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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白月光总想轻生怎么办[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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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几年奚勤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化如此之大,成蹊不由得有些心疼,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端正地坐在他面前,说:“晚上就要上台了,你还需要排练吗?要不我不打扰你了?”
奚勤以为他要走,脱口而出:“别……我……我要排练,但就我一个人,有点奇怪……”
成蹊:“那让今晚和你搭档的女演员来?”
“……”奚勤暗自撇了撇嘴,有句话一直想说,又羞于开口,埋着头的眼神更晦暗了,“不需要,其实什么人搭戏都可以,不用那么麻烦……”
成蹊愣了愣,才算是听懂了奚勤的话外音,见他装作无所谓地转头看风景,手却快把剧本捏出褶子了。
“那成哥帮你对戏?”成蹊好笑地揉了把奚勤的脑袋,“丑话说在前头啊,门外汉一个,只会读台词。”
奚勤眼睛一亮,宛如一只看见小鱼干的猫咪,盯着站起来格外高大的主人成蹊,用力地点了下头:“好!”
……
十分钟后,当成蹊说出第一句台词时,奚勤后悔了。
只见英俊帅气的成总裁对着奚勤露出了少女般清纯的微笑,然后说:“莫森,找我到教室干嘛?”
☆、第十七张好人卡
“莫森,找我来教室干嘛?”
成蹊这话一说出口,就看见了奚勤空白的神情,格外的有趣。
“嗯?说啊,你的词。”成蹊小声地提醒他,把奚勤的魂儿召回来。
“啊……哦,我,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奚勤恍惚地接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就不该妄想和成蹊对戏,因为他不知道堂堂一个总裁,戏感……比自己还好!
堂堂七尺大男儿,在出演一个少女的角色时毫无违和感,自然纯净的神情,流畅而情感饱满的台词,即使是磁性的男音,也各位悦耳。
奚勤更加绝望又坦然了,我果然是个演员中的辣鸡,不配演戏!
当然,奚勤不知道,成蹊在米国留学的时候,被朋友骗进了戏剧社,还有幸登台表演过,可惜他本职还是程序员,兼经济学,对于演戏只是兴趣和打发时间,毕业了过后就回家继承百亿家产,自然没有再碰了。
但仅仅是这样,依旧甩了奚勤几条街,奚勤勤深感委屈,自己果然不是这块料儿,门外汉都比自己专业。
备受打击的奚勤完全没有实现自己的妄想,比如能和成蹊有戏里戏外的互动什么的……
没有!完全没有!成蹊就是尽职尽责地帮他对戏,一路带着他走,好不容易对完了一场戏,奚勤就已经蔫了。
“怎么了?跟打了霜一样?”成蹊一边喝了口水润嗓子,一边担忧地看着奚勤,躲在角落画圈圈的幽怨背影。
“没事……我就是觉得,成哥,你太厉害了,什么都会,”奚勤回头落寞地说,“我就不行了,我是真没用,连表情都做不出来……”
说着,忿忿地捏了捏自己的脸,似乎在和自己的面瘫较劲儿。
成蹊走过去,拎起他的手腕,让他别再摧残自己的脸了,顺便把他拉了起来:“别折腾自己的脸了,都捏红了,不疼吗?你的天赋不在这里,不用勉强自己做到极致,但既然说了是最后一次告别演出,就自在点,也别自我放弃,不是你说的不想让我失望吗?”
奚勤沮丧得连成蹊捏住了他手腕都没感觉了:“成哥,你其实已经失望了吧,不用安慰我,我知道……”
“知道什么啊知道,”成蹊拉着他回到了镜子正中间,神情严肃,“过来,继续,这么点打击就灰心了?我陪你对戏的成本还没讨回来呢。”
被小小地训了,奚勤连忙振作精神,继续和他对戏,到了后面情绪激烈的部分,成蹊的角色退场了,走到了奚勤身后,从镜子里看他。
这段是奚勤的独角戏,他知道女主角危在旦夕后的悔恨,绝望,甚至是咆哮,都非常需要张力。
这里成蹊帮不了他,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逐渐变红,僵硬的面部表情慢慢有了种名为痛楚的心酸,声音喑哑而颤抖:“微光……傻丫头,不知道疼吗?”
