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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奏折里夹话本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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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没想到这千里狼的战斗力比饕餮和地精更胜一筹,饶是赵临胥如此疯狂也不能耐它如何。
“总归我们可以将这里的古城都寻过一遍。”封具千里宽慰道:“剩余的事待皇上与城主梳洗了后我们再商讨一番; 接着该如何应对。”
赵临胥牵着李见瑜的手; 两人正想离开却见赵斩麒的一个副将急匆匆地赶来。
“将军!不; 不好了!”
“何事。”
“被关押着的犯人; 跑了……”
赵斩麒一怔。
“什么犯人!”
“就是那日皇上带回的饕餮与两个地精……那几人早已预谋多日,今日趁着守卫稍微松弛了些便逃脱了……”
“混账!”赵斩麒气极,低喝道:“派人去追了没。”
“追了!”
“看守的人通通到我主账前领罚!”
赵斩麒与副将离开后,赵临胥与李见瑜面面相觑。
好了; 这下好了,别说千里狼; 连给千里狼认气味寻找敌军军营的人都丢了,这计划可谓是全权泡汤了。
即便将千里狼给征服了,没了那几个俘虏也没什么用处,赵临胥哭笑不得,只觉得祸不单行。
看着赵临胥一身狼狈的样子与微妙的神情,李见瑜哭笑不得,又心疼又忍不住幸灾乐祸。
“回帐篷后继续那九个亲亲,安慰一下我。”
“行行行。”
两人沐浴更衣后便窝在被窝里说话,打算小睡一会儿才找赵斩麒等人商讨对策。
“小鲤鱼,你可有给小包子取名字了?”赵临胥轻轻摸着李见瑜隆起的肚子,李见瑜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此刻已经能明显看出来了。
李见瑜摇头。
“那正好用我的吧。”赵临胥笑眯眯道:“我想了很多。”
“说来听听。”
“其中一个便是,若小鲤鱼生的是女儿,小字便叫上瑜。好玉之上,世间珍宝。”
李见瑜颔首道:“好听。”
……
片刻。
“赵临胥!”
李见瑜回过神,忽然理解了这字面的意思便一拳往赵临胥肚子处捅去。
“我错了我错了。”赵临胥边笑边给李见瑜顺毛。
见李见瑜被自己抱在怀中,赵临胥低头便亲了下去,手伸入李见瑜内衫感受那偏热的体温。
李见瑜闭眼哼唧哼唧。
“啊——!!”
赵临胥手正卡在李见瑜的腰际,还没打算往下移却被外头的一声尖叫给惊得差点不举。
“怎么回事。”
李见瑜也是一僵,推开了赵临胥。
外头的侍女似乎是被什么给吓着了,手中的水盆也摔了下来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接着就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与喧哗声,似乎是被包围了起来,想来发生了什么状况。
赵临胥下意识地将李见瑜挡在身后,取过了被扔在一旁的铁鞭。
帐篷的门帘被缓缓撩起了。
就见一只身躯庞大的狼踩着小步子,没发出半点声响地踏入了帐篷。
赵临胥瞪大了眼。
这不是……
狼的嘴边还有着血迹,赵临胥与李见瑜往后一看,就见三个有着大小伤口的身躯躺在了门边,因为重伤而无法行动。
帐篷外,赵斩麒带着人围住了狼防着它忽然发难。
“它回来了。”李见瑜笑道:“还送上了赔礼。”
他的男人成功了。
赵临胥深吸一口气,慢慢上前靠近那皮毛柔亮的凶兽。
大狼没有后退,也没有发出什么警告。
赵临胥终于站到了大狼跟前,距离他只有半个手臂那么长。
李见瑜看着赵临胥,手心沁出了些许冷汗。虽然心里有底,但看赵临胥手无寸铁地站在这个么一个猛兽身前,若是大狼忽然袭击赵临胥,那赵临胥也来不及闪躲了,不免担心。
赵临胥倒是没怕,伸手覆上了大狼的头。
帐篷外的人皆是瞪大了眼。
李见瑜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就怕刺激到那凶兽。
“嗷呜——”
大狼长啸了声,接着便这么趴了下来,在主账的帐门处歇下了。
赵临胥也放下心,蹲下身去揉大狼身上的毛发,像逗猫那般挠着大狼的下巴笑道:“你们都退下吧。”
赵斩麒微微蹙眉道:“不用派人守着?城主也在里头。”
赵临胥笑道:“不用。”
先不论这凶兽是怎么回事,即便有什么情况他也不怕这狼,而如今他媳妇可比他厉害了,指不定还得希冀媳妇来救他呢。
若是像个懦夫那般让人守着,那要怎么让眼前的祖宗信服。
李见瑜见赵临胥摸那大狼,也有些喜欢与稀奇,于是上前跟着赵临胥一起撸狼。
外头的人都撤了,还将那三个逃犯给拖走。
大狼原本惬意地眯着眼睛,感受到李见瑜后,两颗如绿宝石般的眼睛却是直直地看着李见瑜。
李见瑜心底疑惑。
接着,大狼舔了舔李见瑜的手背,发出了愉悦的呼噜声。
赵临胥倒吸了口凉气,吹胡子瞪眼。
“这忒不公平了,我和他打了一晚上,但他现下第一眼看见你便如此顺服喜欢?”
