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臣养崽失败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非也,”萧让抬眸,眼中并未有丝毫惊艳,淡淡道,“只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柳不栖一愣:“公子是说,见过姿容远胜奴家的不世美人?”
萧让点头,淡瞥蔫巴了的云歇一眼。
柳不栖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备受打击从而懊恼生愤,盈盈一笑,问道:“这等美人定非无名之辈,不知奴家是否有幸得知?”
萧让动作优雅地抿了口酒:“云相。”
低眉敛目的云歇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他听萧让夸他美,瞬间在炸毛边缘徘徊,但见柳不栖在侧,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恹恹地低下头,盯着杯中物。
柳不栖神情倏然严肃,笑也淡了:“公子这话还是收回了罢,否则奴家怕是要赶客。”
萧让诧异道:“你这般维护于他?”
柳不栖认真道:“云相虽已仙逝,仍是奴家唯一真心仰慕的男人。”
云歇又是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他喉咙发呛,干咳起来,稍显狼狈。
萧让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离,云歇莫名有种他要把自己拆了吞了的错觉。
云歇想让柳不栖还他清白,又不敢开口说话,怕被认出来,他还没忘,自己现在是个死人。
他早几年来“醉生梦我”时,并不晓得喝了这儿的酒,就等于对柳不栖有意思,甘愿被她择选。
当时他不凑巧地被柳不栖挑中,又无意于她,只得设法拒绝。
因为是自己的过失,让柳不栖丢面难堪了,所以当柳不栖求他默认他们有过一段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反正他声名狼藉。
柳不栖想借云歇之名使酒楼更上一层楼。
在朝中有个极腌臜、众人又心照不宣奉行的风俗——大官睡过的女人,若非府上私有,那么若旁人睡了这女人,大官便有那么点义务稍微在官场关照提携下这人。
这风俗算是另类的裙带关系。
真的是……“裙带关系”。
当时云歇权倾朝野,提拔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有了云歇这层默认盖章在里面,众人对柳不栖更趋之若鹜。
毕竟谁都想借着柳不栖这块跳板和云相扯上点关系,顺利跻身朝堂。
……
云歇也不知柳不栖这句“仰慕”是真是假,但他是真被吓到了。
萧让帮他问了:“因何仰慕?”
柳不栖自不可能答因为云相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不为她容貌所迷、果断拒绝她的男人,她娇羞一笑,面皮绯红:“说来当真是……羞人。”
云歇心头顿时萦上不祥的预感。
萧让道:“愿闻其详。”
柳不栖回身看边上那桌神情痴痴呆呆的醉鬼:“自是同他们所说,云相他……”
云歇瞪大眼,站起就要阻止她,却被萧让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坐下,多不礼貌,听完。”
柳不栖道:“自是、自是云相床榻上那般……那般温存又生猛,将奴家一整颗心套得牢牢的……”
第15章
萧让目光阴鸷,敬柳不栖半杯酒全了礼数,放下一锭银子,拉起云歇就往外走。
柳不栖和一层楼的众人均傻眼了。
“老板娘都纡尊降贵走到跟前了,意思那么明显,他们竟然……竟然走了?!”
“那是不是说,我们今天又有机会了?!”
云歇偷瞥萧让脸色,谨小慎微:“……不喝酒了么?”
萧让一声不吭,牵着他回了与皇宫相连的那座私宅。
刚进门,云歇还未来得及说话,已被萧让抵住,双手反剪按在了墙上。
脊背毫无防备地贴上冰凉的墙壁,云歇忍不住拧眉倒吸一口气,他这大敞的姿态着实羞耻至极,眼前的萧让又高,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漆黑如墨的凤眸里,阴鸷暴戾在积聚。
云歇挣扎几下,动弹不得,怒目而视:“放开我!”
“问相父几句话,记得如实答,否则……”萧让握着他纤细手腕,凑近他耳侧,低笑两声,“就打相父几百棍。”
云歇因为有求于他,本打算委屈下自己,伏低做小迎合他,这会儿听见他威胁自己,瞬间炸毛,装也不想装了,嗤笑道:“几百棍?要我死直说,你以为我会怕?”
