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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值过高有风险,体育生需谨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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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干巴巴地放在旁边也很奇怪,只好抬起来,揉了揉叶伦的发顶。
叶伦就这样,趴在他身上好半天没动,脸埋起来,看不到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掉眼泪。不过理论上应该不会的,擎风暗地里分析,打架打得好的人,都不会怕痛。
这么一想,叶伦其实也很猛的,如果在大学里的话,一挑三都没问题——他纯粹就是被那张坑蒙拐骗的“小白脸”给耽误了。
趴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叶伦不再“嘤嘤嘤”地叫疼。又缓了半分钟,总算小脸一抬,瞧着擎风。
后者低头跟他对视,眼神写满询问。
结果叶伦一张嘴,直接蹦出三个字,瞬间就把擎风给吓尿了。
他一字一顿,意味深长地说:
“太硬了。”
擎风已经算同龄人里心理素质很好的了,也被这句话给吓出一身冷汗。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糟糕的小心思被叶伦发现了,心脏都差点儿停跳,下一秒脑子里又飞快地闪过很多借口,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搪塞过去。
等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想完了,心里有谱儿了,他才慢半拍地发现:等会儿,我没有硬啊?
要说真一点儿没硬,也是骗人的。实际上,确实有那么一点反应,但也在晨勃可以解释的范围内,没到耍流氓的地步。
所以……叶伦的意思到底是?
“什……什么?”擎风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他已经紧张得连话都快说不好了。
叶伦眨眨有些红肿的眼睛,这次总算学乖了,只微微撑起一点距离,伸出手指——
“我说这里。”戳了戳眼前肌理分明的胸肌,语气还特别嫌弃,“硬邦邦的,一点儿都不舒服。”
擎风:“……%¥#@&*%”
不舒服你还趴那么久!是我逼你的吗???
“鼻子都磕疼了。”叶伦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自己高挺的鼻梁,瞧着擎风的眼神充满责怪。
“……”
这真是没处说理了。
擎风生无可恋地翻个白眼,真想揪着后脖子把身上的小白眼狼丢下去。
“不过嘛……”叶伦吐槽完了,心情十分舒爽,也不管擎风还僵硬着呢,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按摩手法还不错,谢啦。”
说完,低下头找自己的拖鞋,发现离得远,就伸长了腿去够。腿部线条绷得紧紧的,以一种异常撩人的姿态,把鞋勾起来,穿上,而后起床。
擎风怔怔看着,都来不及接话,叶小兔子已经甩着长耳朵,溜达去浴室洗漱了。
留擎风又在床上躺了半分钟,才受不了地坐起来,疯狂揉腿:
妈的,挂那么久,都麻了。
同床共寝后的第一天,虽然一波三折,脑袋撞到起包,但好歹还是平平顺顺地过去了。
那天早上之后,叶伦不知道抽的什么疯,反正就记恨上擎风的那句话了,开始整天整天地不刮胡子。
平时也不穿他那些文艺小清新的浅色衬衣,专挑花马褂和大裤衩儿,画风巨变,整个一东北老爷们,就差左手拿根烟枪,右手端份大碗茶了。
擎风看在眼里,赞美在心里:非常好,保持这样的状态,不出半个月,他就能把之前那些花花肠子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又到周末,叶伦按例是要回家省亲的,本周也不例外。
同班同学中很多人,在知道叶伦这雷打不动的习惯之后,都以为他是个妈宝,每周不回家找妈妈,日子就过不好。
表面上确实是这样不错,但又有一点小误会在里面。
从气质、穿着、谈吐等等方面,能够轻松看出来,叶伦绝对拥有一个实力雄厚的家庭背景。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土大款的儿子一定还是土大款,培养一个王子至少需要三代人,叶伦家里就是差不多的情况。
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少年从军。祖父几年前因病过世,父亲背靠大树好乘凉,现在的军衔已经高得吓人。
