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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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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口气,刘映秀缓缓开口:“小紫,你被罚在冷宫。是不能出去的,更何况皇上不是那么容易见得。”
“小姐不要骗我了,她们告诉我皇上天天往飞凤宫跑,替我制造一个机会并不难地。小姐,我保证,定然不与你争宠。我只求能出去。”
“既然是要出去,我送你回府如何?”刘映秀貌似不经意的问。
小紫撅起嘴巴:“小姐。我从小服侍你。为何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我?”
“这条路是你选的,没人能救你。”看着这样地小紫。刘映秀心灰意冷,转身欲走。
眼见刘映秀拿走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小紫疯一般的冲了过来,长长的指甲对着刘映秀的脸上划去。幸亏侯在门外的太监听到了响动冲了进来,要不然刘映秀非破相不可。
不可置信地刘映秀伤心的看着小紫:“你怎可如此对我?”
“凭什么你从小就穿着绫罗绸缎,我却穿着粗布麻衣,为什么你能仆役众多,我却只能跪着叫你小姐,论聪慧,论样貌,你哪一样比地上我?哪一次你出门公子们看地不是你身旁的我,就连皇上都喜欢我,你定是嫉妒才陷害我。我不服,不服啊。”说着说着,小紫嚎啕大哭起来。
刘映秀脸色惨白,从嘴中挤出一句话:“我从未当你是仆人。”
转身离去,头也不会,自此,小紫与她再也无一丝关联,那羁绊两人单薄地线终于断掉,留下的只有感伤。
心伤地刘映秀遣退了宫女太监,独自向前走去。
前面的树林中突然听到了低低地哭声。
“小碧,怎么了?”一旁的宫女轻声劝慰。
那哭泣的宫女小声说:“前段时间,我让人给替我给家里捎点东西,不想,那人回来和我说,我的家乡已经被瘟疫传染,整个乡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怎么可能,许是那人不想给你送,想要吞了你东西呢。”一旁的宫女轻声道。
小碧未制住哭声,开口说:“我开始也那么以为,后来一打听,同一个地方的几个宫女也都是这样,她们多说家乡毁了,一个人都不剩了。”
刘映秀猛然现身,两个宫女一惊,急忙跪下:“参见皇后娘娘。”
“你说的可属实?”刘映秀对那哭泣的小宫女厉声说。
那宫女瑟瑟抖,急忙叩:“求皇后娘娘饶了奴婢一命吧,奴婢以后再也不忘宫外递东西了。”
“我问你,你说你家乡受灾无一人幸存,此言属实?”
见不是问那私自递送东西之事,小宫女松了一口气,眼角还挂着泪痕,不住的点头:“奴婢绝没有说假话。”
“你家在哪?”
“江南双龙镇。”
刘映秀大吃一惊,明明江南的灾情疫情都已经消失,又怎会出现如此情况,不由的厉声说:“要是我现你说假话,你小命不保。”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御书房的小亭和奴婢是一个镇子的,她也可以作证。”
刘映秀想起此事关系重大,吩咐道:“你速速将和你有相同遭遇的宫女太监都叫到飞凤宫。”
“是,皇后娘娘。”小碧急忙点头。
飞凤宫中,聚了很多人。
刘映秀听着众人低低叙述,眉头愈加紧皱,想起当日皇上听说灾情疫情都解决之事,笑的像个孩子。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显然是有人故意将消息压了下去,思虑再三,吩咐小太监道:“你去御书房候着皇上,若是皇上下朝务必将皇上请来,说是有要事。”
“是。”那太监领命,匆匆离去。
早朝并无要事,小贵子一甩拂尘:“退朝。君临伸个懒腰,看到了不想见到的夏嫔。
第二十三回 国事家事(下)(三
夏嫔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脸委屈的看着君临,双眼微红,显然是才哭过不久,梨花带雨。
看着那双眼那样的盯着自己,想起多日来对她的冷淡,不由的心一软,揽她入怀,笑着说:“这是怎么了?”