萧让不赞同地摇摇头,轻笑道:“我疼相父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叫相父死?这几百棍,也顶多叫相父一两日下不来床罢了。”
“怎么可能?有常识的都知道几百棍非死即残——”
云歇话卡壳了,他顺着萧让劲瘦的腰腹往下看了眼,明白过来他那“几百棍”到底指的是什么,顿时羞耻到指尖发抖,目光艰涩,连身体都下意识地颤了下,像是在回忆某些潮湿又疯狂的画面。
“明白就好,”萧让低笑,“那我问了,我同柳不栖,哪个在床榻间更讨相父欢心?”
他这话何其下流,云歇霎时双目赤红,偏过头死不吭声。
萧让见他倔强,眸底越发阴鸷,却笑道:“想来必定是我,这伺候人哪有被伺候舒服?”
云歇输人不输阵,抬眸嗤笑道:“你这话可完全错了,我与她那叫两情相悦,自是爱欲交叠,生出无限妙处,你我之间,又如何比得了?”
萧让危险眯眼,抵着云歇手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大了。
云歇微微吃痛,却只轻漫地笑:“萧让,我不像你才十八,我二十七了,大楚男子十八便可娶妻,我虽无妻室,这九年来,总不至于一个人寂寞着,你说对么?”
他最后那句问话故意说得极慢。
萧让额头上青筋暴起。
云歇微挑眼:“你抢了我多少美人,都忘了?你年纪轻轻都巴望着开荤,我也不可能总吃素。”
“我好歹当了那么多年权臣,身后不说有汪洋大海,小池塘还是有的,我总不至于为条刚长成青蛙的蝌蚪守身如玉,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云歇一生起气来,嘴上就不饶人。
蝌蚪让面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他拇指捏上了云歇稍显苍白的唇,反复揉捻致红,冷冷问:“相父所言,半字非虚?”
“骗你作甚?怎么,受不了?嫌我脏?”云歇挑衅一笑,他巴不得萧让弃他如敝屣。
萧让却罕见地摇头:“怎么可能?无非是多费些功夫,将相父睡过的那些,一一处死罢了。”
然后用最激烈的方式将他一次次占有,即使无法得到他的心,也要他眼里只有他,身体铭记他。
云歇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嫌他脏?疼爱还来不及,只是锥心难忍于他曾经被别人拥有,与旁人百般温存、交心交身。
从前萧让投其所好,佯装沉静自矜、乖巧体贴,为的是云歇千帆过尽,最后仍觉得自己最称心意,甘愿回到他身边。
萧让从未想过,云歇会一声不吭地离开,温水里煮着的青蛙竟跑了。
那漫长的七个月里,萧让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再早点得到他。
所以云歇一回来,他就真那么做了。
萧让此刻倏然有些后悔要纵了云歇的决定,或许他该将他永远圈在身边。
云歇听到他杀人诛心的话,难以置信地瞪大眼,胸口剧烈起伏。
萧让把云歇稳稳抱起,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云歇彻底怒了,挣扎着,带着点他不愿承认的惶恐不安:“你个畜生!”
“过誉,”萧让将他扔到床上,笑得水静风停,“相父曾言,这文官官服上绣禽,武官官服上绘兽,朝廷人人都是衣冠禽兽,我身为皇帝,自是……禽兽中的龙凤翘楚。”
云歇气得七窍生烟:“你恬不知耻!”
萧让像是有两张脸,顶上圣人皮囊,清润和正、沉静自矜,一丝一毫的人欲都是对他最大的亵渎,可他圣人皮囊底下藏着的,却是一张被**浸染的又俊又邪的面孔。
这张脸道德意识淡薄,恣意而为。
“耻?有什么可耻的?”萧让覆上来,声音低沉,藏着深入骨髓的欲和渴望,“我倒觉得这是对相父最大的赞美。”
近在咫尺的云歇,乌黑柔软长发散乱,脸上虽戴着恼人的人|皮面具,倔强的桃花眼却仍处处透着绮丽,他正紧咬着薄润的唇,面皮因怒气微微发红,勾起人巨大的施虐欲。
萧让眸光又深了几许。
云歇挣扎无效,冷笑一声,偏过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随意。”
萧让愣了下。
云歇也后知后觉地愣了下,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剑拔弩张的气氛倏然开始……暧味起来。
萧让凤眸里阴郁一扫而空,暗暗发抖的指尖透露着无措和漫上心尖的喜:“相父,你刚刚说,你之前那是……是……”
“不是!”云歇飞速打断。
这种时候云歇才不愿承认如他的意,他语气极冷硬:“你想错了,只是说这次不是第一次罢了,之前有过无数次。”
“而且你能找出我二十七还守身如玉的理由?”云歇嗤笑反问。
萧让沉吟片刻,道:“不能人道也未可知?”
