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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如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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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这只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以后梭骏的剧本任我挑,席宗鹤的资源任我选,哪里还要拿命拼?
  到最后我还是没和她说容俏仪咨盖渍饧拢凑乙裁淮蛩闳匣厮挡凰刀济挥胁盍恕�
  虽然顾霓已经长大了,但出于傻哥哥的心理,我总是想尽可能的保护她,不让她为琐事烦心的。
  之前真人秀的热度还没有退,加上这次的绑架事件,一回国桑青就接到了多档访谈节目的邀约。
  选了其中一档比较老牌的去参加,在电视台大楼竟然无意间碰见了楚腰。
  比起去年冬天见到她的样子,她现在更清瘦,妆容也更精致了。腰肢纤细,一点不像有过孩子的模样。身后跟着助理和经纪人,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颇有气势地走在前面,差点叫我认不出来。
  她远远从我眼前走过,我们两人并没有打照面,自然也没有打招呼。
  “她现在的资源不错,据说已经签了好几部大IP,照这个势头下去,应该能红。”桑青顺着我视线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收回远去的目光。
  容如玉要是想撕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访谈中,主持人理所当然问到了最近的热点新闻,关于绑架的一些细节。
  “当时害怕吗?”女主持人问我。
  “一开始不害怕,但后面有一点。”
  对方惊讶道:“后面为什么害怕了?你怎么是和别人反的。”
  我解释道:“一开始我和席宗鹤两个人关在一起,并不害怕,可后来他先走了,我一个人自然就害怕了。”
  观众席爆发出如雷掌声和笑声,主持人带着笑意问:“怎么会他先走了,绑匪把他放了吗?”
  “筹钱没那么快的,筹到第一个一百万时,绑匪说可以先放一个人,小鹤受了伤,还发着烧,我当然要让他先走。”我淡淡笑道,“他们只是求财,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
  席宗鹤也不会让我有事。
  做完访谈回到车上,桑青拿着iPad和我对行程。马导的《风声鹤唳》已经定档,最近正在陆续放出预告进行宣传,他问我要不要自己上微博做个预热。
  自从我被全网吐槽人设崩塌,微博账号就没登陆过了,都是交给桑青打理,日常想上了就用小号上。
  “不了,还是你帮我打理吧。”我想了想道。
  大号对我来说除了工作宣传好像也没什么用,还没小号好用。席宗鹤自己的微博也是唐丽在打理的,经营的井井有条,还挺有他本人的特色,日常不是晒酒就是晒字画。
  “行,那我还继续给你打理着。”桑青并没有勉强我,得到回复后便低头在iPad上打起字。
  我上小号去微博上看了眼《风声鹤唳》官方流出的预告,转发已经上万,评论都在真情实感地流泪,说官方发喜糖了。
  我还在奇怪这个“喜糖”什么意思,手机屏幕一下切换到了来电模式。
  “小鹤……”
  我一看是席宗鹤,连忙接起电话,才说了两个字就被他打断。
  “你马上到衡岳山庄来一下。”他一顿,“就你一个人。”
  他神神秘秘的,也不说什么事。
  本来我是要回自己住处的,被他这一打岔,只好掉头重新往郊区开。
  衡岳山庄离市区比较远,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车停在大门口,我自己下车进了小区,让桑青他们回去了。
  今晚月朗星稀,是个好天,夜风吹在颊上,不冷不热,温度适宜。
  慢慢沿着小路往里走,脑海里不住猜测席宗鹤这样着急让我赶来会是为了什么事,想着想着,手机一震,来了条短信。
  “到院子里来?”我低低念出声,抬头一看,前方已经能见到别墅了,院门果然是开着的。
  周围不怎么亮堂,高大的树冠互相簇拥着,风一吹,树叶便簌簌作响,在夜晚显出几分阴森。
  院子里没开地灯,我转了一圈,到了房子另一面,仍是没找到席宗鹤踪影。
  “小鹤?你在吗?”我探头张望着,心中满是疑惑。
  “砰”的一声,我没有防备,被夜空中炸亮的烟火吓了一跳。
  接二连三的烟火升上高空,绽放开来,又化作金色的星雨纷纷落下。
  我呆愣在那里,看得目不转睛。
  烟火表演还在继续,院子里的灯忽地全部亮了起来。我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与席宗鹤恰好对视。
  他走到与我一臂之遥的地方,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红色皮质戒指盒,朝向我打开。
  “顾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不知是别扭还是紧张,说完这句话后也不再与我对视。
  深红色的天鹅绒软垫上,是一枚玫瑰金的素圈戒指,没有任何多余的纹路,非常简单大方。
  我屏息着从他手里接过戒指盒,问:“你的呢?”
