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逐步璀璨-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了,快点,趁着现在没人注意,和刚才一样假装是过去送文件的,快速躲过去就行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柳树不明白谁出的鬼主意,目的又是什么。
  “这是游戏,目的是为了让来客们虚惊一场,也是为了考验我们主办方的车技。”说完又推柳树一把,不打算再和他废话太多,免得车子过去了。
  柳树没反应过来就被男子推到车道中间,回过神来,后方的跑车几乎逼近到身上,还是以飞快的速度前进而来的。
  柳树站稳身子,迈开脚步就要躲时,车子已接近自己,柳树猛地转过身,与车子擦了个身,人被反弹在路边。
  当所有人又惊呼着凑近车道,这时主持台上,一位年轻的男主持人拿起话筒高声轻笑道:“刚才的表演吓到大家了吧?这是节目组给大家安排的节目,那位青年是节目组请来的特技演员,请大家放心,他没有事。主办方这么做目的是为了炒热气氛,给大家一个小小的惊吓。请各位来宾就席吧。”


第15章 原谅我
  秦逸和何云还惊魂未定,倒是开车的那个年轻人,一副笑话他们的模样,把车子停在车道边上看着倒在路边的柳树。
  “这谁请的特技演员,演技挺好啊。”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们?”何云瞪着那年轻人,即使面前所发生的事不是真的,还是吓得双手发抖。“谁出的鬼主意,是想显示我们公司的演员演技好吗?”
  “可能吧。”秦逸看着倒在路边的柳树,不怎么确定地回应。
  秦逸下车看了车头,发现上面有血迹,手指一抹,闻着就不是那种熟悉的假血味。
  他看向人群,所有嘉宾都离去。
  人群中的陈俞世没有看刚才的“表演”,就席之后还没看见柳树的人影,就跑去问导演。
  “你请的特技演员吗?可能还在场外吧。”
  “什么特技演员,他不是特技演员,不是说只要会点功夫底子的人就行了吗?”导演好像被吓愣了,对视着陈俞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早先请的特技演员临时有事,手机也不晓得通知一声就放鸽子,那时急着找人来“撞车”,想不到,这么一着急,急出事来了。
  “我……我们上车道上看看,应该是没事的。”导演说话断断续续,抓着陈俞世的手以防他激动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吓到宾客。
  “不是说没有危险吗,你到底交代了什么工作给他?”陈俞世看导演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枉我认识你多年,真要出事,我跟你没完!”
  二人来到车道上,那里还停置着节目组安排的跑车,秦逸三人有的蹲坐,有的正站着围在一个倒于路边的人旁边。
  陈俞世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躺倒在地的那个人。
  那件衣服不是柳树穿的那件吗?
  情绪有些激动的陈俞世不清楚柳树怎么了,慌乱跑到他身边,带着哭腔喊他:“柳树,你怎么了?应叔一声啊。”
  柳树头底下枕着秦逸脱下来的外套,额头和左半身带着大大小小血迹,两眼紧闭着,没有回应陈俞世。
  “这是怎么回事?”陈俞世激动地问着秦逸三人,又回头看导演。
  导演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回应陈俞世,只得好声劝说陈俞世:“您先别激动,让宾客们知道了这场子肯定得乱。赶紧送医院吧。”
  何云红着眼看着柳树,她也担心这场宴会受到影响,走到陈俞世身边:“他刚才还醒着,现在是痛晕了,只要送他去医院就没事了,不要担心。”
  “你又不是医生,怎么知道他没事。还不赶紧送他去医院!”陈俞世吼着,导演赶忙抱起柳树上车,让那开车的年轻人开车送往医院,别惊动了场内。
  秦逸看着离去的跑车,回身问何云:“不是特技演员吗?”
  何云摇头,两手发冷,抱着秦逸的手把头埋在他臂弯间,走向场内。
  “他是我邀请来的宾客,叫柳树。”走了几步,二人停在草坪上。
  秦逸指着车道:“那个帮我配音的配音演员?怎么兼职特技演员了?”
  “我不知道,先到场内去,导演回来了再问他。”
  医院内,柳树躺在病床上,额头包裹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左手肘只有轻微的擦伤,左脚打着石膏。
  陈俞世不敢告诉柳树家里人,独自一人坐在病房外,埋头抱脸真的是欲哭无泪,才刚离开一会儿,就出这事,都怪自己大意。
  “柳树啊,叔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家人,没有好好照顾你,还让你受伤住院。是我害了你啊,你好端端地去当宾客,我干嘛那么多事给你找事干!”
