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专属音乐制作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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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和司煌相处许久的LIN已然从这样的眼神中明白，他的王已经有些不悦。他知道他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语气和然说话，司煌早就承认了然，只是……他还是无法控制他变扭的心情。
　　然，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被司煌认可？他却迟迟得不到司煌的承认呢？
　　蔚然看着似乎并没有发现司煌和LIN之前奇妙的氛围，又或者发现了当做没发现一样。
　　“《蝶》的话，合成器比较合适。”
　　他回答着司煌的问题，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钢琴和合成器最大的区别在乎，钢琴是古老温和的，它能完美诉说演唱着的情感，而作为电声乐器的合成器，少了感情的传达多了一份变化和轻快。《蝶》编曲的时候本来就是从电声乐队的配置出发的，因此，能够自由变化音源的合成器更加适合。
　　司煌对着蔚然点了点头，“等然准备好，我们开始排练。”
　　　　　　　　　　　　　　

　　☆、第二十六章　　排练（二）

　　“冷光黑夜中闭上眼
　　幻化成蝶
　　不顾一切投身于虚妄之恋……”
　　在司煌低沉的声线中配合吉他的和声以及BASS的低音，以简单的副歌旋律为起始，编制一场美妙的绮丽幻想。一小段副歌之后紧接着的是爵士风格的伴奏，以键盘为首辅以鼓的切分节奏，华丽又张扬得渲染了奢靡浮夸的气氛。
　　司煌的声线非常适合这首歌曲，富有磁性的声音将一场虚妄奢靡的爱恋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低音部分，能够唤起人们心底原始的欲望。
　　他闭着眼，似乎深情忘我得投入在演唱中，那一直挂在脸上的优雅笑容和《蝶》想要表达的奢靡不谋而合。他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扶着麦克风演唱而已，但仅仅只是那样的姿态，就足够令人被其吸引，被他的声音，被他的笑容，被他的气质。
　　如果说蔚然DEMO版本用电音效果制造了陆离光怪的氛围的话，那么司煌就简简单单得用他的声音魅力，塑造出了仿佛南柯一梦一般的炽热追求，不顾一切又满是伤痕。
　　司煌并没有很用心得在唱这首歌，只是一起次排练而已，他只认真了半分，不过就算只有半分，也足够渲染整首歌曲想要表达的意思了。《蝶》就像是为司煌量身打造的歌曲一般，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这也是为什么在司煌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曲时，就十分肯定得定下它。
　　《蝶》的演唱部分没有任何问题，反倒是器乐部的节奏层次不齐。由于《蝶》是偏向爵士的摇滚歌曲，它的节奏几乎没有在正拍上的，切分算是小意思，各种三连音、前八后十六等节奏型，让这首歌曲富有优雅的律动感的同时，也对器乐部造成了不小的难度。
　　乐队排练的时候，所有乐器都是跟着鼓的节奏的走的，基本只要鼓的节奏不错，演奏者自己节奏感强，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穆姜一的鼓很稳，没有任何问题，蔚然作为创作者也没有问题，雨宫的BASS虽然偶尔由于SLAP太多有些音没按准，节奏也没问题，问题最大的……想也不用想就是LIN了，把前八后十六弹成三连音，切分弹成正拍，SOLO滑音滑错小节的……一首好好歌就被突兀的吉他声音弄得乱七八糟。
　　LIN就算不说也知道自己弹得有多烂，整张脸爆红。
　　“我的，我的问题……”没等大家开口，他就很没底气得自动开口承认错误。
　　他本来节奏感就算不上好，家里自己练练还勉强能找准节奏，一合练，他就原形毕露了，在其他人节奏都很准确的情况下，他小小的偏差听得十分清晰，他发现自己的问题就想把节奏拉回去刻意去找节奏，越刻意找越找不到，直到最后方寸大乱。
　　“我有好好练！可是……就是找不到感觉……”
　　我爱节奏可它不爱我/（ㄒoㄒ）/~~，雨宫爸爸我该怎么办。
　　LIN的问题司煌毫不意外，“姜一和LIN单独和一下。”
