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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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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朝雾额头浮出一层浅浅的汗。魏来没有被大鸡鸡冲昏头脑的时候,是一个极度犀利精明的人,当他排除掉错误答案之后,剩下的结论就不会被私人感情影响。
“初殷上次在快乐对对碰,脸过敏了,这件事有你的份吗?”魏来追问道:“是不是根本没有所谓的私生饭,这个私生饭,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还是初殷的注意?”
姚朝雾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宛如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气急败坏道:“魏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这种无聊的人吗???!初殷现在还没出什么事儿呢,你就先对着我喷,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要拿我祭天啊???”
“我们那么多年朋友,居然禁不起一丝考验,你就这么侮辱我,好啊,真的是,我真是瞎了眼,拿你当兄弟。”姚朝雾拿食指点了点魏来,“我就当你一时想不开,你去找吧,但是,从今以后,你我就别联系了!!!”
“等一下。”魏来叫住姚朝雾。
姚朝雾语气缓了缓,道:“算了,不给你添堵,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魏来扯着嘴角笑了笑,笑得很僵,“我今天在医院,路过肛肠科,遇见了一个熟人。你拍的第一部 电影的投资方,小李老板,你还有印象吗?”
“小李老板中年菊部松弛,硬是拉着我回忆峥嵘岁月,把我从上到下夸了一通,他的原话是这样的‘还是小魏你技术最好,小姚果然没介绍错人’,再一聊,可不得了,原来,当年他看上你,你递了我的名片?”
姚朝雾:“……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经纪人,我不递你名片,递谁的名片?”
“哦。”魏来朝着姚朝雾走了几步,伸手一推,按着他胸口将他抵在车库的墙上,“我以为你会问,小魏你技术最好是什么意思,看来你早就知道了。算了,反正是我自愿的,也不能怪你利用我。我现在就问你一件事,初殷在哪里?”
姚朝雾咬牙切齿,“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魏来对着姚朝雾胸口骨裂的地方用力往下按,按得姚朝雾大叫了一声。
“你雇的私生饭演员,马上联系他。”魏来逼视姚朝雾,“不然,你的肋骨还得断几根。”
————分隔线————
初殷在爬爬垫上醒来,这是他小时候的房间,脑袋昏昏沉沉,差点让他以为他穿越了。
眼前烟雾弥漫,但并不是二手烟的味道,初殷艰难地移动脑袋,被骇得一个激灵。
墙壁上挂着一张黑白遗照,女人笑得温柔和蔼,是初殷记忆中陈母的模样。
初殷刚才不知道吸了什么药,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扭动,包括那张照片,陈母的脸逐渐扭曲,变成了可怖的模样。
她在怪初殷忘恩负义,怪他勾引她唯一的亲生儿子,怪他不听陈枚衔的话,没有照顾好他,还肆意伤害他,让他伤心难过。
陈母从照片里爬了出来,四肢着地,慢慢地朝初殷爬过来,初殷浑身冒冷汗,却动弹不得,下意识地叫:“魏……魏来……救我……”
陈枚衔听见声音,从门外进来,踢了初殷肚子一脚,“你还在想那贱人!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资格!”
“你哭了?”陈枚衔蹲下来,捏着初殷下巴,笑了一声,“我最喜欢你哭了。这几个月,我看不见你哭,一直都不开心。殷哥,你还记不记得,你给我当过小贱狗?”
初殷瞳孔一缩。
陈枚衔愉悦地挠了挠初殷下巴,“那时候,你多光鲜啊,随便发一张自拍,就有成千上万的人给你打钱。谁能想到,你在给我当狗呢?一件短袖上万,进了门就只能□□地跪在我脚边,求我喂你吃东西。小贱狗,你还记得吗?”
