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璀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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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俩五官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来的时候没想会下雨。”
　　“最近天气变化多端，不久还大太阳，这会就下大雨。放养在外的几头猪来不及抓回去总给人偷去。”说到这就气，黑脸走到一间房间外，打开房间门，回头笑脸对着柳树，“等会啊，进去给你找件衣服，那小子听说有人偷猪这几天在山里守着，这时间见不到人。”
　　柳树点头，失笑问道：“来的时候看见外头很多养猪的棚子，不都是你们家的，为什么还要把猪放外头养？”
　　何畅心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衣服，听到柳树的话也没有闲下手头的活，及时回应：“那片山草药多，猪在那里放养肉比较瘦，而且健康，我家那小子爱吃肉，一年也就回家几回，就想着给他吃最好的。”
　　“回去给你俩杀头猪好带去。”
　　柳树听着好，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得摇头拒绝。
　　“您养那么多猪就为了卖钱，怎么能说杀就杀，而且带回去也麻烦。”
　　“养那么多也卖不完，每年我都会邮寄过去，你是没吃过？”何畅心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几件夏天的衣服，关上门，带着柳树继续往前走。
　　“我今天是第一天当秦先生的助理。”
　　何畅一愣，这称呼真让人不自在，看着柳树哈哈笑：“难怪那么客气，还称呼他秦先生。这么多年除了宋冰就见何云在他身边，也没见过几个助理。”
　　何云？
　　听着耳熟，也没放心上，继续聊天。
　　二人来到澡房外，柳树拿着何畅心给他找的衣服进去换，无意一瞥，看到澡房墙上贴着一张半米大小的海报，看着纸质的年代应该有些久远，都已老旧泛黄变了色，但怎么改变也改变不了海报上那个人的模样。
　　柳树不敢换手上的衣服了，据他所知，那个人不喜欢和他人共用东西，除非那东西是别人的。
　　打开澡房的门何畅心不在，就着刚才来的路上往回走，拐了几个弯来到这个家里的亭院，何畅心和几个妇女在聊天，见柳树来了招呼他过去。
　　“不合适？”何畅心拿过柳树手里的衣服，对着一同聊天的妇女说道，“姐啊，你儿子应该有适合他的衣服吧，借几套穿穿，这孩子也没多少肉，怎么就不适合呢。”
　　“不用了阿姨，我身上的衣服也快干了。”
　　何畅心伸手摸了摸柳树的上衣，好像快干了，既然不用换衣服，看着天色已晚，拉着人就要带他去吃饭。
　　“这天色暗成这样，得有七点多了吧。”
　　柳树掏出手机，看着时间确实有七点多了，回头去看那熟悉的落日场景，仿佛回到过去。


第50章　开始助理生涯
　　待天色全黑，秦逸踩着饭点回家了。
　　回家发现屋里异常安静，何畅心没有像以往一样守在门口骂他那么晚回来，该不会是家里来人了吧。
　　带着疑惑打开饭厅的门，果然里头坐着一大群人。像以前，除非有什么大日子养殖场的员工们才会来家里吃饭，平白无故的一天，居然聚了这么多人。
　　一群人吃吃喝喝没有意识到秦逸回来了，秦逸把手里的雨衣扔到一旁，见哪儿有空位置就坐下，旁边几个人喝醉了，时不时给他敬酒，秦逸喝了几口，突然察觉一丝腹痛，轻拍了拍肚皮，改喝汤水。
　　不久之后人群中的何畅心开口说话：“明天秦逸又要回城了，大家伙都知道他这些年在外是在拍戏，肯定也看过几部对吧，赚的钱是不少，但总归得回家管这场子。”
　　这时，秦逸的爸秦胜看不下去了，喝了口酒，红腮眯眼面向何畅心：“他还年轻，有实力，就应该让他在外头闯闯，当初不是说不给他一分钱吗，这些年反倒是他给我们钱，不然这场子能干这么大，大家有这么多钱拿吗。”
　　说到重点，全员工齐点头。