　　穆姜一点了点头，打了两个小节的节奏后，LIN的吉他跟进，结果……整个歌合得提心吊胆的，一会儿节奏对了，一会儿又错了，在对对错错之中总算是把整首歌弹了一遍，真是难为和他合奏的穆姜一竟然没有被他的节奏带跑。
　　一曲结束后，众人毫无意外得沉默了。Wechs的大家都不想承认这个节奏一塌糊涂的人竟然是他们的吉他手。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弹，求拯救。”LIN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雨宫，雨宫把目光投向姜一，姜一看着司煌，最后司煌笑笑，望向蔚然。
　　蔚然不解得看着司煌，好像再询问你为什么看着我？
　　司煌朝着他眨了眨眼，意思是你想想办法。
　　蔚然继续不解，他能有什么办法。
　　司煌继续微笑。
　　司煌觉得，蔚然既然能将他这个感情淡漠的人赋予强烈的情感，那么LIN的节奏问题只是小意思。
　　蔚然的目光闪烁。
　　司煌继续微笑。
　　好吧，那他就试试看吧……
　　蔚然最终在司煌的微笑中妥协。司煌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优雅温和，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了其中的深意。
　　蔚然和司煌两人的‘深情凝望’在Wechs的其他人看来有那么些微妙，虽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不过那莫名的和谐和默契怎么看怎么暧昧。
　　他们在合练《绝望微光》的两个礼拜的时间中越来越默契，这让他们可以在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个动作之中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样的默契在旁人看来就有那么些不寻常了。
　　雨宫拿出手机，单敲了穆姜一的企鹅，镇定自若得发着八卦讯息。
　　雨宫：你确定然是你朋友的朋友，而不是司煌的谁吗？
　　穆姜一感受到了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拿出来查看赫然是雨宫的信息。他面不改色得回复；
　　一：我确定。
　　他回答的很坚定，忽视他内心的小动摇的话……
　　雨宫：
　　然和司煌之间的气氛（＾＾）……，我还是坐等后续发展吧。
　　一：
　　……
　　雨宫，你用这种看好戏的态度围观司煌真的好吗？
　　　　　　　　　　　　　　

　　☆、第二十七章　　排练（三）

　　
　　蔚然并不擅长说话或者说他不习惯说太多话，这和他前世无法出声养成的习惯有关。即便他现在有了不错的声音，他还是更加喜欢用别的东西表达，比如眼神，比如音乐。
　　“爵士不能追逐节奏，而是应该让你自己体会爵士节奏律动感。”蔚然如此说着，就在合成器上弹起了Stt　的《The　Entertainer》。《The　Entertainer》是一首十分欢快的爵士乐，它的旋律很有特点朗朗上口，但是其中的切分节奏很好得表现出了曲子的律动性。《The　Entertainer》与其说是爵士更准确的来说是Ragtime，是爵士的源头之一，Ragtime比起优雅的爵士，更多了一份幽默和欢快，因为它最常被用于剧团舞蹈歌曲。
　　“你可以跟着这首乐曲一起动起来，找到它的律动感。”蔚然一边弹，一边说着。他的双手不时地在键盘上上下跳动，左手保持着规则的节奏和和声，右手则不断切分在节奏行进的同时也保持着乐曲欢快的节奏。
　　他弹奏这首歌曲的时候嘴角是挂着微微的笑容的，浅浅的好像带着幸福的味道。这是一首简单欢快的歌曲，他不需要思考复杂的东西也不需要酝酿复杂的情感，他只要用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情感将这样简单明快的旋律表达出来就好了。
　　听着这样的弹奏，LIN不自觉得跟着节奏左摇右摆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在跳舞一样，在强强弱弱的节奏中忘乎自我。
　　“记住你现在的感觉。”
　　看到LIN已经跟上了节奏，蔚然开始将《The　Entertainer》的旋律节奏慢慢过渡到《蝶》的进行，同为爵士风格编曲，虽然《蝶》没有《The　Entertainer》那么欢快，也不是正统的爵士，他们之间的节奏依然有很多相同点。蔚然先将右手的旋律做改变，然后是右手的节奏，看着LIN依然在那里跟着节奏扭啊扭没有自乱阵脚后，再改变左手的节奏。
