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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值过高有风险,体育生需谨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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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他表现得太异常,连班上的好友都发现不对劲儿,还以为他是学业和比赛的压力过大导致抑郁失眠,都商量着要想个法子帮忙解压。
  思来想去,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不然还是老规矩吧——赌赌更健康!

  ☆、新手大礼包(上)

  那天是周三,天气好得出奇,是个适合挥洒青春的日子。
  飞行器动力专业的学生下午只有一节大课,老师因教研组临时有事,课间没有休息,改为提前十多分钟下课。
  阳光照得人懒洋洋,大部分学生只想睡觉,连去图书馆都打不起精神。叶伦索性没费那个劲儿,离开教学楼后就跟几个玩得好的哥们一起回寝室补眠。
  他的同班同学都住一楼,于是众人在楼道口分别,剩叶伦一个人打着哈欠上三楼。他渐渐已经习惯了把319视为根据地,也只有在这种“分道扬镳”的时刻,才会想起来自己其实只是个蹭床的。
  这样说来,都三个月了,六楼的屋顶还没修好吗?就算被陨石砸了一个坑,也没有那么难补吧……
  心里虽然纳闷,但他懒得很,绝对不会上去看一看。于是还往319走。
  在印象中,周逸他们班周三下午是没有课的,所以看到大门敞开着,叶伦一点儿没觉得奇怪。倒是屋里鬼影都不见,书包和外出穿的球鞋凌乱摆放,说明那几个家伙都在,只是不晓得去哪里串门了。
  这种事情很常见,不值得在意。叶伦也进屋来,放下书,换了一身居家服。正准备上床养养神,却听书桌上手机响了——舒缓而怀旧的铃声,一听就是某个体育生的风格。
  来电响了十来声,无人接听就挂掉了,没一会儿又坚持不懈地响起来。
  叶伦没法儿继续装作没听见,只好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是体育组的老师。催得那么急,该不会是有重要的事吧?叶伦不敢耽搁,拿上手机去隔壁寝室找人。
  这层楼里,由北向南延伸的一溜儿寝室都属于周逸他们专业,平时一起上课一起开会,抬头低头都是老面孔。住了两个多月,叶伦也跟着混了个眼熟。
  不知道人在哪儿,只好一间一间找,擎风没瞅见,倒是先发现了在隔壁跟人开黑吃鸡的方炜。
  叶伦没进去,就站在门口喊:“老大!”
  方炜戴着耳机,倒是也听见了,手上操作不停,头都来不及回,问:“干啥!”
  “怎么就你一个,擎风呢?”
  “他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方炜心不在焉地说,“就是那个……313!”
  叶伦“嗷”一声:“知道啦。”转身往相对的方向过去。
  还隔着三四道门就能听见鼎沸的人声,有笑的有闹的还有鬼哭狼嚎的,凑到门边一看,里头果然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气氛高涨得让人误会回到了夏天。
  叶伦十分佩服:这还在周内呢,牌桌就迫不及待地摆起来了。
  而且不止一处: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七八张椅子围成一个圈,中间用两个小桌板拼成一张大桌子,几个男生正凑在一起打桌游;靠阳台那边另有一摊,三个人貌似是在斗地主,后头还站了两个瞎起哄的。
  至于起哄的中心,那个皱着眉头一脸如临大敌的高大男孩,就是叶伦要找的人了。
  擎风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服,坐在靠左的位置,头上脸上贴满花花绿绿的纸条,连脖子和胳膊上都有,看样子输得挺惨。
  别瞅着他人高马大一副很适合做黑社会打手的样子,其实五毒不沾,扑克和麻将都是上大学后才深度接触。
  难得见他狼狈,叶伦一时间有点想笑,绕过玩桌游的一群人,径直朝房间里走。
  擎风苦大仇深地盯着手里的牌,没注意门口,直到一只修长的手把手机递到面前,他才反应过来。
  叶伦招呼说:“体育组的老师找你有事,打了好几遍,你赶紧回过去问一下。”
  “哦,好,谢谢。”擎风一愣,匆匆放下牌,到外面阳台上去打电话。
  叶伦没着急走,瞅了一眼牌堆,问剩下四人:“你们玩的什么,斗地主吗?”
