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总的白月光总想轻生怎么办[娱乐圈]-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他倒要看看,天王老子都不怕的郑胜意,会不会在他这里翻船。
余恩无话可说,他是知道奚勤有多恨自己父亲的,当然那个变态的确该被绳之以法,可是只凭奚勤一个人,怎么可能办的成,恐怕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要不告诉成蹊?他一定会帮你的!”余恩急忙道。
奚勤怔了怔,摇头:“他会帮我,但肯定是先阻止我,可是来不及了,他公司那边已经够麻烦了,我能帮上忙的,也只有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了。”
“那你一个人……!”
“行了,我没问题,”奚勤把包丢给余恩,“余恩,现在就你能帮我了,去后门那里守着,注意监控,两个小时后我还没出来,直接报警,明白?”
余恩脸都吓白了,故作镇定地点头:“明白……”然后往酒店后门溜去。
奚勤看着余恩消失在黑夜里,理了理自己的衣领,面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大步走向弥梦斋的大门。
他戴着口罩,门童礼貌地鞠躬,经理直接出面,没有多说一句:“您是找郑先生吗?”
奚勤没想到自己一下就被认出来了,淡定点头,跟着经理去了电梯,在电梯门口被搜了身,幸好,纽扣摄像头没有被发现。
弥梦斋里或许是隔音做得很好,不进入内层是听不到别的动静的,路过电梯奚勤才听见了声音,一到六层都是嘈杂的夜总会和赌场,越往上越清静,十层,就是所谓的贵宾区了。
一路上电梯里都极其沉默,奚勤有些紧张,后背一直在出汗,而金碧辉煌的电梯里,一束百合花在电梯角落盛开,奇异的幽香蔓延,渐渐抚平了奚勤的不安。
电梯在十层一打开,奚勤有些恍惚,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房间,几百平的面积,看起来华贵又居家,若不是有许多不明意味的小房间,这里看起来就像成蹊的家。
“奚先生,请。”经理伸手请出了奚勤,带着淡淡的微笑,他没资格进来,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就坐电梯下去了。
奚勤缓缓踱进这个所谓的贵宾区,这里并不算安静,有一些暧昧不清的动静从某个小房间里传出来——是女人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奚勤竟觉得有些耳熟。
奚勤本能地想吐,他极力忍住了反胃的感觉,走向了唯一的走廊,走廊深处有暖色的灯光,一阵谈笑声传出。
“……鲁总别担心,他一会儿就来了。”
“奚勤真是您儿子?看不出来啊……不过他的声音居然这么好听,在圈子里埋没久了啊!”
“哈哈哈……等会儿说不定会更好听?”
奚勤的脚步顿了顿,只见身后不知不觉站出来几个黑衣保镖,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奚勤没有再停顿,直接走了进去。
灯光晃得眼睛睁不开,只听见一个令奚勤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鲁总你瞧,他不是来了吗。”
宽大的会客沙发上,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相谈甚欢,在奚勤走进来的这一刻停下了。
奚勤没有去看那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直勾勾地盯住了左边的家伙。
将近二十年了,岁月没有在他脸上揦几刀,反而给他增添不少光彩靓丽的富态,跟不看不出是四五十岁的人,还是那个白肤的浪荡模样,瞧着令人恶心。
奚勤抬头,手心都快攥出血了,才忍住了冲上前去打死他的冲动,冷冷地开口:“老鸭子,好久不见。”
郑胜意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动,冲一旁已经看呆了的鲁总笑道:“见笑了,这是犬子,正在叛逆期,鲁总不要见怪。”
鲁总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没……没事,性子烈,我喜欢!”
这个鲁总是做房地产的暴发户,来弥梦斋专点会唱歌嗓音好的小男生,对歌手之类的更是有种变态的欲望,奚勤今天的演唱被他听见了,原本就对鲜嫩的男艺人垂涎已久,还这么会唱歌,鲁总立马就坐不住了。
“勤勤啊,过来坐,”郑胜意一副慈父做派,“好久都没和你叙叙旧了,来,跟爸爸说说话。”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奚勤笔直地站在原地,“直说吧,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郑胜意也不恼,语重心长道:“今晚你会来不就是说明了,跟爸爸妥协了吗?我说过,只要你服软,什么资源都给你,你要什么爸爸都有。”
我要你的狗命,你给吗?
