身上把闹钟给关了,等他再听见,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的第三次重复闹铃了,哪有时洗脸,能准时到纯属靳塬车技感人。
老张按下开关,又顺便把门合拢了,闲聊似的提起:“章诉行被革除学生会副会长了,会在全院通报批评,没有记过,因为这件事还关系到他们班辅导员,所以还是稍微压了一点,他贪污学院的钱在放寒假前要全数缴上来,外加归还学院给的助学金。”
屈一心想,难怪在楼下碰到章诉行的时候那么一幅要吃人的样子,这笔数额恐怕不是一个普通学生付得起的。
“不过我看这个孩子,”老张叹着气摇摇头,“我有点担心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你最近和建国他们一块儿走。”
屈一朝老张拱拱手:“老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牛逼。”
老张想拍他头,见他乱糟糟的头发:“去厕所把头发也用水抓一下,一头鸡窝。”
屈一笑嘻嘻地往外跑,遇到赵默和邱思思,不大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一路冲进厕所。
他们仨整装站在院长面前,院长显然是一早上不得安宁,有些疲惫:“先坐下吧,然后轮流报告。”
等他们仨都说完,院长才点点头:“不错,我从武藏野那边收到的回函里,导师也夸奖了你们的表现。”他在三人脸上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屈一脸上,“你啊,最近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啊。”
赵默和邱思思不约而同地笑了。
屈一尴尬地看着院长:“这……”
“你和那个打游戏的是亲戚?还是同学?”院长问。
“啊?”屈一努努唇,“院长也这么八卦啊。”
院长笑了笑:“我就是好奇一下,我偶尔也会上论坛,这时代,还不许我们中年人赶潮流了吗?”
赵默和邱思思猛吸一口气,看向彼此的目光里充满了翻车的凄凉。
“我确实和靳塬认识,他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他还认真矫正了一遍院长的话,“靳塬不是打游戏的,他那叫职业选手。”
院长放松地靠到椅背上:“随便是啥吧,反正都是打游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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