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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家崽还有亲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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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用力点头,哭丧着脸道:“就是那里。”
苏远湛为了确认伤处,又微微按了一下。
周期嘶了一口气,打开他的狗爪子:“别按了,疼!”
望望凑在爸爸腰旁边,才准备用小肥手摸摸,被凶神恶煞的周期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周期对待儿子和对待苏远湛的态度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他立马和颜悦色地拉过望望的手:“爸爸不是对你说的,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别怕啊。”
苏远湛哭笑不得,命令道:“我去开车,你们在这里等着,去医院看看。”
周期凭借自己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觉得这最多就是小伤,回去用药酒揉揉后腰肌肉就差不多了,他本来准备拒绝的,吴成那厮却屁颠屁颠地抢先一步把代步车开来了。
四个人一同坐上车驶向医院,虽然望望看上去没什么大事,苏远湛还是让他们爷俩一起做了个检查。
周期的经验还是派上了用场,两人确实没什么大事,医生开了些跌打损伤药就让回去外敷。
第14章 014
周期回到酒店,嗅到自己身上微微的汗味,想着自己今天玩滑板出汗了,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因为房间只有自己和孩子的关系,他没有顾忌地只裹了条浴巾在下半身就径直出来了。
卧室里,苏远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坐在床旁边给望望读儿童书,床头昏黄的灯光让这吴成嘴里所说的拥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充满了居家气息,望望相当配合地窝在被子里睁着大眼睛听说书。
他黑亮的眼睛本就在滴溜溜地转,这下子看见爸爸从浴室里出来,爬出被窝,软软地喊:“爸爸,你终于出来了。”小孩子看清周期赤裸着上身的样子,嘻嘻笑着捂住眼睛,目光透过指缝飘出来,“爸爸是大流氓,在家就老是不穿衣服。”
周期无言以对,他扑上去抱住望望,把他按在床上,玩笑着说:“爸爸是大流氓,那望望就是小流氓。”
望望躲在蓬松的被子里哈哈哈笑,周期趁机挠他胳肢窝,他笑得更厉害了,白皙粉嫩的小脸笑得都泛出了粉色。
周期闹的太欢,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嗷地叫了声,萎靡地卧倒在床上。
望望心疼得不敢闹他了,趴在他身边,体贴地给他的老腰吹吹。
苏远湛坐在床沿笑着看他们父子两打闹,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热闹却又祥和,温馨却又闹腾,也许是灯光、气氛、心态的原因,他恍惚之间感觉这小小的酒店里弥散着家的味道。
望望仿佛吹的是仙气,周期乐得直夸:“望望厉害死了,爸爸的腰一点也不疼了。”
苏远湛这才想起他过来这一趟的原因,他收拾了下床头柜上的儿童书,制止那父子两的打闹,问道:“今天医生开的外用药呢?”
周期直起半个身子,指着床头柜的抽屉:“都放在那里面。”
苏远湛修长的手指拉开抽屉,几下打开药盒子,翻出说明书,大略得知了使用方法。
“望望乖乖地窝被子里去,我给你爸爸上药了。”他拧开瓶装的药罐子,这是种油状的药水,主要功效为活血化淤,要在皮肤上仔细按摩直至皮肤发热才行。
望望地为苏远湛腾出一块位置给爸爸上药,周期反倒坐起身来,拒绝道:“我自己可以的,这点小事就不需要劳烦苏大总裁了。”
苏远湛捣鼓药瓶子的手停顿下来:“苏大总裁?”他斜着眼睛看周期,“这又是什么叫法,不叫我苏先生了?”
“嘿嘿!”周期意识到自己口误,把以前小丫头片子嘴里喊的苏总裁直接叫出来,他准备把这口锅给吴成背,“我听吴成说的。”
苏远湛不和他贫嘴,拍了拍床铺:“你给我躺好来抹药。”
周期刚刚还严词拒绝的心这下也冒不出来了,依言趴在床上。
苏远湛倒了些药油在手心里揉开,贴上他的后腰,轻重适中地把药揉上去。他的手指骨节分明,远观白皙修长,实则手心里微布老茧,摩挲得周期后腰软嫩得皮肤微微发红,不过其中也带有药物致热的功效。
周期本来就白,后来去部队里呆了两年好不容易练就了一身小麦色的肌肤,闷在家里学习了半年又恢复成白花花的模样。纯白色的浴巾裹在他的臀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衬托他更白。酒店的浴巾大约偷工减料了,比寻常的要薄上一些,苏远湛凭借着他5。0的视力清楚地看见眼前这人浑圆的臀瓣被浴巾分出条界限,中间的布料微微塌陷下去,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而且周期围得不紧,股沟隐隐若现。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比全裸还更具几分朦胧的诱惑力,更让人把持不住。
苏远湛五指均匀地着力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深邃的瞳仁里凝聚着一团团越来越密集的乌云,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
躺在床上享受服务的周期浑然不知,他眯着眼睛,使唤道:“力道再重些!”
