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觉醒来听说我结婚了-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邵司:“没跟他吵。”
李光宗才不管他说什么,只顾着向男神致歉:“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们家邵司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他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成熟稳重……你们别有什么误会。”
邵司在边上凉凉道:“说了没吵。”
李光宗瞪他一眼:“你可拉倒吧,”
……反了你。
最后顾延舟澄清是真没吵架,李光宗才把那份心重新塞回肚子里。
先不说顾延舟是他男神,就现在两人这个身份这个关系,前后辈的,还真不好交恶。
邵司这人他熟得不能再熟,你要真戳到他底线了,他压根不会管对方是谁,直接跳起来就是一顿揍。就像当初齐明被揍到鼻梁断裂一样。
不多时,陈阳也赶了过来,还拎着给他们带的几杯咖啡。
几人在休息室里各看各的资料,邵司腿翘得老高了,一本厚厚的《戏曲入门》摊在腿上。
李光宗喝着咖啡突然想起个事来:“爸爸,前天开会那事儿你记不记得?”
邵司微微侧头:“什么?”
“直播啊——”李光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每个月三小时直播时间。”
他说话时候音量没控制好,挺大声的,陈阳和顾延舟顿时也不由地朝他那边看过去。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说完后,李光宗把邵司扯起来,“来,我们出去说……这个新规矩好像是从这个月开始实行,但是现在已经月末了啊……”
邵司脚步虚浮,跟在他身后,不耐烦地眯起眼:“什么直播,我怎么不记得。”
李光宗气不过:“你还好意思讲,你一直在打农药!”
邵司顿时不说话了。
结果两人走到厕所门口,邵司靠在墙上等李光宗翻备忘录,几分钟后,他们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巨大的问题。
“硬性直播没问题,一个月三小时的直播量也没有问题。不过这个事情怎么想也不应该从这个月开始实施啊,今天都已经二十九号了。”
面对李光宗的抱怨,邵司显得平静许多,他抬腕看看手表:“离继续集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要不现在先播着?”
李光宗:“那剩下的呢?”
邵司抓抓头发,脸上没有表情,但是语气却十分认真:“你说我晚上直播睡觉,他们乐不乐意看。”
李光宗:“……”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整。
邵司和顾延舟的绯闻原本就闹得沸沸扬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然而当上午‘娱乐嗨翻天’直播蹲守在影城安全通道路口,采访两位当事人的时候,风向瞬间又变了。
——这什么鬼?这是在抢戏吗?我竟很想笑。
——强势宣传,很好,我是服气的。顺便一说,这cp感真的快溢出屏幕了啊。
——楼上两位不要再说了,让我们来谈谈《面具》吧。
——哈哈哈哈哈谈面具的那个你站住别走!
所以当邵司在厕所最里面一个隔间里窝着,毫无预兆地开始直播的时候,大家又炸了。
观看人数涨得飞快。
几分钟之后很多人已经开始卡成黑屏。
邵司曲着腿坐在马桶盖上,由于轻度近视加上评论刷得太快闪得眼花,他不得不凑近些,眯起眼睛看屏幕。
无数个‘结婚’、还有‘顾延舟’,像两道闪电一样不停地从他眼前劈过。
“能不能禁言啊这个?”邵司看得累了,皱起眉,“怎么搞?”
李光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不能,你不要瞎搞。”
随着‘禁言’这两个字一出,评论清一色地变成了:让我们来聊聊《面具》吧。
——《面具》真是近代文学史上的里程碑。
——是的,那真是一部无法超越的传奇。
——我个人认为它最突出的部分是以超现实主义手法进行铺张递进,以及时间线的交叉使用十分巧妙,在现实中融入荒诞元素。
——……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
邵司平时工作忙,挺少跟他们互动,尤其是在微博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现在看倒是觉得挺新鲜。
这时候他又留意到有个评论问他在哪里,说邵爹身后几块瓷砖觉得不太对劲,是不是在剧组新搭建的哪个房间场景里。
——白色瓷砖,这一定是第四十六幕,大家把书翻到一百二十页,在这一页上出现了三次白色瓷砖。
——楼上技术帝啊。
——我们是不是疯了,文学气息那么浓厚?