  曾珍从外面带饭回来,看到正在低声骂着自己的陈俞世,把饭放在他旁边,而后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柳树还没醒吗?”
  陈俞世双手捂着脸,摇头。
  “医生说脑子里面没受伤,是痛晕的,过一会儿就醒了。医生还说腿上的伤要几个月才能好,其余的就没什么大事,你放心吧。”
  “行,只要柳树以后不落下病根就行。”陈俞世说着,曾珍点头,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抱住陈俞世的手臂,埋头轻声痛哭:“这让他父母知道了,那得多心疼啊。好好的孩子给咱们弄成这样。”
  “没事,柳树说不定待会,或是明天就醒来了,只要脚上的伤好了,就没事了。”
  ——
  翠枝山,谭梦从果园干活回家,跑去后院的菜园子摘菜。
  柳大壮看谭梦走了,想起柳树交代的话,要学会帮家里干活,以前也不是没帮忙干过,轻车熟路跑到厨柜下掏米煮饭。
  柳大壮把米洗干净扔进高压锅里,把高压锅放在煤气灶上,以往都是用柴火灶的他跑到火灶边取了盒火柴和木柴,记着这几天谭梦是把手伸向柜子里那个煤气罐,之后就有火的,学着她转动煤气罐,却怎么转都没有火,没过多久磨没了性子,干脆把手里的木柴给点上,扔进放煤气罐的柜子里。
  抱着几颗包菜从后院往厨房走的谭梦闻到了一股怪味儿,站住脚寻思着是什么味儿,恍然想起不会是家里的煤气忘了关吧。
  “这柳树,都说了用不惯,看看我这脑子,居然给忘关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巨响,人没反应过来就被飞来的砖块砸得眼前一片空白。
  整个厨房及半座屋子被炸塌了,远远就听到动静的村民看房子倒了,叫来了村长。村长叫来了十几个人搬开砖块救人,倒塌的屋子周边都是煤气味,村民们怕又再爆炸躲得远远的,怕造成二次伤害,只得打电话叫来山下的消防人员。
  ——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的柳树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左脚上的伤还不能下地,只能单靠右脚和拐杖才能行走几步。
  这天中午气候极好,没有下雨,也没有酷热的太阳,柳树坐在树荫下乘凉,身边放的是曾珍从家里带来的绿豆汤。
  手机这时响了一声,柳树拿起一看,又关上了手机。日光下他看不到手机屏幕里的东西,听着铃声,应该是一条短信。
  柳树抬头看着周围的建筑物,发现离自己最近的建筑物也要三四十米远,为了看一条短信而走这么长一段路,柳树觉得不值,只得重新打开手机,把手机往怀里藏,光线有些暗了,这才看到短信内容。
  看到短信内容的柳树先是愣了一会,脑子立时一片空白,只知道拿起扔在地上的拐杖快速拐出医院。心里想的只有立马回家,完全忘了通知陈俞世他们一声,一身睡衣外套一件单薄的针织衫程坐计程车来到机场。
  傍晚,太阳已近西下,翠枝山的绿林头顶被照映上一片红,柳树拐着拐杖来到了翠枝山的广场,他跪坐在举办丧事的大厅外,抬头看着无人的大厅,大口大口喘气,胃部和脚盘痛得厉害,坐在地上想起身一时也起不了。他两手抱着肚子,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两眼通红。
  大根的弟弟王硕苗放学回家经过广场,见到许久不见的柳树坐在大厅外,左腿还打着石膏,抛下同学快跑到他身边。
  “柳树哥,你怎么了?”
  “硕苗。”柳树看着硕苗,两手抖动着,紧紧抓着硕苗的裤子。“我爸妈呢?”
  硕苗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柳树。
  他拉着柳树起身,低头去看柳树那只受伤的左脚:“柳树哥,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过些日子就好了。你知道我爸妈他们在哪儿?”
