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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阳光岁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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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写材料的人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重案嫌疑人。其实材料上早告诉你了,我确实是‘主持大公道’中的一员,你应该信任我。”
    张龙的话再次勾起赵悦对苦难往事的回想,只要每每想到那些屈辱,赵悦更有种从灵魂中挤出来痛与恨。
(083)张龙真诚动赵悦
赵悦将手里的瓜子壳放在桌上,用一种听似不屑的,甚至轻蔑的口吻说着,“哼,还‘主持大公道’,啥叫‘主持大公道’?就你也行?!想当初,当我们倍受凌辱时,当我们的姐妹被魔鬼夺去生命时,当我们、你这个所谓‘主持大公道’的人干啥去了?说老实话,不是我不信任你,是绝对不信任你。”
张龙稍作停顿道:“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不能不信任政府,邪恶势力终就是邪恶势力,螳臂挡车蚍蜉撼树的结果最终以卵击石,法治社会就该有法治社会的规则,警方就是在执行宪法授予的权力。有关莫伟的家人,那是由于莫伟在陷入对邪恶势力恐惧后,用极端不正常心理作出的极端不正常分析,事实并不像莫伟预感那样。”
看似在欣赏音乐显得漫不经心的赵悦,听到这里有些坐不住了,“你的意思她们可能还活着?”
张龙掸了掸身上的烟灰道:“你肯定应该信任政府,只要有百分之一希望,政府就会作百分之百努力。”
    实际有关莫伟家人失踪消息,张龙首先是从钟成强(即当初那位被莫伟称为“天王部长”的壮汉)那里知道的,再就是王慧(即“黑老三小姐”、“蓝鸟小姐”,真实姓名黄蕊。黄蕊原为某警局特警队员,因利欲熏心入邪,曾被警方开除并入狱,出狱后入邪),还有刘玫(真实姓名林青,邵小龙早期情妇,)交待,莫伟家人确属邵小龙下令所为,这与莫伟在《人生》一文中分析家人失踪一事与邵小龙有关丝毫不差(以上述情况详情所见上部《走过肮脏岁月》)。
    目前莫伟家人情况是这样的,莫玉茹因护莫巧芸而死,莫巧芸莫晓军暂时下落不明,王兰虽已被成功解救,但也成了重度精神失常患者(张龙后来将王兰送往了刘春处),但张龙此时却不敢把实情告诉给赵悦。
当赵悦听说莫伟家人可能还活着时,她想起刘春因莫伟做的那个怪梦……想着想着,赵悦忍不住哭了,泪水中,赵悦仿佛看见莫伟在感天动地的赎罪之后,天堂流泪了,终于向莫伟家人伸出了慈悲之手。
其实张龙本来的任务并不是寻找莫伟,因原执行人钟成强半年前接上级命令解救莫伟家人,所以这才将寻找莫伟一事转交张龙。实际“天王集团”与“地王集团” (详情所见上部《走过肮脏岁月》)本身无可指责,一切麻烦均由邵小龙邪恶势力参与并引发,邵小龙与麻达明的意外火拼(详情所见上部《走过肮脏岁月》)解除麻烦,该走的终于走了,而看似不该走的钟成强再没继续留守的必要,接受新任务,打击新目标本就是特警们的天职。
张龙安慰道:“请你放心赵悦,法律会把公道还给每一个人的。”
在张龙的劝慰下,赵悦终于停住了哭泣。
张龙继续道:“说实话,当我听刘春介绍了有关莫伟初到藠头乡,走进蛤蟆山的全部情况,又看了莫伟用刻骨铭心感受写下的材料后,我相信,那时的莫伟已然不是我记忆中的莫伟了,以一个正常人的情感而言,我把早已离去的莫伟看成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在案人员。有时我在想,如果莫伟还活着,如果真要我再次面对莫伟,我甚至感到自己很可能拿不出应有的威严来。其实过去也有这种情况,当我在面对某些特殊犯罪嫌疑人时,情感上的冲突还是很特别的,结果不得不在神圣的法律和正常的情感面前,把理性跟感性作一次暂时的,扭曲式的颠倒。”
赵悦看着茶楼中央的人造小喷水池,长时间看着池中那些悬挂在假山小黄桷树上的“满天星”彩灯……
过了一会儿,赵悦收回旁投的目光,不紧不慢道:“社会太复杂了,谁都恨不能事前早留神,脑后多长眼,就因为你们警察能耐太差,所以我们老百姓才少了好多安全。”
说话间,服务小姐来添加茶水了。
当服务小姐款款而去后,张龙回着刚才赵悦的话,“所以我们才要在复杂中磨练自己的能耐。”
赵悦一转话题:“如果莫伟当时投向法律他能得到宽恕吗?”
