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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大人,求包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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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六点半的直播访谈，苏珩正好没有夜戏，可以看。
除了苏珩，最期待后天的，大概就是骆子澈了。
那天原本应该是骆子澈值班的，但是因为访谈，骆子澈和其他医生换班了，一下班就直奔家里，晚饭也是小区门口随便打包了饭菜。
快速吃完饭，骆子澈又去洗了个澡，然后搬着笔记本电脑坐到床上，彼时离六点半的访谈还有半个小时，骆子澈点开直播网之后，想了想拿起手机给黎渊发了条微信。
大白兔先生：我准备好了，访谈加油
黎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坐在后台等着进直播室，听到手机的声音，便拿出来看了一眼。他看着骆子澈的头像，看了许久，最后在上场前，黎渊才回了骆子澈的微信。
黎渊：大白兔先生，我会等你的电话的。
回完之后，黎渊把手机静音，放进了口袋。何翰见状忙叫住他：“诶诶，手机给我啊。”
黎渊摇摇头：“我带着。”
“诶？”何翰还要说什么，却见黎渊已经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直播间。
何翰无奈摇头，算了，关静音也没什么关系。
“欢迎大家在每周六的晚上锁定我们的星谈，我是落星，大家晚上好~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向来喜欢直奔主题，所以现在有请我们本期的访谈主角，黎渊黎天王~”
这类直播节目其实不是像网络直播那种，而是也像平常的录节目一样，有观众，只是全程直播，没有NG没有剪切，说了什么就没有挽回的余地那种。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黎渊走到落星身边，和观众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黎渊。”
“啊啊。”现场一片尖叫。
“好了好了，咱们坐下来聊吧。”落星招呼着黎渊在摆在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像这种访谈其实也都是有台本的，前期也会互相对一遍问题，所以前期进行地很顺路，大多数是问问黎渊的工作，之前的巡回演唱会，还有未来对于自己事业的一些安排。
所有的转折都在于行进倒中间的时候，按照台本落星开始问关于年前曾出现的关于黎渊的一些负。面新闻：“大家都知道我向来是什么都问的，所以关于年前传出的说黎天王你整过容的新闻，你怎么看？”
底下的观众一片哗然，没有想到落星竟然真的会直接问。
黎渊换了个轻松的姿势，回答：“是真的。”
“天王你说新闻是真的，还是整容是真的。”落星逗趣道。
黎渊认真道：“整容是真的。”
落星：……
观众：……
落星一时间没接上来，台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落星看了眼导演，发现导演没给进广告的讯号，只能迅速再接下去：“那为什么在新闻出来的时候选择闭口不谈呢？”
“不想说，当时觉得这件事和我的音乐无关。”黎渊道。
“那现在呢？”落星也有些倾听地欲…望了。
黎渊坐直了身体，看着眼前的镜头说：“现在想说，是因为不想这件事等到以后还要继续被别人讨论。”黎渊一改往日的少言，“我的确整过容，可以说，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大概是完全不像。”
坐在电脑前的骆子澈，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里他熟悉的黎渊，之前新闻爆出来的时候，他还不信，没想到黎渊却在访谈上直接承认了。
“以前也这么帅么？”落星下意识地问。
黎渊笑了笑：“大概是帅吧，反正之前还蛮多人夸我的。”
“那为什么选择整容呢？”落星慢慢被黎渊主导了节奏。
黎渊收起了笑容，“整容是因为我曾出过严重的车祸，导致了毁容。”
“车祸？”落星瞪大了眼睛。
黎渊点点头：“那是我出国之后发生的事情。这个故事其实很长，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就慢慢说给你们听吧。”
“不介意。”落星和观众集体摇头。
“我记得曾经有人问过我，从小到大有没有过自卑的时候，”黎渊自嘲地笑了，“其实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自卑的，包括现在。”看着落星满脸的不信，黎渊缓缓道，“我的自卑，来源于我的家庭。小时候，我也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可长大了才知道，人的会变的。我妈妈是个有名的画家，我想应该很多人听过她的名字，她叫黎雅。”
