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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诺2部全-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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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明旭,让他和高手施言、于瑶、王丰(其实应该是邱林松,但这样王丰夫妇就会同场竞技)同桌主战。十二点一到,明旭自觉退场,邱林松立即在吐血之前甩了黑诺、戚欢这两个让他咬牙切齿的赌神——在他碰走了下家戚欢的七万之时,戚欢下家的周小东因为手快露出了八、九万欲吃。邱林松得意放倒自己的三张七万坏笑:“边七万啊~~~”
他咧开的嘴还没有回归本位,戚欢又一张七万打出,邱林松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脏话脱口而出:“操,你俩一被窝的!”
“我老公在那边。”戚欢一本正经回答。
“你红杏出墙。”
“那也是你爬墙勾引我的。”除了于瑶,再也没有谁的老婆有戚欢在这群老爷们面前嚣张了。
“王丰,管管你家娘们。”邱林松忍无可忍对王丰怒吼。
“自己奸、情自己解决,少来烦我。”另桌抓牌的王丰赶苍蝇一样掸掸手,根本无心理睬他们。
众人狂笑见怪不怪,这是每一次麻场上少不了的一幕。因为每一次超级有瘾而打牌又很臭的戚欢和黑诺都有本事把邱林松逼疯,这种唇枪舌剑不到这群赌鬼一个个脸色发青,双眼呆滞是不会停止的。
施言平日在家是不吸烟的,家中自然也不会备烟。可打起麻将来,一屋子烟枪,除了黑诺,甚至是戚欢都偶然会在后半夜点上一根。于瑶开始吸烟的具体时间黑诺也不知道,只知道在国内时从来没有见过她吸烟。黑诺对吸烟、喝酒的女人也没有偏见,完全是性子中的冷然,那是别人的自由。
可是他第一次看见于瑶吸烟,晚上还是忍不住和施言说起这话题。
“想不透女人不都爱美吗,烟对皮肤不好她们怎么就不在乎了呢?”
“心疼了?”施言调侃。
“说不上来,只是看于瑶吸烟心里别扭、”黑诺不因施言的玩笑而有所顾忌,牵手至今,在过日子中磨合成熟起来的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是相当自信的。
“戚欢偶尔不也抽吗?你对她到底还是不一样,也是,我也做不到把她和戚欢相提并论。”
“你看她烟瘾大吗?”
“你想干什么?”施言端着洗好的草莓坐到自己专座(沙发最边缘),黑诺立即自觉跟过来,没骨头一样人就软下来,头枕在施言大腿上,开始每天的水果喂食。施言本不是一个天天吃水果的人,但是为了黑诺,这个家养成了日日有鲜果的习惯。
最开始是每次施言把黑诺拉过来将水果该拨的拨,该切的切,由黑诺主动进食。也想不起来哪年哪月开始,就变为黑诺毫无形象而言的枕着施言大腿,两人或许聊天或许看着电视,施言兼顾着喂食黑诺。长年累月下来,现在简直可以和喂养小动物建立起来的条件反射一样,每次施言一端着水果,身后就跟着黑诺等着卧倒,而施言在沙发的座位也常年如一,雷打不动。(施言坐最边上,黑诺才可以躺着伸展开腿。)
给黑诺嘴里塞了一颗草莓,同时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用于接擦可能的水果汁。
“诺诺,你不会那么蠢打算让她戒烟吧。”
黑诺想想,自己似乎也没想这念头呢。
“这话谁说都可以,就咱俩不可以说。”
“为什么?”
“于瑶不是真的在抽烟,那是她一种纾解压力的方式。”施言解释不耽误手下的喂养工作:“你没有抽过烟,不懂抽烟有真假区别。吸到肺里的那是真吸烟,在嘴里就直接吐出来的那不叫抽烟。”
施言因为不愿意黑诺吸二手烟,自己非应酬中不吸,而且他也注意自身健康,只有自己身体素质好,才可以有能力照顾着底子差的黑诺。所以施言后来的吸烟方式就变为到口腔就打住,他才不再到肺里去循环亍?
“没听说尼古丁可以放松啊。”黑诺这个外行:“她在外边那么多年,人家老外不都是喝咖啡、喝红酒吗?”
“你想让她喝的夜夜失眠?还不如由着她偷偷叹气呢!”
