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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纠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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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纠缠》作者:燕绥齐光
文案:
爱的修罗场,贵圈真乱的现代架空故事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重生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淮安 ┃ 配角:白鹤轩,孔黎昕,袁闻天,柳俊卿 ┃ 其它:主攻弱攻受宠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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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顾齐光告别人世的那一天,是个微风和煦的午后,广袤无垠的天空一碧如洗,冬日的阳光温暖柔和,静静洒落在庭院里的躺椅上。顾齐光听着身边的小外孙女用稚嫩的声音朗读着《小王子》:“。。。。。。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你驯服了我,尽管你是无心的,或者说我让你把我驯服了。可是你的玫瑰是谁呢?
清廷君主共和数百载,而华夏争得先机,励精图治,如今可谓傲立于世界之巅,俯瞰各国。太平盛世,一帮子豪门贵族子弟自然得享富贵荣华,整日介声色犬马,斗鸡走狗,很有些热闹到不堪了。
顾齐光却不去和那些年轻人争闲气,什么斗狗斗鸡、跑马赛车都是玩厌了的,年过而立,反而修身养性,平素也就在家里莳花弄草,逗猫遛狗,活生生成了个退休在家的老干部。小侄儿顾烨霖很看不过去,便时常拉他出去玩,虽然十次里头倒有八次不成,好歹也算是尽了一份心。
顾齐光也不是没有自个儿的去处。他同二哥顾德纯都是京城里头年轻一辈有名的玩主,不过是顾齐光先收了手,顾德纯还是匹没笼头的马,由着性子到处厮混罢了,偶尔顾齐光到二哥的地盘上玩,顾德纯从来紧着最好的,过后还会为他遮掩一二,不叫大哥顾维桢知道。顾家兄弟五个当中,顾德纯和小弟弟顾齐光最合得来,也最照顾他。
说起来,京城里那些个世家大族里头,小辈们有出息的也就是那几家。不是姓顾,就是姓谢,或者姓赵,或者姓韩,左不过家学渊源,教养严格,打小儿训出来的规矩做派,其中尤以顾家最为出色。老大顾维桢从政多年,已是封疆大吏,堂堂正四品的大员,为人性情深沉刚毅,在一帮打小一块儿长大的老伙计当中也是头一份的人物。老二顾德纯却是武官,年纪轻轻,一手一脚打拼出前程来,因性格豪爽豁达,为人四海,三教九流的朋友结识了许多。老三顾其琛则是有名的儒商,著名的翰飞集团的创始人,攒下了好大一片家业。至于老四顾茂行,因家里人宠溺,性情有些天真浪漫,艺术上却有天赋,是知名画家。而幺子顾齐光,名义上是出国留学,回国后专心钻研学问,实际上做的乃是暗地里的买卖。
不过因赵家的小娃娃不知轻重有意争龙头,起了几次冲突,顾齐光有心给他一点苦头吃,便躲在家里不去管他,叫他晓得些厉害,若不是看在自家姻亲的面子上有意相让一二,哪会让他活到现在?
却不想那小娃娃本事不大气性却不小,死活不肯低头,顾齐光倒中意了几分,有心看他撑到几时,便不急着出面,任凭手下人折腾,只推脱自个儿要养病,万事不理,实则早就开溜到自家二哥那一亩三分地去了。
顾德纯虽因着掌兵,轻易不得脱身,但是自小疼爱的幼弟寻上门来,还有什么话说,自然奉陪到底,每日好酒好菜供着,又寻摸了新奇物事供他玩乐,见他仍是怏怏,便带他去了“希音苑”。