奚勤心里冷笑道,面上显露出一丝犹豫。
郑胜意见他迟疑,继续蛊惑道:“爸爸从小就最宠你了不是?只要你回爸爸这儿来,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儿子,跟着那个成家小子有什么用?过不了多久就要跟他吃糠咽菜了,爸爸舍不得啊……”
奚勤心口一紧:“成蹊……会怎么样?”
“他想拿全部资产跟我赌,但你想啊,他身后的人都不向着他,怎么可能赢得了?你说是吧。”
郑胜意这番话让奚勤浑身发凉,成蹊身后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背叛他?!
如果真是这样,成蹊岂不是很危险?!
奚勤已经不敢想象了,似乎打击过大,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住,那边蓄势待发的鲁总见状,赶紧起身扶住奚勤,趁机不安分地搂住了他的腰。
“哎哟!怎么了?不舒服?”鲁总的声音在耳边忽近忽远,奚勤才发觉自己仿佛对光极其敏感,暖黄的灯光几乎让他睁不开眼。
奚勤捂着眼睛挣扎了两下,腿就彻底软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脑袋里一片昏沉。
他什么都没有碰,也没发现任何异常,但还是被郑胜意阴了。
没有吃也没有喝,那就一定是别的……味道,电梯里散发着幽香的百合花……
郑胜意根本不是来找他谈谈,而是直接把他打包好送给别人,没有一丝犹豫。
“放……放开……”奚勤虚弱的推拒在鲁总看来,就是绝佳的情趣,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朝郑胜意看了一眼,后者直接指了指一个房间,笑着看他把昏沉的奚勤抱了进去。
双眼紧闭的奚勤被摔在床上,因为迷药泪水涟涟,瘫软地蜷缩成一团,无助又可怜。
鲁总正准备享用自己用三个楼盘跟郑胜意换来的大餐,忽然想起了什么,嘀咕着“妈的床头有监控,浴室应该没有”,一边拖着奚勤进了浴室。
“嘿嘿嘿……小东西,你傲得很呐,不还是落到我鲁大力手里了……”
瘫坐在地上的奚勤没有反应,鲁总放心地伸手过来,还没有碰到他额头,濡湿的黑发下,一双血红的眼睛猛然亮出!
“咚……!”
郑胜意在大厅外看着监控,瞧见鲁总把奚勤拖进了没有监视器的浴室,啧了一声“老狐狸”,叫了保镖看好鲁总的房间,便索然无味地离开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一声声粗喘逐渐平息,奚勤喘着气看着瘫倒在地的鲁总,丢开了手里的毛巾。
试探了下这人的鼻息,只是被勒晕了过去,奚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得眼前发黑。
迷药的效果在慢慢褪去,他不得不感谢自己这么多年的服药经历,不知道是不是安眠药之类的药物吃多了,产生了抗药性,迷药对他的作用不大。
在腿软的瞬间,他只晕了半分钟,就挣扎着清醒了过来,还反手把鲁总给勒晕了。
奚勤踹都懒得踹这死猪一脚,费力地把他用毛巾绑了起来,确定他暂时挣不开,把目光放到了一边的浴室窗。
想出去,正门铁定走不了,只得另辟蹊径。
推开窗一看,十层的高度,下面是弥梦斋的后院和地下停车场入口,从这里看下去,人影小得只有芝麻大点儿,巨大的喷泉水池跟一面小镜子一般大小,但只要从这里出去了,就不用担心被抓住。
而这后门都没有什么人,也对,十楼的高层,也不会有人一直守着这里。
奚勤想也不想,抓起了最后一根毛巾,顶着烈烈寒风,深吸一口气,翻身钻出了浴室窗。
无人能从弥梦斋的贵宾区逃出,这里楼层太高,除了跳楼,没人能活着逃出去。
当然,奚勤除外。
窗外二尺宽的平台奚勤踮着脚踩了过去,从这边翻到了那边阳台,再攀上了个空调外机,抱住了一旁的一根直通底层的排水管,捏住毛巾用力一套,一步一步地往下滑,跟攀岩一样。
奚勤是真的不恐高,相反,他还挺喜欢高而危险的地方,蹦极攀岩有时间他都会去玩一玩,爬这种支点贼多的楼层,如果不是因为药效还没彻底散去,他能跟玩儿似的。
但即使是比想象的要轻松些,落地的那一刻,奚勤还是直接坐在了地上,老半天都站不起来。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奚勤偷摸跟着一辆出去的豪车进了地下停车场,守门的保安见他太过淡定,像个常客,也没拦住他。
一路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出口,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在出口附近晃,急得直跳脚。
余恩手下马上就要把那个早已摁好的110拨出去的时候,一只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兄弟回来了……没过两个小时吧?”
