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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过的校草是失散初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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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凌恭懵懂地问:“献爱心,献什么爱心?”
“这附近没有学校,但是有个挺大的孤儿院啊。”
“孤儿院!”曲凌恭心中一惊,心念电转:“对,就是孤儿院,我就是来献爱心的。”
黑车司机一听这话,悻悻地让开了,向那个答话的司机摊开手心,“得,你的活儿。”
一脸憨厚的小蹦蹦车司机看上去只比曲凌恭大几岁,“小兄弟啊,你真是去孤儿院献爱心的?可是你……什么也没带啊。”
“我、我真的是献爱心的,我带钱了,大哥,你快带我去。”
“行行行,那你上车吧。”小哥一指那排小蹦蹦车里最鲜艳的一台亮红色的电三轮。
曲凌恭这辈子第一次坐上了小蹦蹦车,感觉挺奇妙,在如此荒僻开阔的大路上,有种飞一般的感觉,“大哥,你开快点。”
“这还慢啊?”
“嗯,我着急。”
“小兄弟真有爱心。”
“这是什么孤儿院啊?”
“也不叫孤儿院,叫个什么孤残福利院,就我们外人叫孤儿院,挺大的一个地方,前些年其实是个小学,但是没什么生源,政府规划给办成了孤儿院。旁边还有个省孤残学院,给孩子们读书的地方,整个S市包括城边子的孤儿都往这边送,你们住市里的大概不知道吧。”
“哦,”曲凌恭沉默了片刻,又问,“大哥,还有多远啊?”
“一脚油就到,爱心这么真诚,晚送了也凉不了啊。”
曲凌恭脸上有点讪讪的,不再说话。
☆、虫儿飞
蹦蹦车小哥一脚油开到了S市孤残福利院的匾额前; 褐色墙体金色大字写着——S市孤残福利院。
建筑规模跟市内的中小学差不多; 看上去可能还要再大一点儿。前面的主楼更像是孩子们生活起居的地方,后面两排略高一点的建筑像是教学楼,两处建筑中央隔着操场; 耸立着飘着红旗的旗杆。
下午时光; 人迹寥寥,看上去宁静祥和。
“啊!”曲凌恭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惊呼,穿着浅灰色厚外套的张钧若,正从紧挨着福利院的一个小超市走出来; 除了身上背着的双肩包,左右手各提了一袋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花花绿绿的色彩透出袋外; 一看就是各种零食点心之类。
张钧若路过蹦蹦车时,曲凌恭压低了帽檐,屏息凝神。紧张得手指发抖,但是张钧若并没有抬头; 径自走向福利院的电动伸缩门; 跟登记室的老大爷说了一声什么,电动伸缩门旁边的小铁门啪嗒一声开了; 张钧若随即步入院内。
待张钧若身影渐渐走远,曲凌恭跳下车,学着张钧若的样子,探头跟登记室里的大爷打了声招呼。
曲凌恭:“大爷,我来献爱心。”
大爷正听着收音机里的相声; 抬头看了曲凌恭一眼,表情有些古怪,转头继续听收音机。
“哎,大爷,让我进去,我来献爱心的。”
大爷摆摆手,一板一眼地说:“福利院有规定,入院人员要认真盘查登记,凡可疑人员不能放进去。”
什么?可疑人员?你才是可疑人员,你们全家都是可疑人员!
曲凌恭一回神,发现张钧若又跟没影了,离真相只差一步之遥。
曲凌恭好声好气地说:“哎,大爷啊,我不是可疑人员啊,你看我像吗……?”
大爷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再次打量了一下曲凌恭,中肯地点了点头。
曲公子双眉一扬,刚要发作,在玻璃折射的映像里,看到自己的造型,不禁一时语滞。
玻璃里,自己黑衣黑帽黑墨镜,还有个黑口罩不伦不类地挂在下巴上,确实很像居心叵测的恐怖分子。
这要是把他放进去了,那看门大爷得多不负责任,多不把孩子们的生命安全当回事啊?