“皇上。”才说了一句,泪就涌了出来,多日来皇上和她竟似玩躲人一般,她去他躲,她追他闪,不得已见了面,竟然连一眼都不看她,慌忙打个罩面就跑,如今终对自己露出笑颜,终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她一哭,君临立刻没了主意,有些蹩脚的帮她擦拭泪滴,轻声说:“别哭了,脸都快哭花了。”
看着那已经隆起的小腹,有了主意:“别哭了,你要是哭了咱们的儿子也该哭了,听宫里的嬷嬷说过,要是有身孕的人老是哭,将来生出的孩子也总是哭。”
一听此言,夏嫔缓缓停止了抽噎:“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那是,为了咱么的儿子着想,你也不能老是哭啊。”替她拭去眼角晶莹的泪滴,君临笑的温柔。
夏嫔脸上泛起了红晕,低声说:“皇上怎么知道是儿子?”
“朕自己的孩子,朕当然知道了。”君临大笑,伸手轻抚夏嫔微微隆起的小腹。
“皇上,好久都没去夏宫了呢。”夏嫔那话带着埋怨,但更似撒娇。
君临刚要点头。就见一个小太监冲了面前,噗通跪下。
眼见着太监有些眼熟。原来是飞凤宫地小丁子。
原来小丁子一早就发觉皇上出了寝宫。但是碍于夏嫔堵在门口。自己不便上前。又想到皇上最近不大待见夏嫔。原想等皇上打发了夏嫔自己再出来。不想两人竟然又和好了。眼见着皇上就要去夏宫了。这才急冲冲地跑了出来。
“小丁子。你有何事?”君临问道。
小丁子暗思。要是着实禀报。怕是皇上不会去。自己回去不好交差。便说:“皇上。皇后娘娘突然染恙。你快去看看吧。”
“竟有此事?”君临脸色一变。想去飞凤宫。
一旁地夏嫔听了。自是不愿皇上离开。便笑着说:“皇上。皇后姐姐既然病了。咱么一同去看看吧。”
“如此甚好。”君临对夏嫔一笑,感觉她甚解人意。
小丁子暗自叫苦,愁眉苦脸的跟在他们身后。
一入飞凤宫,便发觉了刘映秀的身影。
一见皇上,刘映秀便急忙迎了上来,待发觉了一旁地夏嫔,到口的话又生生止住了,后宫嫔妃跟皇上讨论国家大事是绝对不允许的,如此想着,生生转换了话题:“皇上,您来了。”
见皇后好好的站在一侧,君临很是疑惑,一旁的夏嫔则笑着说:“我和皇上听小太监说皇后姐姐染恙,便巴巴的赶来探望,怎么看来姐姐气色很好?”
刘映秀一愣,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身子还好么?”君临反倒是最关心她地身子。
刘映秀如实说道:“臣妾很好。”
一直在君临和夏嫔身后的小丁子噗通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君临脸色一变,厉声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小丁子如实说后,刘映秀暗自恼火,这小丁子怎么如此糊涂。
一旁地夏嫔则满脸怒色:“大胆奴才,竟然敢欺君,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皇上切不可轻易饶恕。若是破了规矩,只怕没有人会再遵守。”
君临点点头,而那小丁子则面如死灰,不住地叩首求饶。
刘映秀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皇上,许是我说的太急了,说务必将你请到,这奴才才如此胡说,能否念他忠心为主,饶了他这一回。”
“姐姐怎么能如此说呢?他犯地可是欺君大罪,若是人人都因为忠心为主而可以蔑视礼法,那国家岂不是都乱了,莫非姐姐就是如此掌管后宫的。”一向娇柔地夏嫔如今身怀龙子,又与君临和好,自然说话的气势硬了起来。
刘映秀则跪在地上,开口道:“皇上,臣妾御下不严,手下之人犯了如此大错,还请皇上责罚。”
君临陷入了两难地境界,机灵的小鬼子开口道:“皇上,此等琐事还是以后再行处理吧,孙大人此刻还在御房候着呢。”
