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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步璀璨-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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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村口的人群越来越多,救援人员及时疏散人群,接过一个又一个山上过来的人。谭容不久之后被赶离现场,看着村口时不时有几辆救护车经过,只觉得心里发毛毛。
“可千万不能出事,不就饿了三四天吗,救护车要这么多吗,别那么吓人啊。”浑身发抖着,谭容看不下去,也就回酒店去了。
半个小时后,荣华和刘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粥水在救护车旁边转悠,医护人员检查一番之后,鉴定无事让其离开现场。
荣华揉着肚皮,脸上带着喜悦,喝了几口粥水也没有离开。想到在山上的那几天苦日子,再看看眼下所站的土地,心情更是欢愉。
“这位先生,山上还有那么多人没过来,等会我们忙着检查,能别在这儿占地吗?”护士大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荣华和刘方,荣华高兴还想再看看,被刘方拉着离开村口。
“你不知道我饿了几天,这几天,天天不是喝水就是吃泡面,我的胃啊,快要受不了了!”
“我也难受。”刘方回应他,把纸碗里的粥水喝了,带着荣华去找吃的。
不多时,秦逸也来到临时搭建的医护站,来时走路都虚软无力,面带潮红,头发凌乱,眼睛倒是还有几分精神。
护士大姐看着秦逸的面色就直觉不对劲,一摸上额头,就开始问过往病历。
“老毛病发作吧?你不能再呆下去了,去喝点粥,等会人多跟着坐车进城里医院拿点药。”
秦逸点头,没有应声,跟着几个同样身体不舒服的人走向旁边一辆面包车。车门开着,里面坐着、躺着有四五个人,秦逸嫌人多空气闷只在外头等。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往前走了几步,确定之后又再继续往前走。
柳树跟着刚从山上下来的人来到救护站打算帮忙一会儿再去帮厨,探头看着周围寻找着一个人,冷不防撞到了一人,转头正要道歉,那个人抱住了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闻着那几天没洗澡的味道,柳树一时有些认不出人。
“不是回去了吗?”
“刚出村子就返回了,知道你没事,一直在等你下山。你身体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有,可是天气不照顾我。”秦逸现在正发着烧,睁眼说瞎话这种事,已经行不通了,只得把锅扔给天气了。
二人相拥着,由于场面特殊没有几个人注意他们,柳树问秦逸饿不饿,并掏出随身带着的包子给了秦逸。
“我吃过了,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东西。”
柳树收回包子,自己咬了一口,这才发现秦逸的面色潮红,这熟悉的状况,不用问也知道又出问题了。
“吃药了吗?”对视上秦逸的眼睛,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
秦逸点头,“等车子满座了,要跟着坐车去城里的医院,不用担心。”
“嗯。”柳树点头,问他冷不冷,秦逸身上的衣服带着一层泥土,半干半湿,柳树帮他脱光上衣,换上了自己的外套。“这样好过加重发烧。”
不多时,人数达标,救援人员开上面包车载着秦逸等十人前往城里的医院而去,柳树不能跟着去,回头继续在村里帮忙干杂活。
随后微博上出现了一条关于柳树的微博,这一次秦逸同框出现。
“等一个人,因为身体不舒服不敢到处乱走,索性在求助站等候,也避免了被医护人员赶出去。从早上就看到他站在那儿等人,还好等来了,接下来就轮到我要等的人过来了。”
谭容点开那条微博,明显这个人是接了自己的话。点开微博的评论区,和自己一样被人骂得个狗血淋头,和自己不一样的是,那个人接下来又发布了微博,言语之中尽是平和之气,没有打算骂战和忽略的表现。
“我不信什么C不CP,我只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个场景下,没人有心思去耍这些小心思,此次天灾死伤了近十人,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悲痛的,我之所以发出来,只是感叹会有这么个人在。第一天我及时离开了山上,今天听说大家从山上下来了才到达现场等待,而他不同,他在等待的同时一直帮助受灾群众,包括我在内,这种情况已经持续整整三天。在此之前,我只听说过这个人。”
后续其他的微博也报导了关于村里的灾情,很快关于柳树和秦逸的微博都被埋没,只有几个执着的黑子还在和路人吵吵。
——
天灾发生的那段时间,柳树一直没有回公司报到,不知情的人误以为他也被困在了山里,这话就传到了叶平耳朵里。
柳树离开的事叶平一直没有和叶惜讲过,那边又断了网,叶平联系不上那边的人,只有干着急的份。整日公司、医院两头跑,累到不知疲惫,停也停不住。
“家里人是管不住你了,你也不能不管自己,都这么多年了,只有你的心结没打开。护士已经和我说你打听柳树的事,明明是关心他的,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叶惜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不远处的湖水,沉思了很久,这件事她也想过,不是柳树的错,只是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控制不住自己说出来的话,再挽回,真的有可能吗?
