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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步璀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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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深山废柴一枚的柳树平生不是第一次出门打工,以为和以前一样出去应付几天就能回家,不曾想这次来真的,干不出一番好成绩就不能回家。
没有梦想,没有目标的他所幸一路上有贵人相助,却不懂得珍惜,偏不走寻常路。
这让工作狂秦逸很不顺眼,好心提拔,无奈白眼狼的地气太深,一路上相恨相爱。
——
秦逸让他找回了自信,使他不再随波逐流,有了自主与独立思想,这是废柴最大的进步。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树,秦逸 ┃ 配角: ┃ 其它:现代,轻松
第1章 楔子
身形姣好的女人有一双修长的好腿,淡蓝褀袍及膝更显性感,及肩的微卷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层棕红色。
女人手持沾墨的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临”字,“临”有接近、靠近的意思。
她渴望相聚的一天,可是距离太远,时间也过去太久,她越来越难寻找她的“临”。
当导演喊“咔”时,她放下手中的毛笔,转头望向天空,树荫下的残阳照射在脸上,立时伸手挡在眼前。
回到家,走进精心布置多年的小房间,房间里都是她这些年买的衣服和玩具还有旅行与拍摄路上带回来的记念品。
环顾着房间一周,眼睛定在床柜上,慢慢走近打开床柜,一个类似于手机盒的粉色盒子放在里面,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捆只有手指长短的头发被一根红丝带绑着。
无尽的思念与爱,只剩下愧疚与泪水。
“我会勇敢地接近你,保护你。”
——
像那日的残阳,她伸手挡住,不去直面迎对。没想到有一天,她对临抱有了怨恨,一个人完全代替了她的位置,比她勇敢地接近了临,更成功地保护了他。
“我有什么脸面去埋怨你。是我把你带来这个世上,他却比我这个当母亲的更勇敢地接近了你,真正地保护了你。”
第2章 翠枝有美景
翠枝山上有一处景地,当地人都叫它为“子茂地”,只因那里栽种有三四亩地的雪花梨,希望后代能和梨子一样年年开枝散叶结累累硕果。子茂地的雪花梨因地势位置偏南,气候较温,花季每年都来得比较晚,农历三四月间,拇指盖大小的白色花瓣就会随风离枝,远远望去,好似这枯树上铺满了雪花。
身感暖阳,当前灰白,身周碧水小湖,这是翠枝独有的美景,也是当地人敬为神地的地方。
这些梨树是村长十多年前为了夫人而种植的,只是村长夫人在几年前因病去世之后,村长就封了子茂地,不让外人进来。
不过,当地有个习俗,正月得在子茂地附近的神庙举行盛宴,每年这时,当地的理事会就会请一些戏子在这里搭个小戏台唱戏,为了能让夫人看到生前喜欢的戏剧,村长在正月会开门三天,三天后戏台一拆,这篱笆就会重新围住子茂地不让外人进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外来人误以为是当地的习俗时,有一天,村里来了一行人,篱笆竟对习俗以外的日子开放了。
此月正好接待梨子的开花季节,待放的花苞头顶露水面朝阳。
这个特别的日子本该最吸人眼球的是子茂地里的梨树,可就是这么特殊的一行人来到了村里,让山上的村民都纷纷赶下了山。
平日村里那条唯一的水泥道上只会有一两辆货车来买村民们的瓜果蔬菜,今天不知怎的,竟来了十几辆从未见过的车子,不对,是只有在电视上看过的车子。
放学走在路上的学生们齐齐望着那路过的车子,有的一下子乐开了花,指着过往的车子就数。
“一、二、三、四……”瘦瘦小小的少年指着那些车子,直到点到最后一个数,惊呼着道,“十二!竟然有十二辆车子,他们要上山干嘛?”