张龙嗑着瓜子道:“至少他应该那样做。”
赵悦再转话题,“据说你当初为了营救莫伟的家人负过伤,现在好了吗?”
“其实也没啥,住院半年多,视力基本恢复了。”
“你是咋找到我们的?”
实际警方是依据其他在案人员交待找到“六姐妹”的,警方知道“六姐妹”是遭受过很多磨难的好女人,特别是张龙,事先了解了山乡习俗,为了不让乡街上更多人知道“六姐妹”与此事有关,不给其招惹难缠的闲言,在前张龙做了很多谁备,甚至拒绝了边城县警方用警车送他去藠头乡。到了藠头乡后,张龙曾用一般找人方式去过赵冰刘晓家,只不巧的是两人早已远嫁,然后张龙便去会了刘春。
    张龙将上述情况如实告诉赵悦后,笑着说:“其实我们早就巧遇在前了。”
(084)霸王花忧虎安危
一阵沉默之后,赵悦正了正身子道:“那说明你还算是个懂事明理的人。”
张龙认真说:“能承担执法重任的警察首先应该是最懂情理的人。”
赵悦好奇道:“你们干卧底一定很危险吧,莫非你真的不害怕?”
张龙微微一笑说:“是不想害怕。”
“啥叫‘不想’?”
张龙再认真道:“一个把生命献给使命的人,首先他们的生命就是最可贵的,既然可贵了那还怕啥。当然了,谁都不是生活在真空,世上没有绝对安全和绝对危险的说法,任何危险跟安全都是相对的,安全中往往有看不见的危险,危险中只要用心就能找到安全,关键在于把握。”
赵悦笑了笑说:“我听不懂你的话。”
“那就不说了。赵悦,我再次代表政府和警方,感谢你们在非常时期对莫伟的非常救助。说实话,事前没想到会从刘春那里获悉莫伟的最终情况,特别是看了材料后,我对莫伟本人的情况也就更加了解了。”
赵悦趁着张龙小作停顿借故去了卫生间。
在去来的路上,赵悦总在想着张龙会自己是否还有其他意思,虽说李虎并不完全算邵小龙的人,但至少也是边缘人,而张龙毕竟与霍健又是警友,从目前来看,霍健会不会因爱父心切加痛惜金钱,恼羞成怒后把李虎和自己所谓的真实背景告诉张龙呢?如果赵小松真就在暗处的话,那他会在第一时间向李虎通报吗?李虎会来吗?真要不来就好了……想到这些,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在不自觉中向赵悦袭了上来。
    赵悦看着裹在烟雾中的张龙,下意识想起莫伟曾经对刘春说过,另及《人生》一文中也强调过的,刘春与王兰相似的那“六个甚至”……
    赵悦忍不住问张龙,“你曾见过王兰,你怎样看待王兰跟刘春?”
张龙按下烟头,喝了口茶道:“那我实话实说。首先,刘春除了比王兰稍欠丰满以外,神似上还是欠了些,眼中没有王兰当时那种神彩飞扬的传神感,反而让人感到有一种忧戚戚的东西;再有就是,刘春的声音跟王兰相近但不如王兰明快,但至从我看了材料,特别读了莫伟‘六个甚至’的描述后,觉得他真不是在说‘天方夜谭’。”
如果说在早前赵悦对“六个甚至”或多或少还不太相信的话,那眼下张龙的话便使赵悦确信无疑了,并在心里产生一种急切想要见到王兰的兴奋感。
张龙:“你应该相信我。”
赵悦仍旧淡淡的笑着说:“我更相信直觉。因为莫伟对你就直觉过,而且很准。”
张龙掀动了几下打火机道:“你的话我不敢苟同,其实莫伟对我一直是在直觉边上打转的,这是他自己说的,这说明他根本就没走进真正的感觉中,找不出理由就不找理由,想不出办法就用傻瓜办法,所以从一开始就在潜意识中不用我,与其说莫伟在直觉中还不如说他混邪恶道时,在幻觉里产生了恐惧感。”
张龙另一个不相信直觉的原因是曾经吃过“直觉”的亏,走过弯路。想当初,每当张龙看见某些头顶光环的人,就直觉地把他们同庄重、大度、和蔼、亲善联系在一起,这在当时张龙一万个不相信他们会是头顶光环的苍蝇,然而当这些人的丑事冰山出水时,张龙才知道自己错了,他终于看见了庄重与大度背后的丑恶,和蔼与亲善包裹的祸心,从此不再相信直觉。
心有所思的赵悦忽然问张龙,“你真相信莫伟是病死的不是被我们杀死的?”