  这几位都是熟面孔,周逸班上的同班同学,性格豪爽,因着平时经常走动的缘故,脾气也挺合得来。
  其中一人回他:“是呀,要不要来,加你刚好又三个,还能再凑一桌。”
  叶伦闻言坏笑:“不来了,我怕你们输到哭。”
  大伙儿一听都不当真,一起嘘他:“吹牛的吧,要不要这么嚣张?”
  “爱信不信。”叶伦摆摆手,又问,“擎风什么情况,怎么贴得满身都是,你们联手出千啊?”
  “都用不着出千。”大伙儿又笑,“他以前不会玩,下午刚学的,出牌贼有规律,还不会记牌,闭着眼睛虐。”
  叶伦挑眉:“老司机欺负新手,你们要脸不?”
  “要脸干嘛,脸又不能当饭吃,不要就不要了……”
  看他们如此直白,叶伦简直哭笑不得:这么无耻真的好吗,说好的同学爱呢?
  一群人正闹着,擎风挂断电话回来了。叶伦关心道:“搞定了?”
  对方点点花花绿绿的脑袋:“搞定了,小事儿。”
  那几个“无耻之徒”闻言都挺担心,伸长脖子问:“继续吗?”像是生怕他中途落跑似的。
  擎风根本没察觉对方的“险恶用心”,一屁股坐回原位,还不解地问:“继续啊,你们有事?
  “没事没事没事,当然没事。”几人连忙摆手,还不忘给叶伦递了个“你不要多管闲事哦”的眼神作为警告。
  后者无奈一笑,摇摇头,却是没立刻离开,站在擎风身后看他打,没过几局,已经看出些门道了。
  作为一个24K纯金的新手宝宝,擎风除了基本规则,其他诸如技巧啊、套路啊之类的玩意儿,统统没有概念。
  手上没有鬼牌、没有2没有A没有成堆的KQJ都敢强抢地主,简直就是怕自己输得不够快;与上家合作一起当农民,不会出大牌断下家的地主,还总压着上家,不让对方上手,浪费了很多可以一波带走的好机会;最后,手气也不太理想,一连打了好几把都没有摸上炸弹,好不容易有几个三带二,牌面也小得很,更别说凑两套飞机,一把走完。
  总而言之,传说中“新手运气特别好”的牌桌玄学在擎风身上并没有半点体现。而毫无章法的出牌顺序也让他裸露的皮肤上迅速贴满纸条,剩下的没地方贴,只好黏头发上。
  叶伦在后头看得叹为观止。
  一方面感叹老司机们的心狠手辣,另一方面也佩服擎风的气度——输成这样还没暴走,牌品真是好到没朋友。
  从头到尾观战大概半小时,擎风毫无还手之力,全程被血虐,要是玩钱的话可能连老婆本都输没了。
  到最后,叶伦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声:“哎你们几个,欺负小白有意思吗?换人吧。”
  时间长了,可能也确实觉得没意思,大伙儿闻言都没反对,也没人阻拦,冲他招手:“来呗!”
  叶伦左右张望一圈:“还有多余的椅子吗?”
  “没有多的了。”有人提议,“要不坐擎风的,或者去你们寝室搬一个过来?”
  擎风倒是很积极:“我去吧。”
  “不用了。”叶伦伸手拦人,在擎风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顺势在他右腿上坐下了,“就这样吧,凑合坐坐,一会儿到点该吃饭了。”
  众人一想有道理,也没觉得这姿势有什么问题,都是男生,不讲究,于是洗好牌就开始下一局。
  叶伦率性惯了,举手投足都很自然,而且心里还念念不忘地记挂着他的“撩汉攻略”,所以故意想挑个“人肉座椅”。
  整个房间里唯一一个感到不自在的只有擎风。
  尽管他们每天都睡在一张单人床上,手脚都会碰到对方,但跟“坐在腿上”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这感觉就像叶伦窝在他怀里,让他抱着一样。
  更何况大庭广众的……这让他浑身肌肉都不自觉地僵硬了。两只胳膊垂在身侧,提上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简直没有摆放的地方。最后实在别扭,还是松松地搭在了叶伦腰上,稍微用力搂着一点,防止小叶子动作太大掉下去。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距离太过靠近,烘得擎风耳廓发热。也幸好大伙儿专心看牌,没人注意到他的窘迫。
  之前牌发得太散,连牌极少,叶伦上场之后主动接过洗牌的任务,随便拨拉两把就开始分牌,这样起手就更容易拿到炸弹或者串子。
  擎风坐在后头,越过叶伦的肩膀看他牌面,大牌居多而且整齐,比自己这一个下午拿到的都要好看。
  这一把本是上家的地主,之后被叶伦加倍拿了过来,众人都等着出牌,却听他忽然说起其他的:“贴纸条不痛不痒的,太没意思了,咱们换个带劲儿的呗?”
