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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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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邪心一惊,平时老谋深算的小贵子竟然敢说如此大不敬的话,不过就算自己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他还真是掐准算好,步步为营。
身子略有颤动,嘴角微动,“小的不敢。”
小贵子敏锐的感觉到她的颤抖,笑着说:“有什么不敢了,虽然我年纪不大,可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说眼看着太子长大的也不为过。”
“您自然是宫中的老人。”莫子邪憨厚的笑。
小贵子如平常般笑,只是有了一丝不易发现的疲惫神色:“你早晚也会变成老人的,呵呵。”摸摸手上的扳指,示意莫子邪坐下。
“子邪啊。”拉长地声音有些刺耳。莫子邪还是装出无比恭敬地样子洗耳恭听。
“太子也不过是耍耍小孩子脾气。可是毕竟是太子。就算是不对也不能拉下面子来。我们做下人地子让要替主子分忧。凭我多年看人地经验。太子打心里还是不怨你地。或许还有几分拉不下面子。你可不能埋怨于心啊。”
“小地自然不干。”莫子邪急忙摆手。
小贵子笑笑。“那就好。皇后娘娘知道太子最是喜欢糕点。这是御膳房最新研制地菜品。你拿过去哄哄太子。兴许他一高兴就不计较了。毕竟是小孩心性。瞧他把东宫弄得乌烟瘴气地。整个皇宫都不得消停。”
小贵子从一旁拿过一个雕着游龙地精美食盒。满是笑意地递给了莫子邪。
冰冷地食盒放入掌心。犹如莫子邪此刻地心。略有犹豫地问小贵子:“可是。我怕太子不想见我。”
“怕什么,太子又不会吃了你,更何况这是皇后娘娘让你去送的,太子又怎么会为难你。”小贵子亲切的拍拍莫子邪的肩膀:“走,我送你去东宫。”
丝毫不给莫子邪拒绝的机会,两人结伴就来到了东宫。
莫子邪哭丧着个脸,这小贵子铁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只是既然以皇后的名义送东西自然不会有毒,这其中必然有玄机,只是自己不得而知罢了。
小路子守在太子寝宫外面,看到小贵子和莫子邪来脸色一变,里面出来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的是朱嬷嬷那杀猪般的吼叫:“哎呦,我的小主子,那可是皇上赏的翡翠花瓶啊。”
“我乐意摔就摔。”
“小祖宗,您还是去找太傅吧,要不良妃娘娘那我交不了差啊。”朱嬷嬷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不去不去,你给我出去。”
又是一阵清脆的响声,估计又有东西和地面做了亲密接触。
朱嬷嬷灰头土脸的出了房门,刚出来门就“嘭”的关上了。看到了站着外面的小贵子和莫子邪,脸色一变,先一福神,对着小路子骂道:“就这么让小贵子公公在外面等着,一点眼力价也没有。”
小路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小贵子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朱嬷嬷,皇后让送来点御膳房做的新式糕点。”
“哦,小贵子公公,您也看到了,太子怕是吃不下去,要不您过会再来。”朱嬷嬷笑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猪。
小贵子脸色一变,对莫子邪说,“那子邪,咱们先走吧。”
门“嘭”的一声打开了,君临气哄哄的说:“谁说我不吃了,送进来。”
小贵子对莫子邪使了眼色示意她进去,自己则对朱嬷嬷笑着说:“看来太子还是很喜欢这糕点呢。”
朱嬷嬷“哼”了一声,扭着大屁股走了,留下了脸色发白的小贵子。饶是小贵子在宫中多年,可也不敢得罪这太子的乳母。