“他们肯定上不了山,待会到村口就会停下。”另一个少年手里抱着个装着书籍的布袋,望着远去的车子悠悠说着。
“昨天来过一辆跟这些差不多样子的车,我听奶奶说是电视上的人要来这里拍戏。”人群中不知谁说了这句话,听着声音只知道是个女生。
女生的声音刚落,一道有些沙哑,应该是正值变声期的少年音嗤笑着嘲讽道:“呵,难怪村长会把子茂地的篱笆收了,原来是收了钱。”
“听说那些明星一下子能赚好多钱,那他们会给我爸很多钱了?”人群中一个脸圆圆个子小小的男生问着,突然又想起一事,笑脸嘻嘻地又说道,“昨天柳婶好像说柳树哥会去拍戏,是拍古装的,如果还缺人的话,我哥也可以去。”
“硕苗,大根哥真的会去拍戏?”一个身材高壮绑着两根小马尾的少女走到圆脸男生面前,小胖硕苗仰视着她,不是很肯定地点了下头。
“听柳婶说的。回家问我爸,看能不能给我买个新书包。”硕苗一脸美滋滋地走在前头,身后几个伙伴们又在偷偷笑话他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而前方的车子果真应了那少年的言,刚到村口就停靠在路边,十二辆车子里涌出七八十个人,每个人手里抬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箱子。
村口同时也聚集了几个老人,老人家围住外来者不让他们进村,厉声质问他们进村是要做什么。
这时身着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的村长从一户人家里走出来,村长矮瘦矮瘦的,皮肤很白,不像是一个干农活的人,说话很是斯文,就是带有口音。
他从老人堆里轻声喝斥着,可由于声音太小没有人听到,无奈之下只有一个接一个地请老人们让开,走到外来客面前。
“对不住啊各位,没有先通知大家一声,这些人是城里来拍戏的,不是来干坏事的啊,大家和和气气一些,说不定有一天,咱们也能上电视呢,可不是。”
“对对对,这可不是嘛,我们拍的是古装剧,有打战和难民群众的镜头,看着咱们这翠枝山的人都很接地气,说不准大家还可以去凑凑镜头呢。”身任此次剧组的副导演陈俞世一身迷彩服,肤色黝黑也很是接地气。
村长王参这时拉着陈俞世到自个身旁,对着村民们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下,这是咱们村的人叫陈俞世,是我那几十年前走出大山的房亲,咱们村的人啊,还是导演,叫陈俞世,记得啦!”
老人们听着是村里人,而且还是从未听过的“大人物”,一下敬畏起来,有人上前问他是谁家的娃儿,想听听是哪户人家,没多久就放下戒心,客套了起来。
村长见大家聊得差不多了,拉着陈俞世一同回到自个家,让大儿子大根带领其他工作人员前去子茂地。
回家途中,村长拉着多年不见的陈俞世的手,语气深沉地说道:“俞世啊,这次来村里拍戏,兄弟我可是把你嫂子最爱的那片子茂地借你啦。”
陈俞世点着头,哈哈大笑地拍着村长的肩膀:“多谢大哥!开始我也是取景需要,又想到咱们这碧水美景。想着家乡和你们,就推荐了咱们村,这样下来村里能得到一定的开发和农业收入,为己为民。多年过去,都快忘了咱们这叫碧水村了。”
“好好好,算对得起祖宗了。”伸手拍了几下陈俞世的肩膀,下一秒脸色一变,“大哥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大哥不用那么客气,有什么要求请讲。”
“咱们村有一个小孩叫柳树,个子高,面相俊俏,声音也好听,他母亲听说你们要来村里拍戏,想让那孩子试试。”
“这拍戏有大角和小角,大哥是想让我?”陈俞世对此很好奇那个叫柳树的人,村长为什么不推荐自家的孩子,反而是别人家的?
“什么角儿都成,谭梦就是觉得这娃儿一辈子呆山里可惜,想让他多接触城里的新鲜东西,长长见识。”
“谭梦是哪位?”嫂子逝去多年,莫非是新嫂子?
