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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殷摇摇头,道:“不是。我……等下你能送我回酒店吗?我刚问了,我和你是同一个酒店。”
这三个月里,初殷屡次尝试和陈枚衔解约未果,两人的关系已经闹得非常僵,陈枚衔控制着初殷的一切,初殷反抗他的后果就是他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接下来,他要应对的,大概是公司疯狂的打压。
魏来完全没想到这一层,警惕道:“……你是不是在盘算什么,我先说,约/炮可以,我不做1。”
初殷震惊了:“你脑子里怎么每天都是这种东西!”
魏来这几个月打麻将打得物我两忘,此时不由鬼鬼祟祟道:“那你想和我/操·麻将吗?”
初殷:“……像我这种年轻小伙子,一般选择打游戏。”
“你是不是怕输?!”
初殷:“……我不会玩。”
魏老鸨用强有力的话语邀请初殷跳入国粹大坑,“我教你!打麻将是真的快乐似神仙,不快乐我给你当1!”
初殷:“!”
第10章 基来来了
巴黎的夜晚,浪漫宁静。魏来穿着浴袍,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等着初殷从里面出来。
初殷洗澡特别龟毛,魏来等得昏昏欲睡,浴室门一开,魏来看见了一个混着雾气的人影。
假如,美色能化作风,那一瞬间魏来想必已经被已经被来自嘤嘤怪的八级台风吹成大秃头。
本就是顶级模特的身材,出浴的滴水嘤嘤怪显然又有不一样性感,光看外表,绝对是千载难逢的1。
魏来心扑通扑通跳,呈大字形往床上一瘫,道:“别搓麻将了,搓我!”
初殷拢紧浴巾:“我就知道你打我注意!魏老鸨,把你的节操捡起来!”
魏来道:“那这样吧,我先让你爽,然后你……嘿嘿。”
初殷:“我……我有男朋友了。”
魏来:“!!!谁啊?”
初殷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魏来做事向来很有分寸,勉强振作,“好吧,看来我们真的只有做姐妹的命了。”
巴黎浪漫的夜,两人第二次同床共枕是窝在被窝里,一人一只手机,在休闲棋牌室开了个麻将房,血战到天明。
晨光熹微,魏来顶着黑眼圈,憔悴道:“爽吧?快乐吧?”
初殷眼睛发亮,点头道:“再来,我还要!”
魏来往被子里一滚,气若游丝道:“……下次,下次。我没有了,我不行了。”
初殷硬是把魏来从被窝里刨出来,道:“上次你说我睡相不好是真的吗?我不信。你等我睡着了再睡,拍照片给我。”
魏来为了防止初殷抢被子的惨剧重演,反手一把抱住初殷,道:“这种床照,可以,但没必要。睡吧……”
魏来眼睛一闭,秒睡。
初殷被抱得有些稀奇,警惕地仰起下巴,凑近魏来额头,轻轻闻了闻——不臭,居然还挺香的。
初殷不讨厌魏来的味道,和人一起睡觉的感觉也很新奇,乖乖让魏来抱着,闭上了眼睛。
这个晚上,初殷和魏来从姐妹变成了麻友,此后半年,初殷和魏来都因繁忙的行程见不上面,不过国粹到底是国粹,姐妹情在你来我往的麻将声中越发坚厚。
事情的转折点是半年后的一个雨天。
魏来的小姐妹被人捅了一刀,是被一个狂犬渣攻捅的,没敢告诉家人,只和魏来说了。
魏来人缘好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心好,也会做人,对朋友义气得没话说,连夜坐飞机回了成都,去医院陪护。
小姐妹名叫燕云水,比魏来小三岁,某三流高中的历史老师,脾气又骚又软,谈了个男朋友,男朋友有暴力倾向,被揍了几顿之后燕云水决心分手,男友蹲守在校门口,看见燕云水,就来了一出你敢和我分手就自杀的大戏。两人争执间,燕云水被刀捅了,狂犬渣攻则进了局子。
燕云水躺在医院,一脸生无可恋,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不好,魏来感觉是那种稍不注意就会去跳楼的不好。
魏来安慰道:“云云,搓麻将吗?”
燕云水摇了摇头。
魏来想到了燕云水的男神,道:“好久没和初殷搓麻了,我叫他来凑局。”
提到男神,燕云水突然真情实感地哭了,“他哪里有空,都快被人黑成碳了。”
魏来:“……嗯?”
