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子邪-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十三回 小人得利
莫子邪躺在客栈的床上翻来不去睡不着,有完没完啊。
随是最好的包房,可是隔音效果毕竟不是太好,隔壁女子的娇柔呻吟和男子的深沉喘息还是传入了莫子邪的耳,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可是那声音还是能听到,这一夜,她失眠了。
“小爷,寒爷唤您。”
莫子邪顶着熊猫眼,睡眼惺忪仿若幽灵般晃了出去,司徒寒已经和一名穿着鹅蛋黄色的清秀女子坐在桌前。莫子邪啧啧嘴,体力真好啊,折腾了一宿还能这么早起。
“表哥早,嫂子早。”莫子邪对着这名陌生的女子作揖,昨晚在路上,司徒寒已经告诉她目前的身份,一个司徒家远方的表亲,而身为逍遥门大弟子的司徒寒有意引荐他入逍遥门。
黄衣女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将整个身子都挂在了司徒寒身上,头埋入了他的怀中。
“坐吧,这是蕊儿,你以后入了逍遥门,她就是你师姐了。”
“恩,师姐以后多多关照啊。”莫子邪入席,对着早餐发起了进攻,刻意忽视腻在一起的两人。
早餐六菜一汤,主食多样,莫子邪一手抓着油条,一手握着包子,吃得不亦乐乎。蕊儿看着莫子邪的吃相,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司徒寒咬耳朵,“你从哪弄这么个活宝?”
司徒寒吻在蕊儿耳上,压低声音说:“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
“讨厌。”娇媚的瞪了他一眼,撒娇得捶打他宽阔的胸膛。
莫子邪一口包子差点噎死。**也要注意场合啊。
一只白色地鸽子咕咕地叫着趴在窗檐。蕊儿乖巧地抱起它。从它腿上拿出一个小小地竹筒。从中铺平一纸密信后。蕊儿面色不快地说。“师叔让我回去。”
“估计是门中有事吧。我几日后就回去。你先走吧。”
蕊儿点点头。抓起桌上地佩剑。下楼去牵马。
马上地蕊儿依依不舍地和司徒寒告别。“寒师兄。早点回去啊。”眼中波光粼粼。无限地情意缠绵。
“恩。一路顺风。”司徒寒用扇子拍打马地屁股。白马吃痛一阵嘶鸣。而后疾驰而去。跟在司徒寒后面地莫子邪敏锐地发现了他眼中一丝倦意。转瞬即逝。面色一如既往地悠然淡定。嘴角总是带着一丝淡淡地笑。
莫子邪松了一口气,总算送走了一个,正打算回去继续早餐,一个屁股一扭一扭的女子带着一阵浓郁的香风冲进了司徒寒的怀中,“寒爷,可是生奴家的气了。”风二娘今天穿得更加风骚诱惑,紫色的抹胸在淡紫色的纱衣之下若隐若现,精致的面孔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仿佛一只熟透的桃子,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一条鞭子毫无征兆的出现,分开了即将贴在一起的两人,“司徒大哥,今天要去哪啊?”红衣无视风二娘的怒色,骄傲的仰起下巴。
纸扇轻摇,司徒寒微微的笑,“我今天有要事,怕是不能陪同二位,麻烦照顾一下令弟,不甚感激。”而后一转眼就消失无踪。
“没问题,司徒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姐姐带你去好好逛逛。”红衣对着空气大声说,随后对莫子邪招招手,示意她过去。不想风二娘挡在了前面,笑着对莫子邪眨眨眼睛,“小弟弟,姐姐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伸手拽着莫子邪就走。
红衣虽是不满,但还是愤愤的跟在后面,奇异的三人行开始了。
“小弟弟可有想去的地方?”风二娘拦着个头比自己还小的莫子邪。
“大嫂嫂,我饿了。”莫子邪弱弱的说,风二娘笑得合不拢嘴,“这就带你去。”红衣手执红鞭拦在了莫子邪前面,“叫她嫂子,叫我什么啊?”
