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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专属音乐制作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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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煌笑了笑，他的视线没有从少年的身上移开。或许是太匆忙的缘故，少年的头发有一小撮不怎么听话得翘了起来，十分可爱。
他伸手，轻轻得摸了摸对方的头，将那一小撮头发压压平。
“头发，翘了起来。”
“抱歉。”说着理了理头发，“太匆忙了，没注意。”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你更加好，很有意思。”他的话语中夹杂着难以分辨的温柔，似乎是和往常一样的温柔又似乎比往常更加温暖，“你先下楼吧，我马上来。”
“好。”
看着少年下楼的身影，司煌回到房间，在印满了德文的纸上签上他的名字。
司煌前面正在处理I。C。E的文件，虽说他雷厉风行得成为I。C。E绝对持有人之后就做了甩手掌柜把公司的事均匀分摊了各个股东，但一些重大决策依旧需要他拍案敲定，所以司煌平时除了忙乐队的事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在审阅决策案。通常这样一处理文件就是一个通宵，就像今天一样一晚没睡，难免有些疲惫。此时，蔚然来了。
蔚然的到来不能说让司煌马上精神力百倍，却让他被企划弄得高度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少年有种令人安宁的气质，干净明晰，更何况……少年是他喜欢的人，只要看到他心情就会变好，似乎连以往令他头痛的决策案都变得可爱起来。
他想，他真的载在少年手里了。
下了楼的蔚然很意外得看到管家已经在准备早饭了，看到蔚然对他友好得笑笑，客气道：“时间匆忙，只能弄些简单的吃的了。”
蔚然摇了摇头：“这么早已经很麻烦你了。”
“不麻烦，平时我也差不多这个点弄吃的。先生他经常熬夜，基本到这个点才睡，睡前我都会帮他准备点吃的。”
“这个点才睡？！”听到管家这么说蔚然无疑是吃惊的，想起刚才他敲门后着装整齐的司煌，原来他一直都没睡啊……
“是的，这是个怀习惯，我们都劝过他。但先生是个下了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他有一定想要完成的事，所以渐渐得我们都习惯了他的作息不多说什么了。”
“一定……想要完成的事……”
司煌一定想要完成的事会是什么呢？蔚然不禁疑惑。虽然和司煌认识的时间不久也算不上了解他，不过蔚然并没有发现司煌太过执着的东西。
管家并没有给蔚然继续释疑的意愿，将面包烤好里面夹了煎蛋蔬菜和火腿后，和热好的牛奶以及果汁一起放到保温盒中交给蔚然。
“果汁是给先生准备的，他不吃奶制品。”
蔚然点了点头。
等了5分钟后，戴上墨镜帽子已经武装完毕的司煌下了楼，他的手上拿着另外一顶鸭舌帽。走近蔚然，为少年戴上。
“我想你需要这个。”
这个时候蔚然才发现他好像把他叔叔前面提到的‘戴上帽子’这件事给忘了。那么早被叫醒他总是会有些模糊。
“谢谢。”
隔着帽子司煌摸了摸蔚然的头，“走吧。”
蔚然发现，最近司煌似乎格外喜欢摸他的头，难道他看上去很小吗？他的身高其实算不上矮176cm并且还在长高中，不过……和身高近190cm的司煌比起来，也许确实比较‘小’。年龄上看，他也算是‘小’。
蔚然不讨厌别人摸他头，但是很久都没有人对他做这么亲昵的动作了有些怀念罢了。无论身为‘蔚蓝’还是‘蔚然’，早在年幼的时候便早早不再享受被‘摸头’的权利了，突然之间被这样对待，十分温暖。
蔚然是个十分满足的人，就像现在，他就很满足。
乘坐专车离开庄园，司煌和蔚然坐在后座吃着早点，庄园离拍摄地点有一段距离，不过由于是大清早并不拥堵，所以在8点前到应该没有问题。吃完早点的蔚然看着窗外的景象，头一低一低得打起了瞌睡，司煌发现了蔚然一垂一垂的头，想了想就伸手扶他的脑袋，小心翼翼将其靠到自己的肩膀上，接着又拿掉对方的帽子，轻轻得抚摸着对方柔软的头发。
他侧头，打量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嘴、他的脸庞、他的颈，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灼热和占有欲，此刻的他已然抛去了那温柔的微笑假面化身为无人能及的至高帝王，无时无刻散发着强势令人无法拒绝的气息。