　　“好现在拿起你的吉他，我们一起来排练《蝶》。”
　　已经沉浸在爵士律动感中的LIN已经沉浸在爵士风格强烈的律动感之中，他第一次发现其实爵士也不是那么难的吗~~。
　　一边继续左摇右摆一边听着然的话拿起吉他，在穆姜一的鼓声中再起排练了一遍《蝶》。
　　第二次的排练出奇得顺利，Wechs的成员终究是专业人员，第二次排练马上将第一次合练的不足之处完善了，特别是LIN弹奏这样一首爵士这一次竟然节奏一点都没有错！这让整首歌曲的完成度极高，当然，忽视他一直在左摇右晃的身体的话。
　　一曲结束后，LIN有些难以置信他居然将那么难的歌曲弹得那么完整，要知道几分钟前他的还弹得七零八落得呢~
　　“哦也！！！我的节奏终于对了！”
　　“是啊是啊。”雨宫摸了摸LIN的头：“这次你弹得很好。”
　　“雨宫╭（╯^╰）╮，不要乱摸我的头啦，会变矮的。”
　　“变矮了才好，你现在比我高，我摸你的头很吃力。”
　　“哼，就想着怎么欺负我╭（╯^╰）╮。”
　　“你还要多谢谢然，不是他，你能那么快找准节奏吗？”雨宫提醒道。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用然的方法帮LIN找节奏，不过都没有成功过，无论是姜一或者他，还是司煌言传身教，又或是曾经的键盘，都没有办法这样快速得感染LIN。然是第一个成功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LIN摸了摸脑袋，走向蔚然，他的脸上满是尴尬。然进门时他说少年‘弱’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下一刻他就因为少年的帮助搞定了节奏难题，怎么都感觉他对不起少年。
　　LIN下定了决心，大声说道：“前面是我不好，不该对你态度那么差！你真的很厉害，我们做朋友吧！”
　　LIN是一个单纯的人，他一开始主观看不惯然只是因为司煌对其特殊的态度，现在他明白然确实有地方值得被关注被发现，就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对对方友好，虽然他的表达方式有些僵硬直白了点……
　　“嗯，好。”
　　“那推特给我加个关注吧！”说着，就对着然晃了晃手机。
　　蔚然拿出手机，打开几个礼拜没有关心过的推特，毫不意外又小卡了30秒，毫不意外的又是留言数量999＋，转发数量999＋，关注999＋……
　　淡定得将小红点们忽视掉，找到LIN的推特WechsLIN，点击关注。
　　LIN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好，我来拍张照发推特~”说着就拿起手机先自拍了一张，再对着乐队的大家拍了一张。
　　WechsLIN：新歌排练中，@然LAN真是太厉害了！！大家可以期待起来了！！！我们7月中下旬见~~~~（づ￣3￣）づ╭～＇亲吻＇@Wechs皇@Wechs雨宫@Wechs一＇照片＇＇照片＇。
　　LIN发的第一张照片是他自己露着牙齿笑的大头照，第二张照片是乐队所有人包括蔚然也被照了进去。只是，照片中的蔚然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而鸭舌帽上面则是司煌的手，看上去就像司煌在亲昵得摸着蔚然的头一样。
　　在LIN说要拍照发推特的时候，司煌就知道LIN一定会拍乐队全员的照片，他并没有出声阻止，而是眼明手快得为蔚然戴上了帽子。LIN的照片刚好扑捉到了那一幕。
　　司煌并不想让蔚然只存在于网络世界中，但他也明白蔚然并不喜欢被曝光，因此，他选择在一件件小事中将蔚然融入到现实中，更多的好友，更多的关注，更多的照片，更多的议论……潜移默化之中，蔚然将和他们有很多的交集。和蔚然相处的这些时间他明白对蔚然并不能用强硬的手段，想必他先前的一些作为已经让少年反感了吧，不过……他有的是时间让少年改观。
　　他是一个不动声色的捕猎者，早在猎物还没缓过神来他就已经布下了层层陷阱，就等着猎物乖乖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他低着头，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少年。
　　少年正一手按着自己的帽子，抬起头，那双清澈的黑色眼眸中漾着浅浅的讶异。少年没想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司煌就已经为他戴上了掩饰的帽子，这让他有些意外。
　　“谢谢。”他说。他对司煌的动作表示感谢。