　　秦逸倒在墙边看着众人，嗤笑一声道：“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随意一个翻身，扭头看向角落，一个熟悉的背影被面前的啤酒肚大叔挡去脸部，秦逸皱眉，坐直身子缓慢爬向角落，坐在那人身后。
　　“你怎么在这？”
　　听到秦逸的声音，柳树僵住，缓缓扭过头看他，尴尬地挤出一个笑脸。
　　——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回了房间，柳树被何畅心领到秦逸房间去，秦逸的房间有二十平方大，东西多又杂，显得很窄。
　　秦逸在外头散步，不久后回房，直接躺在柳树前面的地板上吹落地风扇。一下子没了凉风的柳树忍不住拉下脸，正要瞪向秦逸，见秦逸在看他，吓得眼睛看向别处。
　　“留这干嘛？”秦逸依旧看着柳树。
　　“阿姨让我留下来过一夜。”
　　“我让你留下来了？”
　　柳树摇头，板着脸拿起身边的背包开门走人。
　　“你以为我乐意和你呆一块啊？”走时柳树悄声说着，还不时回头看几眼秦逸的房门。
　　一路上没有人，路灯通明，走廊上摆的花看得一清二楚，天下着暴雨，落上地面滴滴作响，就着灯光看去，那雨犹如瀑布般。
　　站在廊上没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又被打湿了，一路快跑到大门，关上门，迈开一只脚，一道响雷惊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柳树吓得双手抱着自己，六月天都觉得冷。
　　“这时候走被雷劈的几率很高。”柳树蹲下坐在门槛上，双手抱脸看着暗黑的天空。“等雨小再走吧。”
　　而房间里吹着凉风的秦逸正思索着柳树怎么会成了叶惜的助理，一道响雷惊得坐起身，靠在墙边回想前几天叶惜说的话。
　　“说是介绍助理来我这学习，给他练胆，也不告诉一下名字。半年前还同演过一部剧，怎么可能不认识。”
　　翻出被扔在衣柜里有几天的手机，开机一看有几条信息。短信是叶惜和何云发来的，时间不远，就在前天。
　　叶惜的短信也只说人已经离开A市，接下来的日子拜托他训练一下她的助理。何云的就不同了，第一句话就是催他赶快回去，还说拜托熟人找了个助理，明天就去养殖场催他回来。
　　“明天，不就是昨天，柳树为什么今天才到？”
　　既然是叶惜的人那也没办法了，但是，为什么会是柳树。
　　这时手机响了，是叶惜打来的，秦逸立即接听。
　　“叶惜姐，柳树是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助理的？”
　　“年前拍戏时需要助理，陈俞世导演介绍的人。柳树是以学习的名义到我身边工作，我看他挺有本事，就想请你帮助他，训练一下他的胆子。之前提过，以为你们不认识所以没提名。”电话那头叶惜说话缓慢，带着几丝喜悦的笑，“这么说柳树已经到你那了吧？”
　　“白天到的。”人是到了，就是不明白他适合当自己的助理吗？“真要他当我的助理？”
　　“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帮个忙好吗？柳树很听话的，人也有耐心，看你最近没有戏拍才趁机带他到你那儿学习，不然也不会打扰你的。如果暑期过了，太忙的话你可以叫他走，不走也可以在你身边干活，他做事很勤快的。”
　　“行了，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当然会帮。”
　　“太好了，谢谢你啊秦逸，拍戏回来给你买这边的特产，有肉喔。柳树去哪了，想跟他说几句话。”
　　秦逸猛然看向门外，“他在洗澡，我帮他拿点东西。”
　　电话刚断，秦逸放下手机飞速跑出房间，一路狂奔就是看不到柳树，身上还被雨水打湿了。
　　大力推开大门，要不是听到柳树被吓到的惊叫声，人也许已经冲入大雨中了。
　　秦逸站定脚步，斜眼看柳树，“进屋去，叶惜找你。”
　　柳树跟在秦逸身后，感动地看着秦逸，心中感叹他这人挺好的。
　　虽然心情总是阴晴不定，仔细想想，也有对自己好的时候。
　　比如在寺庙时房间里的炕，离开后才觉得不对劲，自己去过那几次，但从来都没有扔过一次柴火，秦逸也没有抱怨过一句，一直默默做事。
　　家里又是养猪的，干农活也有的一手，比自己一个山里人还要会做事，居然是明星。
　　认识秦逸这么多年，无论是在网上黑他还是现实中合作，据柳树所看到的，秦逸好像一直都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暴脾气的时候也有，多管闲事惹人嫌也有，就是没有摆架子要求别人给他做什么。
