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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少帅病娇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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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年，你虽然在这个位子上，性子却是一点也没变，如今我这样做，是想让你沉淀一下自己的心性，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冯定远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打量的味道。
“学生明白，只是学生今日来，只想问一句，在您的心里，我和玄礼，到底哪个比较重要。”韩子安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同样是他冯定远的学生，他的心思，有没有摆的端正一些。
“你们俩在我心里从来都是一样的，尽管你的某些做法过于偏激，我没办法认同，但是我也没有阻挠过你。”冯定远的意思是。他的事自己从不干预，以后自然也不会。
“我那么做，是因为您一直在帮陈玄礼，同样是您的学生，您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韩子安跟他的偏心，更恨他用这种制衡之术打压他，让他事事受缚。
“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冯定远问心无愧，自然也没有必要为谁去改变。
“那老师可知道这次陈玄礼去上京见了谁。在您的心里。他一向没有什么野心，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您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伪装，您难道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韩子安的语气更像是在质问。
“是你太过偏激了，玄礼和凌远是故友，既然到了上京的自然是要见上一面的，你若是因此怀疑他们有什么不当的心思，就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对于韩子安这偏激的性格，冯定远觉得甚是头痛，当初如果不是情势所迫，他断然也不会推选韩子安坐上这个位置，如今人在高处不胜寒，倒让他多疑的性子放大了无数倍。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这么做，不仅会失了人心，也会迷失本性。可是冯定远很清楚，此时此刻，他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因为韩子安根本听不进去。
“老师这样是不是太过信任他们了。”韩子安的心里多半是不服气的，对于陈玄礼那群人，他一向都是纵容的。
“是你太多疑了，莫言说是玄礼，单是陆凌远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来。”这点冯定远还是有十足的自信的，他自认在识人方面还是有一定的经验的，而且那几个孩子又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老师，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哪一天我们真的处在对立的位置，你会站在哪一边。”这才是韩子安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他必须清楚的知道冯定远的意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下届的大选，我不会参与。”冯定远实话实说，政坛的事，也是时候该交给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老师既然放话了，那我也就安心了，只希望您到时候不要食言。”韩子安说完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子安告辞。”说完转身离开。
冯定远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直到身旁服侍的人唤他，他才收回了心神。
“先生，韩主席这样偏激，是不是太过危险，如果哪天您不在了，恐怕他会对陈玄礼和陆凌远下手。”一个人自内厅走出来，语气十分担忧。
“我不会让他们变成那样的，长征，我要你现在就去上京城，玄礼的安全就拜托给你了。”陆凌远的实力自然不用担心，只是陈玄礼，性子向来良善，对人不设防，即使再聪明，也难免会被人算计，如果哪天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韩子安一定会对陈玄礼下手。一旦没有了陈玄礼，韩子安也就再没有了牵制，到时候局面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真的不敢想象。
“可是先生，您更需要我来守护。”长征怎么能放心把他孤身一人留在这里。
“没关系，我身边的亲卫又不止你一个，况且…如果我这时候出了意外，政局一定会失控，他们不会那么傻的。”冯定远对此事还是有着充足的信心的。
“可是…”长征还想说什么，很快被他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命令。”冯定远一旦下了决定，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是。”长征点头，不再说什么。
“下去吧。”冯定远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韩子安是匹野马，早晚有一天会脱离他的控制，到时候，一切将会变得混乱不堪。
入秋的上京城，没有了以往的花红柳绿，入目即是一片萧瑟，路上的行人三两结伴，也时而驻足停下观看两眼，即使是女人，也会为楼上女子那绝美的容颜所沉醉。
“咳咳咳。”屋子里隐隐传来几声咳嗽，红玉站起身，合上窗户，转头看着坐在角落里消瘦的少年。
“主家，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红玉毫不掩饰眼中的担忧。
“无妨，只是入了秋，旧疾复发而已。”周言不甚在意，捧着手里的热茶，阳光照射下，那张病态的脸更显苍白。
“可有按时服药。”红玉问道。
“那东西吃的多了，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出来走走，晒晒太阳。”周言看了看红玉，这么多年过去了，小丫头早已脱了稚气，变得成熟睿智，如果自己哪天真的不幸离开了人世，她应该可以照顾好自己。