那地儿位于京城城东的一处胡同里,七扭八拐,藏的隐秘,不是熟客决计寻不到这儿来。顾德纯领着顾齐光过去时,门口儿停着几十辆车,一水儿的上等货,顾德纯在泊车小弟的引领下停了车,扔了笔小费过去,转脸对顾齐光道:“今儿叫你开开眼界。”他一壁往里面走,一壁道,“这地儿还是陶陶那小子搞出来的,咱们几个就他鬼点子多,现今儿他不晓得跑哪儿了,就扔给我接手了,你要是看着喜欢,就给你。”
贺陶陶是顾德纯一帮子狐朋狗友里头的死党,对顾德纯可谓死心塌地。他心眼多,反应快,还是个学霸,从小到大就是顾德纯的狗头军师,为他出谋划策。顾德纯到哪儿都带着他,贺陶陶也恨不得一天到晚贴在自家老大身边儿,这会子找不到人,实在是难以置信。
顾德纯解释道:“那啥,严家那对儿姐妹花不是回国了吗?”只这一句话,顾齐光就恍然大悟。
严家乃是贺家当代家主的妻族,奈何家里人心不齐,内讧频频,一下子就有了衰败迹象,严家子弟也不争气,个个只盯着自家一亩三分地,为争家产恨不能吃了对方,一时间京城里头教训自家孩儿都指着这家人做例子,实在是圈子里头的笑话。贺家主却不过娇妻的枕头风,想着给严家挑门好亲,子孙靠不住,至少还有个得力女婿帮衬着,还能享一两代富贵,挑来挑去,却挑中了自家小辈里头还看得过去的贺陶陶。
贺陶陶哪里肯,他一门心思扑在自家老大身上呢,何况严家姐妹俩虽有几分姿色,但是性情也是娇养出来的骄横跋扈,素日里待人,颐指气使不说,还颇有些不懂看人眼色,这京城权贵圈子才多大,她们倒把人得罪了个遍,自个儿还浑然不觉,只道旁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主,眼见得自家落魄就瞧不起人。这样的娇客谁人敢娶,偏严家姐妹一向以贺家媳自居,整日里缠着他,贺陶陶好话歹话说了个遍,全不管用。他又不敢得罪自家老太爷,只好惹不起躲得起,严家姐妹一到就不见踪影。前阵子那对儿姐妹花出了国,他算是松快了些,不成想这会子又要躲瘟神了。
顾齐光两人往前边儿去,远远看到陈锦鹏正往这儿来,身边围着一帮子小家族出身的纨绔子弟,没口子说着奉承话,捧得他昂首阔步红光满面。一见到顾德纯,隔得远远的也大笑着打招呼:“哎,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竟碰到了顾二爷,可见我两的缘分啊!待会儿定要找个好地方好生喝一杯,你们说是不是啊!”有人便笑道:“对啊,顾二爷寻常都不见人影的,难得来一回,竟然就遇到了,可见是天意啊。”有人道:“这也是陈少心诚,素日里就念叨着二爷,老天爷开了眼,可不就撞上了?”有人看见一旁的顾齐光,便笑道:“哎哟,不光是二爷,五爷也来啦,今儿个可真是个好日子,五爷回国不久,又不常出来玩,既遇到了,那可要好好儿乐一乐。”陈锦鹏这会子已经走近了,一把抱住顾德纯,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背,又跟顾齐光握了手,笑道:“五爷可是赶上趟了,今儿个淮安心情好,应了大伙儿亲自来一钞绣金锦’呢。”
顾德纯眼睛一亮:“哎,这可是赶巧了,难得淮安有这兴致啊。”又对顾齐光道,“淮安也是咱们这儿的常客啦,他人长得俊,又讨人喜欢,不晓得多少人上赶着同他好呢,只他一个都看不中。他下场的次数少,但手上的功夫可好着呢。这‘绣金锦’别个也会,玩得好的也就他一个。”
顾齐光顿时来了兴趣,道:“那我可要瞧瞧了。”众人便一齐往里走。这希音苑极宽敞,且分作数层,每层风格都不一而同,侍者穿着打扮亦与之相配。而每层各有数个房间,每间房占地颇大,里面有着不同节目。顾德纯为顾齐光一一介绍:“瞧见没,这号房玩的是狩猎,里头装饰着各种森林山洞什么的,客人们就赤身裸体,在里头追逐,抓到了就随他怎么玩。这一间就温柔些,要客人们用手段去勾搭,对方中意了才能下手,也就是不能强来,但说实话还不是坑蒙拐骗随便你。”顾齐光指着中间那个问:“这个呢?”顾德纯就笑:“纣王的酒池肉林晓得不?灵帝的裸游馆晓得不?就是那个了,看中了就直接上。”
当然也有表演,就不在这一层了。希音苑与别个地方不一样的是,这里玩和被玩的都是客人,他们只提供场地和普通服务而已。来这儿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不少都是圈子里面的人,玩起来也就分外刺激。对方和自己地位相当甚至高出一等,没准儿还是竞争对手,这一想,可不立马就有了感觉么?