　　听何畅心说，在秦逸身边只见过一个助理，那个人已经不在他身边，现在很多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人就站在眼前，想起过去在网上黑他的话，心虚又愧疚，决定待会就去删了那些年发过的各种私人恩怨的言论。
　　人还没进秦逸房间，就被带到浴室去洗衣服。
　　柳树一个人蹲在浴室的角落手洗衣服，双手在搓衣板上时不时加大力度打几下，就差双脚并用，“来时被雨水淋湿我都懒得换洗，居然还要帮你洗衣服！”
　　气归气，也得认命，洗衣服而已，这是当助理应该的。为了顺利回到叶惜身边，不让叶惜失望，得忍下去。
　　这衣服一洗就是一小时，洗好了直接扔进滚桶干衣机里，手还没干乎，秦逸拿着手机进来了。
　　“叶惜姐找你。”秦逸刚把手机递到柳树手上，又拿了回来，举着手机贴近柳树耳边。
　　电话里叶惜的声音传入柳树耳中，叶惜问柳树在干嘛，柳树直言说在洗衣服。
　　“现在洗好了，手上没干，是秦先生帮我拿的手机。”
　　“听说那边在下雨，没被淋湿吧？”叶惜问。
　　“没事，在这边很好，刚来就有肉吃。”
　　“那就好。”
　　“叶惜姐，时间也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吧，今天走了一天的路，我想睡觉了。”
　　“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说完，秦逸收了手机，见衣服洗好了才肯让柳树进屋，“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一声令下，脏兮兮的柳树只得等等跑去洗澡换衣服，回房时秦逸已经躺下。
　　看着秦逸的房间，屋子不小，却窄得要死。全是一些箱子，显然就是一间储物室，要不是看到秦逸躺的那块地铺，不然根本看不出是人住的地方。
　　秦逸的家境是有多贫寒啊。
　　柳树不能理解。
　　然而地铺只有一块，人不敢和秦逸躺一起，只能老老实实找块空地躺一晚上。
　　可能因为白天走了半天的山路累了，人刚着地一觉就睡到天亮。
　　第二天中午，何云又找电话给秦逸，秦逸直接关机，收拾完东西这才慢悠悠开车带柳树来到首映礼开幕的城市——L市。
　　二人在附近的酒店住下，这两天柳树话都不敢和秦逸说两句，只顾着为他整理接下来的行程和饮食。各忙各的，见的面也不多。
　　首映礼那日，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的秦逸与剧内的导演、演员们同站在台上一一做着自我介绍，台上有说有笑，介绍着自己与他人的角色还有一些场内的互动。
　　秦逸站在一旁看着大屏幕上的剧照，满意一笑。
　　“秦逸，一起说两句呗，别总站着。”剧里的男一号轻声叫他，秦逸拒绝，走到他耳朵说了几句话，男一号突然拉住他的手，摇头，表情很生动。
　　“他们更期待的应该是你这位男主角才对，努力吧，至少你家人很支持你。”说完秦逸走下台，男一号仰头望天，无奈地叹笑。
　　“又是前辈又是表哥，总让人操心，难怪何云姐每次打电话来总是骂你。”
　　话间刚落，大屏幕传来一道清亮的嗓音，声音的主人情绪低落，听着很是让人揪心。
　　“多阙，多阙……我叫意，不叫实意，而那簪子是属于我的东西，他跟了我，就应刻上我的名。”声音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从台上的演员们转移到大屏幕上，只见大屏幕上柳树一头乌黑长发凌乱散放于脑后，头顶盘着一个小发包，插着一支似兰花初放状的楠木小簪。
　　屏幕中只能看到柳树半张脸，而那簪子犹为清晰，柳树把簪子拿下，屏幕放大，簪上一个小小的“意”字显现出来。


第51章　要挟
　　场上的女主持人看到观众的反应随即提起柳树：“这位在影视上算是新起之秀，之前没怎么听过，但在配音圈应该不陌生，他配过很多人物，例如秦逸先生前年演的古装剧《青灯水上》，还有我们现在的这部剧《随影》实意一角和剧中的一些小角色都是由柳树配的。”
　　观众们听到主持人的介绍一时有些小激动，有人拿起手机搜索一番，发现确有其事，不免惊叹。