初殷:“……你给我……滚。”
陈枚衔道:“你烂透了,脏透了,你只配和我一起。你知道魏来家是什么背景吗?你真的觉得,你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陈枚衔打开电视,电视机里开始放视频,他揪着初殷头发,强迫他看屏幕,“我知道你忘了。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初殷,是个什么脏东西。”
视频里的画面,不堪入目,初殷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揪着头发大叫起来,边叫边缩成一团,看起来极其痛苦。
陈枚衔满意了,在摧毁初殷精神的过程中品尝到了深入骨髓的愉悦,拿出一管注射器,先对着自己手臂打了一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钳住初殷手腕,不让他动,“你是我的,初殷,你不爱我,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们一起死吧。我想了很久了,我们一起死吧。到了下面,我们和妈妈团聚,我们还是快乐的一家人。”
初殷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但他出了很多汗,神智清醒了一些,能勉强看清东西了,呼吸短促道:“……陈枚衔……你居然吸毒……你当真……陈老师的面……吸毒……”
陈枚衔歪了歪头,道:“吸毒有什么不好?我现在很快乐,我相信,妈妈也希望我快乐的。”
陈枚衔将针头对准了初殷手腕,“初殷,我知道你怕疼,别怕,这个不会疼的,你的心脏会跳的很快,像坐过山车一样飞到云巅,你看见光,就走过去,我马上就过来陪你。”
陈枚衔正欲扎针,初殷疯狂地扭动起来,抬腿蹬他,蹬歪了针头,陈枚衔烦躁地抓住初殷的脚踝,错眼看见了一圈红绳。
“哪个野男人给你系上的?魏来吗?”陈枚衔放下针管,伸手解绳子,“你不能带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和我走。”
初殷缩起腿:“你他妈……不准碰。”
陈枚衔道:“呵。你以为魏来是什么好东西。他不也给你挂了一根狗绳吗?你就是换个人当狗而已。初殷,你是我的,你看看视频里,你那个样子,谁会要你?”
“不是……不是……”初殷脑子里盘旋的,极其痛苦的记忆像雪球一样滚到了悬崖边上,可莫名的,在这些记忆中,还混杂着非常温暖的声音。
别人家小朋友睡觉,会给他念睡前故事,可魏来不一样,他会倚在床头,声情并茂地给初殷吹彩虹屁。
“哟,你看这个粉丝,说你把她可爱晕了,希望肚子里的宝宝能继承你百分之一的可爱!!!”
“啊啊,还有这个顺口溜,嘤嘤怪,真可爱,麻辣鸡头烫起来!”
初殷不好意思了,把被子闷头一盖,“才没有可爱。都是什么鬼。”
魏来总会rua他的头发,“嘤嘤大宝贝儿,晚安啦,啵唧!”
嘤嘤大宝贝。
啵唧啵唧……
初殷摇了摇头,蓄力完毕,一脚把陈枚衔的脖子蹬歪,吼道:“老子是大宝贝!!!你死开!!!莫挨老子!”
第85章 无心标题
魏来拿着锤子; 破门而入时; 正见初殷在拿脚狂蹬陈枚衔的头; 整个房间乌烟瘴气; 地上的沾着暗红潦草的血迹,初殷脚上尤其多。
“初殷!”
魏来着急火燎,一颗弱不禁风的娇花之心超负荷运转,见此情此景,吓得腿软; 连滚带爬地往初殷身上栽。
初殷浑身一颤; 抬手遮住魏来的眼睛; 惊慌到破音; “你别看!!你不准看!!!”
魏来探头探脑; 对初殷动手动脚; 同样惊慌失措; “别看什么?!你怎么了?哪里伤着了???”
陈枚衔笑出一口血牙,几近癫狂地道:“……看你的宝贝儿是怎么张着腿求我轻一点的呵呵呵哈哈哈……”
陈枚衔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魏来把铁锤怼进了他的嘴里。
“艹; 当初就该淹死你!”魏来狠狠地补了一脚。
此时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在前面的比较轻快; 后面紧跟着“笃笃笃”的高跟鞋的声音; 听起来沉重又清脆; 还能隐约听见人声。
燕云水:“姐姐,你穿什么高跟鞋,快点!魏鸡都跑没影儿了!”
菊之郎气喘如牛:“老娘……老娘就没爬过这么高的楼……你先……”
燕云水跺脚:“我拖着你!”
初殷听见声音; 紧张地用力捏紧魏来衣服,抖着嘴唇道:“……别……他们……”
“没事,别怕。”魏来rua初殷头发,露出他额头,啵唧一口,“他俩都是爬楼梯的辣鸡。”
魏来拖着初殷,干脆利落地把电视机电线一拔,屏幕黑下来后,房间里霎时就没什么光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燕云水拖着菊之郎踉跄到达,捂着嘴尖叫一声:“啊!!!”
菊之郎捏着裙摆,一屁股坐在陈枚衔背上,“鬼叫什么!艹,魏鸡,嘤妹怎么样了???”