太子寝宫满是破碎的玉石瓷器,莫子邪小心翼翼的将食盒放入桌上,小声说:“太子,这是皇后特意让送来的新糕点。”然后安静的立在一旁不再言语。
看这莫子邪脸上青紫的痕迹,君临撇撇嘴,想说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无言落寞,尴尬难堪。
半晌,君临对莫子邪说:“还愣着干嘛,还不打开。”
“是。”像是最听话的奴才,莫子邪走上前去,打开食盒,可在食盒打开的瞬间,猛地呆住。
“你磨磨蹭蹭干嘛?”似乎等的不耐贩,君临生硬的推开莫子邪,身子也霎时愣住。
棕红色的精致食盒中摆放着一盘精美无比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花香,每一块都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君临发疯似的将整盘糕点拿出扔到地上,颤抖着手指着莫子邪:“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莫子邪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当打开食盒的那一刹那自己已然知道了结局,因为那是一盘在宫中几乎消失的百合酥。
黑暗中,小贵子匍匐在地上似一条忠心的狗。
“做的不错。”沧桑的声音传来,飘渺的似传自天际。
小贵子大喜:“谢主上夸奖。”
*****我是松了口气的分割线***************
今天终于把论文初稿和翻译搞定了,哭,弄了一天,差点崩溃,快九点才码字,所以传晚了,亲们见谅。
第五十六回 云里雾里
彻底的黑暗,密封的空间中弥散着一股腐朽和酸臭的味道。
莫子邪蜷成一团,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抱膝。
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呢,莫子邪想笑,如此肤浅的圈套,却是最管用的。
耳边竟然传来吱吱的叫声,脚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碰触了一下,心中一阵恶寒,急忙收回双脚,将身子团得更紧,大气不敢出。
低低的啃咬的声音,每一下都让她心颤,忘不了刚进入这个地窖时所见的一幕,满地黑紫交加的污浊,甚至还有那分辨不出的莫名物体。还来不及看仔细,就被推了下来,紧接着头上的光明消失不见,漆黑一片。
似乎有个东西爬到了自己的身边,紧接着钻心的疼痛从脚下传来。
“啊。”莫子邪一声尖叫,吓得那东西跑远了。
终于忍受不住这种难言的恐惧,莫子邪低低抽噎,胸口一阵发热,蓝光大显,小叽咕出现在她的身边,乳白色透明的身躯上散发这弱弱的光芒。
只是这一点,淡淡小小的光芒,让莫子邪渐渐冷静下来。
坠入黑夜中的绝望挣扎的人,需要的不是耀眼的红日,而是紧要关头的一丝萤火。
“叽咕叽咕。”轻轻的在莫子邪的怀中磨蹭,不想却被她紧紧的搂入怀中,从来都没有这么紧过,差点让它窒息。
飞凤宫中。
一个潇洒倜傥地锦衣公子执扇轻摇。旁边地醉妃席上躺着脸色很差地李秀嫣。
“寒哥。你特意前来就是和我说这些琐事。”佳人贝齿紧咬。额上地青筋微露。气到了极点。
合拢纸扇。移步至李秀嫣跟前。两眼直视佳人。诚恳地说:“秀儿。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李秀嫣刚要说什么。不想小贵子急冲冲地跑了进来。先对司徒寒行了个礼。而后在李秀嫣耳边一阵低语。
脸色本就不好地李秀嫣神气色更是差了几分。不想怒极反笑。
“寒哥,你来晚了。”
司徒寒一愣,急切的说:“怎么了?”
“人已经被关了起来,要救只怕不易。”坐在椅子上的李秀嫣端起了茶盏,似是风轻云淡,只是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她的心。
不管小贵子就在一旁,司徒寒紧紧握住李秀嫣的玉臂,脸色微红:“不能救么?”
“只是一个小小伶人罢了,寒哥又何必如此执着?”李秀嫣微抿一口茶水。
司徒寒脸色渐渐苍白下来,松开李秀嫣的胳膊,半晌缓缓开口:“当真不救?”