　　“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司煌回答，温雅依旧。
　　　　　　　　　　　　　　

　　☆、第二十八章　　高冷？

　　
　　司煌的这一系列动作除了神经大条的LIN没有注意之外，其他人都注意到了，穆姜一微微皱了皱眉头，雨宫则是看着不说话。司煌并不会和其他人过分亲昵，他总是保持了一段礼貌又疏离的距离，除了Wechs　的成员还没见司煌对谁做过这么亲近的举动。
　　“LIN，你推特发得太快了，然应该不想被曝光。”从司煌的举动中了解到了原因，雨宫如此说道。
　　“诶！是嘛？然不想曝光嘛？？”LIN颇感意外。
　　蔚然点了点头：“嗯，没有这个打算。”
　　“那我不是做错事了！？我马上去删了推特。”
　　正想删除的LIN被蔚然制止住了，“反正也没拍到什么，不用删了。”
　　“对不起啊，然，下次我会注意的！”LIN郑重其事得保证道。
　　“然既然加了LIN的推特，那就把我们的都关注下吧。”雨宫提议。
　　蔚然点了点头，加了LIN和一的关注。蔚然很少上推特也不太关心八卦，一个月前注册推特的时候他一个关注也没加，后来签约I。C。E后，他也就关注了两个人，司煌和蔚珩初，所以就算现在和Wechs其他人互相加了关注后，他的关注人数也就不过寥寥5人。
　　随手转发了LIN刚才发的推特，他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不过……转发之后，他的粉丝又开始闹腾了，不出10秒留言扑面而来。
　　粉丝A：然大终于更新推特了/（ㄒoㄒ）/~~/（ㄒoㄒ）/~~，等然大的一条推特要等好久，求冒泡求更新求日常各种求。打滚打滚打滚打滚~~~~
　　粉丝B：捕捉到野生的然大一只！不要动，打劫！新歌交出来！！
　　……
　　粉丝C：然大这是和Wechs绑定的关系了吗？这照片里皇然CP感满满的即视感，＇捂脸＇＇捂脸＇＇捂脸＇，嘤嘤嘤嘤~皇摸了然大的头，眼神里充满了宠溺温柔，果然皇的温柔只对然一个人o（*￣▽￣*）ブ。
　　皇然赛高@粉丝C：皇然赛高赛高赛赛高~（≧▽≦）/~~（≧▽≦）/~
　　粉丝D：皇不好意思发他和然的图，就让容易受骗天性单纯粗神经的LIN代发宣布然的所有权，不亏是皇（～￣▽￣～）下得一手好棋。
　　皇然赛高@粉丝D：皇你那么腹黑你家然然知道嘛~（≧▽≦）/~
　　粉丝E：他们又在正大光明得秀恩爱了，影帝大大你不做点什么吗？照片里然带着的还是你的帽子吧！@舒予秦。
　　皇然赛高@粉丝E：影帝算什么？！╭（╯^╰）╮
　　……
　　推友GGG：有照片没歌曲，差评╭（╯^╰）╮╭（╯^╰）╮，如果Wechs的新专辑不好听，我就打死你！！那么长的时间都和Wechs一起不出新曲子，你对得起苦苦等待喜爱你的粉丝吗！
　　……
　　蔚然从来不知道他的一条转发推特可以引出那么多留言，虽然有些留言似乎有些奇怪？但不难看出大家的热情。想想他似乎从发上一条推特之后就没怎么关心过了，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在转发了LIN的推特之后又发了一条。
　　然LAN：谢谢大家的喜欢。
　　然LAN的设定在大家看来是高冷有才孤独的制作人。
　　高冷那是因为然LAN的推特几乎不更新状态也不和推友互动。有才那还用说吗？能写出《绝望微光》这样的曲子还不能证明有才华？孤独，然LAN推特上的关注人数只有孤零零的个位数，除了皇，然LAN就没有和其他人互动过，可见然LAN的朋友少得可怜。
　　于是推友们自动脑补了一个孤独有些自闭的天才音乐人如何被温雅的主唱皇一点点接近，一步步拉出只有一个人的世界的故事。简直不能再爱了！
　　只是，当然LAN发了一条“谢谢大家的喜欢”这样的推特之后，粉丝发现，也许可能大概然LAN并不是那么所想的那样，起码，似乎并不高冷？
　　和Wechs或者大多数艺人不一样，从未以公众形象示人的然LAN不存在什么官方设定，一切都只凭粉丝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猜测这位神秘的音乐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一直以为然LAN是高冷大神的粉丝们一时之间有些精神错乱感觉走错了片场，然LAN怎么可能会说‘谢谢大家的喜欢。’这样的礼貌的话！不是应该不回应才吗！
　　粉丝O：我眼睛花了吗……我怎么觉得然大的画风突然不对了，然大不是应该一言不发的高冷大叔……哦不对，是高冷青年才对吗………突然感觉然LAN不像然LAN了……
　　粉丝P：你不是一个人＋1。
　　粉丝Q：你不是一个人＋2。