　　“看到你们的反应，应该很想见到他本尊。”主持人笑着说，回头看向台上的几位嘉实，语气带有可惜，“遗憾的是，本尊似乎没来现场。”
　　陈俞世拿着话筒走到主持人旁边，对着观众说道：“在这呢，屏幕上不就有吗。先向大家透露几句，实意在剧中出现一直都是蒙着面纱，不然就是化着浓妆，各位今天看到的实意，本来只能在结尾才出现，现在让大家提前看到，应该高兴才是。”
　　这时台下有人不满了，嚷嚷着想见本尊，随即就带动了一些人跟着叫嚷，主持人见势不对，赶忙说道：“陈导说得对，大家应该高兴了，剧中的实意出现全脸也只在结尾，而且才几秒钟而已，让大家提前观赏，足见大方了。”
　　叶惜看着台下的秦逸，却不见柳树出现，一时不解，下台去找秦逸，问他柳树哪儿去了。
　　“他估计这辈子都没上过台，你让他上去合适吗？”秦逸笑着说。
　　“是你不让他上台的？”
　　秦逸摇头：“我让他上去他也不会上，大清早跑何云那边去接手一些工作。下午的飞机，人可能一时来不了。”
　　“这几天相处得如何？听说你们在寺庙拍戏时住同一间屋，我还不信。”
　　“确实住一间屋。你介绍助理给我时，说这人勤快，你确定？”要不是同住过一间屋，秦逸都不相信柳树这人会懒到一周才洗一次外套。其他的还行，至少每次晨修他干活都挺勤快。
　　可能只在细活上显懒吧。
　　叶惜失笑：“如果做了什么得罪你的请见谅，柳树这人好说话，教得来。”
　　“清楚，这人在寺庙我已经了解过，就是，有时候太固执了。可能因为家里的关系和环境导致他性格与想法有些放不开。”
　　叶惜一脸稀奇看着秦逸，笑问：“没想到你还会这么关注一个人，了解得这么仔细，连他家人都打听了。是有多放不下我介绍的人啊。”
　　“几年前在他们家乡拍过戏，见过他爸妈。妈妈人很热情，给剧组送过东西，父亲……智力似乎有些低下，还说不了话。”
　　这是叶惜第一次听到关于柳树养父母的事，很惊诧，不过能把柳树养这么大，这么健康，心中只有感激和一丝小小的愧疚，不敢有怨言。
　　“柳树不喜欢演戏，突然对演艺行业积极起来，可能是缺钱了吧。第一次见面他不过是大山里的小农民，会走上配音这条路，一来有天赋，二来肯下功夫，有这心。”
　　“父亲说不了话，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他，偏偏对音域方面感兴趣。是天赋也是巧合……”叶惜也没想会这么巧，巧得太让人害怕了，感觉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可他已经不在了，家里人不可能松口，山里的那些人更不知情。
　　“听说他们那边结婚礼金要很多钱，现在的人要求又高，要房子要车子，突然这么努力，看来是好事将近。”想想更是期待，叶惜笑得合不拢嘴。“那道护身符还给柳树了吗？”
　　“还没，他不知道在我手上。如果他表现得好，我会还给他。”
　　叶惜点头赞成：“听说后来还回过寺庙找那道护身符，没找着，我就知道你没还给他，没想到现在也还没还。”
　　“他回去过？”没听人说过，既然是重要的东西，会回去找也正常。“他离开寺庙前和我吵了一架，偏巧拍杀青戏，拍完连夜离开，都不跟我说一声，气得我好几次想起就很想打人。”
　　“他会跟你吵架？他脾气这么好，应该不会去惹你才是。而你的明星身份加上性格原因，有一个吵得上架的人很难得啊。”认识秦逸这么多年，说得上话的没几个了，居然还能吵架。
　　“他太固执，我看不惯这样的人，演一场哭戏而已，要面子就不要赚这份钱。”提起又气，板着脸色看向他处。
　　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帽子压得很低，脸戴口罩，要不是他身上那件灰色亚麻超薄防晒衣，秦逸真认不出这个人是谁。
　　“他居然来了。我得走了，可能有一些事。”秦逸走向柳树的方向，叶惜跟上，眼睛直直看着柳树，脸上带笑。
　　柳树低着头在后台走动，没有察觉到前方二人，突然眼前出现一双有点儿眼熟的英伦尖头系带男皮鞋，记得好像是昨天，还擦过这又鞋来着。
　　还没抬头看清鞋子主人的脸，柳树就感觉到有人搂着他一路往前走，过一会儿眼前的灯光亮了许多，走上一处小台阶，柳树明白这是上台了。
　　想要挣扎，身边传来秦逸的声音，没有威胁也没有强迫：“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红一番，如果胆子不够，现在我在你身边，可以借这个机会开始练胆。”