“不救。”李秀嫣说完倔强的咬住下唇,双眸中已经饱含泪水,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爱,只是面前的男子没有丝毫怜花惜玉之意,转身离去。
“嘭。”茶盏被狠狠的扔到地下,七零八落。
空荡荡的宫中传来阵阵低泣,连周围奢华的景致都失了颜色。
对于黑暗中,莫子邪已渐渐习惯,双手不住的****小叽咕可以随时变形的身体,掐,捏,抛,挤,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叽咕,叽咕。”小叽咕不住的抗议,可是掐住它脸的人却丝毫不理会。
头顶上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刺眼的阳光射入,莫子邪眯起了眼睛,适应半天才看到一张秀颜和一只伸出来的手。
“跟我走。”
毫不犹豫的搭上那只手,似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只要能逃离这个地方,让她做什么只怕也是愿意的。
夜渐渐深了,一道黑影躲开层层防卫矫捷的蹿入密室中,轻巧的拉开巨大笨重的铁盖,却不想地窖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几只黑色的老鼠吱吱叫着爬过,里面酸臭腐朽的气息传来,黑衣人皱皱眉头,发现角落中一只硕大的老鼠在啃噬着什么东西,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轻轻一条,露出了一节手指,几乎被老鼠啃得只剩白骨。
几道白光划过,地上多了几只老鼠的尸体。
两道身影在林中疾驰而行。
“你为什么要救我?”莫子邪疑惑的问那人。
不想那人回头深情的凝视莫子邪,半晌才开口:“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你说什么啊?”莫子邪惑色更重,眉毛皱在一起,像两条打架的毛毛虫。
那人不再言语,自顾往前走,莫子邪只好奋力的追。
带莫子邪来到宫中一处僻静的所在,里面空无一人,但远比地窖要好很多。
那人甩给莫子邪一个包裹:“这里平时不会有人来,你先躲几天,我找机会送你出宫。”
“恩,谢谢。”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救了自己,莫子邪却诚信的感谢。
那人扫了莫子邪一眼,却不想猛然把莫子邪扑到地上,开始脱她脚上的鞋。
“你干嘛?”莫子邪奋力拒绝,“慕容松,你住手。”
左脚的靴子被很快的脱掉,撕扯开白布,露处了洁白小巧的玉足,只是脚趾处有一个小小的伤口。
慕容松双手捧着那只秀气的小小的玉足,对这伤口处舔了下去,吸出一些黑色的血液,直到鲜血变红才停止。
慕容松刚毅如松的脸庞因为唇上的那抹嫣红而增添了几分魅色,莫子邪脸腾的红了,踟蹰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终于鼓起勇气说:“对不起,误会你了。”
“我还能对你怎么样?莫公子?”似别有深意,又似平常叙述。
莫子邪前一刻还心存感激,但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对着那异常英俊的脸不在言语。
“我来时会在窗子上连续敲三下,你凡事小心。”慕容松留下一句话,一眨眼消失不见。
莫子邪看着那光洁的足,温热湿麻的触觉似还残留,晃荡了一下脑袋,自言自语道:“你不能看到帅哥就花痴啊”
耀眼的蓝光闪过,小叽咕“叽咕叽咕”的跳来跳去,似愤怒,又似嘲笑。
莫子邪想也不想,另一只脚狠狠的踩了上去。
子夜,高高的城墙上一道黑影落寞的伫立,紧接着一声巨响,牢固坚硬的城墙被打出一个洞,如刀雕石刻般的脸不复平时的冷漠淡定,痛苦,绝望,甚至疯狂。
*****这个章节名字,我纠结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囧****************
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给我留言吧,o(∩_∩)o。。。
第五十七回 一团乱麻
虽是夏,但夜间的风吹得城头之人衣裳呼呼作响,静静伫立,默默不语,直到那激动的情绪随时间的消逝而渐渐变淡,恢复自然。、
晨曦,温柔的红色光芒出现在东方,随之而来的是浑圆的暖日。
黑衣人已然淡定,从怀中取出纸扇,轻轻摇摆,又恢复成那风流倜傥的司徒寒,移步下城头,昨日之事仿若过眼云烟,消失不见。
乒乒乓乓的响声在东宫此起彼伏,满地的陶瓷碎片,一旁还跪着几个小太监,碎片就在他们身边,甚至个别已经深深的扎入膝盖中。
几人不住的叩首,额上已经渗出丝丝鲜红,不住求饶:“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不想此举更是惹恼了太子,又一只翡翠茶盏被扔到了地上,“一堆废物,一个人都看不住。”
朱嬷嬷急忙安慰到:“小祖宗,一会引来了皇上和皇后就不好了。”
一提到皇后,君临的瞳孔明显一缩,小小的身子略有颤抖,而后强自镇定,握紧拳头,转向朱嬷嬷:“我想见父皇。”
朱嬷嬷皱皱眉头,让跪着的几个小太监退下,而后和颜悦色的对太子说:“殿下,您要知道为了这么一个下作的奴才得罪皇后是否值得?更何况圣上他。”肥胖的脸挤成一团,几乎分不清鼻子和眼。
明明知道她是对的,可君临还是倔强的扬起小脸,“我一定要见父皇。”