由于工作内容的机密性质,叶爸爸从叶伦出生起就很少回家。每年偶尔回来一阵,部队里临时有事,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去。
所以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叶妈妈一个人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其中的辛苦自不必说,但身为军嫂,叶妈妈向来都是充满骄傲的,也从未表现出半分不满。
叶伦小时候不懂事,还埋怨爸爸不爱他,动不动就耍性子、发脾气。
后来长大了,才慢慢理解父亲的苦衷,以及母亲的伟大。那感觉就像突然开窍了,一夜之间,就从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变成贴心的小棉袄。
而叶爸爸虽然不常回家,却没有缺席对儿子的教育。
叶伦那一身一挑三的硬功夫,以及潜藏在漂亮脸蛋下的爷们气质,都是叶爸爸在父子仅有的相处时间中,一点一点灌输给他的。
相比于其他父慈子孝、团圆和美的家庭来说,叶家确实不太完整,但叶爸爸和叶妈妈一直在努力着,给孩子完整的关爱。所以很幸运的,叶伦一路走来,十八年过去,始终没有跑偏,反而不负众望,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对于这一点,叶家妈妈劳苦功高,是最大的功臣。儿子乖巧孝顺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而叶伦每周准时准点往家里跑,也不是回去享福的。这一点,跟国外的大学生有些类似——他要回去打工。
通过上面的描述,很多人会猜测,叶家妈妈应该是一位全职家庭主妇,否则家庭事业两头跑,根本就顾不过来。
事实上却正相反,叶妈妈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女强人。不仅有自己的事业,而且这一份事业还做得风生水起、红红火火。
叶妈妈姓林,名淑媛,年轻时是本市小有名气的画家,专业是中国传统的工笔画,最擅长山水、花鸟和仕女图。
叶伦家里一进门处,摆着一幅三米长、两米高的巨大屏风,上面的百鸟朝凤图就出自叶妈妈的手笔。放到现在来看,市价最少也是六位数。
想当年,叶妈妈和叶爸爸通过亲戚介绍相识,随后结为连理。十几年来,一直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生下叶伦之后的五年里,叶妈妈确实赋闲在家,专心带孩子。偶尔闲暇,就为杂志和出版社供稿,赚一点稿费,也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等叶伦上小学,叶妈妈彻底空下来。她也是闲不住的主,就开始思量着,要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先是与几位美院的同学合伙,创办画社;经营几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又接触到当时刚刚兴起的摄影和时尚圈,于是开始大刀阔斧地往这个方向发展。
第一步,租赁场地开设影楼;小有规模后,又招揽有潜力的模特、摄影师和后期,设立专业的摄影工作室,为有拍摄需要的品牌、杂志、影视公司提供相应服务。
经过几年的辛苦经营,如今已大成气候,在本市的同行中就算不敢称第一家,却也是排得上号的。
叶伦身为叶家的独生子,从懂事起就在妈妈的工作室里混日子,整天上蹿下跳,东摸摸西看看。由于长得好,还被叔叔阿姨们挖掘,实在缺人手的时候,就揪到摄像头前做做小模特。
所以叶伦随便一张日常照片都好看,不是摄影师专业,而是他从小就被培养出良好的镜头感。
而这份兼职,他一做就是十几年,倒不是图那一点钱,纯粹只是想代替忙碌的父亲陪陪老妈,顺便打打下手,让她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不要那么辛苦。
很多时候,旁人都羡慕叶妈妈生了这样一个漂亮儿子,单是看着就赏心悦目。只有叶妈妈自己知道,儿子好不好,从来不是看脸的。乖巧、独立、有责任感,才是她最骄傲,也最心疼的地方。
说是兼职,其实出境的机会并不多,一是叶伦自己喜欢低调,二是他的本职还是大学生,时间不多。
更多时候,他到摄影棚那儿,只是去帮忙干点儿杂活,顺便蹭两顿盒饭吃——老妈整天泡在公司,家里是没人给做饭的。
本周恰好有个男装缺模特,甲方毛病超级多,特别要求:可以不露脸,但是要露下巴和锁骨,锁骨必须要好看,还非得是奶油小生。
找遍整个工作室,没有比叶伦更“小生”的了,果断安排他上。
结果叶妈妈一见人,吓得尖叫一声:“我的妈呀!”
“……”叶伦搔搔脸颊,一歪头,“我是您儿子。”
叶妈妈惊疑万分:“这么邋遢,你怎么不刮胡子?!”
叶伦眼睛一眯,一提这事儿他就气愤:“有人说我不够爷们!”
叶妈妈一捂嘴,惊讶:“谁说的?”
