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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阳光岁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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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啦娟儿，一个人对自己所犯的错误是该自责，但不能总在自责中过日子吧，忘掉那些被蹂躏的日子，你们的苦难过去了，只有大家都把心态放平和才能走进阳光。大山是好人，妞妞也越长越大了，我相信大山会对你更好的，如果你总因往事自责流泪，大山或许会认为你还没跳出过去的暗影，反倒认为你没志气了。”
赵悦虽在无意中听着，但却在有意中想到：啥叫“不能总在自责中过日子”？啥又叫“忘掉那些被蹂躏的日子”？莫非王娟也有一段人生故事？
赵悦正想着，东方雅兰进屋了。
赵悦听着回坐到沙发里的东方雅兰在压抑中叹息着。
东方雅兰问赵悦，“你真不反对我抽烟？”
赵悦认真道：“没有啊。想抽你就抽吧。”
“我啊，特高兴时想抽，特烦恼时也想抽。”
“没事儿，只要别朝我脸上喷就成。”
东方雅兰说了声“对不起”后掏出烟点上抽了起来，而且姿势十分男性化，很优美。
赵悦：“你的‘特高兴’和‘特烦恼’咋理解？”
东方雅兰：“心想事成叫特高兴，好朋友犯难又无助时叫特烦恼。”
这一夜，赵悦是在兴奋与沉重交替中度过的。
第二天，当赵悦从睡梦中醒来时已是中午十一点了，东方雅兰早已不在了房间。
赵悦原本对同房间这个有些似田洋的漂亮“兰姐”心生一份好感，现又因为她能写书更是好感上升。然而，鉴于以前的惨痛遭遇，再又想起莫伟曾以痛失家人得来的教训以及那些警醒之言……赵悦心里明白，只要在自己没想与其真正交朋友之前，常往之人与匆匆之人无别，绝不能坦露半点儿真实，甚至永远都用最傻的一面来面对对方。
（026）李雷共话邵小龙
足足十一点了东方雅兰仍没回房，赵悦好一阵思虑后，带着只有自己才明白的心理下楼向308号房轻轻走去。
赵悦小心驻足靠近房门，尖着耳朵紧着心，悄悄倾听着房内的动静。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雷震华李虎的声音——
“老虎，我看你还不如真把白彦良的‘小外婆’调动起来。”
“充当厉眼是要给好处的，怕就怕‘小外婆’两头吃糖耍我。真到那时我对这个小女人咋办，只有凉办。”
“就没别的办法啦？”
“也不是没办法。付艳是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小女人，据说还当过演员，人也漂亮，就一般女人而言，不管她们在皮肉场上摔打好多年，但骨子里还向往有恩有爱的家庭生活的，我相信付艳最终还要回到正常生活中来，只要她不滑得太远我就有法操控她。”
“邵老板久没来电话了吧？”
“想来不该，小龙从没这么久不联系，真是麻烦。他的臭规矩太多了，除了总在突然的时候见面以外根本做不到主动跟他联系。”
“邵老板真是个阴毒的佛魔之辈？”
“我倒没领教过。”
“我说你还是早些退出算啦老虎，这条道自古是非多麻烦多。”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为我担心，放心好啦，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说实话震华，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为啥会走这条道的人，你知道我的最爱和最恨，小龙也正好利用了我这种特别的爱和恨，说是给我一个不在册的‘准信使’身份，鬼才知道。你更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你从来不欠我啥。”
“啥叫不欠，我欠你一次命。”
“尽扯淡，你又在瞎胡说了，我们早扯平啦。”
“你救我在先。”
“一根筋。”
……
