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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过的校草是失散初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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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记远射。
这一下兔起鹘落,一声闷响,有人应声倒地。
几个离得近的都傻了眼,迅速聚拢,曲凌恭见状心下一凛,校内规定不可以在其他场地踢足球。千万别是本校老师……
长腿飞奔,几步到了近前,扒开人群,曲凌恭一阵怔愣。怎么是——你?
“我草——!”这是造化弄人吗?
望着被马志远扶起,右颊灰扑扑的,已经微微肿起的张钧若,曲凌恭有点想破口大骂,骂命运无常,天道不测,自己射门也不长眼睛,负气的道:“真该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曲凌恭知道是骂自己呢,但张钧若不知道。在听到这一句咒骂时,张钧若骇然抬眸,眼睛里什么东西闪了一闪,稍纵即逝。
紧盯着张钧若的曲凌恭仿佛接收到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张钧若就已换上平素沉稳安静的神情,垂下眼帘,睫毛微颤,很爽朗地说:“没事,我没事。”
曲凌恭刚想上前扶他,就见张钧若已经抽回了手臂,默然向着教学楼门走去。
一个大小伙子,被球砸一下能怎么样,大家看张钧若没什么事就散了。韩光宇冲傻愣愣站着的曲凌恭喊:“凌儿,发什么呆呢,快点,你不等着我唱征服呢么?”
目送着张钧若走进了教学楼大门,曲凌恭一扭头,“你们玩吧。”扔下这句话,一脸焦灼地向教学楼跑去,留下操场上同伴愕然相顾。
医务室没有,教室没有,天台上没有,去哪里了?
径自走出教学楼后门,熟悉的身影和熟悉的场景同时映入眼帘。
张钧若默然静立在那棵苦楝树下,抬头凝视着苦楝树的树冠,很久很久,两厢静默。
那棵老树和张钧若之间仿佛结成了一种场,四周的事物一起退远了,连时空也仿佛凝固了一样。
微风摇曳着枝叶,发出沙沙声响,张钧若望着那棵老树,那场景让人恍惚觉得是两个忘年的朋友,在经历了岁月的磨洗后,再度相逢。互相静静倾诉离别后的种种,莫名的让人涌起悲凉之感。
张钧若咽下了嘴里的甜腥,澄澈的眸子里,什么东西莹莹闪烁着,在他垂眸的瞬间,像流星一样迅速划过光洁的脸颊,啪嗒落地。
——不会吧,曲凌恭心里一阵抽痛,内心涌起一股冲动,很想跑过去一把抱住张钧若,温声安慰。可是,他曲少爷有什么立场这么做,他跟张钧若之间,此时隔着千沟万壑,而且有渐行渐远的趋势。
腿像扎根在地上,他攥紧了手指,一动没动。
再去看张钧若,那双眸子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张钧若眼里的泪仿佛一瞬间的幻觉。但是,他就是觉得什么不确定的东西,一寸一寸,不可阻止的暗淡、熄灭、冰冷。
张钧若垂下头,嘴角轻轻扯动,浮起惨然一笑,随即消逝。然而还是被曲凌恭捕捉到了。
——张钧若会笑吗?曲凌恭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他虽然待人温和,很好相处,却好像从没见他笑过。
一直很想看张钧若不同表情的曲凌恭,今天猝然目睹张钧若的笑,竟觉得那是他承受不了的心痛和心悸。
像是整颗心都被人握在手里狠狠揉捏,曲凌恭疼得呼吸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张钧若默默蹲下身,捡起一棵干枯的树枝,在苦楝树的树根旁,掘出一个小坑,从衣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放在掌心里凝神看了一会儿,然后珍而重之地把那个小东西埋进了小坑里,又一小把一小把的细细敷上了土,白净的手指一寸一寸将它压平,带着某种庄严的仪式感,好像亲手埋葬一位朋友那样虔诚。
他和那棵树之间交换了什么信息?
他和那棵树有什么秘密?
他埋葬了什么在树下的泥土里?
他在让那棵树守着那个秘密?
曲凌恭怅惘地想着。
那是张钧若的内心世界,而现在,他曲凌恭,毫无容身之地……
*
傍晚,曲凌恭枯坐在桌前。桌上的背光闹钟显示时间为:10:25。
今天,张钧若在苦楝树下的画面太过冲击,一直在曲凌恭脑内无限回放。
——他哭了?不会吧?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被球砸一下,犯不着掉眼泪吧。张钧若跟自己一样,又不是女孩子……
可是,那闪烁着跌落的又是什么?是光的折射?