燕云水:“……你混个鬼娱乐圈,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看热搜!”
魏来打开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初殷吸毒#,点进去一看,配上路人偷拍的初殷消瘦的脸颊和不知道哪里来的针孔照,还说得有模有样的。
吸毒这种,要是没有检验报告,都是放屁,魏来凝神浏览了片刻,发现出现关键词是两个小时前,两个小时内大爆,绝对是有人在刻意增加热度。
最神奇的是,初殷的团队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的举动,无论是撤热搜还是发声明,统统都没有。
这不正常,陈枚衔是死了吗?
魏来给初殷打视频电话,打了好几个才有人接。
手机摄像头对着天花板,屏幕里是迷离的水晶灯,魏来隐隐听见了初殷的喘息声。
魏来:“喂?初殷?”
“呜……”
魏来不知道初殷那边是什么情况,初殷是那种有事没事就嘤嘤嘤的人,但他从来没听他这么哭过,嘴也许被堵住了说不出话,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害怕和绝望。
魏来:“你在家吗?初殷?是的话就嗯一声。”
这时,魏来听见了咄咄的脚步声,手机屏幕再次晃动,出现了陈枚衔含笑的脸。
魏来眼神一下子沉下来,“陈枚衔,你打算做什么?”
陈枚衔漫不经心道:“你猜我想做什么?”
魏来:“你有毛病吗?!毁了初殷对你有什么好处?”
陈枚衔疑惑道:“你很关心他?原来,就是你要抢我的人吗?”
魏来:“他是卖给你了吗?你他妈醒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了!!!你敢碰他,老子剁了你鸡!”
陈枚衔理所当然道:“他的命是我家给的,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顿了顿,又带着恶劣的笑容道:“还是说,你想来threeway?不过……你在上海吧?呵。”
魏来看陈枚衔马上要挂电话了,忙吼了一句,“初殷,你等我,十五分钟就到!!!”
燕云水躺在病床上听完了全程,此时浑身都燃起了怒火,支撑着坐起来,咬牙切齿道:“妈的,简直小看了我们饭圈男孩……嘶……走,剁鸡鸡去!”
魏来把燕云水按回去,道:“你这刀没白挨。我走了,你躺着。”
说着,魏来捞过车钥匙,火急火燎地冲出了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 lui了,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第11章 基动小零
陈枚衔第一眼看见初殷的时候,就对他有不一样的感觉。
白天浑身是刺,不要命地在街头打架,晚上小小一只缩在角落流眼泪的样子,让陈枚衔内心产生了某种悸动。
随着陈枚衔年岁渐长,他对初殷病态的迷恋有增无减,母亲病死后,陈枚衔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他,控制他,折磨他,哪怕他情人无数,初殷也必须牢牢地待在他身边。
“殷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看你哭。”陈枚衔举起鞭子,“我爱你,你有多疼,我就有多爱你。”
细细的鞭子破空而来,接触皮肉发出啪一声脆响,在初殷小腹上留下一道骇人的血痕。
初殷不知道陈枚衔给他用了什么药,四肢无力神智飘忽,但对疼痛的感知却被放大了好几倍,他浑身都是汗,像一尾被浪潮拍上岸的鱼,呜咽地弹了几下,翻过身往墙角钻,想把肚子藏起来。
陈枚衔食指划过初殷的脊骨,遗憾道:“你每次都是,我才爱了你一下,你就哭成这样,惹得我心疼。所以,你怎么能怪我去找别人,我也是为你好啊。”
“呜呜呜……呜……”
“我知道你一定在骂我。”陈枚衔又对着初殷的背抽了两道,突然来了奇思妙想,俯下身对初殷道:“你有点喜欢魏来那脑子有病的老贱货吧,他见过你这个样子吗?我直播给他看好不好?”