  他抬起眼,伸出右手将手背展示给我看,他的那枚明晃晃地戴在无名指上了。
  我眼底霎时有些发热,轻笑着将盒子里的戒指取出来戴在手上,同样举起来给他看。
  “我愿意。”
  在经历过那样一场无妄之灾后,我更明白了要珍惜当下、不留遗憾的道理。
  凡事都要趁活着,爱人也是。
  听到我的答复,席宗鹤从刚刚开始就稍显僵硬的五官表情骤然松懈下来,唇角都不自觉微微上扬。
  他展臂拥住我,把我紧紧搂进怀里。
  “谢谢你,顾棠。”他将唇压在我的鬓边,继没头没尾问我怪不怪他,又没头没尾的感谢上了我。
  不过,他要谢我的地方的确很多。
  我回抱着他,与他身体相贴着。烟火很美,风很舒服,我闭上眼,心中情绪满涨。
  这样的场景,我曾经做梦都不敢想。
  “不客气。”我笑着说。


第60章 
  “Action!”
  雄狮小队经过一系列努力,终于顺利救出姚博士,然而致命武器“黄恶魔”却已落入恐怖分子手中。
  白鹤骑着摩托,杜宾跳跃于屋脊之上,蔷薇开着吉普,三人分头在纽约街头展开追击战,势要将“黄恶魔”追回。
  杜宾自一楼顶疾速跃下,安稳落到另一屋脊上,他几乎没有停留地向前奔跑至边缘,忽然发现跳无可跳。眼看恐怖分子即将远去,正暗自懊恼,楼下骤然响起口哨声。
  “下来!”白鹤升起头盔护目镜,冲顶上的杜宾吼道。
  杜宾左右看了看,发现一根落水管,毫不犹豫地将它当做滑竿迅速滑向地面。
  两人回合后,白鹤转动油门,如一支离弦的箭,朝街口驶去。
  当摩托车逐渐追上前方恐怖分子时,杜宾从后座直立起来,掏枪瞄准前车射击,而蔷薇则不断在旁用车身撞击着敌人的车辆。
  除驾驶员外,其余三名恐怖分子不约而同探出车窗,朝他们三人射击。
  暗骂一声,为了躲避子弹,白鹤不得不驾驶着摩托在道路上蛇形起来。这直接导致杜宾难以瞄准,无法还击。
  “队长,左转,超过去拦截他们!”耳机里响起图灵的声音。
  白鹤毫不犹豫,转动方向,驶进了道路旁的一条小巷。
  杜宾搂着白鹤的腰,突然觉得手心微湿,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血迹。
  “队长!”他一时惊恐的声音都变了调。
  “闭嘴。”
  “你受伤了!”
  “我知道。”
  见他这样硬撑,杜宾之前种种彻底爆发:“你知道了个屁!”说着用力按压在白鹤伤口处,趁他吃痛夺过方向握把,减速后将人一把推到了地上。
  杜宾盯着地上的男人,按住耳麦道:“图灵,在我现在这个位置,过来救援,队长受伤了。”
  话毕再不停留,油门到底,如疾风一般驶离。
  靠着不凡的身手以及一点主角光环,杜宾与蔷薇合作无间,一路追至帝国大厦顶楼,将恐怖分子逼入了死角。
  激烈的打斗后,恐怖分子手里握着“黄恶魔”跌出屋顶,他惊恐地想要抓够着什么,一松手,装载着生化武器的金属罐脱手而出。
  慢动作一般,蔷薇奋不顾身整个人都扑了过去,堪堪抓住了那支承载全人类命运的病毒。就在她也要坠下高楼时,杜宾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双腿,终止了她的自由落体。
  蔷薇满头是汗,额角还破了一道口子,脸上却升起一抹庆幸的灿笑。
  “吓死老娘了,差点就完球了。”
  杜宾脸涨得通红,吃力道:“有什么话……你上来再说!”