——不多说淘宝已下单,等我看了这本书再跟你们战。
邵司举着手机带着几百万个人参观了一下这间狭小的厕所,最后把焦距对准坐在马桶盖上的自己:“……看清楚了吗?”
几百万在线网友:……
第三十章
“是这样的,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所以我就不解释了。”邵司坐在马桶盖上换了一个姿势; 将曲起的腿再度放下来,道; “先播半个小时啊……晚上还有一播,问个问题; 我播睡觉你们看吗?”
“你们别刷那么快,我要瞎了……都看是吧; 那我晚上播; ”邵司眯着眼在疯狂滚动的无数条评论里挑挑拣拣,“……跟谁睡?什么跟谁睡; 小小年纪思想都挺丰富。”
邵司自动过滤‘顾延舟’这三个字,然后悲哀地发现剩下就没什么评论可看了。
好不容易有一条,还是问他冷不冷。
邵司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一点都不保暖的大毛衣,然后抬起头说:“冷,在这里我要隆重介绍一下我的造型师Lisa小姐,她微博叫‘Lisa小狗蛋儿’,可以的话麻烦你们帮忙转告她,我真的很想穿羽绒服。“
提起造型师; 邵司找到了跟他们聊天的话题:“她大冬天穿着超短裙歧视我,说什么穿羽绒服就不算男人; 简直无理取闹。”
李光宗敲敲隔间门板:“你说话小心点,Lisa前阵子入手一件透视装,她觊觎你想让你给她当模特想很久了。”
“……她不会有机会的。”
已经有手速快的同志到达战场; 然后他们哭笑不得地返回直播间里评论:邵爹!什么小狗蛋儿!人明明叫小仙女儿!
你完了!等着穿透视装吧!
Lisa的微博虽然也是个大V,不过大家平时都以为她是美妆穿搭博主。她从来没有借着邵司炒热度什么的,就算有关于邵司的微博,也用了代指‘他’。网友越扒越觉得好玩,因为她的微博里充斥着对邵司的吐槽。
比如这条:今天真的好气,在破洞牛仔裤里加条秋裤算什么鬼提议啊,这两个人是疯了吗,日常想辞职'/摊手'
于是Lisa的微博瞬间沦陷。
直播时间过得很快,邵司提醒道:“还剩五分钟啊——”
——别哇QAQ!再多播一会儿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注意到邵爹的表情了吗,非常迫不及待。
——友情提示:各位刚来的朋友们,此次厕播即将圆满结束,晚上睡播再见。
“五分钟,聊点什么好。”邵司想了想,“直播是不是都要说些谢谢某某某送的小火箭什么的……”
不顾广大网友的反对。
邵司当起播报员:“谢谢‘咸鱼’的玫瑰花……”
然而他说了两句,觉得特别傻,最后摸摸鼻子道:“这样吧,早上学了两句戏腔,唱给你们听听。”
邵司唱戏腔唱得并不专业,从气息便能听出来颇为业余,不过他也是刚入行,天资算是不错的了。尤其那几声弯弯绕绕清越如筝的调子,与其说是凄怨,听着倒有几分邵司嗓音里独有的冷意。
邵司唱歌的时候,眼皮习惯性微微闭上。
直到最后一个音收尾,他才缓缓睁开眼睛,让人觉得他眼角那道轻微上调的弧度像他的声音似的,熨成一团涟漪。
百万网友:虽然不听不懂在唱什么……不过好好听啊!
邵司唱完一小段,又看了眼时间,毫不留恋道:“时间到了,我关直播了,再见。”
“你晚上真直播睡觉?”两人从厕所走出去,李光宗还是难以想象这个画面。
邵司:“不然呢,我直播打农药吗?”
