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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弟成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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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孩子凑一块儿,受罪的还是招财,一人分一半,前边的扎小辫儿,后边的薅狗毛。沉乾看得乐了:“……嗷,差不多了,他过几天还得上个提案,忙着呢。”
邵波涛一看:“哟,这么喜欢孩子啊?”
沉乾回过神瞥了他一眼:“干嘛,把你家金豆豆送我养啊?”
“那可不行,孩子那一堆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辈儿的都快宠上天了。”
江雪那老家族了,按族谱顺着划,就跟葡萄架似的,这么一堆人,他家邵金宝是这一代里头一个孩子,这孩子天生会看脸色,看到老人就笑,把一家人哄得找不着北。
邵波涛凑过去:“我的意思啊,寻摸着要不给我梨花姐姐领个孩子回来?男孩女孩儿都成,能做个伴,还能让她把眼珠子往你跟硝硝身上挪开。”
沉乾眯着眼睛:“前两年你还说我缺个外力推一推。”
邵波涛当没看见他眼里的嘲讽,他随口胡扯的话多了去了,要这么一句一句地考量,脸皮往哪儿搁?
“这快三年了,我也是觉着你们心酸,连一起脱衣服睡个觉都得给那些酒店服务业创业绩。”
沉乾被说中了,脸皮到底薄了一层:“……我有钱烧得慌不行啊!”
“啧……反正你当个建议,跟硝硝琢磨琢磨。”也不再逗他了。
沉乾想了想,再养个孩子,也不是不行。他是无所谓,主要还是他弟弟能不能同意。家里多口人,又不是多个狗,他现在才觉着当初顺着他把他弟弟留下的朱梨花有多伟大。
他摇了摇头,还是觉得欠妥当:“我妈前段时间吃了副新药,吃完说觉着眼睛里模模糊糊有团影,。”
“还是等她眼睛有起色再说吧。”
“再说。。。。。。。”沉乾挠了挠眉心。
“再说,那孩子长大了,怎么看我们。我这副德行没这个自信把人教好。”
“也是这个理儿。。。。。。。反正你们俩自己掂量着。”
邵波涛把儿子跟招财分开,又把周淼淼小公主放腿上,好歹救了招财一命。
“儿子,别薅人家毛,薅秃了你哥该哭了。”
哥?沉乾一愣:“谁啊?”
“笛子啊!”
沉乾:……
邵波涛主意出了一大堆,到最后真正被动实行的也就最先那个,以无常的姿态,送了沉乾跟明硝一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忧患
是个冬天,刚入冬就下了三场雪,每场都有那年邵波涛死里逃生时候这么大。一家全年无休的杂志趁着第三场雪停,预约了沉乾跟明硝,上午畅谈哥哥的运输大业,下午采访弟弟的金融帝国。沉乾看着标题挺逗就答应下了。
换成以前他怎么都想不到,他好玩,跌宕,苦涩,振奋的年轻时代是可以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跟人面对面侃侃而谈。他也防了一手,采访的几个人都下意识认为这两个人是亲兄弟。
采访完沉乾觉着还挺不错,第二天还跟搬家回来的狄鸿秋建议让他也接受一次采访。
狄鸿秋拒绝得厉害,一边摇头一边说:“别了别了,我还怕把我老底儿掀出来。”
秋天的时候狄春秋嫁到外地,南方人,做点小买卖,足够温饱。狄鸿秋常说他亲情缘分淡薄,妹妹一走,他给老爹请了保姆,三餐不落,还请了个岁数差不多大的大爷,每天陪聊。自己一个人又买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刚带着狗住了进去。
对于他的选择,沉乾或者是邵波涛都无权干涉。邵波涛现在看开了,人嘛,活着开心就成,一只狗就能让他快乐,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凭什么要受委屈。
他们都是有不为人知的酸楚的人,不太适合暴露在大众眼里。
沉乾也明白,也是这个原因,他才选了这么一家没什么知名度的杂志社。
宣传是必要的,但又不能太过火。
但谁也没想到,这篇玩票儿性质的稿子把他跟明硝炒火了。
记录的编辑文采飞扬,把沉乾侃侃而谈的前半生描写得声泪俱下,拳拳兄弟情,十几年携手奋斗励志精进。标题到文字照着戳人心的套路完成的。真实率跟浮夸率都是百分之百。
