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逐步璀璨-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你很关注我。”秦逸这么一说,柳树一脸鄙夷的表情看着秦逸,完全不顾及这会不会得罪他。
  秦逸见柳树这般表现,感叹着柳树对他的态度一直没有变,也欣喜,柳树总算在他面前没有那么拘束了。
  “我玩心太重,对待事物过于认真罢了。”
  “你当演员单纯只是为了玩?”柳树很是羡慕,人家就只随便玩玩而已,就有今天这般成绩,果然成功靠的是毅力和努力。
  秦逸坚持了这么多年,为的只是玩?柳树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也许说的是实话,但能这么付出,喜欢与爱,肯定就是真的。
  “并不完全是,当初会演戏只是因为觉得好玩,想体验一下演戏是什么感觉,然后,一拍就喜欢上了。”
  “没想过离开吗?”
  “有,当有人影响到我的生活开始,一点点厌倦了这个圈子,因为他们在破坏我对拍戏的初心。”
  初心……
  要说配音,柳树依稀记得那时只是单纯为了想给父母一个惊喜,偷偷学习了几年配音,渴望有一天父母能在电视上听到自己的声音。
  可是,永远都实现不了了……
  “你那么努力,为什么朋友那么少?”
  “朋友要多少才算多?”秦逸看着柳树,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这辈子不知有多少人问过他这句话了,可他不明白,究竟什么关系才算得上为朋友,一起吃饭聊天?
  柳树被秦逸这么问有些难到了,他也不知道朋友多少才算多。
  “至少不能总一个人,当你遇到一件有趣或是难过的事情时,你就没有想过要和人分享你的心情,发泄一下内心吗?”柳树就是因为没有发泄的对象才一直自言自语,他也不想给人误以为是傻子,可是出来工作又不是玩,谁能总陪在身边。
  秦逸认真回想,好像有过,但都是在心里,想一想就过去了。
  “你没有和爸妈说过自己在外的状况,告诉他们你拍了什么戏,得了什么名次?”柳树叨叨地问着。
  突然又想起以前在村里帮人干活或是做了什么好事时,回家告诉谭梦她总会夸他,说他长大了,他就很高兴,所以心里有事或是有什么想法,就逢人必说,不过,只有值得高兴的事才会说。因为有一次告诉谭梦说他讨厌爷爷奶奶时,被狠狠骂了一顿,他才意识到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所以从此以后,一有心事,高兴的话是逢人必说,难过的话只有忍不住了才告诉柳大壮。
  想到父母就难过,突然很是羡慕秦逸,他不像自己,身边没了人就不行。
  柳树这么问他,秦逸忍不住笑出了声。第一次见秦逸笑得这么高兴,更是羡慕他了,他笑成这样,想必父母因为有这样的儿子常常感到光荣。
  “我不说他们都想打死我了,何况是向他们汇报。”
  打死?
  柳树一直以为打死这个词只有和自己沾上,没想到秦逸的父母也会有想打死他的时候。
  “我妈总怪我不争气,你那么努力,怎么可能会……”柳树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逸,如果自己有一个像秦逸一样的儿子,做事认真,又会吃苦,又有上进心。做梦都能乐醒,爱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打死他。


第29章 误会
  “父母不希望我做这行,希望我从事金融行业。玩这几年还行,等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肯定又得大闹。”
  我妈希望我做这行,可是我总认真不了……
  柳树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失败,人家一个玩玩的人都比他努力了,他怎么那么没用。
  一夜短谈,柳树一次次想起父母,无尽的思念与愧疚还有懊悔,沉默了就不再开口,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
  秦逸见柳树闭上了眼,伸手关上台灯,拉拢好自己的被子也闭上了眼。
  同样,也是不可思议的,为什么会和他说了这么多话呢,心里莫名觉得舒畅。可能是因为极少和他人谈心的缘故吧,也许那样能解压也说不定。
  睡眠浅这个问题确实困扰他有一阵了,尝试过很多种解压的方法,想着来寺庙这种深山的地方环境肯定比城市好,效果也会很明显,不想,这里是最近大自然的地方,鸟兽虫鸣,被吵醒的几率可比那有隔音的房间差多了。
  不过,一周之后确实起到了效果,慢慢适应了一些,在半夜也没那么频繁地醒来了。
  再一次睁开眼时,天还是黑的,耳边传来敲钟的声音,秦逸习惯性踢了一脚柳树,快速下炕穿衣洗漱。
  柳树被秦逸踢了一下之后慢悠悠坐起了身,眼睛没有完全睁开,一手推开棉被,就这么坐在炕上被冷空气冻醒。
  柳树颤抖着从炕上爬起来穿衣,整理被子期间,秦逸已经早他一步出门。
  听到秦逸关门的声音,柳树这才惊醒,昨天晚上好像和秦逸聊天了是吧?