黑诺皱眉不解。
“她一个女人站那么高,能没有压力吗?你不也说她坐那位置看着风光累心吗,那是资本主义的公司、资本家的特点就是压榨,压榨。她那种环境怎么肯轻易露弱让别人听见她叹气。每一次吐烟,其实都可以做为悄悄的叹气,把累啊、烦啊、或者乱七八糟让她头疼的郁闷吐出去,总算好事。”
黑诺讶异于施言如此了解于瑶,这一席话是自己怎么都想不到的。
“于瑶如果听见,她该对你另眼相看了,你比我更明白她。”黑诺禁不住就想到他们二人终究是有一段暧昧情感的。那不是吃醋的感觉,就是有点闷闷的。因为于瑶如果不是先后遇见施言和自己,绝对不是今天的样子。
“她那水深,我可看不透。我能做的,就是由着她回家撒欢的疯,由着她放松。”
于瑶是黑诺最要好的异性朋友,施言也清楚黑诺心里有点不舒服,于瑶又何尝不是自己重要朋友之一,自己又何尝不希望于瑶快乐幸福?哪怕像戚欢一样上班就是混,家庭、老公、孩子才是她的重心,当然看起来很传统,可施言还是觉得现阶段戚欢是比于瑶快乐的。人生需要有伴侣,尤其是女人。
邱林松包里掏出来的只有中华,他也有条件做到“非中华不抽”,为此赢得绰号“中华不倒”。他们这帮人和邱林松哪会客气,混一起时都是先享用中华。这晚也是邱林松拎了一条中华上来的。
凌晨2点,已经做了半天旁观者的黑诺和戚欢分别挤下去施言和王丰,无视邱林松大喊和他俩玩丢人的抗议,坚决入围。施言和王丰被指挥去准备宵夜,各位老爷太太小姐的杀到天光大亮都不见得散局呢,没有供给可不行。
宵夜单单上来还不行,各位忙着的那是有功之臣啊,哪里空得出手。不用说施言伺候黑诺、王丰管自己老婆、周小东因为下场后坐于瑶身边观牌,当然这时候也得服侍这尊姑奶奶。到落得邱林松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单嘣一个无人献殷勤,再加上戚欢不时挑衅,邱林松气得牙根痒痒。
抓过烟盒才要叼上一根全当咬戚、王这对狗男女,偏偏是个空烟盒,邱林松伸手到戚欢面前才捏扁烟盒:“掐扁狗男女、掐扁狗男女。”
等扔了烟盒欲拿戚欢手边的那盒,被人家手快一着,抢了塞王丰手中:“亲亲老公,这是咱家的,别让爬墙勾引我的流氓摸去。”
“呸!”邱林松拿了整条烟上来,进门换鞋的时候拆了扔大家三包,剩下都顺手就放那了:“我就是爬上墙,一看你这样的,还不得(dei)立马自卫啊。小东,帮我把门口鞋柜上的烟拿一下。”
“老公,你看你老婆的魅力有多大,流氓一看见我,墙头上光天化日都发情(自卫——自、慰),”邱林松让戚欢抓了个漏洞,又败一局。
这些人年少时候在一起就没有个正经样,荤腥不忌黑诺也领教多年。可真正让黑诺长见识的是女人,这些女人完全颠覆了她们双十年华时留给黑诺的印象。高中时娇滴滴的戚欢,哪怕大学时也是带着羞涩一次次来找施言,和眼前大胆豪放口无遮拦到屡屡让黑诺瞠目的人,真的难以合并在同一人身上。
在一屋子笑的东倒西歪,在黑诺慨叹女人真是翻身大变样,进而联想到连自己家时(黑家万千宠爱期盼多年的女孩,幻想应该像小公主一样的侄女,经常把侄子欺凌得钻到床底下不出来,而且在幼儿园就让俩小男生为争得给她叠被子大打出手),周小东空手进屋了。
“你确定烟在鞋柜上?”