　　粉丝L：你不是一个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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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6
　　＋7
　　＋10086
　　……
　　推友GGG：从来没觉得然高冷！就觉得他慢半拍，上次《绝望微光》完成版拖了整整2个礼拜才放出来！！真是慢死了！！为此他贡献了他的黄瓜和菊花。
　　粉丝O@推友GGG：你队形错了！
　　……
　　有这样的错觉也不能怪粉丝，只能怪前段时间蔚然的态度太冷淡了才会给粉丝造成他很高冷的错觉。
　　蔚然看着已经越来越歪的留言，歪了歪头，疑惑，他很高冷吗？他怎么完全不觉得？好像推友们对他有些误解啊……于是，他又发了一条推特。
　　然LAN：我高冷？我怎么从来没觉得=。=@Wechs皇@WechsLIN@Wechs雨宫@Wechs一
　　Wechs　的大家纷纷第一时间看到了然刷新的推特，望了眼明显被困扰着的少年，纷纷转发回答了。
　　WechsLIN：然是好人！！！！！哪里高冷了？？？你们不要瞎说！！@然LAN　
　　Wechs雨宫：感觉大家有些误解呢，然很好相处@然LAN　
　　Wechs一：然很礼貌@然LAN　
　　Wechs皇：然，是比我还要温柔的人，自愧不如。@然LAN　
　　蔚然看到了大家的回应，只是……看到司煌的那条，少年依旧困惑，他温柔吗？
　　司煌说的并没有错，蔚然虽然冷漠了点，但是他的本心确实温柔的。不然也不会在看到推友要求《绝望微光》完整后马上就上传，不然也不会答应司煌各种得寸进尺的要求，不然也不会被司煌做了决定后没有生气。蔚然自己也许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这一点，却被司煌完完全全得看在眼里。
　　司煌，已经比蔚然更加了解他自己。
　　　　　　　　　　　　　　

　　☆、第二十九章　继续排练

　　
　　刷了会儿推特稍作休息后，蔚然和Wechs　的成员继续排练。再次排练《蝶》的LIN悲剧的发现，他似乎又找不到律动感了，于是，他只能用求救的目光望向蔚然。
　　蔚然无奈，弹了一段欢快的爵士让LIN找到感觉，之后LIN再次左摇右摆得排练了一次《蝶》。
　　LIN这次排练完之后，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难道他每次弹奏《蝶》都要先找到感觉再摇啊摇晃啊晃的吗？先不说这样的形象有多逗逼了，光光他的腰啊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他已经可以预感到明天他绝对会直不起身体！
　　（┬＿┬）求小天使拯救。
　　《蝶》大致上节奏没问题了，不过一些细节还需要在接下来排练中磨合，比如舞台表现，比如SOLO，比如每个人的情感，都需要边排练边讨论。《蝶》的排练今天就到这里，之后就是《绝望微光》了，司煌这几个礼拜都是单独找蔚然合练的，所以就算是Wechs　的成员也没有人听过这首歌曲究竟被改编成什么样，隐隐得有些期待。
　　蔚然坐在钢琴前面，而司煌就站在他的边上。
　　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柔和的移动，弹奏起低吟悲伤的旋律，一贯优雅的青年放下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让人感觉他已经全身心得投入在情绪之中。他的声音和钢琴的低音和弦十分相配，那萦绕在耳畔的低频共鸣在缓慢的节奏中，缓缓将人引领进灰色而又悲伤的故事。
　　灰暗的泥沼开始翻腾，它们叫嚣着张牙舞爪势必要把已经沉浸在黑色之中的人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青年的声音一改之前的低沉转而进行的高音域地区配着是愈发激烈的钢琴伴奏和饱满的和弦，将整个副歌部分的情绪渲染到了极致。
　　他低着头弹奏着，神色淡然，唯有那双用力到极致将掌骨看得清清楚楚的手表述着少年此刻是如何的忘情。
　　他手握着话筒唱着，眉头从未舒张开，这样不带微笑的表情却让人感觉到他是如何得投入。
　　他们看似自顾自得弹着演唱着，却早在过去的时间摸清了整首歌哪里开始加强渲染哪里则是需要缓慢推进，摸清了对方的习惯对方的情绪，摸清了怎样的配合才能将歌曲表达到极致。他们似乎没有任何交流，却已然靠着音乐的一个个音符，彼此进驻对方的情绪中。
　　在原来的编曲中，副歌部分蔚然的钢琴华彩和司煌的人声华彩是交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