苏远湛一笑,掌心微微用力,掌下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一分。
“这药够劲,皮都烘得发热。”周期转头去看自己的伤处,“啧啧,都发红了。”
他瞥见苏远湛挽起袖口下白皙的皮肤,取笑:“我本来以为我晒不黑,没想到你这么白,哈哈哈!”
苏远湛原在周期腰上按摩的手不轻不重地捏捏后腰的软皮,无声地威胁,周期考虑到自己的老腰在人家手掌心里,立马噤声做封口状。
周期的白是健康的粉白,白里通红,一看就知道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苏远湛白得近乎透明,尤其是那双手,几乎能从手背上数清淡青色的血管到底有几条,如果不是周期和这人打过架,知道他有多厉害,单看这双手,他绝对会以为这是个走一步喘三步的病秧子。
这双病秧子般的手掌里却带着薄茧子,周期好奇起来了:“嗳,你手里怎么有老茧?”
苏远湛闻言抬起自己的手心看看,看完又放回周期腰上,淡淡地说:“以前在少林寺舞刀弄棍磨的,一直去不掉。怎么了,是不是按摩得你不舒服?”
“不是,我就是好奇,还以为你吃了什么苦?”周期摇头,“你真是在少林寺里学的?”
“还能骗你不成。”苏远湛又倒了些药水在周期腰上揉搓起来,“很小就过去学了,家里的爷爷是信佛的。”
周期的皮肤柔韧弹性,皮下的肌肉拥有着男性特有的力量,一丝赘肉也无,手感非常舒适。苏远湛摸得有些上瘾,周期催促:“好了没,我都快搓掉一层皮了!”
苏远湛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把药瓶子盖好:“行了。”
周期趴在床上好一会儿早累了,舒展四肢从床上爬下来站着,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他毫无被人参观的意识,大大咧咧地裹着浴巾在房间里溜达。
苏远湛简直都要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了,太犯规了!如果这都没有感觉,那简直不是男人了!
第15章 015
事实上,苏远湛什么也没做,匆匆地把药收拾好,佯装困意十足,赶着回去睡了。
周期还假模假样地招呼:“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坐坐么?”
苏远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还坐坐,咱们可以换个“坐”,做到床上去,我一点也不介意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丝毫不想这么一步到位,直接全垒打,他总觉得他们之间需要一个类似于约定的仪式来确认并且稳定这段关系。
苏远湛回到自己房间,桌上的花茶已经凉透了,他倒了杯花茶,灌了一口。这么优柔寡断,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要知道在帝都商界他可是有个令人嫌弃的外号——“獠牙巨鳄”,意思是只要苏远湛下决心伸手吞并的公司无一能够逃脱他这头巨鳄的大嘴,而且他对于吞并这事雷厉风行,手下的若干下属几乎都跟不上老板的步伐。
偏偏巨鳄碰上了感情这回事就像变了个物种,小心翼翼地捂住自己的大獠牙,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尾闲适游动的鱼仔,仿佛在静待时间,寻找合适的机会,闷头一口吞下。巨鳄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他想吃什么还不是上来就主动攻击,强势击倒,直接拿下。
也许是我的年龄越来越大,越来越会考虑别人的想法了。苏远湛叹息一口,绞尽脑汁地为自己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了,单纯地不想打草惊蛇吧。
苏巨鳄喝完静心养肺的花茶,翻看起明天的竞标书处理起来。
那头,周期这条呆头鱼躺在床上和自己小鱼仔聊天。
小鱼仔周望眨巴着大眼睛问:“爸爸,苏叔叔是你朋友么?”
“是啊,望望对他好奇么?”周期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遇见不熟悉的人总是兴趣满满。
周望斟酌下语句:“爸爸,我就是觉得苏叔叔他人挺好的。”
“挺好的?”周期吃味,“和我比呢?”