叶伦还以为自家老妈跟他同仇敌忾呢,正准备曝光某人的名字。
结果叶妈妈紧接着,又把后半句补全了:
“眼光很准啊!”
叶伦:“……”您还是我亲妈吗?亲子鉴定做不做,我出钱!
由于甲方特别龟毛,翻来覆去总是不满意,拍摄一共持续了两天。
拍到后面不仅叶伦,就连他一向优雅自持的母亲大人也在公共场合翻起了白眼,还打了个哈欠。
要不是给得钱多啊……叶妈妈恨恨地想,看把我的宝贝儿子给累的,下次说什么都不接了!
折腾两天,叶妈妈有意载叶伦回家睡一觉,第二天早晨再回学校上课。
叶伦想了想,担心周一上班高峰人挤人,赶不上老教授的第一堂课,便谢绝了老妈的好意。母子俩搭伙在外头用过晚饭,叶伦拎着一大堆吃的,乘地铁返回学校。
推开319的门,里头挺热闹:四个人都在。
叶伦一看表,九点四十多。擎风居然也在,这可是很难得的。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他十有八九都在体育馆训练,晚间几乎很少待在寝室。他都不合群成这样了,还没有跟其他三人拉开距离,也很不容易。
叶伦后来一琢磨,觉得应该是周逸的功劳——小家伙只要没把你当外人,你就一辈子都会在这个圈子里,想出都出不去。
四个人,各干各的事情:老大在浴室里洗衣服,非常勤快;瘦猴则雷打不动地在捣鼓电脑程序,叶伦很是佩服,他实在理解不了1和0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人着迷成这样。
只能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至于全天下最懒的周宝宝,不用猜,已经上床躺着了,正捧着手机打游戏。
而靠窗的最后一张书桌前,坐着擎风。大概是体育生出身,坐姿十分标准。
他耳朵里塞着耳机,没听见叶伦进门,正专心致志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算一会儿,又在电脑上输入一些信息。
叶伦也是颜控。他突然就觉得擎风这张侧脸挺俊的,有一种认真的帅气。
“你回来啦。”周宝宝率先打招呼。
“嗯嗯,我妈给你们准备了好多吃的,一会儿自己起来拿。”
叶伦将东西都放在周逸的桌子上,一边解衬衫的袖扣,一边踱回来,往周宝宝的床上一坐,拿胳膊肘碰了碰他。
“怎么啦?”周逸暂停了游戏,扬起小脸问。
叶伦朝擎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干什么呢,一脸苦大仇深的。”
周逸伸长脖子,也瞧着对面书桌,纳闷:“你从哪儿看出来他苦大仇深了?”
叶伦瞄他,奇怪:“你没看出来?”
周宝宝耿直地摇摇头。
叶伦慈爱地笑,摸他头:“那只能说明你笨。”
……嘤嘤嘤嘤嘤!每次都这样!
“你最坏了,又欺负人!”周宝宝哭嚎一声,被子一掀,闷头躲在里面,拿屁股对着叶伦,搞得后者十分想笑。
没有贬低的意思,他只是忽然就想起姥爷家,从小养到大的一只德国牧羊犬,还是部队里的老爸托关系,弄来的小警犬。
长得标致,十分聪明,也很机灵,平时被姥爷收拾打理得非常干净。
每次小叶坐在沙发上,它就会跟着蹦上来,拿拉粑粑的屁股冲着叶伦,趴在他旁边。
姥爷总是笑着说,臀部是犬类最脆弱的部分,它拿屁股冲着你,就是绝对信任的意思。
周逸这表现,就跟小奶狗似的,还耍赖皮。叶伦一边笑,一边伸手把人抓出来:“好了不逗你,来告诉哥哥,他干什么呢?”
周逸不情愿地撇撇嘴:“他在赶报告呢。”
实验报告是每个理工科学生都会接触到的作业,不过像他们这种大一刚开学,一上来就做实验、写报告,还是很少见的。周逸帮忙解释:教授说,刚从漫长的暑假和军训回来,大伙儿的心都是浪的,上课也回不了魂,索性先做个实验,收收心。
“那你们仨呢?”叶伦纳闷,“不用写吗?”
“那肯定要的呀,不过我们都写完了。”周宝宝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地说,“擎风前段时间忙着筹备比赛的事儿,给忘了,今天下午老大问的时候才想起来。”
“什么时候交?”