  “我胆子什么时候这么肥了,居然敢问他问题。”柳树以前也有想过,但也只是想,没敢过,没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那么勇敢,“他也没有说我什么,好像没有那么讨人厌嘛。”
  整理完房间出门去晨修了,一个小时后吃完早饭跑到大木屋前的空地等待谭容,等了十几分钟还是不见她的人影,反倒是等来了几个小演员。
  小演员们见柳树蹲在台阶上,招呼也不打一声,几个人围在一起聊天。
  柳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见其中一人时不时往自己身上看,让他忍不住站起身,探头观望着几个人的嘴型,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一副很也不起的样子,不就先来我们几天;走路也不好好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以前是走T台的,板着张脸就以为自己是高冷,脸神经有问题就去看医生,演什么戏嘛。”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柳树听得很是模糊,但总算看清他们在说什么了,想象着他们形容的那个人,那不就是秦逸吗。
  原来你们在说秦逸的坏话!
  “你们真有本事就去当主角啊,身为男人只会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算什么东西啊,好歹是在他手下学本事的,有种找别人教去!你们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回头我去告诉他!”柳树指着几个人直嚷嚷,突然见谭容来了,抬手招呼着她。
  谭容见柳树这么热情地招呼她,不解地看着几个快步离去的小演员,凑近柳树问道:“怎么了?”
  “他们几个在说秦逸坏话。”
  “他们?”谭容指着远去的几个人,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说就说呗,又不是说我们。秦逸也真是,尽去学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每天都不来学演戏需要的动作。今天开始重新回到小木屋去练动作,晚上你再把动作教给秦逸。”
  柳树点头,带上水壶和饭碗跟谭容重新回到小木屋练习。
  柳树二人刚走不久,秦逸随后便到了广场,跟着秦逸而来的还有十几位小演员,所有人齐齐站于各自的位置上,不久师兄也来了,但还是不见其他几个小演员到来。
  师兄见练武的时间快到了,叫秦逸去找其他人,秦逸找寻了半个大木屋,总算在木屋后面的山里找到了迟到的几个人。
  几个人蹲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什么,入神得很,秦逸走近他们居然都没有听到动静。
  秦逸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却在这时听到了他的名字。
  “秦逸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我知道了自然能对你们怎么样。”秦逸把石子丢在他们身边,吓得几个人鸡皮疙瘩直冒起,缓缓转过头看向秦逸。
  几个人以为秦逸听到了他们刚才说的话,其中一人连连求饶:“真的不是我们说的,我们是听柳树说的。”
  “他怎么说的?”秦逸不清楚他们刚才在说什么,担心他们会说谎,这才假装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说你每天在人前装样子,很多戏的主角都是靠关系得来的,全是他跟我们说的。我们本来想告状,正讨论你会不会不相信,你就来了。”
  秦逸不怎么相信这些人说的话,平日里柳树和他相处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反感,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害怕,事事表现在脸上,他怎么可能是这么虚伪的人。
  可是,想起那次在公交站附近看到柳树用手挡着海报而过的场景,这件事的可信度还是提高了。
  晚上柳树吃完饭跟着小师兄们一起到附近散步之后就回房了,多日没有换洗过的外套又直接脱了放在枕头边上,急匆匆爬上炕躺着,数分钟后,柳树双脚还没捂热秦逸就进屋了。
  秦逸刚进屋就开始脱衣要上炕,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一直板着一张脸。这时见柳树的枕头边上放着几件外套,越瞧越觉着眼熟。
  “你从来都不洗衣服?”柳树听到秦逸在问他,赶忙把手机关了从被窝里露出头。
  “这几天天气不好才没天天洗,不过几天有洗一次。”
  秦逸听完立马掀开柳树的被子:“这件衣服你昨天和前天不是穿过吗,脏不脏?洗了!”