朱嬷嬷叹了口气,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看着那落寞的小小身影,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游龙殿前。那雄伟地金色巨龙高高耸立。
“报。太子殿下求见。”太监在皇上寝宫外通报。
明黄色床上两具白花花地身体彼此纠缠。压在底下地人听到通报似想挣扎却不想上面地人动作加快。不由地呻吟出声。娇媚入骨。让人感觉阵阵****。
门外地太监听到那声音不由得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
台阶下面地君临不耐烦地催促:“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通报。”
“是是。”这太监脸都绿了。两头都不能得罪。为什么今天非得替小玄子地差啊。早不生病晚不生病。
“禀告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运动正激烈的皇上丝毫不曾注意,只是身下的美人边喘息边说:“皇,皇上,啊。”不待话说完,更大的波涛将他淹没在**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君临静候半天,上前推开站在门口的太监打开了房门。
“谁?”略胖的皇上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床头的宝剑抽出,直指来人。
发着寒光的剑身明晃晃的指向目瞪口呆的太子,皇上皱紧眉毛,放下剑披上了一件外衣,冷言道:“这么不知道规矩,胡乱就闯进来,也不知道你母妃是怎么教的你。”
君临的脸涨得通红,开始的尴尬变成现在的气氛,倔强的扬起头:“和母妃没有关系,小太监已经通报了,父皇您没听见。”
“有事么?”秃顶微胖的皇上不慌不满的坐到床上,让小太监伺候更衣。
握紧拳头,君临缓缓开口:“父皇,皇后娘娘派人给我送来了百合酥,可是这人不见了。”
“哦,怎么了?百合酥有毒?”皇上起身,让太监给他系腰间佩饰。
君临摇摇头:“我想找这个人,他对我很重要。”
“不就是那个伶人么,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不耐烦的推开小太监,皇上自己整了整领口,秃顶的脑袋略胖的身躯与一身明黄华贵甚不协调。
终于整理完毕,对君临说:“别胡闹了,有空多去西席找太傅学些东西,天天就知道玩乐如何能成大气,回去吧。”
君临满腔怒火郁积于心,却强忍了下去,恭敬的行礼:“父皇,儿臣告退。”
明黄色色的身影渐渐消失,而游龙殿中又喧哗热闹了起来。
暖暖湿湿的感觉弄醒了睡梦中的莫子邪,打眼望去,小叽咕正在用她那透明的小小的舌头舔她受伤的脚趾,想也不想,莫子邪一脚给踹开。
“叽咕叽咕。”小叽咕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又慢腾腾的爬了回来,不住的“唧唧咕咕”的抬起小爪子手舞足蹈。
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莫子邪急忙躲到门后。
来人在窗子上敲了三声长两声短,她才安下心来,见光着的脚,急忙胡乱套上靴子,慌乱间身子向下倾眼见着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一个散发着青草香气的怀抱接住了他,莫子邪脸又一红,心里暗骂,真是中邪了,咱啥时候脸皮也边薄了。
“脚还疼么?”略有低沉的声音随着一阵温热的气息吹到莫子邪的耳边,她打了个寒战,急忙推开慕容松,讪笑着说:“不疼了。”
慕容松长年不变的脸上竟有了似笑模样:“昨日咬你的是在地窖中生存多年的污鼠,凡是被它咬过的活人都会得上癔症,发狂疯癫而死。要是毒没有清干净,随时都可能发病的。”似乎他从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中间不时停歇一两下,磕磕绊绊。
莫子邪一听,脸色煞白,立马脱鞋仔细观察伤口。
昨日被咬伤的小口已经愈合,而且结痂,但一丝浮肿都没有。在洁白如玉的玉足中那一块小小的暗色,突兀的像是不小心滴落在完好山水画中的墨滴。
慕容松仔细打量伤口,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怎么样?毒清理干净了没?”莫子邪紧张兮兮的望着他。
伸手轻轻在伤口周围按按,慕容松眉头紧皱。
“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我不会要死了吧。”莫子邪差点冒出来哭腔,两只手不住的摇晃慕容松的胳膊。
“毒清了,只是”慕容松渐渐舒展开眉毛。
“只是什么啊?你说话别说一半啊。”莫子邪急得抓狂,偏偏这慕容松还一副慢腾腾的模样。
“只是你的伤口好得太快了,正常来说,没有半个月是不会止血的。”在莫子邪两眼紧瞪的情况下,慕容松缓缓开口。
轻拍自己的前胸,莫子邪大吁了口气,“你吓死我了。”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慕容松的胳膊,不好意思的松开,但那白色绣花棉衣上还是留下了褶皱。
*****成功感冒的某人爬过***********
第五十八回 再见孟贤
莫子邪被慕容松腰间别着的玉箫吸引住了视线,翠绿色的箫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通体晶莹毫无瑕疵,且薄厚均匀,箫身上挂着一个小指大小的玉箫佩饰,大小呼应,别有情趣。
想起了这箫声触动心神的感觉,不由的发声问道:“能不能吹一曲?”