他霸道，他疯狂，他危险。这样的司煌才是真正的司煌，而此刻，他的温柔假象正因为和蔚然一次次的相处渐渐化作幻影消失殆尽了。
他告诫自己，再等等再等等。不过他非常明白，他的耐心正在走向尽头。
☆、第五十二章
睡梦中的少年并不安稳，他时常紧皱着眉头似乎预见了不愉快的事，那双一直放在他发上温暖的手那样的熟悉，就好像不久之前……也有人喜欢这样在睡梦中轻抚他的头发。只是似乎那时……无论他多么想醒来都无法清醒，只有那样的触感已经嵌入了他的记忆中。
……究竟是谁？……
……快醒来……
彷徨在被打上柔光的模糊记忆回廊中的少年努力使自己醒过来，挣扎着从虚假的甜美幻象中逃离。
快……醒来……
身体似乎接受到了讯息，缓缓睁开了眼，黑色的眼眸一片恍惚。
“做恶梦了嘛？”
耳边传来的温柔声音让少年一怔，似曾相识的语气似曾相识的温柔似曾相识的温度。又是这样的……仿佛能溺死人的口吻，他想起来了。
真是……令人‘难忘’……
发现蔚然没有出声，司煌叫了叫对方的名字；“蔚然？”
“啊……抱歉，刚醒。”蔚然将一瞬间的情绪收敛起来，“已经到了？”
“没有，还有10分钟。我看你睡得不安稳，就把你叫醒了。”司煌在蔚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皱了皱眉，前面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名为‘厌恶’的情绪，这并不是错觉。究竟是什么，能让素来浅淡的蔚然厌恶呢？
发现自己还靠在司煌的肩上，蔚然马上将头移开：“抱歉，靠你身上睡着了。”
“我不在意。”因为少年连说了两次‘抱歉’，司煌显然有些不悦，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不休息一会儿？”
“我不在交通工具上休息。”
“这样啊……”
一阵静默。直到车开到目的地之后，这样安静到窒息的空气才被打破。蔚然和司煌一起下了车，下车之前蔚然已经把帽子压低，司煌也全副武装，一前一后刷了通行证进入拍摄地点。
拍摄地点外面有不少记者狗仔蹲点，他们碍于严密的警卫不敢太过上前，不过……在安全距离外的他们凭借自己多年的职业技能还是成功拍到了司煌和蔚然一前一后下车的照片。多亏不久前司煌轰轰烈烈的罢唱事件让外界对司煌印象深刻，而《MUSICLIVE》上一曲连线合奏的《绝望微光》让大家记住了不见面容的创作者‘然LAN’，狗仔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于是……他们就piapiapia得写下了洋洋洒洒2K字的八卦新闻，同步发送到推特，转发量1个小时内破千万！！‘Wechs主唱皇与实力制作人然LAN同进同出，疑似同居！’‘Wechs主唱性向大曝光，其恋人竟然是同为男性的然LAN！！’‘Wechs皇和然LAN准备进军影视圈！’‘论Wechs皇和然LAN间不得不说的秘密’
被狗仔这么一闹……似乎皇然不是一对反倒不对了。
只不过无论外界如何传他们，蔚然和司煌依然保持着十分安全的距离。司煌正在耐心等待，蔚然则是鸵鸟精神把一切都当做假象，不过……这种看似友好的局面明天过后就将不复存在。
进入《FUTURE EMOTION》的拍摄场地后，气氛一片凝重。蔚珩初坐在导演边上，舒予秦坐在自己的休息席上玩着手机，而其他的明星则离得远远得不敢靠近这三人。
从昨天开始就开始进入《FUTURE EMOTION》中至关重要的一幕拍摄，主角由于和星际法律杠上了因此被全宇宙通缉，期间帮助主角的好哥们在主角面前被打个半死，主角很迷茫很彷徨他犹豫是否应该继续唤醒‘感情’，非常无力。就在此时，他碰到了一个仿佛天使一般的人‘艺’。‘艺’在主角陷入死胡同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主角面前，为主角弹奏了一曲钢琴使其感同身受，这样富有情绪音乐和未来冷冰冰的音乐完全不同，它有温度，它有情感，它有灵魂。‘艺’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就凭借着音乐使主角下定决定，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样迷人的情绪！因此他绝对不会放弃！
‘艺’在整部影片中只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在主角彷徨时让主角坚定，一次是在主角成功唤醒了未来人的情感后祝福主角，他没有台词，有的只是模糊的形象和感人的音乐，可以说是影片中一个非常关键的线索人物。这个角色扮演者计划是由‘程媛’出演，科班出身面容清秀的她显然适合这个角色，只不过……当程媛来到现场开始弹奏指定曲目‘离别’后，蔚珩初非常不满意她的弹奏。
