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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王的恋爱的正确打开方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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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盛景和钟季柏这两位主演可没有那么好命地享受这半个月的假期,前者需要为即将举行的第三次亚洲巡演没日没夜地进行彩排,后者则在回国后的第三天飞往意大利拍摄新专辑主打歌的MV和写真照。
在此期间盛景主演的第一部电视剧《爱情玛奇朵》在某一线电视台的黄金档播出,虽然剧里的两位主演自带流量,但因为剧情老套、不够出彩的关系没有引起太大的热度,期间还因为男二戏份过多出现过一轮粉丝间的撕逼大战。
不过这部剧的收视率对盛景来说没有造成什么影响,至少他在剧中的表现是出彩的,更何况他还是歌手出身的新人演员。
他们巡演首场定于5月4日在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举行,首轮开票时间安排在3月底前后,本次巡演预计会经过十四个城市,共计十六场演出,历时大约四个月。
这次演唱会的主题是—The 3rd Asia ncert “Always Stand By U”,意在表达”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与你们同在”的想法,感谢歌迷这五年多来对他们不离不弃的陪伴与支持。
官方微博正式发布演唱会消息及主题的那天,一大批粉丝对这个名字赞不绝口,四舍五入就是偶像在跟自己表白,简直不要太棒!
两人还受邀录制了一期展现明星日常生活的电视节目《我的一天》,这是今年年初才推出的一档新综艺,由于和其他邀请明星到现场根据台本要求录制的采访类或娱乐类节目不同,这档综艺唯一的要求就是想让受邀的明星尽可能地为粉丝展现他们在没有通告时的闲暇状态,因此节目一经播出就饱受好评。节目组会定期在微博上发起“你最希望在节目中看到的明星”的投票活动,他们会根据粉丝的投票结果去试着邀请排名前几的明星,这次受邀的HR就是上轮投票排行第一的组合。
他们最近全身心投入在演唱会的彩排之中,故此这次的拍摄地点主要定在了练习室,但是节目组会从他们起床开始一直跟拍到一天结束。至于节目组会在何时敲开他们家门,为了保证节目的真实性他们不会提前告知具体时间,只能告知一个大概的时间段。
骆泽在节目录制的前一天晚上千叮咛万嘱咐他们两个人明天一定要在节目组给的最早时间前起来,他不指望林生能把他的话听进去,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关键时刻还比较靠谱的盛景身上,给他的手机每隔五分钟设了一个闹钟,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开了十个,最后被盛景连踢带踹地赶出了家门。
最近出了一款很火的手机游戏,两人在彩排之余除了休息就是打游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还经常拉着骆泽和夏天一起四人组队开黑,几人的游戏胜率始终维持在百分之百。
这天晚上四人照旧一起语音开黑,玩到大约十一点左右两人被骆泽勒令下游戏去洗漱睡觉,不过他们对这个经纪人的话通常是左耳进右耳出,面上答应得很好实则换了个小号继续打游戏一直打到了凌晨两点多才各自回房睡觉。
第二天早上两人意料之中的双双赖床,把前来拍摄的工作人员晾在了家门口整整两个小时,后来还是被节目组通知一直没人开门而匆匆赶来的骆泽给放了进去,他来之前还特地去买了一堆咖啡和蛋糕犒劳苦等了许久的工作人员。
两人在各自的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隔五分钟响一次的闹钟都没能把沉睡的盛景叫醒,工作人员内心感叹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结果看到骆泽一脸淡定地走到床边从他的两只耳朵里掏出了一副耳塞。
没了耳塞隔绝声音的盛景一下就被响破天际的闹铃给吵醒了,睡意朦胧的他抄起旁边的枕头扔向把他弄醒的骆泽,后者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个反应灵活地往旁边一闪,跳到床头柜旁按了一下窗帘的开关,刺眼的阳光顿时洒满整间屋子。
这下盛景不得不完全清醒过来,他把被子往下一掀坐直了身子,用刚起床还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骆大哥,我等会儿起来就去把家门的密码改掉顺带删掉你的指纹识别!”