  大伙儿不解地对视一眼:“怎么带劲儿法,打钱吗?”
  叶伦“噗嗤”一声笑了:“你们俗不俗啊,大家都是学生,谈钱不实际。”
  “那你说怎么惩罚比较好?”一时间都没主意。
  一直没出声的擎风在后头插嘴:“输的人穿一件衣服?”他也是刚想起来,高中刚毕业那会儿跟同学一起玩过。
  坐在对面的男生闻言摇了摇头:“穿衣服那是夏天的招,今天这么冷,多穿两件不像惩罚,反而是奖励了,入冬以后就应该是输的人脱一件。”
  旁边站着观战的男生一听就笑了:“脱衣秀啊,搞得好像色情场所一样。”
  “什么色情场所?”有人追问,“你经常去啊?”
  “没……没有的事儿!”那男生脸马上红了,“你别胡说。”
  众人集体哄笑。
  “那就这样吧。”叶伦一锤定音,“输一把脱一件,有炸弹翻倍,赢了能穿一件回去,脱到只剩内裤就下场换人,免得着凉感冒,如何?”
  大伙儿摩拳擦掌,一致表态:“没问题!”
  叶伦满意点头,笑眯眯地:“那我就开始了哦。”

  ☆、新手大礼包(下)

  叶伦虽然看起来一副专业吃软饭的样子,打牌的技术却是深藏不露,在擎风看来,都可以到网上去直播攻略了。
  倒不是他瘾大,而是师承好,小区院子里的老头老太太放出去都是国手级别。叶伦小时候没人管,一到放假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看,傻子都能瞧出一身本事。
  他一边打,一边给擎小白讲课:教他好牌不能一把出完,要学会留后手,牌是打出去了,但牌权一定要回到自己手上,所以在没有大牌收尾的情况下,不能轻易出手;双王也不一定当炸弹用,需要的时候拆开走单,更容易赢;当农民的时候,要学会给上家放牌,顺便堵下家的地主。
  诸如此类的套路,一一讲给擎风听,告诉他斗地主不是比大小,出牌顺序非常重要,是很讲究策略的。如果当真与小孩儿玩的把戏一样,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成年人、老年人沉迷其中。
  擎风听他讲着,愈发觉得自己这大半个下午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为了看得更清楚,他凑近了些,把下巴搭在叶伦肩膀上,嘴唇贴住他后脖子,鼻端全是熟悉的海洋香味。
  时间一久,心猿意马的,就觉得不好——他好像有点硬了。
  擎风咳嗽两声,不自在地挪挪屁股,想往后坐。他一动,身上的美少年就不舒服,还扭过头来奇怪地看他一眼:“干嘛?”
  擎风有苦说不出,表情都扭曲了。
  僵硬地道:“没……什么。”
  叶伦不以为意,拍拍他结实的大腿:“那就别动。”说着还调整姿势,往他怀里又蹭了几公分。
  擎风恨不能拔腿就跑,后背吓出一身冷汗,紧了紧搂住叶伦的胳膊,心里无望又纠结地想:小妖精,你就折磨我吧。
  当然了,打牌看运气,常胜将军是不存在的。叶伦尽管实力过人,输多赢少,但终究还是会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输了输了,这把有炸弹啊,要翻倍的,脱两件!”
  叶伦无奈地把手牌丢回牌堆:“至于吗,你们俩农民串通好的吧,明明改成三带二就能一把走完,非要留个炸弹坑我,多大仇?”
  坐在对面的男生已经脱得只剩一条长裤,正抱着胳膊直发抖:“废……废话少说,兵不厌诈,赶紧脱……阿嚏!”
  “你不要紧吧,别感冒了。”旁边有人担心。
  对方摆摆手:“没事儿,下把赢了我直接穿外套。”
  叶伦有些纠结地搓搓手。他穿得不算多,外出那一身衣服已经换掉,现在穿的是法兰绒家居服,刚才输的时候已经把外套脱掉了,现在脱两件的话只能扒裤子。
  他正犯愁,后头的擎风发话了:“我来脱吧。”
  其他几人一愣,都没明白:“这怎么算?”
