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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为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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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美人扔下小楼,一柄梨花扇朝着秦惜的后背打过去。
谢临见此情景,从成无云刀下脱身,刹那间腾空跃起,横剑逼到刘美人跟前,一剑挑飞了他手里的武器。
秦惜的刀在身侧闪出雪练一样的光,刀影肃杀,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成无云招招败退,最后停在宿双双的尸体旁,抬手抓住了搁在颈前的刀尖。
秦惜稳稳地握着刀,并没立即杀成无云。
成无云哈哈大笑,他睁着猩红的眼睛里,恶毒地压低了声音:“……你吃下去的其实不是七日安,没有解药的。”
秦惜皱了眉,随后抽出短刀来,反手利落地劈了下去。
一道血口从成无云额头延伸,把整张脸分成了两半,他直挺挺地往后栽下去,摔在了宿双双的尸体上。
一直在哭的小楼终于停止了哭泣,他擦了擦小脸,捡起地上不知谁掉落的剑,举起来便去砍秦惜。
秦惜没回头,他倒握着刀柄,凭着多年的直觉在剑挨到他的身体之前反手向后利落地刺了过去。“当啷”一声,长剑落了地,小楼看着没入心口的短刀,竟然露出一丝笑容。
他跌在地上,痛得想打滚,却没有力气,只能贴着地趴着,灰尘和着泪糊了半张脸,才看见秦惜有些惊愕的神情。
“我们都死了,”小楼身子一颤一颤地吐血,他费力地去看秦惜的脸,“小惜……你会开心一点吗……”
秦惜沉默不言,他定定地站着,无意识地看了一眼短刀上滴落的血。
刘美人慢慢地向后退到了门前的台阶上。楼外楼里的大火已经蔓延到了前门,屋檐房梁燃烧着砸下来,青烟携着灰烬滚滚直上云霄。
然而刘美人好像看不见一样,他推开谢临的剑,捡起地上沾染了血污的梨花扇,唱起曲子来:“……使君从南来,五马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
就这么唱着,刘美人袅袅婷婷地走进了烈焰遍布的大门里。
第62章
上官云清点了伤亡的弟子,便向卢广义告辞。上官非这么一转眼就找不见朱樱了,因此支支吾吾地不肯与上官云回去,上官云也没有勉强,自己走了。
众人先先后后地从秦惜身旁经过,他仍然一人静立着。直到谢临走上前来,轻声道:“师父想让你回青峰山。”
“我不去,”秦惜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厌倦来,他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而后问谢临:“你知道一个叫奚明懿的人吗?”
谢临思忖了片刻,摇头:“不知。近十年江湖上应当没有此人,我去问一问师父。”
秦惜没有阻止,他看着谢临去了,又显出怔忪的神色来。他第一次去藏锋山庄见到谢临时,七日安发作过一次,当时是谢临给他解了。他本来以为,这次只要找谢临再帮忙解一次就好……
卢广义没回答谢临,亲自走到秦惜身边来,被内力刻意控制过的声音极轻,却够秦惜听见:“奚明懿,是你母亲的小名。她嫁给你父亲后,再没有用过。”
秦惜猛地抬头。
卢广义又道:“我不曾骗你。当年我一直追随在你父亲身边,后来回武林盟闭关,再出关时,你父母已为人所害……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调查他们的死因……”
“我不相信,”秦惜冰冷地道。
要他入楼外楼的,绝对不会是他自己的母亲。
“你父亲与我同是前任武林盟主的徒弟,他与你母亲相遇在……”卢广义不恼不怒。
秦惜打断了他:“我记得清清楚楚,母亲没有一支叫做霜皇的笛子。”
“确实没有,”卢广义皱了皱眉,“不过你母亲有一支雪王笛,调动内力吹奏时,气息霜寒,如九天雪花飘落。我只见过一次,便是在你父亲与她初识的武林大会上。”
秦惜不知真假,他听着听着便心烦意乱,想质问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却又想起来自己从前并不想听卢广义说话。其实他现在也不是多么想听,但他没时间了,仇人还没有找到,他不甘心死。
“跟我回青峰山,”卢广义道。
秦惜兀自转过身去便要离去。
卢广义伸手抓住了秦惜的肩膀,秦惜旋身撤开,一掌推出要隔绝卢广义的来路。卢广义不退反进,当面接下了秦惜的一掌,甚至游刃有余地再度向秦惜探手。
武林盟主出手的时候并不是很多见,上官非活了二十三年,也才见过一两次,且还很难分辨卢广义到底出了几分力。但眼下看到卢广义与秦惜过招,上官非隐隐觉得,卢广义是使了全力。
秦惜固然狠厉,与卢广义硬碰硬却是不自量力,谢临身形一动,林楹却唤住了他:“谢公子今日有空否,可与我去林家看一看那断剑吗?”
