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踏月寻阳-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昝焕慈肆耍俊薄�
这便是真假山庄的庄主——寒江雪。
江湖上最特立独行的怪人,武功路数诡异,收集情报天下一流,嗜酒嗜赌成性。
☆、天意与人心
寒江雪热情地将两人迎进大堂,却找了半天没找到一张凳子,只好拿出两张铺满灰尘的蒲团,拍了拍,请他们坐下,大声喊道:“来人啊,来贵客了,倒茶!”
一直在摆弄积木的女人道:“没人了,一半的人出去捞鱼卖鱼,另一半人都被你派出去发单子了”。
寒江雪才想起来因为最近真假山庄入不敷出,门下的人都出去挣钱捞客去了,只好对女人道:“音离,那你去吧”。
成城接过寒江雪那两个蒲团,拍了又拍才递给宁熙,听到寒江雪称呼那个女人的名字时,愣了一下,凑到宁熙耳边小声道:“音离是夜魅的主人”。
宁熙也吓了一跳,道:“不是吧,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夜魅的主人竟然也在这里,两人关系看起来也很熟的样子,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啊?”。
寒江雪看过来,道:“我听到了哦,你们猜”。
原本宁熙是带着怒气来的,但是一听到这里有杀人不眨眼的音离,立即收起不满,不确定地道:“夫……夫夫妻?”。
成城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闻言,寒江雪和音离皆怒了,寒江雪指责音离道:“叫你不要一天天地往我这里跑,来了就赖着不走,这下误会大了,我的名声往哪里放?怪不得我这里来得人越来越少了”。
音离一拍桌子,桌子瞬间倒塌,道:“你还嫌弃我破坏你名声,瞧瞧你自己什么样,自己山庄没人来入不敷出还不是你那些真真假假的破机关和你嗜赌成性”。
这一掌震得离她较近的宁熙一哆嗦,包袱里就滚出了一个球,正是山门口瀑布上被一剑砍下来的玉球。
……
四人齐看着地面上滚动,最终落在寒江雪脚边的球。
空气凝固了。
宁熙和成城对视了一眼,心想:完了!
没想到寒江雪弯腰捡起玉球,看了一眼道:“这是见面礼?东西倒是好东西,不过我们真假山庄做生意,可不全看酬劳”。
宁熙:“……”,他应该自己都没认出来是自己家的东西吧。
成城拱手请教道:“那请问需要什么才能解答我们的问题?”
寒江雪又将腿盘回椅子上,道:“真假山庄规矩,一人只能问一个问题,你们把自己的问题写在纸上交给我,然后分别跟我打赌,赢了便回答你们的问题,输了就留下一件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这倒也合理,宁熙和成城商量了一番,此番他们来是想问半夏的消息,所以宁熙写下了“半夏”,成城想了一下,写下了:“二皇子身边都尉”,两张纸条折起来交给了寒江雪,寒江雪将纸条随意放到了一边,开始想赌注,音离则在一边看热闹。
看寒江雪还在想,宁熙催促道:“赌什么?骰子、骨牌、叶子、投壶,还是蛐蛐、飞禽走兽?”
寒江雪摆摆手,道:“你那些我三岁就玩厌了,我们来赌点好玩的”。
宁熙道:“那赌什么?不公平的赌约我们可是不认的”。
寒江雪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好不容易等到你们两个陪我玩,那当然要公平公正公开了”。
旁边的音离鄙夷地“切”了一声。
寒江雪掏出两个竹牌扔在地上,示意两人去捡,宁熙和成城各捡起一个,宁熙手上的刻着“天意”两字,成城手上的则是“人心”。
寒江雪问:“谁先来?”
宁熙亮出手中的木牌,道:“我先来”。
寒江雪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道:“如此,那就开始吧”,然后按下一个机关,宁熙坐的地面立即破开一个口子,宁熙防备不及,立即掉了下去,然后口子瞬间封闭。
成城吓了一跳,拼命敲地面,喊:“阿熙,阿熙”,但是地面毫无反应,仿佛刚才的口子是个幻觉。
成城持剑站起来,运功用力一挥,劈开了地面的木板,但是木板之下还有一层铁板牢牢地封住了,怎么也劈不开,他对寒江雪道:“你把阿熙怎么了?”。
寒江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道:“不是赌天意嘛”,他指了一下外面的湖,道:“我这个湖啊,挖得不好,一下雨它就涨,有一次水面还盖过了这里的地面,所以啊,我把你朋友送到了一个封闭的地方,这个地方开始是没有水的,但是呢,如果外面一下雨,水面涨起来,水就会漫入那个空间,至于会不会淹过你朋友的头顶,就看天意了,不过放心,这个赌约只持续两个时辰”,拿出一个沙漏放在了地面上。
一个赌约竟然还会关系到生死!