余恩快被他吓懵了,呆呆地说:“还差三分钟……卧槽!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好了好了,别说了,让我缓缓,累死了……”奚勤眼前一片昏黑,强撑着说,“把摄像头拍到的拷贝出来……用我手机发给成蹊,然后……然后告诉他别生气,让他小心,背后有人要害他……”
“我我我知道了!”余恩手足无措地把这些记下来,只觉得靠在身上的人越来越重,“还有吗?诶……你怎么了?喂!奚勤……!”
☆、第四十八张掉马卡
奚勤只觉得自己眼睛一闭,一睁,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是……医院?
手边趴着沉甸甸的一个脑袋,奚勤一动他就醒了,是余恩,头上翘着根呆毛傻乎乎的。
“大爷,您终于醒了……”余恩眼底发青,语气飘忽得像被通宵掏空了身体一样,“您知道您睡了多少天吗?”
奚勤还没回过神来,茫然地说:“多少天?”
要不是他手边还输着液,余恩真想揪着他的衣领咆哮了:“三天!足足三天!我他妈都快以为你不行了呢!你要是再醒不过来,我直接把你拉太平间你信不信!”
除了那些迷药,奚勤本身也体力透支了,所以才会昏睡三天基本恢复。
“我信我信……辛苦你了,”奚勤没想到自己能睡这么久,不过像是睡饱了一般精神格外的好,倒是摧残了余恩脆弱的心灵,“对不住,余恩,那些东西你传给成蹊了吗?”
余恩幸灾乐祸地勾起了嘴角:“你说呢?当然是原封不动地发给了他,等着吧,他马上就来了,小心你晚节不保!”
奚勤:“???”我有啥晚节?
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推开了,一个身影扶着门框喘了口气,似乎是飞奔过来的,他的衣服都被风吹乱了,连往常一丝不苟的领带都歪了一分。
奚勤一下子看痴了,如果不是成蹊的眼神过于恐怖,他还能再欣赏一会儿。
“成哥……”奚勤渴望盯着成蹊看,又有些惧怕他暴风雨前宁静的眼神,瑟缩在床头露出可怜的神态,妄图博得成蹊的一丝怜悯。
他知道,成蹊一定会生气,在他决定去赴弥梦斋那场鸿门宴的时候,他就能想象成蹊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奚勤干脆地闭上了眼,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成蹊不管奚勤何等壮烈,慷慨就义的神情,直接大步上前,揪住了奚勤的后颈,猛地向身前一扯——
“……唔!”
奚勤只觉得嘴唇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牙齿被狠狠地一磕,还没缓过劲儿来,唇齿就被灵活地撬开,灼烫的气息扑面而来。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不知是被成蹊咬的还是撞的,奚勤痛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不仅是嘴唇,更是心口酸痛得发慌。
他差点就回不来了,奚勤很清楚这一点,成蹊更是如此。
余恩适时地退了出去,还给把门关上了。
“成哥……”奚勤颤抖着从唇齿的抵死缠绵中解脱了出来,红着眼睛攀住了成蹊的肩膀,“我……对不起,我没全部告诉你……”
温热的手掌抚上奚勤冰凉的脸颊,成蹊满眼的疲惫中,像是放下了什么似的,叹息道:“这不是你的错,勤勤……是我还不够强大,还让你担心,为我做了这么多事,牺牲了那么多……”
奚勤带着泪笑了笑:“我也没做什么,这是为了我们,我们都要变强,才不会被伤害,不是吗?”