云歇:“……”奇耻大辱!!
萧让才不管,他不可能放过一点点可能性。云歇气不择言的那句本就破绽百出,他后面又强行解释,更是徒惹嫌疑。
萧让想到柳不栖夸云歇温柔又生猛,脑中灵光一现。
那夜,云歇明明只坚持了不到一会会,就眼尾湿红,双瞳失焦,连声求着他松手让他释放。
显然是不太通人事的样。
温柔又生猛?丁点不相符。
身体当然不可能骗他,所以……云歇和柳不栖的嘴在骗他。
他当真是气糊涂了,云歇这张嘴,他稍不经意就被忽悠得团团转。
他竟差点……
理智归笼,萧让把人轻拉起,低敛眉目替他小心整理凌乱的衣襟,才过去几天,云歇的白皙姣好的锁骨上,他故意留下的痕迹仍在,颜色浅淡微红。
萧让心下上火,抬眸不再看,沉声问:“还喝酒么?”
云歇完全跟不上他脑回路,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小心翼翼和示好又是为何,他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任他摆布着,闻言终于身形一激,执念般应了:“喝!”
他气归气,也分得清轻重。
……
二人又回到了“醉生梦我”。
萧让点名找柳不栖,柳不栖极给面的又下来,她站在靠近云歇的地儿,鼻翼微动,神情略有丝古怪。
她之前被这风流俊雅的公子拒绝,还暗自气恼,这会儿闻见他身后跟着的小公子身上的气味,才恍然大悟。
这贵气逼人的公子是个断袖,这才对她无动于衷。
难怪他要说云相是举世无双的美人。
这后头跟着的小公子第一次来时,身上并未沾染蚁沉香,这会儿衣裳上味儿却极浓。
他们离去这半晌,如何耳鬓厮磨、交颈纠缠可想而知。
云歇不明白柳不栖为什么老偷看自己,怕她认出自己,只得垂下头。
柳不栖心下了然:这肯定是羞的。
白日宣淫,当真蜜里调油,惹人生羡。
柳不栖开始好奇起这二人的身份了,皇城下,哪家有这般出众的公子,她怎的竟不知晓?
这稍高的公子,虽已刻意收敛,却仍处处透着自矜与贵气,还有丝与教养无关的来自骨子里的睥睨天成,惹人心折。
衣裳能买,这贵气,却得长年累月的养,这等公子,必是出身钟鸣鼎食之家,自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饱读诗书,眼界高远。
柳不栖交游甚众,与达官显贵来往,察言观色、谨小慎微必不可少,这公子方才推杯换盏间,柳不栖分明看到他掌心覆着的微微薄茧。
这人习武。
他边上跟着的小公子也绝非凡俗之辈,他右手上几个特定位置竟有和她一模一样的茧。
这人精通赌术。
这手竟是同云相一般……
柳不栖暗自心惊。
云相一手赌术,堪称惊艳。
当年云相微服来“醉生梦我”,她其时刚来京城没多久,不认得他,一片芳心被拒,不由地恼羞成怒,拉着他开赌。
云相输了便要陪她一晚,若是赢了,她才肯放他走。
云相当时也没自曝身份以势压人,而是极痛快地应下。
柳不栖浸染赌术十余年,一朝不慎,却输得一败涂地。
柳不栖曾以为,世人言云相“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是贬义,到后来才知道,任何一门功夫,做深了做到极致,都值得崇拜跪伏。
倾家荡产的赌徒惹人生厌,百战百胜的赌神却叫人追捧。
云相骄而不凌人,傲而深藏不漏,不像那些臭书生,肚里稍有一点儿墨水,就要在她面前显摆,真正办起事来,半点用都没有。
云相值得她真心仰慕,并不仅仅因为从未得到。
……
萧让沉声道:“某与这位朋友有个约定,还请诸位做个见证,今日不醉不休,谁先站着出了这个门,另一人必践行所约,若有违誓,甘愿……被诛九族。”
众人哗然。
柳不栖迟疑道:“这怕是不妥,二位公子之约,又如何能累及旁人?”