“再挽回,真的有可能吗?”回身和叶平对视。“平,他和棋高太像了。”
“那又怎么样,他又不是赵棋高,他有可能会代替赵棋高在你身边照顾你,可是你推开了他。出生在这个世上是你决定的,怨不得他。”说完叶平又再叹了口气,又道,“他的性格很好,他会原谅你的,只是……”
有些话叶平暂时还不想告诉叶惜,她无法替柳树作出答案,也不清楚柳树的想法,怕会刺激到叶惜,所以只能等他本人来说了。
叶惜看着叶平,等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有些话,你得亲自和他说,他也会告诉你,他的想法。”
叶惜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时候心里是想着不要发火的,不要对他发火,可是,看到他,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赵棋高的样子。
“等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时,我再帮你联系他,他一定会来看你的。”叶平正要走,被叶惜拉住手,对视上叶平的眼神,真挚地说道,“我想见他。我能控制好自己,我想见他,现在就想!”
叶平摇头,推开叶惜的手,“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我也不好向人打听他,如果回公司了,我再联系他。”
叶惜听到这些话眼神又暗淡些许,看着她的脸色就知道又要胡思乱想,避免她再做出过激的行为,好心提醒,“柳树的养父母一家很贫穷,爷爷奶奶在世时经常和养母吵架,养父发病的时候总会砸坏家里的东西,一旦发生不好的事情家里总有人哭,他说他不喜欢看到泪水。你也知道,他是一个爱笑的人,想让他见你,留个好印象吧。”
叶惜也想让心情好起来,可是见不到,想开心也开心不起。
因为这个话题,叶惜又再次失眠,躺在病床上两眼无神,直盯前方,眨都不眨一下。
第89章 坦白
回想当年,两三岁的小孩抱在他人怀中,叶惜站在远处看着,嘱托村长,并承诺每年会给一笔生活费。
“只是暂时留在这里,烦请再照顾一段时间,合适的时候我会带走。”
说是这么说,偏巧那年拍的一部电影火了,为了往后的发展,家人建议她到国外发展,之后一走就是十几二十年。
开始总想办法带孩子在身边,想着在国外不容易被发现,却因为父母那虚荣心思,没完没了地拍戏、接广告,如他们所愿,那两年在国外大街小巷张贴着她的广告和一些相关的影视宣传,走在路上,无人不识。
虚荣心,同一个家庭出来的人,父母有,她自己多少也有点虚荣心。就因为那该死的虚荣,那段时间她害怕让人知道她的过去,一度觉得那个孩子的出现会是她的耻辱点。
此后几年忙于工作,不再去过问那个孩子的任何,全由叶平打点。
再之后几年,工作不再像当年一般红火,闲暇了几些。父母也年老体弱管不住她,会为她着想了,她就开始想孩子了。
愧疚占满整个心思,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法工作,多年的抑郁加重,几次因为出现幻觉自残入院,稍微觉得身体好了又再次拍戏,为的是让脑子活跃,不去想那些致郁的事情。
后来鼓起勇气决定回国发展,一想到回国就能见到那个惦记了多年的人,心情好了许多。美好的心情总是藏不住,经常在微博发布一些思念孩子的话,等真正面对时,却又退缩了。
他找上来了,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不认识自己,叶平却把人留了下来。
开始会担心被人发现,等跟人相处之后就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情不自禁想把过去亏欠的弥补给他,网络上几次传出包养或是潜规则的话题,但那又如何。
一度私心,想让他进入圈子,可是,不尽人意。
隐瞒了近三十年的秘密,一夜被曝光。
这一切,为的什么?
