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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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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形一震,“莫随风(莫惜雨)谢老板赠名。”
姓名,对他们这种连父母是谁都不知的小乞丐来说,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又有哪个人愿意将自己的姓氏赠予乞丐,而面前这俊美少年却笑得那么和善,一丝未曾有过的温暖流经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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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RP大爆发,3K哦,嘻嘻。
第十五回 挑拨离间
夜幕渐临,华灯初上。
莫子邪让慕容松安排两个小乞丐下榻,自己踱步上了顶楼,仰望星空,璀璨的明月一如往昔。
春风楼外,一个小小的身子蹲在楼外,执着的等待。
进出的老爷公子瞧他模样俊俏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甚至还有几个差小厮过去搭话。
满是怒火仇恨的双眸,恶狠狠的盯着来人。
“小子,你别不知好歹,知不知道我家老爷是谁?能请你入府做客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厮边说边去撕扯乐天。
“你放开我,放开我。”乐天奋力的挣扎,趁机抓住小厮的手狠狠的一咬。
高大的小厮揪住乐天的头使劲一扯,逼他松口后使劲摔到地上,拳脚紧随其后。
乐天护住脑袋,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一双不沾丝毫粉尘的靴子出现在眼前,靴顶处是耀眼的东珠。
那小厮见来了两个翩翩公子,往乐天身上狠狠的吐了口痰,走自家老爷的轿旁回话。
乐天挣扎着起身,冲到司徒寒面前:“等等。”
银色面具下地红眸闪烁着妖异地光芒。歪着头看向二人。
“你是谁?为何拦住去路?”司徒寒展开纸扇轻轻摇晃。
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颗浑圆地东珠。乐天哽咽着问:“你还认识这颗珠子么?”
“不过是一颗珠子罢了。有什么稀奇。”司徒寒轻笑。欲前行。
“如此浑圆铮亮地珠子怕是南朝也不多见。不是你司徒寒地是谁地?娘娘对你一往情深。死前怀中还藏有这颗珠子。你为什么不为她报仇?”乐天双眼通红。急急地质问。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血门主。请。”司徒寒无意与乐天纠缠。
“不亏是风流公子司徒寒,亏娘娘怀了你的孩子,一心想要送他上龙椅,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负心汉,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娘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乐天冲上前去欲与扭打司徒寒,不想还没近身就被摔出去好远,趴在地上没有起来。
慕容松看着滚落在地的东珠,一脚踩下,东珠变珠粉。
血隐笑着说:“可要杀了他?”
“一条疯狗罢了,我更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司徒寒嗤笑一声,看向血隐的眼中没有丝毫躲闪。
红色的眸中带着蛊惑,却无法震撼司徒寒分毫。
血隐笑着说:“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匍匐在地的乐天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待他睁开眼,一张平凡的脸出现在面前,高大的黑衣人站在一侧俯视自己。
黑衣人见乐天醒了,轻轻一笑,整张平凡的脸顿时如阳光般耀眼,尤其是流光溢彩的双眸,几乎要漾出水来。
“你醒了。”
乐天短暂的失神,发现自己仍然躺在街面上,行人匆匆,除了他却无人多看自己一眼。
挣扎着起身,“谢谢。”
“你想拥有力量么?杀尽所有你想杀的,毁灭一切你认为不应该存在的,你是整个世界的主人,而他们,不过是宠物。”黑衣人笑指过往的行人,说不尽的张狂不羁。
“还是你想继续像他们一样,当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黑衣人继续蛊惑,失去笑意的脸平凡无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倔强的,高高的扬起头颅,乐天说:“我自是不愿,可我也不相信你会那么好心帮我。”
“那是自然,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黑衣人轻轻抚摸乐天的头,不想乐天别过头去。