云歇道:“无碍,我九族,只剩我一人。”
柳不栖震惊不已,良好的教养让她并未多问:“抱歉。”
云歇摇头示意无妨,看了眼萧让,尴尬地同柳不栖道:“他九族,有跟没有一样。”
心里则偷偷补了句,萧让还巴不得他九族死光了。
萧让九族但凡有丁点用,当初也绝轮不到自己被四有五好局选中去帮助他。
柳不栖道:“既如此,二位公子今日的酒奴家便请了。”
她是有心卖这二人一个好。
众人纷纷起哄。
这么多人看着,云歇也稍安心,不怕萧让反悔再横生枝节,萧让已立了誓言,不至于自毁颜面。
柳不栖极给面子,拿上来的都是最好的酒,云歇见萧让就要先行喝了敬他,不由蹙了蹙眉,倾身按住他酒盏,回身叫小二先上菜。
“先吃东西,”云歇避开他视线,冷道,“空腹喝……酒后劲大,你休想我到时候拖你回去。”
柳不栖在一边奇了,这小公子样貌乖巧明秀,竟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分明是担心对面这人空腹饮酒伤胃。她身为女子心细如尘,方能察觉出这点。
柳不栖起了促狭之心,免不了闹上一闹,道:“这倒是无妨,二位公子喝醉了,奴家这楼里有上好的厢房,可先叫小二备上,若是非归家不可,奴家也可先叫人去备了轿子在酒楼外等候,二位公子若信得过奴家,尽管喝便是。”
“……不可。”云歇硬着头皮道。
萧让一边眉梢轻挑起,显然是有些疑惑。
柳不栖心道一声果然如此,佯装疑惑地问:“奴家可有什么思虑不周的地方?”
“……”云歇瞥了眼眸光探究的萧让,轻咳两声,故作为难道,“我这位朋友,少夫人着实管得紧,他若是夜不归宿,怕是没好果子吃,可若是坐了姑娘您安排的轿子回去,少夫人只肖一问,便知他今日去了‘醉生梦我’,他这位夫人,又偏生好妒,姑娘您艳名远播,她定是晓得,倒时她找上门来,又是一桩麻烦事。”
……少夫人?
萧让不明白云歇为何扯谎扯到这地步,暗自发笑,配合点头。
柳不栖假意迎合,恍然大悟:“是了,那还是先上菜罢,这酒后劲是大。”
第16章
萧让握玉壶的手指节分明,白皙修长。
他替云歇斟着,二人你一杯,我一杯。
二人本就生得模样俊俏,动作仪态又极雅致,画面令人赏心悦目。
云歇本以为萧让撑不了多久,结果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萧让半点不见醉,双目一片清明。
萧让见云歇望自己,含笑回望,故意不疾不徐地饮着,勾的云歇急不可耐。
云歇着急比出个高低,又不好催他,觥筹交错间,只得无聊搭话:“你何时酒量这般好了?”
萧让笑意渐深:“还得多亏相父。”
云歇一怔:“因为我?”
萧让只笑,并不解释。
萧让还记得他十三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雪后的傍晚。
“相父,这都戌时了,路上雪滑,您便在偏殿歇着吧,也方便明日上早朝。”少年透亮澄澈的眼里藏着点期待,望着半只脚已踏出寝殿门的绰约男子。
云歇身形僵了僵,默默收回脚,敛了出宫玩乐的雀跃神情。
云歇灵机一动,叫萧让到跟前:“让儿也年纪不小了,相父教你喝酒吧?”
萧让当时半点不疑。
云歇教他温酒,一边说一边眼神不住往外飘,连脚尖都朝外。
萧让喝第一口,酒液又辛辣又涩,呛得他剧烈干咳起来,云歇回神,笑得开怀。
云歇道:“别学我,你是孩子,慢些,不急于一时。”
萧让孩子心性,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又最讨厌他说自己还是孩子,倔性一上来,便猛灌了几口,一张清雅俊秀的脸登时烧起了云。
不到半盏茶功夫,萧让已视物不清,眼前的云歇渐渐有了叠影,杯中物也开始晃荡。
“相父……”萧让弱弱地叫了声,睫毛帘子动得极缓慢,然后“砰”一声,趴倒在桌面。
“让儿?”云歇试探地低低叫了两声,见萧让没动静,瞬间松了口气。
“黏糊得跟个女人似的,长得还他娘的比女人还勾人。”
云歇自言自语了会,费力地把其时已经不比他矮多少的萧让轻抱起放回床上,替他掖好被子,正欲走,萧让却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袍。
云歇身形一抖,似乎是被吓到了。
萧让因醉酒水汪汪的眼睛眯开一条缝,歪头看着云歇:“相父你去哪儿?陪让儿睡觉好不好?”
