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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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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敏的一躲,莫子邪双手合十不住作揖:“表哥,还有个事情要烦劳你,不知您最近晚上有时间没?”
麻烦,司徒寒的第一直觉是麻烦,可是看着那充满期盼的小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待发觉时,莫子邪已经兴奋的摇司徒寒的胳膊:“太好了,热舞大赛最近要举行,烦劳您找几个相熟的舞者做评委,我已经把名单列下,都是您地熟人,如此就烦劳你走一趟了。”
莫子邪如机关枪一样狂说一通,末了还怕司徒寒后悔一般将一纸名单塞入他手中:“表哥,您是在是太好了,烦劳您了,再过三炷香就要开始了,您看?”
司徒寒额上青筋冒出,展开名单打开一看:怡红楼,春满;花语阁,花仙;宜兰院,兰若莹;若秋宣,秋晓。
凑过来的邓开一瞧,大惊小怪的嚷嚷:“小师弟好大地手笔啊,个个都是头牌,你让大师兄去请算是找对人了。”
“头牌?”司徒寒神情不善眯起眼睛。
不知死活的邓开继续说:“对啊,大师兄,上面写的妙人都和你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也只有你能一起请动她们,今夜有眼福了。”
莫子邪赔笑道:“表哥,劳烦你了,想来你也好久没有和她们相聚了,接着这个机会也好一解相思之苦。”
司徒寒纸扇轻摇,暗思,看来这小子所列之人都是与己相熟,一会也好。对二人冷哼一声,转身下楼。
看着又凑过来的邓开,莫子邪笑着说:“邓师兄,你当日目睹乐天被掳,可看清他的容貌?”
刚要靠近小美人师弟的邓开两眼顿时放光:“你是说那个红衣舞者,当真美的紧,而且,是男子。”
“可惜啊,至今尚无他的下落。”莫子邪满面愁容。
邓开疑惑地问:“可是你榜上所写,不是半月后他登台献舞?”
“那只是权宜之计,我派人搜索,跟至城郊墓地就杳无音信,可惜手下并无如师兄这样的高手,哎,不知乐天如今是生是死?”
“城郊墓地么?小师弟要是看得起师兄,我愿一探。”邓开拍拍胸脯,想在小美人师弟面前表现一下,更何况所救之人也是绝色,英雄救美,邓开脑中此刻满是粉红色泡泡。
莫子邪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崇拜的眼神极大的****了邓开的虚荣心。
“我这就去打探,小师弟等我的好消息。”邓开摆出自认为潇洒风流的造型,一跃而下消失不见。
看着一楼喧嚣热闹的场景,莫子邪靠着栏杆眯起眼睛偷笑:“智者动口,愚者动手。”
第二十二回 一波又起
树梢上挂着弯月,宁静而祥和。
往常清净的街道今日却热闹非凡,清风楼,这个几日前才崛起的名字,在今夜大方光彩。
楼里楼外灯火通明,人山人海,乐声连绵,吵闹不断,逍遥门银色的锦旗在夜空中飘扬起舞。
莫子邪摇着扇子依着二楼栏杆看热闹,司徒寒周围坐着四个女子品貌绝佳,春满娇,花仙媚,兰若莹冷,秋晓甜,四种感觉,四种风情,却都对着居中男子暗送秋波,真是羡煞旁人。
司徒寒却冷着面孔,仔细看着台上的表演,四女也是玲珑心之人,不愿自讨无趣,莫不将注意力放到台上。
乐声渐起,喜庆而张扬。
“一号刘娇娇,曲目《十五月圆》。”刘富在台下拿着名单,扯着嗓子喊。
一袭大红的舞衣,随着音乐姗姗入场,面上也带着红色的面纱,隐约露出浑圆的脸庞。
欢快的扭动,肥腰硕乳颤抖不止,但与乐声配合的极为融洽,尽管模仿的痕迹浓重,但不失为好舞。
旋转的红色,跳跃的火焰,众人为之沸腾,心潮澎湃。
曲毕,一个腼腆的小生拿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上台送花,引来嘘声不断。
莫随风拿着一捧鲜花在底下席间流窜。不时地念叨:“一朵一两。送花上台助威加油。”