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和他好好在一起,就为了这张脸。名气是有了,钱也有了,人却不在身边。
她错了,当初坚决要生下他的人是她,把他留在山里的人也是她,如今,推开他的人还是她……
叶惜把头埋进枕头里,大声哭泣,随后到处张望寻找手机,找到后急切打开手机的通讯录,拨通了柳树的号码。
柳树那头声音有些杂乱,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叶惜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口齿有些不清。
“柳树,你听我说,我没有抛弃你,在最后我是退缩了,可是没有想过抛弃你,你信我……”说完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柳树最后只能听到叶惜的哭泣声,愈发觉得叶惜的情绪又不对劲。
“叶惜姐,你打电话给我不是找我说话的吗,为什么要哭。”
听到久违的声音,叶惜先是停住哭声,把手机贴在耳边想更清楚听到那道声音。
“现在很晚了,不好好休息,手机会被没收的。”
“我想见你,可以吗?”叶惜虽是停住哭声,眼泪却不知怎的停不下来,“没人来看我,我就会胡思乱想,我好害怕,一直睡不着。”
叶惜说想见他,柳树犹豫了一下,怕叶惜见到他会引发情绪。
“可以,你现在把手机关了,马上去睡觉,明天就能看到我了。”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说完叶惜那边就挂断电话。这通电话断得太快,柳树确认是那边挂断的,随后打通了叶平的电话,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叫人去医院看一下情况。
十分钟后,电话又响起,叶平告诉他叶惜已经躺下了,虽然没熟睡,吃了药,很快会睡去的。
挂断电话,柳树也躺回床上。
“如果我拒绝的话,只怕她的情绪会更不好。”有些事横竖都得面对,不如来得干脆。
天一亮,柳树进公司报到之后,和新成员们在一起开会,不到半个小时后,柳树坐上公交车来到叶惜所在的医院。
来到病房前,门外的保镖自觉给他打开门,柳树停下脚步,看向病房里的情况,第一感觉,只觉得很安静。
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见到叶惜了,这段时间,模样不知会变了多少。如是想着,迈进病房内,第一眼就看到叶惜站在窗台边,听到脚步声,叶惜转过身看向他,脸带笑容,面色红润,显然是特意化了妆。
柳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倒是叶惜显得自然,脸上笑得欢,见到柳树就开口说个不停。
“帅气了不少,柳树。”上前,一把抱住柳树,叶惜把头埋在柳树肩膀上,忍住情绪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我好想你……”
柳树回抱着,轻拍叶惜的后背,安慰她。
“好好养病,别再胡思乱想了。”
“嗯,不会再乱想的。”叶惜乖乖点头,她也想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这几年一直在做准备去迎接那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却不如愿。
“对不起,对不起……”轻声道歉,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事,能和柳树说的也只有对不起。
柳树放开叶惜,眼睛看向窗外,“我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
叶惜牵住柳树的手,看着他,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下。
“不说了,不说。吃饭了吗,我给你准备了生煎包,还热乎呢。”左手依旧牵着,回身右手端过一盘油光浮面的生煎包。
柳树摇头:“去公司前吃过了,办完事才过来的。”