“废话,我就扔那了。”
“没了。”周小东两手一摊:“你傻了吧,防火防盗防禽兽(秦明旭)。”
邱林松愣是给气得无语,大学时候秦明旭没少干这种事。就连黑诺都记得当初他来施言租的房子,施言怕磁带损失而假装家中无人。
“妈的,明天就给他媳妇打电话,太不给面了,于瑶回来都不给禽兽批个假出来聚聚。”
“你就损吧。刘蕊保证给明旭过一遍满清十大酷刑。”于瑶边说边拿起自己手边的那盒中华要递给邱林松,结果一看:“空了,明旭这是抽干拿净啊。”顺手挤捏了烟盒一扔,中正盆栽树中。
这回戚欢可得意了,他们俩口子吞云吐雾。邱林松开始还挺有骨气,啃水果,可打麻将吃水果不方便啊,而且他们还给于瑶、周小东分享。眼看着就那么几根紧俏货了,邱林松也好男不和女斗,赶紧地将红杏勾到手。
“戚大美女,……做梦都梦见咱俩一被窝……明就告诉咱儿子身世……”
口头画押承认对美女心怀不轨、垂涎已久,承认一堆搁在旧时直接浸猪笼沉塘的罪名后,邱林松喜滋滋换来自己的烟。奈何夜漫漫,烟稀稀,启明星还没有出来烟就告罄,顿时口头画押失效,翻案的翻案,作废的作废,硝烟再起。
施言替换下久坐的黑诺,让其活动活动筋骨。其实一般情形下他是不会允许黑诺熬夜,更别提是熬夜玩麻将了。黑诺卫生间出来,洗过一把脸,看起来气色还行,不算太憔悴。一回来,王丰都在自己烟灰缸中寻找烟头了,于瑶看黑诺走过来:“帮我点个。”
这话含糊不清,谁也没大注意。黑诺走到盆栽前,捡起那个被挤捏过的烟盒递给于瑶。于瑶在众目睽睽下从中拿出一根烟为自己点燃,烟盒这回在手心里一团投了个漂亮抛物线落入装果核而拎进来的垃圾桶中。
邱林松一张牌拍在桌上,双手抱拳:“服了,I 服了 U。”
麻坛圣火不息,欢笑叫骂依旧,只有施言看了看垃圾桶,对黑诺漫不经心建议:“装不下了吧,换个垃圾袋吧。”
黑诺在桌下拧了一把施言大腿,施言呵呵仰头笑,众人不解。
于瑶轻轻吐出烟雾。
所以,当于瑶再一次对黑诺说我还要时,当黑诺将烟盒拾起直接抽出完整一根烟递给她时,唯有施言是怡然不变色的人。
可以想象,经过了数个小时苦战,邱林松和王丰智力开始打折,所以他们被点了穴道般傻乎乎看着于瑶第二根神仙烟燃起,再次互相对视后,同时跳起来冲向垃圾筒,抢夺烟盒。
当然,这一次是真的没有了,这次可以没有了。
施言:黑诺还是最知于瑶的人。他们的某种默契是那么令人……今生有幸!能够面对于瑶,我和诺诺最终携手,诺诺,我—心—匪—石。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絮絮叨叨都是过日子了。本预计还有一万字是诺、言的“私人生活”了,一是河蟹严重,二因病耽误码字,所以尚有一部分或许在三月份更上来。感谢亲们还没有忘记诺、言,没有忘记小妖,鞠躬!
第83章 番外:碎碎记
一、擦PP
不知道一般人家有没有早上抢厕所的时候(现在多为三口之家,这种情况应该大大减少)。黑诺家里孩子多,大部分人习惯早上去清除身体垃圾,轻松地开始一天的生活。黑诺本也是这习惯,但是由于清早家里厕所紧张,有过几次狼狈被赶出来让坑的经历以后,他就把自己的大便时间转到了晚上。这也有好处,现在他和施言也不会在早上为了卫生间而冲突。
某天黑诺拿着书正坐在马桶上酝酿,施言突然开门:“有一件事正好问你。”
“什么?”应该是紧要的吧,否则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发问。
“你怎么擦屁股?”
黑诺眼睛眨了眨,如果耳朵会动,也会扇一扇吧。很尖锐的问题,可黑诺不知要怎么回答。施言一本正经,不象有什么癔症的样子,黑诺沉稳回答:“用纸。”
施言干喷一口:“高!”
黑诺也笑:“你那叫什么问题,让别人怎么答?”
“我是问你擦屁股的时候是从前往后擦,还是从后往前擦?”