“这两句话你已经说了无数遍了,我也没见你真的付诸于行动啊!”骆泽用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看着他,用手指了指他面前的摄像机镜头,“你不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吗?”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有节目录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是盛景,请给我五分钟左右的缓冲时间。”
这边把他给叫醒了之后他们又转战到林生的房间,那位小祖宗真正的睡死过去,放音乐、拉窗帘、掀被子大喊都叫不醒他。就在众人想要放弃去录制其他内容的时候,迅速收拾好自己姗姗来迟的盛景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上了床,把林生往床边推了一点后站起来开始了一段“旋转、跳跃、我不停歇”的蹦床表演。
睡梦中的林生被他在床上蹦哒的动静弄得上下起伏,感觉自己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闭着眼睛往他那里一转,抱着他的腿把人给拉倒在床上,然后做了一件跟他相同的事情—拿枕头砸他。
几乎是朝夕相处了五年多的时间,他们早已对对方的套路了如指掌,盛景用手在半空中截止枕头丢在一旁,一条腿压在他身上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掀起一旁的被子把他上半身裹住,开始挠他痒痒。
林生最怕别人挠他痒痒,他笑得来回打滚儿偏偏手还伸不出来,连忙求饶:“我起来我起来,你快住手!”
听见这话盛景“唰”地从他身上下来,慢悠悠地穿上鞋子晃了出去,哼着小曲儿去厨房准备早餐,身后传来林生哀怨地怒吼:“哥你真的太过分了!再有下次我真的要跟你冷战一分钟!”
盛景自然不会去理会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骆泽闻言还顺势不给面子地泼了他一盆冷水:“每次说要冷战的是你,别说一分钟了,刚过十秒你就屁颠屁颠地跑去跟人和好了。”
“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林生一脸悲愤地掀开被子,圾拉着拖鞋往厕所走,“我要先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厨房里,盛景正在为两人准备早餐,他熟练地在煎锅里打了一个鸡蛋撒点盐,又飞快地往面包机里放了两片面包,再回过头把鸡蛋翻了个面,等了一会儿后盛出来放在餐盘上。
他从厨房里探出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喊了一句:“阿生,你今天喝果汁还是牛奶?”那边立刻传来林生嘴里含着牙膏含糊不清的回应,“裹(果)猪(汁)!”
等到林生把自己收拾完走出来的时候,盛景已经把准备好的早餐端出来摆到了餐桌上招呼他去吃:“快吃吧,吃完该出门了。”
场外的工作人员适时发问:“平时都是盛景亲自做早餐的吗?”
“倒也不是,偶尔也会去门口的早餐店那里直接买回来,”盛景喝了口果汁把面包咽下去,又给林生的面包抹上黄油,“当然,不管是自己做还是出去买,阿生永远是吃现成的。”
“那这样看起来林生的家庭地位还挺高的啊!”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林生一口把果汁喝光,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坐直了身子大有一种要“倾诉衷肠”的架势,“我也就在吃这方面地位比较高罢了!在我们家,谁会下厨谁就手握重权,不会做饭的人除了要负责洗完之后还要每个月写一首新歌,演唱会上要负责搞笑活跃气氛,每次演唱会的Talk环节我都感觉自己在唱单口相声。”
盛景在短暂的休息过后马上要重新回到剧组进行后续剧情的拍摄,等他的戏份全部结束后大约是五月初,跟首场演唱会的时间隔得很近,今天是他进组前的最后一次排练,下一次的彩排直接是在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里。
这次排练主要是和乐队成员一起核一下曲子,他们的演唱会一直都是以Band的形式进行演出,因此有些演唱会曲目的歌曲会进行重新的编曲和演奏。
通常他们需要整天泡在练习室里的话穿着很随意,夏天是短袖T恤加中裤,其余三个季节是长袖T恤加休闲运动长裤,不太会在意形象这种东西。
今天要拍摄节目自然不能穿得那么随意,两人出门前各自在房间里挑选了一套舒适而又略显正式的衣服,盛景还开玩笑说这休息的半个月里唯一一次“盛装打扮”就献给这个节目了。
