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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奏折里夹话本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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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磬书愣愣地看着李见瑜。
啊?
第22章 美人别哭,皇冠会掉
“男人都能怀孕,来大姨夫难道不正常吗!”
赵临胥等不及孟磬书通报,擅自入内后,踏进李见瑜的房间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李见瑜这充满委屈的叫喊,只觉得迎头被一道雷给劈了,虽然不明白后面一句什么意思,但……
“怀孕?”赵临胥瞪大了眼道:“你怀孕了?”
李见瑜依旧抱着膝盖对着墙,哀怨的气息几乎要充斥整个房间。
赵临胥不敢置信。
怀?孕?
有了孩子的怀?孕?
孟磬书看着李见瑜,小心翼翼道:“城主,您在……哭吗?”
“没有。”
男子汉大丈夫,并不会因为怀孕就哭。
日。
李见瑜拼命瘪嘴。
赵临胥面无表情道:“哪个野男人!”
赵临胥挂不住平日里那个豪气的笑容了,面无表情地,心底像被猫爪子不停挠般,既难耐又焦躁,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有一股邪火愈烧愈旺盛。
“你和朕说。朕给你出头,是哪个混账野男人,朕一定给你找出来治罪!”
“……”
李见瑜觉得,他更委屈了。
治你妈逼的罪,你怎么不原地爆炸。
“到底是谁。”赵临胥脸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了,孟磬书站在一旁噤若寒蝉,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皇上。
房内气氛有些紧张,孟磬书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搅和的好,于是安安静静地离开了,还给两人轻轻带上房门。
李见瑜始终抱着膝盖蹲在旮旯一语不发,仿佛要把自己给嵌入墙内般。
赵临胥深吸一口气,上前坐在李见瑜身后,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道:“受了委屈就和朕说,嗯?”
李见瑜忍不住了。
“你个混蛋!”李见瑜转身动作粗暴地撞进了赵临胥怀中,一个蓄满了力气的拳头就这么冲赵临胥肚腹处狠狠捣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扑哧”,打得赵临胥都懵了。
“混蛋!大混蛋!大猪蹄子!操你丫的死变态!”
看着在自己身前像只炸毛的小兽般疯狂对自己拳头相向的人,赵临胥张大了嘴愣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美人……”
“你去死!”
“不是,我……”
“你tm闭嘴!”
李见瑜赤红着眼,拳头不停地往赵临胥肩膀、胸膛和肚腹招呼,像是发泄那般把赵临胥给当沙包使了。前世一无所有之后李见瑜性子一直很淡,那一日和赵临胥在客栈的破事李见瑜也忍下来了,对赵临胥一直是冷冰冰,将之拒之于千里的态度。
然而这个男人不仅上了,还留下种,留下种就算了,还蛮横地不给自己拒绝他的机会,拼命地凑上前要和自己处,如今李见瑜对赵临胥根本讨厌不起来,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这还是李见瑜第一次如此粗鲁和毫无顾忌地发泄情绪,将多年以来积攒的情绪给一次爆发。
李见瑜打得激动,身子一歪就要失去平衡,赵临胥赶紧把人给抱住往自己怀里带。
“你先冷静,冷静啊……”
赵临胥也不敢还手,只能硬扛着疼任由仍李见瑜在自己臂弯里打,偶尔李见瑜打得凶了最多哼一下,还得不停哄。
他根本不清楚怀孕的事,一直认为怀孕的人身子弱、金贵得紧,不能磕着碰着,如今见李见瑜动作如此之大,只觉得心惊胆颤。
“你别生气,别气坏身子,乖……”
赵临胥一手环着李见瑜的身子防止他摔倒,一手强硬地攥住李见瑜的手腕道:“美人,你听我……”
赵临胥语气一顿,身子也僵住了。
就见眼前的李见瑜手腕被赵临胥抓住无法动弹,动作被掣肘的他终于消停了下来,然而眼眶却逐渐红了,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赵临胥。
“我错了我错了。”赵临胥被吓得不轻,随即反弹似的放开李见瑜的手道:“你打,你尽管打!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