“小嫂嫂”莫子邪躲在风二娘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风二娘笑得异常灿烂,“好了红衣妹子,没看弟弟都这么说了么,我们还是别争了。”红衣脸上一红,闷闷的跟在她们后面。
这一次逛街,莫子邪吃到了许记的豆沙糕,王麻子炒饼,正宗的猫耳朵炸糕,还有五根糖葫芦,手中还捧着一只烤鸡。
看着她面对食物两眼放光的模样,风二娘和红衣都掩面而笑,“弟弟,没人和你抢。”融洽的氛围在三人只间弥散。
莫子邪摸摸自己撑得浑圆的肚子,“好饱,谢谢嫂嫂们了,今天为我破费了。”
风二娘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感觉这个弟弟某些方面还真像个女孩子,弱弱纤细的惹人怜爱,用丝帕仔细擦拭她嘴角的油腻。红衣左手拿着五串糖葫芦,右手拎着芙蓉桂花糕和九珍果脯,鞭子委屈的盘于腰间,但红衣脸上并没有半点不愿,和煦的笑着。
三人在秋风茶庄品茶,莫子邪眨巴眼睛,“嫂嫂们,你们都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女侠,能否给小弟一点东西防身啊。”
“你有司徒大哥保护,还要那东西做什么。”红衣给莫子邪斟了杯上好的铁观音。
莫子邪举杯牛饮一通,撇撇嘴说,“表哥很忙的,我不能老是麻烦他,可是我也不想成为他的累赘。我个头矮,自小就老被人欺负。”说道这里,莫子邪的眼圈泛红。
风二娘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纸包,“这里面是我特制的十步倒,要是有什么人得罪了你,只要在他的酒水中放上一点,肯定睡得死猪似的,到时候还不是任你处置。”
莫子邪如获至宝的揣入怀中,崇拜的眼神极大地****了风二娘的虚荣心。
红衣不愿矮人一头,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香囊,“这是金针老人特制的梦中游,只要一点点,中此毒者就会按施药人的指令行事,醒后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风二娘见此香囊,激动的说,“这个就是江湖第一幻药梦中游?”
红衣得意洋洋的说,“正是,这本是我大哥的,我磨了半天才要来,给弟弟这样的人防身最是适合。”
“谢谢大嫂嫂,小嫂嫂,只是能否不要和表哥说起赠药之事,我怕表哥看不起我,还要靠药物护身。”莫子邪急忙将香囊敛入怀中,可怜巴巴得看着两女。
“没问题,只要你多在你表哥面前说说我们的好话就是了。”
“一定一定。”莫子邪笑得像偷吃了老母鸡的小狐狸,果然女人果然最好骗了。
******我是要票求养的分割线****************
第十五回 香艳一夜
三人回到客栈时已是日落西山,司徒寒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独自饮茶,夕阳映在他如刀刻石雕般的侧脸上,整个人显得都柔和很多。
“司徒大哥。”红衣扔下手中的东西扑上前去。
风二娘松开牵着莫子邪的手,抬脚一绊,红衣身影一顿,抬头看去,风二娘已然坐在司徒寒的腿上,娇滴滴的说,“寒爷。”同时挑衅似的对着红衣眨眨眼睛。
莫子邪一边捡扔在地上的吃食一边小声咒骂,干嘛把我好好的东西乱扔啊,几辈子没见过男人。
红衣脸颊气得鼓鼓的,一见莫子邪,计上心来。“弟弟,我来帮你捡,今天玩的怎么样啊?”
“今天玩得很好呢,多谢嫂嫂了。”莫子邪识趣的应着,红衣借给莫子邪捡东西的空当递给她两个银锭子,小声说,“给弟弟你的零花钱。”
扬扬手中的糖葫芦,莫子邪纯真的笑着,透着一股子傻气,“今天红衣嫂嫂带我去吃了好多好东西,而且还给我买了很多新鲜玩意。”
“辛苦红衣了。”司徒寒对着红衣感激的一笑,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红衣搓着衣角,扭捏地说,“司徒大哥说的事,红衣怎么会不好好办。”
风二娘倚在司徒寒的胸口,对着莫子邪眨眨眼睛。
莫子邪暗自叹了口气,啧啧,左右逢源真是不易啊,而后又傻笑着抬头说,“风嫂嫂也给子邪买了好多玩意呢,表哥真是好福气呢,有这么两位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的红颜知己。”
两女心中暗喜。面上还装出一副娇羞地做作模样。司徒寒轻摇纸扇。两眼如电。不时扫向莫子邪。看得她毛毛地。
一顿氛围诡异而又貌似温馨和睦地晚餐。莫子邪是吃得津津有味。只是不知其他三人是何滋味。
夜幕降临。雾蒙蒙地漆黑一片。无月无星。两女争夺地主角此刻正悠哉地坐在莫子邪地房中。“看看这个。”司徒寒点点桌子上地一个小册子。
莫子邪顺从地拿起。翻开一看。两具白花花地身子纠缠在一起。莫子邪惊得将册子摔倒地上。
邪魅地一笑。司徒寒轻摇纸扇。“没行过房吧。多大了?”