一天的节目录制一直到他们从公司出来上车回家为止结束,结束前他们坐在车里各自录制了一段想对粉丝说的话,到时候会放在节目的最后播出。
收工回去后盛景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收拾完行李就要驱车赶往剧组所在的酒店入住,明天一大早就有他的戏份需要拍摄。
盛景的内心其实挺复杂的,自从上次在巴黎杀青宴上接着酒意间接表白后,他们两之间的相处模式又回到最开始那种相敬如宾的状态,不过有话说总比不说话要来的好,况且是他自己先往后退了一步。但人心总是有点贪婪的,他已经得到了甘甜的美酒,又怎甘心情愿地再去喝掺了水的人葡萄酒呢。
远在大西洋工作的钟季柏可没他这么多愁善感,他之所以跟小朋友保持距离无非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做会让小朋友在面对他时不那么尴尬,虽然现在已经挺尴尬的了。之前他们由于杂志拍摄单独在巴黎留了两天,原本他是打算趁着这两天早收工带小朋友去转转,结果被这么件事情弄得两人一收工就“分道扬镳”,小朋友根本不给他发出邀请的机会,直接一句“钟先生再见”就带着助理“溜之大吉”,以至于“慕名而来”想要好好认识一下他的Kevin连个跟对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念叨了他一路。
距离小朋友最新一次亲自发微博已经有大半个月了,也就是说他的最后一条微博还是他们在巴黎杀青那天拍的照片。除此之外,这半个多里发的两条微博全是由公司代发的,一条是合作品牌的宣传,一条是号召大家一起支持公益活动,从微博上根本别想要知道他近来的动态。
幸好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他们马上又要一同进组拍戏,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能找到个机会好好谈谈,前提是谈完话后小朋友的状态不会影响拍戏。
可他不知道的是,盛景压根就没想要听他答复,也不想跟他坐下来促膝长谈一番,他只想要认真地把剩余的戏份拍完,然后一切随缘。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在短暂的休整之后,剧组全体人员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重新投入工作,季导还给每人发了一个复工红包来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帮助,剧组上下沉浸在一种欢愉的气氛之中。
但身为主演的盛景和钟季柏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们复工第一天就突闻“噩耗”—季导临时加戏以及乔然编剧临时修改剧本。
本来导演临时加戏或者修改剧本在影视剧拍摄中是很常见的事情,甚至还有边拍边写剧本的先例,不到成品出来你永远见不到定稿的剧本。所以当他们两人被告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开始也不觉得的意外,但等到接过新的剧本翻了下剧情以及听季导口述了一遍之后,两人脸色瞬间“唰”地变得僵硬不自然,大有一种扔下剧本罢演的冲动。
乔然编剧修改的主要是针对后期的剧情,让原本要经历车祸的白榕避免了这种俗套的情节,改为了由
由白湛亲口告诉他他们之间的真正关系,让他心里被压制的负担和道德的谴责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他终于不用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而终日郁郁寡欢。
这个修改后的剧情让盛景颇为满意,至少他不用全身被撒上假血浆倒在大马路上,但他没来得及庆幸就听见季导接着说:“我打算在这里加一场床戏,我们商量过,加在这里不会显得很突兀,反而给人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当然,鉴于盛景之前没有拍摄经验,所以这次我们会只拍到腰部以上,只露上半身就可以了。”季导的语气里有一种“我多为你着想”的体贴感。
盛景内心犹如万马过境般咆哮着“我宁愿被车撞”,他不敢去看钟季柏的反应只能偷着瞟他一眼,发现人家面不改色、镇定自若,不发表任何意见,但他要是有对方那么高的段数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他尝试着开口和季导打商量:“导演,我觉得我被撞一下也挺好的。”
“哦?比起跟季柏拍床戏你更想被车撞?看来他的魅力越来越小了啊!”季导说话永远可以让人无言以对,往往他用“哦?”这个语气词开口跟你说话,那多半是没得商量了,“季柏,你怎么说?”