赵临胥到现在都没完全反应过来,李见瑜这是怎么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李见瑜,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然而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告诉他眼前所发生的是真的。
李见瑜却不打了,放下了双手萎萎地坐了下来,让赵临胥想起了赵江雪养的兔子,毛绒绒的小东西没得到吃时就是这幅垂头丧气的模样。
赵临胥看着这样的李见瑜,鬼使神差般将人给往自己胸膛按,让李见瑜直接靠着他。
李见瑜也累了,自暴自弃般任由赵临胥抱着他。
“你不想说可以不用说,哪天你需要我帮忙了我随时可以听你说。”赵临胥手轻轻拍李见瑜的背。
赵临胥的手因常年习武而手掌宽厚,关节还有着粗茧,此刻带着让李见瑜觉得灼人的温度在轻轻安抚他。
李见瑜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两人就这么抱着坐在地上,赵临胥心下舒了口气,忙不迭将李见瑜给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将他给轻轻放在床上。
“地上冷。”
李见瑜这会儿情绪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抱住被子转身背对着赵临胥闷声道:“晚安。”
听出李见瑜语气里的尴尬,赵临胥在旁边等了会儿,看着只露出黑鸦鸦发顶的人,最终什么也没说,给李见瑜掖好被子便转身离开。
“晚安。”
赵临胥离开房间后,庭院的石桌上还摆着他之前带来的酒囊。
赵临胥取过了酒囊,目光犹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死水,死水表面毫无波澜,内里却是不得而知了。
是谁。
究竟是什么人让李见瑜如此失控,李见瑜这段日子分明和他在一起,但他肚子里居然会多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孩子?
又或者,那人是李见瑜的心上人?那为何李见瑜又不说那人是谁,难不成是个负心汉?
回到自己的落叶园,赵临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唤出朔临。
黑衣男人半跪在赵临胥身前。
“主人有何吩咐。”
“查李见瑜,他和什么人来往过,以往可有伴侣,通通查出来。”
“是!”
隔日,李见瑜起了个大早照常办公,和平日毫无差异,仿佛昨夜怀孕的消息从未出现过。
此刻,李见瑜正在书房里看账。今日孟磬书回老家庆祝他家里老人的大寿,府里事务没个人分担,李见瑜得更忙碌。
“美人。”
赵临胥依旧提着昨晚那壶酒,敲响了李见瑜未关的房门。
李见瑜身子一僵,正想起身请安,赵临胥已经进来并坐到李见瑜的桌案上了。
霸占了李见瑜半张桌子的男人晃着腿歪头看他。
该来的总会来……
李见瑜忍住羞耻和忐忑道:“皇上可有事?”
“昨夜的事……”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昨夜是臣逾越了。”李见瑜低头看账本,不敢直视赵临胥。
昨夜他打得挺凶……吧。
他居然打了赵临胥……
他tm打了皇上!如果他穿越的不是这个不存在于历史的开放时代,而是清朝还是汉朝想必人头已经被挂在城墙上晒了。
而且也太丢人了,他两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赵临胥只觉得好笑,刮了刮李见瑜下巴道:“敢打皇上,你也是古今第一人了。”
李见瑜头更低了。
“但是昨夜的话朕没有开玩笑。”
李见瑜一愣。
“受了委屈就和朕说。”赵临胥喝了口酒道:“你之前不是说要习武吗?基本功有孕在身也不会影响,明晚开始吧。”
李见瑜这才想起这回事。
“不过也没什么时间学了吧,差不多了。”
李见瑜抬头问道:“差不多?”
“朕和赵斩麒终有一战,近日大溪和北南军开始调兵了。”
李见瑜心底沉吟。
也就是说,落叶城将会是这次风波的首当其冲。
而赵临胥现在是提醒他要开始准备了吗?
“反正,太平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赵临胥将酒囊收起,跃下桌子道:“美人继续忙。”
说罢便走了。
李见瑜呆呆地看着赵临胥离去的背影。
拍了拍额头,李见瑜正想继续看账本,却听见轻轻的一声“啪嗒”。
李见瑜环顾了四周,在窗边发现一颗小石子。
这是……信号?
李见瑜蹙眉,站到窗边去果然就看见窗框上摆着一颗蜡丸。
烧开蜡丸提出了里头的信条,李见瑜却是一愣。
信条里的信息很简短,只有时辰和地点,如此诡异,李见瑜原是不会去的,但底下的署名让他不得不重视和重新考虑。
署名正是五王爷赵斩麒。
赵斩麒约自己密谈?