谢临心下焦灼,言语应付了几句。
秦惜尽露杀意,半点也不给卢广义这个武林盟主面子,刀刀皆朝着要害处去,却又每每被卢广义四两拨千斤地化解。
“你若败在我手下,便听我的,”卢广义道。
刀光更为凌厉,秦惜卖出一个破绽,待卢广义紧紧逼到跟前,才回身一刀刺向卢广义胸膛。
刀身上附着的内力将卢广义的头发吹得四下飘散,他却双掌一推,挡在堪堪触到衣襟的刀刃前,竟是以肉掌架住了刀锋,半点都未伤及皮肉。
秦惜见势便要后撤,卢广义双手翻转迅雷不及掩耳地擒住了秦惜的手腕,反手一拧。短刀从秦惜手中落下去,却被他抬腿一踢,角度刁钻地冲向卢广义的脸。
卢广义向后仰身,他不得不松开秦惜,却在刹那间附送了一掌。
一股酷烈的内力刹那冲进肺腑,秦惜运功抵抗,仍然受了重创。卢广义确实有压制他的实力,眼下目的也就是索性打伤他,让他彻底没有反抗的能力。
谢临飞身上前,接住了秦惜摔出去的身影,落地的一瞬间秦惜就软着身子往下跌,却生生地站住了。要不是谢临揽着他,当真半点都看不出来。
“不要命了,跟师父动手,”谢临咬牙,飞快地点了秦惜周身几处大穴。
秦惜面色苍白,一张口就咳出血来:“凭什么我要听你们的……”
卢广义身姿稳健如崖边劲松。他神色严肃却不严厉:“回青峰山,你想做的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秦惜想推开谢临,但谢临方才的举动也封住了他的内力,因此没有挣开分毫。
卢广义看向谢临。
秦惜自然也看见了,他剧烈地喘息着,但惨白的脸色和唇边的血让他看起来像穷途末路的野兽,怎么凶狠都让人觉得徒有其表:“……你放开我,谢临……”
谢临搂着秦惜的腰身,力道大得像铁钳一般。他没有说话,抬手去擦秦惜脸上的血迹,秦惜一偏头躲开了,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与绝望,活像要走火入魔。
“师父,请给我一段时间,”谢临缓缓地道,“我会让师弟回去。”
他说话间拂过秦惜颈后,任他软倒在了自己怀里。
“在山下师兄会照顾他的,”上官非蹑手蹑脚地提醒卢广义道,“师妹好像不太喜欢秦惜……”
“一个月,”卢广义看不出动容与否,只对谢临道,“到时你送他回来。”
众人渐渐离开,林楹回身望了谢临一眼。
地上一片狼藉,身后火光冲天。秦惜安静地靠在谢临胸膛上,闭着眼睛无喜无悲的模样,反而有了无忧无虑的恍惚错觉。
谢临抱着人回去,林青云见面就大惊小怪起来:“你们为何每次都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林满贯跟着小声嚷嚷:“他怎么了?”
“你的仇报了。”
谢临停下,“他饿了,睡着了。”
第63章
谢临坐在秦惜的身后,双手抵着他的后肩运转真气。半个小周天不到,谢临额头已经渗出微汗。
秦惜体内的真气称得上浑厚,但却如乱流奔涌,左冲右突毫无章法。要不是谢临强行让他失去意识,恐怕现在当真要走火入魔。
谢临使出全力才镇压住,他闭目凝神,一个小周天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秦惜随着谢临的撤手,身子后倾仰头靠在了谢临肩上。
他上身的衣裳都被褪到了腰间,衣袖挂在手肘上,骨肉匀停的光裸肩膀有些柔弱青涩的少年感。
谢临用臂弯揽着秦惜的上身,食指端着他的下颔,拇指去抹秦惜唇瓣上干涸的血沫。温软的嘴唇被压了下,很快便泛起嫣红的颜色来,谢临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秦惜唇缝里湿润的口水沾到了手指上,又把唇瓣染得水津津红艳艳的,合衬着清白修长的眉宇,竟透出几分靡丽之色。
谢临久久地盯着犹自沉沉昏睡的秦惜,半晌,把他的衣裳拉上了肩头。
门口站着林满贯。他吃力地端着一个对他来说有些大得滑稽的红木托盘,上头摆满了各色吃食,面菜粥米一应俱全。林满贯咬牙使着劲,小脸被食物蒸腾的白气熏得涨红。
谢临明白过来林满贯的举动,又笑道:“他差一点打死你,你却又不怕他了?”