“他再怎么说也是上面的那个,拒绝不拒绝亏的都不是他啊。”盛景小声嘀咕了一句,可在这放个屁都能被所有人听见的小角落里他这句话等于是在说给别人听。
钟季柏低下头用拳头抵在嘴上轻咳一声,以此来掩盖难以控制的笑意:“如果导演不介意的话,我在下面也是可以的。”
“我非常介意!”季导丝毫不给面子的立马回答,他来回打量了一下两个的身型和外貌,更加坚定了不能换位的想法,“盛景啊,你要是觉得你能在一个礼拜之内拥有季柏一样的身材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提议,你说呢?”
这下子盛景完全把“生无可恋”这四个大字贴在脸上了,他两手一摊:“我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诶,我只能为了艺术自我牺牲了。”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这场戏份的拍摄按照日程来说是在下周,他们有一个多礼拜的时间来做思想工作和心里斗争。
四人讨论完后季导他们先走一步去看现场布景,他们前脚刚走盛景后脚就想跟上去,却被钟季柏抢先开口叫住:“盛景,你等一下。”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虽然他深知这个道理,但现下还是抱着能多一天是一天的侥幸心态:“钟先生,您还有话要说吗?”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说过要和我做朋友,那句话现在还算数吗?”
啊,原来是因为他自作主张地恢复原状而觉得很不受尊重不开心了,他想来擅长做表面功夫,哥两好似地勾住他的肩膀拍了拍:“当然算数啦!做朋友嘛,那句话我一直记着呢!我以为你特地叫住我是要和我讨论剧情,结果是为了这么件小事。那我先回去准备了,一会儿拍摄见!”
他溜得飞快,钟季柏都没能再来得及开口留住他,他刚才那句话里说的“做朋友”这三个字明显带着一丝淡淡的哽咽,小朋友太要面子了。
逃回休息室的盛景把门一关靠在上面捂着由于剧烈运动后起伏的心脏喘气,他深吸了几口气平缓了一下呼吸和情绪,拖着无力的脚步走到椅子前坐下。
他整个人都处于放空状态,剧本摊在前面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直到夏天过来叫他准备一下去片场才木讷地起身跟着往外走。
下午这场戏他的戏份很吃重,跟他对戏的是圈里的两位老戏骨,在电影里饰演他的养父母—冯才磊和姜佳如。这两位可是影视圈里专业级别的演员,年轻时候拿过的“影帝”、“影后”奖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后来逐渐淡出娱乐圈开始经商,偶尔客串一两部电影或电视剧给一些新生代演员做配,演技往往吊打那些空有其表的年轻演员。
在得知会由他们两位来饰演他养父母的时候,盛景就做好了被吊打的充分准备,他这个外行人应该入不了专家的眼,能顶着他们散发的专业气场顺利演完他就很心满意足了。
等到真的在片场见到二位的时候,他感觉就像在和自己的亲身父母说话一样,特别是姜佳如老师一直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他,还一个劲地夸他长得好看、唱歌好听,看他身形削瘦直言心疼得不行,说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要煲汤给他喝。
他头一次发觉自己这么讨长辈们的喜欢,毕竟他小时候是个“皮大王”,是他们那一辈孩子里的头头,屁股后面成天跟着一帮小孩子在小区里东奔西跑地玩抓人游戏,还动不动就把别人家的孩子弄哭回家找爸妈告状。但自从进了娱乐圈之后他的性子收敛了很多,至少在公众面前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形象,和粉丝之间的互动交流也越来越多,偶尔会使点恶作剧但也仅限于对亲近的人。
复工后的第一场就是重头戏,盛景尚未从休闲状态中调整过来,一连拍了几次都不过关频频NG,几次过后季导直接把他单独叫了出去准备亲自上阵给他传授经验。
他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没想到季导上来第一句话差点把他吓得半死:“你喜欢钟季柏吗?”
这个时候他要是说“不喜欢”那季导可不得转身立马去告诉钟季柏没有个人魅力,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还讨不到人家的喜欢。但他要是回答“喜欢”那凭季导的火眼睛睛和细致入微的观察肯定能知道他这句“喜欢”是出自真心,那他是同性恋这件事情肯定也瞒不过他,日后的日子必然会很不好过。
他思索再三,想了个比较稳妥的回答:“能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人没有一个人是没有个人魅力的,更何况他情商那么高,很难不讨人喜欢吧,我相信季导您也一定很喜欢他。”
“哦?你确定我对他的喜欢跟我问你的喜欢是一样的意思?”