初殷眼皮一颤,忽的剧烈挣扎起来,陈枚衔开怀大笑,正欲提枪上阵,在窗外的风雨声中听见了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中了窗户。
陈枚衔并不觉得会有人找到这里,无知无觉地给魏来发了一段视频。
两秒后,微信消息提示幽灵般地在阳台外响起,陈枚衔不可置信地扭过头。
嘎啦一声脆响,像冰面乍破,像铁骑出戈,碎玻璃如银练瀑布般簌簌落下,窗帘大片扬起,魏来浑身滴水,站在错落的雨和喧嚣的风之间,脸色极沉,一句废话没有,扑过去就打。新仇加旧恨,两人皆红了眼,掐脖打拳,从卧室打到客厅,碰倒东西无数,听起来战况无比激烈。
初殷非常着急,他双手被绑在后面,腿被铐在床角,艰难扭动,试图挣脱绳索,那绳子却越绑越紧,将皮肤磨出了血。
后来初殷仔细盘点,他就是在那个雨夜爱上魏来的,但是他那时满心满眼都是对魏来的担忧,完全没有感受到爱情的悸动。魏来每天的运动量就是流窜在各个朋友家疯狂打麻将,而陈枚衔则是实打实泡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的,脑子里幻想着魏来被陈枚衔爆揍一顿的画面,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初殷眼角流下来。
外面打架声渐歇,初殷听到有人过来了,姿势扭曲地扭头去看,还没看见人,却被拥进了一个湿湿的,热热的怀抱。
“还好吗?”魏来摘下他的口枷,拿衣袖擦了擦他的脸,喘道:“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初殷抬头看他,只见魏来衣衫凌乱,脸上有大片红痕,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初殷从多年打架经验出发,问的第一句是,“他彻底不能动了吗?”
“放心,妥妥的。”魏来低头解绳子,“被电晕,我给他牢牢绑上了,绝对不会出现狗血剧情里陈枚衔突然冒出来偷袭的情况。”
初殷嗯了一声,蜷了蜷腿,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上海吗?”
虽然那样想很不好,但魏来还是觉得燕云水这刀挨得时机正好。魏来怕燕云水受委屈,给他塞进了私人疗养院的高级病房,而那家疗养院就和初殷家隔了几栋别墅。
魏来道:“屁话,你都这样了,我能不来?!能动吗?去医院。”
初殷默默垂泪,摇了摇头,“你走吧。”
魏来一愣,道:“那你呢?”
“我……我……想洗澡。”初殷挪到床边,“我不去医院。”
初殷还没走几步,眼前发黑,脚一软就往旁边倒,魏来眼疾手快,猛地一捞,本是个非常苏的举动,没想到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魏来根本接不住初殷这个实打实的大男人,堪堪当了肉垫,落地的瞬间老腰传来一阵糟糕的剧痛。
初殷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晕乎乎地睁眼,发现他趴在魏来身上,撑着手想坐起来,魏来忽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先去医院,再洗澡。好不好?我可能不太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初殷鼻子一酸,趴在魏来肚子上哭得一抽一抽的,“你为什么要管我?魏老鸨,你对谁都这样吗?你能不能别对我好。”
魏来等初殷哭了一会儿,发现初殷的眼泪无穷无尽,是哭不完的,无奈道:“别哭了。这个场景看起来,特别像卖身葬父。”
初殷:“……”
魏来道:“坚强一点,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来背我去医院。”
初殷:“???”
魏来:“……我腰好像扭了。”
初殷结结巴巴问:“我把你砸的?”
“差不多吧。”魏来满脸感慨,“毕竟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小0罢了。”
初殷:“……”
作者有话要说: 病了,写不动,别等更,等不到的。
第12章 一拜天基
六年后。
一大早,魏来贴好面膜,趿拉着拖鞋,吧唧吧唧地走出卧室,就见初殷蹲在猫粮盆前,两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泪眼汪汪地看大橘埋头苦吃,像一只抢不到粮的委屈大猫咪。
魏来将面膜一揭,惊道:“怎么啦?什么事?”
初殷偏过头,吸了吸鼻子。
“唉哟。”魏来趴初殷背上,含着他耳垂轻声道:“我的宝贝嘤殷怪,到底怎么啦?”
初殷背着魏来站起来,和他一起倒在沙发上,抹了抹眼泪,道:“我在想,你六年前当我经纪人的事。”
魏来哭笑不得道:“这么感动吗?时隔这么多年,现在想起来还要掉眼泪?”
初殷道:“我那时候背很痛,像着了火一样,我背你下楼,觉得你好重好重。但我那时候没顾上哭。”
魏来迷惑道:“所以,六年后你得补上?”