  擎风抬抬下巴示意:“你们俩后头都跟着备胎,下场有人换。我反正肯定不上了,你们几个太阴,那叶伦一个人就吃亏了。所以这样吧,他负责打,我负责脱,OK吗?”
  众人都摸着下巴想,总觉得哪里说不通,又好像没什么问题。最后还是看在叶伦确实穿得少的份儿上,勉强点头答应下来:
  “行呗,那就从上一把开始算,两件衣服,赶紧的。”
  叶伦一直没插话,这时候才转过脸来瞅他:“妥吗?”
  擎风看着他笑,声音有些低沉:“不妥你脱吗?”
  叶伦眨眨眼睛:“也不是不行……”
  “你脱光跑了,谁帮我报仇?”擎风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发尾,“放心去打,虐哭他们,剩下的我来。”
  不知为什么,大概是彼此靠得太近,叶伦忽然觉得心窝有些发热。他特别受不了擎风揉他头发的动作,总感觉说不出的亲密,还有点宠溺的味道,比起自己那些小打小闹的举动,对方明显更懂得怎么“撩汉”。
  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叶伦纳闷地想,难道真跟网上说的一样,男友力都是天生的?
  那我的天赋是什么?——长得好看吗?
  小叶子忽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擎风把自己身上色彩缤纷的纸条都扯了,然后一口气脱掉外套和里面的羊毛背心,随手丢在身后的床铺上。
  坐在旁边的男生夸张地咽口水:“我靠,不愧是体育生,身材真好。”
  “这还穿着一件呢,你又知道身材好了?”叶伦嫌弃。
  谁料对方不仅不以为耻,还更嫌弃地瞧了过来:“瞎子都看得出来好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懂不懂?”
  叶伦无言以对,只好望天:“好了好了,你最懂,都是腱子肉有什么好馋的,洗牌去。”
  在关于腹肌应该怎么练的讨论中,牌局继续。
  打牌有输有赢,既靠手法,也看运气,叶伦倒是再没有脱过衣服,输得最多的时候,擎风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上身。
  这次不仅本桌,就连隔壁玩狼人杀的小伙伴们都纷纷瞧了过来,夸张一点的还冲擎风吹起口哨,高声嚷着求摸摸。
  最后当然是没有人真跑来摸的,都是男生,眼馋一下就完了,没人较真。但叶伦在那一瞬间,忽然就觉得微妙的不爽,想让擎风把衬衣穿回去。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口,否则就该叫人觉得奇怪了。
  但那种不想让人围观的心态是确实出现过的,不过当时的他还懵懂,没有反应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占有欲”。
  虽然自己仍没有察觉,但等他醒悟的时候就会知道,其实不仅仅只是占有而已,那种特别的心情,有更恰当的词能够概括——迷恋,或者喜欢。
  接下来几把,大概是心里憋着一口气(?)的原因,小叶子忽然发威,炸得同桌两人嗷嗷直叫,瞬间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纷纷捂着蛋跳下牌桌,换人继续。
  而擎风一个喷嚏都还没有打,就把背心外套都穿了回去。
  他捂得严严实实,趴在叶伦耳边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
  小叶子高傲地从鼻子里哼一声:“老虎不发威,你们还以为是hellokitty!”
  又玩一会儿,有人敲门进来。叶伦背对着门口,没注意到声响,擎风却是听见了的,偏头去看,来人的一头自然卷十分醒目——原来是周逸抱着一大筐剥好的柚子回来了。
  周宝宝今天运气不好,开局就输了个底朝天,于是被大伙儿打发去买零食。小家伙愤愤不平,薯片、瓜子啥的都没看上,就捡着柚子买,边挑还边问售货的阿姨:“哪种比较酸?我要最酸的那种!”
  搞得对方一脸问号:这小孩儿没毛病吧?
  结果剥开一尝……周宝宝皱皱鼻子:甜的!超甜!生气!差评!退货!
  阿姨:哭笑不得。jpg
  退货当然是没有的,还耐着性子全部剥开放好,周逸近两年被叶伦调教得越发乖巧贴心了。
  他先去给老大和瘦猴各送几个,剩下的才拿过来。买得多,还剩下三四个,足够这一屋子的豺狼解馋。
  刚开始还没注意,往里走才发现擎风和阿伦也在,周宝宝二话不说,先剥一块儿塞叶伦嘴里,期待地问:“好吃吗,够不够甜?”