“十五。”莫子邪脸红红地说。其实脸上地红色还是她憋着不喘气弄出来地。莫子邪不是没看过A片。眼前地小画册只是小儿科。不过她现在只是一个小乞丐。哪有机会看这些。作戏当然要做全套啊。
“捡起来,好好看。”司徒寒笑得更加灿烂,这个小乞丐当真有意思的紧,自己果然捡到宝了。
莫子邪听话的拿起,翻开来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不由的感叹人类的智慧,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各种体位都尝试遍了,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看懂了?”司徒寒笑着问。
莫子邪点点头,这家伙不会是想要玩男男吧,自己可不好这一口啊,到时候要不要大叫呢,可是叫要是有用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惨绝人寰的悲剧了。
额上一痛,司徒寒的扇子已经拿走了。
“好好享受吧。”邪魅的一笑,司徒寒轻飘飘的出门而去。
莫子邪莫名其妙的松松肩,拉开床上的纱帐准备睡觉,毕竟和女人逛街是很辛苦的。
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响起,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出现在莫子邪的面前。
黑发如瀑,盈盈若一弯明月的眼,柳眉如画,眉间还画着一朵梅花,身上只着一个白纱丝裙,里面********。美人躺在床上对着莫子邪伸出纤纤玉手,勾勾食指,嘴角带着诱惑的微笑。
莫子邪别扭的很,这要是男人肯定早就扑上去了,可偏偏自己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性取向,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真是份大礼。
撇撇嘴角,挤出一丝微笑“美人,如此良辰美酒,不饮一杯甚是可惜?”
“小爷您说的算。”如梅是秀兰院的头牌,要不是寒爷给得价高,自己才不会陪一个毛头小伙子,可是眼前这个小哥漂亮的紧,还识情识趣,应该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莫子邪背对着床,从怀中掏出了香囊放了一点放入其中一个酒杯,而后斟了两杯酒。
端了两杯酒坐到床前,莫子邪举起没有加料的杯子“小子三生有幸能得如此佳人陪伴,先干为敬。”辛辣的感觉像火一样在胸膛燃烧,莫子邪的脸腾得红了。
正在这时,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莫子邪暗想,司徒寒的体力还真是好啊。
如梅笑得颇有深意,手执酒杯一饮而尽,“能陪小爷亦是奴家的幸事。”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瘦弱的莫子邪被压了个半死,紧扶着床柱才不至于倒下。哪知如梅的手似蛇般不安分的到处游走,莫子邪也感觉身体里热热的,不好,酒也有问题。
如梅的眼睛开始迷离涣散,跌入床上。
莫子邪强咬着下唇,保持灵台的清明,直视如梅的眼睛,“你将和你最爱的男人共度良宵,闭上眼,享受吧。”如梅的眼睛茫然的眨眨而后闭上了眼睛。
好热好热啊,莫子邪的下唇已经被咬出血,跌跌撞撞得爬下床,从怀中拿出纸包,沾了一点放入口中,而后挣扎着爬上床去。
使劲的将如梅往里推推,腾出大半位置,莫子邪脑袋才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不多时细微的呼噜声传来,熟睡的她没有见到身边人低低呻吟的****,也没有听到隔壁的热火朝天。
清晨的阳光温和灿烂,莫子邪感觉鼻子痒痒的,一个大喷嚏打了出来,随即被惊醒。原来她昨天晚上还没来得急盖被子就昏了过去,身边的人也脸红红的,不会是感冒了吧,心虚得给她盖上被子,略微洗漱后下楼去。
司徒寒早已坐在楼下,风二娘和红衣一左一右围在他身边,红衣疑惑的问,“弟弟,你的嘴怎么了?”
*****我是碎碎念叨的分割线,我要收藏啊,我要推荐啊,我要预定粉红票啊*************
想起了一个笑话,香艳刺激,一个香炉,一罐盐巴,一盆仙人掌,一只小鸡。。。
第十六回 阴阳眼开
莫子邪摸摸下唇,讪讪的笑,“我自己不小心咬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经意看到司徒寒笑的别有深意。
“弟弟莫不是馋肉了,今天给你好好补补。”红衣拉她在身边下。丰盛的早餐早已备好,对面风二娘夹了一筷子肉放到莫子邪碗中,“多吃点。”
“是是。”莫子邪将脸都埋进碗中,不知为何心虚的紧,看得风二娘和红衣笑语不断。
饭后,司徒寒打发了两女出门,笑着对莫子邪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竟能让如梅起不来床,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潜力。”
莫子邪呵呵的陪笑,心中暗骂,你当我和你一样是种马啊。
手执纸扇于胸前轻摇,司徒寒轻轻说,“明日,我们就要回逍遥门,交代你的可曾都记下?”