接了鲜花地刘娇娇笑得和一朵花似地。等待台下几位花魁地点评。
春娇轻笑:“曲子略微俗了些。可激情不错。”
“妹妹减减肥再来吧。”花仙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轻吐毒言。
兰若莹冷着脸说:“差。”
秋晓则温柔地说:“有激情又喜庆。动作到位又不夸张。想必这位妹妹是下过功夫地。”
刘娇娇蒙着面纱的脸看不清神色,略微一鞠躬,便退下台去。
“二号赛西施,曲目《满堂春》。”刘富适时插话。
乐声又起,莫子邪打了个哈欠。以前超女快男看多了,古代版热舞大赛已引起不自己半分兴趣,哗众取宠罢了,摇晃着脑袋打算回去补眠。
不想,刚转身,便见满楼飘花。阵阵芬芳。
一顶轻纱缥缈的轿子悬空出现在清风楼大厅,缓缓落于台上,舞得正欢的赛西施目瞪口呆,腿一软倒下台去。
银铃般地声音从轿中传出:“寒郎,好久不见。”
只见清风楼中飘满桃花,莫子邪伸手接到一朵,轻送鼻下,芳香四溢。
围在司徒寒周围的四女脸色一变,下意识的靠近司徒寒。
四朵盛开的桃花缓慢的朝着四女飘去。看似轻盈,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压力。
司徒寒脸色一变,抬起纸扇。只见金光闪过,四道金针射入桃花之中,花破飘落。
“寒郎,你好狠地心啊,世人道男子薄情寡义,背信弃义,啧啧,想不到寒郎也是失信之人。”似怨似哀,似哭似笑。话声一变:“只不过,寒郎,我桃夭要杀之人是救不得的。”
话音刚落,四朵桃花如闪电般射向四女,司徒寒故计重施,纸扇一挥,不想金针一触花即散,零散花瓣更迅速的射向四女,片片致命。几声痛呼,四位佳人香消玉殒。
“桃夭”两字刚一出,众人全都吓得屁滚尿流,又见四女毙命,顿时争先恐后的奔向门外。
司徒寒脸色一变,纸扇遥指轿中。
莫子邪则无哭无泪,刚刚消停了半日,竟然又来了个煞星,真是流年不利啊。
清风楼突然大门紧闭。奢华轿中传出冷笑声:“谁都不许走。”
话未完。司徒寒已经挥扇袭来,奢华的红轿竟似有眼一般急速移动。轿中戏谑的声音却不止:“寒郎,你就这么想看奴家啊。”
“何必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一战。”司徒寒气极,倒不是痛惜此人杀了四女,而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听清楚自己欲知之事,就被妖女匆匆打断,岂能不怒,岂能不恼。顿时杀机大显,招招紧逼。
轿子急速的旋转,人影亦急速的追击,花影剑光交错,只是苦了场中众人,纷纷遭受无妄之灾。
莫子邪捂着嘴躲在角落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司徒寒真真是个灾星,到处勾搭女人不说,偏偏还连累到自己的抢钱打击,一分钱没挣到不说,看看已经狼藉地楼下,估计又要掏钱重置了,无比恶毒的盯着司徒寒,一定要让他掏银子。
轰然一声巨响,轿子炸开,里面竟然露出一张巨床。
一位佳人侧卧在床,妩媚妖艳,手中把玩着一朵硕大的桃花,香肩全裸,酥胸露半,还有一位清秀小生温顺地替她捏腿。
桃夭眼波流转,对司徒寒勾勾手指:“寒郎,想死妾身了呢。”
司徒寒不为所动,毫不怜香惜玉,脚尖一点,挥扇袭去。
几道金光闪过,桃夭轻盈一跃,不想脚下的小生被击中喉间,倒地身亡。
“寒郎,我杀了你的美人,你伤了我的情郎,两清了,啧啧,连个绝色都没有,真是扫兴,咦。”桃夭面露喜色,没人看清她如何移动身形,只见桃色一显,桃夭已经满是喜色的凑到慕容松面前。
“啧啧,真是想不到这个小地方还有如此俊俏的儿郎。”轻佻伸出芊芊玉手欲抚慕容松的脸庞。
莫子邪气结,这女人砸自己的场子不说,竟然连自己的人都勾引,从二楼探出半个脑袋道:“慕容松,给我狠狠教训她。”
慕容松点点头,二话不说袭向桃夭。
桃夭不想慕容松区区一个小二也能身怀绝技,躲闪不及,身受一掌。
桃色一闪,桃夭已然坐回床上,“小哥,我们来日方长,回见。”伴随着满楼飘花,哪里可见桃夭踪迹,与之同时,一袭墨绿色也消失不见。
面对着一团糟地情景,莫子邪头发大,脑发麻。
司徒寒跃身上楼,“慕容松是何人?”