转身走出了几步,看看那家小超市,曲公子心生一计,献爱心总得有个献爱心的样子啊。
曲凌恭走进超市,疯狂扫荡了三大袋子零食,把看上去孩子们会喜欢的,花花绿绿的薯片、薯条、巧克力、香蕉奶、糖果、饼干全部塞进购物筐里,那股劲头看得收银大姐心花怒放。
结了账,就着大姐手边的镜子,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收银大姐帮曲凌恭把大包小包分类整理后,抬头看到这位帅酷的小哥还拿着化妆镜照个没玩,不禁失笑。
“好了,还想要多帅啊,再帅电视上的小鲜肉都要没饭吃了。”
对大姐的夸奖非常满意,曲凌恭拎着三大袋食品自信满满地走了。
“大爷,我真是来献爱心的,你看看,我买了这么多吃的。”
大爷站起身,隔着玻璃窗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帅哥。“哎?跟刚才是一个人啊?”
大爷沉吟了一下,有点浑浊的眼睛盯得曲凌恭心里发怵,最后终于点头,心想长这么好看,应该不是恐怖分子吧。
“行了,登记吧。”大爷从窗口伸出一本登记表。
“哎我看刚才那个人没登记就让进去了啊?”
“都登记了,外来人员都要登记!”大爷认真地说。
“好好好,登记、登记。”
把登记表交还给大爷,曲凌恭终于进了福利院。
走出去几步,觉得有点心虚,又把帽子戴上了。
心想:要是被张钧若撞见,自己披个马甲冒充老师套话,跟踪监视,窥探个人隐私等变态行径就全都曝光了。
抬眼向远处眺望、整座福利院现在空荡荡的,寂静安然,哪里都不像有孩子聚集的样子。
毫无目的地拎着三个辎重在院区里转了一圈,曲凌恭手酸得不行。随意靠在一条长廊上歇着,抬眼四下张望,发现远处走来一个人。
来人是个年轻女子,穿着橘色的义工服,离近看笑眼弯弯,很是亲和。
那女子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曲凌恭。发现男孩剑眉星目,五官像雕刻出来一样俊美,还穿了一身黑衣,带着个黑鸭舌帽,看着酷酷的。
——好帅气的男孩子!女子在心里赞不绝口。
再瞥到男孩手边三个食品袋,心下恍然。
“哎,同学,你是来福利院献爱心的?”女子主动搭讪。
没想到女子会跟自己答话,曲凌恭一怔,说:“对。”
“那怎么不进去?”
“去哪儿啊?”曲凌恭反问。
女子笑笑:“哈哈,不知道去哪儿,你找的地方还挺准。”
“啊?”曲凌恭疑惑地望着女子。
“你不是要把零食给孩子们吗?”女子拿下巴努了努曲凌恭手边的袋子。
曲凌恭:“啊,对对!”
女子解释道:“今天是周日,高年级的孩子都在宿舍里。婴幼儿都在育婴室吃奶,你的这些食品,学前班的孩子们最爱吃,刚才正好有个男孩过去,估计好几个大班都凑在一起了,你也去看看吧。”
“啊,好——”曲凌恭心想女子口中的男孩一定就是张钧若,在学校冷冷淡淡的张钧若,跟小朋友们在一起,不知会是什么情形。想到这里,曲凌恭莫名心里有一丝期待和雀跃。
曲凌恭步入女子指点的建筑,抬头望了望空旷的大厅,脚步顿了顿。
张钧若就在这栋建筑里,他似乎能感受到那清冷身影的存在。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他想。
踏进有一股陈旧气味的老式三层建筑,那陈旧的浅绿墙壁所发出的气味和萦绕在耳畔若有若无的孩童歌声,一时间勾起了曲凌恭尘封的童年记忆。
这里很像小时候就读的那所学校的旧校舍,那时母亲宋诗芳为了躲避亲戚的嘲讽,独自带着他住在城郊的一栋旧房子里,那附近有一所破旧的小学……
站在大厅中央,望着有些幽暗的深邃走廊,曲凌恭默然体验着这一刻突如其来的,恍然隔世的熟悉感。
奇妙的体验还在曲凌恭的脑海里继续着,就像是人们常说的——旧事幻现,在清醒的现实世界里,遇到了梦境中的场景一样,曲凌恭好像能预知下一个拐角会有怎么样的一扇门。
不,不对,不是梦中的场景,只是跟小学的那个校舍的陈旧感和气味很像而已,气味往往是烙印在记忆里最坚固的东西。
那个郊外的房子又破又旧,但是在那里看星空却是异常清晰,没有城市里空气污染的阻隔,郊外天幕中的星星又多又亮,好像伸手就能摘到一样。
大概是很多年没有来过这么老旧的地方,所以那些遥远到暗淡无光的记忆才会被吹去浮尘,一时间翻涌上来,曲凌恭笑了笑。
从远处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孩童嬉笑声,曲凌恭心中一动,恍惚看到两个孩子的背景,他们手拉着手,亲密无间地跑进走廊深处,细瘦的身影隐没在幽暗里……
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有什么埋在浅沙里的宝物,就要被水流的波动搅起,让他有一种急切的欣喜。但是那种感觉还未等捕捉,就稍纵即逝了。