“请公子放心,子邪绝对不会忘记的。”莫子邪头点得小鸡啄米一般。
合拢纸扇,司徒寒正色说,“记住,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叫小鞋的乞丐,只有一个富贵公子莫子邪。”言语似冰,莫子邪感觉****发凉。
“注意你的一言一行,师傅精明的很,要是事情败露,我也保不了你。”
身子绷得僵硬,莫子邪挤出一丝微笑,“公子放心,小的不会拿自己的姓名开玩笑的。”
似春风融化寒冰,司徒寒和颜悦色的拍拍莫子邪的肩膀,“可要如梅再陪你几天?”
“不用不用。”莫子邪急忙摇手。脸莫名地红了。
一个银色地荷包被准确地摔入莫子邪怀中。“明天就走了。去看看有什么想买地。”司徒寒语毕跳窗而出。不见踪迹。
莫子邪急忙揉揉自己地胸口。他娘地。本来就发育不好。这一砸又平了不少。恨恨地翻开荷包。亮晶晶地金豆子洒落一地。莫子邪咽咽口水。金子啊。真地金子啊。紧忙趴在地上捡起来。金钱美女。司徒寒干嘛对自己这么好。不怕自己逃走么?
红衣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弟弟。去逛街啊。”风二娘倚在门口对她嫣然一笑。
莫子邪刚捡起最后一颗金豆子。终于明白司徒寒是怎么想地了。无奈地笑笑“是。嫂嫂们。”
“弟弟今天想去哪?”风二娘妩媚地笑。
“去看看古董吧。”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各色小贩不停叫卖,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几个光脚的孩子在人群间不停的穿梭,小手不时碰触人们的荷包。莫子邪冷眼的看着,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按了按袖中的荷包。红衣和风二娘则显得很兴奋,在一个小摊子前面对着铜镜不停的把玩饰品。
一只飞凤金钗吸引了莫子邪的视线,流线的构造,栩栩如生,仿如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莫子邪拿起送入风二娘的手中,“风嫂嫂,这个可适合你?”
风二娘一看果然喜欢的紧,插到浓密的发间对着铜镜左照右照。红衣放下了手中的玉钗,有些羡慕的看着风二娘。
莫子邪一见,将一个小巧的铃铛摇了摇,悦耳的声音,银色的质地上雕着古朴的花纹,“红嫂嫂,这个挂到鞭上可好?”
红衣一听,从腰上拿出红鞭,系到把手处,凭空一甩果然伴着悦耳的铃铛声。
莫子邪从荷包中掏出了一颗金豆子放到摊子上,“不用找了。”两女都兴奋的跟在她后面叽叽喳喳个不停,“弟弟破费了。”
莫子邪暗笑,反正是司徒寒的钱,转头时,一道闪亮的蓝光出现,“你们看到了么?”
“看到什么啊,弟弟?”两女疑惑得眨眨眼睛。
蓝光再次出现,莫子邪顺着光线而去,角落处一个不起眼的摊子上,一个佝偻的老者眯着眼睛似睡非睡,蓝光愈盛,发光的是一颗小指头大小的珠子,散发出耀眼的蓝光。
“你们看这颗珠子怎么样?”莫子邪拿起正在发光的珠子,询问两女。
红衣撇撇嘴,“乌漆抹黑的,有什么好?”
“黑的?”莫子邪转向了风二娘,明明在发光啊,似蓝色的火焰般耀眼。
“是啊,虽然这模样不讨喜,要是弟弟喜欢就拿去玩吧。”风二娘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老板,够了么?”
老者睁开了那一直眯着的眼睛,两眼浑浊的分不清黑白,嘶哑的苍老声音幽幽传来,“阴雨阵阵不停歇,阳春三月下江南,眼中无物百花开,开合放落又十年。”
风二娘不耐烦得又在他面前扬了扬那锭银子,“老板,买那颗珠子够不够?”