莫子邪又捡起一朵桃花,狠狠的揉碎撕烂扔到一旁,摸摸鼻子:“他就是一个小二,怎么了?”
司徒寒骤然发现眼前的小人脸色变得红润,身上还散发出阵阵幽香,不由得心神一漾,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入自己怀中。
第二十三回 意乱情迷
香满怀,淡淡一点,不俗不媚,反似沐浴的清香。
贪婪的嗅着怀中人的青丝,司徒寒只觉意乱情迷。
嫣红的脸颊红润异常,莫子邪双眼迷离踮起脚尖,双手不自觉的揽上司徒寒的脖颈,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在他的面上轻轻勾画。
司徒寒身形一震,光滑细腻的触觉,明明应该推开眼前这小子,不知为何他的手竟然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心神荡漾,欲罢不能。
莫子邪亦神情迷离,凑近去看面前的这张俊颜,指甲下的触感让她感觉心中烈如火焰,****发烫,眯着眼睛看,似乎是慕容松,刚毅的面庞,凑过去想一亲芳泽,不想眼前的俊颜突然变成了孟贤坏笑着的脸,二话不说,原本轻抚的指变掌,狠狠向下拍去。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让司徒寒一愣,面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更是令他火冒三丈,不想怀中的莫子邪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只是****感觉发热,一手把着司徒寒,一手胡乱撕扯自己的领口。
隐忍的司徒寒还没来得及发火,神情一变,一道身影闪过,楼道中已不见二人踪迹。
莫子邪房中。
司徒寒将晕乎乎的莫子邪摔倒床上,神情阴郁的盯着她的玉颈,白皙纤细,没有喉结。
竟然是女子,想不到这小子竟然是女子。
司徒寒满肚子疑问,可是眼前这女子放浪形骸,一丝正形都没有,一手抓住她不断撕扯衣服的手,轻探脉门。
一丝红色地细线在莫子邪体内流窜。司徒寒一惊。桃夭之花朵朵催情。可是这莫子邪体内怎会有逍遥门剧毒一线牵。看其生长情况。约莫中毒已有半年之久。
眉头紧皱。一手抓住莫子邪不安分地双手。另一手则撕扯开莫子邪地衣服。光滑地肌肤下。胸前缠绕紧紧白纱。层层拆开。弹出一双小小地鸽乳。小巧精致。阅遍美人地司徒寒只觉下身一道暖流涌过。心中暗骂。急忙运功清心。
再次镇定心神。宽厚地大掌紧贴泛着绯红色泽地肌肤。玄功默运。袅袅白烟在盘膝地莫子邪额上散发。红晕渐渐退去。神智也渐渐清醒。
出了一身香汗。只觉身上黏糊糊地。一阵冷风拂过。只觉****发冷。为何会感觉凉嗖嗖地。抬头一看慕容松。刚想打招呼。看看四周。低头瞧瞧自己。
“啊。”女高音持续一半哑然而止。莫子邪哑穴被点。欲哭无泪地指指司徒寒。又看看自己光溜溜地上身。口不能言。眼泪则哗哗直流。
自己好好一个黄花大姑娘。第一次竟然是和种马一起。不会染上什么花柳病吧。可恶地是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莫子邪满腔怒火地瞪着司徒寒。要是眼光能杀人。那司徒寒无疑已经死了不下千百次。
司徒寒见她冷静下来,伸手解了莫子邪的哑穴。眼神飘向别处,开口道:“你先穿上衣服,我有话要说。”
莫子邪一点穿衣遮盖的意思也没有,反正已经拆包装了,破罐子破摔:“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也做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她伸手拉过锦被披上。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天有些凉了。
司徒寒无语。世上怎么有如此不知廉耻地女子,轻咳一声:“我没有。”
“对,你没有不认账,只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说也无法挽回,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莫子邪深深叹了口气,脑子急速运转,“你今日破坏我清风楼的大赛,更对我做出如此不堪之事,这样,你支付我十万两银子作为补偿,另外清风楼以后由逍遥门撑腰,以应对类似昨日之事。”
司徒寒额上青筋直冒,身形一动,一手已掐住莫子邪纤细的脖子:“你说什么?”