李见瑜微微挑眉。
果然如赵临胥所说,山雨欲来。
第23章 山雨欲来
赵斩麒说要和李见瑜密谈,但没在信中提及单独,李见瑜自然也不会傻得自己一个人踏进龙潭虎穴。
带上陆艾和影卫,李见瑜便前往城郊去了。
除了城外被林子与山峦包围,落叶城内也有不少高山或山丘,李见瑜来到极乐山的山腰后,赵斩麒早已在山腰里的极乐庙恭候多时。极乐庙百年历史,但香火不旺,位置也挺隐蔽。
门外的小和尚将李见瑜带到了后院。
“城主能来,本王很高兴。”赵斩麒坐在石桌旁轻酌,薛倪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而出乎意料的是,赵斩麒身边还坐着另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高高瘦瘦的,双眼透着股狠劲儿和机灵。
“王爷有什么事,非要在这里说。”
李见瑜坐下后,薛倪便给他倒酒。
“自然是要事。”赵斩麒笑了笑,举起酒杯笑道:“诚邀城主加入我们的伟业。”
是来拉盟友的?
“我们?”
“本王和这位先生,来自大溪的师爷易先生。”
李见瑜微微蹙眉,大溪的易妙算,封具恒的军师。
李见瑜心底沉吟片刻道:“王爷就不担心我不仅不配合您的计划,还在皇上面前供出今夜的谈话和易先生?”
陆艾站在李见瑜身后,轻轻将手搭在了剑柄上。
“陆将军不用紧张。”留意到了陆艾的动作,赵斩麒笑道:“无论城主答不答应,本王保证绝对不伤城主。”
“王爷很有信心。”李见瑜微微蹙眉。
“是的,本王知道城主一定会答应。这一战本王猜测城主谁都不想站,城主只想护住落叶城和自己的百姓。便是因为如此,城主没有选择。”
李见瑜抱胸看着赵斩麒。
“这一战本王一定会赢。”赵斩麒信誓旦旦道:“因此若是要保护落叶城,城主就必须帮本王,若是您站在赵临胥的阵营里,落叶便会和赵临胥一起消亡。而若城主与我共谋大业,好处自然不少。落叶城仅仅一座城,城主不想要更多吗?”
李见瑜面无表情道:“如此狂妄,王爷莫不是被边疆的胜利冲昏了头。”
“他没骗你。”易妙算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药丸道:“你吃下这颗九鼎丸,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为何王爷必胜的秘密。”
“城主!别听他的!”陆艾语调都拔高了。
九鼎丸内封存着大溪巫师的秘术,人吃下后,若是将秘密给说出来便会七窍流血至死。
“若是城主不说出秘密,又何须惧怕九鼎丸?”
李见瑜朝陆艾挥了挥手示意他冷静。
他李见瑜前世好歹是公司创始人之一,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也没什么好惧怕。
“我倒要听听王爷的计划……”
XXXXXX
孟家在城中不算什么大权贵,但至少有了百年根基,家里经济扎实,因此孟老太太的寿宴办得倒是风光热闹。
孟磬书在李见瑜身边当师爷,替李见瑜打理落叶城,孟家长辈都很是欢喜,觉得自家孩子有学识和才干。于是孟磬书在回家之时便被拉住……说亲。
近日陈之叔和孟磬书一直在一块儿,先是因为公务,后来便自然而然地和对方相处了。即便没有公务需要,孟磬书也常去军营找陈之叔,像今天,陈之叔便陪着孟磬书回孟家参加寿宴,两人都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此刻,酒席上,陈之叔便坐在孟磬书身边,而孟磬书被一众亲戚拉着逼问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有没有什么认识的好人家……
“这不是陈将军吗?”
大厅内宾客相互敬酒,人潮涌动,吵吵嚷嚷的堪称混乱,因此陈之叔的出现也不会太引人注目。还是孟磬书的叔叔有个侄子在军营里当差,这才把陈之叔给认了出来。
“陈将军?”
“陈之叔将军啊!皇上最信任的骠骑将军!”
孟磬书的叔叔这么一喊后,附近的宾客都聚过来了。
“哎哟!陈将军怎么来了!”