“黎雅？！”落星惊呼。
“是的，”黎渊想起自己妈妈，嘴角扬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柔典雅，我的父亲当时也是被我妈妈的气质所吸引。我父亲也是学艺术的，和我妈妈恋爱结婚后一直过得甜蜜，可有时候艺术家的爱情就是那么不堪一击。当我妈妈的名气越来越大，我父亲开始不满，开始自甘堕落，抽烟喝酒赌博，还……家暴。”黎渊的双手在胸前缓缓握紧，“妈妈一开始以为父母只是一时的想不开，所以用更多地去包容他。可父亲却越演越烈，有一次我因为和同学玩晚回家了，喝醉的父亲一言不发地开始揍我。我想反抗，但妈妈却紧紧把我抱在怀里，哀求我父亲醒一醒，那个时候妈妈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我头顶，我觉得难受极了，有那么一刻，甚至希望那个男人去死。”
全场安静下来，听着那个陷入回忆的男人慢慢叙说他的故事。
“后来，我在我妈妈身上能看到越来越多的青紫。小学的时候我真的好爱更别人炫耀我美好的家庭，可到了中学，我不敢听别人问我的家庭，甚至家长会也不再让父母去。我在学校里还是要装作活泼开朗的样子，但一回到家，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每一次，每一次看着我妈妈的眼泪，我就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如不要过了。我让妈妈和他离婚，妈妈却狠不下心来。这大概就是她最大的缺点了，软弱又心软。”
作者有话要说： 哎~要写我可怜的大梨子了。
还有啊，你们这群家伙，是木有看懒出来的高冷么~里面有写过子澈呀，他一开始的设定就是受2333
感谢“呵呵”扔的火箭炮QAQ还是8月30扔的，我的晋江似乎是抽了，没有告诉我以至于我今天无聊去看收益的时候才发现的QAQ
谢谢呵呵的火箭炮，谢谢砂糖包子的地雷，还有胖猫的地雷~爱你们么么哒。
还有之前网游的尘和梅云流苏的地雷，感谢~
☆、那些过去
“但宽容对于那个身为我父亲的男人来说，根本没有用。我高二的时候，周五放学回家，从门外就听到了争吵声。我觉得自己都已经习惯了这些争吵，可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我妈妈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推了出去，我眼睁睁看着我妈妈的头撞上尖锐的桌角，然后倒在了地上，脑后的地上开始渗出鲜血。那一刻我吓傻了，但我却清晰的记得我看到我妈妈最后那一刻绝望而又痛苦的眼神。”
“我那个时候脑子一片空白，还是对面的阿姨听到声音跑出来帮忙叫的救护车。”黎渊神色平静，可交握在胸前的手已经用力到泛白，“我妈没有死，但是……醒来之后，变成了一个疯子，她有时候甚至记不清我的谁。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不能再让我的妈妈呆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了。于是，我选择了抛下一切离开。我卖掉了妈妈所剩不多的画，只留下了一副作纪念，然后拿着那些钱离开了这个城市，甚至离开了这个国家。可笑的是，那个男人在我走之前，竟然给我打电话，苦苦哀求我留下，说他爱我妈妈，哈哈哈哈，这是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我带着我妈去了国外，因为我妈的身体和精神原因，我选择了澳洲，到那里租了房子，找了一份临时工，给我妈妈找了个精神科专门的医生。在医生的努力下，妈妈的情况有所好转，虽然还是会经常认不出我，只会对着我傻笑。可这就够了，至少，至少她不会再被那个男人伤害。”黎渊的眼睛慢慢红了，“我曾经以为，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好，可老天似乎总是不偏爱我们。”
“为了照顾妈妈，我没有再去上学，反而在澳洲找了一些兼职，一开始因为没有成年，很多店都不愿意用我，后来是一家中餐饭馆的老板娘看我可怜，才收下了我做服务生。圣诞夜前一晚，饭店生意特别好，我一直忙到半夜才回家，第二天又很早就被妈妈叫醒，她看见外面不一样的装饰，很好奇，想出去看。于是我就带她出去了，过马路的时候，我有些没有睡醒，有些迷糊。就在那个时候，偏偏遇上了醉酒飙车的人，那辆车朝我撞过来的时候，其实我没有什么反应，当时可能是吓傻了吧。然后，下一秒，我听见了我妈妈撕心裂肺呐喊，然后我看见那个神志不清到会叫我爸爸的妈妈，叫着我的名字，飞奔过来要推开我。那一刻，整个世界好像都暂停了，车撞上我们的那一刻，我想，大概这样死了也好。”
落星咬住下唇，脸上的妆有些花了。