莫子邪被掐得满脸通红,不得了了,这种马吃干抹净竟然还想杀人灭口,思及此处,不由地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无力感挫败感顿生,司徒寒思绪复杂,有口难言,从未如此好心救人却反遭污蔑,从未如此坐怀不乱却被倒打一耙。掌中握着纤细的玉颈,似乎只要一****就能让这个吵闹的女人闭嘴,自己也非善良之辈,为何却下不去手,脑中突然浮现血隐之言,手一****,喊道:“说你爱我。”
哭得正欢的莫子邪一愣,男子不是都怕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为何对他无效。
“说你爱我。”急切想要验证的司徒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带着几分不耐。
好汉尚且不吃眼前亏,更何况莫子邪,双手微微拉开司徒寒那钳子般的手,迅速干脆的说:“我爱你。”
司徒寒没有感觉一丝异样,阴沉着脸说:“再说一次。”
“我爱你。”莫子邪回答的有些敷衍,床都上了,还培养什么感情,更何况自己对这个种马一点好感都没有。
明显感觉到莫子邪地敷衍,双手又掐到了莫子邪的脖子上,冷言道:“好好的,再说一遍。”
面上犹带着泪滴,梨花带雨惹人怜爱,锦被半褪,露出肩膀柔和曲线,莫子邪敛起不耐,双眼直视司徒寒有些激动的双眸,认真无比,却又坦然的缓缓开口:“我爱你。”怦怦响动的是司徒寒的心,没有发生预想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心竟然不受控制似地狂跳,娇颜近在眼前,而那微抿的双唇,竟似在对自己发出诱惑的邀请。
情不自禁的吻下,可是感受到身下小人的抗拒,灵台一清,转身风似的离开。
莫子邪擦擦嘴唇,急忙漱口,下地时发现自己的裤子完好的穿着,而床上并无可疑的红迹,不由地转悲为喜,慢条斯理地穿衣,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
为何竟然会如此?原来她也不是自己所爱之人么,可为何心会如此跳动,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司徒寒满腹疑惑冲入夜色之中。
秋风瑟瑟,寒意无边,一袭白衣独站城头,平添一抹愁。
第二十四回 桃之夭夭
伴着徐徐夜风,一顶破损的轿子在空中急速飘移,桃色纱帘随风而摆,香气阵阵,一道苍绿色身影紧跟轿后,隐隐有追上之势。
随着一阵轻笑,桃夭侧卧轿中,“小哥何必追得妾身如此之紧呢。”轿子骤然停下,缓缓落地。
慕容松打量四周,只见一顶桃色花轿隐于郁郁葱葱的树下,笑得灿若桃花的桃夭勾勾手指:“小哥,来啊。”边说边扭动身体,本就暴露的桃色裙衫竟隐隐有褪下之意,雪白修长的双腿交错勾起,和玉手一同对慕容松发出无尽的邀请。
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司徒寒一步步靠近。
桃夭妩媚的起身缠了过去:“让妾身好好服侍你。”似无骨一般紧紧熨帖慕容松精壮的身体,玉手灵活的抚弄。
“松手。”慕容松冷冷的道。
“啧啧啧,别假正经了,男人没有不偷吃的。难得见到一个好货色,有能力又有长相,可不要扫妾身的兴。”娇艳欲滴的红唇对着那小麦色的脖颈轻咬了上去。
慕容松身形一动,桃夭咬空,一声巨响,她的花轿被炸得粉碎,桃花漫天飞舞。
桃夭脸色一变,旋即笑道:“没有了温床,小哥莫不是想野战?”