成城看了看外面的天,乌云沉沉地压了下来,一场大雨蓄势待发,立即道:“把阿熙放出来,我们不问了”。
寒江雪摇摇头,道:“赌约已经开始了,怎么可以中断?”,便托起刚才音离拍散架的桌子,用一只腿撑住,继续跟音离玩起了积木。
突然,天空一片惊雷,雨开始刷刷地下了起来,寒江雪叹气道:“你朋友运气不是很好呢”。
望着外面渐大的雨势,成城跑到外面看湖面,只见四周的雨水都随着许多小道不断流入湖中,水面渐渐长高,他心急如焚,持剑指着寒江雪,道:“快将阿熙放出来!”。
寒江雪置若罔闻,成城出手持剑冲向他,寒江雪嘴角一弯,伸出手指一夹,竟然生生将剑夹住了,手往回一带,成城身子一踉跄差点扑到地上,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身子一旋转剑也旋转起来,逼得寒江雪放开了剑,然后迅速又刺了过来,寒江雪道:“有趣有趣”,但仍旧坐在椅子上,一只腿撑住桌子,只手跟成城比试起来。
而下面的宁熙突然掉入这裂开的口子中,摔了个大跟头,捂着屁股站起来,四周摸了一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仅供双手伸开的封闭空间,站起来举起手就能触到顶,他不断跳起来拍打顶部,喊道:“成成,成成”,但是上面一点回应都没有。
宁熙又将四周的墙壁都摸了一遍,光滑得没有任何机关,只得放弃,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听起来像是雷声,宁熙趴到一面墙壁上细听,果然不一会儿又响了一声,果然是雷声,而且他发现这里并不是完全封闭的,他摸到这一侧墙的高处有一条一指节宽的缝隙,他踮起脚尖朝缝隙看但仍旧一片黑暗。
他坐在地上,心里却不怎么害怕,成城在外面一定会想办法救他。
一番折腾,他感觉头好像又有点烧起来了,一大早上的水也没喝一口,唇干舌燥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水声,以为自己太渴出现了幻听,但是自己坐的地面马上湿了起来,他立即站起来,发现刚才的缝隙中竟然开始有水漫进来,照这样的速度,过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将自己淹没,宁熙想要开口喊成城,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他又跳起来敲打顶部,依旧没有反应。
水不断地漫进来,他脱掉外袍堵住缝隙,但还是不够,他咬咬牙又脱了上衣,勉强堵住了,但是水的压力越来越大,只怕撑不了多久,只盼着成城快点来救他。
“嘭”,大堂里,成城又一次被打落在地,嘴里吐出一口血,他焦急了看了一眼外面,湖面已经涨高了很多,恐怕已经淹到了宁熙,他扶着剑站起来,看着寒江雪。
虽然刚才比试了那么久,但是寒江雪半步地没有离开那张椅子,也没有拿武器,而且明显没有使出全部功力,可见武功多么强大。
寒江雪见他又要再来,道:“再打下去,你也赢不了我,这样吧,我们开始另一个赌约,如果你在第一个赌约的时间之内赢了我,我就立马放了他,但是如果这样,他就输了”。
成城只犹豫了一刻,稳了稳发抖的手,道:“好!”
寒江雪笑了一下,拿出一个画轴展开,画上一条湍急的河流,河中央有一人在挣扎,另一人站在岸上拿着一根竹竿,伸向水中的人。
寒江雪问:“你来赌一赌,岸上这人拿着竹竿是想要救人,还是杀人?”
成城想都没想,快速回答:“救人!”