作者有话要说: 忧郁,希望不要又被警告啊
☆、第 2 章
演用的房间在下一层,是个极宽阔的大厅,铺着波斯手工地毯,四面环绕着数层看台,看台上围着雕花栏杆,里面还有包厢,供贵宾使用。
顾德纯带着顾齐光等人在二楼正对面寻了个好位置,侍者又为他们准备了点心和好酒,方才退下。顾齐光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桌上包装精美的润滑油、biyun套等物事,道:“服务也忒周到了些,这些个玩意儿在这儿也能用上么?”陈锦鹏闻言笑道:“看别个表演是用不上,但今儿个不是淮安要上场嘛,他一鞭子下去,就是个女人也能硬起来。”
这话说得,顾齐光越发好奇,陈家三少爷也是风月场上老手,能叫他这般推崇备至,那淮安到底是甚样角色?
先上来的是个年过而立的男人,只穿一条棉麻长裤,上身□□,缓步走入场中,肃然站定。纵以顾齐光的眼界来看,这男人也是个难得一见的极品。肩宽背直,腰细腿长,往那儿一站,自有一种沉稳如山的大将风范,更不用说那张脸,长眉入鬓,一双凤眸,几如寒星,仿佛刀锋出鞘,又似野火焚烧,冷厉、深沉,却又带着几许疯狂。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淮安果真厉害,连袁闻天也弄到手了,还能叫他出场,上回秦嘉仪去勾搭他,差点送了命。”
“哎,那秦家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屁事儿没有,袁闻天活得好好儿的,听说这位身世可不一般,是袁家那位当初瞒着家里头养在外面的,这会子那位去了,袁家可不就只剩下这根独苗苗了嘛,能不好好儿宝贝着?”
“咳,那正宫娘娘可不得气疯了?她把持着袁家十几年,恨不得猫猫狗狗都是公的,结果养出个私生子来,这脸打的,啧啧。”
“谁叫她没个动静呢,袁家一脉单传,又没个旁支帮衬着,她嫁过去十几年,连个女娃都没生出来,到时候袁家偌大的家业给谁个?当初那位去的急,三言两语都没留下来,袁家老太君老太爷都哭得晕过去了,断了香火,谁受得了,没成想还有个根儿在,简直要喜疯了去。再说人家外头混到如今声名,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那淮安怎么搭上这位爷的?袁家看他跟眼珠子似的,还能准他玩这个?连面具都不带,也不怕传出去。”
“哪个敢传出去?再说了,淮安带出来的金贵主儿还少了?白七爷、柳大少、孔老三,哪个不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还不是乖乖儿上了场,由着他使唤?”
“咳,也是,淮安就是有这本事。。。。。”
这袁闻天顾齐光是打过交道的,那会子他们各占一方,带着一帮子弟兄们,拿刀子互砍,扛着□□对射,当面笑吟吟,转身就捅刀子下黑手,这样的硬骨头也能被啃下来,那淮安可真是好牙口。
正议论着,通道里一个人影走出来,身边簇拥着三五人,但顾齐光只看到他一个,他心底里想起曾经看到的一句诗…………………“秉绝代姿容,具稀世俊美”,这少年人虽还稚嫩,但这风情,已经展露无遗。
他穿一身军装,身子笔挺,肩章、绶带、腰带、胸章,一应俱全,甚至还佩了一把军刀。戴着白手套的手,修长纤细,把玩着一根马鞭。他的神情该如何形容?有着些许阴郁,还有些许漫不经心和倦怠,似乎少年并非这尘世中人,与这万丈红尘格格不入,游离于喧嚣之外,令人忍不住想用一切将他供奉,又想把他从云端之上一把拽下,狠狠锁入怀中。
这就是淮安,希音苑的传奇。
淮安也不看众人,抬手止住身边那几个随从,踱到袁闻天跟前,上下打量了一阵子,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道:“跪下。”
哗,台上众人都是一惊,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祖宗,这话可不是说的玩的,袁闻天多刚强冷厉的人,叫他在这大庭广众下跪下来,说不得就要翻脸。
哪知袁闻天毫不犹豫,双膝一屈,直接就朝着小少年跪了下去,黑眸依旧盯着他看,见小少年眉峰微微一动,清淡眼眸泛起一抹讶异,心底便是一喜。他缠了淮安这许久,只怕淮安早就烦得很了,想趁着这次狠狠折腾他,叫他知难而退。可只要能跟着淮安,下跪算什么,他能把那点子不值钱的傲气自尊扯下来扔到地上喂狗。他袁闻天本就不是什么大家子弟出身,前面二十几年都是街头巷尾混饭吃的野孩子,就算侥幸赚了一点子家业出来,也买了豪车豪宅,出入上流宴会,甚至一朝认祖归宗,也改不了骨子里的狠辣疯狂。他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为着这个,他能把已经拥有的一切都压上去作筹码。只要今儿个撑过这一场,淮安再怎么冷清,多少也会有些许愧疚怜惜,趁着这十天半月,他再伏低做小缠一缠,说不得淮安也就将错就错默认了。