张龙笑了笑道:“你在乎吗?”
“那当然啦。”
“如果不是真的,刘春不可能跟我描述得如此清楚。”
说到有关莫伟的病情,张龙将刘春的描述曾向边城地区武警医院周院长咨询过,周院长根据张龙的再描述一一作了解答,因此就更加证实了刘春所讲的真实性。不过就当时莫伟情况而言,白血病、糖尿病、癫痫,再加上因糖尿病引发的严重外伤溃烂,实际就算神仙开药也没用了。
张龙忽然想什么似的问赵悦,“我想告诉你一些有关护理癫痫病人的常识,癫痫病人在发病时一定要让他口中含有东西,否则病人可能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你们以前肯定没这样做过,没出事情算万幸。”
赵悦没回张龙的话,依旧走在自己的心路上,“你上山看过他吗?”
张龙一边端过茶杯,一边回道:“那不该是我的事情。”
“我觉得你该去看看。”
“会去的,还有人也会去的。”
正在这时,服务小姐再次前来添加茶水了。
赵悦望着服务小姐离去的背影,再次回想起莫伟曾经做过的那第二个怪梦,于是赵悦决定把长时间来积存在心中的不解谜团向张龙提问。
“你见过神秘‘老板’吗?他真叫邵小龙?做上顶的官到底有多大?邵小龙团伙真叫‘天下第一帮’?他们真有那么大的能耐?”
因为赵悦提到邵小龙,所以这里不能不说另一件事情,也就是莫伟在《人生》一文中提及的,“邵麻火抓苗头事件”中那位曾被邵小龙称做“小山子”的人,其实“小山子”也是一位卧底警员,名叫张德山。张德山在“火拼事件”的两年前打入邵小龙身边做保镖,以前的情报来源主要靠他。邵小龙是个非常机警的人,通常都由他决定出外时间及前往地点,他人一般不可能事前知道,后因邵小龙的某贴身保镖叛道后,邵小龙从此不准保镖们有任何通讯工具,即使打电话也必须当其面,保镖们必须随邵小龙同吃同住,这样一来,邵小龙的行踪就更加诡秘难测了,要不是为了揭开更大黑幕,张德山不至于牺牲,而张龙此时却不能把这些惨痛对赵悦提及。
(085)特警难述大隐情
    张龙清楚莫伟在《人生》一文中记录的所胃“顶上官”其实就是“京腔人”,“京腔人”实际就是滨海市警局原身居要职的某败类,“京腔人”是邵小龙的姑父,邵小龙曾经给莫伟那组所谓“必要时可以吓唬某些警方小人物”的神秘号码就是此人的手机号;邵小龙(实为邵晓鸿)赵悦李虎永远都不会知道,但警方却知道。
另外,邵小龙生父早年仅是一小公务员,靠“文革”起家,特别是“文革”期间大联合中,邵父因出任当地市革委副主任而名噪一时,但“文革”后期因严重的经济问题与生活作风问题被人揭发并引来上级重视,随即邵父被查出不仅在“文革”中犯有严重打砸抢,且多次操纵武斗致人死伤,所以最终被判死缓入狱,后因狱中表现突出,故改判有期二十年。邵父出狱后,曾与人合办过公司,于去年底病故,只奇怪的是,邵父生前竟然不是邵小龙圈内人,邵小龙目前仍有老母及次弟健在,只是母子俩早在邵父得意时便与其脱离了关系。据邵母称,邵小龙为家中长子,但外貌欠佳,奇瘦无比,体弱多病,儿时斗殴使其落下独耳独眼残疾。因上所由,本就自觉丑陋又总干着邪恶事情的邵小龙便自觉形秽,所以长期假发墨镜装扮,由于邵父早年经历对邵小龙的影响,再加上邵小龙姑父的原因,的确有不少官僚子弟追随邵小龙,又由于这些人的层层渗透,从而使其所谓“天下第一帮”的确能耐不小,同时也给社会带来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只是张龙仍旧不敢把上述情况说与赵悦。
张龙:“我没见过你所说的‘神秘老板’,对我们来说姓名的真实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确所属某犯罪团伙的上层人物,警方已通缉他多年了。”
赵悦不客气道:“你们有这能耐吗?我看未必有。”
张龙避轻就重道;“我以为,所谓‘顶上官’和‘天下第一帮’纯属无稽之谈,莫伟和你们在被邪恶吓怕以后思惟过于复杂化了些,是故弄玄虚的‘顶上官’和‘天下第一帮’使你们走入了误区。不过我可以肯定说,不管他做官做上多高的顶,也不管他在位不在位,有多大能耐,只要他危害了国家利益就只能是阶下囚。”
……
    时间在一点一点向前走着,赵悦所担心的李虎与赵小松竟然都没出现,如此一来,赵悦反倒又多出种揉混着不知是担心还是烦心的忧虑。
    赵悦张龙的暂时沉默使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但两人却谁也没法打破这种凝重,最后还是又一次前来添加茶水的服务小姐将茶具碰响的清脆声打破了这种凝重,气氛才得以重新恢复。
张龙关切道:“你准备啥时回去,能告诉我吗?”