老者似乎不闻,反复念叨刚才的诗句,风二娘皱着眉头将银子放下,拉着莫子邪就走,“别管这个老疯子了。”
莫子邪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哪还有刚才的摊子,老者也消失不见了,手中的珠子蓝得耀眼,美得彻底。
夜深人静的时候,莫子邪坐在床上仔细的看着这颗珠子,淡蓝的光芒梦幻般的迷离耀眼夺人神魄。
老者反复吟诵的诗句涌入心头,下意识的吟出声来,“阴雨阵阵不停歇,阳春三月下江南,眼中无物百花开,开合放落又十年。”
蓝光大显,莫子邪的右眼火烧火燎般的炙热,而后又似万年冰川般刺骨寒冷,紧接着是万虫啃噬般的极痒极痛,莫子邪捂着右眼不住的打滚,汗滴从额上颗颗滑落。床上的那颗珠子乌黑的,再无璀璨的光芒出现,静静的呆在角落,毫不起眼。
一炷香后,各种不适的感觉全消,莫子邪睁开眼睛,右眼是妖异的湛蓝。
莫子邪手握那颗黯淡无光的珠子仔细斟酌那诗词,每句的开头合起来竟是:阴阳眼开!
*******票票啊,砸我吧,收藏啊,出现吧*******
弱弱的说,下个月的粉红票能预定不?
第十七回 百鬼夜行
阴风阵阵,窗子突然被风刮开,吱吱作响。
莫子邪心中略有挣扎,还是披上外套下地去关窗,但刚合上的窗子莫名又开了,莫子邪脸色发白,颤抖着双手点起了蜡烛,如豆的火焰跳跃起舞。
索性不再关窗,莫子邪蜷在被子中,可仍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一个穿着褴褛衣衫的孩子从窗子飘入屋中,翻了个跟头,对蜡烛那豆大火焰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整只手都放到火上,没有意料之中的惨叫痛呼和烤焦的味道传来。莫子邪被子下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寒冷若冰,僵硬的脖颈缓缓弯下,视线也扫到了地下,赫然发现那孩子竟然无腿,两个裤腿轻飘飘的随风而摇。
莫子邪用膝盖抵着下巴,命令自己不能叫出来,缓缓抬手捂住右眼,再向蜡烛看去,莹莹的光芒在风中摇曳不定,什么都没有,放下手,那孩子还在那里,缓缓抬起被乱发遮住的脸,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
他竟然不是孩子,巴掌大的脸满脸的褶皱,一只眼睛竟然掉在外边,被猩红浑浊的东西连着,仿佛走一步就会掉下来,莫子邪再也忍受不住,尖叫起来,那侏儒似乎察觉了什么,对着莫子邪咧嘴一笑,空空的一片,一颗牙齿都没有。
“怎么了?”司徒寒披了件长袍踹门而入,精壮的身躯在萧萧风中若隐若现。那侏儒不知道何时飘到司徒寒的身后,对着莫子邪不住的做鬼脸,长长的舌头伸到外面说不出的诡异。
“没,没什么,就是做噩梦了。”莫子邪答得结结巴巴。
司徒寒皱皱眉头,转身要离开,“早点安歇,明天还要启程。”小侏儒伸出小手拉开司徒寒的衣衫,从他的胯下露出脑袋。
莫子邪急忙说,“公子,我害怕”
“有什么可怕的,男子汉大丈夫说怕会丢死人的。”司徒寒嘴上说着,可还是坐到了莫子邪的床边。
那侏儒鬼魂似乎玩得不尽兴,吹灭了那蜡烛,从窗户中翻了个跟头飘了出去。司徒寒疑惑得看着莫子邪一直转来转去的眼神,“你怎么了?”
“刚才地蜡烛是怎么灭地?”惶恐地问司徒寒。莫子邪地小脸雪白。
司徒寒无奈地笑笑。“你没关窗。当然是被风吹灭地。”
“寒爷。”风二娘地声音在隔壁响起。万分娇娆。
“我走了。”司徒寒起身帮莫子邪关上窗。而后头也不回地走开。没有发现莫子邪那伸出地手。或许以后他会后悔没有趁这个时候走进莫子邪地心。只是万事都没有如果。
收回那只悬在半空地手。将整个人都埋在被子中。蜷成一团。惊恐不已。为什么会见到那些东西?惊恐过后又是万分心痒难耐。好奇不已。那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像一个守住秘密地孩子。但又忍不住想要和人分享。明知道是潘多拉地盒子还是伸出了罪恶之手。将一切放出来。裹着被子地莫子邪慢慢踱到窗前。用冰凉地双手打开了那扇木窗。
不同于街道地宁静。灰蒙蒙地半空中热闹非凡。浩瀚地队伍伴随着鼓乐声前行。刚才那个侏儒在之中不停穿梭。翻着跟头做着鬼脸好不快活。打头地是一个骑在牛身上地大汉。破旧地斗笠破了两个大洞。古铜色地肌肤上粗壮地肩膀有婴儿脑袋大。可是却没有双手。翘着二郎腿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