周宝宝一脸心疼:“明天早上……”
叶伦惊讶:“那怎么来得及,这都快熄灯了吧,你们也不去帮帮忙?”
“这个没法帮呀,”周逸辩解,“都是分组做的,每个人的数据都不一样,图也不一样,老师说这是必考点,都要求自己画呢。”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叶伦拍拍周逸的肩,让他继续玩儿,自己起身走向书桌。找出数据线,给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都插上,充着电。
人就站在旁边,擎风总算注意到他已经回来了,便伸手取下耳机问:“洗过澡了吗?”
叶伦摇头:“还没,正准备去,你呢?”
“我提前洗过了。”擎风道,“你弄好就先睡吧,我今晚估计要熬夜。”
叶伦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去衣柜里拿换洗的衣物。身后的擎风也重新戴上耳机,低头,继续奋笔疾书。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
洗漱完毕,叶伦没什么事儿,早早就上床趴着。
正在看电影的老大发现他一反常态,还觉得奇怪:“小叶这么早就睡啦?”
“嗯嗯。”叶伦点点头,“又累又困,休息会儿。”
319里的小伙伴都知道他“打工”的事儿,于是也没多八卦。方炜则关掉电脑扬声器,拿出耳机,不影响他睡觉。
寝室里很快安静下来,静得人直犯困,没一会儿,对床的周逸头一栽,也睡过去了。
其余三人坐在书桌前,都带着耳麦,各忙各的。
擎风还是中途起身添水,才发现叶伦已经悄咪咪地上床:盖着自己的被子,脑袋却靠在擎风的黄豆枕头上——他连睡着了都不忘记占这点小便宜。
擎风笑着摇摇头,轻声走开了。
没一会儿,寝室楼里熄灯,方炜和瘦猴关掉电脑,道过晚安,爬上床去看小说。
擎风的实验报告进度尚未过半,他打了个哈欠,洗把冷水脸提提神,又坐回书桌前奋力苦战。
断电之后,宿舍区渐渐安静下来。刚开始还有一点卧谈会的闲聊声,等过了十二点半,大部分人都没有体力继续叨叨,索性睡觉。
擎风带着耳机听歌,没注意到这些变化。
一个多小时后,腰酸背痛,伸懒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人,一回头,才发现早睡的叶伦居然又醒了,正走到旁边,伸手来端桌上的水杯。
“吓到你了啊?”叶伦看他一副见鬼的表情,打着哈欠问。
“还好……”擎风摘掉耳机,低声回:“你怎么起来了?”
“尿尿,”叶伦揉揉眼睛,一副很困的样子,“顺便喝水。”
“哦。”擎风回头,瞄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弄完就早点睡吧。”
“嗯嗯。”
他大概是瞌睡没醒,说话有些鼻音。嘴上答应着,行动上却是截然相反,伸手拉过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下来,胳膊支在桌面上,掌心撑着头,瞧着擎风问:“那你呢,今晚不打算睡了?”
擎风回给他一个“我也很困”的眼神,低头翻翻材料,还是摇了摇头:“没办法,搞不定。”
叶伦眼神发直地瞧着桌面,停顿了一会儿,才突然说:“那我帮你吧。”
擎风闻言愣了愣。
当然知道叶伦是好心,但看他那不够睡的模样,又怎么忍心答应:
“不用,你都快睁不开眼睛了,赶紧去睡吧。”
“既然知道我很困,那就别耽误了。”叶伦不理他,伸手去拿自己的电脑和充电台灯,“你简单给我讲一下原理,还有需要处理的数据,这一块儿我来做。你就负责写报告,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我搞不来。”
擎风很想说:既然搞不来,那就乖乖去睡。
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因为叶伦拍拍脸颊,已经强打起精神;还趁他来不及阻止,快速打开了电脑。
“我的笔记本不是新买的,电池最多只能撑两小时。”叶伦转脸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所以你是要继续犹豫不决呢,还是赶紧把材料都给我?”