大厅收发室里,一个中年女子抬眼看了看呆立着的曲凌恭和他的购物袋,用手指了指右边。
曲凌恭茫然点点头,向右侧走廊走去。
没走几步,曲凌恭就发现这里的活动室跟中小学的教室不太一样,都开着大大的窗子,可能是为了方便监管,在走廊里就能将活动室里的情形一览无余。
前几个活动室都空空如也,五彩斑斓的泡沫地板上,零零落落地散落着几个玩具,越向走廊深处走,孩童充满童稚的天籁就渐行渐近,声音像教堂里的唱诗班一样洗涤心灵。
循着那悦耳动听的歌声,曲凌恭将脚步停在了最里面的一个活动室外。
童谣的旋律十分熟悉,是曲凌恭也知道的一首曲子——《虫儿飞》。
曲凌恭偷眼向活动室里张望,发现张钧若坐在孩子们中间,浅灰色的薄外套已经脱掉,黑色针织衫上露出雪白的衬衫领口,映衬得眼珠乌黑,眉目清隽,还有一点平时没有的帅劲儿。
——他穿黑色也这么好看。曲凌恭看直了眼。
被孩子围绕的张钧若,有一种平日看不到的放松和自然。清冷孤绝的气质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三分如孩子一样的稚气单纯,好看的内双眼睛弯弯地笑着,亲和又温柔。
有个脸圆嘟嘟的小男孩,亲昵地趴在张钧若背上,粉嫩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眨巴着一双眼睛看小天使表演。
曲凌恭呆愣愣地伫立在原地,他一双漆黑的瞳仁里映着张钧若的笑颜。那是他不曾见过的张钧若的表情。
那么单纯宁逸,自在悠然,只觉得春雪初融,晴光映雪。
张钧若身前的几个女孩穿着蓬蓬的芭蕾舞裙,看上去十分可爱。她们的小脑袋随着节奏晃动,白嫩的小手给自己打着拍子。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
熟悉的曲调被孩童们演绎得格外烂漫纯真。
不知为何,孩童们天籁一样纯净的歌声,配合眼前张钧若的笑容,曲凌恭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人用一根轻羽,轻轻拨动。
鼻子有些发酸,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鼻端,却忘记了手里的辎重,手一动,购物袋猝然发出哗啦一声。
活动室内的张钧若隐约听到,转头向窗外看去。
☆、初雪
张钧若仿佛听到了窗外的一声轻响; 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透过硕大的玻璃窗,只能看到走廊对面斑驳的墙壁和墙壁上孩子们充满童趣的画作。
曲凌恭背脊紧贴墙壁,额头上洇出涔涔冷汗。
还想要知道什么呢?张钧若坐在孩子们中间的情景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门口登记室大爷对张钧若的态度也是最有利的佐证——他真的是曾经住在这里的孤儿。
李允岸的猜测没错。
曲凌恭把三袋食品放在收发室; 借口有急事,按原路返回市内。
望着地铁里倏忽即过的广告牌,曲凌恭默默出神。
他暗恋的那个人真的是一个孤儿。
如李允岸所说的,那种无所依靠的——孤儿。
他用心感受了一下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遇。
世上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牵挂着你的。就算突然消失也没人知道; 没人去寻找,甚至没人在意。
对于一个成人,尚且是无法忍受的孤寂; 何况是最需要保护的孩子。
张钧若是如何一个人默默走过这些年的……
没有自己的家,没有真正的家人是一种什么体验?曲凌恭设身处地地感受了一下,一股刺骨冰寒不觉爬上了脊背。
张钧若蓦然抬头,眼神落寞地仰望天空的样子掠过了他的脑海。
没关系的; 都过去了; 不用一个人默默承受了,以后会有我在——曲凌恭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
*
“曲公子; 你在看什么书呢?”骆可可脆亮娇嗔的嗓音非常有辨识度。
“幼……唔……”骆可可的嘴巴被曲凌恭一把掩住。
“干什么啊?你……”骆可可愤怒地拨开曲凌恭的手。
上次暖宫贴和痛经片的事,曲凌恭私下给骆可可发微信解释了一遍。
滚滚红:“大姐,你兴师问罪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上下文?我要的是什么?你给我的是什么?”
