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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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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贤再次叹息,吹散了风沙,消失无踪。
第十四回 毒(一更)
    烟雾缭绕中,一棵苍天大树上挂着一朵娇娆妩媚的桃花渐渐消失无形,此生若不能相爱,来世必能相随,毕竟是此前相依,彼此的灵魂都有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黄沙舞尽,却未在街道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丝尘土,捂住双眼躲避的人们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个老人甚至跪下,不住的叩首:“圣女显灵了,圣女显灵了。”
    越来越多的人都跪在地上叩拜,孟贤耸耸肩膀,暗思,老处女,我无形中又替你做了件好事,该如何谢我呢,这是个问题?轻盈的迈着步子,在一群叩首的人群中穿梭,却无一人发觉。
    密室之中。
    摘了面具的血隐恭敬的跪在地上,静候玉萧寒的吩咐。
    脸上没有露出平时的笑意,玉萧寒坐在椅上一言不发,眉头紧锁。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血隐没有一丝不耐,恭敬的低着头看着那黑色的地板,任时间一分一秒消逝。
    似乎猛然想起什么,玉萧寒一愣,看到了仍跪在地上的血隐:“快起来,朕想东西入神了,你怎么不提醒一下。”
    “臣知罪。”
    玉萧寒一挥手:“罢了,起来吧。”说毕,自己亦从椅子上起身,在地上不住的踱着步子,有些烦躁。
    “主上有何烦恼?”血隐恭敬的问,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神情明显有异。
    玉萧寒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总是心绪不宁。焦躁不安。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朕可能过滤了。打探清楚了么?”
    “回主上。严平乱曾经装作太监混入花映月地房中。因为他武艺高超。密探不敢轻易靠近。但他走后。屋中似乎有争吵之声。似乎秘朝并未立刻答应南朝所求之事。臣会尽快打听清楚南朝所求何事?”
    “如此甚好。一切就交给你了。”玉萧寒松了口气。拍了拍血隐地肩膀。
    而血隐身上一僵。皇上。从未与他如此亲密过。
    这时。密室外传来三声轻敲只声。
    “进来。”玉萧寒皱起眉头。若非大事。密谈期间绝不允许他人进入。
    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恭敬的跪下,“禀告皇上,血大人,莫宫传来消息,说皇后昏迷不醒。”
    “什么?”玉萧寒一愣,挥袖迅速离去。
    血隐留在原地,皱紧了眉头。圣女昏迷不醒,怎会这样?
    莫宫已然乱成一团。
    玉萧寒焦急的匆匆来到莫宫,宫女太监瑟瑟发抖的跪了满地。
    看着床上地莫子邪面色惨白,呼吸急促,但额上却冒出冷汗,似乎痛苦万分。
    “怎么回事?”握住她的手,发觉冷如冰。
    其他的宫女太监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严肃深吸一口气,回话道:“禀告皇上,皇后娘娘回宫后一直昏睡不醒,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小的进来唤娘娘用晚膳,不想怎么唤都唤不醒。且发觉娘娘不似普通的睡眠。痛苦万分,于是立刻叫了御医,派人寻皇上前来。”
    “御医,说怎么回事?”看着跪在屋中白发苍苍的御医,玉萧寒脸色铁青。
    那老御医额上早就布满了汗滴,嗓子仿佛要冒火一般,晦涩无比的开口:“禀告皇上,老臣细细地替皇后娘娘把脉,察觉娘娘的病状绝非一般,反而像是。像是。”眼神不时的飘向宫中的跪满屋的太监和宫女。
    玉萧寒起身:“所有宫女太监监管不周。通通鞭笞百下,速去领罚。”
    众宫女太监急忙谢恩:“谢皇上不杀之恩。”
    房中顿时之剩下了玉萧寒和那老御医。以及已经昏迷的莫子邪。
    “说,怎么回事?”玉萧寒目光如刀。直直的望向那老御医。
    老御医擦擦额上的冷汗,徐徐道来:“皇后娘娘绝非有恙,而是身重剧毒。”
    “中毒?”玉萧寒双手握住莫子邪地手,看了她一眼。
    “确实如此,皇后娘娘身中逍遥门独门剧毒一线牵,此毒潜伏体内已经良久,但近日才被催发。”玉萧寒眯起眼睛,神色复杂。
    那老御医看了看皇上,似有难言之隐。
    察觉他神色有异,玉萧寒吩咐道:“有话直说?”