剧情中,女主角林微光躺在病房中,没有镜头,莫森在门口独自受伤。
奚勤出神地看着镜子里的成蹊,他在自己身后,用一种温和的眼神鼓励着他。
奚勤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心头映着这个眼神,炽烈如火焰。
“我错了……哥错了,别死……别死好吗?”奚勤哽咽的声音从胸腔中抽搐而出,似乎带着极大的痛苦,“把我的命给你……求你别死啊……”
压抑着悲痛的喘息,奚勤的目光逐渐脱离了成蹊,他看着虚空,更像看着另一自己,几乎一样的面容,在那个青春的年纪,就这么离开了自己。
最后背靠着镜子,奚勤缓缓坐下,通红的眼睛无神地睁着,说完了最后一句台词,也没有回过神。
成蹊走了过来,蹲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打了个响指:“演完了,回魂……没事吧?”
奚勤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被成蹊这样盯着,怪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角狼狈的泪水摇摇头:“没事没事,这一遍怎么样?”
成蹊摸了摸下巴:“嗯……以我不专业的眼光来看,前面的部分你还是没放开,但是后面的哭戏很棒,哭得我都心疼了。”
“真的?”奚勤红着眼睛跟兔子一样,乖巧地盯着他。
成蹊不知道他问的是演的好,还是真心疼,递给他瓶水:“真的,哭累了没?补充下水分。”
抱着瓶子小口小口地快喝爽了,奚勤才猛然意识到,这是成蹊的水,他自己的那瓶放在了剧本旁边,此时正好端端地立在三米外。
要是这是余恩喝过的递给他,他扭头就丢了,轻微的洁癖不痛不痒,但他基本上没有接受过了别人口的东西,可这是成蹊的水,或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拿错了……
奚勤不可抑制地胡思乱想,瞄了眼成蹊深色的嘴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噗”的一声呛咳了出来。
成蹊忙给他拍背顺了顺气:“怎么还呛着了?喝慢点。”
看着奚勤捂着嘴咳嗽的模样,眼睛越发的湿漉漉,红得可怜,成蹊几乎快忍不住抹去他眼角呛出来的泪水了,但是越发被这么可怜巴巴地盯着,他越发下不了手。
深吸了口气,成蹊缓了过来,放下了手,直视着他眼睛说:“好了,虽然不敢打包票,但是以你现在的状态,有进步,至于结果怎么样,就看晚上在节目上的效果了。”
“嗯!”奚勤用力地点了点头,就差握拳给自己加油了。
见奚勤状态不错,成蹊也放下心来,看了眼窗外,天色渐暗
“虽然很想留下来看你的演出,但是现在我得走了,秘书催我去开会了。”成蹊说着起身理了理袖口,看了眼黑金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啊,要走了吗?”奚勤忙站起身来送他,“今天下午多谢了,回去一定请你吃饭!”
奚勤自己都没察觉到,在成蹊面前他完全没有了别人所说的高冷,连话少都不存在了,他还想把成蹊送出去,被后者拦在了舞蹈教室门口。
“好了,就到这里,再出去会被人拍到了,”成蹊在门口回身,单手支在门框上,俯视着差点撞到自己身上的奚勤,笑道,“说好了请我吃饭,现在已经欠下两顿了,我可是等着的啊,走了,快回去吧,回头见。”
不知道成蹊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些舍不得的眼神,奚勤乖乖地停在门口,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软软地挥了挥手:“成哥再见。”
回到了教室里,靠着大镜子坐下,奚勤抬手遮住眼睛发呆,他不知道自己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成蹊会在这里等他上台呢,说不定还会在现场看他,起初一想到这种可能,奚勤还紧张得台词都说不清,结果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成蹊就这样走了。
人家可是日理万机的总裁,能抽出时间来看他,陪他对戏,已经是奚勤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了。