“有什么条件,说罢。”乐天起身,尽管比那人矮很多,可仍不愿示弱。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蛋反复摩挲,黑衣人在他耳边吹气:“我要你。”
乐天身形一震,忙想推开黑衣人,不想却推空。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乐天红着双目,气愤不已。
“宠物,一只好玩的宠物,不过,做我的宠物可比做所有人的宠物要幸运的多,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好了拿这个来茶之韵找我。”声音渐渐飘远,乐天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扳指,墨玉,还带着体温,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墨”字。
对着那已经消失的身影,乐天大喊:“我不会做宠物的。”边说边将扳指使劲扔在地下,看着地上几乎被吹散的珍珠粉,悲从中来。
犹豫再三,还是将扳指捡起放入怀中。
夜已深,两道身影出现在江边,江上渔舟上点点灯火映红几处江面,零星的灿烂。
“司徒公子可曾听过绝情丹?”望向江边的血隐突然开口。
司徒寒一愣:“可是传说中绝情绝爱的灵药。“
“不错,传闻江湖上有对怨侣,彼此相爱却又不愿低头,为了忘记彼此特意让当时神医百草炼制此药,吃此药者会忘记一生挚爱,忘记情爱纠葛,故所谓绝情。”血隐银白色的面具在月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
“江湖传闻罢了,世界上哪有如此灵药,若要那世上的痴男怨女岂不都寻得解脱。”司徒寒轻笑。
血隐红色的眸微微眯起:“血某也以为是江湖传闻,不过前些日子听闻老药篓子现身京城,身上还带着一颗传说中的绝情丹。”
“老药篓子金银针?”司徒寒一惊。
“确实如此,只不过他现在已经动身去佛朝了,但那颗绝情丹却不知所踪,大约在京城逗留了三天,约莫在半个月前。”
司徒寒脸色一变:“这老药篓子从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血大人又从何得知?”
“血龙门这点消息还是查的出来的。”银色面具下一双红眸大有深意,“十多年前金银针和令师决战西山,那之后金银针销声匿迹于江湖。有人说这不过是令师与金银针导演的一场好戏。”
司徒寒一笑:“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又有谁能分得清,江湖人江湖事从来都是你信则真,你不信则为假。”
“确实如此,传闻中那绝情丹竟然无解药,只要挚爱之人说出我爱你即可恢复记忆,这简直是玩笑。”嗤笑声从面具下传出。
司徒寒则面色一变,而后释然:“确实像儿戏,不过也有几分道理,服下绝情丹的人必然是苦求而不得,郁郁不得志,故服下此药绝情绝爱,要是心爱之人痴心相伴,又怎会想要绝情绝爱。”
看着滔滔江水,血隐不再言语,诱饵已出,待鱼上钩。
清风楼,莫子邪静思半晌,缓缓下楼,看到面色不善的乐天。
“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间客栈是最冷清的,我已经盘下这间客栈。”莫子邪不怀好意的奸笑。
乐天“哦”了一声就满面茫然的返回房间,莫子邪疑惑的看着他小小的背景,竟然没有顶嘴,实在是太奇怪了。
芙蓉帐下,彼此纠缠的肢体,低低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
良久,把玩着女子的青丝,男子性感的声音传出:“你爱我么?”
“寒爷,奴家自然爱你。”不安分的玉手在精壮的身体上游走,不想却被抓住。
“滚。”
第十六回 真假难辨
毫不留情的话语从司徒寒口中吐出,仿若刚才的温存缠绵不过美梦一场。
“寒爷?”那女子不识趣的又凑了过去,极尽挑逗之态。
司徒寒不为所动,抓起床边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锦衣,榻上********的女子又粘了上去,从后面围住那精壮的身体:“爷,你难得来一次,再陪陪奴家吧?”
司徒寒皱紧眉头,明明是第一次来这个青楼,为何这个妓子会对自己如何熟稔。
“我以前来过这?”司徒寒没有推开那女子。
“爷忘记秋晓了么?”带着几分痴念更有几分嗔怨,身上还带着**痕迹的女子双眸带水,其中的深情又怎能作假。
“我们,是爱人?”司徒寒迟疑的问。
秋晓将脸靠在司徒寒背后轻轻磨蹭:“寒爷嘴巴还是这么甜,只是,不止我是寒夜的爱人,风二娘,红衣,上官蕊,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来的姐妹们也是寒爷的爱人,奴家不是吃醋,自知身份低微,无法和众多姐姐们相比,可还是痴想寒爷能再多陪奴家几日。”
司徒寒身形一震,为何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甩开秋晓,堂堂逍遥门大弟子司徒寒第一次落荒而逃。
晨曦,鲜红的太阳缓缓升起,缕缕光芒温和的射向四方,这个大地都镀上一抹嫣红,柔和而温馨。
平日早早开门的清风楼却大门紧关,里面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把椅子摆放到那边去。”
“这个书画有些歪了。再向左放一点。”
“这里要修缮一下。”
莫子邪四处打量。不住地吩咐。刘富在柜面上提笔不住书写。不知不觉中二大页宣纸已经写满。
端起茶水。莫子邪猛灌了几口。嗓子都有些沙哑:“都记下了?”