淮安是极聪明的一个人,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但见他果真放低身段,却又难免心中生愧,允了吧,又不甘心,索性下了狠手,一鞭子抽上去。他那马鞭乃是白七爷特特寻摸来的,顿时就一道血痕浮现。淮安却不停手,连续几鞭子,或在挺得笔直的脊背上,或在□□裸毫无遮掩的胸膛上,鞭痕极长,从肩头直到胯骨,宛转没入长裤中,映衬着男人麦色的肌肤,别有一种凌虐的美感。男人仰着脸望着少年冷峻的神情,薄唇微张,轻轻喘着气,发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低吟。这疼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当初混迹街头乃至而今帮派火并,重伤垂死的时候都有过,那会子都忍下来了,何况现在。对他而言,淮安给的一切,哪怕是疼痛,都是宝贝,是快乐的源泉。但是他知道淮安喜欢看他受不了求饶的样子,便演出来给宝贝淮安看。
淮安注视着袁闻天,他一手提着鞭子,另一只手在男人背上轻轻抚摸着。他的手,从男人肩上顺着鞭痕向下滑,一直来到男人腰部。他的动作毫无暧昧,甚至还恶意地加重了力道,迫使男人微微蹙起了眉峰。他的眼神坦然清澈,纯真无邪,充满孩童般的好奇和打量。但这漫不经心的抚摸,却让观众感觉那双手,似乎是在自个儿身上游移,冰凉、柔软,痛楚和愉悦交织,随着那双手燃起灼热的qingyu。
☆、第 3 章
这场鞭打持续了十分钟,漫长而又短暂的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从挺直的脊背到宽阔的胸膛,男人的肌肤上遍布红肿的鞭痕,甚至渗出细微的血丝。少年脱掉了白手套,专注地抚摸着这些伤痕,他的手,玉石一样莹润洁白,于灯光交相辉映。男人感觉到那冰冷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着,那疼痛也成了享受,乃至于激起了身体内部的qingyu的火焰。
而台上的观众看着这一幕,看得口唇发干心痒难耐,恨不得让那双手摸在自己身上。那个人的眼神太过纯真表情太过无邪,而动作却又如此的淫靡,强烈的对比之下反而让人迫不及待想要拥抱他或者被他拥抱,亵渎纯洁的快感历来为众生所追求。
当结束的时候,顾齐光解开衣领,大口喝着茶水,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环顾四周,无论男女都是满脸通红,有些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淮安走进那间小小的休息室,丢掉手套,踢掉军靴,把皮鞭扔给身后的侍从,坐上高背椅,俯视着跪在脚下一动不动的男人,眼神极为淡漠:“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清冽如冰,又好似珠玉相击的脆响,听在袁闻天耳中,寒意彻骨,却又可悲的为之心动神驰。他不肯放弃,低声哀求:“淮安,你既然肯给那几个人机会,为什么却不肯也给我一次机会呢?只要是为了你,淮安,我什么都情愿,你就当是可怜我施舍我罢,哪怕拿我当个宠物也无所谓,我只想跟着你,看着你,淮安,求你,我的一切,生命、灵魂、身体、财产。。。。。。全都是你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点个头,允了我就成。。。。。。”袁闻天凝视着那张端丽精致宛然倾注了上天全部心血的容颜,心中全是狂热和痴迷,喃喃低语,“淮安,淮安,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只要能跟着你,要我做什么都成。。。。。”
淮安厌烦地蹙起了细致的眉,清冷的凤眸浮起一层浅浅的倦怠,这足以感动世人的诉说只能激起他愈发深重的反感…………………因他已经听得太多了,每一个,都是同样的情深意浓。
五年前,他从自家那破败的老房子里睁开眼,无奈地发现老天爷可能真是对他过于眷顾,竟然叫他带着记忆又重返人间了。他记得自己一路斗垮了所有人………………他那管生不管养的父亲,为了自己亲生儿子对他痛下杀手的继母,一大堆记不清名字但都是竞争对手的兄弟姐妹和商场上如狼似虎的强敌……………………终于站在顶端笑看众生,然后就死了。