如同受伤的一对野兽舔舐了彼此的伤口,两人逐渐安心了不少,奚勤见成蹊倦怠的神色,挪开了个地方让成蹊躺过来。
病床不算大,两个男人躺着却并不拥挤,奚勤整个人都陷在了成蹊怀里,依恋地嗅着熟悉的气息。
“这次我们总得坦白了,勤勤,”成蹊抚摸着奚勤的后脑勺,心平气和地说,“我不怪你不代表原谅你了,宝贝儿,你对我这么严格,对自己倒很宽松啊,这么双标可不行。”
奚勤晓得这次瞒不过了,只好跟他坦白了自己的家庭,还有郑胜意这个畜牲不如的亲生父亲。
成蹊都听愣了,逐渐上升的怒气纠集在拳头里,几乎攥得直接咯咯响。
当成蹊听奚勤说郑胜意要把他送给一个流氓老总的时候,成蹊忍不住狠狠捶了一下墙壁:“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老畜牲!”
奚勤没有再做评价,而是问他:“你看了那个传给你的视频了吗?”
成蹊还没收回怒火,凶巴巴地说:“看了。”
“那你还没气过?”
成蹊横眉倒竖:“要在你面前再凶一遍,帮你骂他。”
奚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没想到成蹊还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跟只护食的老虎一样,还记仇。
“嗯,随便骂他吧,反正我从来没把他当父亲,”奚勤伏在成蹊怀里轻声说,“我一直盼着有一天,这样的畜牲能去他该去的地方,最好是下地狱去吧,他欠我们奚家的一辈子也还不清,如果不是他,我妈也不会疯,我哥也不会挨打,我宁愿我们从未出生过,我身上就没流他的血了……”
成蹊一把搂紧了他:“别这么说,勤勤……你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个视频已经能撼动他的位子了,想把他彻底拉下台,还需要一些准备,放心交给我吧。”
“嗯。”奚勤没有任何犹豫,从此刻开始,他们就是完全把心交付给了彼此。
“今后,做你想做的事,没人再会阻碍你,”成蹊的声音从奚勤的头顶传来,带着胸腔磁性的震动,分外舒适,“去唱你想唱的歌,去作你想作的曲,音乐才是你该发光的地方,其余奚勤的一切……就交给我了。”
“……嗯。”
交给你了,成蹊,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了,放手一搏,送那个魔鬼下地狱吧。
奚勤醒来的今天,是闲暇的周六,成蹊也没有那么忙,准备整个下午都陪着他,奚勤当然很高兴。
但一想到成母,奚勤不由得问他你母亲那里怎么办,可还没问出口,一阵轻微的鼾声从头顶传来——成蹊居然睡着了。
从进病房的时候起,奚勤就发现成蹊又没注意休息,眼底都快熬出青黑了,此时气氛安适,温柔乡在怀,柔言蜜语一阵,这家伙终于支撑不住,疲惫地睡着了。
见成蹊睡了,奚勤一动也不敢动,想稍稍撑起自身的重量,别压得成蹊胸口不舒服,谁曾想还没离开成蹊胸膛半寸,一只结实的手臂就把他压了下来,紧紧地箍在怀里,抱紧实了。
“乖……别动……”成蹊如同呓语的呢喃在耳边,奚勤彻底安分了,蜷缩在成蹊的胸前,满满的幸福感快要膨胀爆炸了。
数了数成蹊的睫毛,奚勤实在忍不住了,蹑手蹑脚地拿过了床头的手机,静音模式下偷摸着自拍了一张。
略带红晕的脸庞,侧躺在宽厚的胸膛,嘴角微微上扬,止不住的甜蜜快要溢出屏幕了。
好想分享分享……不是炫耀,只是让大家感受一下真正的男友力是什么,嗯。
登上了乌云盖雪的微博,已经很久没有发动态了,奚勤用一张精心糊了脸的照片拔了草,顺便还炸出了一群潜水粉。
【乌云盖雪:[图片]/医院,挤一起睡比较暖和】
【在医院?大大是生病了吗?怪不得好久都没有动态,早日康复啊[抱抱]】
【重点是这是谁的胸膛啊?[心心眼]大大真的脱单了?!999[玫瑰]】
【呜呜呜[流泪]大大生病有男朋友陪,我什么都没有[柠檬]嗯?这背景里的医院怎么有点眼熟?[挠头]】
【乌云大大这个发型果然是男孩子吧!这算是出柜了吗?!】
【谁说必须是男孩子,女孩子中性发型不可以吗?乌云盖雪没说自己的性别,别yy了。】
这条评论下面差点吵起来,奚勤正想着该怎么解决,一条高亮的评论闪了出来。
这条评论不仅内容高亮,名字也跟行走的视线捕捉器一样,瞬间被顶到了热评。
【长风:兄弟!我的曲子还没好吗[大哭]原来背着我去谈恋爱了[狗头]】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粉丝千多万的民谣歌手长风!上次奚勤给他作曲的那首《我的姑娘我的猫》热度还没退去,长风一条评论跟水库炸鱼一样刺激。