可可:“你管我要这个,我当然觉得是给女生的; 谁能想到是给张钧若的?再说就算天再冷,你看过哪个男生用暖宝宝了吗?很奇怪好吗?”
滚滚红:“张钧若那天胃疼,我在后面看见的。”
可可:“哦……这样啊。(我倒)”
解开了误会,骆可可还跟原来一样大大咧咧地找曲凌恭说话。
“我说你是不是下课看小黄漫呢?”
“对呀对呀。正看到精彩地方,别来打扰我。”
曲凌恭邪魅地坏笑着,把《幼儿成长与心理创伤》往书桌深处塞了塞。
骆可可嘴撇成鲶鱼状,一脸嫌弃地飘到别处去了。
*
下初雪了,细小莹白的雪花若有若无的亲吻着脸颊,街上不知从哪里流泻出圣诞节特有的欢快曲调。
夜色中,李允岸在灯火璀璨的商业街停下脚步,回头拍了拍站在橱窗前半晌不动的男孩,询问道:“凌恭,你要买围巾?”
曲凌恭驻足在一家大型百货公司的橱窗前,出神地盯着橱窗里模特脖子上的一条羊毛围巾,银灰色底子像一片雪地里的月光,浅蓝和淡褐色的格子条纹搭配在一起,有一种纯然宁逸的感觉,很像张钧若身上的气质。
李允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默默了良久,淡淡道:“买下来吧。还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你找个机会送给他呗。”
“我骑着麋鹿路过他家,往他家烟囱里一塞吗?”曲凌恭木然地回应,一脸落寞。
伸手拍拍好友的脊背,李允岸什么也没说,转头望着簌簌而落的雪花出神。
每年的这个时候,冰冷的空气夹杂着细小的雪花,吹拂在脸颊上的触感,让他想起一个小小的身影,随着每年季节的流转,那个影子日益模糊了下去。
母亲离世也是在这个时节,跟那个人的相遇也是在这个时节。如果有什么事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大概就是这两件吧。
李允岸望了望步行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茫茫人海,浩浩万劫,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再相遇呢?即使那个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四年时光,他已经认不出他了。
他回头看看橱窗前的曲凌恭,好友眼睛里的光几次明灭。他忍不住笑笑,这家伙大概是想到张钧若围上这条围巾的样子,又想到没有机会送出去。
他真羡慕曲凌恭,张钧若就在身边,朝夕相处,日日相见。
“欲除烦恼先无我,各有姻缘莫羡人。” 两人并肩而立,突然听到有人朗声叹道。
曲凌恭听清了前半句,李允岸听清了后半句。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各有姻缘莫羡人——”
循声望去,商店旋转门和墙体形成的夹角里,有一个头带庄子巾,须发尽白的老道。他窝在那里,一身深蓝色棉大衣,如果不喊这么一嗓子,倒真是不怎么显眼。
商店里亮如白昼,各种时尚大牌的logo泛着冰冷高贵的金属光泽。商店外仿若深山道观走出来的道士,与之格格不入。
看了看道士身前灰扑扑的棉布上面,卜卦二字,曲凌恭兴致盎然,他从没算过命。
“两位善信可有烦恼相询?”老道伸出两指捋了捋白须,架势很足,看得曲凌恭眼睛一亮。
“嗯、嗯,有烦恼要问。”
“两位善信要问什么?”
“问姻缘。”曲凌恭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蓝衣道士抬眼凝视李允岸,脸上有风霜之色,一双眼睛犀利如电。未说一字,李允岸却有被看穿的感觉。
李允岸有些讪讪地轻声道:“我也是。”
道士抬眼凝视了两位俊逸少年片刻,又看了看两人的手相。
看罢捋了捋胡子,沉吟良久才叹道:“事事万物互为因果,一物为因万物为果,一物为果,万物是因。两位善信各有因果,又何必问老道呢?”