初殷嗯了一声。
魏来笑了笑,拍拍肚子,道:“我现在更重了。”
初殷也拍拍肚子,道:“我的腹肌也没有了。都怪你。”
“挺好的,像我们这种有钱有势的幸福男人,就要长点小肚腩的嘛。”魏来道:“早饭想吃什么?”
初殷:“随便。”
“吃面条?”
初殷:“嗯。多放肉。”
魏来以为自己已经把初殷哄好了,吧唧吧唧进厨房煮面,初殷望着魏来的背影,暗想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毕竟换个手机解锁密码不算什么,也没法证明魏来出轨了。
归根到底,初殷不敢问,陈枚衔给他带来的阴影太深太重,哪怕魏来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他还是会害怕。
初殷魂不守舍地在桌子上坐好,盯着魏来的背影等投喂,不一会儿魏来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把肉多的那碗推给了初殷。
六年前,魏来还是一个没有因为爱情膨胀的男人,一样的面,一样的桌子,一样的动作。
————六年前——
“多少吃一点。”魏来坐在初殷对面,把面推过去,“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怪不得外面有人传你吸毒。”
初殷整个人都很憔悴,两颊的肉凹进去,像被抽干了生命力,恹恹地挑起面条,机械性地嚼着,半天咽不下一口。
魏来道:“你吸毒的谣言已经处理好了。我一朋友正好要拍缉毒片,他转了你暴瘦的照片,夸你为了演好一个三分钟的配角,不惜疯狂减重,进了医院,现在舆论反转,所有的圆回来了,等你状态好一点,去把电影拍了就行。”
初殷嗯了一声,哑声道:“谢谢你。”
魏来笑道:“就一句谢谢?我以为你会感动地嘤嘤直哭,跪下来给我当1。”
初殷抬头看了魏来一眼,又马上低下头,道:“明天吧。我现在硬不起来。”
魏来:“……我开玩笑的。”
初殷:“我知道。对不起,我和公司解约之后没什么钱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以你喜欢的方式感谢你。”
魏来被气笑了,仿佛看见了当年用身体换取资源的自己。遂不说话,低头吸溜面条。
初殷抬头看了魏来一眼,道:“你生气了。为什么?”
魏来:“自己想。你是gay,不要做出直男发言。”
初殷沉吟片刻,忽萎靡不振地把头磕在桌边,闷闷道:“拍完你给我介绍的电影,我就不想在娱乐圈赚钱了。你想睡我要趁早。”
魏来道:“那你要干嘛?”
初殷无精打采道:“不知道。”
魏来骂道:“窝窝囊囊!你和陈枚衔解约,不是应该喜大普奔地开始新生活吗?!”
初殷有些茫然,他不知道魏来说的新生活是什么。陈枚衔控制欲极强,在生活上,初殷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孤家寡人小可怜一个。在事业上,他也只是陈枚衔的赚钱工具而已,他本人对偶像明星这种职业并不有着深厚的感情。
初殷道:“要不,我开麻将馆吧?你可以过来打麻将。”
魏来再次给他气笑了,打开手机上初殷的日程表,道:“你身上有三个品牌推广合约,两个杂志通告,一场演唱会,一个慢综艺,再加上刚才的电影。你退圈至少要等一年后。”
初殷稀里糊涂道:“我还有这么多事情吗?那款综艺……噢,是拍艺人和经纪人的日常生活的,叫……《我家的偶像》。我得去推了。”
魏来道:“你算算你卡上还有多少钱?违约金够付吗?”
初殷道:“还有多少?”
魏来:“……我怎么会知道???你这日子怎么过得稀里糊涂的。”
初殷沉默片刻,道:“……好像是的。我好像一直没有为自己活过。”
魏来一听,也有些晃神,道:“我也没资格说你……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魏来到底是牢牢把握住了白莲老妈子人设,语气一转道:“……这样,我先带你一阵,你跟着我学。那款综艺还有一个月就开拍了,我先当你的临时经纪人。”
初殷道:“可以这样吗?”
魏来嗤笑一声,道:“我俩解约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导演巴不得你找下家好给节目增加热度呢。”
初殷:“?”
魏来眼神复杂道:“因为姚朝雾也在那综艺里。”
初殷小心道:“你会给我拉皮条吗?”