今天踢球的地方在操场边缘,下午操场上没什么人,他突然出现在那里很不自然……
曲凌恭被自己一瞬间掠过脑际的想法惊到——他是来找我的?
——然后,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和张钧若现在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节奏。
再一次认清了现实,曲凌恭长长叹了一口气。
想张钧若从抽屉里翻出了许久不用的闲置手机,略带踌躇地点开了张钧若星空的头像。朋友圈里竟有一条更新,就在一个小时前。
没有配图,只有文字。
——与你,挥手作别。
望着这短短六个字,曲凌恭茫然失语。心里泛起隐隐的酸楚和莫名的绝望。
在床上千回百转,心里辗转反侧,最后终于按下了几个字。
映日荷花:张钧若,你睡了吗?
过了几分钟,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曲凌恭为之全身一震。
星空:没有,周老师。
映日荷花:最近比较忙,也没时间跟你聊聊。你怎么样?高中生活还适应吗?有没有坏学生欺负你?
手机静默了几秒。这个微妙的停顿让曲凌恭心虚,他想起张钧若刚转来时,自己那些恶劣的言行。
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
星空:没有。谢谢周老师,我挺好的。
映日荷花: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老师说说。别憋在心里。
星空:周老师。
映日荷花:嗯。
曲凌恭看着聊天框上面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莫名有些紧张和罪恶感。心想:披着这个“周老师”的马甲,可能会窥探到张钧若的内心世界。
隔了十几秒,张钧若只发来了一条简短的问句:您觉得这世上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这、这问的也太文艺了吧。
怎么答啊……
几个词汇跳入脑海——钻石啊,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啊。
真金啊,古人不是常说情比金坚,真金不怕火炼吗?
但是,好像不太合适“周老师”这个人设。她应该是那种喜欢荷花的中老年妇女,像班主任陈芳那样的吧。如果是陈芳,遇到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啊?
曲凌恭额汗涔涔,心念电转,刚想中规中矩的敲上——父母的爱是永远不变的。
对方就已经发来了消息:不好意思,周老师,我随便说说。太晚了,您早点休息吧。
曲凌恭擦擦汗,松了一口气。删除了写到一半的——父母的爱是永远……
张钧若就算是面对这个亲切的叫着“周老师”的人,也是疏远礼貌,压抑矜持,不愿袒露内心的……
草草敷衍了几句,道了晚安,曲凌恭这一夜失眠了……
他在脑海里反复想着——如果自己回答这个问题,怎么能给张钧若一个满意的答案……
究竟,这个世界上,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无耻之尤
午休,曲凌恭用筷子戳着绿塑料盒里的樱桃肉,又把粘了橘色汤汁的米饭搅得乱七八糟。
昨晚失眠了,现在胃里像有火在烧。这一连锁反应都是因为张钧若问了他一个非常伤感的现实问题。
——在这个世上,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经过反复思考,一向疏阔潇洒的少年,觉得自己一夜间老了十岁。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变化才是永远不变的。
就算是钻石也能被切割,真金也会熔化,没有什么是不变的。这么浅显的道理,每天都在这个世界上演,而自己却毫无知觉……
抬头望了望窗外,天阴沉沉的,好像又要下雨,张钧若不会去天台了吧。这个季节,没阳光的话,天台会很冷的……
身后马志远勾住了曲凌恭的脖子,“凌儿啊,你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瞅瞅这盒饭让你糟蹋的。”
曲凌恭挣开他的钳制,恹恹地伏在桌面上,“我发现了世界的本质……”
愣了一秒,马志远“啊哈哈哈哈”地大笑。
“怎么?你跟三体星人通上信了?发现宇宙其实是十一维的了?”