擎风习惯做发号施令的一哥,很少听人用命令的语气说话,可是叶伦这样“颐指气使”,他听着却觉得挺顺耳、也挺新奇的。
于是下一秒,果断把眼前的报告递过去:“我也搞不来,我高中语文都不及格。”
叶伦斜睇他一眼,根本不上当,把擎风的爪子拍开,自个儿将实验数据都拿走了。
多一个人加盟,效率不是盖的。叶伦虽然不是同专业,但理化知识相当扎实,可以自然上手。
一个多小时后,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多,总算赶在两台笔记本电量告罄之前搞定。
如此一来,就显示出叶伦的英明——要不是他早早将手机和电脑都充着电,擎风就算想熬夜,也是没有条件的。
“啪”地一声,他将报告本合起来,随便整理一下,扔在桌上就不管了,有种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它的感觉。
“今天多谢你。”擎风如释重负地长长呼了一口气,招呼旁边的叶伦,“怎么样,时间也不早了,睡觉吗?”
叶伦正在打今晚的不知第几个哈欠,眼睛水汪汪的,瞅着他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才悠悠地说:“我有点饿了。”
这大晚上的,救命恩人可怜巴巴地说饿了,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装没听见。
擎风这么实诚的好男人就更不会了,而且被实验报告折腾大半天,他的困劲儿早过了。一听这话,都不带想的,果断抓起钱包,边穿外套边问叶伦:“你想吃什么,面条、烧烤还是炒饭,我出去给你买。”
不说还好,一听他报菜名儿,叶伦顿时就觉得更饿了,口水都在“哗哗哗”地往外淌。心里直嘀咕,这个忙帮得不亏,嘴上也不含糊:“牛肉面吧,加个卤蛋,还要一杯绿豆沙!”
“好。”擎风拍拍他的肩,看样子像是准备走了,“撑住啊,可别睡了,我回来叫不醒你。”
他这一提醒,叶伦自己都觉得悬。现在随便给个枕头,他沾上去的下一秒保管能睡着,待会儿就是满汉全席摆在面前他都懒得爬起来动筷子。
所以是要睡,还是要吃?
叶伦纠结了。寝室里常备有饼干和泡面,可是魅力明显不如热腾腾的牛肉面,而且擎风答应得那么爽快,把他的馋虫都勾起来了,哪儿还回得去。
反正都已经两点了,大不了再晚半小时。
叶伦想到这儿,精神不由一震,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有方才的经验,知道争论是徒劳的,擎风也不再劝。
只冲他帅气地一挑眉:“外面凉,你不要穿件衣服?”
“嗯,这个要的。”叶伦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衣,套在短袖T恤外面,拿上钥匙,跟擎风一前一后地出门。
门锁闭合时会发出很响亮的“咔哒”声,叶伦便从外面把钥匙插入插销,拧开锁,拉上门后再松开。
擎风不催他,就在旁边等着。
都弄好之后,两人一起下楼。楼梯间老旧失修,灯光很暗,擎风有意走在前面,一方面是领路,另一方面,万一叶伦脚滑了,他可以顺手接一把。
所幸,这么丢脸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两人平平稳稳地来到楼下。
庭院里十分空旷,大半夜也没什么人影,连巡逻的警卫都不见。叶伦跟着擎风一路躲着摄像头,猫腰小跑到寝室楼门边。
他们学校的宿舍是有门禁的,时间与熄灯时间一致。不过嘛,只要不是在军校,“门禁”这种东西百分之九十都只是个摆设——
宿舍楼的院墙不过两米五高,底部和顶部都由碎石砌成,中间部分是弯成花样的金属围栏,为翻越者提供了天然的阶梯。
擎风几乎每天都有训练,教练时不时就要拖堂一会儿,翻墙都翻出经验了。此时就拉着叶伦指指点点地给他讲解:先踩哪里,又踩哪里,再一蹦,就到顶了。
叶伦也是练家子,不是什么死宅弱鸡,先退后助跑一段,而后一抓、一纵、一攀,循着擎风介绍的路线,一眨眼就到顶了,动作行云流水,好似早已经翻过无数回一般。
他蹲在墙顶,满脸得意,低头问擎风:“怎么样呀?”
后者还站在下面,时刻准备救场,没想到叶少爷箭一样,“刺溜儿”就上去了,根本用不着担心。
“你不去做贼,都可惜了。”
擎风小声说着,也退后两步,一纵身,攀着金属围栏利落地爬上来。
这次他可学乖了,没说要到下头接着叶伦。两人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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