望望看脸色下碟,小屁股挪过去,整个人钻进爸爸怀里,嗡嗡地说:“爸爸最好了,苏叔叔只有一咪咪的好。”
周期满意地搂住儿子,琢磨着争取把苏远湛的那一咪咪也夺过来。
昏黄的床头灯笼罩着两父子,周期低头摸摸望望被灯晕得暖黄的脸庞,俯身亲了亲。
望望作为回应,支撑起半个身子,也在周期脸上吧唧一口,亲完害羞地埋在周期怀里闭着眼睛装睡。
周期笑笑,抬头灭掉床头灯睡觉。
翌日清晨,周期的生物钟叫醒了他,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在酒店里转了一圈,拿了些早饭回来了。
酒店长长的走廊上,他正好遇见了出门吃早饭的苏远湛。
苏远湛今天打算出远门游玩,穿着休闲,套了一身卫衣,下面是简简单单的牛仔裤和帆布鞋,头发未梳,额前的刘海随意地散下来,隐约遮住锋利的剑眉,整个人显得年轻温和,像个初入社会的大学生。
周期险些认不出来这样的苏远湛,这实在有违他平时一身精英的打扮。
“早上好啊,苏总裁,这一身看上去比我还年轻,啧啧!”周期半夸赞半揶揄地说。
苏远湛吹了吹额前的刘海,动作十足的年轻化,笑道:“是么?”他反问,“你们年轻人不就喜欢这种调调?”
周期摸着下巴打量了他全身,点头道:“是挺讨小姑娘喜欢的。”他奸笑一声,“这是想追哪个?老牛吃嫩草?”
苏远湛不答话,眯着眼睛问:“那小男生喜欢么?”
周期没想到这茬,纳闷:“小男生喜欢这样穿啊,我们学校确实不少男生这么穿。”他狗腿地拍马屁,“不过都没有苏总裁穿得有范儿。”
“是么?”苏远湛抿嘴笑笑,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望望一觉醒来没见着爸爸,趿拉着酒店的一次性大拖鞋噼里啪啦地跑出门,稚嫩的童音响起:“爸爸爸爸!”
亲爸爸周期扯起嗓门回应:“望望这边!”
望望闻言,转过毛绒绒的小脑袋,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望望迈开两条小短腿跑来了。
苏远湛出口提醒:“望望慢点!”
望望迷糊一下,抬头望向苏远湛,不确定地叫道:“苏叔叔?”
苏远湛没忍住,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逗他:“这才一个晚上都不认识你苏叔叔了?”
“不是。”望望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是苏叔叔今天太帅了,比爸爸就差一点点!”
周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真想让以前认识的小丫头片子们看看,我可是比科技之光还要帅的人!他那鱼尾巴翘得老高,只要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望望默默地撇过头,不忍心去围观老爹的得意模样。
苏远湛笑得眼角微弯,历尽千帆之后沉淀下来的眼里蕴满笑意,这么一看更显得年轻了。他和周期站在一起,要是有人说这两人是同学都没有人不信的。
周期心情被儿子哄得飞起来了,他得意地扬扬手里拎着的早餐,问苏远湛:“你吃了早餐么,要不要回房间一起来点?”
苏远湛自然欣然同意,跟着周期一起回房间了。
周期把望望推到洗手间里洗漱,自己在客厅里把早餐摆好。他拿了四块酒店的大圆饼,每一个都将近菜盘子那么大,预计给望望吃一个,自己吃三个来着,现在只能忍痛割爱,给苏远湛也吃一个了。他还提了两杯豆浆上来了,特地问过工作人员是不是黄豆豆浆,杜绝望望接触一切有关于蚕豆的东西。
周期把自己的豆浆递给苏远湛:“喝吧!”
苏远湛一点推脱的意思也没有,落落大方地接过来,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周期看得辣眼睛,此人太厚颜无耻,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他计较。
豆浆糖放多了,有点甜腻,苏远湛喝了一口就推开了,转而去咬周期给的大饼。大饼皮薄馅多,一口下去就咬到内芯,海带的味道!
第16章 016
苏远湛拽过身边的垃圾桶,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匆匆忙忙地走去卫生间。
望望正扒拉着毛巾准备洗脸,他个字小小的,够不着洗漱台,就捧着个小脸盆在莲蓬头下接水。
苏远湛随手拿了杯子,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水,灌了一大口,仔仔细细地清洗下口腔。
“苏叔叔,怎么了?”望望放下小脸盆,“是不是今天的早餐太难吃了?”