“主家在想什么？”红玉见他盯着自己发呆，脸颊微微泛红，却不是小女儿的娇态，毫不闪躲的直面他的目光。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离开这里，去周鹏那儿，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若你没有心上人，和他待在一处，后半辈子也能过的无忧无虑。”周言说这话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红玉的面色变了变。“如果你死了，我便随了你去。”她的话说的决绝。
“说的什么傻话。”周言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这世上从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能活的，你若是再起这样的心思，不要再跟着我了。”
“主家，红玉这条命是你给的，你也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牵绊，如果你死了，我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红玉从没想过要离开周言，她也不敢去想。以前过的再怎么苦，她心里想着主家，就有了希望，能坚持下去。可若是连这一点希望都破灭了，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该为自己活。”死对于他来说，是逃不过的事，只是早晚的问题，可是看着这样的红玉，他忽然就怕死了，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死了，那么红玉和周鹏他们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人都说希望死的无牵无挂，可又有几个人能够真的做到。
“有周鹏在，你会长命百岁的。”红玉格外的倔强，他认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我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或许是这个话题太过于敏感，周言哑然失笑，决定岔开话题。“那个人竟然能从陆凌远的手下逃脱定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以后若是碰到，一定要以自身的安全为主，你只需要记住这一条，明白吗？”
“红玉明白。”红玉低下头，没再说什么，似乎还没从他刚才所谓的玩笑中走出来。
“府里还有事，我要走了，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周言说完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红玉默默的送他到门口，眼中再次恢复一片清冷，她握紧了拳头。看着周言死，她做不到，更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纵使是赔上自己的性命，周言也必须活的好好的。
张副官回到司令府的时候，神色是有些复杂的，这次少帅给的东西，他已经查出了个大概，可若是说自己兄弟的死真的跟季家布庄有关，他并不怎么相信，毕竟那个季明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而且他和司令府除了退婚那事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过节，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事就和军政府为敌。
陆凌远站在院子里，看着他进来，神色一片淡然。“可有消息了？”
“是。”张副官点头。“那块布是季家布庄的，可是…属下并不认为之前的事是季家布庄做的。”
“看来你最近聪明了不少。”陆凌远难得的称赞他。
张副官低着头面对他的称赞，不知道怎么的，脸上有些尴尬。
“我们走吧。”陆凌远向着远处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张副官一时间没法判断他的心思。
“去季家布庄。”陆凌远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向着远处走去。
“是。”张副官默默跟在他的后边，尽管心里犯着嘀咕，可他坚信，少帅做的事，永远是对的。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季家布庄。因为有上次陆娇娇大闹季家布庄的事，这里的伙计基本上没有不认识他们的，当看到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些人均是面面相觑，心里七上八下的。
第56章 周林
很快的，老管家闻声赶来，在看到陆凌远的时候，神色有那么一瞬的复杂，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不知道陆少帅驾临，所为何事，如果是为了给府上女眷添置衣物，本店新推出了几款成色极好的料子，少帅可以看看。”老管家脸上带笑，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他此行的目的。
“是吗？不知道这样的布料，你们还有没有。”陆凌远摆了摆手，张副官很有眼色的拿出从孔七身上扯下来的那块碎布。
老管家一看，顿时明白他是话里有话。“少帅有什么事，不妨移步到内堂，我们也好讲个明白。”
“正有此意。”陆凌远自然也不想薄了他们的颜面，于是跟随着老管家一起去了内堂，两人相对而坐，有下人为他倒了杯茶。
“少帅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妨与我直说。”老管家开门见山，因为他很清楚，陆凌远也不会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
“不知管家怎么称呼。”陆凌远悠悠开口。
“在下周林，你就叫我周管家吧。”老管家一脸的淡然。
“好。”陆凌远点了点头。“上次季家布庄的风波，幕后的人我们已经发现了马脚。”
“幕后的人不是张四海吗？”老管家脸上满是不解的样子。
“周管家的心里真是这么想吗？”陆凌远挑眉，话里更多的是探究的味道。他很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是季家做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装傻，又或者说，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老了，只知道独善其身，不该打听的不会去打听，这样总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老管家并不想参与进来。