赵悦平静地说:“没说的我说啥。”
“你想知道王兰办事处那个老主任是干啥的吗?”
“愿意听听。”
“老主任名叫张全发,莫伟所以要把问题绝对化一点儿没错,老主任的确是个有问题的‘贼主任’。”
张龙提及的“贼主任”属邵小龙犯罪团伙的重要成员,而且还是犯罪团伙的书画鉴定土专家,警方当时不但从“贼主任”家里搜出很多名贵字画,以及价值可观的古书籍,而且还搜出巨额现金,目前“贼主任”已被警方拘捕。
赵悦不甘心道:“那‘贼主任’跟王兰大姐的事情有关吗?”
张龙:“‘贼主任’分管的是所谓另一档差事。”
“那个派出所的败类所长不该漏网吧,还有‘黑老三小姐’、‘怪嗓子女人’、小楼的打手,你们真把他们都抓了?王刈田洋的死,还有张狗仔的死你们真的都弄清了吗?”
“火拼事件”之后,警方不得已而收网,王慧刘玫被捕后,败类所长李道正也在出逃中被捕获,警方根据他们的交待,其他涉案人员十有八九也都在押了,虽说莫伟在将材料寄往滨海有关机构时警方已破案,但警方仍旧将其视为主动投案。
    张龙实际早在王慧刘玫向警方交待中便知道了有关“六姐妹”被掳去滨海小楼的真相,张龙甚至明白莫伟因为令狐春兰之死,张丽之死,刘晓赵冰的远嫁,另及莫伟入山后刘春对其恩重如山的相待,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便使得原本就跳不出深深罪孽感的莫伟灵魂更加变形,在他心中,对“六姐妹”不幸的悲痛从某种程度已经远远越过了对家人失踪的悲痛,但莫伟担心如果讲出“六姐妹”不幸遭遇的真相后,可能就连刘春也会收回对他的宽恕,于是便有了早前莫伟记录在《人生》一文中的“灵中之泪夺魂而出”、“敢想不敢说,想说不敢想”的“莫伟式”字句,再及后来莫伟用灵用魂对刘春赵悦喊出的“我欠你们的下一世也还不完”的“莫伟式”语言。但此刻的张龙不管对《人生》一文中的“莫伟式”字句,还是莫伟临终前的“莫伟式”语言都非常理解,所以眼下张龙在面对赵悦时,同样心怀有当时莫伟的“敢想不敢说,想说不敢想”心情,唯一只能在心里品着那份少有的,难以言表的滋味。
    张龙相信莫伟在检举材料中提及事件的详尽时间与地点的真实性,这样一来,王刈、田洋、张狗仔的死因真相,另及所有大械斗事件就全都水落石出了,因为张龙对早先的望月大酒楼暴炸案、小楼遭遇武装劫案却不知情,钟成强也不知情,再加上张德山已经牺牲,所以目前只能以莫伟在《人生》一文中的分析为线索,邵麻火拼一案纯属突发事件,小楼当时的所有监控资料应该还在,只要找到,一切若明若暗的蛛丝马迹清楚之后,所有的犯罪份子就不难挖出了,但像这类事情张龙更是不可能说与赵悦。
(086)赵悦险惹大嘴祸
赵悦在听张龙说了许多之后,却始终没能听见张龙提及莫伟当初的“黑吃黑”,以及巨款早由自己与刘春代为“捐赠”的事情,赵悦以为这并不等于张龙就不知道,所以赵悦内心仍在阵阵发紧。除此以外,赵悦心中还有多虑,那就是,她以为张龙绝非仅知以上之事,或许还有更多,比如李虎等等。
说到莫伟的“黑吃黑”,不管在当时还是后来,莫伟都只分析对了一半,当时那辆被莫伟用来借题发挥作乱麻达明的“银灰色奔驰”,驾驶人就是张龙,而车牌照的确是一辆失踪的标致车车牌照。当莫伟麻达明提款刚走,钟成强随即便悄悄把消息透给了张龙,但一路跟踪的张龙断没料到竟有莫伟刻意用来当枪使的,王刈这个“陈咬金”半道杀出“黑吃黑”,四十分钟后,张龙又跟随莫伟麻达明去了小楼地界,但他只能远远看着莫伟麻达明走进一个带院的门道。因为莫伟并没将“黑吃黑”与捐款之事在《人生》一文中披露一丁半点儿,而钟成强与张龙至今也不知道当时三只大邮包竟装有现钞六百万,所以这两件事情张龙此时依旧不知详情。
赵悦自以为是道:“我想你可能还有别的事情想说。”
张龙侧了侧身子,“看来你是真想知道了。”