冷不丁被问到天天都在做的事,黑诺却突然就不知从哪到哪了,做得顺手但是并没有上心留意。
“不一定,你快出去,你在这我怎么上啊。”有人看着,黑诺上不出来。
“我是教你怎么擦屁股,记得要从前向后的方向擦屁股,你一会自己注意一下,以后要养成这个好习惯……”
“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黑诺推门落锁。
黑诺出来以后,施言又追问了一次,确认黑诺遵从了他的意见才放心。施言怎么蹦出这奇怪话题黑诺不解,但是因为不想再纠缠,所以也不问。
因为施言和黑诺都有上厕所看书的习惯,所以厕所里一般会有2-3本杂志。施言在养生保健方面深受自己父亲熏陶,他秉承家庭习惯订阅杂志《家庭医生》。当某天黑诺又坐在马桶上随手拿过翻到一半的杂志时,那一期的读者来信下面,医生回答中有这样一段话被彩笔涂抹过:“泌尿系统感染主要包括尿道炎、膀胱炎及肾盂肾炎等病症。细菌容易从尿道口侵入尿路而致感染;……生理特点而决定,如女性尿道口距肛门颇近……所以,大便后应从前向后擦拭,以避免污染尿道……”
黑诺囧,很囧,超级囧==
二、鼻子=贞操
黑诺大出差没有,小出差1-2天的倒是间而有之。逐渐出门几次黑诺就发现了个规律,无论是自己出差还是施言出差了,只要是分开过,再见面施言的亲热中就会有一个小动作――啃啃他的鼻子,不疼却是会在鼻梁上留恋好一会。
要说一次是亲吻没有找准嘴,次次小别就找不到嘴那也说不过去啊。这不今天又来了,施言干脆是将黑诺整个鼻子含吮在嘴里,弄得黑诺要用嘴呼吸,实在又痒又憋气,黑诺手上推着,嘴里模糊不清:“嘴,嘴在这儿呢,看准了你……”
施言听而不闻,自己沉浸在鼻子的美味中,黑诺对施言这些怪癖只有无奈接受。
王丰的表弟今年上了大学,寒假来姑妈家游玩。表弟来了,表哥有义务热情招待,周末张罗了一些老友飙歌,半夜还不过瘾要转战夜总会。
邱林松知道夜总会的午夜场会有半小时的脱衣舞,从表弟身边拉了王丰过来说话:“孩子还小,嫩点,回头带坏你表弟,你妈收拾你。稍微晚点再过去?”
“他嫩?你看他装吧,早被我诈出来了,你去摸摸他那鼻子,早软了,人家睡的女人说不定比你还多,他们可比咱们还放得开。”
黑诺脑子里突然念头一闪,问:“鼻子软怎么了?”
阿松和王丰对看,就是没有看见施言的眼色,然后笑得暧昧:“据说处男的鼻子又挺又硬。”
黑诺直直注视那双眼睛,施言讪笑压低声音:“我没有不相信你,真的。”说完施言就目光楚楚地巴着黑诺。黑诺的感情尽归自己,施言怎么会怀疑他呢,而是每一次的小小聚散,都会让施言骄傲自己得到完整的赤诚的黑诺,每一次施言在品味自己的骄傲。
须臾,黑诺灿然一笑:“你这变态的骄傲!”
三、带耳朵的被罩
施言是一个做家务井井有条的人,甚至说厨艺不错,但是也有自己的怪癖――很讨厌洗碗。黑诺对家务的范围也就只有做他的互补,通常是掐掐菜,饭后洗碗收拾厨房。真的是可以掐断的菜,因为施言发现他整理过荤腥之后饭量就会变小,所以直接就剥夺了他对肉禽的处置权。
无论是施言做饭,还是饭后黑诺收拾,他们都习惯额外的人会坐在餐厅有一茬没一茬地陪着唠嗑。这天晚上黑诺洗碗的时候间或耸肩,施言问,黑诺也没有具体回答出什么,只说有些别扭。施言本来今晚就有心消耗消耗,见黑诺看电视时间差不多,立马殷勤去放洗澡水。
按惯例如果施言有重大行动的话,黑诺就会得到女王级的礼遇,大约只是脱好衣服进了浴缸,到被大浴巾抱出来之间所有程序自有人主动承包,当然是让黑诺保存体力迎接更加重要的时刻。但是今天显然配合度不再天衣无缝,施言太熟悉黑诺的身体,对他的反应可以做到明察秋毫。
或许因为俩人少年时期的性知识匮乏,没有用过套子,后来施言也不喜欢用,再超薄他也抱怨不舒服,抱怨阻隔了亲密亲昵触感。黑诺在这些方面纵容施言任性来,主要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不方便,施言不带套子可次次给他收拾得清清爽爽。次日的异物感保证免不了,但是绝对没有影响生活。
施言每次濒于高潮之前,黑诺环抱在腰或者抓着他胳膊的手就会变紧而有力,脸颊也呈现出人面桃花般的春情,而他的喘息节奏总是很奇怪地会自动与随之而来的身体内部一股一股精髓呼应成一致。虽然大部分时候他们是同步的,但是黑诺的呼吸频率却不跟随自己飞液,施言好奇研究了许多次,始终无法找出其中的奥秘,反正心里是美滋滋,不解之谜也是证明黑诺与自己的休戚相关,注定他就是自己的。
因为直接就不用套,所以施言一般会把绵长的激情余韵尽数留在那片温暖之中回味,黑诺也喜欢身体衔接着被翻转了趴在他身上。那时候他们之间最常有的对话就是:“诺诺。”
“施言”
“诺诺”
“施言”
施言一手环住黑诺,一手会一直在他背上轻抚……
可是今夜施言勤勤恳恳慰夫到中间就发觉了黑诺的手近乎是搭在自己腰上,到后来手也是无力地滑下来,神情好象一种总算熬过去的感觉。施言没有享受余下的快感,就撑起了身子:“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
“没有?”施言握住黑诺手掌略一使劲,对方那手软绵绵的没有反馈:“抓都抓不住,还说没有?”