一般来说，当演员的某些技能达不到影视作品中的水平的时候，用替身或者后期修正是最普通不过的了，但是这也只是一般而言，像《FUTURE EMOTION》无论哪一处力求最精致，所以如果技能不到位那就去练，练到到位为止，做不到就直接换人。
程媛弹奏的‘离别’在外行人看来已经不错了，没有错音没有错拍很正确得弹完了，但是这样的‘正确’并没有一丝情感在里面，她弹奏的‘离别’没能打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她只是在弹奏乐曲罢了，并不是在传达情感。程媛这种水准一般影视剧就OK了，可惜的是，她是在《FUTURE EMOTION》剧组饰演线索人物，那么她的水平就完全不够看了。
昨天上午拍摄‘艺’的第一曲开始到现在，因为程媛的音乐水平不到位致使这个镜头已经连续NG了10多次，连累舒予秦陪着程媛一起NG致使这位我行我素的影帝大人已经开始在推特发牢骚。
舒予秦：某人能力不到位不要连累我NG好吗？整个剧组的进度都被你拉下了？o（￣ヘ￣o＃）。 o（￣ヘ￣o＃）。 o（￣ヘ￣o＃）。 o（￣ヘ￣o＃）。，当初辍学进入娱乐圈水平不过半吊子，没学成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推友：影帝大大息怒，哪个不长眼得惹你生气了？我们组团去揍他！！！
推友：抚摸影帝大大。
推友：影帝大大这句话的信息量越大。┑（￣Д ￣）┍，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
即使《FUTURE EMOTION》的拍摄对外保密，但从记者挖到的蛛丝马迹以及一些风声中推友们不难从舒予秦上面一段话中推断出他说的是谁，何况那位当事人不久前才因为专业水准不到位现场出糗过。瞬间，舒予秦的粉丝们纷纷组团到程媛的推特下面把她骂了一通，#程媛半吊子##国民妹妹能力造假#的话题再次被议论到热门。
☆、第五十三章
导演向蔚珩初提议能不能用后期制作将这段音乐替换了而不用现场收声录音的方式，让这场戏就这么过了，这个提议被追求完美的蔚珩初无情否决。
蔚珩初是个固执的人，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有些事没有到位就是没有到位，做不到就滚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艺’的几幕镜头很重要，所以，他不希望这些镜头中出现一点点瑕疵，哪怕是声音也不行。
蔚珩初看着程媛的表现十分不满，他丢下一句‘‘艺’的角色并非非你不可，如果再做不到就离开，我的剧不需要没有能力的人。’之后，就停止拍摄这一幕，蔚珩初不知道程媛的钢琴水平究竟怎样，但他知道蔚然的水平绝对比她好，所以一大清早就把蔚然叫了过来。
程媛已经被导演劝说道边上的休息席上调整情绪，然而下意识刷了推特的她脸色更加不好了。她将目光投向优哉游哉玩着手机的舒予秦，眼底满是不甘，她不会把这份不甘明晃晃的表现出来，她以为她将自己的情绪收敛得很好，只是她不知道她现在故作无事却扭曲的面容有多么难看。
她没想到舒影帝竟然这么毫不留情得表达不满，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不过对娱乐圈稍微有点认知的人都看得出舒予秦指的是谁。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手机，因为用力过度原本柔弱的手看上去异常丑陋。
她本来对‘艺’这个角色很有信心，不是她自夸，在娱乐圈中钢琴水准和她一样的影视明星几乎没有，所以她非常确信自己不会搞砸。不过她完全没有意料到蔚编剧会对钢琴演奏水准要求那么高，竟然不止要弹得出更重要的是情感流露，这点确实是她做得不到位。
失策了……
她承认自己的错误，不过此时她更加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去弥补，她不能失去出演‘艺’的机会。正当她苦思冥想该怎么做的时候，她却在拍摄场地看到了非常意外的人——皇和然LAN。
……司煌和然LAN为什么会到这里，难道是……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程媛已然想到了这两位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她惶恐她恐惧。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想去……