曲凌恭有气无力的说:“无常即永远……”
韩光宇端着吃得精光的饭盒,正要送到白塑料箱里,被马志远叫住,“光宇啊,来,来,快来,看看咱们凌儿是不是吃错药了……”
韩光宇走到近前,看了看曲凌恭,“这是要下雨了,他一下雨就蔫儿……特别准,堪比老寒腿……”
闫肃也凑了过来抱怨:“这天真心让人幻灭,感觉特别压抑……”
“我们这儿的秋天不就这样,再过几天就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默默穿秋裤了。”马志远道。
大家听了不禁失笑,连曲凌恭也笑得双肩耸动。
马志远看看表:“离上课还有20分钟时间,不如咱玩会儿‘大冒险’,提神醒脑。”
闫肃犹豫了一下,“不能提给地中海茶杯里放肥皂或者给袁仙写情书这种的……”
“噗——也就你能想出来这么损的招儿。”马志远道。
教室里有十几个人,一听这话,眼睛纷纷亮起,难言兴奋之情。
曲凌恭把自己的头从桌面上支起来,“行吧,换换心情。”
*
第一轮韩光宇输,闫肃出题。
闫肃非常后悔自己刚才说的——不能提给聂书海茶杯里放香皂,给袁仙写情书。沉吟了良久,来了一句,“那就给聂书海写情书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女生们笑得花枝乱颤。
“哎我去——闫肃你还能再损点吗?”韩光宇愤愤地说。
一封匿名的信,里面全是溢美之言,其可操作性和被抓包后的可善后性还是很值得挑战的。
一群人凑在韩光宇身后,看着他极力改变字体,故意用幼圆稚拙,佯装卖萌的字体写道——聂书海老师,我倾慕您的才华已久。您博古通今,博览群书,您如山顶一颗雪松一样让人敬仰,我对你的崇拜一发不可收拾……
写道落款,顿了一顿,听到身后一群捂嘴闷笑的声音。咬一咬牙,写道:爱着你的学生小H。
身后一群人像遭了雷击,抱肩颤抖。韩光宇解释道:“爱有很多种嘛,我就是爱聂书海的才华,肿么啦?”
韩光宇走进办公室,路过聂书海的办公桌,发现聂书海不在办公室。
太棒了!他拿着本数学练习册,绕过聂书海的桌子,佯装问数学老师金阳一道数学题。金阳面露不虞。
这题解题步骤还挺简单,金阳一说思路,韩光宇赶忙答道懂了。金阳心想,一点就透,没占用他太多休息时间。
韩光宇看没人注意他,路过聂书海书桌时,快速的把“情书”塞进了桌子上的一本厚书里,不动声色之处,堪比高级特务。
“成功了,散花!”女生们跟着韩光宇回到教室,对韩光宇的沉稳冷静,大加称赞。
一看表还有十分钟,还可以再进行一轮“大冒险”,教室里学生越来越多,大家都兴奋地亮着星星眼,一脸期待的驻足围观。
张钧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对教室里的嘈杂兴奋,置若罔闻,安静地坐在教室一隅。曲凌恭用视线把张钧若送到了座位,赶紧将头转了回来,突然觉得在有张钧若的教室里,玩什么傻缺“大冒险”,莫名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这一切都让站在旁边的马志远收在眼里。马志远老早就看出曲凌恭跟张钧若之间互相看不惯对方的蛛丝马迹……
这一轮曲凌恭输了。出题者是马志远。马志远一脸坏笑地摇头晃脑。
“来吧,什么题目,不是给袁仙茶杯里放墙灰就行!老子视死如归。”
“呦呵,来精神了啊,这么能,我的题目保证没有闫肃那么损……”马志远笑道。
大家看马志远两步跨到讲台,从讲桌下翻出个落满灰尘的大圆钟,都是一脸错愕,不知道马志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曲凌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心想:这家伙鬼点子特别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马志远扑了扑圆钟上的灰尘,放在曲凌恭怀里。
“干什么”曲凌恭问。
“你把这个抱在怀里,我指定二个人,你抱着这个钟去问人家几点了。他们答出表盘上的时间就算过关。”马志远解释道。
“噗——”
“噗嗤——”教室里响起忍俊不禁、此起彼伏的笑声。
“这也太无聊了,啊哈哈哈哈——”
“好有趣——”
“不行,我不忍直视了——”
周围都是吃瓜群众的幸灾乐祸,曲凌恭满头黑线,这也太无聊了,让我堂堂曲凌恭,怀里抱着这么大一个钟,逢人就问几点了,这不是摆明了自己是傻缺吗?