这个时代的信息媒体发展速度快到离谱,本来这只是沉乾用来镀金的一个跳板,没想到直接上天了。
人的兴奋点就是这么莫名其妙,这点莫名其妙让明硝新投的几只基金涨了一波,也给沉乾带来了新的合作商。
沉乾迷迷糊糊的状态里,签了几份合同,发了季度奖金。
但很快就开始了负面效应。
对于公众向的人物,事件,人的劣根性更趋向于对隐私的挖掘,这就造成了低端媒体的存在。
沉乾想他大概是年纪大了,偶尔也会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脚步,所以对于饿狗的追咬,他的反应慢了一拍。
等他反应过来,他跟明硝不是亲兄弟的消息就被爆了出来,家庭住址,学校,虽然字句重点描述了他们不是兄弟更似兄弟的伪情感,但他还是觉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这一回他立刻投了一大笔钱,连续买了几家杂志四五期的版面,硬生生拖了几个明星下水,好的坏的全往版面上投,源头上在明学清还没被曝出来之前把这股风向掐了。
这么一折腾,沉乾整个人心力交瘁,怕他妈听到动静又挨一顿打,就跟邵波涛借了几个人,一打黑衣服配墨镜,跟在他身后,半人情半威胁地请了之前那几个走歪路的记者一顿饭,桌上就放着那本杂志,写他弟弟在学校获过几次奖,疑似交过几个女朋友,结尾还加了一句后续更精彩,跟连环画似的。
开门见山笑得一脸和善:“你们几位吃我们兄弟俩的血馒头吃够了吗?”
“没吃够就加上这顿饭,今儿吃够本?”
把人带过来后,那几个黑衣服就整齐有序地离开了,人是走了,余威还在,配上沉乾这张笑面虎似的脸,小姑娘们瑟瑟发抖,连连摇头。
“好歹吃一点呗,还挺贵的。”
一顿饭吃得磨牙吮血,刀光剑影,沉乾单方面的施压,总算把那三个小姑娘吓破胆了。
走之前沉乾把账付了,前前后后只喝了一杯水,口干舌燥。余光瞥过去,那三个姑娘还心惊胆战地看着他,沉乾笑着摇摇头,站在包间门口问侍者要衣服,侍者两手空空,指了指对面。
沉乾顺着看过去,这一看整个人的戾气下了一大半,脸上笑都真了几分。
明硝还穿着西装,看样子是从公司刚出来,把衣服披到他身上,顺带捂了捂沉乾冻得有点发凉的手,皱了皱眉,全程没看包间里那几个人。
“吓唬完了?”
穿上衣服凉意猛地往上涌,沉乾打了个寒颤,一边往他弟弟身上靠:“完了,走走走,回家,冻死我了!”
从笑面虎到大猫只要一件衣服。
包间里有个脑筋转得快的姑娘突然觉得,如果她还有胆子往下挖的话,能挖出更劲爆的东西。。。。。。
往车上一坐,沉乾才缓过来,一头撞在明硝怀里,憋不住笑:“快快快,赶紧回家,可把我厉害死了!”
明硝半垂下头接住他,心里一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他哥哥啊,哪怕几十年后还是那个在胡同里横着走的老大。
“现在的孩子也是真好吓唬,照我们那会儿,两队人马不叫上十几个凑一架都不叫吓唬。”
沉乾笑了一声:“还嫌不过瘾?”
“够了够了,时代不一样了,你邵叔家那金豆豆玩的都是坦克飞机,现在哪儿还有什么连环画,小人书啊。”
“不过以前也没这个脸去吓唬小姑娘。”那会儿的人最重江湖义气,妇女儿童那是绝对不能碰的。
沉乾缓过来往座位一靠,叹了口气。他是真生气,往事翻篇就不能再有人把它提起来,那几个记者犯了他的大忌,不然也做不出这种自降脸面的事儿。
明硝倒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前方,伸过去一只手握了握他。
明硝是真没什么愧疚感,出了这事儿后他当时就想出手,还是邵波涛拦住他,没必要用商场上的那一套阴私对付几个只是想糊口的普通人。正好他哥哥气得跳脚,一边玩一边正经地上去打头阵了。
沉乾笑了,两只手交握举了举:“成了,有这么只手,我还能来上这么一回。”
“哎我车呢?”他那拽得二五八万,从气势就能看出不是凡品的黑车。
“早叫人开回去了。”
沉乾有点遗憾,他还想让他弟弟看看,邵波涛新上手的坐骑,他光是借就磨了一个上午。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这几天他们两边都忙的要命,他也是忙里偷闲出来吓唬人的。
明硝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停了车转过头,一脸无奈:“不知道哪个老太太跟咱妈讲了,今天专门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回事儿。”
沉乾脸色一僵。
所以是陪他负荆请罪来了?