  柳树坐起身,拿起枕头边上的衣服放在大腿上,委屈地说道:“又不臭,而且这么冷的天,洗了又晾不干。”
  “谁让你不多带几件衣服,你知道一件衣服穿了不洗带有多少细菌吗。你今天要是不洗,别想睡炕上,我嫌脏。”秦逸走到门边打开屋门,柳树没办法只好灰溜溜地低着头,穿上外套,拿着衣服,提着一个大水桶走出房间。
  大晚上还下着小雪的天,柳树在厕所外面蹲了二十分钟总算把衣服洗干净了,冻红的双手已经不知冷的感觉,反倒觉得有些发热。提着桶寻着附近的晾衣杆去晾衣,回来的时候门是关上的。
  按理说,这山上这么冷的天,门不关不行,关一下也正常,问题就出在于,里头居然上门栓了。
  “你怎么把门关上了?”柳树把桶放在一旁,盯着门缝往里看,眼前是一片漆黑,屋里一道声音也没有传出。柳树伸手拍着门,手和脚冻得更是没知觉了,但这身子却更加剧烈地抖动着。
  “秦逸,你干嘛把门关了!”柳树越冷说话便越激动,想着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二人说了那番话,第二天秦逸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这么不经说,小心眼!怎么这时候嫌丢人了,我逼你了似的。”柳树这时候也不在意得不得罪人了,人家已经对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不得罪也是遭人欺负了。
  秦逸睡眠浅,当柳树的声音响起时他就已经醒了,他是故意不打门的,只想让他在外面冻一下,反省反省,没想到,逼得急了,竟说实话了。
  “真是你说的?”秦逸问他,随后泄了口气,闭上眼,不再去听柳树说的话。
  柳树不清楚秦逸在说什么,听着屋里没有动静,只有一个劲直拍门。他知道秦逸睡眠浅,即然不想让他睡个好觉,那他也绝不会让秦逸睡得安眠!
  拍了几分钟的门,柳树奈不住寒冷,转身跑到屋后的小棚子取暖,身子暖和了,鼻涕便流了下来。
  柳树摸了摸鼻子,整个鼻子连同气息都在发凉,受伤的左脚隐隐约约有些发痛,倒也不至于难受到受不了。
  “死秦逸!认识你从来都没有好事,难怪你这种人没朋友,真是讨人厌!”柳树只感伤心,伤心完了就开始生气叫骂着,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隔了一面墙的邻居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就听到柳树的动静,这会又听到他的叫骂声,善心的邻居是寺庙里的师傅,年长不了柳树几岁,当猜测到柳树可能和秦逸闹矛盾时,俩人穿上外套便跑屋后来察看情况了。
  “柳树,怎么了?”国字脸,高高壮壮的邻居低声问柳树,柳树这便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给二人听,
  二人听后也跟着气,带着柳树上门拍了几下房门,可是屋里依旧没有动静。这大半夜的,夜深人静,一点声音就容易传开,怕影响到附近的师兄弟们,无奈之下两位师兄只好带着柳树上自个房间去窝一宿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敲钟的声音也还没响起,柳树悄悄地从师兄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知道秦逸这时候还没睡醒,而且昨天晚上那么闹腾肯定睡得更不安稳,这时候去拍门,睡眠肯定还不足。
  柳树走到自个的房间外,为免打扰到其他人休息,柳树拍门的力度不大,只保证能吵到秦逸就对了。
  一个劲地拍拍拍,秦逸还是没把门打开,但人是醒了。
  秦逸掀开被子坐在炕上,双手揉弄着双眼,起身跑到对面的柜子去拿手机。
  柳树拍了几分钟的门,秦逸的声音没听到,反倒听到了一阵轻快的音乐声。


第30章 比试?