盛景现在已经怕了从季导嘴里听到“哦?”这个语气词,只要这个字被他用上扬的语调说出来,那这场对话必定不会简单收场:“我以为您问的是指出于对合作伙伴欣赏的那种喜欢,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吗?”
“是你理解错了,我问的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喜欢。”季导丝毫不懂得“委婉”这两个字怎么说,说话和提问向来习惯直来直去让人招架不住。
这下子真的很尴尬了。
盛景虽然不是那种脸皮子很薄,被人调侃几句就会脸红结巴的人,但你真要他实实在在地说出“喜欢”这两个字还是有点困难的,他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他的心意,不过也仅限于此而已。
他这几秒的愣神等于是变相告诉季导答案了,但季导有时候内心深处还是住着一个孩子,他看破却不主动说破,一定要等当事人亲口说出来。
好在盛景不算太蠢,哪怕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被人给看出来了也不慌乱,找了个理由稍稍掩盖了一下:“季导,这时候我要说不喜欢的话您后面的话不就说不下去了吗?要是我想听您给我讲戏的话那肯定得说喜欢啊,您这是在挖坑给我跳呢!”
“哦?你要这么想也可以,那你到底喜欢钟季柏吗?”
或许是自觉找了个看似很合理的理由,不知道是蒙骗了别人还是搪塞了自己,他这次倒回答得挺快:“喜欢啊!”
季导也不戳穿他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要是他父母对你如亲生儿子那样把你抚养长大,他们于你有恩,恳求你离开他儿子呢?”
“……”
“假设他们是很传统的父母,一定要自己的孩子娶妻生子,无法接受他和同性结婚甚至没办法生个孩子传宗接代,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他们,你怎么办?”
季导的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这不仅仅是电影里的故事,更是现实生活中真实存在的问题。他没了解过也没见过钟季柏的父母,不清楚他们是怎样的人,是保守还是开放?如果事情发展顺利他和钟季柏在一起了,会不会和电影里的主人公一样在父母那里碰壁?要是他们真的不被允许在一起的话,他该怎么办,又会怎么做呢?
他心里嘲笑自己想得太多,指不定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和钟季柏在一起呢,这么杞人忧天地想东想西干嘛,无谓地耸耸肩表示:“还能怎么办,当然只能选择离开他啊!哪怕再喜欢他又怎么样,我不可能仗着这份喜欢让他跟父母不再来往。再退一步来讲,不被祝福的感情即便能走到最后也不会真的幸福的。我会离开他,让他做一个孝子留在父母身边,至少在他们有生之年里我不会再跟他见面,但我会一直等着他。”
“即使你会难过,知道这可能是一场无望的等待?”
他点点头:“白榕在电影里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季导对他现在的状态很满意,催着他回去赶紧重来,保持这种心情和情绪,脑子里赶紧回想一下刚才的那番话。
姜佳如在电影里饰演的那个角色名叫李依兰,是一名大学的语文老师,气质如兰,一看就是个饱读诗书的文化人,从小接受知识的熏陶。
李依兰坐在沙发上握着白榕的手,双手不住地发颤发抖,她知道自己把他逼走很对不起这个孩子,可做父母的没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孩子喜欢上一个同性,而且他还把白榕当作了亲生儿子:“榕榕,是妈对不起你,总以为把你们送出国是让你们接受更好的教育,可我们光顾着让你们去学习没能好好的去了解你们的想法,这才让……让你们……算妈求求你,你们分开吧,好不好?”
在白榕的印象中,妈妈一直是端庄大方的形象,鲜少会哭得稀里哗啦毫无形象可言,他知道这次是真的伤了她的心,可他是真的很喜欢白湛,他撇过头不去看流泪的妇人,试着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很喜欢哥哥,一开始可能是崇拜他,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渐渐转变为恋人之间的喜欢了,这辈子除了他我都不可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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