以赵悦的本能感觉,张龙所以会找上自己和李虎,完全是因为她们身上有着许多与众不同的经历,所以说,也不管是赵悦还是李虎,各自心中都怀有不安,但赵悦似乎比李虎更敏感,那就是,谁真正与邵小龙有牵涉。
赵悦再次自以为是道:“比如我跟李虎的关系,你咋看?也想关心一下?”
张龙淡淡道:“李虎说啥也是我的长辈,再说时代确实不同了,就算警察又能怎样,在没出现非正常情况之前,警察也无权干涉别人的生活,只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走在一起。”
其实赵悦很愿意张龙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赵悦原本也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但她却忘了“言多必失”的老话,反而自作聪明说起了题外话。
“我觉得你还有另外的事情,比如霍健为啥会监视我们。”赵悦看着略微有些发愣的张龙,一时间没能管住自己的嘴,“还有,我不明白你们为啥又监视霍健。”
张龙笑了,“真会开玩笑,我们怎么可能监视霍队长,你听谁说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又比如我们此时的见面,肯定也会有人知道。”
张龙再次笑了笑,正了正身子道:“是吗?你说得也太神了。”
赵悦:“是的,正所谓明处暗处无人不知,暗处明处谁都可为,只要你知我知就能天知地知。”
张龙听后,在不露声色中,用极其平常的口吻道:“不简单,我看赵姑娘才真有些神秘。”
赵悦终于被张龙的话打醒了,顿时感到自己在这个极不合时宜的时候,在信口开河中,又犯下了李虎曾经说过的“美丽错误”,但此刻就算后悔也为时已晚了,咋办?硬着干也许反是出路。
赵悦:“跟你当初的神秘相比我不算。”
张龙:“那你说说,霍队长为啥监视你们,我们又为啥监视霍队长。”
赵悦对张龙的提问只一个机灵就转出了话来,“因为李虎和雷震华打过‘跛脚欢’在鱼庄闹事的手下,而霍健又跟‘跛脚欢’有说不清的关系,霍健绝非善良之辈,这我从你那位大师兄的话中早听出来了,你一个自称‘主持大公道’的人,所以你不能不管。”
虽说赵悦施了急转弯,把看似“捅漏天不补”的“嘴祸”补上了,又虽说张龙在心里也接受了赵悦的自圆其说,但同时张龙也从赵悦听似自圆其说的话中,感到了一些似乎又不太能自难圆其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尽管张龙此刻对赵悦有了新的认识,但他却因心中善良而忽略了曾经遭受过太多磨难的赵悦也能“从恶”。
张龙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坐下对赵悦笑笑道:“你的话让我听得似懂非懂的。”
赵悦也笑着说:“似懂非懂只有你懂。”
“你不在意我会跟表叔提到你的过去吧。”
“我不在意。真要这样那你‘懂理明事’又‘主持’啥‘大公道’的话就成屁谈了。”
张龙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可能你把我的话意理解错了,当然,也可能是我不会说话。我的意思是说,只有让表叔知道你的过去他才能更加爱护你,我表叔是个难得的好人,这一点儿我跟我父亲都能证明。”
赵悦正色道:“希望你还是不说为好,否则以后我们就不单独见面了。”
赵悦说完起身就要离去,但张龙却叫住了她。
张龙:“我会记住你的话的,而且以后我可能还会有王兰的消息要告诉你。”
赵悦背着张龙足足站了一分钟,本想转过身来的她到底还是走了,但却在心里记住了张龙抛来的最后一句话。
    当赵悦走出茶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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