“是吗？可我看周管家不像是那种怕事的人。”陆凌远自认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可能是年龄大了人总归是会沉淀的。”老管家依旧没有半点的异样。
“上次张四海的目标分明是季家，就说明对方已经对季家动了杀念，陆家不过是无辜受累，他们既然已经锁定了目标。自然不会轻易罢手，周管家说要独善其身，不知道善的又是谁身。”陆凌远的一席话让老管家的面色变了变，再没有了之前的那份淡定。“你想学着息事宁人，人家未必就懂的放手，逃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选择。”见对方态度上有松动，他继续说道。
“实不相瞒，这块布就是我从那人的身上扯下来的，而且有人告诉我，这布只有你们季家才有。”陆凌远打量着他。
老管家沉默了一阵，随即抬起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布确实是我们季家的，也只有季家才做的出来，但是买的人也着实不少，少帅如果在这方面调查的话，无疑是大海捞针。”
“是吗？就算一家一家的排查，我也要找到那人究竟是谁，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敢把主意打到司令府的头上，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算了。
周管家自知没办法左右他的想法，也就没有再继续劝他，而是走过去，拿过那块碎布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随即说道：“这布料虽然平淡无奇，但是能够有条件在上面绣制金线的人并不多，我可以从这方面排查一下，缩小范围，但是，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思索之后，老管家选择妥协，因为他明白，陆凌远说的不无道理。
“这样就足够了。”陆凌远说道。
“不知道除了这个，可还有什么别的线索。”老管家继续问道。
“自然是有的。”陆凌远摆了摆手，张副官立马递过一把匕首，正是孔七遗落在现场的那把。
老管家把匕首握在手里，看着上面的纹饰，心中不由一震，他的手有些颤抖，不过这股情绪很快被他很好的隐藏起来。再抬头时，面上已经一片平静。“这把匕首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说着把东西交到了张副官的手上。
“既然这样，我就不叨扰了。”陆凌远礼貌的点点头，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陆少帅。”老管家自身后叫了一声。
陆凌远转过头，幽深的眸子让人辨不出喜怒，也没法看清他内心的想法。
“日后若有用得着季家布庄的地方，尽管过来知会我。”这是周林的承诺，他说的话，一向算数。
“多谢。”陆凌远回以一笑，走了出去。
“真是的，没想到会有收获，结果白忙一场。”张副官跟在陆凌远的身后，小心的嘟囔着。
“怎么会没有收获。”陆凌远淡淡的勾了一下嘴角。
“那周管家一问三不知，当真是个庸人。”张副官依旧对周林抱着不满，或许他一开始就认为季家是个突破口，没想到最后希望落空。
“你怎么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陆凌远嗤笑一声。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
“少帅的意思是，他心里藏着事儿呢？”张副官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由一动。
“一个人，心里装的东西若是太多，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压的透不过气来。”陆凌远看着头顶万里无云的天空，心中若有所思，看来这个季家，真的是神秘的很。
陆凌远离开以后，周林陷入了沉思，许久许久之后抬起头，眼中的忧伤无以言表，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不肯放下，非得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看来这次，他不能再退让了。
“怎么？陆少帅不在？”周言听小庄这么说，倒觉得有几分稀奇了，这倒是的新鲜事儿。“今日可有人来找过我？”
“有的，就是那日来的季先生。”一提到这个人，小庄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是吗？他在哪里。”周言挑眉，没想到凌轩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他，也不怕陆家人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季先生和小姐在花园里。”小庄指着花园的方向。
“好。”周言点点头，走了过去，果然在花园里看见了正在交谈的陆娇娇和季凌轩这俩人往那一站，颇有种郎才女貌的感觉。他故意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想要听清这俩人在那里说什么，还没等靠近，就被季凌轩发现了。
季凌轩转过头，看见是他的时候，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暖暖的笑意。“周先生。”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周言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
“无妨，本就是来找你的。”季凌轩倒是半点也不给陆娇娇留面子。不过陆娇娇也不甚在意，毕竟她的心思不在季凌轩的身上。
“季先生有什么事吗？”周言装作不懂的样子，想要看看他到底能编出个什么东西。
“听闻周先生是名师之徒，有些事情，自然要请教一番。”季凌轩这话说的十分自然，就好像他是真的来请教学问的。
而一旁的陆娇娇似是看不明白一般，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有多么的碍眼。因为在她的眼里，满是周言的脸。
“季先生客气了，在下才疏学浅，哪里能配得上您的请教。”周言依旧寒暄着，然后深深的看了陆娇娇一眼。
这个时候，纵使陆娇娇再木纳，也该看出个所以然了，于是陆娇娇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下。” 说完朝着花园外走去。
才刚一走出花园的拱门，身旁一人猛地将她拽过去，陆娇娇还来不及惊呼，嘴就被人捂住，待看清来人，她才松了口气。
二姨太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娘，你这是做什么。”陆娇娇被吓了一跳。