“他帮我报了仇,就是我的大恩人,”林满贯一双眼睛发着亮,眼珠咕噜噜转了转,狡黠地道,“我以后不去招惹他,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他,他不会打我的。”
“谁告诉你的,”谢临道。
林满贯得意起来:“我自己就是知道。我上次给他一个大石榴,他就答应帮我报仇了。他现在饿了,我把这些吃的都给他,他就会喜欢我的。”
“……你倒是没一点骨气,”谢临好笑地道,“现在就想讨人家的喜欢了。既如此,我把他永远留在山庄里,你看如何?”
林满贯撇了撇嘴:“好是好,但他是不愿意的。全山庄的人都看得出来,要不是公子你,他早就跑了……”
谢临一愣,他乍一听,心下有些许的欢悦,再细体味,却知道是自己的生死蛊束缚着,秦惜才没走,那微末的欢悦又沉了下去。
秦惜在噩梦里沉沉浮浮,女人温柔的脸,被血浸透的花野,雨夜里谢临递过来的长刀,引来纯白雪花飘落的白玉长笛……光怪陆离,次第闪现。不知何时一股温和的内力浸到身体里,四肢百骸的经脉慢慢地熨帖下去,秦惜才舒展开了眉头。
雪无声地下了一夜,才五更天,窗户却被雪光映照得有了天亮的错觉。
秦惜睁开眼睛,空洞地看着床帐顶,他摸索到床头短刀,翻身下榻。
外头渺渺地落着细雪,秦惜大步下了台阶。他的眼神始终虚虚的,身影执拗又决然。
山庄前院里还无人扫雪,地面踩上去咯吱作响,秦惜刚走到中庭,突然停下了。
“去哪儿?”谢临站在他背后丈远处。
秦惜恍若未闻,接着又往前走了。
谢临眨眼间落在他面前。两人间隔着蒙蒙雪幕,俱是无声。
寒光一闪,谢临仰身疾躲,竟是秦惜一刀朝他挥来。谢临暗自庆幸帮秦惜疗完伤后随手封住了内力,否则自己现在非伤即残。但他仍然不敢太过懈怠,秦惜的刀法凌厉又凶悍,整个人陌生非常,仿佛不把他斩于刀下不罢休。
谢临因为没有预料到此种场景,并没有随身把剑拿来。他只能一边应付着,一边拦住秦惜的去路,还要提防着运功过度伤到了秦惜。
“喔……”不远处传来人声。
林满贯扒在一根柱子后,毫无惧色,满脸兴奋地看着。不多时,他身旁又多了林青云和拿着扫帚准备扫雪的庄众。
“啧啧啧,”林青云眯着眼睛点评,“你看公子的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高山玉树,回雪流风,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分明是要赢!”
庄众拄着扫帚,猛点头。
“那可不一定,”林满贯现在看秦惜怎么看怎么顺眼,他大声道,“公子畏手畏脚的,顶多就打成现在这样,不可能赢的!”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俨然看成了比武,甚至打起赌约来。
谢临早已听见了,他有心停手,奈何秦惜无动于衷。谢临稍微让一让招式,秦惜便得寸进尺,咄咄相逼。
谢临震开秦惜的右手腕,身形低回趁势抓住了秦惜的左手腕,两人僵持了一眨眼。谢临低声道:“真想杀我。”
秦惜依旧不说话,短刀紧接而至,一片雪花从他发梢坠落,尚不及落地。
他运不起内力,便用了十成的狠力气挥刀刺去。
谢临这次没有躲避!