刘富一边擦汗一变奋笔狂书。“都记下了。”
“那就交给你了,我回去再想想缺什么。”莫子邪对旁边一脸敬佩的老掌柜点点头,转身上楼,直奔床铺而去。
三日后,京城街道上到处有清风楼的宣传。
鞭炮齐鸣,舞狮楼前,清风楼前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百姓。
满面红光的老掌柜的站在清风楼门前一作揖:“清风楼建立数百年久矣,承蒙各位父老乡亲厚爱,得以百年不倒,今日重新开张,旧貌换新颜,望各位乡亲继续抬爱,今日酒水免费,大家里面请。”
古时还未有如此的营销策略,一听有便宜可占,大家都往里面冲,待看到站得整齐的三个英俊的小二,大姑娘小媳妇更是冲得更加有干劲,顿时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站在二楼的莫子邪看着楼下的热闹场景轻笑,果然贪图便宜事人的本性。
悠扬的箫声渐渐响起,一楼喧嚣的大厅中渐渐安静下来。
一名白衣女子轻迈莲步,几个炫目的旋转腾空跃入厅中,身随乐动,翩翩起舞。仿若舞之精灵,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舞的韵律,乐的旋律。
更有诱惑的此女子面带白纱,一双明亮的眸下是怎样绝色的脸,座上众人不由的意象联翩。
曲毕,白衣女子匆匆离席,待众人回过神来,哪里还有佳人的影子。
不过,英俊的店小二马上呈上了精美的菜品,以口欲****众位来宾。
一袭白衣的女子气冲冲的跑上二楼,毫不友善的踢开莫子邪的房门。
“美女,你生气了?”莫子邪看乐天气哄哄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打趣。
乐天一把拿掉面纱,“以后我绝对不会在楼下跳舞,你看看那些人**裸的目光,仿佛要把我扒光了一般。”
莫子邪主动给乐天斟茶,此时可不能得罪这棵摇钱树:“这不是刚开业么,需要点嚎头,能歌擅舞的除了乐天你还有谁啊,当然如此佳舞怎能天天让他们这帮凡夫俗子欣赏。”
“那是。”气有些顺的乐天接过莫子邪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莫子邪抿嘴一笑:“半个月一次才不为过。”
乐天一口茶水喷出,“莫,子,邪。”
不同于喜笑颜开的清风楼众人,司徒寒面色阴沉的快马执鞭奔回逍遥门。
风尘仆仆的奔向正殿,撞开大门,只见无名上人正亲热的坐在无非上人的腿上,无名上人面色绯红,极度妩媚,衣衫半褪,酥胸半露,见司徒寒撞了进来,急忙整理衣衫,轻咳了几声退下,临走还不忘给司徒寒一个媚眼。
“寒儿有事?”无非上人不慌不忙的整理衣衫,小眼睛中满是关切。
司徒寒恭敬的立于一侧,“义父。”迟疑着张开了口,满腹疑问。
“有何事不妨直说,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轻捋下巴上几缕胡须,无非上人亲切的说。
“这几日和血隐闲聊,他提到一种传闻中的药名为绝情丹,不知义父见过没有?”司徒寒双眸直视无非。
“绝情丹,古书倒是有些记载,可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又怎会出现在世上,无非自是没有福分见过。”无非上人略一停顿:“寒儿你看血隐此人如何?”