他就知道逃不过!为了宣传个破公司,把家里老底儿给翻出来,这事儿搁朱梨花眼里就是个大傻帽才干得出来!
明硝好笑地看着他哥脸色一下白一下红的,窝心得不行,也不逗他了,赶紧把人抱过来:‘“没事儿啊,我把事儿拦下来了,你等会儿可别瞎凑上去,再露馅我都救不了你。”
沉乾扣着车门被拖出去,再横的老虎到家还是得怂。所以他当初是猪油蒙了心吗,接了这么个采访。
第一百三十四章 妥协
什么叫差别待遇,什么叫偏心,沉乾这十几年体会得淋漓尽致。原本在他身上就得讨一顿骂的事儿放在他弟弟身上就什么也没有,还外加一顿嘘寒问暖。
沉乾往他妈边上一坐:“妈,谁这么多话跟您讲这个啊?”
朱梨花皱着眉随手指了指:“就那个儿子女儿出了国,一个人住的老太太。”
沉乾想了一圈没印象:“谁啊?”
朱梨花没好气:“就夸自个儿广场舞跳得最好的那个!硝硝高考那会儿老是埋汰我,说我儿子提前高考铁定复读的那个!”
沉乾:……
他就随便一问。。。。。。这积怨好像有点深啊。
这些年确实也有这么个印象,也亏有这些老太太,他妈十几年如一日地战斗力爆棚。
“你烦死了!戳你妈心窝子呢!还问个不停。。。。。。。”朱梨花嘀嘀咕咕的。
“好好好,不问。”
做饭的阿姨回老家过年,沉乾跟明硝做的饭,鱼肉瓜果,整整一大桌,越靠近年底,他们家的饭桌上就越丰富。
庆贺他们三个依旧紧紧挨着,活在这个世上。
从他妈对他们情感上的同归有了一定概念后,他们家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这顿饭朱梨花重点把那老太太批判了一遍,得出结论。
“这就是儿子女儿没一个在身边的缘故,心眼儿都安别家了,巴不得人过得比她还惨。”
对于这种老年人之间的攀比,沉乾跟明硝都选择了安安静静听,反正他妈说什么做什么都得哄着,都只有一项评判结果,那就是绝对正确。
“哎……。”
朱梨花放下筷子,心思一大堆,不比两个儿子少。眼前模模糊糊两个人影儿,看着像是在互相夹菜,都长大了不少,是个人样儿了。
她笑了笑:“其实还是我好命。”
好歹两儿子都在眼前,还为着他几年如一日地把那点心思压着不敢出头。
“对对对,您好命,您最好了,您就是咱家的祖宗。”沉乾也没怎么听,反正顺着往下说就是了。
朱梨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知道我想什么吗,就对对对的。这一眼正好对上她大儿子的眼睛。
这一下把沉乾刺激到了,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突然朝朱梨花挨过去,凑到眼前了才开口。
“硝硝。。。。。。。我没看错吧,咱妈瞪我了!”
“妈?您能看到了啊?前一阵儿不是还说有黑影儿吗?”
朱梨花撇了撇嘴,有点骄傲:“还不许我一天比一天好咋的?!”