无意听来的对话使赵悦既兴奋又害怕，她没想到自己真的遭遇了“虎”，看来他真是一只“拖鬼”又“吃人”的“恶虎”了，雷震华为啥会说他欠李虎“一次命”，李虎为啥又说“早扯平了”？“欠命”和“扯平”会不会是啥所谓的江湖“黑话”呢？啥叫“总在突然的时候见面”？啥叫“不在册准信使”？所谓“不在册”又是不是更特别一些？要怎样才叫得上“最爱”和“最恨”？还有那个凤来鱼庄，昨天晚上饭后并没见有谁结账，未必凤来鱼庄跟滨海的望月大酒楼、月月红大酒楼，还有冰城的天天悦酒楼一样是黑店？王娟的客栈也是蛇鼠一窝的黑店吗？李虎会跟莫伟当初一样，是邵小龙在蜀都立的地下“小诸侯”？东方雅兰真会是个表里不一的“漂亮魔鬼”吗？李雷二人竟然不知道又阴又毒的邵小龙早就死了，这岂不正应了邵小龙那句“大千世界原本就是玄秘的世界，天下事情往往不可思不可想”的话了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一连串的机缘巧合是否叫天注定？！此念一闪即过，但赵悦脸上却透出了夹杂着快意的狞笑……
赵悦刚收回神思，房间里又说话了——
“王娟咋回事儿老虎，我刚才上楼时见她在哭，东方在劝她。”
“大山在不在？”
“在门外站着，愁着一张脸。”
“走，看看去。”
赵悦刚闪身跨进一旁的卫生间，李虎雷震华就走了出来。
赵悦回房后，东方雅兰也回来了。
东方雅兰：“午饭时间到了，还是一道吧，我请客。”
赵悦：“总是你们请客，老这样该我欠了。”
“一顿便饭有啥的，再说咱们是新姐妹嘛，哪能不一道。”
两人一路说着来到楼下。
东方雅兰：“娟儿，我给你们带吃的回来吧。”
王娟睁着红红的眼圈，表情木纳着，“不啦。”
客栈门外，李虎雷震华正跟王大山谈着什么……
东方雅兰：“我跟赵姑娘去吃饭，不管你们了。”
李虎：“别忘了昨天晚上说过的话，管晚餐就行。”
“不会的。”
赵悦随东方雅兰一路走着，东张张西望望……
“那家水饺不错，”赵悦指着前面不远的钟记水饺餐馆，“别看铺面小但清爽整洁味儿也地道，生意特火，尤其晚餐，门口还有不少食客候着，前几天我常去。”
东方雅兰：“我们今天换个地方，换个口味。”
“当然随你了。”
谈话间，两人来到玉邻后街一家名叫正宗山城担担面的小餐馆门前。
不大的餐馆同样高朋满座，胖呼呼的女店主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位准备咋个吃？我们小店专供面食，有‘担担肥肠面’，‘担担牛肉面’，‘担担杂酱面’，‘担担素条面’……”
东方雅兰：“先各自来两碗‘担担杂酱面’。”
“好的。”
……
从小餐馆出来后，赵悦仍在麻辣回味中揪着鼻涕抹着眼泪，并不时用手在嘴上轻轻拍打着。
东方雅兰：“走赵姑娘，逛超市去。”
赵悦：“不会太远吧。”
“不远，就在前面路口，好大一家超市。”
赵悦随东方雅兰来到一家名叫红彤彤的大型超级市场。
虽说此时已是中午时分，但超市里依旧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赵悦闻着超市里那股特有的芬芳香味，应接不暇地看着眼前高大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感觉如同《红楼梦》中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027）赵悦跟踪过山虎
红彤彤超市是赵悦熟悉的县城小店无法相比的，所以她满心都有说不出的欣喜劲头。也就从这一刻起，赵悦心生一种强烈的愿望：如果有天回去了，我要在县城开家跟红彤彤一样气派的“阳光超市”……
然而，以后的事情却并非赵悦心中所想。
东方雅兰：“赵姑娘不想买点儿啥？”
赵悦：“我不要。只是陪你转转。你买啥？”
东方雅兰凑近赵悦的耳朵道：“私人用品。多一份儿小心少十分操心。女人嘛，只有脸和它才是最值得关心的地方。”
……
从超市出来已是下午近两点钟了。
东方雅兰：“是走走还是回去？”
赵悦：“不了雅兰姐，我要去看位朋友，暂不回去。”
“行，那就自便吧。”
与东方雅兰告别后，赵悦拨打了陶红的手机，但不通，接着她又拨打陶红的房间电话，谁知陶红却回说有客人，暂不方便。
赵悦打的来到大春秋酒楼。
停车场里，赵悦终于看见了那辆驾驶座前窗挂着金黄色绒毛小老虎的桔红色桑塔纳。