成蹊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会不会是因为罗业的关系?他觉得只有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了,成蹊应该是承了罗业的情才对自己照顾有加。
一想到这,奚勤心里头莫名空落落的,悬浮在半空中一样,失重的难受。
不过细想起来,成蹊有些时候对他的好似乎超过了某种限度……
“……唔……不可能不可能……”奚勤急忙甩了甩脑袋,挑染的红毛从前甩到了后,用力地抹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想把这个英俊优雅的身影甩出脑海。
手指尖微微一凉,没有拧紧的瓶盖滴下一滴水在指尖,又淌在了地板上。
奚勤失神地看着地板,手指不由得跟着水痕滑动,一个个简单的数字和符号在地板上浮现,如同一颗颗透明的蝌蚪,在水里畅游一般,行云流水,没有一次改动卡顿,一口气顺到了第五行,手指才顿住了。
一小段还未成型的音乐徘徊在脑海中,奚勤跟着轻声哼了哼,忽然觉得有一些熟悉,但这段简谱他又很确信自己没有见过或听过,几乎是从脑袋里油然而生的。
而这块写满了简谱的地方,成蹊才坐过,他闲散优雅的坐姿深深地刻在奚勤心中,写谱的手不由得颤抖,停了下来。
雪白的脸上看不出,但其实早已经滚烫得可以煎荷包蛋了。
拍了拍脸消去脸上的燥热,奚勤用心记住了这段简谱的雏形,他准备回去再谱完,用纸哗啦地抹了干净,一边擦一边给这首还是雏形的曲子想出了一个名字……
《馋》。
正在毁尸灭迹的奚勤瞬间就僵住了,抿紧了嘴角,把这个羞耻的名字来回念叨在舌尖,呼出一口微微灼烫的气。
我就是馋他的身子,我下贱。
————
在楼下晃的路翩翩发现了那位奚勤的“好朋友”成先生走了之后,悄悄地来到了舞蹈教室,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奚勤小可怜沮丧地坐在地上,眼睛红红的,似乎还有泪痕,正拿着一瓶水出神。
路翩翩简直快脑补到了天上,轻咳了一声,见奚勤终于舍得把视线投到自己这里来了,才小声问他:“奚勤?怎么跟哭过了一样?像谁欺负了你一样……”
“没,我就是排练了一下,有哭戏,所以酝酿了下情绪。”奚勤无所谓地抹了抹眼睛,可能是戴隐形眼镜的后遗症,很容易干涩,流生理眼泪。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路翩翩听着这微哑的小嗓音,遮遮掩掩地抹眼泪,脑海里都快脑补出一场精彩的豪门狗血,包养出真爱的大戏了。
“嗯嗯,懂你懂你,没事,要坚强,姐姐支持你,”路翩翩叹息着点了点头,“好了,现在得走了,你助理还在下面找你呢,要补拍一条排练花絮。”
“哦,好。”奚勤起身拍了拍屁股,拿起剧本和水就要跟路翩翩走,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路翩翩她突然懂什么了?坚强啥啊?还支持我……
小奚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迫陷入了吃瓜群众路翩翩的脑补苦情剧中了,全程被她投以同情又心疼的目光,看得奚勤浑身不自在。
到楼下的舞蹈教室和李元元补拍了一条花絮,在一片打光灯和摄像机下,与一个几乎没交流过几句话的女演员排练,作为一个在观众和同行眼中长期处于花瓶状态的奚勤,所有人都抱着随便拍一条后期剪辑得有冲突就行了。
谁知奚勤这一次的状态还不错,虽然前面和李元元的对手戏依旧不尽人意,但后面的独角戏部分,红着眼睛哽咽的模样还是让周围的摄像和导师惊艳了一下。
在最后导师点评的时候,一向严厉且不看好奚勤的女导师都对他露出了鼓励的神色:“如果不是瞎猫逮着死耗子,那只能说明奚勤,你有进步,很不错,但明显是不够的,还剩两个小时就要直接上台了,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谢谢导师。”奚勤对这位导师深深鞠躬,他已经放松了很多了,有成蹊帮他对戏,还有对方的鼓励,奚勤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背水一战罢了,到了悬崖边上,没有退路了,即使还是会摔下去,奚勤也想用体面的方式退场。