【啊啊啊啊啊长风老公来了!!!】
【天哪第一次这么近!长风gg为什么要叫人家兄弟呢?】
【长风这算是实锤了吧,人家乌云大大是男的。】
奚勤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他和长风合作很多次了,给他作曲算是常事,可最近为了复出忙得脚不沾地,这几天又在医院白白浪费了,长风的曲子连小样都还没完成。
长风跟他一直是网络交流,双方都没有见过面,长风只晓得他是男的,也不知道乌云盖雪就是奚勤,要是被这八卦的家伙知道了,那今天就不是在微博下面调侃那么简单了。
奚勤已经不管长风评论下面是何等的爆炸,赶紧私聊了他,告知了自己的情况,拜托他延期一段时间。
【长风:其实我不着急要,我就是看不惯秀恩爱的[哼]】
【乌云盖雪:…………大哥,您别整我了!给个活路行不行!曲子下周三之前给你】
【长风:成交![嘿嘿]】
转头长风的评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但已经被一天二十四小时盯梢的粉丝截了图,微博热搜预订,奚勤已经可以预见了。
他扶额,就没见过这么催稿的,直接把他打包送上了热搜。
不过现在,他也不想管这些了,丢掉手机在成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躺好,即使睡不着,闭目养神也好,听着成蹊悠长的呼吸,身心都放松极了。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就两个人窝在一起,什么都不用管,没有俗事缠身,没有爱恨情仇……
然而没过一个小时,余恩就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奚勤!走了!有狗仔跟来了!”
奚勤皱了下眉头,他在这里住院应该是保密的,被消息被意外泄露了也就罢了,关键是成蹊还睡着,他已经好久没休息了……
“没事,走吧。”
奚勤正想着,原本熟睡的成蹊已经睁开了眼,坐起身来,眼睛里瞧不出一丝困意,精神百倍:“我们一起,我送你回家。”
奚勤一愣:“不再休息会儿吗?”
成蹊捧着他的脸吧唧了一口:“在温柔乡里睡一觉,三天都不用休息了。”
奚勤笑着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才翻身下床,一旁的余恩又急又气,被这恩爱闪得没眼看,嫁出去的兄弟泼出去的水,他还能大义灭亲吗?不如出去叫护士来给奚勤拔针。
十分钟后,三个身影从医院后门快步离开,下一刻狗仔就带着摄像机溜了进来,扑了个空。
上了成蹊的车,奚勤还是没法放心,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医院,纠紧了眉心。
“怎么了?还看?”余恩戳了戳他,“有东西落医院了?”
奚勤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在想咱们的行踪是怎么暴露的,这几天除了余恩你,还在成哥,没人知道我在这儿吧?”
余恩:“当然没人!连你经纪人我都没告诉,就说你最近太累了感冒在家修养,应该没被发现,这家医院是成总找的,保密性你说呢?”
在前面开车的成蹊道:“医院内部没有问题,应该是外人。”
他们成家算是这家私立医院的投资方,没可能上赶着出卖金主爸爸。
那会是谁?
奚勤看着自己的手发呆,手背上青色的针眼还贴着止血棉,抬头就可以从后视镜看见驾驶座的成蹊,领结整齐的胸膛。
糟了……他想起来了!
奚勤急忙摸出手机,乌云盖雪的微博自己炸开了锅,当然不止这个号,奚勤的大号也翻了天,无数@席卷而来。
起因是奚勤乌云盖雪发的那张图片,虽然已经糊了脸只剩下一点点背景,但就是这么点输液瓶和水杯上的极小的“xx医院”的字样,居然被人认出来是哪里,甚至是哪间病房。
眼睛雪亮还没事找事的网友们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那里,最先发现的是一个乌云盖雪的粉丝,正好也在这家医院养病,偷摸着找了过来,恐怕是想一睹乌云盖雪的真颜,没想到……
看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