叶惜依旧把生煎包端在手上,柳树拿过,放在一旁的桌上。
“听说,你签了秦逸他们公司。”叶惜错开视线,不敢再去看柳树的眼睛。
“之前就想告诉你,只是错过了机会。”看着叶惜那失落的模样,心下决定坦然面对一切。这个人是生她的人,如她所说,她没有抛弃过他,信她,尊重她。
“那个时候家里出了事,我不信他们说的话,不信和你有关系。但是我妈希望我走这条路,无论我有没有这个天赋与本事,就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和你一样成为一个明星,那样就可以接近你,让你看到我的存在。”
叶惜蹲下身子,埋头哭泣着,不敢发出声音。
“那个时候我很迷茫,也很怕孤独,觉得应该听我妈的话,至少找点事做,之后找了陈叔帮忙,以学习的借口来到你身边。我能感觉到你这段时间很关照我,现在我也清楚了自己的去向,不再给人推着走,我要有自己的目标,自己来选择。”
叶惜慢慢站起身,擦掉泪水,轻咳一声清清嗓子眼,缓慢回应柳树:“你能清楚自己的目标是对的,可我没有让你走,你能回来帮忙吗,我很想你,不舍得你走,怕你再也不回。”
“我会经常去看你,到秦逸的公司,也是我现在想要的。你也清楚,在他身边,我们是同龄人,有相同的话题与爱好,更能让我成长不是吗?”这一切虽是借口,也是实话,与其在叶惜这学习,不如到秦逸那边更好。
能让人感到愉快,不会觉得不自在。
叶惜承认柳树说的对,他们是同龄人,秦逸和她是朋友,在国外相处那几年,她了解秦逸的为人,不然也不会把柳树推到秦逸那去学习。
“我一直渴求有一个家,不想要一个人,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在你身边没有的感觉,我不敢奢求,只希望现在还能在他身边。”叶惜回身慢慢走到柳树面前,因为惊吓反应一时显得呆滞。
看着叶惜的反应,柳树自嘲地笑着,抬眼看着天花板或者窗外,强忍泪水流下。
“很早之前我就喜欢男生,不是因为他,只是因为这个人,魅力真的很大。值得让人付出,可能没有回报,风险太大。不是他的个人原因,而是他的身份,和你一样,崇拜者太多,容易被眼红。他的体贴和暖心的所有这是在外从未见过的,又有时候气得想打死这个人。打过几次架,开始还会怕他,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心思居然起了出格的想法。”
叶惜伸手放在柳树肩膀上,轻拍了几下,没有拿开。
“他跟我不一样,他不会在意这些虚无的东西,他是一个真正喜欢演戏的人。”
“对啊,都有人叫他戏痴了,他不喜欢这个圈子,但他喜欢这个圈子的文化。只要他在这个圈子一天,我破坏了一直保持的状态,影响到他的所有,我就是罪人,我也害怕那种感觉。我本来就是一个怕事的人,在他身边一天,到最后我希望是高高兴兴地走。”
叶惜抱住柳树,轻拍他的后背:“我不想你走我的后路,找一个为你着想的人吧,安安稳稳就行。赵棋高那混蛋当初说会控制自己,最后还不是抛弃了我。”
同样都是明知没有结果的路,还一直走下去。
年轻时的叶惜明知赵棋高父母都不是什么善类,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却还是和他在一起了。就只因为听他的承诺,他能逃脱父母的管制,他能为了叶惜努力走到最后,最后还不是控制不住自己,不等她的好消息,就自杀了。
那个时候怀孕了,理应是该打掉的,为了那个抛弃他的人,不值得,却鬼迷心窍不肯打,一心执念,是爱他。久了,就变成了恨。心有不顺,就埋怨他。
第90章 萌动的心
赵棋高,歌手,19**年于家中喝酒意外坠楼而亡。
柳树脑海中浮现出这段话,原来那个人,真的和叶惜有关。绯闻这东西,真真假假掺在一起,能出现话题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不是全假。
“那个时候报纸上都在骂你,现在也能理由你为什么那个时候那种态度了。”
叶惜嗤笑一声,泪水就此停住。
“好好的人没了,还不是怪他父母。”
赵棋高父母从小到大对他管制得很严厉,一直给他施加压力,学习成绩一定要最好,钢琴一定得比别人提前记住琴谱并演奏出来,就只单单为了父母的面子考虑,不能输给别人,这是父母常对他说的话,从不夸赞他,只有“还差一点”,“也就这样”。