  “你先跟我回家,我爸他知道。”柳树强忍巨痛,站起身,在硕苗的扶持下这才缓慢动脚走到村长家。
  村长早早做好了晚饭在家等硕苗放学回家吃饭,听到院外有动静,转身一看,柳树竟回来了。
  村长站起身迎接柳树,看着硕苗扶着他,才发现他的脚上打着石膏。
  “怎么了这是?受伤了就不要急着回来啊。”
  “村长,我爸妈呢?”柳树被二人扶到枣树下坐着,村长把饭桌搬到枣树下,几个人才坐下来好好谈话。
  “先吃饭吧。你爸妈是前两天出的事,大师说这几天时日不对,才提早入的土。”
  柳树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喝了口水,让自己冷静。
  “家里的房子和土地都还在,就是那房子被炸得已经不能住人了,得重修。你要是不想回来,叔帮你保管它们,以后结了婚,逢年过节还可以回来。”
  “哥要去看他们吗?”硕苗凑近柳树问他,村长使了一个眼色,打了一下硕苗的手。
  柳树把头低得很下,摇着头。
  无法面对现实,也无法面对……
  “你别刺激到他。柳树啊,你妈临走前还有一口气,她托我给你带句话,让你去姥姥家。”村长悄悄伸出手拉了一下硕苗的衣袖,“硕苗,爸早先是怎么交代你的?“
  硕苗扒了几口饭之后放下碗筷,从院子里牵了辆单车出来,朝着他爸喊:“爸你好好安慰柳树哥,我去叫小卖铺的老板开车带你们去方镜村。”
  这天晚上八点钟,柳树姥姥家大门紧闭着,柳树和村长俩人坐在橙黄的灯光下沉默着。
  矮胖的姥姥剪着个学生头,头发只有几处斑白,手里抱着四方型的塑料饼干盒子走向二人。
  “这蒙大婶人老了,都走不动了,他孙子正载着她来,先等着。”
  “蒙大婶是谁?”柳树不明白为什么他爸妈死了还要搞得这么神秘,姥姥没有说太多话,只告诉他等人来,一切就明了。
  “证人,也是接生你的接生婆。”姥姥坐在土炕上,怀里抱着盒子。
  不多时,屋外传来几下拍门声,村长起身去开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牵着一个高大小伙子的手站在屋外,她走进屋,招呼着小伙子回去。
  老婆婆进了屋,和姥姥坐在一起,老婆婆看着柳树,摇头感叹着。
  “都这么大了,母子二人好像只有这眼睛长得最像,其他的都不像,还是我忘了呢?”老婆婆细细打量着柳树,“今天叫我来是要说什么呢?”
  “蒙婶,我们都不知道他妈妈是什么人,你知道,就告诉他吧。”姥姥看着柳树,拉着他坐在边上。


第16章 何去何从
  柳树缓慢站起身,看着其他三人,听他们的对话隐约知晓自己不是亲生的,可是,为什么要等到他们死后才告诉他?
  “没必要,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抚养权这些东西,告诉我又有什么用?他们都能抛弃我,我还要回去干嘛。”
  “不是这样的。”姥姥伸手劝慰柳树,并解释道,“她没有抛弃你,只是寄养。她每年都会给家里一笔钱,只是因为身份原因才不能来看你。”
  蒙婆婆让柳树冷静,拉着他坐回炕上,“你妈是电视上有名的明星,没结婚就在村里偷偷生下你。村里当年没有电视,所以没人认识她,我是后来和她上城里才知道的。她给了我钱,让我签字不要跟别人说,不然我得去坐牢。”
  柳树两眼直盯着一个方向,不知所措。
  这是真的吗?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要我去演戏的原因吗?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柳家人收了人家的钱,起初只当是寄养,后来你要读书,就上了柳家的户口。老柳家这一代只有大壮一个儿子,结婚多年没有一个娃儿,你爷奶不肯让你回去,说反正是私生的,户口都入了,别人抢不回。谭梦不让,他们就哭,说家里断了香火,他们老了没人养。俩老的死了,你妈就一直想把你送回去,可是不舍得。”
  “所以一直让我出城,让我去拍戏就是让我接近那个人?”柳树总算是明白母亲的用意了,明白了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她总会和爷爷奶奶吵架,他们为什么总会一提到自己就哭了。
  姥姥把盒子递到柳树手上,低声说道:“前几天把你的户口从家里移除了。你生母没有给你取名,这名字是你妈给取的,她希望你能像大树一样茁壮成长。咱们老柳家合着你的名在一起就是柳树,折送柳枝有依依惜别之情,惜,是你生母的名。”
  村长依稀想起当年一些事,不禁感叹:“记得那时我在村外办事,听说有人家里生了个男娃,但没人敢领,怕是有病的。我家大根那时刚生不久,想着家里两兄弟来作伴也行啊,然后就去抱回来了。”
  蒙大婶想着也奇怪,看着村长一脸问罪的模样:“我瞧着你是大人物,就安心把孩子给你养了去,怎么后来给别人了?还好是给了谭梦,这孩子要是有个好歹,我对得起那个女人吗!”