“噗”,短刀入骨肉有极其细微的声音,血顺着血槽喷溅出来,迅速地洇红了谢临肩头的白衣。
秦惜微微愣了一下。
谢临把握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狠狠扣住秦惜的右手腕骨。秦惜反应过来,一记旋身侧踢,谢临却已经占到了上风,他偏头躲过,抬腿向秦惜的膝窝撞去,接着两人失去平衡一起摔到了地上。
秦惜的脑袋重重地磕在雪地上,他眼前有些发黑,随即又挣扎起来。
“别动!”谢临低喝,他全力地压着秦惜的身体,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秦惜听不进去。他忽而转头去咬谢临按在他脸侧的手腕,凶狠地咬出血来。
谢临皱了眉,只任他咬着,侧头冷冷地道:“庄主,带着你的人滚行么。”
“都下去,下去!”林青云夺过一根扫帚,连忙把庄众往后院赶。
碎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谢临这才垂眼看着秦惜:“你动刀的时候,就没想过万一没杀死我,会怎么样吗?”
秦惜的眼睫上挂着细细的雪花,很快又化成晶莹的水珠,他的眼神散乱不已,只聚焦了一瞬。秦惜嘶声道:“我要走。”
“现在不可能,”谢临道。
秦惜侧过脸去,望着自己手中虚握着的短刀。良久,他才道:“十年前,你见过我吗……”
那声音细微的颤抖。
谢临不答。
初见时秦惜不寻常的反应,以及后来的留情……突然有了明确的答案。秦惜以为自己跟他十年前有什么纠葛,所以他才能留在身边这么久,就算是生死蛊困着,秦惜真要想走也不是走不了。
可谢临印象里并没有秦惜这个人,哪怕是眉目跟他有一丝一毫地相似,也没有。
秦惜已经意会了谢临的沉默,他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合上了眼睛。
“也许见过,忘了也说不定,”谢临缓缓地亡羊补牢,他又道,“但如果你记着的那个人十年里都没有与你重逢,还有什么必要念着他?”
“让我走,”秦惜睁开眼睛,已经变得冷静漠然。
谢临却笑了:“因为我可能不是那个人,所以我待你的好统统就不算数了……怎么会有这样简单的事呢?欠了的,就要还,知道么。”
秦惜紧紧盯着谢临。
“我就是不想放你走,”谢临懒洋洋地道,他低下头,凑在秦惜耳侧,悄声道,“昨天帮你疗伤,脱下你衣服的时候,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你身上有那么多伤疤,也许很疼,但我很想刺一个‘谢’字上去。”
谢临伸手拿过来短刀,语带赞赏:“确实是一把好刀,用起来应当很顺手吧。”
秦惜的身体一寸寸僵硬起来,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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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谢临解了秦惜的衣物,自己却还是衣带齐整的。他挑了一指的白雪,抵在秦惜股间那一处,轻缓地揉动着穴`口。
秦惜没有真气可抵抗,只觉得冰凉过分,冷得头皮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
他知道此时挣扎无益,咬牙道:“我不是当真要杀你,何况我内力被封,怎杀得了你?”
“说谎,”谢临道,“你一想起你那旧人,便对我动刀。此时怕了,又假意推脱。”
雪很快化成清水,流淌到雪白的臀肉上,那穴`口却因为受了冷意刺激,更加紧缩,不肯打开分毫。
谢临又随手抹了一小团雪。
秦惜喉咙一紧,察觉出些上涌的腥甜。
丝丝白雪飘落在秦惜裸露的胸膛上,肉眼竟一时分辨不出,谢临用手摸过去,才能触到化雪微凉的湿润感。两粒乳尖硬硬地立起来,谢临捏了其中一颗,揉动了几下,便见它迅速涨大,变得红艳起来。
秦惜轻喘了一声:“……伤好至少须半月多,到时你要把我送到青峰山,我不想去……”
谢临重重地掐了下那颗乳尖。
他把手指探进了秦惜嘴里,随意地搅动着柔软的舌头,弄出渍渍的水声,甚至有些恶意地按住舌根,让口水顺着秦惜的唇角流到下巴上。
“扎了我一刀才说,我不信,”谢临笑道。
整根手指都被裹上了透明的口津,谢临总算没有再用冷雪,他揉按着秦惜现在又已火热的后‘穴,开拓了三指后,反转了短刀,把刀柄送了进去。
冰凉光滑的物件破开身体,推进到了最深处。
秦惜紧闭上眼睛,把脸侧过一边。
谢临见他屈辱难堪,又笑意更深:“你记挂的那人送你这刀,知道你会这样用吗?”