明硝笑着把人拉下来:“忘了跟你讲了,这段时间咱妈是有起色了。”
沉乾惊得不行,看看他弟弟再看看他妈:“当然许了!妈您可真厉害!”半辈子过去了,总算试对了一回药。一高兴他就想行善积德福泽万民,原本还想给那几家杂志施个压,打个擂台,这下一颗心全飘了起来,反正也吓过几个小喽喽,虾兵蟹将传个话也能把意思传达上去。回头他就把这事儿给过了。
照朱梨花说,就是好好一顿饭,非给他弄成了实时体检,嘘寒问暖望闻问切。
“你以为你是医生啊。”搭脉翻眼皮儿中西结合都得来一遍。
沉乾笑得一脸灿烂:“久病成医嘛,我现在也是半个医生了。”
他说得无意,朱梨花听得心一颤,愣了一秒,脸上还是一脸嫌弃:“。。。。。。。那你可快点,我想回房间躺会儿了。”
“好嘞,快了,我再搭个脉。”
一顿不正规的检查后,沉乾心满意足,转头就跟猴子似的把头挨过去蹭明硝的肩膀,动作行云流水,看着早就变成了习惯。
明硝余光瞥到朱梨花一瞬间平静的眼神,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把人拉开,明目张胆地把这份亲近接下了。
“成了吧?我能回房了吗?”朱梨花假装没注意,掸了掸袖子
沉乾摇头:“还不行,刚吃过饭呢,消消食儿。”
“这烦人劲儿,你可真够磨人的。”朱梨花边抱怨,还是站起来走了几圈。
收拾完碗筷,明硝进去洗澡,沉乾翻了翻朱梨花的新药开始研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朱梨花把视线投到他身上,沉默地看了好一会儿。
她想现在可真好,除了她施加在两个儿子身上的压力之外,他们家已经没有什么能绊住她的大傻儿子了。傻儿子没有硝硝聪明,不聪明也不精明,是实实在在一步一脚印地走到今天这位置的,有多苦她也都看在眼里。
“妈,年前咱再去趟医院吧,我陪您好好看看。咱做个全面检查?”
朱梨花收回眼神,又走了一圈,点头:“那行吧。”
“好了,妈去躺会儿。”
“好嘞,我扶您。”
朱梨花一口回绝:“看得见,我自己走。”
沉乾把视线从几瓶药上挪回来,看着他妈走回去,心里有只大狗在跳:“您走,我看着。”
这么一步一步到房间,虽说也是有记忆加成,可沉乾就是满足,他抹了一把眼睛,他是真想他妈有生之年能看他一眼,不是靠手摸,是靠眼睛从上到下看得清清楚楚。
……
“儿子,真解决了吧?”朱梨花走到门边上,扶着门没回头,突然问了一句。
她问的是那杂志的事儿。
沉乾一顿,随即笑了笑:“解决了,您放心。”
朱梨花傲娇得不行:“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烦的你。”
“行了,睡觉吧。”
“哎妈,您把我床单洗了啊,我睡什么?”沉乾往外看,玻璃罩那儿挂着的不就是他大一号能盖住一张半床的床单吗。
朱梨花还扶着门框,这回没吭声。
沉乾又问了一句。
他用招财的狗头保证,他是一点试探的心思都没存,可就是突然天降鸿运了……
朱梨花好像这才听明白,慢慢开口:“。。。。。。。跟你弟弟凑一晚。”
沉乾:……
明硝刚从浴室出来,当即愣在原地,两个人视线慢慢对上,集体动了动喉结……
这……什么意思啊?
朱梨花没再说什么,进门关门,不管是行动还是情绪,跟从前的夜晚没有任何区别。
留下一地惊雷炸在两儿子身上。
她在妥协的路上,希望不会太晚……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事业
沉乾今天的澡洗得特别快,洗完就跑进房间,跟乳燕投林似的扑上去。
有一段时间没睡这床了,除了前两年的一个晚上,他趁着周晓阳占了他客房的床,征得同意后睡了一回。之后就是打扫房间,趁他妈不注意溜进去眯一会儿,好几次被抓到就灰溜溜地出来。
明硝关了门,帮他把一侧被子给捂严实了,上了另一边,把人抱个满怀紧了紧低声问:“你跟妈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成就。”
沉乾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这间房熟悉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飘忽忽的。
“。。。。。。不知道啊,妈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其实他跟明硝之间都有个惊为天人的猜想,可惜这两年踩着线战战兢兢惯了,一瞬间竟然不太敢想。
明硝留了盏床头灯,这一晚,这盏灯投射出来的光影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了。
这张床记载了太多他们的热度,两个人重新躺上去后,这种热度贴合着皮肤渗透进来,
他们都没吭声儿,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
“你说。。。。。。。是不是有这个可能。。。。。。”沉乾突然开口,侧过脸看他,眼里有着难耐的期待。
明硝没舍得让他失望,轻轻“嗯”了一声,立马收获了一个熊抱。
“我就说,咱妈看在我三十多了的份上,也不能把我第一春给搅和没了。”
三十多了,坎坷圆满都受住了,沉乾觉着自己太他妈幸福了!