十八岁那年在大学城因为接触到音乐,喜欢上了音乐,悄悄成立了音乐团队,成为了一个出色而有名的歌手,只有这一次忤逆了父母。
成了名很快被父母发现了,父母觉得能赚钱才原谅他,对他的兴趣也开始控制,让他一下子没了自由,连玩都不能好好玩音乐了。
直到遇到那时还很天真的叶惜。二人圈子不同,因为一些影视活动的宣传接触过几次,对彼此很看好的二人暗生情愫,也在后来暗中交往了。
父母一直都不知道,只有年迈的奶奶知道。
临死前不久,赵棋高有一场比赛得去参加,却因为声带受损,做了手术,在之后一段时间内可能不适合唱歌比赛,但他不泄气,仍旧去参加比赛。
哪怕成绩不好,也是自己唱出来的,之后出了成绩,在前五名以内。无意中却在别人口中得知,父母又一次插手他的事时,事先给了主办方钱。
赵棋高因此情绪失控,回到家就喝酒,打过一通电话给叶惜,说他想死,扔了酒瓶,在自家高楼上一跃而下。
父母不清楚真相,最后得知有可能不是意外死亡,但不相信儿子会因自己而死,对外宣称赵棋高是意外坠亡,非自杀一说。
柳树第一次知道内情,原来生父是这么死去的。也许那个时候赵棋高已经开始不对劲了,如他所说,他一直在控制自己,可父母亲一直在击垮他。
叶惜会生下他,是因为那个时候她不怪赵棋高,还爱着赵棋高,认为他没有错。
错就错在,赵棋高的承受力不够强大,生在一个对他不够宽容的家庭。
——
秦逸从镇上的医院休养两天之后被何云悄悄送回了Y市的医院,住院的消息没有对外透露,所以父母那头一直被瞒着。一个人在医院里又呆了一周,闲得无聊总打电话给柳树,问他为什么不来看他。
柳树也想去看他,但不明说,总是说忙着练习和拍戏,再者,秦逸住院的事是没有对外公布的,柳树现在要去看他,肯定会引来有心人猜测,要是跟过去就糟了。
秦逸几次得不到满意的回答,最后气得直接关机。
又再一周之后,秦逸偷偷出院回了家。
何云的公司前年拍了一部电影,年前上映,火了两个新人,为此公司赚了不小几笔,今年正好又是公司开办第十年,特定选择了一天在附近酒店开办周年庆。
秦逸刚出院没几天,听说公司有酒会,没受到邀请的他不等大股东们出现,早早就溜进酒店躲在角落里和几个老艺人在喝闷酒。
“听说你被困在山里,出来后送医院去了,没事吧?”一个年纪稍微比秦逸大几岁,剪着板寸头,大圆脸的男演员见秦逸从进场就一直喝酒喝个没完,好奇他是出了什么事,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居然敢这么喝酒。
秦逸摆手,继续喝他的酒,吃他的菜,“那是别人瞎说,有事还看不出来吗。”
圆脸演员笑脸称是,转头和其他人聊天,秦逸这段时间也是闲得没法子,总想找个人聊天,找人聊了没几句又没兴趣再聊下去。嘴巴总是不甘闲着,没地儿说话又一人在喝闷酒。
喝到视线开始恍惚时,身下的长沙发上坐下了一人,那人靠得自己很近,侧过身去看那人,那人的脸都没看清,秦逸那醉醺醺的扑克脸下一刻乐得跟见了妈的娃儿似的,笑着扑向那人。
旁边的人只当秦逸是醉了,没把他的行为举止放在眼里。柳树见秦逸那半清醒半迷糊的模样,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啤酒瓶子。
“要喝到什么时候?”听何云说他才出院没多久,这开宴会的地方最少不了的就是酒,秦逸虽不是酒痴,但眼前有酒不喝他是受不了的,所以一开始何云就没敢去邀请他来宴会,没想到,工作人员居然放他进来了。
要不是路过这里,还不知道得喝到什么时候。
怕引起事端,柳树又是拽又是扶着秦逸走出酒店,好在这里离秦逸家不远,出了酒店就给他叫了一辆车。把人推进车子后座,问他能不能自己回家,秦逸点头,柳树这才放下心报上秦逸家的地址给司机,地址才刚报上,柳树正要关上车门,秦逸从车上下来了,闹着不肯上车。
“你是在闹酒疯吗?明天这事传到你爸妈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把人重新推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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