李光宗:“……”
“对了,保姆车里有外套,你要冷的话我给你拿去。”
李光宗说完,转身小跑往车库去了。
邵司脚下步伐没停,晃晃荡荡地往上课的那间教室里走,然而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隔壁房间虚掩着的门里传来几声轻不可闻的声音。
——是叶瑄。
他试探着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两眼,并没有看到人。
循着声音走,走到角落小房间门口。
那是用来放道具的小仓库,位置隐秘,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角落里还有一扇小门。
有时候剧组里东西堆不下,就会往这里面堆。
邵司走到门口,没敢再继续往前走——因为那声音已经很近了,虽然隔着门板,有些字音听起来还是模糊难辨,但是大致意思却是可以凭借其他音量比较大的零碎词汇推断出来。
叶瑄听起来情绪很不好,但是又要压着这种过分激动的情绪,故作镇定地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
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叶瑄沉默着在里头来回踱步。
有好几次踱到门口停下,邵司都以为她会直接推开门出来。然而每次做好准备之后,脚步又远去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叶瑄沉静下来,语调还是往常那样,细柔婉转,“好的,那就拜托您替我转告老先生一声。”
这个老先生……
是谁?
邵司暗自把这三个字记在心里。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门‘啪嗒’一声开了。
叶瑄本来要往前走的脚步顿时收回去,并且再度向后倒退两步,她眼神里带着几分隐藏着的探究:“你怎么会在这里?”
邵司眨眨眼睛,扯谎面不改色:“我找顾延舟。”
他说完,发现叶瑄仍旧在打量他。
邵司深知该如何演才能让她信服,眼里流转出一些恰到好处的无措和困惑:“刚进来,听到这里有什么声音就想过来看看,然后你就开门了……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叶瑄果然放松下来,虽然还是有点僵硬,不过好歹客套着笑了下,说:“没有。”
“那就好。”
邵司正欲再说些什么,只见叶瑄抬手往他身后指,葱白的指尖在空中点两下都像是蝴蝶将要展翅欲飞一样,唱戏多年的风骨不是盖的。
他沉吟着,这戏拍下来他以后会不会伸个手指也要在空中颤几下的‘老戏骨’。
然后叶瑄说:“顾先生在门口。”
“……”说曹操曹操到。
顾延舟带着剧本走过来,由于室内气温比较高,所以脱了外套,里头只穿着件黑色单衣。他弯腰随意将剧本放置在桌面上,道:“听说你找我?”
邵司心说,你来那么快干什么,借口我都还没有编好。
“嗯,是啊。”他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在顾延舟对面站定。
在顾延舟上上下下几番打量之下,邵司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接着又摸了几个钢镚出来,一起塞进他手里:“给你……还是你要支付宝转账?”
顾延舟:“你跟我杠上了是吧?”
邵司:“当然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说完又暗暗看一眼叶瑄,觉得这姑娘真是深不可测。
她极其擅长跟人划清界限。
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跟同龄人完全不相符的成熟。能够三言两语,避开所有热络,好像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来要想接近她,必定要打一场持久战。
不过《面具》的拍摄行程定的是半年,这半年里,机会多得是。
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来得那么快。
下午。
邵司再度穿上戏服,跟着老师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学。
他有些舞蹈功底,不过也正因为之前学的类型是现代舞,所以动作节点上有很多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习惯。
“你这个地方,胳膊肘挥出来的时候太硬了,手腕别绷着,柔和一些。”梅老师已经年过七旬,头发花白,但是训斥人的时候丝毫不减当年威风,据说还是梅兰芳老先生的后人。
“这个动作你再练练,什么时候练好了我们什么时候继续。”
邵司现在学的这一出,是相当有名的“霸王别姬”。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
不止是动作,念唱时还要斟酌那些百转千回的情绪,除此之外,眼神也相当重要。
就这么一小段,邵司练到最后都不知道已经是多少遍了,练到最后,鼻尖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汗水。
梅老坐在旁边,沏上一壶茶,慢悠悠地喝了几杯,像是在戏园子里听曲似的。
估摸半个时辰之后,梅老终于淡然道:“行了。”
然后他又取了个空茶杯,茶杯的颜色是茶通透的绿色。
老先生拎起茶壶倒上一杯,顿时烟云滚滚,香气四溢。
梅老身穿老式旧棉服,袖口宽松略微下垂,他说话间抬手将那杯茶推到对面去:“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趁着邵司喝茶的空档,老人坐在他对面,布满深褐色皱纹的手随意在桌面上敲点着,嘴里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咿咿呀呀,摧枯拉朽似地,放纵在声色里。
等邵司放下茶杯,梅老轻敲桌面的手略微一顿,他似乎是透过邵司,看着另一个人一样,眼底有些惋惜和怅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有几分像我以前教过的一个学生。”
邵司起初不以为意,直到梅老又叹息着说出他的名字。
——“那孩子叫叶清。”
第三十一章
叶清。
邵司不敢确定梅老嘴里说的那个叶清究竟是哪个叶清。
是他年少时候从录音机里听到的那段磁带里,唱腔精致; 嗓音冰到极致的人?