“可偏偏，偏偏老天总是那么戏弄人。”黎渊笑了，脸上却落下泪来，“我醒来的时候，全身缠满了绷带，旁边坐着我小时候的好朋友，还有他父母。原来他们看到新闻，发现是我，便立刻赶来了。见到朋友，我很开心，可下一秒，我从他们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妈妈去世了，她在最后一刻想保护我，她自己……却永远地离开这个人世了。要问我悲痛么？说实话，我那个时候好像麻木了，甚至想，或许这对妈妈来说才是最好的。妈妈的所有后事，是我朋友一家帮我办的，妈妈生前最喜欢的就是美丽的风景，所以火化之后，我亲手把她的骨灰洒向了天空。以前有个家伙总是说我反射弧长，我不觉得，可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反射弧长，因为等到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毁容了，要做修复手术的话，需要我自己签字的时候，我才猛地想起来，啊，我妈妈去世了，我没有监护人帮我签字了。然后，我在医生还有朋友的面前，哭成了傻逼。”
“我原本其实不想做什么整容手术了，甚至那时候已经有些轻生了。可那一天，我朋友来的时候，给我带来了一张明信片，说是高考毕业的小伙伴们给他寄来的明信片，约好国内相见。在那张照片里，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笑得很开心，还是我喜欢的模样，可再看看那时候的自己。我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来得及和他告别，因为要离开的原因我说不出口，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多么完美的人，我不想让他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所有的完美都是伪装出来的，所以我懦弱地直接逃走了。躺在病床上看着明信片的那一刻，其实我并不后悔，这样的我早就不值得他爱了，可心脏还是那么难受。于是，我朋友问我，你还想见他么？如果你想，就好好做修复，好好复健，然后回去见他。我那时候想，我回去看他一眼，然后就去自杀，然后我就接受了手术。”
黎渊忽然直起身，按了按眼角：“然后，你们后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黎渊了。”
全场安静，大家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故事里，就连想要阻止访谈继续的何翰，也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去阻止。
“你一定，”落星哑着声音说，“很爱那个人吧。”
“嗯，”黎渊毫不犹豫地点头，“他……是我活下去最大的动力了。”
“我能问问，”落星低声问，“你见过了他了么？”
“见过了。”黎渊听出了落星的言外之意，“见到了他，才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那么轻易地去死。我想要看他在大学里学习的样子，想要看他完成自己的心愿当成医生的样子，想要看他幸福地生活的样子，想要看他的笑容。所以，我就厚颜无耻地活下来了。”
骆子澈猛地合上了笔记本，访谈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声音没了的那一刻，他忽然又扑过去打开电脑，有水珠不断地砸在电脑上。
“今年巡回演唱会第一战的时候，我记得你说你有喜欢的人，只是再也找不回来了，”落星控制好情绪，索性也不再管台本，真心和他聊起来，“那个人，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是吗？”
黎渊点头：“嗯。”
“你没有尝试去找她么？”落星道，“把你的苦衷把你的……都告诉她。”
黎渊收起了笑容：“没有，我其实很害怕，害怕他见到我的时候用陌生人的眼光看我，也害怕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幸福的样子。”黎渊苦笑道，“我既希望他幸福，又害怕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的幸福。”
落星抿了抿唇，黎渊主动说：“好了，整容这件事我算说清楚了。我不知道之后还会有多少人支持我，但我依旧想说，我从来没觉得整容这件事对我的音乐有什么影响，如果你们真的觉得无法接受，我……也不强求。 ”
“黎渊，黎渊，黎渊，”底下的粉丝忽然集体尖叫起来，“我们永远支持你！我们永远爱你！”
黎渊愣了许久，才站起来，对着观众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谢谢。”
刚擦完眼泪的粉丝们，又纷纷哭了起来。
整容又怎么样呢，你还是我们喜欢的那个黎渊啊。
电脑前的苏珩，从黎渊开始说以前的事开始，就已经忍不住哭了。黎渊说的那个朋友，自然是他。他和黎渊从小就住在隔壁，两个人小学一起上的小学，到了初二那场连环车祸，苏珩跟随父母移民到了澳洲，也和以前的同学保持着一定的联系。黎渊是那种再难受也会憋在心里的人，苏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什么都不说。直到他忽然退学，苏珩联系了很多初中同学都没有联系到黎渊，一直到黎渊在澳洲出了事，上了新闻，苏珩才知道黎渊竟然在澳洲！