  晨修的时间刚过,柳树先人一步到饭堂打饭,而后提着大水壶跑到小木屋去吃饭。
  拐了个弯想到木屋门槛上去坐,没想竟有人比自己先一步打饭来到小木屋前等候。
  这个秦逸也真是,以往训练总不来,和谭容商量换回场景就又出现了。
  柳树盯着秦逸面前放置饭菜的小四方桌子,观望了四周几下,只得暗自叹气。
  平日只有他们仨来这儿打扫卫生,几天没来,木屋周围全是树叶和尘土,门槛都没得坐。
  今天左脚伤处时不时发疼,总不能像之前一样站着吃饭,可往门槛那儿一坐,晚上又得洗衣服。
  这桌凳好歹是我搬来的,要坐也是我最有权利坐,怎么就不能坐的了。
  把心一横,拨腿走向秦逸对面,重重地把饭碗放下,坐在秦逸对面的凳子上。
  二人对视五秒,随后转变为瞪视对方,之后各自埋头吃饭,谁也不理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哎呀,稀客啊,怎么今天有空来了?”谭容双手抱着饭盒走到二人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只见二人埋头吃饭,谁都没有理她。
  谭容板起脸,觉得这氛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要说之前仨人在一起吃饭的话,秦逸和柳树虽不是有说有笑,也不至于这么安静才是,而且秦逸总有偷夹柳树的菜的习惯。——不会是闹矛盾了吧?
  “你们怎么了?”谭容越看越不对劲,不了解清楚二人到底闹啥矛盾,这饭还真就没法好好吃下肚了。
  柳树放下手中筷子,抬头瞪视秦逸,秦逸头也没抬,理都不理会他们。
  “怎么了?”谭容把头凑近柳树轻声问他,而后柳树便把昨天晚上的经过告诉了谭容,气得谭容狠拍了一下桌子,跟着柳树一起瞪视秦逸。
  “你说你一个大明星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摄像机没有在面前,本性就暴露了是不是?”谭容一直数落着秦逸的不是,秦逸淡定从容地吃他的饭,依旧不理会。
  谭容见秦逸没有表示什么,火气更是大了,又再连连骂他几句:“哼,欺负人怎么就不敢吭声了?亏你总说柳树不是男人,瞧瞧你自己,头发都没柳树短,做错事也不敢承认,只会在背后耍小心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听到谭容拿秦逸来和他比,柳树吓得筷子停在半空中,两眼惊恐看着二人。
  你是在火上浇油吗?你可以数落秦逸的不是,为什么还要把我给拉上,这样只会让他更记恨我啊!
  柳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告诉谭容昨晚的事,低下头咀嚼着饭,耳边传来了秦逸的声音。
  面对谭容的数落秦逸一直没有开口,直到拿他和柳树做对比,忍不住抬眼看着她,左手放下饭碗,指着二人比划道:“那你倒是照照镜子,看你哪点像女人了。”
  谭容顿时瞪大眼,气势汹汹地说道:“我哪儿不像女人了?”
  “那你倒是说说哪儿像了,眼睛没柳树好看,鼻子也没柳树好看,嘴巴还是没柳树好看……这脸蛋就不用我说了吧?”秦逸低下头继续吃饭,嘴角微微上扬。
  谭容气得正要反驳,转头盯着柳树打量了一番,微微一怔,两秒之后,谭容猛地站起身,小凳子被蹬到身后滚动了两圈,转身离去。
  柳树放下碗筷,叫住谭容,想拉住她却被她那充满怨气的眼神给瞪得缩回了手。
  这下连谭容都得罪了……
  秦逸居然在挑拨他和谭容之间的友谊,这个人也太阴险了。
  明明就没对他做过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难道那天晚上的对话真的触他老底了?不然这么会一直对他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简直没天理!