　　柳树也想鼓起勇气站在台上，只是当下不比拍戏，拍摄现场也就那几个人，而且还是熟人，看几眼现在是能克服了。而台下不同，最少几千人都有，齐刷刷看过来只能让人动弹不得。
　　柳树的帽子被秦逸掀开，柳树表情很是惶恐地看着地面，条件反射伸手抓住秦逸的手臂，紧紧不放。
　　主持人看到秦逸带着一个人上来，很是好奇地走近，笑问：“不知秦先生带了什么神秘人物来了，这位先生似乎很紧张。”
　　“刚提到就出现了，大家不期待吗？”秦逸问着台下的观众，立时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回应期待，还有几位新粉叫着柳树的名字。
　　柳树看着秦逸，二人对视两秒，柳树慢慢伸手摘下口罩，一张素颜站在人前，要不是这双眼睛，主持人还不信是柳树本人。
　　主持人立即走到柳树身边，“柳先生应该是个很低调的人，看这双眼，和宣传照几乎一致，长睫毛、双眼皮、清晰的深褐色瞳孔。请问你戴了美瞳吗？”
　　柳树摇头，双手情不自禁微微颤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抱歉，来晚了。平生没上过台，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有点缓不过来。”
　　“那就多说说话，接下来还有两场活动，既然和秦先生一起来了，一起参加吧？”
　　“不行。”秦逸直接拒绝，“下午的飞机，我们得立即离开了。在这里向各位道个歉，有机会再见面。”
　　“那还真是可惜了。两位是同一趟航班？”主持人问。
　　“柳树不久之后可能会以艺人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现在在我身边学习。好了，不透露太多了，再见。”秦逸转身下台，柳树话也不敢多说，一路快跑，跑得比秦逸还快。
　　台下的观众有一大半很是激动地叫嚷着，求他们不要走，叶惜站在台上为他们说话，并解释航班时间太紧，不能再呆下去了。
　　虽然反对的声音减去了，还是有人深表遗憾，临时出场追随二人到达机场送二人。
　　“不是在何云姐那边吗，怎么突然来这？”秦逸坐在飞机上斜视旁边的柳树。
　　“没有过去，在酒店对视频谈了一些事，交代好工作，她就催我找你到机场。”
　　“生了娃还不消停。”
　　“那小孩挺可爱，出生才几天，好小。”一提到小孩，柳树立马显现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嘴角不自觉上扬。
　　“长大你就知道闹腾，还可爱。”秦逸对小孩可没有好感。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口袋里拿出一道护身符，随意把玩着。这时柳树抓住秦逸的手，秦逸立马握紧拳头，扭头看向柳树。“怎么了？”
　　“这护身符是我的。”
　　“护身符天底下多的是，凭什么说是你的？”秦逸笑问，一手拍开柳树的手。
　　柳树手被拍开瞪大眼气势汹汹地吼道：“上面就写个临字，不是我的是你的？”
　　“你又不叫临。”
　　此话一出，柳树被问住了。
　　对啊，他不叫临。
　　这道符从有意识开始就在身上，他没有问过父母和爷爷奶奶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叶惜以前经常在微博上提一个叫“临”的人，护身符上也有一个临字，究竟是他叫临，还是生父叫临？
　　“我祖辈有人叫临，这道符从我出生就在身边了！”
　　秦逸看柳树脸上那惊诧又愤怒的表情，心里高兴就不再耍赖了，但，暂时没想还给他。
　　“看你表现了。如果表现得好，生日那天还给你。”
　　柳树没想到秦逸是这种人，平时压榨他还不够，现在还拿东西要挟他。
　　“这几天我一直尽心尽力，恪尽职守帮你干活，东西还没学到，怕我不交学费跑了？！”
　　“对啊，一年没见你拍多少戏，配音赚的钱估计也不够花，就怕你交不起学费跑了。”
　　“卑鄙！”
　　“不是怕你跑了，是怕你又不认真。”在山上，秦逸就已了解柳树的性子，真要来他身边学习，就要认真，绝不是玩的。
　　柳树点头，低声表示他会认真、会努力的。
　　“我也怕又懒惰，如果自己控制不住了，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