看到黎渊全身绑着绷带躺在床上，苏珩和他爸妈一下子红了眼眶。没有办法想象黎渊是怎么带着他妈妈来到国外，艰难地生活。那段时间，是黎渊最艰难的时间，也是苏珩的，看着昔日的好友变成这样，心疼又难受。黎渊车祸后的复健，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太艰难了。一直到他重新站起来，重新把音乐变成心中的梦想，苏珩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可那时候的黎渊，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你你你你！”看着黎渊和落星并肩走下来，何翰冲了上去，先和落星打了个招呼，就拉着黎渊走到了一边，“你，你这都没有串过词啊。”
“嗯。”黎渊淡定地嗯了一声，“结束了，走吧。”
“你你你！”何翰看着他直接就先自己走了，连忙追上去，“我会被公司骂死的啊！”你这个兔崽子，怎么每次都不按剧本来啊！
“不会的。”
“你说的倒是轻松啊！”何翰又生气又难过，生气的是黎渊突然在台上说那些话，难过的是黎渊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他从来不知道黎渊的过去竟然是这样的。
黎渊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机，不再说话。
何翰念叨了很久，发现黎渊还是不愿意再说话了，他只能放弃，还是今晚和公关部熬夜把事情处理了吧，不对，还是要和晏总报备一下吧。
啊啊黎渊你这讨债鬼啊，你到底还要我收拾多少烂摊子啊！
因为黎渊那一番惊天动地的大言论，直播间楼下早就围满了记者，可是这一次，粉丝们没有像以前一样拥挤着想要挤到偶像身边，而是自动自发地开始拉起人墙，不让记者的摄像机话筒伸到黎渊的面前，那些娇弱的女孩子，在那一刻竟然力气大到让记者们也心惊。
走到车前意外地顺利，然而黎渊在上车前，又转过来，面对着粉丝，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他笑着对大家比了个心，说：“谢谢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晚安。”
粉丝们红着眼睛大喊：“晚安~男神。”
一直隐隐不安害怕的何翰，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忍不住红了眼睛，也许，也许真的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真的明□□丝对偶像是多么伟大的爱。
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大梨子需要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的，去过生日会之后才能明白，怎么样的偶像真的会带出怎么样的真爱粉，比心
哎，想念我的男神了
☆、你是混蛋么
回去的路上，何翰隐隐觉得黎渊似乎有些不对劲，明明也是和以前一样安静地坐在后座不说话，可何翰却觉得车里的空气越来越冷，而黎渊也似乎越来越绝望。
“你……”何翰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不起。”黎渊忽然道。
何翰吓了一跳，不小心踩了一脚油门，连忙松了，他有些受宠若惊地说：“你，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得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反正也都这样了，作为经纪人，只好努力和公司配合，做好接下去的公关工作了。
何翰透过后视镜，看到黎渊的脸，心想，哎，人长得帅就是好，害我都不忍心骂他了。
小区前门也堵了记者，不过都被保安尽心尽责地拦在了路两边，所以何翰开着车很顺利地就带着黎渊进了小区。
“停吧。”还没到黎渊楼下，黎渊忽然开口了。
“啊？”何翰踩下刹车，“还没到你家呢。”
“我想一个人走走。”黎渊却已经推开了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黎渊！”何翰急忙要去解安全带。
黎渊没有回身，他轻声道：“何翰，我想一个人静静。”
何翰握着安全带，看着黎渊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去，路灯下，那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有些落寞，让人没办法心疼。何翰松开安全带，往后靠在了椅背上，轻声呢喃：“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