李见瑜眨了眨眼。
谁让他是凤凰,百兽之王呢。
XXXXXX
入夜后,古城也同大恭军营一样并未安静下来,四处都是操练声。
“殿下,那人来了。”
主帐内,封具恒坐在书案前,抱胸挑眉看着眼前几个穿过门帘,朝自己走来的三四个男人。
这些男人打扮极为怪异,浑身包裹在长长的黑袍里,面色苍白如纸,双眼血红,大白天的看着竟有些恕�
但封具恒知道眼前这些人惹不得。
为首的那个男人名唤青罗,是红蛇的师父,也是当年封具千里烧毁了秘术阁后唯一留下的前代巫师,若不是青罗隐姓埋名,那么红蛇怎么能够成为百年来最有天赋的秘术师。
知道青罗的人都了解,这人的秘术已然不是凡人所能极。
“见过殿下。”
青罗声音暗哑。
封具恒颔首,笑道:“红蛇的信想必你们也收到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殿下请说。”
“探子来报,赵临胥已经成功制伏了千里狼,想来我们军营的位置是藏不住了,我需要你想个法子掩盖。”
青罗忽然笑了。
原本毫无表情的一张白脸忽然笑了起来,其余人看了只觉得背后发凉。
“殿下,与其一直躲躲藏藏,倒不如先发制人,出手攻击?”
“不用教主提醒,我们自然明白。隐藏位置只是多了个优势。”封具恒之所以唤青罗“教主”,便是因为青罗自从逃脱后便在江湖上立了邪教,收拢自己的势力。
“非也,非也。”青罗不疾不徐道:“人人都有软肋,如同皇上被您牵制住了软肋,因而只能屈服。若是能踩上敌军领头的软肋,那才是真正的优势。殿下一时半刻杀不了赵临胥与封具千里,那便换个法子好了。”
封具恒嗤笑道:“说得容易,但要抓李见瑜和重熙比杀了敌军领头还要困难。”
“殿下,若我说我能将李见瑜带到您身前呢?”
封具恒一怔,有些怀疑地看着青罗。
“如何?”
“我自有法子,只要殿下答应我一件事。”
封具恒挥了挥手,示意青罗说。
“殿下莫要杀了李见瑜,待殿下用完他后,记得将人交给我教。”青罗笑得诡谲。
“准了。”
“多谢殿下成全。”青罗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双手呈献给封具恒道:“这是我教提炼而出的奇药,只消一滴,保管蚀骨销魂,理智无存。就当是我教送给殿下的见面礼。”
倒是懂得投人所好。
封具恒让下属接过。
青罗与他的人离开后,封具恒便带着那瓶子绕到了屏风后。
封具桦靠在软塌上,一动不动地坐着等封具恒。
“皇兄。”封具恒坐到了封具桦身边,亲昵地将人抱住笑道:“皇兄可饿了?我让人准备了皇兄以往最爱吃的点心,待会儿陪我吃吧。”
封具桦双眼空洞无神,神情呆滞道:“是。”
封具恒看了眼封具桦的手铐道:“皇兄,你答应我别再做傻事,寻短见,我便解开手铐可好?”
“好。”
“当真?皇兄那日可吓坏我了。”封具恒头枕着封具桦的肩膀笑道:“可知错了?”