“柳树他亲妈,亲妈啊。”村长怕他想歪了,说到亲妈二字的时候,口音都给说没了,一下子成了真的普通话。
“成。”
“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如果成的话,我那大根也一起带出城,俩小伙子有个陪。”
“是是是。”陈俞世不敢怠慢一步,恭恭敬敬地说着,毕竟那神地只有特殊节日才会开放,村长能免费把子茂地借给他拍戏,他已感激不尽了,哪敢在大哥面前耍大牌。
剧组的工作人员进村之后进行得很顺利,只是近一个月的工作要非常赶,因为这部古装剧很多镜头是要赶着雪花梨的花期拍的,花期一旦过了,重新选个场地是非常麻烦的。
剧组来到村子的这一个星期里,柳树乖乖听了谭梦的话和村长的儿子大根一直在剧组工作,偶尔跑跑龙套当当群众,每天都能小赚个几十块当私房钱。
对于演戏这方面,柳树不像大根那么喜爱,一旦对着摄像机,脸就不自觉成了面瘫,对比热情又积极的大根很快跟着城里来的龙套们成了群众演员,而他只有在人不够的情况下去凑个人数。
柳树蹲坐在小土坡上看着梨园里的一群人,再看向那个穿着一身甲胃站在梨树下咬着馒头的大根,柳树很不能理解大根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这些东西。
千变万变陌人脸,没有一个是自己,柳树伸手狠狠揉着自己的脸,害怕大根会变成别人。
高壮黑的大根喝了口水转头寻视着周围,发现蹲坐在远处的柳树,抱着头盔走到柳树身边。
“柳树,你干嘛坐在这儿?”
无聊的柳树抬了一眼看着他:“陈副导演让我待会和难民们一起去湖边走一走。”
“那干嘛还不去换衣服?”大根看他一身黑灰运动服,衣服不换就算了,头套都没有戴。“你又摆工啦?”
柳树摇头,漫不经心地说道:“中午拍,不急。我在想,到底要用什么借口,能让我妈不让我演戏。”
“剧组走了你就不用拍了呗。”大根提议,这时听到有人在吆喝,套上头盔就往士兵队伍里去了。
柳树轻叹一声,转头一看,正巧见到陈俞世从山上走来,陈俞世也看到了柳树,喜呵呵向他走去,惊得柳树把头转回,起身就要走。
“柳树啊,这拍戏的感觉怎么样啊?”陈俞世把手放在柳树后背上。他知道这小子不喜欢拍戏,可是外在条件确实如村长所言不假,除却那一嘴有点小口音的“普通话”,的确是走这条路的可塑之才。
柳树转身,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还行,不过,我觉得大根比我好多了!”
导演点头:“他有那股热情的劲儿。不过,柳树啊,你要多向他学习,热情一些,以后有台词的角色也会有的,只是你们这普通话带有一些口音,就是需要你们苦练一下了。”
“普通话不标准不能演戏吗?”柳树故作吃惊状。
陈俞世以为吓到他了,赶忙解释:“能,你不用担心,不过得多练练,少些笑话可不是。”
柳树点头,笑脸对着陈俞世,这一次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
陈俞世带着柳树走到人比较少的地方,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皮夹,拿出了一张二十块的纸币给他。
柳树盯着钱,不敢伸手拿:“导演,你这是干嘛?”
“你拿着,好好发展下去。”
“我下午才开拍,不是要拍完才给吗?”
“这是额外奖励给你的,下午拍完再给你今天的工资。村长推荐你来演戏确实没推荐借人,你的外在条件很适合发展大角色,有些情绪也到位,就是少了那股热情与积极,这是不好的。这二十块给你,是想让你积极一些,你也不要去注意那摄像机啊。”
柳树受宠若惊地看着陈俞世,只是还是灰心了一下,最后总会让他失望的,他知道。
“谢谢导演,只是,我那田好多天都没人管了,我得去管管,能有空了再来拍吗?”
“行,好好干活啊,我走了。”临走前又拍了几下柳树,在柳树的目送中远去,之后柳树再去看手里的钱。
有了钱就有了动力,这也是柳树能坚持一个星期来拍戏的原因。
下午的戏开拍前,柳树赶忙换上戏服,听了化妆师的话在脸上抹了一层泥,跟着一群老老小小的“难民”走到湖边。
难民里的几个老人和小孩都是工作人员在村里找来的当地人,一群人一路走着有说有笑,直到导演在不远处喊别笑时,所以人的情绪快速转换为哀愁。
柳树紧盯着湖水,刻意不去看那摄像机,也不去想它,心里给自己脑补,想象着自己是一个难民,国破家亡,沦落在异乡,整日在外漂泊,居无定所,就像自己赶的鸡鸭们一样,可是,鸡鸭们到了晚上至少有个地方可以睡,他们没有!