“深不可测。”司徒寒皱起眉毛。
“那他的话你可信几分?”无非上人嘴角带笑。
司徒寒一愣,不再言语。
“为父好友老药篓子前几日匆匆来京,他倒是曾经想要研制绝情绝爱之类的丹药,只可惜一直未成,不知这血隐从何处得了风声,让你误解质疑,看来此人不可小觑啊。”
司徒寒思绪凌乱,一团乱麻却找不到结点。
无非上人拍拍司徒寒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寒儿,为父可能会害世上任何人,但绝对不会伤害你。”
跪在地上,司徒寒低下头。
“原本想要瞒你,可瞧你这几日的模样,怕是也发现自己的异常。半月前为父在逍遥门前发现你,昏迷不醒且后脑上淤肿,为父耗费功力才将你血脉打通,只是你醒来后竟然什么人都不认得,怪异的紧。”无非上人深深叹气。
“竟有此事?”司徒寒皱紧眉毛。
“确实如此,几日后你渐渐恢复,但你竟然忘记一些人,而她们多少和你有过关系的,不过女人本就是附庸,忘记也罢。为师也没有放在心上,不想你却困扰于此。”无非上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男儿当以事业为重,整日儿女情长的,让我如何放心将逍遥门交给你。”
司徒寒抬起头,“义父,孩子知错。”
“罢了,没事就下去吧。”无非上人一脸欣慰。
“是。”司徒寒起身离去,修长的身影渐渐消失。
无非上人坐在太师椅上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击,血隐么?
第十七回 踢馆
京城最近风云人物乃是重新开张的清风楼之白衣舞女,见过她舞姿之人无不称奇,久久流连春风楼只为睹佳人一眼,尽管无人见过她的相貌,但面纱上那双灿如琉璃的眸总是让人失神迷离,不由的幻想面纱下那脸是如何光彩照人,倾国倾城。
一时间来清风楼的人猛增,都想看看这京城中传说的“第一舞女”。
此刻,小小清风楼中,乐天正板着脸看向窗外,一旁站着一脸巴结的莫子邪。
“乐天,乐少爷,乐公子,您就再舞一曲吧,现在整个清风楼的未来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摆着脸丝毫不理莫子邪,冷冰冰的迸出两个字:“不跳。”
“为什么啊?”莫子邪一脸不解,打开窗子,看着楼下的人声鼎沸,“你看看,楼下的客人可是为了你的舞而来的,有这么多人欣赏喜爱你的舞蹈是好事,为何不跳?”
“他们哪是喜欢我的舞蹈,怕是为了面具下的脸蛋才来的,更何况你让我装成一个女子,跳些极尽挑逗的艳舞,这成何体统。”乐天一肚子委屈。
莫子邪轻咳两声,“既然你不愿,那就算了罢,顶多砸了清风楼的招牌,要怪也只能怪老掌柜的运气不好,我无力重振清风楼。”深深的叹息,莫子邪转身欲走。
乐天不是没见过老掌柜在春风楼第一天重新开张之时的喜悦,顿感无力,叹了口气:“好吧,最后一次。”
一改刚才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子邪立刻巴结的送上华丽的红衣。
“你要我穿这个?”乐天气结。
莫子邪转身开溜。临走不忘说句:“你快点。客人在等。对了。别忘记面纱。”
喧嚣热闹地一楼大厅中。悠扬地啸声渐起。顿时安静下来。屏住呼吸静待佳人出场。
二楼地一个雅间中。两位浊世佳公子一桌共饮。其中一人纸扇轻摇。根本没有关心大厅地一切。
另一位则两眼放光。只是视线没有集中在即将出场地佳人身上。反而在楼下几个俊俏小二身上扫来扫去。
“大师兄。你一向最爱美人。今日怎么没兴趣了?”邓开边往下开边问。最近师兄很奇怪。丝毫不近女色。莫非也和自己成了同道中人。
司徒寒轻轻摇头不语。
箫声渐渐高昂,佳人未止乐先扬,清脆的铃铛声阵阵惹人遐想。
随着乐声,一袭红衣如跳跃的火焰翩翩起舞,若说几日前之舞为空灵脱凡,今日之舞则热烈活泼。
欢快的箫声和着热烈的舞蹈,乐天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魅惑之意,极尽挑逗之态,看得众人热血沸腾。
口哨声,粗口不断,甚至还有几人想要扑上前去一亲芳泽,只是吹箫的公子不动声色间隔空点了几人的穴道,二楼的司徒寒脸色一变,对邓开指指慕容松。
邓开一见一副色相神受的模样,不住的点头:“果然是气质出众,难得一见啊。”
额上突然一疼,邓开委屈的看司徒寒,“大师兄?”