  “您老别激动,孩子不是好好的吗。这是老柳家找我要的,我自己有了娃,人家要,我也不能贪心啊。而且那是寄养,不是送人。”村长解释着,委屈地看着柳树。
  这小孩也没找错人家啊,谭梦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心肠。要不是家里的老父生病了,念着恩情嫁给他们家,大壮能有这个好家庭?
  这得感谢我,好在当初我没跟谭梦提亲,不然哪有你们的份。
  姥姥抬了抬手,示意二人不要动怒,打开盒子,把里头的东西送到柳树手上。
  “你妈没有抛弃你,每年都把钱打到卡上给谭梦,谭梦只有在手头紧的时候才用。上回听她说剩下好多钱,够你在城里买房子和娶媳妇用。”把银行卡送到柳树手上,压着他的手,又再拿出一本巴掌大的簿册给柳树。
  “你妈是什么人,我们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当年上过电视,挺有名的一个明星,现在应该还在。她留下的信息全在本子上,你去找她吧。要不是你爷奶不肯你走,长大了家里人不舍,你现在早不在这儿了。”姥姥拍拍柳树的大腿,抱着柳树低头哭泣。
  柳树摇头,他不愿意去找那个所谓的母亲。
  “我爸叫柳大壮,我妈叫谭梦,我叫柳树,他们养我长大,我即使陪不了他们到老,我依旧是翠枝山的人。”
  姥姥伸手就打柳树,擦着泪水凶他:“说的什么话,你妈一个小年轻,婚都没结,为了生下你躲在山上小半年,她受了多少苦。她想带你回去,可是她能吗?你听听蒙婆子怎么说的,你妈多伤心呐。”
  蒙大婶点头,想起当年和柳树的生母相处的那小半年,她清楚那女子的苦境。
  “小伙子,别那么固执,听婆婆一声劝。”蒙大婶抬头仔细回想着过去的事,之后慢慢细说。
  蒙大婶家的侄女当年在家里生娃,谁知刚生下就大出血,她就跟着侄女家人来到城里的医院照顾侄女。
  回家拿换洗衣服途中遇到一对母女在路边起争执,看着穿着不像山里人,那年轻女子的肚子很大,应该过两三个月就能生了。蒙大婶不明情况,看着孕妇肚子这么大了,别动了胎气,好心过去劝说,那年轻女子看到她立即向她求救,说母亲要她打胎。
  蒙大婶盯着女子的肚子,凭着多年帮人接生的经验来看,这肚里的娃打了,出来不是发育不全的活人就是一个活不了多久的活人,左右都是杀人,她也是害怕,紧紧抓着女子把她护在身后。
  蒙大婶年轻时赶鸭子赶出了一声响亮的大嗓门,仗着嗓门大威胁着女子的母亲:“衣服穿得那么鲜艳,看着就是有钱人,带着娃儿上这小地方来打胎,肯定是嫌丢人,不敢让人知道。”
  “多管闲事,这是我家里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女子的母亲指着蒙大婶叫骂,想跑到她身后拽过女儿,蒙大婶不让,三人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在大路上绕来绕去的。
  “这肚子都这么大了,看着就是想生的意思,不然早干嘛去了?现在打了就是杀人,怎么着我就是得管!你不是嫌丢人吗,这十里八乡的我都认识,我嗓门大,待会就喊,让所有人都认识你们!”
  女子这时跪下,对着母亲苦苦哀求:“妈,孩子无论如何我都得生,它的父亲已经不在,我只有他了。你要是容不下它,那我就跟着它死!”