    嘴唇动了动,那老御医心一横,问道:“皇后娘娘似乎有喜了。”话一出口,悔从中来,这皇后娘娘才入宫不过两三月,可是那身孕竟然比这日子还多上十日,似乎这孩子不时皇上的,小心翼翼的看着皇上,生怕发觉如此隐秘的他脑袋不保。
    不想玉萧寒神色无异,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孩子怎么样?”
    老御医暗自松了口气:“皇上,那孩子怕是不妙,因为,皇后娘娘不仅仅身重一线牵之毒,而且还身中一种奇毒幽眠。”
    “幽眠?”玉萧寒疑惑的问。
    “是一种传说中记载的毒药,老臣也是在祖宗流传下来的医书上看过相关地记载,传闻中此毒者会渐渐昏迷,长睡不起,直到活活饿死。”老御医跪在地上,双膝已经发麻,暗自叫苦。
    “看你不慌不忙的模样,皇后之毒看来你是能解。”玉萧寒眯起眼睛,像是恶狠狠盯着母鸡的狐狸一般。
    御医见此情景,不禁免了卖弄之意,如实说道:“非老臣医术高超,而是皇后娘娘吉星高照,此两毒似乎彼此相克,皇后娘娘之所以不醒,只是因为药物在斗争之中,可是那腹中的胎儿似乎已经受了药物的波及,命在旦夕。当然,若是皇上想要保胎儿,势必要母体以命相搏。”小心翼翼的看着皇上,试图从他地脸上看出什么。
    玉萧寒松了口气,轻轻抚摸莫子邪额上的碎发,开口道:“孩子就算了,大人一定要无恙。”
    “是,皇上,老臣领命。”御医急忙领命。
    “今日之事不需对外人道出分毫,否则小心你的小命。同时,你要对外宣称,皇后只是疲乏,身体无恙。”
    随不解黄山为何如此吩咐,御医还是领命告退。
    那两腿老腿早已跪麻,一步步蹒跚而行。
    看着那老御医的身影,玉萧寒眯起眼睛,幽眠,一线牵,想不到这丫头还真是命大。一线牵就罢了,可这幽眠分明是近日才中,看来莫宫要换一批人了。
第十五回 探病(二更)
    正当玉萧寒皱眉盘算之时,莫宫突然来了许多客人。
    柳妃,梅妃,贤妃,月才人,玉才人一共嫔妃竟似相约而来,纷纷来贺。
    这帮蠢女人,玉萧寒心中暗骂,却还是唤来了严肃,挨了三十多鞭的严肃脸色惨白,面无血色,每走一步都疼的厉害。
    “我先去前面对付这堆蠢女人,你躺在床上扮成她的样子。”玉萧寒看着严肃这副模样,皱眉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就匆匆离去。
    严肃脸色几变,却还是仔细端详莫子邪的容貌,手指轻触,感受那肌肤的嫩滑,手却不自主的滑道了那纤细的玉颈之上,只要这么一掐,只要这么一掐,很多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轻叹一口气,不敢坐,只能站着对这铜镜一阵涂抹,换上了莫子邪的衣服,将她推到了床底的暗阁之中,侧躺在床上,却不经意触到了臀部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
    正在此时,但闻莺莺燕燕的笑语不断。
    自有宫女推开了房门,群芳进屋,顿时将还算宽敞的屋子装了个满。
    玉萧寒坐到了床边,体贴的在严肃的身后放上一个枕头,严肃回以甜蜜的笑容。
    有些吃味的柳妃笑的有些假:“听闻今日妹妹祭坛归来之后,整个南朝都知晓了妹妹是圣女,姐姐们听了分外高兴,不免想来沾沾妹妹的福气。不想听到妹妹身体有些疲乏,故才延迟了一会才来探望。”
    严肃将头靠在玉萧寒的箭头,有些疲劳的答道:“多谢柳姐姐了,可能是百姓太热情了,一直笑一直笑,不由的脸都笑僵了,身子也有些乏力,回来便歇息了。”
    此话看似无常。可一向多心地柳妃却脸色有些异样。
    “姐姐无恙就好。眼下姐姐是圣女。切身关系到整个北朝地国运。姐姐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啊。”随着贤妃说话。脸上两个甜甜地酒窝不时地出现。可是那一脸关切地神情令人看不出半分作假。
    一直不愿多言地梅妃依旧高高地抬起她地头。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妹妹好好休养。”
    再次忘玉萧寒处靠了靠。而后者会意地拦住她地腰。低头说了什么。引来了严肃地笑颜。和一屋子女人脸色古怪地表情。
    之见严肃脸色殷红。哪里有半分病模样。却娇滴滴地说:“各位姐姐。妹妹乏了。改日定当亲自拜会各位。今日想歇下了。”
    两位才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也没有闲着。对着皇上暗送秋波。
    “既然如此,妹妹就好好歇息吧,我们先告退了。”柳妃笑着打圆场,不想梅妃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众嫔妃告退,被两个佳人勾的有些心痒的玉萧寒笑着说:“朕送你们。”