“对,对,朕都差点忘记了。”君临点点头,笑着对两人说:“此事以后再说,朕先处理政务。”
主角走了,夏嫔也笑着告退,临行前不忘示威一般的挺起肚子。
侥幸躲过一劫的小丁子瘫软的坐在地上,双腿还不住的打颤。
刘映秀罚他一日不许吃饭,外加十大板,要知道,这在宫中算是极轻的惩罚了,小丁子不住的叩首拜谢。
不耐烦的挥手,又吩咐了一个机灵的宫女前去堵皇上。
焦急不安的在院中来回的踱着步子,没想到那小宫女无功而返,皇上从御房出来后就直接去夏宫了,当夜在那就寝。
刘映秀挥挥手,让那宫女下去,看着天上那依旧皎洁的月,一声长叹。
皇上已经两天没有入飞凤宫的门,派去的小宫女太监都无功而返,刘映秀眉头一皱,亲自前去。
此事正在早朝,刘映秀就静静的侯在皇上的必经之路上。
现在已经濒临立冬。天已经发寒,刘映秀不顾宫女太监地劝慰。径自站在外面等候,生怕错过。
今日不知为何,早朝的时间比往常要长。待君临退朝,前往御房时,发觉了那一道明黄色地身影。
“你怎么在这?”君临有些吃惊的问刘映秀。
刘映秀冻的脸色发青,但还是挤出一丝微笑:“臣妾有要事和皇上相谈,还请皇上能抽出一些时间。”
很自然地拉过她地手,很冰。君临温和的手包着她的,君临点头说:“好。这就去飞凤宫。”
哪知路行一半。就见夏嫔迎面而来,见两人牵着手。怒火中烧,突然捂住小腹不住的冒冷汗。
君临见状急忙打横抱起她匆匆寻御医去了。留下了刘映秀。
如此一拖,又过了三日。
这日。君临带着些许愧疚来到了飞凤宫,只见庭院见,一身素衣的刘映秀轻轻的吹着竹笛,若非靠近几乎听不到她地笛声。
笛声悠扬婉转,但其中却透着浓浓的悲伤,平添愁思。
悄悄地靠近,静静地坐在一旁,听她吹奏一曲又一曲。
良久,笛声停下,刘映月转身,却发觉了君临,急忙行礼:“参见皇上。”
两人都感觉到了生疏,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
“你上次说有要事相谈,不知是何事?”君临寻了个话头,试图改变这种气氛。
刘映秀急忙吩咐太监去找小碧,将当日所见如实对君临细细道来。
君临一拍桌子:“竟有此事。”
“皇上先莫急,这还只是谣传,具体是真是假,还是要派人细细查明。”刘映秀轻言安慰。
君临则气地火帽三丈:“他们这是欺君啊,当人宰相在江南之事,每日汇报的都是洪灾瘟疫地扩展情况,不想这新官一上任,不多时就宣布疫情已经消失,洪水也已经退去,朕为了这个还高兴了好几天,想不到,竟然都是假的。”
“只是如此大事,若要瞒过皇上怕是极其不易。”刘映秀亦忧心忡忡,如是属实,那么那只藏在暗中地黑手已经巨大到无法掌控的程度,若不是属实,又是什么人在暗地放这种妖言惑众的消息呢?
两人皆是眉头紧皱,苦思不已。
正在这时,那小丁子从外面匆匆赶来。
“小碧人呢?”刘映秀问道。
小丁子气喘吁吁的说:“回皇上,皇后,小碧两天前染恙已经去了。”
“什么?”刘映秀大惊。
君临的眉头更加锁起。
想了想,刘映秀开口说:“你再去找当日来过的宫女太监。”
“小的见寻不到小碧,就先行了一步,把当日来过的宫女太监找了遍,可是不找不知道,他们不是死的死,就是被派出宫去了。”
君临和刘映秀对视一看,都暗自心惊。
究竟是谁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看着整个南朝。
“皇上,看来有人已经将触角伸到皇宫了,眼下还是先派心腹之人去江南打探一下情况。”刘映秀想了想,缓缓开
君临点了点头,“小贵子。”
一直跟在身后的小贵子急忙上前:“皇上,您有何吩咐?”
“你速去江南打探情况,速去速回。”君临吩咐道。
一旁的刘映秀急忙摇头:“皇上万万不可。”
“为何?”君临不解,小贵子是最可信之人。
刘映秀解释道:“切不说小贵子公公在皇上身边保护安全,最主要的原因是,小贵子天天跟随在你左右,无论上朝下朝,小贵子公公已经是您在的一种标志,若是突然失踪,肯定会让别人生疑。”
君临一想,确实如此,可是要派谁去呢?