陈枚衔被坐得咳出一口血,菊之郎再接再厉,又用力往下坐了一次。
魏来道:“不知道。艹,陈枚衔好像吸毒了,不知道有没有给初殷打。初殷,初殷?你醒醒!”
初殷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毛毛球,挂在魏来身上,有气无力道:“……晕。我……不要在这里。”
魏来拍了拍初殷的脸,道:“好。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魏来哄道:“去嘛,就待一会会儿,我一直都会在的。”
初殷:“……你抱。”
“我抱,我抱。”魏来气沉丹田,半搂半抱,“走了啊,乖。”
陈枚衔眼神涣散,虚浮地笑了起来,神神叨叨道:“这里是你家。你永远走不了……我是你家人……”
燕云水也一屁股压实陈枚衔,骂骂咧咧道:“你算个屁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不容易投胎当人非不做人,我们才是殷嘤家人!!!我是他妈!”
菊之郎把高跟鞋当作惊堂木,用力一拍,一锤定音:“我是他爸!”
魏来:“……?”
作者有话要说: !!!
21号我在杭州机场等托运行李的时候,有一班武汉飞杭州的乘客和我一起挤!
啊啊啊!我回家之后才发现,我挤得可带劲了!
今天晚上发低烧,从医院回来,留家观察。
无心码字,我方得不行!
我要睡了!
万一真的染上,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我的辣鸡免疫力!
明天尽量!
哇!
我好害怕啊!
第86章 嘤里嘤气
陈枚衔还没来得及给初殷注射毒品; 就被初殷蹬走; 但初殷呆在那房间里还是吸入了不少致幻气体; 不能掉以轻心; 要仔细观察。
初殷在脑子清醒的时候,看医生还能勉强镇定,维持一个酷酷的成年人该有的稳重。然而,被致幻剂进行降智打击后的初殷不可同日而语,哪怕魏来身经百战; 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初殷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在救护车上还好好的; 刚进急诊;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就和欧润橘闻见榴莲味一样; 突然睁眼弹了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 扭头直扑老鸨怀。魏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住初殷; 医护人员惊骇地看着两人; 估计推了那么多年病床,还是第一次见这阵仗。
“我……要回家……我好了。”初殷把脸闷在魏来颈窝; 声音听起来既嘶哑又委屈。
魏来搓了搓初殷背; “很快就回家; 你乖乖的,越乖越快。”
初殷吭哧吭哧,眼泪蓄满了眼眶; “我好了!”
魏来不明白初殷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耐着心子讲道理,“但是你还没有力气,你看,我抱着你,我觉得你软趴趴的。”
初殷哭唧唧:“我硬的。”
说完,初殷屏住呼吸,一脸类似于武林高手准备发功前的凝重,微微抬起手臂,试图展示其硬邦邦的肱二头肌。
魏来:“……”
初殷:“吭叽!”
魏来甩了甩初殷软面条似的手:“不好意思……你不硬也不挺。”
医护: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可能是被自己不硬也不挺的事实打击到了,也可能是刚才那一弹耗费了太多力气,初殷又软了回去,问诊的时候没怎么挣扎,眼神很散,还一直悄无声息的流眼泪。
魏来心里的小娇花,在初殷的泪雨里飘摇。心疼,但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直握着他的手,心情比带欧润橘去割蛋蛋的时候还要沉痛百倍。
初殷可能以为,看完医生就能回家了,哭归哭,但还算配合。当看见护士推着挂瓶过来的时候,意识到情况不对,炸了毛。
背对着人缩在墙角,手揣在怀里,嘤嘤地抽噎,老大一只一米九的硬汉,怎么拉也无法撼动分毫,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自闭。
打针的护士小姐姐站在一边束手无策,大开眼界,心里有一万字的槽要吐,万万没想到,初殷居然是这样的人!!!
魏来拉皮条多年,从未遭遇如此棘手的情况,揪了揪初殷后颈皮子,哄骗道:“不打针,是我发烧了,他们给我打的,你摸摸我头,是不是烫烫的?”