二姨太则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又把她往旁边拉了拉。“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这么好的时机都不好好利用，真不知道是像了谁。”
“您这么说什么意思。”陆娇娇一时没能理解二姨太的心思。
“那季凌轩多好的青年才俊，不比季博衍那个废物强太多了，你不找准机会抓牢了他，反倒在哪里傻傻的盯着一个穷酸的教书先生，你是不是傻。”二姨太发现，她这个女儿真的是傻的可以，机会都到了自己的面前，也不知道去把握。
“我又不喜欢那个季凌轩。”陆娇娇一脸的不愿意。
“还反了你了，不喜欢季凌轩，难道喜欢周言那个病秧子不成，我看他那副病病怏怏的样子，都活不过三年，你还想守寡不成。”二姨太说起话来，也是一点不积口德。
她的话让陆娇娇的眉头越皱越深。“娘你说什么呢，周言只是体质弱了一点，干嘛诅咒他，再说了，那个季凌轩你们又了解多少，周言多次不顾性命，挺身救我，在我看来他就比那个季凌轩强上不知多少倍。”
“可是他周言什么都没有，你跟他在一起。是一定会吃亏的。”二姨太怎么可能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跟了那么一个穷鬼。
“谁说感情就一定要夹杂着利益，我只想找一个爱我的人。”陆娇娇没法赞同二姨太的做法，在她看来，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周言说道就不会再喜欢别人。
“你以为你爹会让你们在一起？”二姨太冷哼一声，觉得她完全就是在妄想。
“爹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去找大哥，若是大哥同意了，我和周言就一定会在一起。”陆娇娇笃定的说着。
第57章 无非善类
“好你个死丫头，现在都敢拿那个煞星压我了是吧。”二姨太一听她提陆凌远，顿时火起，这些年来心里的憋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这许多年，对于陆凌远，她恨他，更惧他，若非是有老爷在，恐怕自己早就被那个煞星给整死了。可是这个死丫头，偏偏对人不设防，和那个煞星好得很。
“女儿不敢。”不管怎么样，陆娇娇都不会对二姨太太过分。“只是如果娘再这样，我也不得不请大哥来主持公道。”
“好，你如果敢去找你大哥，我就找人把周言处理掉，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二姨太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你！”陆娇娇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因为她知道，她娘绝对做的出来这样的事。
“我说的话你要是听不进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二姨太冷哼一声离开了，陆娇娇站在原地，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握紧了拳头，如果可以的话，她多想跟周言就这么什么也不顾，一走了之，可周言呢？他从未跟自己表露过心思。
“小姐怎么了？”豆芽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看到陆娇娇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并不好受。
“豆芽。”陆娇娇无力的抱住她，低声哽咽起来。“我该怎么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她这样，豆芽的心里越发的担心了。
于是陆娇娇把刚才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豆芽听了也是无奈，毕竟大小姐虽然出身显赫，却也有些相应的代价要去承担，老爷怎么可能让她和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人在一起，况且周言喜不喜欢她还未可知。“小姐打算怎么做。”
“我娘要对周言动手，我能做什么。”陆娇娇能感觉到的只有深深的绝望。
“我看不如这样，我先去探探周言的心思，如果他当真喜欢小姐，那么我们再做打算。”豆芽因为是局外人，自然看得清局势，也很清楚，放下最重要的不是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而是周言对小姐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陆娇娇听完之后，擦了擦眼泪。“豆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找个时间去问问他。”豆芽动作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即使过了这么久，大小姐的性子依旧让人放心不下，不过这样简单的活着，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陆娇娇离开以后，豆芽朝着花园里看了一眼，就看见周言和季凌轩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这不是她孩关心的，毕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陆娇娇这边，她无声的叹了口气，向着远处走去，一抬头就看见陆凌远远远的走过来。
“娇娇怎么了。”还不待豆芽说话，陆凌远便先开口了，他刚刚明明看见陆娇娇的眼眶是通红的，在这司令府里，敢惹哭她陆大小姐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这让他不禁好奇。
“小姐与二夫人闹了矛盾，估计过段时日就好了，母女间哪有隔夜仇。”在没有得到确定的答复之前，豆芽并不打算把这事告诉陆凌远。
“原来是这样。”陆凌远也并不多想。“周言在哪里。”
“在那边。”豆芽指了指花园的方向。
“行了。你退下吧。”陆凌远摆了摆手。
“是。”豆芽点头，越过陆凌远向着远处去了。
“想不到这么多年没见，凌轩扯起谎来脸上也是不红不白了。”见四下无人，周言就开始揶揄起他来。
“你这是在取笑我？”季凌轩挑眉，眼中哪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这是你自己说的。”周言笑的十分开心不过很快，他便敛了笑容，因为他发现季凌轩的脸上，不知何时多出一道口子，虽没有多深，但是在他细皮嫩肉的脸上还是格外的明显。“你脸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刮的。”季凌轩伸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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