赵悦来到停车场斜对面的休闲椅上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走着，在酒楼门前进出的人中，赵悦没能看见自己想见的人，同时桔红色桑塔纳也一直在她的视线中。
阳光下，大春秋酒楼正面的巨幅玻璃幕墙折射出耀眼的彩光，赵悦摘下墨镜揉了揉睁得酸麻又沉重的双眼再戴上。
渐渐的，眼皮因睡意袭来变得有些沉重了，眼前视物由开始的朦胧到最后彻底从眼前消失，赵悦进入了白日梦境中——
赵悦与童年小伙伴在乡村小学那个用破砖块垒成的乒乓台前打乒乓球……
赵悦与小伙伴在简陋蓝球架前抛甩着破旧的皮球……
赵悦与父母一起磨豆浆，磨着磨着，白白的豆浆变成了红红的鲜血……
转眼便是晚饭时分，停车场的车变得越来越了，桔红色桑塔纳被挤在了车群中。
赵悦仍不心甘地守着。
晚六点十分，赵悦终于看见李虎雷震华，还有陶红从酒楼出来，径直上了桔红色桑塔纳，随即车便驶出了停车场……
赵悦暗自着急地看着向外环大道跑去的桔红色桑塔纳，但没想到车跑出约二十米便停了下来，前后左右都被自行车围着，原来人行横道前亮起了行人通过的绿灯。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公路上大车小车自行车各色相间，堵得公路水泄不通，赵悦环顾左右竟没看见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情急中，她不得已将眼光落在一辆大红色摩托车上，于是赶紧走了过去。
赵悦笑着说：“能带一段吗大哥？”
小伙子挑开头盔眼罩，“干啥？”
“想请大哥带段路。”
正说着，交通牌上车行灯亮了起来。
小伙子边发动摩托车边道：“我不是跑这生意的，找你那点儿花子儿我还误事儿。”
赵悦指着旁边一辆此时正好车内无人的银灰色奔驰，撒谎道：“我的车抛锚了。”
小伙子以为来了投怀送抱的好事，色迷迷双眼打量着赵悦道：“然后小姐准备用啥来慰劳我？”
赵悦掏出两百元钱，仍旧笑着说：“但愿它能代替我。”
小伙子接过钱，嬉笑着，“OK！小姐请吧。”
“请大哥跟上前面那辆桔红色桑塔纳。”
说话间，大红摩托飞跑起来……
小伙子：“是打你老公的吊线还是吊情人？”
赵悦：“都算吧。”
“有你这样的小姐男人还激情外泄，真是找祸不要福。你放心，干这种事情包我最行。”
大红摩托尾随着桔红色桑塔纳，来到位于城中繁华路段三岔口处的人民公园对面。
赵悦看着李虎陶红下车后，桔红色桑塔纳又朝前方开去……
赵悦站在梧桐树阴下，远远盯着公路对面的李虎陶红，只见他们不时交谈着什么……猛地，赵悦想起东方雅兰昨天说好要在公园小吃楼请客的事情，雷震华是去接她吗？
大约二十钟后，桔红色桑塔纳回来了，雷震华东方雅兰下车后，与其等候着的李虎陶红汇合向公园内走去……
此时已快晚七点了，赵悦乘坐公交车去了位于总府路的赖汤圆餐馆……
半小时后，走出餐馆的赵悦仍在为刚才那小巧玲珑，白玉球般的“赖汤圆”感到惬意，花生与桂花的香味仍旧存留在她口中。
赵悦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她估计李虎一行至少要两小时后才能从公园出来，然后他们还会去哪里呢？陶红又要啥时回酒楼？管它的，只要陶红是独自一人回酒楼，那我就要在第一时间看见她。
于是，赵悦乘公交车来到大春秋酒楼对面的蜀秀茶楼。
“蜀秀”是一家时尚的现代茶楼，赵悦眼中的茶楼全然不同乡镇小街那种店门大敞，四方桌、长条凳，满地瓜皮果壳，烟头纸屑，满堂体态各一，随情绪起时便喧哗不断的，社会闲杂品盖碗茶的老式传统茶馆。“蜀秀”是一处供儒雅且又有品味者，以及一些附庸儒雅又自认为有品味者言商论道，胡天侃地，谈情说爱的现代都市新潮休闲聚集地，楼内不仅装修讲究，且有优美音乐环绕，四壁贴挂的字画在柔和灯光洒照下格调高雅爽心悦目，清一色矮沙发配茶桌，舒适又惬意；饮品包罗万象，单是茶品高中低档就达数十种之多，从十几元一杯的低档茶到上千元一壶的高档茶应有尽有，另还有鲜奶、自熬咖啡、各种罐瓶装饮料等等。
楼中央有一个约五平米的人造小喷水池，池中有假山，假山上长有一棵不小的黄桷树，树上环挂着闪亮的“满天星”小彩灯，树下四周长有难辩真伪的鲜嫩小草，池中游着五颜六色的小鱼；人们话语平和，就连笑声都仿佛带有几分压抑。