秦惜脑中回想起那个雨夜里撑着纸伞的少年,清隽温雅的眉目清清晰晰。他羞耻到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抓着地上的积雪,骨节森白。
谢临见他不说话,便握着刀柄抽送起来。
那刀柄是珍珠母为材质,质地滑凉,却又雕镂上了精致的浮纹花样,摩擦过脆弱敏感的内壁时,感觉可想而知。
秦惜几乎是同时便抑制不住地惊喘了一声:“啊……”
谢临低头忽轻忽重地咬着秦惜胸前的乳尖,手上动作没停,只听着秦惜止不住地喘息,似是痛苦至极。
手中的刀柄一边抽送,一边寻按着角度,很快便找到了那处不能碰的软肉,谢临重重地摁压下去,将刀柄旋转了一圈。
“嗯……”秦惜身体一弹,陡然出口的呻吟已经带了泣音,“……谢,谢临……”
谢临被秦惜的这声叫唤戳到了心里,他顿了一顿,把秦惜抱了起来:“我们进去,在外面你叫太大声别人会听见。”
双腿被并拢到了一起,后‘穴紧紧地挤压着刀柄,两粒乳尖被谢临的衣料摩擦着,巨大的难受和欢愉让秦惜挣扎起来。
谢临打了秦惜的后臀一巴掌:“乱动什么,含好了。”
臀肉吃痛又是一缩,秦惜几乎受不住地痉挛。
谢临去亲他的嘴唇,把呻吟都堵在了唇齿间。
待到了床榻上,秦惜已经泄了一回身。
谢临将人按在身下,拔出刀柄,将自己的性`器抵了进去。
秦惜无力地推拒着,食髓知味的后‘穴却又紧紧咬着谢临,抽送几下便响起清晰的水声。
谢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大力地挞伐起来,每一下都到了最深处,将秦惜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下。
待到他也出了精,才慢慢笼回神智。
秦惜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红痕,修长的两腿无力地敞开,腿间泥泞一片,还在淌着白浊的液体。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神色空茫,微微地发颤。
谢临把白浊的液体抹在他唇上,秦惜才迟迟地躲了躲。
这动作却又激得谢临眼睛发亮,他俯身亲吻秦惜的脖颈,下‘身性`器很快又坚硬地抵住了秦惜的大腿。
冬阳升至中庭,谢临才从秦惜房间出来。
林青云等在院落门口,一见谢临,把一个檀香木的细长盒子递了过去:“裱画师傅送来了……我说公子,这可是五百两银子啊,就只为了修补一幅画……师傅说了,这画并没有什么价值,瞧着是幅美人图,却连面孔都无。你觉得值得吗?”
谢临接了过来,却没打开:“不是说要花三个月时间么,能将裂口补得瞧不出来,很值得了。”
林青云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示意谢临肩头上的血:“这也值得?”
谢临只垂目看那檀香木盒子。
林青云连忙转口:“方才林家大小姐差人来说,想请你过去林家一趟,事情已经跟你约好了。”
“过几日再说,”谢临一副餍足懒散的形容。
林青云要走,谢临却又喊住他。
“江湖上有谁好以银杏叶做纹饰的,又使刀,帮我查一查,”谢临回忆着方才秦惜被他逼问出的那些话,“十年前大概十几岁的年纪……”
“跟你差不多大?”林青云问道。
“也许吧,”谢临思忖了一瞬,“你不是说我二十有五了么……这人既然能随随便便送别人刀,可能自己也会铸刀,别漏了这一条。”
林青云一一记下,又多嘴道:“找他做什么?”
“看看是何方神圣,”谢临少有地坦诚,“然后考虑怎么弄死。”
第65章
秦惜靠坐在床头,衣裳穿得严严实实,垂着眼睛。
“饭要凉了,”谢临走近一步,“……我现在真的没有想做别的。”
天已薄暮,谢临把饭送到了秦惜房间里。屋子里昏暗一片,谢临本以为秦惜在睡觉,谁知他把烛火点亮,便看见秦惜这个样子,说了几句话都不理。
也许是伤了心,又在想他那心里的人了。谢临暗想。
秦惜突然道:“你过来。”
他声音很低,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临一手端了粥,也真的坐了过去。他搅了搅瓷勺,还不到两圈,寒光突闪——
凉冰冰的刀刃紧挨着颈项,生出几分隐痛来。
秦惜一双眼睛寒淡如星,直直地看着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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