  我坐在路边的保姆车内休息,远远就看到一身皮衣,头上戴着黑色头盔的高大男人缓缓朝这边走来。
  他先是脱掉闷热的头盔,露出浸染了汗水的俊美五官,再是用牙齿咬去手上的皮手套。
  走到车前时,他随意地将两样东西往座椅上扔去,接着拉下皮衣的拉链,脱掉了外套,只余里面一件黑色的背心。
  做完这一切,他舒出口气,在外面吹了会儿风才上的车。
  “累吗?”我问他。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抬起一条腿懒洋洋地架在我大腿上。
  我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小腿,从饮料柜里拿出一瓶冰的气泡水给他,随后替他不轻不重地按揉起了腿部的肌肉。
  他仰头灌下好几口冰水,舒服地眯起眼道:“晚上我要全身按摩。”
  我手一顿,问他:“明天不是去加州吗?”
  今天我和席宗鹤的戏份就全部完成了,明天我们将启程前往加州,去生殖中心见我们的孩子,见证她的出生。
  “那又怎么样?又不用你生孩子。”席宗鹤莫名地蹙眉道。
  我瞬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按得他一下闷哼出声。
  他瞪着我,刚要开口说话,尚颜正巧从我们车前路过。
  “欸,我……”她可能有什么事找我们中的一个,但一见车里的景象便立马闭嘴,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日啊,辣眼睛!能不能对单身狗友好一点啊?”说完她转身就走,走前还冲我们比了个中指。
  我和席宗鹤整日出双入对,基本不避讳外人,虽然没出柜,但剧组上下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
  晚上到底还是给他做了个“全身按摩”,白天没见他多累,晚上到出力时竟然就喊起累来,说自己腿疼,只能躺着。
  他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我,哪里有一点疼痛的样子。
  我坐在他身上,咬牙起伏着,睫毛都染上了汗水。
  “顾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摸上我的腹肌,带起一阵震颤,“明明肌肉多了,身体却还是跟以前一样柔软。”
  我眨了眨眼,颤声道:“嗯……多拉,多拉韧带。”
  韧带软了,做起武打动作也会更飘逸好看。
  他直起身,我惊喘着攀住他的肩膀。
  “顾棠,你这样真美。”他摩挲着我腰臀相接的地方,将唇印在了我的锁骨上。
  我这样是什么样?
  被欲望折磨的样子?依附他的样子?渴求他的样子?亦或是全部?
  不等我想明白,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夹紧我。”
  我条件反射收缩了下入口,他低喘着将我仰面推到在床上,俯视着我道:“不是那里。”他摸到我的小腿,将它牢牢固定在自己后腰,“是这里。”
  我有些脸热:“你……”
  才吐出一个字,声音就变得支离破碎,被他迅疾的动作彻底打断。
  这个时候,他的腿倒是又不痛了。
  “顾棠,你爱我吗?”情到浓时,他俯身亲吻我的唇,黏黏糊糊地问我。
  我按着他的后脑,眼角都要飙出泪水:“爱……”
  他退开一些,像是要将我看得更仔细。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喘息道:“我也爱你。”说罢便深深吻住了我,用力地将我所有的声音都封在了喉间。
  翌日一早,我们两个坐飞机抵达了加州。
  生殖中心很静,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白色的。墙是白的,来往工作人员也是白的。
  负责接待我们的生殖主任名叫丽莎,是位金发碧眼的姑娘。
  “她发育得很好,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她手里拿着一块记事板,带领我们一路往前走着。
  走廊显得有些空旷,可以透过两边的玻璃墙看到正在实验室忙碌的诸多身影。
  “你们想亲自剪断她的脐带吗?”