苏远湛一边用挂在墙边的毛巾擦手,一边回答望望的话:“是海带饼,望望喜欢吃么?”
望望苦恼地把毛巾扔在水盆里,溅起轻飘飘的水花,皱着眉头说:“爸爸是不是忘记我对海带过敏了?”
苏远湛轻笑:“周期不会忘的。”走过去揉揉望望低垂下的小脑袋,“望望怎么会觉得他忘了呢?”
他还在心里补充:真是巧啊,缘分吧,小孩儿居然和自己一样对海带过敏,虽然过敏不是一件好事儿。
大约是眼前这个叔叔声音温和,他放在自己头发上的手掌也暖和有力,望望有了倾吐心事的欲望,他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小声地说:“爸爸会不会也觉得我阻碍他和其他阿姨在一起谈恋爱?”
苏远湛失笑,蹲下身来平视望望黑亮的眼睛,正色道:“望望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周望和苏远湛对视,嗫嚅道:“我偷偷听见邻居家姐姐说的。”
“这样啊。”苏远湛默默给周期他邻居记上一笔,“望望你仔细想想,爸爸对你好么?”
望望毫不犹豫地点头。
“呐,邻居的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最重要的是爸爸对你的态度,他对你很好就行了。”苏远湛拍拍望望的稚嫩的肩膀,“小男子汉,你大可以直接问周期,他肯定会好好回答你的。”
“嗯。”周望瞄了一眼苏远湛,“要是爸爸找个后妈,我希望他找苏叔叔这种类型的。”
苏远湛哭笑不得,现在幼儿园的小朋友厉害了,不仅知道大人之间的谈恋爱,还惦记起自家老爸的后妈。嗯哼,他这也算是搞定了一个小的,就差大的主动来投怀送抱了。
他直起身,关爱起自己将来儿子的身心健康:“望望,你怎么知道谈恋爱的?”
望望撇撇嘴,一脸不屑地道:“奶奶每天看的电视剧里和爸爸差不多大的男女都谈恋爱,还亲来亲去的。”
苏远湛扶额,原来是肥皂剧的锅。
“望望洗完脸了么,你爸爸还在等我们吃早饭。”
望望麻利地拧开毛巾,挂上架子,噔噔噔地跑出去:“洗好了,我们赶紧去吃饭。”
周望跑到餐桌旁,四岁大的小孩儿心眼还不少,装模作样地问周期:“爸爸啊,今天早饭吃什么?”
苏远湛跟在身后,心里发笑,还知道试探自己老子了,机灵得很呐!
周期翻了个最下面的大饼,叉到望望碗里,招手唤望望过来:“给你土豆馅儿的饼,有点硬,混着豆浆吃吧,肯定没有爷爷做的好吃。”
望望牙不见眼地笑开了,爸爸果然是向着自己的,他果然记得自己的忌口。他满意地跑过去坐在小凳子上津津有味地啃大饼,居然没有一丝挑剔这饼的意思。
苏远湛朝望望眨眨眼,传递讯息,我就说你爸爸不会忘记吧。
望望嘴巴笑得更咧了,苏叔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无形地拔高了一个档次。
周期恍然不觉,一个劲儿地欣慰地想,自己儿子长大了,知道条件艰苦不能挑嘴了。
虽然周家的条件不是很好,但是家常菜都是地里种出来的,周爸周妈勤快,还养了一窝的鸡鸭鹅。周爸又有着一手好厨艺,两人自然是不会亏待亲孙子,从小到大好吃好喝地养着,养到现在周望都养成了挑嘴的坏毛病,他倒不是不吃这个不吃那个,他是对厨艺的要求太高了,这个菜尝一口要是他觉得不好吃,是绝对不会再伸第二筷子了。
小时候望望没有奶喝,周爸爸专程坐了大卡车去隔壁省买了头大奶牛回来养着。结果望望不喜欢牛奶的味道,周爸还得去别人家要羊奶、蹭母乳。望望也算是喝过各种奶的小孩了,导致他现在对牛奶一点好感也没有。
周期陶醉完,大刀阔斧地坐着,询问苏远湛:“你是不是也不吃海带?”他啧啧称奇,“不过你反应也太大了吧,都跑到卫生间里吐了,没事吧?”