魏来:“……不会。”
初殷不放心道:“那魏老鸨,我糊掉没关系,你不要做傻事啊。”
魏来脾气再好,也快被初殷逼疯了,“我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用当富男快乐棒了!吃你的面!!!”
初殷乖乖嘬起了面条,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吃完面主动去洗了碗,魏来觉得很满意。
就这样,魏来成了初殷的经纪人。
两人同床共枕的转折点,还要从魏来的洁癖说起。
那次,初殷去云南拍缉毒片,魏来没跟组,而是留在家里筹备《我家的偶像》。
因为魏来在成都的房子被他卖了,所以他得初殷住一起。而初殷这货,囤积了无数完全没有用的东西,连掉毛的扫把都舍不得扔,车库里没用的废物塞得满满当当。
魏来受不了,该扔的扔,该存的存,打扫了一天才勉强满意。
《我家的偶像》是全天候架设摄像头,真实走进艺人生活的慢综艺,魏来打扫完,和镜头道了一声晚安,充实而满足地睡了。
结果到了半夜,被初殷推醒了。
初殷显然是刚赶飞机回来,悬着一张苍白消瘦的脸,站在床边眼睛红红地问魏来,“我的毛毛球呢?”
魏来:“嗯?”
初殷心里充满了不详的预感,道:“就是……我放在枕头边上的毛球。”
初殷床上扔着一团破破烂烂的毛球,本来应该是白色,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灰扑扑的,有些地方还秃了,魏来看见就随手扔了。
初殷似乎从魏来表情上预感到了什么,顿时就泪眼汪汪了,“你是不是……”
魏来:“……我扔了。”
初殷眼泪唰得下来:“嘤!”
作者有话要说: 好饿。
第13章 喵喵喵喵
初殷颤颤巍巍地指着魏来,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看样子是想把魏来揍上一顿。
魏来连忙捂脸,道:“你冷静点!”
初殷想到魏来对他那么好,也不是故意把毛毛球丢掉的,实在下不去手揍他,心中爱恨两难又悲又痛,捂着脸嘤嘤嘤跑出了魏来卧室。
魏来紧随其后,便见初殷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在床上缩成一大坨,哭得直发抖。
魏来瞄了一眼摄像头,把被子掀开一角,道:“初殷,摄像头在拍呢。”
初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道:“我要……纸,纸巾。”
魏来忙把纸巾放在了被子缝外面,初殷从被子里探出半只手,将纸巾勾了进去。
魏来很无良地笑出了声,他莫名想到了之前买的猫咪伸爪偷钱存钱罐,简直和现在的初殷一模一样。
初殷泄愤似的从缝里扔出一个纸团,闷吼道:“还笑,你走开!”
魏来隔着被子轻拍,“我错了,你别哭,你先睡一觉,等天亮了你再揍我一顿。”
初殷抽噎道:“睡不着。魏老鸨,你懂个屁。我……我再也……没办法……睡……睡……一个好觉了。哇!”
魏来:“……嗯?”
初殷显然是觉得闷了,终于掀开被子,满脸是泪地瞪向魏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哭声引来了摄像师,又把自己连头带脚裹起来了。
在外人面前,初殷终于捡起了自己高冷酷哥的人设,硬是没哭出声,裹着灰色的被子像石头似的驼在床上,不过在魏来看来,初殷这是自闭了。
哄了半天,魏来才知道,灰扑扑的毛毛球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普通毛毛球,资历竟比陈枚衔还老!
当年毛毛球还没有如今这么秃,成年人巴掌大小,雪白蓬松又柔软,那个年代十元店随手买一个的挂饰,却是初殷在垃圾桶捡到的第一个玩具。他如获至宝,每天晚上都把小脸埋在毛毛球旁边睡觉。虽然后来小脸长成了轮廓分明的硬汉脸,但是初殷每晚蹬上床,第一件事还是把脸贴在毛毛球上蹭蹭,不贴着毛毛睡就会做噩梦。
魏来家庭幸福,从小就有数不清的玩具,无法理解初殷对毛毛球的重视,奇怪道:“别哭了。我去给你买新的,要多少都可以。”
初殷气死了,抬腿要把魏来蹬下床,咆哮道:“不一样!毛毛球就是毛毛球。买多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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