  丽莎停在了一扇自动门前,用胸卡照了下门禁。门缓缓打开,她请我们先进去。
  席宗鹤回答她:“当然,我们想一起剪。”
  房间里仍然是干净洁白的,不是很大,中间摆放着一个全透明的保温箱,箱子里是一颗像蛋一样的球体。表皮看起来不是那么坚硬,又似乎非常柔韧。许多输液管从箱子两头探出,连接着这枚蛋,供给它养份。
  “这是胎盘,为了模拟人类体内的环境,用得半透光的材质。”丽莎打开了箱子里的灯光,瞬间,那颗蛋中的小生命完全显现了出来。
  她蜷缩在那里,砸吧着嘴巴,睡得香甜。
  我呼吸都要静止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种感觉太过神奇,骄傲又感动,仿佛自己做了件多伟大的事。
  有一个生命,通过我的基因,诞生到了这个世界。
  我将成为她的引导者,养育她长大,同另一个人一起。
  席宗鹤或许和我也有同样的心情,他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着,手心都汗湿。
  我转过头,他也正好看向我。
  “从今以后,你要好好对我们。”他目光温柔地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挑起眉心:“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席宗鹤勾起唇角,继续道:“我也会好好对你们。”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前方。
  我含着笑,也转过脸,与他一起看向眼前的保温箱。
  “准备好了吗?”丽莎问。
  我们同时冲她点了点头。
  她按下某个按钮,一阵机械声响后,玻璃罩缓缓开启。
  “准备迎接新生命吧!”
  羊水破裂,婴儿啼哭,丽莎指导着我们手忙脚乱地剪断了脐带。
  当席宗鹤小心翼翼抱起那团绵软脆弱的生命时,我忍不住哭了起来。甚至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可能是觉得,自此之后……自己有家了吧。
  昨日种种,如死,如烟,如碧波涟漪;今日种种,如生,如芽,如羽化破茧。
  凡经一日夜,便是一轮回。我与席宗鹤跨越了千百轮回,方才在“爱”之一字上修成正果。
  人与人的相处很讲究缘分,天时地利人和,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
  我曾经以为我很倒霉,席宗鹤说失忆就失忆了,说忘了我就忘了我,天时地利人和,我一样不沾。眼看就要缘尽于此,想不到还能给我绝地反击,死灰复燃。
  所以这世间万事,谁又能真正说得准呢?

    正文完感谢大家一路追文,我们番外见~



第61章 番外1
  孩子的存在,席宗鹤并没有想隐瞒的意思,将孩子领回家的当天晚上,他亲自发了条微博,配上孩子的照片,简单说了一句“这是我女儿,叫席夭夭”就完了。
  哪儿来的女儿,妈妈是谁,结婚了没,他一样不说,任凭猜测。
  他一个当红男星,流量担当,不满三十的年纪,说有孩子就有孩子了,可想而知粉丝同大众一起多蒙圈。
  不过最蒙的兴许还要数他的经纪人。
  唐丽不敢打电话给席宗鹤,就来问我什么情况,怎么说公布就公布了,是不是下一步要启动应急预感,为我们两个出柜做好准备。
  我让她放宽心,表示还没到这个地步:“公布也好,以后拍到也省得大家一次次问。”
  “他都不怕粉丝集体脱粉的吗?”
  “那肯定是不怕的。”席宗鹤那脾气,若我拿这个问题问他,他一定会反问我,为什么他要在意。
  他从来不把自己当做“偶像”,在他看来,粉丝只需要关注他的戏好不好,其余的私生活,他愿意分享就分享,不愿意分享没人能强迫。
  粉丝为了他结婚生子就脱粉,他大概还会很开心,觉得留下来的终于是能好好关注他作品而不是私生活的人了。
  唐丽长长叹了口气:“是啊,我在说什么傻话,他肯定是不怕的了。”
  她最后还是没有采取什么紧急公关,就这样任新闻持续发酵,又自然平息了。
  席宗鹤瞧着比我还五谷不分,可做起新手奶爸却有鼻子有眼的。喂奶、换尿布样样在行,都不知道暗暗练了多久。
  他将所有工作推了,在家专心带孩子。连《风声鹤唳》的首映礼都没有参加,只是录了一段vcr替代。
  我替他同马导道歉,说明席宗鹤的顾虑,一来的确孩子离不开人,二来也是不想让媒体把焦点放在他身上,模糊了今晚的主题。
  “我理解我理解。”马导大手一挥,豁达道,“孩子的成长只有一次,是该多陪伴陪伴的。”
  首映礼开始前,我让桑青和雯雯每位《风声鹤唳》的工作人员都发了一包喜饼,包括江暮。
  他面色黑沉的接过那包小点心,瞟了我一眼。
  彼时我正与骆莲说话,注意到了,就送了他一个我所能想到的最讨打的眼神,随后收回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果然,这样的行为激怒了他,他似乎是将喜饼大力摔到了桌上,接着就气势汹汹离开了准备室。起身时椅子滑过地面,还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骆莲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道:“他再这样下去,迟早是要把圈里人得罪光,再也没有立足之地的。”她压低声音,“你看到他手背上的淤青了吗?那样的人护着他,又能护他多久呢?”