莫子邪刚说完就后悔了,自己现在和通缉犯一样的处境,吹曲子不是自我暴露么。
不想慕容松想也不想就取下玉箫,悠扬的乐声响起,似烟雾升腾,娇艳的花朵竟相开放,仿若置身仙境,漂浮于空。
乐声一转,滚滚波涛迎面袭来,雷雨交加轰轰烈烈。
莫子邪一个冷战,从乐声中清新过来,而声线却越来越高,几乎有刺穿耳膜的趋势。
急忙捂住耳朵,莫子邪大喊:“停,快停下。”
慕容松的乐声哑然而止,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眼中那复杂而深刻的表情让莫子邪心一惊,那是一双怎样的眼啊,深深的爱恋和痛苦的挣扎彼此交织,无比深邃的双眸就那样痴痴的看着莫子邪,嘴角的鲜红衬得脸色更加的苍白。
为什么自己的心被揪住似的,似被魅惑一般,不自觉的想抚平他紧紧皱着的眉毛。手伸到离他英俊的面庞只有一寸时,胸口的护身符突然发热,烫得惊人,急忙去抓胸口处的护身符,却在手碰到护身符的一霎,冰冷的触觉传入手心,神智瞬时清醒,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慕容公子,你好好么?”
神色复杂的凝视莫子邪,而后又恢复成冰冷的模样,抬手拭去嘴角的嫣红,淡淡的说:“没事,我先走了,你好好呆着,切勿乱走。”
留给莫子邪一道修长的身影。
半晌。莫子邪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记了一件天大地事情。怎么就忘记了。怎么能忘记。摸摸自己咕咕雷鸣地胃后悔不已。
“叽咕叽咕。”小叽咕突然出现。跳上莫子邪地双膝。不想被莫子邪抓到了手上。
乳白色地晶莹剔透。触之莹润地感觉。细闻还有股水果地香气。拨弄一下。一收一缩。弹性很好。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水晶之恋果冻。吞吞口水。一手揪住它地小尾巴。而后放入嘴边。试着舔了舔那小家伙地肚子。有股甜甜地蜜桃地味道。
而后对着它地小小地耳朵一咬。“叽”一声刺耳地叫声吓得莫子邪急忙松口。蓝光大显。一个黑衣男子凭空出现。捂着耳朵上蹿下跳地指着莫子邪大骂:“你个老****。你想吃了我啊。”
熟悉地声音。熟悉地身影。熟悉地面庞。莫子邪愣在一旁。指着孟贤颤抖着半天发不出声来。
半晌,疯了似的冲了过去,使劲的捶打孟贤,却又泪流满面,一会哭一会笑。
看着胸前的一堆鼻涕眼泪,孟贤无奈的轻拍莫子邪的肩膀,低声安慰:“好了好了,哭什么啊?”
无论多么危险的处境下,莫子邪也没这么失去理智过,但再见到孟贤的一刻,所有的委屈通通宣泄出来,良久才红着眼睛紧紧的抓住孟贤的衣脚:“你怎么也来这了?”
孟贤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就来了。”
“能回去么?”擦擦鼻涕,然后蹭到孟贤的衣服上,莫子邪满是期盼的说。
孟贤嘴角露处一抹坏笑,“回去干嘛,咱俩在这双宿双飞多好。”突然感觉腿上一阵钻心的疼,孟贤发现自己的大腿上的嫩肉已经被莫子邪作了旋转运动。
“疼疼疼,轻点。”嘴上急忙告饶,却没有实质性的制止动作。
“哼,你还知道疼,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消失这么久我爸妈还不得急死,更何况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一点都不喜欢,老是看到莫名其妙的东西,碰到莫名奇妙的人。到底有没有回去的方法啊?”无聊的松开一直掐着他的手,满是期盼。
孟贤眨巴眨巴眼睛:“你真的不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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