    “皇上。”一声轻唤。似撒娇更似埋怨,严肃撅起嘴,有些不愿意。
    玉萧寒立刻会意,笑着说:“朕还是陪着皇后吧,改日再去看你们。”
    两个美貌才人立刻露出哀怨的动人神情,不甘不愿的跟随众人离去。
    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玉萧寒一瞬失神,手轻轻的抚上,却在还有一寸地地方停下,脸上露出平时那样温柔的笑意:“你扮的还真的像,幸亏你不是朕后宫之人,剩下的鞭刑免了。”
    “谢皇上。”严肃立刻起身,满脸恭敬的神情。
    看着这样的脸露出这样地神情,玉萧寒突然笑了起来。
    她绝对不回露出这样的神情。
    待玉萧寒离去后,严肃轻抚自己的臂,就在刚才。那手还揽住自己。极尽温柔,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轻轻摇头,不再去想。
    褪去身上的绫罗绸缎。换上宫女服,从秘阁将莫子邪体贴的放在床上,小心伺候。
    莫宫之外。
    梅妃对着柳妃冷笑一声:“姐姐还是查探清楚形势再唤我们来吧,我可不想自取其辱。”说完抬头离去,留下了脸色尴尬的柳妃和众多嫔妃。
    “她,她怎么如此说话。”柳妃气极,明明是自己安插在莫宫地眼线说这新皇后昏迷不醒,众女一拍即合都想去看热闹,如今怎么竟成了自己的错。
    贤妃却好言安慰:“姐姐也不时不知道梅姐姐的脾气,您莫要怪她。”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轻言细语。
    面对这样的脸,明知道她也不怀好意却怎么也气不上来。
    其他的嫔妃也好言安慰,柳妃自然顺着台阶下,众人又闲话半天才散去。
    回到柳宫,柳妃大发雷霆。
    伸出玉手重重的在宫女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小兰到底怎么跟你说的?你给我说清楚。竟然敢害我在众人面前出
    那宫女哭哭啼啼,抽噎着说:“下午,下午小兰匆匆跑过来和我说,莫宫出大事了,皇后娘娘怎么唤都唤不醒整个莫宫都乱成一团。”
    “胡说八道,今日我特意和众人说了此时,大家巴巴的赶到了莫宫,结果人家好好地躺在床上装娇弱。”柳妃气急,一巴掌又挥了过来,似乎打地手有些疼,吩咐笑太监拿鞭子来:“打死你个说假的,竟然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面子都丢光了,给我狠狠打。”
    “娘娘饶命,我就是有再多地命也不敢和娘娘说假话啊。”那宫女已经哭成了泪人,但那太监却不丝毫手软,一鞭一鞭打在她的身上,每一鞭都留下一道血痕。
    “娘娘饶命啊,奴婢真地没有说假话,还有御医去了呢。”那宫女哭着喊着扑到柳妃的脚下。
    眼见一鞭有挥了下来,柳妃开口:“停,你说有御医前去?”
    那宫女如小鸡啄米似的重重点头:“是真的。”
    “哪个御医?”柳妃挑起柳眉。
    那宫女面露泪痕:“奴婢不知。”可是看到柳妃的眉头又要皱起来,立马说道:“不过奴婢一定会替娘娘打探出来,求娘娘饶了奴婢吧。”
    柳妃拍拍那宫女的脸蛋,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才乖么,等你的好消息,否则,小心你的皮。”
    “是是是。”那宫女诚惶诚恐的应着。
第十六回 救与不救(三更)
    且说众人分手后,几个要好的嫔妃去贤妃的贤宫做客。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五个女人聚在一起,自然好戏上演,精彩纷呈。
    “我看那个新皇后就是一个狐媚子,天天霸着皇上,不知羞。”送秋波不成的玉才人愤愤不平的说,莫子邪来之前她正得宠,皇上夜夜留宿她处,如今难免不平。
    贤妃大吃一惊:“小心点说话,怎么说皇后刚上位,正得宠呢,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姐姐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玉才人话这么说,气势却不由的低了下去。
    另一个不怎么受宠的美人附和道:“玉姐姐说的对,贤姐姐这里最是安全,我们姐妹些想怎么说,想怎么发牢骚都行。”
    假装抚住额头,贤妃笑骂道:“你们啊,真是就会给我惹麻烦。”
    众女皆笑。
    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才人问道:“那皇后真的是圣女么?”