曲凌恭吃吃地问:“什、什么意思?”
“这个嘛——”老道顿了顿,“两位善信命盘与俗人相异,均非庸碌等闲之辈。你二人所求之事,其实两位命定之人早已出现过了,借句佛语言明:无明所系,爱缘不断,又复受身。前因牵引,不用急于一时。”
李允岸听到“爱缘不断”这句,心有所感,问道:“我还能再见到那个人?”
老道眯眼一笑,轻轻点头道:“是身如焰,从渴爱生;是身如影,从业缘现。”
曲凌恭也问:“你说不用急于一时,是说、是说我跟那家伙还有戏?”
老道又笑着点头道:“勿急勿哀,大道自在。”
虽然都是些缥缈无实的只言片语,但是说得两个少年心情大好,感觉前路一片光明。慷慨地留下卦金,曲凌恭大步流星地走进百货商店。
“允岸,这个银灰色的手套也挺好看,跟围巾正好配成一套。”
“嗯,挺好。这个蓝灰色的也挺好,我给我爸和许叔买一条。”
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各拎着一个印有醒目logo的纸袋,步出了商店,李允岸向墙角望望,刚才的蓝衣老道已经不见了。
*
体育课上,萧逸天带着大家在塑胶跑道上跑了四圈,整理队形的时候,曲凌恭一脸担心地向张钧若那边望。
张钧若今天的脸色不同于平时的白皙,是毫无血色的惨白,配合像结了一层冰霜的淡色嘴唇,更添病态。
萧逸天皱眉喝道:“哎,四排那个排头,大家向左看你,你向右看谁呢?”
☆、同居
听到这话; 曲凌恭赶紧把头扭了过来; 目视前方。身旁马志远低声说:“看你家心尖儿呢啊。没什么大事,听韩光宇说他昨天晚上没睡好?”
“嗯。啊?”反应过来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后,曲凌恭不禁双眼圆瞪。
自由活动时; 曲凌恭一把勾住韩光宇的脖子; 把他拖到了一边。
“你跟马志远说张钧若昨天晚上没睡好是什么意思?”曲凌恭急切地问。
“啊?”韩光宇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啊,是,我说钧若这人真怪; 难受也不吱声,昨天晚上明明看他躺在那儿一脸汗,问他怎么了; 他也不说……”
曲凌恭用手捂着胸口,觉得心里难受。猜想张钧若大概是天冷胃病犯了吧。反应过来什么,又接着问:“等会,你说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在哪儿看到的张钧若?”
“我俩住校啊。我跟张钧若一个宿舍。”
“啊——?!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上周才开始; 这不是冬天了吗。天黑得早,过几天就该下雪了; 我家离学校远,我妈心疼我,让我别折腾了,好好在学校猫一冬吧。哎我去年冬天也住校了啊。也就两个月不到……”
韩光宇看着曲凌恭陷入了沉思,推了推他肩膀。
“凌儿; 凌儿,你没事吧?”
曲凌恭怔怔地问:“你们寝室还有地方吗?”
“有啊,还有两张床,一张床在门口,开门关门挺冷,没人住,放收纳箱了,还有一张床是张钧若上铺,正好给你住,你也想来啊,张钧若一天冷冰冰的,都快把我冻死了。”
“好!”
曲凌恭转头磨了母亲宋诗芳很久,宋诗芳思忖儿子在学校住两个月也行,学校里有小食堂有地热,而且家离学校也算近,烦劳周姨送汤送水也方便。
关键是让儿子在曲明风眼皮子底下呆了这么久,看着儿子谨小慎微的样子,都不像以前那么开朗了。让他在外面还能自由两天,而且是在学校学习,名正言顺,就跟曲明风说了,曲明风觉得住校可以培养人的自律和独立,也就默许了。
这一天,曲凌恭拎着两个大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入住了学生宿舍楼二楼207室,开启了跟心上人同居的生活。
“凌儿啊,你带的都是什么啊,一罐子一罐子的,澳洲奶粉……太田胃散……儿童蔬菜米粉……我疯了,没有一个看着好吃的。”韩光宇失望地摆弄着曲凌恭的细软家当。
“凌儿啊,这一片一片的,像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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