想到某种可能性，她非常不安焦躁。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蔚然来到片场后忽略了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径直走到蔚珩初边上，他向舒予秦和白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蔚珩初看到蔚然来了，紧皱的眉头终于有所松开，但看到跟着蔚然来的人，脸色顿时又不好了。
“蔚编剧，好久不见了。”司煌友好得问候。
“呵，你可真悠闲。”回应他的是一句听上去有些讽刺意味的话，Wechs的行程理当非常赶，不过某位利用自己的权利给这个应该忙碌的乐队放了个大长假，不愧是滥用职权的典范。
推了推眼镜不去看微微笑着的人，转而问蔚然：“离别会弹吗？”
“会。”
“那正好，看到那边那架琴了吗？你先到坐在边上，等下说‘action’你就开始弹。”蔚珩初继续解释道：“我的剧本里有个角色需要能感动人的琴声，现在的明星太浮躁都做不到，所以让你来示范一下。”
蔚珩初的本意只是让蔚然示范一下而已，他没有让少年过早暴露在荧幕和聚光灯下的打算，毕竟他还是学生。不过……没有听到蔚珩初和蔚然谈话的一些人可不会这么想，蔚珩初此刻面对亲人缓和的神态看上去似乎非常满意少年，并且想让他替代原本‘艺’的演员。
“我明白了。”蔚然压了压帽子，然后走到摆放在绿色背景板前的纯白色钢琴上，将双手放在琴键上。
少年有一种令人安宁的气质，暴露在刺眼的聚光灯下对着周围的几台摄影机熟若无睹，此刻他的世界中，没有复杂的心绪也没有多余的顾虑，一些都似月光一样浅淡朦胧波澜不惊，他要做的只是将他一直喜欢着的音乐传达给听到他的人，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心思的涌动，别的不需要去想。
他从来都只是一个音乐的演奏者、音符的制造者、情绪的传达者而已。
导演并不认识然LAN，他只是觉得当少年一坐到钢琴边上之后，他周围的氛围都不一样了，就好像他和那架钢琴就是一个完整世界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们。少年只是坐在那里并没有开始弹奏，他就觉得，这个少年不错。
对着摄像师点了点头，随后：“ACTION！”
流畅的琴音从那一声之后开始缓缓倾泻，缠绵的旋律伴随着低音部分不规则的切分让这份离别的哀愁无迹可寻却又是发自内心的由衷。他憧憬着，他哀怨着，他怀念着。他即将离开他钦慕许久的恋人，即将离开亲爱的故土，满腔的悲伤似乎要将心的缝隙都填满。
离别是一首悲伤无奈的乐曲，表达了即将离开爱恋之人时痛苦的告别以及剪不断的情绪。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否正在用心倾听都能从那不断的旋律中感受到悲伤的情绪，他们都停下手中的事物，静静得静静得望向正在弹奏的人，他被强烈的白色摄影灯照射着，手下正弹着纯白色的钢琴，他的面容被帽子已经灯光遮得恍惚隐约，却正是因为这份隐约让所有人更加容易得沉浸在他所营造出的情绪中。
美丽，惆怅，幽怨，悲伤。
蔚珩初和导演的眼神中是满意，程媛的目光里装满了怨恨，舒予秦的注视中难掩迷恋，司煌则是‘不愧是他’的自信。
没有听过蔚然的演奏前，也许一些工作人员并不明白程媛为什么会被NG这么多次，但是听过蔚然的演奏后，他们都明白了蔚编剧想要的感觉程媛远远达不到。他们被音符所指引步入少年为他们编织的梦中，这个梦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到……似乎他们正在和他们的爱人道别那般，满是离愁和不舍，直到乐曲结束他们都没能从这种漾着淡淡的惆怅的情绪中走出。
这，才能算得上真正的音乐吧！
☆、第五十四章
蔚然的《离别》已经被录制了下来，本来还对然LAN的到来感到疑问的人们都知道了他的来意，就是为了告诉程媛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程媛一直以钢琴专业出身的国民妹妹自诩，这样的定位确实很讨巧也让她得到了不少的喜爱，只是……现在这样的头衔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粉刺。
蔚珩初并没有和程媛交涉的意愿，程媛钢琴水平之低已经让他隐隐得在爆发边缘了，看着一言不发的蔚大编剧，导演无奈得把程媛叫过来，把这段音乐拷贝了一份给她，说道：“回去看看，两天后再拍这段，再不行我也保不住你了。”