也亏是马志远这个狡诈无聊的家伙,才能想出来这么2B的题目。简直无聊至极,无耻之尤,极尽缺心眼之能事,不能附加。
看到曲凌恭怔愣愣的,没什么反应,马志远戏谑道:“怎么了?凌儿,要认怂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光宇给地中海写“情书”都写了,他这个挺多就是无聊加无耻,从可操作性的角度来看,还是很容易完成的。曲凌恭思绪如飞,在心里算盘拨得乒乓响。
曲凌恭耸了耸肩,“来说吧,第一个谁?”
☆、一只傻缺出三班~
“五班,傅蕾蕾。”
马志远双手抱胸,好像早已想好的一样。
曲凌恭一听,恨得牙根痒痒,这道题暗含说不出来的奸猾狡诈,不是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好友都提不出来。
傅蕾蕾是谁?傅蕾蕾是年级出了名的孟浪迷妹,性格泼辣、直来直去还目中无人。
高一时哈曲凌恭哈的天昏地暗,几乎每节课下课都来三班们库招呼曲凌恭。送水送餐送水果,有时还送花,作风大胆,语言直白。
后来,不知怎么就改弦易辙,哈上了十一班郭玄宇,一夜之间对曲凌恭如弃敝履,不屑一顾,那样子好像是——我当初怎么瞎了钛合金狗眼,看上你这吊样子。
曲凌恭高一着实莫名其妙了一阵,但想到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翻脸如翻书的姑娘,赶快脱粉也挺好。
现在提起这一位,还要自己抱着个大钟,去五班找她问这么傻缺的事……不说尴尬程度不能想象,就这傻缺的名号从此将飘出三班,传遍神州了……
曲凌恭想到了骆可可给他们班微信群起的二百五名字——一枝红杏出三班,有可能以后就会改成一只傻缺出三班了。
食指点了点最佳损友,曲凌恭咬牙切齿,“马志远,算你狠……”
“一个小玩笑嘛,多大点事,不玩就认输好了。”马志远和气地说。
“……”
众人见曲凌恭平复了一下心情,拉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把硕大的圆钟塞进衣服里,抬手帅气地向几个女生勾了勾食指,大步流星地迈出了教室。
几个好事的女生被曲凌恭勾走,跟在曲凌恭身后,做见证人。
曲凌恭悄然站在五班教室后门,轻声喊了一声:“傅蕾蕾。”
傅蕾蕾新换的发型很像埃及艳后,又直又齐,腮帮子里塞着一根棒棒糖,把脸都塞歪了,愕然地回头。
——咦?前度偶像——现在——糊在地上的——曲凌恭。
一脸狐疑地走到教室后门,困惑地皱着眉:“干嘛?”
曲凌恭轻轻拉开拉锁,傅蕾蕾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我们班钟住了,现在几点了?”
傅蕾蕾消化着曲凌恭的话,懵懵然回头看了看挂在校训上面的圆钟,“12点55。”
曲凌恭指了指自己怀里的钟,“我这个呢?”
“7点18……”
“早上就住了,谢了。”曲凌恭转头走了。不远处几个女生捂着嘴,蹑手蹑脚地退回三班教室。留下一脸茫然的傅蕾蕾,“问时间干嘛把钟藏怀里?让老娘白兴奋了,还以为让看腹肌、人鱼线……”
曲凌恭顺利完成了任务。虽然漏洞百出,但是至少没有让全校师生觉得自己是个傻缺。
“还剩五分钟了,快点,最后一个是谁?”曲凌恭凛然问道。
他在心里暗忖,按照这个难度系数,下一个肯定是授课老师,他已经做好了去办公室耍宝卖乖的准备了,大不了故技重施。
谁知马志远嘴角一勾,满脸坏笑。食指横里摆了摆,好像在说他“too young too simple”一样,厚嘴唇清晰地吐了几个字:“我们班——张钧若!”
我草——我草——我草——曲凌恭顿时瞳孔紧缩,他没听错吧?张钧若?
这傻缺行径发生在张钧若面前,他就已经很无地自容了,还要屁颠屁颠地跑去张钧若面前,问他几点了?这怎么好意思问出口?