（028）腐败人与下流事
赵悦走进茶楼，踩着脚下了无声息的地毯，指选了一处临街看得见对面大春秋楼的位置，并经接待小姐介绍要了一百五十元一壶的，连自己都弄不懂的“铁观音”。
就这样，赵悦两眼看着窗外，一边品着瓜果茶点，一边听着从耳塞里传出的“人在旅途”歌曲……
夜里九点，华灯早已点缀了夜幕中的城市，时间在赵悦的守候中一点儿一点儿过去……
赵悦在看似悠闲中注视着马路对面的大春秋酒楼……
酒楼停车场内车辆在不断增加，但赵悦就是不见那辆桔红色桑塔纳驶入，她不敢大口的喝茶水，生怕因上卫生间耽误盯看陶红的出现……
越是担心就越会有麻烦找来，由于心理原因，赵悦只觉满口牙齿渐渐发酸，两腿下意识交换着，憋忍着阵阵袭来的尿意……
就在赵悦有些止不住时，桔红色桑塔纳驶入了她的眼帘，停在马路对面人行道边的路灯下，陶红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到这里，赵悦松了口气，转身去了卫生间……
赵悦回到客栈时已是午夜十一点。
王大山笑迎着，“你今天没跟我表叔他们一道？兰姐等你好久。”
“出门在外身不由己，我也没法。”赵悦随意道。
赵悦回房时，东方雅兰正在看电视。
东方雅兰：“你失约了，过时不补。”
“没啥。实在因为事情缠上了，我又不知道客栈的电话号码所以误了，对不起。”赵悦边说边落身在沙发上，“你们今天吃得不错吧。”
“还行吧，没想到临时来了老虎的几位朋友，结果请客又成了老虎的事儿。”
“你们这位‘老虎’是干啥的，好像很吃得开。”
“他以前在渝州一家大厂开车，现在干啥我也不知道，他和雷大哥都挺神秘的。”
“你跟他一直都认识吗？”
“二十年前我们就认识老虎了，那时我还叫他‘虎叔’哩。”
“哦，那他是你长辈啰。”
“鬼的个长辈，他自己反倒把自己弄得像个长辈，我们又没血缘。”
“我看他挺让你的。”
“或许就叫虎让猫吧。”
“你刚才还说是长辈。”
“那是小时候的事情。老虎跟我父母是好朋友，我父母常给他开悟，他私下从来都管我父母叫老师，所以我们早就扯平了。”
听了东方雅兰一番话，从语气到表情，赵悦觉得东方雅兰并不像个心有城府的女人，好像还对李虎有特别的好感。
赵悦：“好啦，我去洗澡，你休息吧。”
当赵悦洗完澡回房时，东方雅兰已经上床了。
东方雅兰：“我明天去渝州，要好几天才回来，你会走吗？”
赵悦：“我也不肯一定，没啥，有缘总会相逢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赵悦起床时东方雅兰早已不见了踪影。
茶几的水杯下压着一叠钱，钱上有张纸条，赵悦拿过纸条一看，原来是东方雅兰执意要算的房钱。
东方雅兰走后，李虎雷震华随之也不见了踪影，赵悦心中很是纳闷。
这一天白天，赵悦除了外出用餐以外，整天窝在房间没动，她在思考近几天来的奇遇……
大春秋楼对面，蜀秀茶楼旁边的公共电话亭前，赵悦拨打了陶红房间电话。
赵悦：“能出来吗？我在楼下等你。”
“我在看湖南台的‘玫瑰之约’，来嘛，正想你哩。”
“怕是魔鬼之约吧。”
“行啦赵四小姐，只要有约，跟谁不一样，上来吧。”
赵悦来到陶红房间，“玫瑰之约”正在热播……
陶红拉着赵悦坐下后道：“不知咋的，我总不愿想自己的身份，居然还做梦当新娘，尽想些永远都过不上的浪漫事儿。”
赵悦：“那才是正常人过的日子，暂时过不上看看别人也行嘛。”
“只怕暂时要变成永远了。”
“也未必，敢做就要敢为嘛。”
陶红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赵悦。”
赵悦笑道：“啥东西，见得人不？”
“看了就知道了。”陶红说着朝里屋走去。
一会儿，陶红倒背着双手从里屋走了出来。
赵悦笑着说：“看你神秘兮兮的，莫不是一个超级大钱包？”
陶红将手里一个棕色软皮笔记本扬了扬，“是老外公落下的腐败笔记。我开始还以为他记些啥了不起的东西，结果狗屁。你想知道都记的啥吗？”
赵悦把身子往沙发后一仰，“总不至于是你们哇呀乱叫的事儿吧。”
“我念给你听，听了可别起鸡皮疙瘩哟！”
“至于嘛。”
“我念啦——
瘦肉歌：
瘦是瘦精骨肉，作起爱来像禽兽；
胸部平平武艺超群，胸部鼓鼓如狼似虎。
三级喝：