“肩膀不舒服。”
施言跳起来,尚在半硬状态下的东西一下子就抽出来,带得黑诺唉呦一声,随即羞得恨不得钻枕头里。施言是去开了大灯,回来蹲在黑诺身边仔细查看他的肩膀,外观上并没有异常,可施言能够看出来黑诺神情中的隐忍。知道黑诺性子小病小灾习惯去忍,施言却看得重,就怕一个错漏有什么大问题。
施言春风二度的心没了,搂了黑诺躺好:“明天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没什么。”
“去,讳疾忌医。”
黑诺心里有数才不肯去,安慰他:“就是吹到点风,所以肩膀酸疼,不用去了,过两天就好了。”
“受风?哪里有风?”因为黑诺体质怕寒,卧室里窗户密封极好,这房间的窗帘也比其他房间厚密一些。
“嗯,”黑诺也在想风从何处来?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转的:“你鼻子每天正好对着我肩膀吹,感觉凉凉的。”
施言闻声一怔,看看自己,再看看黑诺,他因为枕着自己的胳膊而矮下去,而自己睡姿也确实是会偎低向他,还真是对着人家肩膀。这话换任何人来听,不是忍俊不禁,就是哄然大笑,施言又不是大象,鼻孔再有力还能够刮出个二级风来吗?可关键在于施言对黑诺的过分宝贝,黑诺既然肩膀疼了,既然说原因在自己,那就一定是,否则酸疼无法解释啊。
施言犹豫一阵,抽出胳膊把黑诺放平躺,自己也躺平:“这样睡。”
“啊?”黑诺吃惊施言真相信了那鬼话。
施言给黑诺双肩的被子掖掖,压实了,手再钻进被子下面拉住黑诺的手,十指紧握。黑诺甜得象喝了最纯的蜜一样,施言,生活中的施言总是这样不刻意的,但是一点一滴地让黑诺感动,让黑诺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只有五分钟,或者是五分钟也不到,俩个人根本适应不了只是手心相连,黑诺主动一翻身,施言就已经敞开了接纳他回来。黑诺蹭到自己舒服的位置,满足地阖眼。施言吻了一下他眼皮,安心入睡。
次日施言接手了饭后的清洗工作,黑诺并不想推卸本职工作,但是施言坚持等他肩膀好了再说。看电视的时候,施言还会给黑诺捏捏捶捶,令黑诺比较汗颜。当睡觉的时候,面对施言魔术一般地从被罩上拽出两个耳朵,黑诺才惭愧满心。
施言喜欢浅色的家居,例如淡淡的天蓝色或者乳白色等。他们现在那蓝色被头一端,出现了两只蓬蓬的兔子耳朵,施言掀开被子一端,笑吟吟:“躺进去,我看看怎么样?”
“你,你……”
“我今天上午想出来的,下午量好了你的位置让人做的。你快让我看看,合适的话其他被罩也按这距离做。”
虽然只是很简单地被罩上多出来两条小拉索来连接大耳朵,黑诺却一下子环住施言的腰,靠着他默默无声。从此以后,施言家的新被罩买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装耳朵。
至于一个星期以后的十一假期那天,施言黑诺连同黑诺的四哥、五哥一起吃饭时,四哥转述黑诺领导知道黑诺竟然是他弟弟的时候,对黑诺的夸奖:“你弟弟是个实在孩子,工会为职工拉十一福利那天,人手不够你弟弟跑上跑下抗到办公室的。”
五哥一听就骂黑诺领导不是人,狗眼看人低欺负新人,四哥笑说这回他知道黑诺是自己弟弟了,以后会有所收敛的。
黑诺看看施言如常,还是辩解几句:“我们工会都是老大妈,让她们往楼上搬也搬不动。我们办公室和工会邻居,副主任一说,主任就喊我去帮忙了,我一个年轻壮劳力,怎么也比大妈们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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