越想越难受,柳树看着那碧水,伸手揉了揉鼻子,鼻涕都下来了,灰头土脸的,真真一个难民。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两周年来发表,感觉好奇妙。进退步都有,最近也有趁着空闲时间学习,意识到一些错误,只是来不及修改了。只能在以后的作品中弥补,多加注意!
由于最近在大幅度修改神棍,实在身心疲惫,就为了过年能好好休息,之后再把剧中剧写出来。
真的,去看自己的作品,太难熬了,感谢能看完的大佬们,我已经没眼看了,所以修改过程中,内心五味杂陈。
然后,轻声说几句,前段时间就选定今天来发表,正巧又是宣传艾滋病日。在微博上关注HIV志愿者已经有几年,感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正确认识他们。HIV志愿者,就是这个名字,大大就像前段时间一部很火的电影中的药神,不该在正文说的,但还是提一句。
第3章 孽缘
谭梦女士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就提着一篮子烤地瓜出门。
这山里一大帮人都是城里来的,也不知道对柳树怎么样,总想去山里看个究竟,帮他通通关系。
这小子不会巴结人,被人欺负了就只知道躲,这时候就应该让当妈的出出面。
翠枝山通往子茂地的路只有一条,道路宽不过两米,以前这条路只有村长有空时才会来打理,有人来拍戏,一下子路面宽敞很多,总算有条路的样子了。
一年也就来一次,路面一下子变干净,走起路来觉得很是陌生,走着走着,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大弧度。
“这梨花都开了,那这梨子肯定就不远了,柳树爱吃,过几月摘几个给他。”
柳树拍完戏,换好衣服正赶着下山回家吃饭,慢跑在山路间突然停下脚步,远远就看到谭梦正走往上山来。
谭梦穿着一件棕红格子的衬衫和黑长裤,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插着一支小木簪当装饰,身上就没有其它的首饰了。她的脖子上正挂着一条擦汗用的毛巾,出门忘了拿下,手里正提着个大篮子,让柳树误以为是给他送饭来了,吓得他重新跑往山上。
“这时候不是应该去果园吗,怎么上山来了。”嘴里轻声念叨着,刚迈开脚步,谭梦那洪亮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这不是柳树吗,怎么在这,不用拍戏啊?”谭梦走到柳树身边,抬头质疑着盯着他不放。
柳树停下脚步,立马回身,心虚地笑出了声,从兜里掏出了今天拍戏的钱送到谭梦手上。
谭梦看着手里的钱,见着比前几日的多了二十,放下手里的篮子,抓起柳树的手很是激动又兴奋地问:“是不是升级了?导演很看好你的对吧,就说嘛,我们家柳树那么俊,又高。”
柳树愣了一下,深度怀疑谭梦是不是每天都在监视他。
“妈你不用工作吗?”
“要的,就是想送几个番薯给同事们,听说城里的番薯贵啊,平日肯定少吃。”
“妈,你不用上去送了,导演他说我普通话不好,拍戏是永远都不会有一个说话的角儿的。”
谭梦一听,怔在了原地几秒,好像真的打击很大,几秒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对着柳树一通骂:“读书的时候不好好学!现在要怎么办啊!啊?!跟你说多少次了,是为了妈,为了妈,怎么就不好好努力!”
柳树委屈地反驳:“我有口音能怪我吗,妈你说话不也有口音!”
“这还怪我了?自己不好好努力,看看你,演个戏都说不上一句话!”谭梦指着柳树骂,气得提着篮子就要下山,这时,一个和柳树年纪相仿的男子慢悠悠地走上山。
男子穿着一套短褐,及肩的长发微曲绑着根小辫子在后脑勺中间,手里提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烤鸡走上山,远远就听到母子二人的声音。
男子听到母亲的大声抱怨,行走间一步步接近母子二人,这时悠然开口,发出一嘴带有东北口音的普通话:“有口音不会练啊,我不也有口音,现在已经是个男二号了。”
母子二人停止对话,纷纷看向那个从身边经过的男子。
柳树身高一米八,在这村子里算高人一等,平日里习惯低眼看人的他,时隔多年抬头看人,着实给惊着了。
等男子走远了,柳树依旧瞪大眼看着那个拐角嚷嚷着:“妈你别听他胡说,他是装的。”
“装的又怎样,人家年纪那么小就已经当上大角了,你竟然连个说话的角儿都没有!”