魏来又重复了好几遍,初殷才理解是什么意思,从自闭状态回神,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试探性地把手覆上魏来的额头。
初殷的手很凉,感知不出什么,头依然很晕,手搭在魏来额头上,愣愣地看着魏来。
魏来一看有门,艰难地把初殷往大腿上扒拉,“要打针了,人家怕死了,让我抱抱~”
初殷被魏来抱惯了,顺从地岔开腿,面对面坐在了魏来腿间,这种姿势给了他一种要抖抖的错觉,抬手圈住魏来脖子,超乖的趴着,等着魏来发动“抖抖功”。
然而,魏来并没有读懂初殷的意思,一边顺着初殷的背,和他讲一些有的没的,一边偷偷摸摸地捏着他的手,慢慢往护士那边递。
可惜,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法,在初殷这完全行不通。初殷机警得很,护士绑上橡皮压脉带的时候,初殷就反应过来了,扭起腰,惊慌失措地要往外蹿。
那一瞬间,态势万分紧急,眼看着初殷这针猴年马月也打不成了,魏来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是中了丘比特之毒,魏来一手扒住初殷裤腰带,一手薅着初殷四处乱炸的头发,仿佛一个饥渴的午夜凶零,深扎一个猛子亲了上去。
严格来说,那是初殷和魏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病房窗户上蒙着一层纱,轻轻晃着,吹进来了一阵微风。初殷闻不到消毒水的味道,也闻不到药味,他满鼻子都是魏来的味道。
Dior的旷野,无比熟悉的夜店骚鸡味,后调依然很有侵略感,就像无处不在的光,无论他掉到哪条沟里,魏来都像一只超大功率的电灯泡,把光和暖带给他。
初殷被一个吻封印了,不动也不扭,乖乖地坐在魏来腿上,张着嘴给魏来亲,时不时娇气地哼唧几声。魏来舔了舔初殷的唇,趁机握着他的手,捏成拳头往外送,护士小姐姐见状,一个健步上前,展现了其高超的职业技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赶紧捧好初殷的手,啪啪拍了两下,没有丝毫犹豫,一针见回血,两秒贴胶带,甚至怕初殷乱动,还贴心地在手下垫了小纸板。
大功告成。护士小姐姐大大松了一口气,打完了职业生涯中最刺激的一次吊针,扶了扶口罩:“好了。不要碰到针头噢。”
魏来扶着初殷脑袋,真诚道谢:“谢谢。见笑了,能不能当作不认识这货?”
护士小姐姐笑了,职业操守不允许她说什么,当然,这种说了也没人信,“不认识,没见过。”
初殷晕乎乎,歪头看了一眼手背,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打针了,“……卟嘤……”
这把魏来给吓的,赶紧对着初殷的脸吧唧两口,当场大腿抖得和踩缝纫机似的,颠颠簸簸地安慰道:“莫动啊,你再动我真要哭了。主子,你真是我主子!”
初殷最喜欢亲亲抱抱抖抖,此时一本满足,大大一只,蜷在魏来怀里,逐渐睡着。魏来调整了一个不怎么别扭的姿势,盯着输液瓶发呆。
嘴唇还留着初殷唇齿的触感,魏来舔了一下嘴唇,热得不行。
怎么就亲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来面上稳如老狗,内心娇花开成花海,初殷输完液,依然没醒,不知过了多久,菊之郎和燕云水来了。
魏来和初殷依然抱在一起,姿势如胶似漆。燕云水捧着脸无声尖叫,春心荡漾道:“求求你俩快去结婚吧,如果这都不是真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菊之郎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踝,道:“这门亲事,老娘同意了。我送你们一套新房。当嘤妹嫁妆。”
魏来不理睬他们,道:“陈枚衔怎么样了?”
菊之郎道:“吸毒,吸了一年了,没得洗。涉嫌绑架,故意杀人罪,在牢里有他好受的。呵,老娘搞不死他。”
魏来嗯了一声,道:“陈枚衔的事,如果初殷没主动问,别和他说。”
燕云水十分赞同,啧啧啧道:“殷嘤户口还在他家吧?艹,倒了血霉了,摊上个变态。你问他愿不愿意迁出去?干脆姓魏得了,当你儿子。魏初殷。”
魏来笑了一声,道:“再说吧,听起来很像喂初殷。过来搭把手,我腿快没知觉了。”
菊之郎上前去搬初殷,把人搬醒了,挂了水之后,初殷好歹是清醒了一些,但还是很像小孩子,抱着魏来手臂,闹着要回家。
总之,最后还是出了院,初殷坐在副驾驶上扭来扭去,时不时就问,“魏老鸨,快到家了嘛?”