“你同他有几分相似; 可能是身段,又或者是唱词时候声音比较像……刚才我一晃神; 好像又回到以前在大院里教他唱戏的时光。”
梅老眼神极其悠远,哪怕已经上了年岁; 眼底依旧一片清明:“他是个好孩子,可惜啊; 老天爷没有好好待他。”
'梅老; 线索人之一。'系统冒出来提示,'其他依旧情况不明。'
'他是线索人?'
'是的。'
系统很少会给他提供线索人; 因为长年出于报废状态,能力不足。
邵司一念之间又想起来,以前系统提供过几个为数不多的线索人,不是老弱就是病残。
'因为我只能够检测出,生命体征较弱的那些人。'
'……不用你说,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系统沉默一会儿:'你面前这个老头子,活不过今年年底了。'
梅老看起来身子骨很硬朗,不像是得什么大病的人。
邵司听后; 心绪百转千回。虽然知道生死无常,他也常年游走在这边缘; 还是没办法看淡。
“您说的这个叶清,是二十几年前……唱《岁暮天寒》的叶清?”邵司暂时抛开那些情绪,直起身子; 切入正题,“他是您的学生?”
梅老显得很意外:“你知道他?”
现在的人哪里还会记得,当年有个风华绝代的叶清。
邵司道:“因为要演这个角色,我做过很多功课……对他略有耳闻。”
这样一说,确实说得通。
梅老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茶,拿起茶杯的时候手细微颤抖着,他叹口气:“难得了,还有人知道他。”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十三岁。我当时资历也不够,严谨了说,称不上是他的老师。”
茶氤氲起一阵绵延的香气,细细闻着,还有些苦味。
叶清资质奇佳,从小学习唱戏,后来影视行业飞速发展,‘星探’横行,叶清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进了演艺圈。
“当时我就该阻止他,”梅老说,“也许之后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罢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都过去了。”
从梅老口中,邵司能够简单地梳理出这个‘叶清’的生平。
叶清进入演艺圈之后,表面上顺风顺水,背后吃了些苦头,最后抑郁症自杀。
可这些也都是些表面上的东西,不能说明什么。
电光火石间,邵司想到,黑幕关键人——叶瑄。
一个叶瑄,一个叶清,这两人会有什么关联?
然而梅老接下来这句话,打消了邵司的疑虑:“……只是可怜了小清,无父无母,从小被班里一位老师傅捡来养着,而且到死……都没有子嗣。”
孤儿,至死都是孑然一身。
邵司心道,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世界上相同姓氏的人那么多,这也称不上什么线索。
一下午时间匆匆过去,晚六点准时下课。
六点以后,邵司还要回一趟公司。
这一下午,邵司跟梅老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
对邵司来说,不单单因为梅老是线索人,他确实是很喜欢这个老人家。一身古韵,沉稳大气,像杯陈年老酒。
而梅老,向来对勤奋刻苦的孩子没有抵抗力。
顾延舟给叶瑄上完表演基础课,从隔壁间出来,就看到邵司在送梅老出门。
邵司略微弯腰,走在梅老身边,手有意无意地搀着老人家,应该是怕馋得明显了会引起老人家逆反心理。许多自尊心较强的老人,都不喜欢后辈过分照顾,好像他们真的有多行动不便一样。
等送完梅老,邵司再度折回来,冷不防被顾延舟堵在门口。
邵司特别配合,自发自觉退后两步,往门板上一靠,问:“你……有事?”