“知错了。”
看着封具桦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那毫无起伏的声音,封具恒只觉得心底不是味儿,眼神微黯,将那瓶子取了出来。
“喝干净。”
喝完了,他倒是看看封具桦还怎么淡漠。
封具桦顺从地接过一口一口地喝,封具恒抱着人闷声道:“皇兄,我当真喜欢你的……可喜欢,可喜欢了。”
这一夜,封具桦注定不能好好安眠。
李见瑜亦然。
“嗷呜——!”
李见瑜是被狼嚎声惊醒的。
李见瑜手撑着床铺起身,看了看天色,如今天都还没亮呢。
床边是空的,赵临胥也事先与自己说了,半夜似乎要和赵斩麒聊聊接下来要做什么,如今有了千里狼,敌军位置便能确定了,而之后要做什么呢?如何进攻?何时进攻?
想来赵临胥与赵斩麒打算事先聊聊,之后明日再与封具千里等大伙儿一起商讨。
此刻空荡荡的帐篷里,大狼警戒地在自己床边,发出了低沉的声响。
李见瑜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这是怎么了?
“嘶——”
帐篷内的烛火忽然尽数熄灭,于是视线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李见瑜一惊,手掌心腾出一股火簇,忽明忽暗。
是谁……
“早听闻城主美貌,今日一见,果真是大开眼界。”
空无一人的帐篷里忽然传出了另一个男人嘶哑的声音。
李见瑜寒毛竖起,猛地转身就见身后站着一个黑袍男人,一张白得过分的脸在黑暗里显得尤为可怖。
“你是谁!”
“我是将你的灵魂召唤到这里的巫师,青罗。”
第49章 蹊跷
“我是将你的灵魂召唤到这里的巫师; 青罗。”
李见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腾升而上,全身鸡皮疙瘩。
这人……这人是怎么回事?!
而接着; 李见瑜的所有感觉便都被疼痛给取代了。
这疼不是躯体与皮肉的疼; 而是从内里散发而出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撕裂、牵扯那般,脑袋嗡嗡作响; 浑身无法抑制地发颤。
“我是将你带到这里的人,你的灵魂自然也是属于我的。我能操纵你的灵魂; 能将你召唤而来,自然也能将你给送回去。”黑衣人站在一旁; 目光幽幽。
“啊……!”
李见瑜忍不住抱住头蹲下了身子尖叫,他从未体会过这样完全无法控制与妥协的疼痛。李见瑜原想幻化成凤凰逃脱,但别说秘术; 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嗷呜——”
恍惚间,就间大狼扑向了那黑衣男人。
李见瑜闭眼蜷缩在床边。
耳边是各种碰撞声与打斗声; 过了片刻; 李见瑜便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鲤鱼; 小鲤鱼……”
李见瑜缓缓睁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赵临胥结实的胸膛,接着微微抬头是赵临胥心疼关切的模样。
看了看四周,蜡烛已经全都重新亮起了,那黑衣人也不知去向。但大狼嘴边与地上的一滩血迹证明了方才的一切不是梦。
李见瑜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没事了; 别怕。”赵临胥低头亲了亲那苍白无血色,被凤凰图腾所覆盖的脸; 一手紧紧地抱着李见瑜,一手揉温柔地他的发顶。
守卫一察觉有一样便马上通报了,然而主账似乎被设置了结界,赵临胥与北南军压根儿进不去。
“赵,赵临胥……”
李见瑜不知为何,脑子里都是恐惧。也不是怕疼,但就是怕。
“没事了,真的,我在。”赵临胥轻轻拍着李见瑜的背。
李见瑜把头埋在赵临胥胸膛里,很温暖,手不由自主地抓着赵临胥的背道:“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
“好,不回去。我们不回去。”赵临胥虽然听不懂李见瑜说的话,但依旧顺着哄。
这一夜的风波让赵临胥心底后怕,下定了决心之后都要守在李见瑜身边,定不可让这事重演。
将李见瑜哄好,看着他睡下后赵临胥才转身到那大狼身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笑道:“谢谢你了,狼兄。”
大狼不屑地撇头继续憩息。
当真是愚蠢的人类。
而隔日待李见瑜情绪平稳了后,赵临胥随即柔声追问昨夜之事了。
“也没什么。”
清晨的阳光洒入了帐篷内,李见瑜起床后便靠着床头和赵临胥说话。
“有一个黑衣男人忽然凭空出现在帐篷里,用了秘术试图操纵我的意识。”
李见瑜细细给赵临胥复述了昨晚的事,但略过了穿越者那一段。
他不想让赵临胥知道他不属于这里,从而把他当成异类抑或借尸还魂的妖怪。
李见瑜没有赵临胥会无条件接受他的信心。
“赵斩麒他们正在找与戒备,但应当是找不着了。那些个巫师当真邪门,来无踪去无影的。”
见李见瑜神色有些恍惚,赵临胥笑了笑道:“小鲤鱼,我给你梳头吧。”
“啊?”