    “狗屁圣女,我看倒是一个妖女,肯定穿上功夫了得才能把皇上迷得七荤八素的,稀里糊涂的让她当了皇后。”
    “就是就是,就资历,就性情,她哪一样比的上咱们的贤妃姐姐。”
    一直笑着不语地贤妃眼见话题又扯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地笑道:“你们几个坏蹄子。又编排我。要是让梅妃柳妃听了去。又该惹事了。”
    “真不明白姐姐让着她们干吗?平白让她们抢了风头去。”
    说话很直地玉才人答道:“这还不知道。姐姐是性情好。不跟他们一般计较。否则。就凭那个脖子又问题地梅妃。那个腰有问题地柳妃。怎么能嚣张那么长时间?”
    贤妃作势欲撕玉妃地嘴:“你个小丫头。怎么什么话都说出啦了。”
    反映有些迟钝地美人问:“她们都得病了啊?”
    众人笑成一团。玉才人笑得喘不过起来。眼泪都流出来了。笑着说:“那个梅妃天天高高扬起头走路。一脸瞧不起人地模样。估计走路踩到石头都不知道。不是脖子又问题又是怎么回事?至于那个柳妃么。”玉才人从椅上站了起来。学柳妃地样子行走。腰肢大幅度摇摆。臀部扭来扭去。“瞧瞧。这个样子走路。腰能没问题么?那么大岁数了真是难为她了。”
    众女笑的左右摇摆,笑成一团。
    贤妃抱着肚子对玉才人指了又指:“你个小蹄子要笑坏我们么?”
    玉才人撅起嘴,扮委屈状:“这不是为了让姐姐们开心么?”
    轻咳一声,贤妃笑着说:“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众位妹妹就在我这用膳吧。”
    几位妹妹推辞了一下,却还是在贤宫用膳后闲话良久才离开。
    待众人走后。贤妃推开了寝室地房门。
    一个黑衣人默默的坐在床边,见贤妃来了,关切的问:“怎么样了?”
    “大师兄,您先让我喘口气。”贤妃边说着边坐到了桌前,自斟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
    司徒寒看不出神情,静静坐在了一旁。等她开口。
    许是不习惯这种沉默,贤妃撅起小嘴:“大师兄,你怎么变的这么无趣了,连个玩笑也开不起。”
    “到底怎么样了?师傅很是关心此事。”司徒寒还是寒着脸,自今日诱毒之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不由的潜入皇宫,让逍遥门的暗使头领,如今的贤妃来帮忙查探。
    将茶盏轻轻地放下,贤妃不慌不忙的说:“皇后一点事情都没有,虽然卧在床上,可是面色红润,丝毫不像染病。”
    司徒寒在房中踱着步子,口中喃喃自语:“怎会这样,怎回这样,她不是应该痛苦万分。片刻不得安生么?”又坐在了贤妃面前。目光灼灼:“你可看真切?”
    “那是自然,我们和和她说话了呢。把柳妃梅妃起了个够呛。”贤妃笑语盈盈的说。
    见司徒寒皱起眉头不语,贤妃缠了过去。从身后将他抱住:“师兄,贤儿一直很想你呢。”
    “你不急么?她可是夺了你的后宫之位,坏了你的大事。”感觉到这个关外大师妹的诡异举止,司徒寒没有挣开她的怀抱,幽幽的问。
    手已经探入司徒寒地衣服之中,柔软的玉手上下滑动,轻巧的解开他的衣衫,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师兄,先不要说这么扫兴的事么?贤儿想你很久了。”
    没有挣脱,没有拒绝,转身抱起佳人,一同滚上床上。
    芙蓉纱帐之下春光无限。
    看着如小猫一样趴在自己胸口的贤妃,司徒寒心中一阵厌烦,却还是装作一副情深地模样,貌似随意的问道:“怎么?贤儿的志向变了,不想当皇后了?”
    “若是我想,早就当了,对付后宫那几个蠢女人太容易了。”笑颜看着司徒寒,吧嗒在他的俊颜上亲了一口:“人家还不是一直念着你么?”
    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在她额头上印下毫无表情的一吻,司徒寒翻身下床,低声说:“我去打探一下消息,为何花引会失灵?”