  叶伦装了满嘴,说不出话,就狠狠点头。
  周逸高兴,给擎风也掰一大块。
  同桌其他人眼巴巴地盼了半天,见周逸理都不理,急了:“要不要这么偏心啊,就顾着自家寝室的,我们也想吃哎。”
  周逸慢吞吞地“嗷”一声,先挑着把成色最好水分最足的那一个留下,剩下的才递给其他人。
  他看叶伦手里拿着牌,就犹豫:“你怎么拿呀,要我回去找个碗过来吗?”
  “不用麻烦,”叶伦摆摆手,指背后,“给擎风呗。”
  周逸原本是想自己帮叶伦拿着的,但隔壁那桌有人喊他过去玩狼人杀,周宝宝就徘徊了起来。一听有擎风帮忙,把柚子塞对方手里,他就欢欢喜喜地跑了。
  擎风捧着柚子问:“喜欢吃?”
  叶伦点点头:“甜而不腻,估计改良过,比以前的好。”
  擎风仔细咂摸,也觉得是这么回事。现在的蔬菜水果品种比小时候丰富也优质很多,还有不少从别的省份甚至国家运过来的,物美价廉,怪不得网上会流传着这样的话:国家土地一寸都不能让,谁知道会长出什么好吃的来?
  也算是很符合“全民吃货”这样的大国形象了。
  叶伦专心打牌,擎风不再箍着他的腰,改去剥柚子。把皮全部撕干净,再掰成小块喂到嘴里。
  小叶子十有八九是下意识张嘴,一来二去免不了舔到擎风的手指,偶尔几次还一口咬了下去,愣一愣才又吐出来。
  擎风没说什么,也没急着找纸巾来擦,面不改色地继续剥,把下一块放自己嘴里。
  叶伦注意到了,有些哑然,想提醒他,又觉得说不出口。只好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眼神闪烁,脸颊似乎有些红,又或许只是光线的问题。
  ……
  时间很快到饭点,由于要错开高峰,五点不到就有人招呼收摊。
  狼人杀那一边其乐融融,相比下来,斗地主这一摊就显得贫富差距巨大:叶伦和擎风衣冠还算整齐,至少没有露着腚;其余四人则无一例外,全身上下扒个精光,一水儿的裸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青春健康的肉体看得人食指大动,还真有点那个什么的味道,对了,色情场所。
  隔壁桌见到此间的盛况,大笑着跑过来要求拍照留念。这几位仁兄也是玩得起的,靠床站了一排,让怎么摆pose就怎么摆,力求震撼、妖娆、过目不忘。看得众人捧腹大笑,一边嚎着“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一边还不忘把手机再举高一点。
  一起从313离开的时候,叶伦差点儿笑断了气,眼泪狂流,脸颊红红的,像是笑到缺氧了。
  擎风比他稍好一点,但英挺的眉眼也难得弯了起来,唇角高高勾着,也是一副冷静不下来的样子。
  叶伦笑眯眯地问他:“开心吗?”
  擎风笑着勾住他肩膀,不答反问:“你说呢?”
  开心吗?当然是开心的。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俗话也说一笑泯恩仇,俗话里有好多赞美“笑”的俚语,可见“开心”的威力是巨大的,可以让人抛弃隔阂、忘却烦恼,重新发现生活里美好的东西。
  尽管刚开始被欺负得很惨,让擎风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否则他收到的“新手大礼包”怎会如此坑爹。仔细数一下,怕是有四五十张便条纸,密密麻麻地都快贴到他眼皮上了。
  但是叶伦来了,一切就变得完全不一样。
  直到小叶子坐到他腿上、靠进他怀里的那一瞬间,擎风才恍然意识到,这才是他应得的“礼包”,是独一无二、特地为他准备的惊喜。
  这样一想,之前的种种“不公平”,也一起变得微不足道了。
  叶伦就是最好的奇迹,他总会在给自己带来窘迫和无措的同时,也一并带来快乐。
  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你之前说,让我帮你报仇的,是吧?”边走着,叶伦忽然换了话题,“那我做到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擎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楼道里没什么人,光线也不好,更显得他们的距离神秘而暧昧。
  似乎不知如何回答,隔了一阵,擎风才问:“你想要什么?”
  叶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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