  我笑了笑,不怎么走心道:“护到他美貌不再吧。”
  首映礼非常成功,可以说成功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当我饰演的年轻将军被一箭射死在漫天火光中时,后排陆陆续续响起了许多的啜泣声。
  我大概性格使然,看自己演的片子很难全情投入。虽说大家演技都不错,但彼此太熟悉了,又已经知道了电影的结局,除了感叹剪辑特效的神奇,我很难生出更多的感想。
  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马巍相竟是把江暮的戏份删减了那么多。整部电影看下来,倒像是我和他的番位对调了。
  披头散发的庆黎骑在马上,不住回望。风吹过他染血的面颊,他漆黑的双眸中,映照出身后沦陷的皇城。
  片尾曲渐起,苍凉的女声吟唱出那个纷争年代里每个人的苦痛。
  不是不想好好过一生,有太多无奈要遵循;不是不想好好爱一人,未曾道别已然远离。
  观影结束后,全场观众报以热情的掌声,甚至纷纷起立鼓掌。
  马导也跟着站起,双手合拢超观众席不断拜谢,看得出是十分欣慰的。
  完了大家一起去吃宵夜,江暮一声不吭走了,众人面面相觑,耸了耸肩,都没管他。
  最后找了家骆莲相熟的烤肉店,分成两桌坐下吃了顿庆功宴。
  我与马导碰了碰杯,感谢他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又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剪辑,删减江暮的戏份。
  他手里夹着烟,眯眼道:“实话说,很多人都给了我信号。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你演的的确不错,江暮虽然也不错,但他和席宗鹤的之间的戏,缺少张力。”
  “信号?”
  马导挑了挑眉:“你还不知道呢?你家那位没跟你说啊?”
  我一听跟席宗鹤有关,越发惊讶:“他要做什么?”
  “他……”马导刚开口,我手机就响了。
  我一看是席宗鹤的,冲对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找了僻静处接起电话。
  “喂?怎么了?”
  席宗鹤含着微微不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怎么还没回来?”
  明明都和他发消息说过的,转头又赖账。
  我也不和他争辩,只说:“在聚餐,很快回去了。孩子呢?”
  听到我快回去了,他语气有所软化。
  “睡了,刚吃完睡的。”
  “累吗?”这些天都是我和他一起轮番喂奶照顾孩子的,我一下子不在,就怕他应付不过来。
  “有点。”他再次催促我,“你快点回来,孩子……很想你。”
  她才刚满一个月,看都看不清我呢还想我?
  我好笑道:“你呢?你想不想我?”
  那头席宗鹤的呼吸一下子沉缓了许多,半天没有回我。
  我故意装出失落的口吻:“算了,你挂了……”
  话音刚落,那头席宗鹤就吐出一个字来。
  “想。”
  我喝了酒,是桑青将我送回去的。走上台阶,手指刚握住门把,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席宗鹤黑着脸站在门里:“你说了很快回来,现在都十二点了。”
  我靠过去搂住他的脖子:“马导硬是要拉着我聊天,我也没办法啊。”
  他环住我的腰,将我带进屋里,随后关上了门。
  我将头靠在他肩上,像是跳舞一样,不住轻晃着身体。
  这样腻歪了一阵,我开口问他:“我和容恼掌墙赫胰伺牡穆穑俊�
  席宗鹤身形微顿:“你知道了?”
  “我猜到的。马导说你和容既莶幌陆海蚁肓税胩欤醯靡仓挥姓饧履苋媚忝橇礁隽帧!蔽已鐾房此拔掖厦髀穑俊�
  他没说话,直接覆上来吻住了我。唇格外热,像火一样。舌头又软,像某种海兽的诱饵,诱你深深吻上去,再被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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