寒江雪道:“哦,为什么?”。
成城道:“快告诉我答案”。
寒江雪道:“唉,年轻人就是性急,可我觉得他是要杀人”。
成城指着水中央的人,道:“河水湍急,河中的人明显不会水,只要岸上的人不施于援手,他很快就会被淹死,何必多此一举”。
寒江雪笑了笑,又展开了画卷隐藏的部分,道:“你看,远处有人在赶过来救人,岸上的人再不下手就晚了”。
成城道:“画是静止的,并非真实发生,是救人还是杀人不是我们看画的人能够决断的”。
寒江雪想了一下,道:“哦,也对哦”,然后嘴角一扬,道:“那我们就玩一个能够决断的”,他又按下一个机关,刚才宁熙掉落的地面旁边又开了一个口子,道:“下面也是一个密室,连着关着你朋友的密室墙上会出现一个机关,只要他一按,流向他那边的水就会转为流向你这边,没过头顶你也会淹死,现在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这就是赌人心。
☆、不生不死
成城正准备告诉宁熙,寒江雪突然闪身过来封住了点了他的哑穴,再封住了他的穴位,拉着他到了密室口,对里面道:“阿熙是吧,现在你的好朋友也跟你一样掉入了你旁边的密室里,现在只要你一按右边墙壁的机关,水就会转为流入他这边,你那边就不会再流入水了”,声音中加了功力,穿透了贴墙,传入了宁熙耳中。
还以为宁熙会犹豫一下,但几乎是话音刚落,他就按下了开关,看着水流入眼前的密室,寒江雪对成城道:“啧啧啧,看来你输了呢”。
音离也过来瞧热闹,道:“哎,你别急,还未定呢”
成城拼命挣扎,想要破开穴位,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渐高的水面,不一会儿,他听见宁熙用微弱的声音道:“成成……你……没事吧”。
成成想要说话,但是被封住了穴道,那边的宁熙再次确认:“成成?”,过后又微弱的一声:“成成?”声音沙哑无力。
待这边的水可能已经淹到膝盖时,水停住了,缝隙也被关闭了,成城终于破开了穴道,对着密室大喊道:“阿熙?”。
空无回应。
成城对寒江雪怒道:“他怎么了?”,眼圈通红,他平生第一次怒气冲顶,想要炸碎整座山庄。
寒江雪看了一眼密室,颇为可惜地道:“你赢了,他应该是怕你晕倒了水淹到你,所以关了缝隙”,然后按下一个开关,宁熙这边的密室口开了,宁熙惨白的脸出现在了眼前,水已经淹到了他的鼻孔,他听见了成城的声音,努力想开口,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成城立即跳入水中,一把将宁熙捞了起来,让他平躺在地面上,然后学着他救三王爷的方法按压他的肚子,按了几下毫无反应,看着□□着上身,脸色苍白的宁熙,成城呼吸都急了,心尖扯着疼。
寒江雪在一旁道:“要不我让音离帮他度度气?”。
旁边的音离一掌击中了他的后背。
成城闻言,将宁熙头微微后仰,打开他的嘴,猛吸一口气,对着嘴度过进去,触感微凉,只轻碰一下就离开,然后又按压宁熙胸口,如此,反复几次,宁熙呛出一口水,幽幽转醒,看了一眼成城,见他没事,嘴角扯了一下,又晕了过去。
这操蛋的真假山庄!
又不知过了多久,宁熙总是昏昏沉沉地睡睡又醒醒,醒来一会在成城背上,一会在客栈,一会在车里,时不时还要被灌苦药,他想要抗拒但就是累极了一点力气都没有,每次喝完药的力气只够翻一个白眼。
这会儿又摇摇晃晃的,一只凉凉的手摸向额头,探了探又离开了,宁熙努力睁开眼睛,就看见成城不断靠近的脸,道:“成成干嘛?”,声音沙哑。
成城头立即弹开,笑意从心而生蔓上眼角,道:“阿熙,你终于醒了”。
宁熙按了按太阳穴,转头看了一眼周围,他们在一辆马车上,前边有一个马夫赶着车,而他头正枕在成城大腿上,他有点迷茫地道:“我们这是去哪儿呢?”,喉咙太干又咳嗽了几声。
成城扶他坐起来,打开水囊递给他道:“去找当年告发二皇子叛国的都尉”。
宁熙立即坐正,兴奋地道:“你赌赢了?那我呢?”。
成城看着他,摇摇头道:“你输了,寒江雪所说的赌天意就是赌那场雨,但是雨势太大你根本坚持不了两个时辰”。
想到这宁熙就想生气,这个什么寒江雪竟然拿生死来做赌,想到水里的那种窒息感,宁熙就一阵发毛,道:“他说输了要拿走我最珍贵的东西,他拿走了什么?”。
成城顿了一会,道:“那块玉佩”。
“……”宁熙道:“首先不说这是不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但这个人人争抢的玉佩他得来不费吹灰之力,也太便宜他了吧”。
成城道:“如此也好,至少玉佩已经交给了别人,总比带在我们身上好,而且他说,如果心情好的,会帮我们交给半夏”。
宁熙道:“所以他真的知道半夏的消息?”