陈之叔道:“和磬书一起来的。”
孟家的家主,孟磬书的爹了解了这边的动静后随即上前给陈之叔敬酒。
“陈将军大驾光临,孟府当真是蓬荜生辉。”随后对孟磬书轻叱道:“陈将军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怠慢了贵客,你还有没有礼数了。”
孟磬书这才察觉,于是只得低下头乖乖道歉。
“不怪磬书。”陈之叔蹙眉道:“是我的错。”
之后陈之叔便成了大厅里的红人,被拉着问东问西的,起初是正经的,什么打仗辛不辛苦,近来可太平,之后就是八卦的皇上可找到那位神秘的狐狸精了?城主是否有望成为皇后……
到最后……
“诶,我听说陈将军还未娶妻对吧!”
“我觉得像陈将军这样的勇猛汉子,那娇滴滴的姑娘是不喜欢的了,定是中意彪悍和强硬一些的男人!”
“胡说八道,我觉得啊,陈将军这样常年驰骋沙场的,那自然得是温柔细心的姑娘来照顾才行!”
陈之叔觉得百姓当真非常神奇。
为何无论说什么都能说到成亲呢?
耐不住大家的软磨硬泡,大将军红着耳朵道:“我喜欢……聪明能干的。”
“具体呢?”
“性子温软,不太会争辩。胆子有些小,但很可爱,让人忍不住便想护着……”陈之叔越说脸越红。
“哎哟!看这样子,陈将军是有心仪的人了!”
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另一头孟磬书在吵杂声中隐约听见了陈之叔和叔叔婶婶的对话,心情有些低落。
原来陈之叔有喜欢的人了……
孟磬书觉得自己似乎没理由沮丧,但……
于是接下来孟磬书都不看陈之叔了,陈之叔好几次想和孟磬书说话,话还没出口人就闪躲走开。
陈之叔郁闷得不行。
这是怎么了?
宴席结束后,宾客逐渐散去。陈之叔因为孟磬书不理他,实在无法就这么回去,只觉得抓心挠肝的,还有些焦虑,于是干脆留宿。
孟府自然无比欢迎,管家却很苦恼。内院都是女眷不方便,而其他院子的房间都因为孟家旁系多,如今家里地位最高的老人过寿,亲戚全都一打打地来了,房间早已被占满,一间都挪不出来。
管家还在想办法,陈之叔便说他可以和孟磬书挤一间房。听闻,老管家随即欢天喜地去给孟磬书的房间加被子。
于是入夜,孟磬书回房后就见陈之叔一脸正直地盘腿坐在自己床边。
……???
“陈将军?你……没回去?”
“太晚了,夜路危险。”陈·骠骑将军·之叔如是说。
孟磬书随即道:“那你睡床吧,我打地铺。”
……不对。
孟磬书愣了会儿道:“陈将军武功高强,怎么会担心时辰。”
然而为时已晚,陈之叔已经婉拒了孟磬书睡床的美意,径自在地板上铺着的被子上躺下了,且心底美滋滋的,孟磬书愿意和他说话了,是不是不生气了?
最后孟磬书拗不过陈之叔,只得压抑住心底的战鼓,红着脸上了床。
“陈将军……地板凉,你还是睡床吧。”
让堂堂大将军陈之叔打地铺,孟磬书总觉得过意不去。
陈之叔抬头看着孟磬书的小身板笑道:“你睡地板我会心疼。”
孟磬书一愣,随即把脸埋进了被窝里。
说,说什么啊!
陈之叔看着孟磬书面红耳赤的样子,只觉得心底荡漾,于是吞吞吐吐道:“也,也可以挤一张床,如果你愿意……”
孟磬书像只死鱼般贴着床,一动不动的,也没说话。
“……可,可以吗?”
“……”
良久,被窝里发出一声细微如蚊鸣的“嗯”。要不是陈之叔内力高深,兴许还听不见。
陈之叔像是得到了赦免,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在孟磬书身边躺下。
看着几乎和自己肌肤相贴的孟磬书,陈之叔觉得心跳有些快,快得他无法好好地思考,身体动得比脑子还要快,伸手便把孟磬书拥入怀中。
孟磬书僵着身子任由陈之叔抱着。陈之叔常年习武,身子很健壮,孟磬书能感觉到环着自己的手臂有着线条好看的肌肉,蓄满了力量。
孟磬书感觉脸快要烧起来了。
“磬书……你不生气了?”
“啊?”