一旁的小丁子则自告奋勇的说:“小的愿意前去。”
刘映秀与君临对视一笑,上下仔细打量小丁子,脸上露出了笑意,他果然是最佳人选。
挠头,这三更分量足吧,嘿嘿,撒欢爬走。
第二十四回 无题
皇上点点头,刘映秀则好好细细的吩咐一番。
是夜,皇上邀夏嫔同游御花园,一个不开眼的小太监不经意撞到夏嫔身上,仔细一看,竟是多日前那个。
龙颜大怒,拖出去斩首。
就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悄悄的被扔出了皇宫,前往江南。
第二日夜,君临得知严平乱已经返京城,思及江南之事,便速速宣严平乱面圣。
御房中。
严平乱跪倒在地上:“参见皇上。”
“爱卿快快起来。”君临看着严平乱那张沧桑的脸,心中略安。
屏退众人,只余小贵子在身后,有些焦急的问:“那件事进展如何?”
“皇上所说的是?”扮成严平乱的血二并不知晓其中事由,紧张的直起身子,将藏在袖口的匕首握紧。
君临挑起眉头,有些疑惑的看向严平乱:“爱卿刚回来有些疲乏吧,怎么脸色不对?若不是事关重大,朕也不会这么焦急就传唤,真是委屈爱卿了。”
血二心思一动。抬头道:“皇上。我拿了北朝地绝美消息给您。”
君临果然双眼放过。急忙说:“速速拿来。”
从怀中拿出一卷纸。双手呈上。
小贵子刚要去拿。君临就已经伸出了手。
剑光闪烁。血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袖中地匕首抽出。对着君临地胸口直直地刺去。那明晃晃地匕首上。隐约透着些许地紫光月光下带着朦胧地美感。
小贵子大惊。浮尘一甩。冲上前去。
君临被眼前的情况所惊,不可置信似地看着严平乱。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两人缠斗在一起,君临才想起来喊人,大声道:“来人。”
因君临遣退众人前吩咐不许进入,所以屋中尽管出现了奇怪的响动,却无一人敢进去。
血二听到声响,心中焦急,招式不免慌乱,原本他的功夫是超过小贵子的,不过眼下竟打了个平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血二的额上露出冷汗,从袖中射出几根毒针,射向小贵子,然后整个人像利剑一般直直的射向一旁的君临。
小贵子用拂尘甩开毒针,眼见那匕首已经快到君临面前,心一横,猛的扑向君临。
那冒着紫色光芒地匕首直直的刺入小贵子的体内,鲜血狂流。
血二一击不中,从腿上又拿出一只匕首,想要拉开紧紧护住君临的小贵子。可是门外的禁军已经赶到。
数道箭矢已经袭向后背,匆忙躲闪,几个跃身。不见了踪迹。
君临早已经脸色惨白。看着小贵子脸色铁青,大喊:“快宣御医。”
整个南朝皇宫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秘朝。
花映雪剑眉紧锁。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子,一夜无眠。
对于南朝所提之事。朝中大臣分成两派,各自不肯让步。讨论半天都没有结果。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花映月一向不许别人贴身伺候,低声问:“谁?”
“是我。”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打开房门,迎进一位银发佳人。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花映月奇怪的问。
言笑着说:“我看你房中灯光未关,便来看看。”看花映月眉头紧锁,不由的关切问道:“可还是烦心那北朝之事?”
“是啊,到底是否答应他们的请求,我还在犹豫。”坐在案前,仔细看四合地地图。
言凑过来轻言道:“你也要注意身体,怎么说都是一个女子。”
花映月笑道:“我早就忘了。”
北朝。
莫子邪看着众多美味,食欲大好,坐在她对面的玉萧寒脸上挂着有些惊奇的笑容。
许是察觉到了那视线,莫子邪清咳一声,将手中地鸡腿放下,顺便擦擦嘴角地油,发问道:“你怎么不吃?”