成城点点头,道:“应该是”。
宁熙道:“算了,既然他知道就给他吧,反正我们也找不到半夏,交给他还省了麻烦,他告诉我们都尉什么消息了”。
成城道:“不生不死”。
宁熙:“啊?”
成城道:“只有四个字,不生不死”。
这算什么线索?
马车停了下来,前面的马夫掀开车帘,道:“公子,到了”,竟然是阿七。
宁熙吓了一跳,道:“阿七,你怎么会在这?郝明杰呢?”。
阿七道:“在你烧得不死不活的时候,公子就叫我来了,郝明杰已经回家了,他爹派人来把他捆回去了。你看你好说歹说也能算是一个医术还不错的人,怎么发个烧就病了七天七夜了呢,害得公子一直守着你,还一直说胡话”。
宁熙看向成城,道:“我病了这么久?”
成城道:“嗯”
宁熙道:“那我说什么胡话了?”
成城犹豫了一下,道:“听不太清”。
宁熙又按了按太阳穴,道:“大概是我太久没生过病了,一病起来就特别凶猛,辛苦你了成成”。
成城摇头道:“没事,我们下车吧”。
三人一同下了车,站在了一个小镇前面,阿七道:“接到公子的信号,我就问了宁熙的父亲,他告诉我都尉的家乡在这里”。
宁熙惊讶道:“我爹竟然告诉你了,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成城道:“你父亲应该不想要你历险”。
三人进来小镇,街道格外荒凉,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而且都是偏年长的人,见到他们三人都抛来不安的眼神,阿七拦住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问:“大叔,你知道秦杨秦都尉老家在哪里吗?”
秦杨名字一说出口,周边的人立即抛开手里的东西飞快跑到屋子里关上了门,大叔也推开阿七惊慌地跑开了。
阿七一脸疑问,道:“我刚才很吓人吗?”。
宁熙摇摇头,道:“不是你吓人,而是秦扬的名字吓人”。
找了一圈,终于在街道深处发现了“秦宅”,但是是一座破落的房子,门口的牌匾都已经掉落到了地上破裂了,进入到屋子,一股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三人不由自主地皱了眉,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屋子的家具都已经破败了,什么人也没有。
宁熙道:“秦杨他真的还活着吗?”。
成城道:“寒江雪给出的提示是“不生不死”,既没说生也没说死”。
不生不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阿七打了个喷嚏道:“不生不死不就是个活死人嘛,活着等于死了,死了却还活着”。
活死人。
宁熙成城默念了几遍,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两刻钟后,他们出现在了一座坟墓前,神情复杂。
阿七试探道:“我们真的要挖人家的祖坟吗?这是要遭天谴的吧”。
宁熙下定决心道:“挖”。
于是三人合力,将坟墓刨开了,不出所料,果然是个空坟,而且出现了一排台阶,三人各举着火把一起下去,经过了很长的一条密道后,停在了一个山洞中。
只见洞中放了十几个棺材,黑压压的一片透露着诡异,宁熙道:“这才是秦家真正的坟墓吧”。
三人找了一圈都只发现这十几副棺材,更没有人生活的痕迹,阿七有点犯怵,道:“还是走吧,万一沾了人气,诈尸了怎么办”。
成城道:“不会的,这世上没有鬼”。
宁熙想尝试打开一口棺材,却发现被钉紧了,道:“这里的棺材都被钉住了”。
三人推了好几口棺材都一样,正准备放弃,突然发现中间的那口最大的棺材竟然有一点错位,本来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奈何他们中间有一个超级强迫症成城,发现了这一点,他们围在这棺材边上。
宁熙问:“要打开吗?”