“你没听人说那些大角都是有背景的吗,要不然也不可能坐上这位子啊。”
“别狡辩,明天我叫村长给你找找路子,就算演不了,也要上这来,多多少少肯定能学到点东西。从今天起,我要是再听到你讲本地的方言,以后就别回家吃饭了!你上哪儿都得给我练好普通话,字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咬清!”
柳树不敢相信谭梦竟然会因为这事威胁他。
要知道,他可是懒得做饭的,除非村里有事谭梦不在家的一天,他才会动手烧几个番薯给他和柳大壮填填肚子。
这也是谭梦惯的,导致他现在懒得做,也不会做,就吃现成的。
“书都没得读了,还练什么练,丢人!”柳树嫌弃地看着地面,伸手从谭梦的篮子里拿出一个番薯啃。
谭梦大力打了他一下,失落地摇着头,悲愤地说道:“为了妈,都说了为了妈,真的那么难吗?”
村里能来一群拍摄电视的人已经是千载难逢的事,托了村长的关系总算能进入那个圈子的第一步了,可为什么,柳树就不能争气呢。
谭梦很失望,很难过,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多年来谭梦教导与培养得很好,就怕他走偏一步,偏偏就败在口音这里。
“过了变声期后总算能让我放心,以为声音没跟那公鸭嗓子一样高兴了好一阵,千算万算,竟出了这样的差错!以后凡看到字的地方就念一遍,不然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谭梦痛恨地说着,泪水掉了下来。
柳树惊慌失措地安慰谭梦不要哭,给她道歉,承诺回去一定会好好练普通话的。
谭梦皱眉,抬眼看他,得到柳树的承诺,心情好了许多,嘴角不自觉扬起,点着头泪水还是往下流。
回了家,谭梦吃完饭就下山去制作干果的厂子上班了。
柳树嘴里嚼着饭,不明白谭梦为什么会因为这个事而哭。他只知道他不去演戏,谭梦就会生气而已,骗他说导演不让去了,是想让她死心,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不争气,她会这么伤心。
“演戏有什么好,有的吃有的穿不就行了,又不是不演就会饿死。”嘴上是这么说,对于今天母亲的泪水来说,不只是不解,还有震惊,活了这么多年只有在父亲发疯的时候气得她没办法才会哭上几次,他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气哭她的一天。
之后的两天柳树一直在剧组里打杂,没有跟着群众们跑龙套,也就应付应付那几个小时,谭梦去上班他就跑下山。
吃完饭,柳树洗完碗跑到城里的网吧查一些东西,柳大壮坐在他旁边,很是听话没有动手捣乱。
柳树两眼盯着浏览器的页面,查找子茂地拍的那部剧的演员表,直击男二号,一个名字显示了出来。
“秦逸——肯定是出道后改的名,你以为你叫秦逸你就卓尔不群了!”柳树关了页面再去查找秦逸的黑历史,发现这个人没有百度百科。
想黑黑不成,勉强放下心里的不快,点了个父亲喜欢的节目给他看。
“爸,看这个行吗?”回头看着柳大壮,见他兴奋地点着头,让了个正位给他坐。
二人在网吧里坐了半个小时,出来后带着柳大壮慢悠悠往田地上去,一行人与他们擦身而过,柳树认识,是城里来的那些群演。
柳大壮看到一个小伙子正低头看手机看得欢,没跟上走在前面的柳树,就跑到那小伙子旁边好奇地盯着手机看。
柳树一时分了心,没想到刚回头爹就没了,听到身后有人在嚷嚷的声音,柳树望去,只见柳大壮被人推着往后退,但他还是固执地要往前走去看那个新鲜玩意儿。
柳大壮是个哑巴,也是个傻子,见着新奇玩意跟小孩似的就想要,可是又说不了话,正皱着眉头抓着那个推他的人的手。
“这是个傻子吧,怎么也不关起来,让他到处乱跑,伤到人可怎么办。”人群中有一人说着。
推他的人也知道他是个傻子,好在这个傻子不讨人厌,除了有些焦急地抓着他的手要去看那手机,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柳树看到柳大壮给人推了,快跑上前大力拽着柳大壮远离那些人,警惕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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