  人还没缓过神来面对这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时,只见秦逸抬眼瞧了下谭容的饭碗,又再扬声说道:“碗里还有饭菜,如果遇到了师兄,我会告诉他是谁的。”
  谭容还没走出几步停下了脚步,身子没转过去,想了想又继续往前走。
  告就告呗,又不是第一次被抓了,顶多再去擦半天正殿。
  秦逸又再补充了一句:“碗筷在这里不知道谁会帮你收,如果丢失了,是要重罚的。”
  柳树抓住了一丝挽救二人友谊的机会,立即朝谭容说会帮她收拾碗筷。
  谭容走了几步,又再次停下脚步,随后快步走到小方桌前端起碗筷就离开了小木屋。
  “为……”为什么就不能留给我一个机会。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谭容离开,今天的训练还没开始便结束了。
  柳树不想再说秦逸什么了,这人的小气程度他算是见识到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他的原因之一了。本想加快吃饭的速度,散步一会独自去练习,秦逸又开始说话了。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讨厌我,所以我不信你和我住同一间房是自己情愿的。”秦逸放下手中碗筷缓慢地说着,随后倒了杯水,很是悠哉喝着。
  柳树饭也吃不下了,两手紧紧抓着饭碗,场面一时极为尴尬。
  柳树心虚地低下眼,他不清楚秦逸接下来会再说些什么,说话总是一句一句,时间越长,心里越是紧张。
  “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有话可以直说,别总背后一套面前一套。真不想和我一间房,可以,我们比试一场,谁赢了,房间就是谁的。”
  “打架?”柳树没想到秦逸会因为前天晚上的对话而产生这么大的分歧。这人变的也太快了,不仅心眼小,脾气还大呢,都直接叫嚷着要打架了。
  这人还真看不出那么坏,虽说没有太大的明星架子,作风也正常,就是性格方面出了点问题。
  柳树不想和秦逸争那房间,虽说心里有气,也想揍他一顿。无奈碍于二人的身份差距,秦逸不计较,他可不能不计较。
  秦逸见柳树低着眼在想事情,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只有一步步激他,使他坦然面对自己。
  来这儿一个多月,平日没人好好和他聊个天也没人和他比试一场,正好柳树坐在面前,使得自己心头不能平静,手脚痒痒只得找个借口来和柳树打一顿。
  “做人活着别太窝囊,要想让人看得起你,首先就得看得起自己。我给过你机会,自然不是耍弄你。你心里不是气吗?我们不是君子,是男人,男人就要用拳头来说话。”
  柳树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并不想和秦逸争那间房,他可以退出,但这话就是不想说出口,因为秦逸太讨人厌了。
  “可以谈条件吗?”秦逸不会善罢甘休的,从昨天到现在一直给他难堪,如果直接说出拒绝的话有可能会让他再做出什么事,只能接受他的要求了。
  “可以。”秦逸喝了口水,随后站起身活动筋骨。
  柳树见秦逸那架势有点害怕他会对自己下狠手,眼睛四处张望,思索很久才想出了几个条件,同时隐隐意识到秦逸对自己说的第二句话时的意思。
  他说自己别总面前一套背后一套,难道,他知道自己曾经在网上黑他的事?
  我就纳闷他怎么突然说变脸就变脸,该不会是那群演员们知道些什么,告诉他的吧?
  惨了惨了,柳树绝望了,记得当年一起拍过一场戏,秦逸无缘无故踢得他腿上一块淤青,好一阵才消失,今时他是有目的前来,下手肯定不比当年轻。
  “我左脚受过伤不能踢到,还有,谁都不能拿武器。”柳树没有底气地说出这两个要求,秦逸点头,也说了他的要求。
  “行。我也有要求,不能打脸。过几天摄像组的人会上山,到时候拍下了,难免会有争议。”
  柳树想着也是,但也有小小的失落。
  本来在心里已经脑补把秦逸打肿脸的画面,不过也只是脑补,敢想不敢做,人家那张脸值钱得很,不同于自己。
  秦逸提出打架虽是震惊,倒没让柳树害怕,柳树怕的是人家只是想打他,并不是真的打架。
  虽说是同行,人家大牌他不敢斗,可是咱也不是让人欺负的主,真让人当沙包了,哪有不反抗的道理。
  “真要打?”柳树小心翼翼地跟秦逸确认一遍,秦逸点下头,不耐烦地看着他,又再嘲讽他几句。
  “说打就打,畏畏缩缩像个什么。真不明白,像你这样活着还能活得这么安顺,到底是有多幸运。”秦逸想着又觉得也是,以前在山里肯定没少受过欺负,到了外头肯定也是经常受欺负。可能是习惯了,人又不矫情,才活得这么好吧。
  我这样活着怎么了,是想说欺负得我不够多吗?
  老是讲着活着怎么样怎么样,柳树听得又烦又气,终于忍不住反驳。
  “我有我的生活方式,别总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活着就得走你这样的路。你和我不同,思想自然不同,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思路上的人?”
  终于激起了战斗的心,柳树站起身准备迎战。
  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