“这人不简单,想不到小小清风楼中竟有如此高手。”司徒寒皱紧眉毛。
两人谈话间,一颗小小石子直奔乐天的面上而来,全场既然。
红色的面纱缓缓掉落,露出乐天那绝美的容颜,只是众人还来不及看清,一道黑影闪过,哪里还有佳人的影子。
一直在二楼的莫子邪一惊,对慕容松做口型:“快追。”乐天现在是清风楼的招牌,岂容他人掳去,只见一道苍绿身影飘过。
“你刚才看到了么?”邓开张大了嘴巴。
慕容松点点头,虽然只有一霎,但那绝美容貌下的喉结还是骗不了人的,想不到京城第一的舞娘竟然是男子,有趣,有趣。
楼下的老掌柜何时见过这种场面,自是吓得****哆嗦,结结巴巴说不出顺溜话来。
轻叹了口气,莫子邪走下楼,“各位,刚才是清风楼特意为来宾准备的一出精彩表演,只为博大家一笑,希望各位尽兴,今日酒水全免。”
见势不妙原本想要开溜的众人一听是表演顿时放下心来,而看出些端倪的几人一听酒水免费也止住了迈出去的步伐。
司徒寒定定的看莫子邪,而邓开则大惊小怪的说:“小师弟怎么在这?大师兄,你表弟什么时候成掌柜的了?”
“小师弟,我表弟?”司徒寒皱紧眉毛。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当莫子邪刚送了口气,转身上楼之际,一群乞丐冲进了春风楼。
领头的一个揪住莫随风的衣领就往外拖:“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还穿得人摸狗样,我告诉你,你一天是乞丐,一辈子是乞丐。”
其他的乞丐则围在用餐的客人身边,不时摸摸头,抖抖衣服,一时间叫骂声不断,客人纷纷出门,许多都没有结账,老掌柜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莫细雨见势不妙立刻逃向后房,莫子邪眼角抽搐,自己真是挑了些好人才。
尽管潜意识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怎么能让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轻抚额头,这些乞丐定然不敢自己闹事,背后肯定有人怂恿,有钱能使鬼推磨,花点钱送小鬼吧。
莫子邪笑着走到那领头的乞丐面前,“这位老兄可是看错了,这位明明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小厮,怎么能是乞丐呢。”边说边露出了袖口处白花花的银子。
那大汉见了丝毫不为所动,“呸,别以为你几个臭钱就能打发我们这些叫花子,告诉你,今天这人我是非得带走不可。”
狠狠心,莫子邪从袖中掏出了一张千两银票,在那乞丐面前一晃。
领头的乞丐果然客气很多,吞了吞口水,小声说:“不是小叫花我们不识抬举,而是小哥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早日关门大吉吧,兄弟们,给我砸。”
莫子邪****颤抖,一边暗骂慕容松怎么还不回来,一边识趣的往后退。
众乞丐顿时抡椅子砸桌子,莫子邪都机灵的捂住耳朵。
预期中的响声,一个乞丐四脚朝天倒在莫子邪脚下,邓开脚上还踩着一个乞丐,笑着对莫子邪招招手:“好久不见,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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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答辩,祝我好运吧。。。阿门。。。。
第十八回 巧舌如簧
莫子邪大惊,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向邓开:“邓,邓师兄。”
又一个乞丐被扔出门去,随着一声惨叫,手执纸扇轻摇的司徒寒出现邓开身后,身上一尘不染,靴上的东珠闪闪发亮,神情古怪的盯着莫子邪。
“小师弟你怎么在这里啊?”将地上七零八落的垃圾处理掉,邓开立刻凑上前去将手搭在美人小师弟的肩膀上。
刻意忽略那轻浮的手,莫子邪满脑子盘算的多是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形,急忙转移话题:“邓师兄怎么来这了?”
“第一舞娘的名号如雷贯耳啊,你大师兄,不,你表哥要来,我就跟过来了。”邓开急忙撇得一干二净,完全忘记当初是如何软磨硬泡才拉了司徒寒前来。
“表弟?!”肯定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疑惑,司徒寒嘴角带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甩开邓开搁在肩上的手,莫子邪满脸赔笑的凑了过去:“表哥,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确实是好久不见。”司徒寒加重了语气强调了“好久”两字。
莫子邪讪笑着打岔:“表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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