☆、第十八张好人卡
晚上六点半,节目《求证进行时》正式开始倒计时,所有人,无论台前幕后都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在后台化好妆后场的奚勤,也被感染上了一丝紧张。
可又带着些微的遗憾,成蹊没能亲眼看见他上台表演。
不过可不能掉链子,就算不能亲临现场,成蹊也会看到一个星期后的成品,得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了。
在后台和休息室来回的这几趟,奚勤都没有看见小唐的身影,对于这个一向不怎么尽职,胳膊肘经常往外拐的助理,奚勤眼不见心不烦,没有在意他,也不理会同行各异的目光。
爹不疼娘不爱,经纪人不闻不问,连个助理都不见了的小明星,还能来参加这种发型节目,也真是可笑。
路翩翩和李元元稍稍照顾着他,没有助理便跟他一起行动,反正都是一个休息室,还会同台节目,两位热心姐姐都表示,帮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还能观赏奚勤这块超凡脱俗的小鲜肉。
何况奚勤小弟弟其实挺可爱的~
没有上台的选手都在幕后的一间观战室里呆着,通过一个屏幕观看前台别的选手的表演。
一大拨艺人各自和搭档或者助理经纪人坐在一起,在一大片摄像机前,气氛非常融洽,偶尔剑拔弩张的调侃,都被镜头记录牢牢下来,换做后期剪辑的素材。
当然,这些都是有剧本和流程的,咖位大的分到的镜头就多,表现机会也不少,而咖位小的就当作陪衬,跟着前辈随机临场发挥,如果精彩,被剪进正片里的几率就大。
奚勤自然和李元元坐在一起,他们俩在这里都算是新人阶层,沦为陪衬几个大咖的绿草,附和着一起交谈,并和众人一样,要对着屏幕上别人的或精彩或失败的演出做出各种反应。
对于这些带着娱乐性质的拍摄,奚勤没法露出别的表情,他认真地端坐着,跟着别人一起鼓掌,一起点头,一起摇头,看向德高望重的发言者,随波逐流,只是因为面瘫着脸,显得格外一枝独秀。
只不过今晚,他总觉得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看着周围黑压压一片的摄像机,越发觉得不对劲儿。
“嘿!别干坐着啊!”身边的李元元悄悄戳了戳他的胳膊,掩着嘴对他小声说,“没发现好几个镜头对着你吗?”
“???”奚勤懵懵地看了摄像机一眼,果然,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好几个摄像机的确是对着自己的,几乎快把他的一举一动拍个透了。
奚勤有些搞不懂了,他就是一个小明星,节目上这么多大咖在,给他这么多镜头干嘛?
对上了奚勤懵逼的眼神,李元元也只能小幅度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管怎样,算是好事啊,给点反应呐小弟弟,连个表情都没有,你冷得我快发抖了!”
奚勤知道李元元是在调侃自己,歉意地低了下头,把表演用的校服外套脱了一半,示意要不要披上,李元元被他无辜又诚恳的眼神给逗笑了,忙摆手:“不用不用,你笑笑我就不冷了。”
这下轮到奚勤摊手:抱歉太难了,我做不到。
李元元:“…………小弟弟你真不可爱。”
奚勤没有在意那几个镜头,继续做个尽职的背景板,只在介绍到自己的时候起身鞠了一躬,清冷的声音透过话筒:“大家好,我是奚勤。”
坐下的瞬间,无数意味不明的眼光扫过他身上,奚勤全无视掉了,继续进入神游状态,满脑子都是之前在舞蹈教室作的半支曲子《馋》,似乎在脑海中单曲循环,就不会紧张了。
节目快开始的时候,在屏幕上浮现的一片广告商和代言中,奚勤在很显眼的位置,发现了一个非常眼熟的名字,居然是书舟游戏公司的《罗蒂世界》。
原来成蹊他们游戏公司也是这个节目的资方啊……好厉害。
然而无知的小白羊奚勤只看出了表面,却没有深入理解,一个节目的资方,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一个上台开场的,是一位当红的男歌手,钟耀阳,他以其高颜值好身材还有还算不错的嗓音,三年前在一档歌手选秀节目中出道了。
“……有请我们最劲爆的开场嘉宾——钟!耀!阳!”