“没事儿,和望望一样对海带过敏。”苏远湛拨开自己盘子里海带饼,“我刚打电话叫了送餐服务,过一会儿有包子吃。”
眼前的一大一小敏锐地听到了包子这个敏感词,不约而同地放下酒店专供的圆饼,静静等待包子的到来。
“噫,这饼太不好吃了。”周期掩饰道,“我们也好久没吃包子了,望望你说是不?”他一脸期盼地盯着望望,用眼神迫使他点头。
望望不负众望地点头,心安理得地抛弃大饼:“是的,这大饼可真难吃,一点也没有爷爷做的南瓜饼好吃。”
他这么一说,周期肚子里的馋虫勾起来了,也想吃南瓜饼了。
门铃及时地响了,止住了周期的馋意,他跑过去开门,果然是早餐到了。
服务员把餐车推进来,一小笼一小笼地上包子,还有几碟子的小菜和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周期早就饿了,肚子里只垫了些饼。他把自己拿上来的饼交给服务员收拾,直接上手夹了个小笼包,蟹黄馅儿的,鲜味十足。一口咬下去,汤汁四溢,和软乎乎的包子皮混在一起吃更有嚼头。
唔,好像在那里吃过,感觉不太像酒店的手艺。周期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不是本地的那个御膳人家的蟹黄包子么,以前吃过的,将近一百块一笼,一笼只有六个。不过的确好吃,蟹黄包也是他们家的招牌。
周期一想到就脱口而出:“这是饕餮盛宴家的包子么?”
苏远湛其实只是吩咐酒店里人去买的,也不知道啥美食连连看,不过他精啊,翻了翻小木头笼子下的商标,明晃晃地印着“饕餮盛宴”四个大字。
周期坐在他对面,只见苏远湛拨弄了几下包子笼,就断言:“是的。”还转头去问身边的望望,“望望,味道怎么样?”
望望夹的是小汤包,薄皮里灌满了肉汤,他小小地咬了一口,汤汁冒出来,正不亦乐乎地吸着肉汤,无暇顾及回答苏远湛的话,只在那里含糊地点了个头。
周期顿时觉得头好像有点疼,儿子你平时人前高冷的模样呢,遇到吃的就叛变了,经不起诱惑的家伙。
苏远湛抿嘴笑着说:“看来很好吃了。”他夹了一个蟹黄包尝尝,“确实不错啊,明天还吃这个吧。”说话间轻描淡写地定下了明天的早餐问题。
“喂喂,明天算了吧,一笼一百,我一个人就能吃三四笼,你的饭量比我还大些,这是要一顿早饭吃一千块的节奏么?”周期夹着筷子摆手,“还是别了吧,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苏远湛也没有反驳,淡淡地点头,表示知道了。只是他想对别人好的时候也是极好的,这主意定下来自然不会随意改变了,明天依旧小笼包。
从侧面来说,苏远湛这人其实是非常独断的,可惜他长了一张温文尔雅、博学多才的脸孔,实则为人强势,说一不二,善解人意只是他伪装的皮子,内里不知道怎么黑心呢。
就像他想追求周期这件事情,在一切还没有定型的时候,他选择按兵不动,首先布好温柔缜密的陷阱,一步步侵入目标者的生活,无孔不入,然后安安静静地端坐在陷阱旁边守株待兔。最后迎接他的将是胜利者享受盛宴的时候,把乖乖的猎物捧在手心里,嗷呜一口吞到心里。
猎物周期浑然不觉巨鳄的大嘴已经凑到了跟前,还傻乎乎地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小鱼仔也往巨鳄嘴里送了一大步,简直二愣子得可爱。不过巨鳄非常受用就是了,什么锅配什么盖。
周期和望望吃得满嘴流油,苏远湛提醒:“我们中午去怀宁山,听说那边山上寺庙里的素斋别有风味。”字面下的意思是让这父子两悠着点吃,别到时候中午吃不下素斋了。周期的食量他是熟知的,只是望望吃得有点多啊。
“中午居然要全素!”周期伸手又是一个肉包子,“那我早上得多吃点!”
苏远湛提醒不成反倒起了副作用,只能直言:“望望少吃点,不然一会儿撑着。”这话一说,那边本是大人的周期应该能够融会贯通这意思,和他一起训导望望少食多餐,结果周期纹丝不动,该吃吃,该喝喝。
“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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