“没有桃花,桃夭何惧?”慕容松抬起玉箫,悠扬乐声渐起。
“男子果然是天生的骗子,要战则战,又何需引我分神,小子,我定然要让你死于我裙下。”桃夭满面阴毒之色。
放下玉箫。慕容松则一脸坦荡:“既有省时省力之法。我何乐而不为。”
“花言巧语。看招。”怒极地桃夭极力调动内力。只见林中香风大起。惑人神智。散落在地地桃花悄悄聚拢。蓄势待发。
将玉箫凑到唇下。犀利地高调如剑破长空。已经聚拢地桃花迅速分散凋零。桃夭脸色一变。想不到这个小二深不可测。当时就不该贪图美色。故意放慢速度引他来追。只是此刻已悔之晚矣。
袖中只剩挑花两朵。桃夭一改往日地妩媚做派。端庄恭谨起来:“小哥。我与你无怨无仇。若是不经意冒犯还望海涵。小女子桃夭给您赔礼了。”边说边福身行礼。
“我确实与你无怨无仇。”司徒寒止住箫声。缓缓开口。
见事有转机。桃夭略微松口气。静待下文。
“但她发话要我狠狠教训你,不得不得罪了。”话音刚落。箫声骤起,一朵桃花讯若闪电,急速旋转,迎着慕容松手中的玉箫而来,欲堵住箫孔,改变玄音。
然那急速旋转的桃花离箫只有一尺之遥,却似触到墙壁一般悄然落地。
桃夭不躲不闪反而向着慕容松袭来,眼角带笑,竟然对着慕容松身后娇媚的伸出玉手打着招呼。
心中一惊。丝毫未察觉到他人气息地慕容松微微一回头,说时迟,那时快,一朵妖艳桃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慕容松之喉,身后空无一物的慕容松一侧头,轻松躲过绝杀一击。
手抚玉箫,音符飘荡,声声夺魂,声声致命。
桃夭狼狈的捂住双耳。喉头一甜,腥红喷出,身形不稳,瘫软于地,抽搐痉挛。
静谧的林中突然黑烟大气,烟雾散尽之时,何处可见桃夭之影。
慕容松皱紧眉头,仔细查询地上踪迹,“又是他。”握紧玉箫。转身离去。
良久。林中传出细微的咳嗽声,桃夭扶住树干。不住轻咳。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桃夭也有如此狼狈地一天。”黑衣人站在一旁,平凡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
“想不到堂堂墨门门主救人还要转身就逃。”桃夭略微抬头,玉手轻拭嘴角的殷红。
穆秋墨双手抱胸,无比厌恶的说:“许久不见,嘴巴还是这么毒,快快褪下这层皮囊,恶心的紧。”
仔细拢好已经凌乱的青丝,桃夭媚眼一抛:“你们男人不是最爱光鲜亮丽的皮囊么?哦,我知道了,换个你喜欢的。”桃夭转身对树,玉手不住在脸上涂抹,待一转身,看得穆秋墨一惊。
乐天地面孔骤然出现,莹润白皙,楚楚动人,若非穿着桃色衣裙,穆秋墨真真会认错。
“这样可好?”桃夭步步靠近,****丛生。
从未见过乐天如此神态的穆秋墨心神一漾,随即寒着脸一掌袭来:“换回去,否则别我怪不客气。”掌自是打在别处,可是一颗巨石被炸得粉碎。
桃夭本是风趣讨好之意,见他脸色不善,立即转身对着树一阵捣鼓。
一张脸色发黄,甚至右脸还有胎记的丑陋女子出现在穆秋墨面前。
面色铁青地穆秋墨皱着眉头开口:“有必要弄得那么丑么?”
“你还真是难伺候,弄的美了你说恶心,弄成你爱的你不要,弄得丑了你有不喜欢,哎,有的时候真的弄不明白你们到底需什么样的容颜?”桃夭怨气极重,面对相熟之人难免牢骚不断。
穆秋墨闻语反笑:“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在乎她的长相,你如此注重相貌反而是弃本求末。”
桃夭身形一震,张狂的笑声中略带哭意:“什么不在乎长相,拥有俊颜的你一辈子也无法体会丑人地悲哀。”桃之夭夭,千面风华,风华绝代,裙下之臣成百上千。
但,从未有一人见过桃夭的真面目,甚至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
看着脸上微微变红的桃夭,这个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却无从安慰。
轻咳一声,穆秋墨伸出手:“东西呢?”
情绪微微稳定的桃夭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桃花,撕开之后里面竟是一张卷起的纸条。
拿过展开,穆秋墨面露笑意:“这儿皇帝终于有了几分皇帝模样,好戏上演,不知无非这老狐狸如何下台。”
桃夭转身对着树一阵涂抹,又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美艳非凡的桃夭。
“不要接触那人,你讨不了好的。”穆秋墨将那纸条撕碎,纸屑轻扬,对那转身欲离地桃夭点到为止。
桃夭回眸一笑:“这世上还没有我桃夭得不到的男人。”
第二十五回 金殿逼婚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明黄色的龙袍下是小小的身躯,皇冠上的流苏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旁的小贵子一扫浮尘,尖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新任尚书鲁明跨出一步作揖道:“臣有事启奏,昨日封太尉所提皇上大婚之事,臣觉其所言非虚,字字在理,还望皇上早日大婚,此乃我朝幸事,民心所向。”
严平乱上前一步:“皇上尚且年幼,且登基不久,大婚之事晚些再提不迟。”
“严宰相所言差矣,皇上乃是江上的依靠,不允许有丝毫闪失,我朝子历来嗣单薄,不利国之安定,皇上大婚乃是为我朝安稳繁荣之保障。”
事关南朝运势,纵有不忍,严平乱也只能无奈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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