玉萧寒桌上的筷子丝毫未动,笑着说:“没什么,看你吃很地很香,就没顾上。”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莫子邪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看到一盘香菇虾丸地时候,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小叽咕此刻就爬在莫子邪腿上,被桌子挡住让人看不到,只见它四个爪子一起用力,在莫子邪的衣服不住地抓来抓去。
一只油乎乎的手悄悄伸出来,恶狠狠的一砸,将那小东西砸成饼状才收回了手。
可是不多时,一个香菇虾丸还是不经意的掉到了地上。
宫女俯身去捡之时,却怎么也不见踪迹,暗自纳闷,今天是怎么了?皇后娘娘吃饭的时候不经意掉了很多东西,可是自己去捡的时候却不翼而飞。
两个小爪子捧着那个较大的香菇虾丸,上面还带有些许的灰尘,小小的黑眼珠转来转去,又跳上了莫子邪的腿,在锦衣上蹭来蹭去,然后心满意足的啃了起来。
玉萧寒看莫子邪吃的有趣,看了半天感觉自己腹中也空虚,大吃了起来。
半晌,莫子邪已经一点都塞不进去了,腿上的小叽咕也肚子浑圆,懒洋洋的躺在莫子邪腿上,露出了大大的透明肚皮,两个小瓜子还不自觉的在莫子邪衣服上蹭了蹭,将油污渍都擦干净。
于是一改刚才的形式,便成了莫子邪观看玉萧寒如何进餐。
举止优雅,甚至吐鱼刺这样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子大家风范,不由的让人怀疑,他怎么能吐的那么好看。
玉萧寒轻咳一声,想要说点什么转移话题:“你和南朝宰相严平乱很熟么?”
“不算太熟。”莫子邪一手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
“可是我看你对他很了解的样子。”玉萧寒夹起一块五仁香肉。
换了个胳膊支住下巴,莫子邪言:“了解一个人并不需要和他很熟啊,只要从他的言谈举止,种种细节去发觉就好。太过相熟反而容易带着个人的感情,反而不易客观的了解和评价一个人。”
夹起一块琥珀酥饼,玉萧寒貌似随意的问:“那你可知道他的弱点?”
莫子邪则不耐烦的起身,小叽咕被摔在了地上,“我困了,回去睡了,毕竟孕妇不应该做太多劳累烦心的事情。”
玉萧寒一时语窒,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子邪潇洒的离去。
真是个聪明狡诈的女子,明明对自己这么无礼,却不知为何气不上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继续用膳。
要加快进程了,怎么越写越嗦,今天就一更了,挠头,继续郁闷去。
第二十五回 谣言四起
溪园中,别处已是寒意阵阵,唯独此处四季温暖如春T丽,一位佳人立于碧池旁。泡书吧小说网专业提供手机电子电子下载
莫子邪怀胎四月,小腹微微隆起,轻轻的抚摸,脸上却带着落寞的神情。
身后,一道黑影在不远处伫立,半晌,化为一个肥乎乎的果冻老鼠跳入她的怀中,果不其然,被莫子邪恶狠狠的踩到地上。
随着一股微风,卷走了悲凉。
几番运动下来,莫子邪已经有些疲乏,脸泛红,几滴细小的汗滴现于鼻尖,仿佛沾着露水的苹果一般芳香诱人。
看着地上已经被踩扁的饼状物体,莫子邪一手插腰破口大骂:“你个混蛋,明明是个人,天天变成老鼠,还动不动就装可爱,你恶不恶心?”
“叽咕叽咕。”果冻老鼠慢慢复原,两个小黑眼珠滴溜溜直转,还作势欲扑。
好不心软的将之踩在脚下,莫子邪继续数落:“你装可爱也就罢了,偏偏还色到极点,动不动就往我怀里扎,你是不是想死啊。”
脚下那滑腻的感觉消失了,身子不由的向前倾,尖叫还未出口,一道黑影骤然出现,及时扶住了莫子邪,结实强健的臂膀紧紧的揽住莫子邪纤细的腰肢,往怀中一带。
清风吹,水纹动,碧水池边两人紧紧相依。
不想,假山之后一个身穿绿意的宫女睁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碧水池旁的相依的两人,而后悄悄的离去,却不经意踩到一截枯枝。
声音虽然细微。却还是传入了孟贤地耳中。可是眼下佳人在怀。实在不忍心将吃到嘴地美味吐出来。所幸不理。
莫子邪刚落入他怀中就挥舞一双玉臂奋力挣扎。不想孟贤那厮力大过人。怎么也挣脱不了那如铜墙铁壁一般地怀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见孟贤嘴角挂着熟悉地坏笑。但双眸中地燃烧地火焰仿佛要将自己吞噬。鼻息环绕。莫子邪别过头去。却被一只大手按住。紧紧地贴着他地胸膛。
“砰。砰。砰。”那节奏略快地心跳声传入莫子邪地耳中。似乎有魔力一般。那挣扎地双手渐渐垂了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聆听。
曾几何时。自己也曾经靠在一个温暖地怀中。聆听那令人心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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