村长喝烧酒，吃烧白，说骚话；
镇长喝黄酒，看黄蝶，说黄话；
县长喝红酒，得红包，亲红嘴；
市长喝洋酒，发洋财，泡洋妞。
五鬼相：
下班回家穷鬼，十点回家酒鬼，十一点回家色鬼，三点回家赌鬼，夜不回家野鬼。
男人六等：
一等男人家外有家，
二等男人家外有花，
三等男人又摸又抓，
四等男人下班回家，
五等男人老婆下班不回家，
六等男人下班回家看老妈。
女人十品：
少女珍品，处女极品，少妇上品，小处女风味品，妙龄女小吃品，风流少妇开胃品，情人补品，妓女消费品，老处女收藏品，老婆日用品。
杂记顺口溜：
高高兴兴去嫖娼，伤伤心心来修枪；
只因一时不小心，下次一定认真防。
祖宗赐我一杆枪，不爱武装爱红装；
潇潇洒洒走一回，风流过后上天堂。
三不准顺口溜：
调情可以不准“上岗”，出差可以不准“带枪”，花钱可以不准“搞光”。
（029）小录音录大丑闻
陶红看着赵悦道：“你相信吗？”
赵悦没说话，只是接过陶红递来的笔记本逐一翻看着，果然，整本笔记一字不落全记的是污七八糟的东西，可见得这些腐败的“体面人”满心满腹都在想些啥。
看着眼前的文字，赵悦想起莫伟在《人生》一文中记录的那首“腐败歌”，以及贾义仁说过做过的事……想到这里，赵悦仿佛又翻忆起小楼的遭遇，一想到这些，她就感到有说不出的痛。
当赵悦离开陶红时，已近午夜了。
赵悦一边走着，一边不时本能回头看着身后，结果前行的身子不小心撞着了什么，当她下意识说着“对不起”回头时，却原来“对方”是棵大树。
第二天上午九点，赵悦按头天约定来到蜀秀茶楼旁边的公话亭前。
赵悦正准备给陶红打电话，忽然发现李虎雷震华与一个衣着得体，个子矮团壮实的老男人从大春秋酒楼出来，径直朝停车场走去……
赵悦猜想老男人就是陶红说过的“老外公”，她以为陶红一会儿可能也要下来，但没想到桔红色桑塔纳却驶离停车场向外环公路跑去……
过了大约十分钟，赵悦给陶红拨了电话。
“赵悦呀，你上来还是我下来？”
赵悦：“那你下来吧。”
陶红下楼来到赵悦身边，两人刚一坐定，陶红的手机便不停地响了起来……
陶红关上手机说：“老外公今天不来了，现在才九点多，干脆上楼得啦。”
赵悦随陶红来到房间。
赵悦忽然担心起来，“千万别撞上了啊，我可不愿碰上你那堆‘老牛粪’。”
陶红推着赵悦，一脸怪笑道：“傻样儿了吧，不会的，真要碰上就好看了。跟你说赵悦，别看老外公年龄一大把，他可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跟斗牛场上见了红的公牛。”
“他瞧得起我肉体我瞧不起他灵魂。”
“啥灵呀魂的，我们就是拿肉体再赚别人的灵魂钱嘛。”
“挣钱能存银行，赚了坏人的灵魂只去厕所。”
“也行啊，跟大粪一起发酵献余热，否则他们没来世，我们还在做好事哩。”
两人正说着，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赵悦陶红被咋响的门铃声弄得阵阵发愣。
赵悦小心道：“会不会是魏老板？该不会是‘老牛粪’吧？”
陶红：“我咋知道啊，按理不会是老外公，真要是他你就撞公牛了。”
“管他是谁，这会儿我躲到哪里嘛。”赵悦边说边朝四下看着。
“这会儿你往哪儿躲嘛。”
门铃像发情的公狗，仍在急促叫唤着……
“不行，我一定得躲，太可怕了！”赵悦说着赶紧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小录音机，急中生智躲进阳台前滑向一旁那幅巨大的深蓝色落地窗帘后面。
陶红一边说着“只能这样了”的话，一边上前打开房门。
赵悦躲藏在窗帘后面，憋着气听一个底气十足的声音在与陶红对话——
“你咋不开门啊。”
“我在上卫生间，谁知你还回来。不办公啦？”
“办公办公，我就不该喘口气儿？！你真是个狠心的小女人。”
“才刚出去就喝酒啦？”
“事前喝二两，短‘枪’变长‘枪’。”
“真是男人有钱就变坏。”
“问题不在于男人有钱就变坏，也不是说女人变坏就有钱，而是这个总是让人想学坏的时代。”
“哎呀，轻点儿行不行，你想箍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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