赵临胥从一旁取了个木梳,坐到李见瑜身后。
“坊间兴起的,说是丈夫给妻子梳头便能一辈子。”
李见瑜微微一愣,随后颔首。
赵临胥的手掌宽大,上头因常年习武而布着厚茧,摸起来粗糙无比。
李见瑜微微闭眸。
此刻,这双杀伐果决,撑着一国与无数军队的手正挽着自己的长发,头梳的木齿缓缓梳理着那些柔软的发丝。
赵临胥自然是不熟练的,但他担心弄疼了李见瑜,动作放得很轻。
一梳从头梳到了尾。
“小鲤鱼。”
“嗯?”
“我是认真的。”赵临胥道:“对你,并非儿戏。”
李见瑜觉得心底有些怪异的情绪流转。
“嗯。”
帐篷内一片温馨,两人正说这话就见副将来报了。
“皇上……出了点意外,将军让皇上去东门找他。”
赵临胥眉头一跳,揉着太阳穴道:“什么意外。”
“这……不好说。”
赵临胥摇了摇头,也不纠结了,拉着李见瑜梳洗了后便去找赵斩麒。
见到赵斩麒后,赵斩麒指了指东门旁的一个小帐篷道:“今早守卫发现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倒在我们军营外不远处,我们本以为他便是昨夜袭击城主的人,便将他绑了回来关押起来。但他和我们说了他的身份,甚是诡谲……”
赵临胥疑道:“怎么诡谲了?”
“你进去看了便知道。”
几人迈入了关押犯人用的帐篷,李见瑜就见一个纤瘦的男人靠着一根柱子,脚被锁链铐住以防逃脱。
男人神情有些恍惚。五官柔和温雅,白衣被鲜血染红,浑身没一处好的,看着就有些楚楚可怜。
无论是不是袭击李见瑜的人,总归也不能让他死了,因此大夫正在给他治疗。薛倪在一旁,神情微妙。
赵临胥迈前问道:“你是?”
“封具,封具桦……”男人缓缓昂头,手抱住了肩膀小声道:“来找鬼面将军……他,他在吗……”
?!
李见瑜瞪大了眼。
封具桦?
“大溪皇帝封具桦?”
封具桦有些害怕地往里缩了缩,微微点头。
不是吧?!
李见瑜和赵临胥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封具千里也带着重熙与许铮来了,想来赵斩麒也有通报他们。
而许铮前脚方迈入帐篷,浑身随即一僵,愣愣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男人。
“桦,桦儿?”
许铮满眼的不敢置信,以为自己正在做梦。
怎么会在这里看见桦儿……
封具桦试探般,唯唯诺诺抬头伸手唤道:“许哥。”
许铮再也按捺不住了,所有的理智被这一声许哥给尽数击碎,疯了般上前将人狠狠拥在怀中,再也无法思考这人为何会在这里。
“桦儿,桦儿!桦儿!”
许铮浑身都在发颤,封具桦亦然,抱着许铮哭成了泪人。
李见瑜蹙眉看着两人,尤其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封具桦只觉得不对劲。
具体哪儿不对劲他也说不出,但就是有一股……
“似乎有些违和啊……”重熙站在一旁摸着下巴喃喃。
对!
李见瑜心道,就是违和感!
但有情人好不容易重逢,几人也不便说什么。
许铮死死地抱住了封具桦不愿撒手,害怕一撒手梦就醒了,两人仿若无人般抱在一起。
赵临胥将独处空间留给了两人,招呼几人一起出去。
“那人我看当真是皇上。”重熙蹙眉道:“这下可如何是好,这也太诡异了。”
“先让他们温存片刻,但得看着,以防什么幺蛾子。之后待许铮冷静下来了我们再问问他怎么回事。”赵斩麒直接在帐篷外让人搭了个临时小帐篷道:“我亲自守着。”
昨晚巫师方闯入帐篷中袭击李见瑜,在北南军里来去自如,今日封具桦又忽然出现,如此诡谲,定不能疏忽。
想来许铮也能谅解。
李见瑜看了眼帐篷,看着封具千里与重熙问道:“当初封具恒是如何牵制许铮与封具桦的,为何封具桦会落入他手?”