“没事……”
陈之叔微微收紧怀抱。
软软的,还带着前所未有的暖意,陈之叔餍足地深吸一口气,鼻尖都是怀中人身上清新的熏香味。
“睡吧。”
XXXXXX
“城主,您可有哪里不适?”
下山途中,陆艾忍不住频频回头看李见瑜。
李见瑜骑在陆艾身后,摇了摇头道:“那九鼎丸又不是毒药。”
陆艾眉间紧得仿佛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此刻山道上只有他们两人,赵斩麒和易妙算为避嫌各自用了不同的路下山。
“城主……”
陆艾正欲说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给打断了。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是有穿着厚铠甲的士兵在缓缓逼近。
咚咚——咚咚——
不远处忽然闪现一片火光,一颗一颗的像点点流萤。
下一刻,陆艾随即拔剑纵马到李见瑜身前,满目戒备地看着眼前火光出现的地方。
李见瑜微微眯眼。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支小军队,每个人都举着火把,将李见瑜前进的路给尽数包围。
赵临胥骑在军队最前方,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当真是意外。”赵临胥笑道:“没拦到赵斩麒,倒是拦住了美人。”
“你拦不住王爷。”
赵临胥微微挑眉。
是的,他怎么忘了,李见瑜对山里的密道很是熟悉。
“那当真是可惜了。”
第24章 皇上绿了
山上的风波一开始那阵仗极大,但却是草草收场。
赵临胥直直盯了李见瑜一会儿便让人撤兵离开了,而过程中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转身就走,留下陆艾满脸疑惑。
李见瑜也没说话。
隔日,太阳落山后赵临胥便提了两根被打磨得光滑的木棒来城主府。
“美人,说好的朕教你武功。”
李见瑜带赵临胥到宽敞的后院。
“先教你基本的几个动作好了。”赵临胥甩了甩木棍道:“首先是刺人的动作。”
说着,赵临胥便将木棍往前一挥,李见瑜甚至能听见破空声。
“你身体关系,无需很用力地去刺,姿势对了便好。”那天李见瑜发脾气的样子着实吓到赵临胥了,因此他很顺其自然地避开了怀孕二字。
李见瑜模仿了赵临胥的动作。
“错了,脚开一些,这样力气才能使出来。”赵临胥下意识地就要使出自己在军营训练下属那套,原想伸腿踹一把李见瑜让他开腿,随即心惊胆颤地缩回脚。
“还有手臂无论在蓄力还是刺出之时都要放直。”
李见瑜试了几次。
“不是。”
李见瑜可不是自己手下那群愣子,赵临胥无法,不能打也不舍得骂,便站到李见瑜身后,虚环住他,手伸到了李见瑜身前握住他的手腕。
“这样。”
李见瑜愣愣地看着赵临胥直接握住自己的手矫正姿势。
太近了。
“美人。”察觉到李见瑜的不适,赵临胥将头靠在李见瑜的肩膀上道:“昨晚是怎么回事?”
赵临胥语气很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李见瑜还是察觉出里头藏着的忐忑和焦躁。
李见瑜心底有些复杂。
“没怎么回事。”
赵临胥蹙眉。
“美人,没能让你坚定地站在朕的阵营里是朕自己的问题,朕还不够强悍和让人信服。但是你必须知道,和大溪打交道有多危险,大溪立国不久,封具家能如此迅速地收拢大溪和立国为王,手段和秘术早已闻名天下。”
赵临胥就在李见瑜的耳边说话,声音低哑,李见瑜还能感觉到喷在自己耳垂上的热气。
“臣知道。”李见瑜有些不适地挣脱了赵临胥的桎梏。
太近了。
以往和赵临胥亲近那是厌恶,如今自然不会,甚至心底有些钦羡。只是李见瑜很不喜欢别人如此亲近,与赵临胥无关,无论是谁,跨过他设下的界限都会让他很焦躁。
“所以呢?”李见瑜再发力一刺,道:“这样对吗?”
赵临胥微微帘目。
“嗯。”
李见瑜如今肚子里还有小宝宝,赵临胥担心他受不住,也没有让他练太久。
结束了练习后,赵临胥正想离开却见赵斩麒的亲兵来了,说是送信。
李见瑜随意扫了扫信函,便对那亲兵道:“既然皇上此刻在我府邸,那便趁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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