萧让已彻底长开了,云歇没敢多看,胡乱哄着:“……褪了衣裳就来。”
萧让等云歇脱衣服等了一宿,第二天忍着头疼醒来,却只得到了太监来报的云歇在府上彻夜作乐的消息。
萧让就为这,硬把自己喝成了千杯不醉。
……
冬日天黑的早,此时屋外只剩雪光是透亮的了,“醉生梦我”里,灯笼也点起,更显富丽奢靡。
众人惊呆了,他们万万想不到,那个明秀乖觉的小公子酒量竟这般好,丝毫不落下风。
云歇酒气微醺,两颊发热,困意来袭,他心下暗骂一声,佯装镇定坐稳身子,接过萧让递来的又一杯酒。
萧让递酒的手微微发抖,云歇望着,心中暗暗发喜,这家伙面上淡定,其实不比自己好到哪去,估计就是硬撑着。
他绝不能输。
又是几杯热酒下肚,云歇感觉自己脑袋都不清醒了,面前的萧让开始出现重影。
云歇左手稳住右手,接过萧让递来的酒,这次他发现萧让递酒的动作也开始僵硬迟缓了,甚至握不住酒盏,酒液都晃了出来。
“你醉了。”云歇笃定道。
“相父……还未醉,我、我又……怎会醉?”萧让说话声都不连贯了。
云歇偷瞥他一眼,见他面色如常,眼帘却将掀不掀,更确定他在醉的边缘。
云歇意识昏沉,已经完全靠赢的执念撑着了。
终于,萧让给云歇再倒酒之际,支撑不住,自行醉倒在了桌上。
云歇顿笑,喜上眉梢:“你就装吧你。”
他摇摇晃晃站起,隐隐约约还记得和萧让的赌约内容是谁先走出门才算赢,便甩开柳不栖伸过来搀扶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往外走,心道自己能醉成这样也是第一次,狗东西本事不小。
胜负已分,众人也未想到是竟是这小公子赢了,惊叹了会儿正准备散了,却见走到门边的云歇跨门槛时一个踉跄,差点栽出去,当下心跟着一提。
“出去……出去……”
云歇迷迷糊糊念叨着,扶着门边歇了下,终于踏出去。
他眼前仿佛看见谢不遇他们在冲他笑,顿觉心满意足,执念一散,乖乖巧巧坐在了门口。
柳不栖大惊,忙过去扶人,却被还有点儿意识的云歇一把甩开,差点没稳住身子跌出去。
云歇紧蹙着眉,嘴里嘀咕:“不要你,难闻。”
柳不栖:“……”
一日之内被嫌弃了那么多次,柳不栖着实心酸,她倾身闻了闻,自己身上明明香得很。
“都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柳不栖喝道。
呆愣愣的众人反应过来,为博柳不栖欢心,都立即冲了出去。
“别碰我!一个个臭不可闻!”云歇喝醉了还能嫌三嫌四。
众人:“……”
“老板娘,这、这可如何是好?小公子他不让碰,这我们要是贸然上去,磕着碰着可怎么是好?”众人束手无策。
这小公子是和背后醉趴了的公子一起来的,瞧那谈吐衣着,就知道非富即贵,他们可不敢像对待醉汉那样胡乱一扛,这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
大厅里却倏然传来清冷又极具渗透力的声音:“都散了。”
众人还记得这声,错愕回头,却见那方才醉倒在桌上之人竟站了起来!
“他没醉!!!”
众人一时呆若木鸡。这公子双目清明,脊背直挺,立在那儿,水静风停。
“那他方才……方才……”
“他是……他是故意输!”终于有人恍然大悟。
柳不栖也结巴了:“公子,你、你这……”
萧让不语,拨开人群,大步流星走到门边,蹲到红着脸的小醉鬼跟前,凤目里带着点犹疑和期待,含笑问:“我好不好闻?”
小醉鬼迟疑了下,凑近嗅了嗅,像只谨慎乖觉的猫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