成城道:“可以试试”
二比一阿七只能认命地一起推开棺材,然后看见了里面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棺材中央躺着一个男人,这人穿着一身寿衣,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白,白色的头发、眉毛、胡子,最可怕的是他竟然睁着眼睛,眼睛都是眼白多过眼珠,浑身透露着森森的鬼气。
宁熙和成城也吓了一跳,阿七赶紧要盖上棺材盖,道:“赶紧盖上,真的要诈尸了”。
就在快要合上的那一刻,宁熙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他阻止阿七,重新推开棺材,道:“别装了,我看到你呼吸了”。
棺材里的人还是一动不动,阿七道:“不会吧,会不会你看错了?”
宁熙抽出一枚银针,叹了口气道:“唉,敬酒不吃吃罚酒”,然后扎了下去。
☆、秦杨
原本一动不动的人,立即惊坐了起来,眼睛刚好对上了阿七。
阿七立即后退了一步道:“啊,这是人是鬼啊?”
宁熙道:“你说的活死人啊”。
成城试探喊道:“秦都尉?”。
听到这三个字,棺材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颤抖起来,许久之后才开口,声音沙哑暗沉:“你们……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宁熙道:“我们是谁不重要,我们是来找你了解二皇子当年真相的”。
听到“二皇子”三个字,秦杨神情转为木然,他慢慢站起来,跨出棺材,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熙成城三人跟在他后面,宁熙道:“现在江湖一片乱,人人都在寻找二十年前随二皇子带进来的嵊泗岛玉佩,朝廷也牵扯进来了,我们查到了二皇子叛国的事情可能是被冤枉的,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真相”。
秦杨沉默不说话,突然拉了一个机关,地上立即升起铁栅栏,将三人困在中间。
然后他点燃了周围的蜡烛,道:“想知道当年的事情,那就去地下亲自问二皇子吧”。
由于空间太窄,成城和阿七的剑都施展不开,只得用内力推开,但是铁栅栏非常稳固。
“别徒劳了”,秦杨端着一直蜡烛,拿着一把小刀过来,道:“那是我花费20年设计的机关”,他举着蜡烛一个个地看三人的脸,自言自语道:“都如此年轻”,怎么就牵扯进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呢,然后蜡烛就照到了成城的脸,秦杨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喃喃道:“怎么会……”
宁熙看了一眼成城的脸,疑惑道:“他怎么了?”。
成城摇摇头,也不解。
只见秦杨又端着蜡烛走近,认认真真再看了成城的脸,全身又开始颤抖,慢慢地跪在了地上,先是无声呐喊,然后是干嚎,再就是痛苦流涕,最后一边哭一边笑,整合人都疯魔了。
宁熙成城和阿七蹲下来,三脸茫然地看着他,阿七挠了挠头,道:“公子的样貌至于让他激动成这样吗?”。
宁熙敲了一下阿七的头,道:“猪脑子,看他的样子是激动吗?分明是自惭形秽”。
……
好一会儿后,宁熙成城三人蹲的都有点累了,秦杨才站了起来,又按下了一个机关,铁栅栏缩回了地下,他道:“你们想了解什么?”
怎么又愿意说了?
比上京城女子的脸还多变。
宁熙推了一下成城,让他去问,成城会意,问道:“现在因玉佩一事,牵扯到了二皇子二十年前的事,我们了解了一些事情,觉得二皇子叛国并不简单,还望秦都尉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我们”。
秦杨看了成城一眼,转身走到刚才躺着的棺材旁,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叠东西,递给成城。
成城竟然发现秦杨的右手5个手指头都被削去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才移开眼睛拿过来和宁熙阿七一起看,宁熙翻了几页都是关于二皇子当年的案件的,道:“这难道就是当年的案卷?”
秦杨点点头,在他沙哑的嗓音中,二十年前的往事在眼前铺开了。
当时,秦杨还是一名普通的小队长,追随二皇子东方瑾出征南方蛮族,连续数月的征战双方僵持不下,并且当时军中还流行了一种怪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