是的,他死了,没有能够活到被称为老不死的年纪,三十出头,就死于一场连环车祸,果然造化弄人天意难测,他辛辛苦苦一路爬上来,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一切就结束了。但上天却还不肯放过他,非要倒带重来。
他只感到难以抑制的烦躁和厌倦。是的,他知道他将面对的所有人的喜好和弱点,知道怎样去伪装自己来讨得每一个人的好感……………敌人的,朋友的…………这对他轻而易举,因为他已经这么做过一遍了。但是凭什么?上一辈子他过得不好…………………虽然任谁来看他都可算得上是人生赢家,但的确他过得不好,他小心翼翼克制着自己,绷紧了神经观察着每一个人,强迫自己记住他们的所有信息;他压榨着自己全部的精力,绞尽脑汁去应对来自敌人的试探和攻击,活得疲惫不堪,不敢有一点放松和懈怠;他或许有一些朋友,也有几个情人,但是没有谁能够得到他的信赖和亲近。
当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抛开过往的一切,像个人一样活着的时候,他死了,猝不及防,甚至找不到什么复仇的对象………………那的的确确就是一场意外而已。
难道当真要重新来一遍么?一想到这个,他就恨不得自个儿已经死在了那场车祸里,压根儿就没重生。
淮安不晓得自个儿重生的意义在哪里,说实话,他上一辈一心一意就为了给早就辞别人世的老妈讨个说法,跟顾家死磕到底,把自个儿短短三十几年的人生都赔了进去,固然不值得,但是有个目的倒也挺好,起码他那时候可没这闲工夫去想自个儿活着到底是为什么。但这会子他又不打算回顾家,又不知道自个儿想做些什么,竟然很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要说钱,他手头上其实并不拮据,老妈临死前给他留了一大笔遗产,这还是他上辈子到了后来翻看老妈的日记才晓得,那些个老妈藏在银行保险箱里的手镯簪子戒指玉佩项链等零零总总一大堆,竟都是些传承了几辈子的老玩意儿,个个价值连城。老妈本待到他成年就告诉他的,谁知病到后来昏迷不醒,咽了气也没机会跟他讲,幸亏还写了日记记下了这事儿,否则他到死也不晓得。也是多亏了这些个老物件作本金,否则他怎么斗得过顾家那一家子如狼似虎?
这一回,淮安随便拿出一件卖了,买了套城郊靠山临湖的小公寓,又拿剩下的钱在证券市场上拼杀了几回,存折里的数字就翻了番,足够他衣食无忧过上好几年。他循规蹈矩上了几天学,凭着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和长袖善舞的性格博得全校师生的欢心,又很快觉得没什么意思。一时间,颇感人生百无聊赖。
或许上天果真待他不薄,又或许有哪个神明以戏弄他为乐,淮安发觉这世界有哪儿不对劲儿了。
接二连三遇到表白就不说了,他这张脸确实有些看头,但是连老师也朝他暗递秋波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更何况竟然不分男女,这世道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开放了?回家路上时不时还有人尾随,逛酒吧总遇到陌生人搭讪,还有几次想要强行动武…………………该说幸好他有练习拳脚功夫吗…………………更不用说遇到那几个纠缠不清的冤孽了。
冤孽,只能这么讲。因他这辈子下定决心要随心所欲过活,这五年来春风一度不晓得多少,有起床就各自分别的,也有合得来时不时联络一下的,更有些纠缠不休难以打发的,那几个就是其中佼佼者。
白七爷白鹤轩,柳大少柳俊卿,孔老三孔黎昕,还有那几个姓顾的冤家,真真是数不清的风流孽债,简直要磨死人。偏偏纵使他冷言冷语铁石心肠,眼角也不给一个,那几个只飞蛾扑火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个个掏心挖肺,蜜语甜言不要钱一样的撒,更是拿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唯恐哪里叫他不顺意。
他起先还有些许快意,毕竟这几人两辈子都是些人中龙凤一时俊杰,竟都在他面前俯首称臣。但渐渐地,他也感到厌烦了,所谓“美人恩重,无以为报”,并不是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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