    谁知到贤妃又缠了过来,柔声说:“别去了,花引没失灵。”
    转头看贤妃,疑惑的问:“为何如此说?”
    贤妃笑着说:“人家不过是想吓你一吓么,虽然日前地皇后确是无恙,可是她不是真的皇后。纵使样貌再像,神情再像,可是有一样她是始终学不来的。”一丝不挂的贤妃又挤进司徒寒的怀中,接着说:“那就是手,皇后有一双洁白无瑕娇贵无比的玉手,这是一个宫女粗糙的手如何也扮不来的。”
    司徒寒眯起眼睛,深思起来。
    夜还长,贤宫中春光大盛。
    莫宫中。
    玉萧寒守了莫子邪半天,在太监劝慰下深夜才离去。
    一个果冻老鼠瞧瞧的跃上了莫子邪的床,灵活而熟练地钻进了被中。
    占足便宜,吃饱豆腐,两个小爪子在莫子邪地脸上拍了拍,细弱蚊丝的声音响起:“喂,喂,老处女,别睡了。”
    谁知叫了半天才,莫子邪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孟贤这才察觉不妙,探出神识去,发觉她身体无恙,只是腹中胎儿危在旦夕。
    两个小爪子搁在圆圆地肚皮上,黑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孟贤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
    这孩子,救还是不救?
    闲话
    这个孩子要还是不要,我很纠结,亲们有意见赶紧替啊。
第十七回 便宜干爹(一更)
    孟贤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面想,不能便宜了别人,凭什么给别人养儿子?
    另一方面又想,她似乎想要这个孩子,不是说过,这一世不再强迫于她么?脑中似乎有两个人在进行激烈的争吵,正在此时,莫子邪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孟贤心思一动,看着房中来往的宫女,小瓜子一挥,众人都定住了。
    将小小的爪子搁在莫子邪脉搏之上,一股精纯的气体顺着经脉流过去,莫子邪叹息一声,悠悠转醒。
    跳到莫子邪的面前,孟贤直接问:“喂,老处女,问你个事?”
    头似乎昏昏沉沉的,身上说不出的力乏,莫子邪挥手将果冻老鼠拍走,皱着秀美问:“你说什么啊?”
    将两个小小的前爪放在胸前,黑黑的小眼珠直直的看着莫子邪,孟贤问:“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和孩子只能保一个?你怎么选择?”
    “怎么会?”莫子邪轻轻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秀美挑起,厉声说:“别打我孩子的注意,否则我让你好看。”
    小爪子挠挠耳朵,孟贤不死心的问:“我是说如果,你的孩子被人弄流产了,或意外保不住了,你回伤心不?”
    一只巨手恶狠狠地拍了过来,将果冻老鼠压成了果冻老鼠饼,慢悠悠的复原,孟贤不依不饶的问:“喂,多少给个答复啊?”
    “要是有人把你孩子弄没了,你怎么办?你会伤心不?你这不是说废话么?”莫子邪感觉腹中空虚,刚要唤人,却觉房中的人都一动不动,有人还保持了弯腰捡东西的姿态,不用说,又是那个老鼠的杰作。
    认命一般地下床。却觉一阵眩晕。扶着额头又坐到了床上。
    “喂。给我把那盘糕点拿来。”伸手将果冻老鼠毫不客气地扔到了地上。
    似乎陷入深思地孟贤不甘不愿地幻成人型。拿了盘糕点送到莫子邪面前。当然不忘顺手拿走两块。
    “那要是意外呢?”将糕点塞入口中。孟贤小心翼翼地问。
    口中同样塞满糕点地莫子邪含糊不清地说:“哪有那么多意外。除非是天灾。否则要是谁害我必定将他碎尸万段。”
    孟贤暗自松口气。又不是我害地。没关系吧。
    将那一块糕点全塞入口中,莫子邪拍拍手接着说:“不光将害我之人杀光光,就是那见死不救的一个也不放过。”
    正要将整块糕点下咽的孟贤猛地咳嗽,脸憋的通红,伸手一抓。将桌上的茶杯和茶壶都吸了过来。
    一杯茶下肚,孟贤惴惴不安,生怕莫子邪看出什么端倪。
    “你还好吧?”莫子邪看孟贤无恙才随意的问。
    摇摇头,孟贤开口问:“老处女,假如。我是说假如,你的孩子有危险,恰好有个英俊潇洒器宇轩昂之人救了你孩子,你打算怎么谢恩人啊?会不会考虑以身相许之类的啊?”粉红色的泡泡在孟贤脑中冒着。
    舔了舔自己地手指,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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