随着主持人调动气氛的声音抑扬顿挫地响起,镭射灯光四射而开,镜头从下往上,一双漆黑的马丁靴几乎踩着镜头,闪亮登场。
奚勤瞳孔一缩,即使透过屏幕,也能感受到钟耀阳开场时冲击力。
伴随着舞蹈和节奏感十足的电音,钟耀阳穿着一身重金属的黑背心闪亮登场,舞台的灯光交错闪烁,红色和蓝色的灯束打在他身上,颜色极富冲击性,还有他嘶哑到几乎磨砂的声音,开头一段说唱就直接引爆了全场。
他的表演,奚勤三年前就见识过了,相比于曾经,钟耀阳明显进步神速,已经有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奚勤虽然不擅长这个风格的歌曲,但是他的眼睛就没法离开屏幕,光芒四射的舞台和动感的音乐,嘶哑的嗓音对于他来说甚至有些刺耳,可也没法阻止他羡慕的眼光黏着在舞台上。
上午看到钟耀阳彩排的时候,奚勤就失了神,现在看到了完整版的开场曲,即使是透过屏幕,也能听到场外,传来的阵阵拍打人心的打击乐和混响,震得脚底都跟着发麻。
如果自己也能站在舞台上,唱自己当年没有唱出口的原创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至少现在,他不敢想象,他觉得想象或许都是奢求,只要一闭眼,浮现的在眼前的,不是五光十色的舞台,而是苍白褪色的面孔;不是节奏感十足的音乐,而是海浪拍岸碎成泡沫的声音;不是人潮涌动的欢呼声,而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移开眼不再看屏幕上的演出,奚勤甚至想低下头捂着耳朵不去听,面色逐渐发白,坐在高脚椅上,手指缓缓扣紧了坐垫,指节紧绷得失去了血色,一如他抿紧的嘴唇。
该死……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那些有什么意义!大不了以后直在幕后写歌创作,做一个没人知道的音乐人,不去奢望那绚丽的舞台,就好了……
悄悄地深呼吸了几次,奚勤渐渐缓了过来,还没有彻底摆脱脑袋里的混沌,身边的李元元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示意他:“下一个就是我们了,出发了。”
奚勤脑袋一片空白,机械地跟着李元元起身,一位摄像已经尽职尽责地跟在了他们身边,坐在观战室正中间的一位老演员该对他们鼓励地说“加油”,所有人都鼓了下掌,虽然几乎没有一个眼睛里有鼓励的意味,全是暗流汹涌的冷嘲热讽。
李元元见奚勤还木着,拉着他跟在场的所有人鞠了个躬,说着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会努力的,才出了观战室。
摄像一直跟着的,李元元侧头对奚勤鼓励地笑了笑:“怎么了?紧张得说不出话了?”
奚勤不自觉地看了眼摄像机,想着成蹊说不定能看到这个镜头,心里不觉一跳,凑近了镜头眨了眨眼:“不紧张,甚至有点兴奋。”
靠近镜头的脸完美无瑕,简单的妆容修饰得奚勤少年气十足,镜头一闪而过,便是奚勤的背影,一身蓝白杠的运动校服,扎起的裤脚露出白皙的脚踝,纤瘦单薄的少年身形非常青葱,仿佛只有十七八岁。
连摄像都忍不住在他身上顿了一下,前台直播画面中同时出现了奚勤的近脸,引起了现场小小的欢呼声。
好看的脸蛋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吸引人欣赏惊艳的目光。
李元元存心想逗他,有摄像也避讳,直接问他:“兴奋?是准备好了,还是想表演给谁看啊?”
走在前往后台的通道上,奚勤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坦然的点了点头:“都有,表演给粉丝和期待的人看,是有些小激动了,元元姐见谅。”
李元元在摄像的最后一个镜头里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都加油,一起求证成功!”
“有请我们的第五位选手——奚勤!和他的搭档李元元,为我们求证进行时!加油!”
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掌声响起,明显有些衰弱而敷衍,即使是训练有素的观众也不太看好他,不过夹杂着几个粉丝的大声应援“奚勤加油!勤勤我爱你!”,灿烂的灯光戛然消失——
登上漆黑的舞台,灯光还未亮起,奚勤固定好耳麦,准确地找到了开场的位置,抬起头看向观众席。
灯牌如同散落在夜空中的星辰,极其美丽,虽然晃眼一看好像没有自己的,但依旧给了他勇气。
至少有人喜欢,并期待着自己,虽然人数可能很少,虽然这是他最后一次演出,但是为了他们,为了他,奚勤的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开始吧——
暖黄的灯光亮起,场景铺展开来,奚勤不再去看观众席,而是凝视着作为女主角翩然登场的李元元,干净澄澈的双眼映着复杂而渴望的眼神。
“莫森,找我来教室干嘛?”
眼前的李元元不再是女主角了,在奚勤眼中逐渐变了个模样,耀眼的灯光下,眼前的人身形拔高,俊朗优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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