  女子的母亲气得坐在地上,指着女儿痛哭痛骂着:“他要是爱你会去自杀吗?别傻了,生下它,你迟早会后悔。你还年轻,你有无尽的光明道路要走下去,它只会成为你人生的污点。”
  “我不管!它已经存在了,我就必须保护它,让它出生。别再逼我了,我会回去做你的好女儿,给你赚钱,让你安度晚年,不会给你丢人的。”女子起身,紧紧抓着蒙大婶的手。
  “阿姨,求你带我走,我会给你钱,别让他们找到我。”
  蒙大婶护着女子盯着坐在地面上的妇人,为这个母亲感到悲哀,说话也少了几分强硬的气势:“我也是当妈的,但孩子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老天爷早不让你打,现在就别打了吧。”
  妇人指着女儿低声痛哭:“你要是敢带孩子回来,我就死给你看!”
  女子头也不回拉着蒙大婶往反方向去,在蒙大婶耳边悄声说道:“麻烦您拿出刚才的气势威胁我妈,让她别带任何人来到这里,也别打听任何事,否则就把这件事传出去。”
  蒙大婶立即回身向妇人威胁女子刚才交代给她的话,拉着女子快步离去,留下妇人落魄地坐在泥路边上的草坪。
  女子一路走着,泪水不停流下。
  “你妈怎么这个时候让你打?”蒙大婶问着女子,见她一直哭,皱着眉好声安慰,“你这肚子不用两三个月就能生了吧?那就不能再哭了,这样小孩会变得爱哭的,不坚强的小孩,会遭人欺负的。”
  女子拉着蒙大婶的手,过了许久才停止流泪,轻声解释:“本来是想躲到国外生的,出国前就被我妈发现怀孕了,她闹着要把孩子打掉,可是我不肯。”
  “这孩子就不能生下来吗?”蒙大婶看着女子的肚子,这孩子没出生就闹腾成这样,那出生后,又会面临什么呢。
  “我还没有结婚,孩子的父亲,在几个月前死了。”
  蒙大婶一听,瞪大眼有些激动:“那你以后怎么办?”
  “孩子一定得生下来。”
  蒙大婶摇着头,轻叹道:“有了它都怕人知道,那生下来呢?”
  女子突然停下脚步,抓着蒙大婶的双肩,对视着认真说道:“我给你钱,请你帮我照顾好孩子,行吗?”
  蒙大婶激动地摇着头,解释道:“我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哪儿能再养。不过,有钱也不怕没有人养,别担心啊。”
  三月后,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男婴和蒙大婶从山下走上山,蒙大婶手里提着两罐奶粉和一些婴儿穿的小衣服。
  二人满怀心事走在路上,久久才开口说话。
  “你妈说得没错,你有更好的未来,这个孩子会成为你的污点。”
  “不会,他的父母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污点呢。”女子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一点忧愁都没有。“蒙婶,你把我的联系方式都保存好,每年我会把钱打到卡上,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在电话里告诉我。”
  蒙大婶点头,心情不怎么好。
  “你这么一走,打算什么时候接回孩子?”
  “等我说服了我妈,就把他带回去。你可不能告诉任何人他的生母是什么人,这事一旦曝光,他的生活会被打乱。他的父亲就是因为承受不住压力选择自杀,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无拘无束健康地成长。”
  “父母条件那么好,留在这大山,太可惜了。”
  女子看着小婴儿,坚定地说道:“不会太久的,终有一日,我们会一起站在台上。”
  蒙大婶点头,凑近襁褓中正睡得甘甜的小婴儿哈哈大笑道:“是……以后和你妈妈一样是大明星。”


第17章 辜负我心
  柳树躺在炕上一直到隔天的中午才起身吃饭,吃完饭和姥姥坐在院子掰玉米。
  “听姥姥话,去找你妈吧。蒙婆子都说了,你妈生你不容易,和家人都闹掰了就是为了生下你,钱这些年一直都有打来,证明没有忘记你,咱们回去吧。”
  “回去干嘛?”柳树对他所谓的母亲一点记忆都没有,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来找过自己,爸妈刚过世,他也不是小孩子需要什么母爱,何必去找她。
  “都是咱们家对不起你,没有早些告诉你才会这样,如果一开始就说了,你也许还会期望去见她。不回去没关系,毕竟也是你妈,见见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你还有亲人在,就不是孤儿了。”
  “这不有你吗,怎么就没有亲人了。”柳树轻轻撞了一下姥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