“前两年邵波涛跟我说,咱们俩缺个外力推一推,来个人欺负咱们一把,咱妈就能急得跳脚,一跳脚一个上火,就什么都答应了。”
沉乾挠了挠脖子,动作有点困难,力道把握不好,疼得“嘶”了一声。明硝接上,赶紧揉了揉早就被搓红的那一块。
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松开,他还说什么?”
沉乾笑了笑:“我觉着。。。。。。。是不是那报纸帮了咱一把?”
家里老底儿快被掀了,眼见着小儿子从前那些创伤要被人扒出来放到大众媒体下反复摊开炒,他妈肯定气得不行,一生气一心疼,就准他们一块儿睡了。
环环相扣,沉乾觉着自己分析得挺不错。
明硝这种把结果看得比过程重的人,只能体会到一点沉乾抽丝剥茧中得到的快乐,他应和地点头,半起身开了沉乾那边的床头灯,再把还在叨叨的人翻过来一点,对着光检查后颈有没有挠破皮。
这么一看,得亏他哥哥皮厚了,他皱起眉,把沉乾那对手舞足蹈的爪子捞起来检查,还真是,有点长了。
再开灯,起床,找指甲刀。他哥嘴巴没消停过,直到他剪下第一个指甲,沉乾才反应过来。
“你听没听我分析?”
明硝抬眼,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听了,你继续说。”
沉乾对着光把这对爪子剪德圆润平和,再亲了亲。
“哥,还记得刘新宏吗?”
沉乾把脚收拢挤过去抬头“嗷”了一声。
“你那个学长,他怎么了?”
“他重操旧业了,拉了个项目跟我合作。”
刘新宏安顿好家里人后,兴冲冲跑回了金融大洋场里,但现在操盘手海了去了,新类型基金股票早就占据市场,他干脆歇了这个心思,另辟蹊径转头开发了一款软件,打着手机掌上投资的名号,在理财产品和用户之间连线搭桥,苦于没有第一批知名理财产品让他打出名头,想了想,还是找上了明硝。
新媒体发展的时代,对于明硝来说,什么都可以尝试。两个人都是艺高胆大的人,一拍即合。
沉乾听明白了后没当回事儿:“行啊,你去呗,我也不懂你这一行,你看着好就去做,咱家现在有钱让你祸祸。”
明硝哭笑不得,摇了摇头给人掖了掖被子躺下:“行,睡吧,我的傻哥哥。”
他哥哥压根还没意识到,这种新型的模式一旦试水成功意味着什么。
这个时代不是他哥哥卖小灵通发家的时候了,手机都能从只有打电话的模式更新到现在智能机时代,那么新媒体和金融的对接怎么就不可以呢。
人永远在追赶,上升,而明硝已经不甘于做追随者,他更愿意做一个创造者。
他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沉乾,俯身摸了摸额头。再想到睡在对面的朱梨花,终于散了这两年心头的这层雾气。
因为一切都在变好。
… 春天,欣欣向荣。
在朱梨花日益纵容的情况下,在沉乾成功搬回房间的情况下,明硝和刘新宏的合作也拉开了序幕,这一次他主动请用了媒体造势。
沉乾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弟弟甚至不再忌惮再有人把他身世挖出来。
有了更具象的目标,明硝往上走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就像已经扎根到土壤最底处的藤蔓,无所顾忌地攀爬。
连邵波涛都以半赞叹半感慨的语气跟沉乾说:“咱弟弟,是个角色。”
能取舍,有魄力。
同行对成功者的定义只会看他的成就,而看热闹的人在定义成功者的同时恨不得三姑六婆的背景全挖烂了,祖上谁偷过地里的菜,三岁踩死谁家的鸡都是一个黑点。
软件推出后的大热后,同行,看热闹的,几乎所有人都在挖明硝和刘新宏的背景。可挖了半天才发现三岁踩死的鸡没有,祖上也没人偷菜,但他们神奇地发现,前不久,那位年轻的上位者还被扒出来是个被收养的可怜人,连同他运输业的大佬哥哥上过杂志重板块。
以及那位自杀的生父。
毫无疑问热度重新掀了起来,这次明硝任由它发展,公司公关部紧急加班,这股风向一点一点往正面引导。
成功为这次的软件试水造势。
人一旦顺起来,是真的顺,连走在路上都找不见一块挡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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