“我会好好练习的！”程媛一副做错了事的小孩的样子虚心拿过了u盘，对着导演做了一个绝对会努力的表情，这种努力的样子几乎没有人会讨厌，不过有些事并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再三和导演保证绝对不会再有问题后，她望向此刻站在蔚珩初边上的少年，脸色阴沉。如果不是然LAN，她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唾弃和怀疑，从然LAN出现开始她就像被哀神附体一样噩运不断，真是晦气。看着蔚珩初对然LAN和颜悦色完全没有毒舌编剧的样子，她不禁猜测难道……他们会是那种关系？
程媛也只是想想，她现在并没有动然LAN的意思也不知道然LAN是不是在她可以动的那一类人之中。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找司煌。
来到司煌边上，她忐忑道：“没想到你会到这里来，可以聊聊嘛？”她无法从司煌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或许说即使司煌没有戴墨镜她也无法从那张似乎一直带着笑意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司煌思索了一下就点了点头，和程媛到外边说话了，程媛和他说了什么他大多都没注意，他的目光放在了不远处另外两个人身上——蔚然和舒予秦。
几乎在司煌和程媛到外面的同时，暂时没有戏份的舒予秦把蔚然叫到了外面，蔚然稍感意外，因为他和舒予秦几乎没有交集，舒予秦找他究竟是什么事呢？
“听蔚编剧说，你最近在写歌？”
“嗯，是的。”蔚然点了点头。
“你的歌写得很好，我很喜欢听。”
“谢谢。”
“如果有需要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
“好的。”
舒予秦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蔚然也就简单得回答着。舒予秦看着还戴着帽子的少年，他戴着的这顶帽子明显不是他送的那顶，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为什么对方不用他送的东西呢？
他看着少年隐藏在帽檐下的嘴唇以及下巴，听着少年清澈的声音，眼神中的情绪越来越明显。自从和蔚珩初坦白他对蔚然一见钟情被蔚珩初说了一通之后，他认真思考了他对蔚然的感情以及他接下去应该怎么做。蔚珩初说得不错，他和少年之间确实存在着太多隔阂，多到他们之间也许根本没可能，但是……不做任何尝试就退缩不是他的风格，而且……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无时无刻都吸引着他的人呢？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表白。
没错，舒予秦把蔚然单独叫出来就是想对他表白的，堂堂正正得正面告诉蔚然‘我喜欢你’。
“舒予秦？”舒予秦似乎陷入了沉默，蔚然出声把他叫醒。他微微抬头，看见的是对方那张帅气的脸庞以及……饱含着无数思绪的黑色眼眸。蔚然并不是太懂对方眼中的情绪，但他却能感觉到那样的情绪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又浓重得即将破壳而出。
“我真名姓秦，叫秦宇舒。”他将他的真名告诉对方，只是希望对方在称呼他的时候叫的不是一个虚构的名字。
“秦宇舒，如果没事的话……”
“我有事。”
他坚定得说着，随后上前一步，将他和少年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没有缝隙的距离。少年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表示惊讶，准备后退再次拉开距离，只是……秦宇舒没有给少年后退的机会。他先对方一步张开双手，将其拥近怀里。
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感觉。
他在这一刻所能感受到的，全都来自于他怀中的那个少年，满满的都是少年的影子。
他的眼里，只有少年。
蔚然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来不及反应，等他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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