“当年大溪一片混乱,各王起兵造反,是千里协同封具桦一同镇压的。那时候封具恒一直跟在封具桦身边,替他领兵打仗与出谋划策。那时候大家还处得不错,千里与封具桦也相互赏析。”
重熙摇头道:“后来最后一刻,千里正要登上皇位之时封具桦忽然反水了,千里差点丧命,我们也连同鬼面军一同被驱逐出境。”
李见瑜道:“后来你们才知道反水的不是封具桦,而是操纵了军队与他的封具恒,对吧?”
“是。据许铮所说,一开始封具桦能落入自己弟弟手中便是因为过于信任,毫无防备,因此给了封具恒下手的机会,封具恒给许铮与封具桦下了情人蛊。两人若是相爱,封具恒便能操纵两人,让两人心痛如绞,无法行动。若要解此蛊,便唯有情变不爱。”
“但万幸的是,之后许铮遇见了一位以往他在战场上救下的老翁,那位老翁是大名鼎鼎的沈鹤沈神医,替许铮将蛊虫给取了出来。”
李见瑜蹙眉道:“那为何封具桦依旧被囚禁于宫中?”
“来不及了。一开始被牵制住,之后许铮蛊解后封具桦早已被封具恒关在了宫中最深处,身子满是封具恒给他的秘术、蛊毒与药物,封具桦连走出自己房门的力气都没有。”
几人听了重熙说的话顿时沉默。
按照理来说,那封具桦怎么可能逃脱出来,封具恒又怎么可能放了他。
但如此,帐篷里此刻与许铮重逢的人又怎么解释?
“先不说封具桦了,花城主今日便会到,我们必须赶在敌军挪动阵营之前将他们一举击溃!”赵临胥笑了笑,手指着赵斩麒所标出的一座古城。
千里狼还未引导他们,因此敌军的位置只是赵斩麒按照封具桦以往给的线索而作出的猜测,但八成便是了。
“说的没错。”
几人志气满满,而对于封具桦的疑问却没能解开了。
入夜后,封具桦便不见了,李见瑜也出了状况。
第50章 敌营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主账内,薛倪给李见瑜把了脉后随即吓了一跳。
赵临胥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像个雕塑那般看着李见瑜; 一动也不动。大狼守在床边,愣愣地看着李见瑜。
薛倪不信邪般再探了一次。
怎么会……
薛倪咬了咬牙,低头不忍和赵临胥说。
门帘被掀开; 方从封具桦所在的帐篷而来的重熙神色急促道:“怎么了?!”
封具千里和万云流也跟在他身后,而赵斩麒和许铮如今封锁了军营; 正全面搜查封具桦。
没错,封具桦失踪了。许铮说他原与封具桦说话; 但不知怎么地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过来,封具桦已没了人影。
这就很邪门了; 毕竟赵斩麒就在外头看着,一层层的侍卫围着帐篷; 连只苍蝇都没能放进去; 那封具桦究竟是怎么出来的呢?
而如今更邪门的事发生了。
薛倪看着重熙; 低声道:“城主他失去了气……气息。”
说白点; 就是死了。
重熙瞪大了眼。
……什么?
薛倪已然确定了,但还是传唤大夫,打算再查一次。
重熙站在赵临胥身边按着他肩膀,也没能说什么。
赵临胥死死地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眼; 一动也不动的人,之后上前将人给抱住。
小鲤鱼; 别怕……
赵临胥轻轻收紧了怀抱。
这几日不太平,昨日发生的事让赵临胥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李见瑜身边,但李见瑜却在他面前出事了。
“赵临胥你这混账!”
万云流两眼赤红,上前将赵临胥扯了出来拉着他的衣领子喝道:“见瑜日日与你在一起,为何却接二连三地出事!”
“你他娘的究竟有没有在乎他!赵临胥你这孬种!”
“你说了会好好护着他!”
万云流声音都变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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