黎渊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走了很久，最后有些累了，才找到一家长椅坐了下来。第N次拿出手机按亮，黎渊苦笑：“你果然不要我了么……”
握在手机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黎渊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喂。”声音甚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着。
“子澈？”黎渊又轻声喊了一声。
就在他以为对面不会有回应的时候，听筒里忽然传出一声怒喝：“你他妈的是混蛋么！”
黎渊笑了：“我是。”
“是你个头！”骆子澈没有办法控制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是谁要跟我考一个大学的？是谁说要当我的实验体的？是谁说要陪我过每一个生日的？是谁说会对我负责的？是谁……是谁说会陪我一辈子的？你说啊！”
“是我。”黎渊捂住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受控制地流泪，“对不起，子澈……”
“谁要你的对不起！”骆子澈哽咽着，“谁要你的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终于，那些拼命忍耐的哭声还是没有忍住。
“子澈，对不起，”黎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断地道歉，“是我混蛋，你原谅我好不好？”
骆子澈没有回答，听筒里全是他克制而又压抑的抽泣声。
“子澈……”黎渊心疼到没办法呼吸，他果然又做错了，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回来，或许他根本就不该活下来。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骆子澈哽咽着说，“就算要说你也给我当面说。”说着，他突然挂断了电话。
黎渊把手机拿到眼前，骆子澈的确挂断了电话。可是，他刚刚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黎渊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是一条新的短信，来自他的大白兔先生。前面那一串是地址对吧？十五分钟之内赶到？
黎渊猛地站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把手机上的那十几个字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几分钟后，他握着手机忽然开始狂奔。
骆子澈挂了电话，靠在床上平复了一会才收了眼泪，不能哭了，不能让那个混蛋知道我为他流了那么多的眼泪。他一点都不值得我哭，一点都不值得。
骆子澈拿纸巾擦干了眼泪，下了床准备去洗个脸，等那个混蛋来了，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然后……然后紧紧地抱着他。
骆子澈刚走到门边，门铃忽然响了起来，他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跑到门边，甚至来不及通过猫眼看一眼是谁，就打开了房门。
他还没来得及实施把混蛋打一顿的计划，就被混蛋抱进了怀里。
“子澈，子澈，子澈……”
一声又一声，夹杂着十年的思念，十年的痛苦，仿若泣血。
骆子澈想把人狠狠推开，告诉他我不是这么好哄的，可是当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湿润，那双手怎么也使不出推开他的力气了。
骆子澈闭上眼睛，感受着黎渊身上还夹杂着室外的冷意的温度，新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
黎渊紧紧地抱着他。
忽然传来一阵风，开着的大门被吹得砰地一声关上了，可玄关处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却像是没有听到。
最新冷静下来的是骆子澈：“黎渊。”
“嗯，我在。”黎渊紧紧地抱着他，好像只要他一松开，骆子澈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骆子澈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轻声但坚定地说：“没有第二次了，我没有另一个十年去等你了。”
黎渊的心狠狠一疼：“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以后的每一个十年，我都陪着你过，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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