顾延舟反问:“晚上有空吗?”
邵司意思意思为难了一会儿,然后很干脆地说:“没空。”
顾延舟嘴角轻挑,似笑非笑道:“都不问问我找你干什么?”
“……”邵司配合道,“那你找我干什么?”
“晚上欧导组了个饭局,周卫平先生也会到场。”
周卫平,就是撰写《面具》的那位。当年凭借这本书,他将几大文学奖项收入囊中,现担任作协主席,不过继《面具》之后,再无可以与之媲美的著作出世。
邵司拍戏几年,最多就是跟编剧沟通沟通,还没有哪次能够有机会同原著作者进行探讨。
思及此,邵司站直了,改口道:“仔细想想,我晚上还是能抽出时间的。”
这时候,陈阳整理好东西,从隔壁走出来:“我们差不多可以走了……”
陈阳说完脚下又顿住,往邵司那间教室里看了一眼:“光宗呢?”
“他出去有点事,”邵司抬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也快回来了。”
陈阳:“这样啊,你要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辆车。算算时间,你要再等光宗的话,可能会赶不及。”
欧导什么都很随意,但是有一点,最讨厌别人迟到,哪怕是吃个晚饭。
邵司这样一想,便欣然接受:“也行,那就麻烦你们了。”
结果李光宗心急火燎,边看时间边开着车返回影视基地的时候,接到邵爹电话,邵爹冷冰冰地对他说让他不用来了。
李光宗有点蒙:“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狗仔又过来围城了?”
“没有,”邵司坐在顾延舟边上,脑袋歪着,抵在玻璃窗上,有时候车身轻晃会磕到额头,“欧导搞了个饭局,你直接来锦月饭店……我?我现在在顾延舟车上,要我把电话给他让他给你打声招呼?”
李光宗:“……不用了,我现在就赶过来。”
挂了电话,邵司阖上眼睛。
有点困。
长年累月堆积起来的习惯,导致他一坐车就生理性犯困。
耳边是顾延舟的低音炮,在这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传播着。
他在和陈阳谈工作上的事情,虽然没有注意听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那声音缓缓钻进他耳朵里,让人听着……又苏又痒。
陈阳:“总结来说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我们就跟他们直接签合约了,其实AL这个品牌,跟科尔比起来……”
他说得好好的,顾延舟突然示意他小声些。
陈阳一时没反应过来:“嗯?怎么了?”
顾延舟扶了扶靠在他肩头的那颗脑袋,道:“他睡着了,小声点。”
“……”
邵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到顾延舟身边的,大概是睡迷糊了又觉得车窗磕得脑门疼,就换了个方向睡,结果被顾延舟直接按在肩头。
目睹了一切的陈阳摸摸转过头,没再继续聊合约,很识相地拿出手机自己玩了起来。
……
男人的心思不能乱猜。陈阳在心里说,尤其顾影帝的,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明明一开始不是挺不待见人家小邵的吗。
邵司睡着的时候很安静。
顾延舟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帮他把垂到眼睛上的发丝往后梳,露出半个额头。
然后他松开手,那几缕顽固的头发又散落下来,遮住邵司半张脸。
这样反复拨弄几次,倒像是他在揉邵司头发一样。
邵司半梦半醒还不忘挥开他的手,含糊不清道:“别乱动。”
顾延舟手一顿。
只听邵司又皱着眉,说出后半句话来:“……发型要乱了。”
“……”
“……就这几嘬毛,还发型。”
顾延舟说完,想想觉得这梦话说得着实有些神奇,于是又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