马志远这个人真不是东西,一肚子坏水,他一定看出自己跟张钧若之间不尴不尬的,很不自然,才故意把张钧若放到了最后,还确实成了一道压轴的大题。
张钧若一直坐在教室里,知道他们几个玩的这个无聊的游戏,更不能像对傅蕾蕾一样耍手段骗他,想想真是有史以来尴尬到要死的一次。
马志远看着曲凌恭一瞬间精彩纷呈的表情,心说:还真选对了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曲凌恭看马志远一脸欠抽的坏笑,恨恨想着他以前怎么跟这号心机婊称兄道弟,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曲凌恭拿眼觑了觑张钧若,众人也都看向张钧若。
张钧若全程对发生在离他不远处的闹剧,表情冷淡安然,置若罔闻。这副安之若素的样子,让曲凌恭更觉得自己无聊又无耻,自惭形秽了。
他是皑皑峰顶的白雪,浊世谦谦佳公子,自己却是个低级趣味的傻X,更没有了勇气抱着个破钟,跑到张钧若面前自讨没趣了。
韩光宇看曲凌恭那忸怩样,催促道:“一个班同学,多大点事啊,这可比给地中海写情书容易多了吧。”
曲凌恭抹抹额汗,心道:我宁愿给全校老师写情书,也不愿在张钧若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傻缺。
“上课铃声响了就算怂了哦。”始作俑者马志远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曲凌恭牙一咬心一横,抱着圆钟几步到了张钧若面前。
提起小半口气,“张钧若,现在几点了?”
曲凌恭屏住了呼吸,紧盯着张钧若的发顶,觉得空气都凝固了。张钧若只微微侧了下脸,默然地扫了一眼曲凌恭怀里的钟,就把视线又移回书本上,淡淡地道:“7点18。”
平静无波的眼里,好像比原来少了点什么,淡然磁性的声线也少了一丝情绪波动。
“谢谢。”
“不谢。”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结束了这场荒诞闹剧。大家都像是好戏没看够一样,悻悻地散了。
曲凌恭微微皱眉,抱着那个滑稽的破钟踱到了自己座位,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楚翻涌上来。
——张钧若的神情就好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不,比陌生人还陌生疏离……
有人变得冷漠淡薄了,有人却变得热情似火了。
三班全体学生在下午的语文课上,被聂书海频频甩头,频频用手拨动一头“地方支援中央”的长发这一系列放电动作,闪得眼花缭乱……
☆、吃飞醋
仿佛一夜之间,操场边上的木芙蓉花争相绽放,粉白的硕大花朵开得轰轰烈烈,蔚若锦绣。
因为张钧若的关系,最近曲凌恭也开始留心季候变化。他发现曾经觉得平淡无奇的小草小花,在萧瑟的秋风里,自有傲雪凌霜的凛然风骨,很像张钧若身上的气质。
每年,木芙蓉开时,正是星忆中学举行秋季运动会的时候。
体委闫肃手里拿着项目报名表,说:“今年的秋季运动会,还跟去年一样,租用了市体育馆的场地,赛制和项目也都没什么变化,一个人最多只能报三个项目。跳高这里女生还是骆可可,去年没人报,我把自己报上了,今年有张钧若报名,料想今年的成绩应该比去年要好很多。”
“短跑项目,曲凌恭、马志远、韩光宇,我已经帮你们把三个项目报满了,然后,今年的长跑3千米又没人报,罗霄和张钧若,你俩还能再报一项,你俩谁要不要试一试?”
罗霄说:“我一个4X100,一个400米,当天还挺多事让我做,给一年级打枪,中间还得上台读两个加油稿,再跑3千米我非得虚脱……”
闫肃深以为意,“嗯,当天你事太多;那……张钧若呢?”闫肃瞅一瞅手里的项目表,“你现在是一个4X100,一个跳高,应该不算太消耗体力……”
“我报3千米!”曲凌恭举手。
“别闹,你三个项目都报完了。”闫肃道。
“我不跑4X100,没劲。长跑多磨练意志啊。给我改了。”曲凌恭无所谓的说。
历年长跑没人爱报,折磨人不说,谁爱看一群人呵斥带喘在跑道上绕大圈,最后都跑得面红耳赤,表情痛苦,既没有美感,又漫长煎熬。曲凌恭以前从来对长跑都是敬谢不敏,可是用眼睛瞄了瞄张钧若的小身板儿,他有点坐不住了。
闫肃皱眉:“短跑拉分全靠你呢,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是今年我想出来的新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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