魏来道:“快了啦。饿嘛?”
初殷确实饿了,想了想,用成都话缓缓道:“老子的奶瓶瓶……老子的鱼摆摆……”
魏来和姚朝雾的感情已经破裂,可是初殷的奶瓶礼盒还在姚朝雾家,那一套奶瓶是魏来精挑细选,托朋友从新加坡代购的,如果重新买,从新加坡那边过来又要等好几天。
魏来扭了个弯,道:“去拿回来,绕一下路就好了。”
初殷打了个大哈欠道:“明天再拿也行。我们先睡觉。”
魏来道:“以后都不去姚朝雾家了,先拿回来吧。搞不好他扔了。”
初殷道:“……他敢扔我奶瓶?”
魏来笑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时隔几小时,姚朝雾再见初殷魏来,眼神有点奇怪,还很戒备,“你们来干什么?”
魏来面色如常,道:“我有一个黑色的手提袋,麻烦你拿给我,其他的东西不重要,你扔了就行。”
姚朝雾道:“……你等等。”
姚朝雾也不让他们进来,关上门,可能是拿东西去了。
初殷哪怕脑子不太清醒,对人话语里隐藏的情绪却很敏感,“姚朝雾……怪怪的。你也是。”
魏来笑了笑,语气微妙道:“生气了。”
初殷歪头问:“谁生气了?”
魏来:“我啊。”
初殷用看神奇动物的眼神看魏来,很好奇魏来真正生起气来是怎么样的。
魏来的手提袋老大一个,放在厨房显眼无比,姚朝雾把袋子拎起来,越走心里越沉重。
打开门,姚朝雾把袋子递给魏来,魏来接过,姚朝雾却不放手。
魏来:“……”
姚朝雾红了眼眶:“魏,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了……李老板家大势大,我一个小明星哪里惹得起……我不喜欢男人的啊……你……你们同性恋……应该不在乎这个吧……我也不知道你会为我做到那种地步……对不起……”
“闭嘴。”魏来冷冷地把手提袋扯过来,“拜拜,以后看见,就当不认识。”
初殷听了一会儿,突然听懂了,用力捏紧了魏来的手,哑声道:“对不起有个屁用!”骂完,初殷凌空抬起脚,姚朝雾大骇,退后一步,关上了门,如他以往的所作所为,当了一个缩头乌龟。
初殷气得吭哧吭哧,对着门猛踹,魏来疲惫道:“走吧,回家睡觉。初殷……我头疼。”
初殷心里难受得很,想骂人,却梗在喉咙不上不下的,伸出手用力抱住魏来。
魏来其实挺瘦的,使劲儿抱的话,可以感受到他的骨头,咯得初殷心塞得慌。
魏来没有回抱初殷,拍了拍他背,道:“我没事。放开我啦。”
初殷的眼泪在眼里酸溜溜地打转,“你都生气了。你从来不生气的。”
魏来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没对着你生气,走……”
初殷突然放开了魏来,黝黑的眼睛瞪着魏来,抿着嘴,看起来蓄势待发,非常紧张。
“魏来……啵嘤……”初殷捏紧拳头,微微踮起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魏来。
这架势,魏来怀疑初殷要揍上他一拳。
正这么想着,初殷伸出手,一下把魏来推到门板上,门板发出咚一声闷响。初殷捂住魏来的眼睛,像捕食的大猫,伸出脑袋往魏来脸上撞。他并不擅长亲吻,鼻子撞到了魏来鼻尖,惊慌失措地揪了一口。
只是嘴唇碰到嘴唇,便臊得不行,立刻离开,但依然抱着魏来不肯放手,脸埋在魏来脖子旁蹭来蹭去,蹭他一脖子眼泪。
天还没亮,树上的鸟早起啾啾叫,嘤嘤怪啾了魏来一口,就黏在他身上。
“我……我喜欢你……”初殷抽抽搭搭,嘤里嘤气,“我有十八厘米。”
作者有话要说: 我海星!
希望你们新年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新年特辑:
又是一年除夕夜,初殷依然奔波在娱乐大众第一线。
所幸今年他上春晚的节目排在前面,录完回酒店,还能和魏来吃年夜饭,魏来还说要给他包一个大红包!
过年真好!
初殷进酒店,酒店地毯上铺满了红气球,还撒着玫瑰花,像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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