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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妖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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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许是伤口发炎了…
但现在除了我的敌人会来对我尽情嘲笑一番以外;又有谁会来救我;脑子里不断闪过许多光影;有儿时简单的快乐;稍大叛逆的烦恼;母亲离开时彻骨的疼痛;以及决定去百慕大时一脸决然的模样;有我;有妈妈;有爸爸;有妹妹;就如前世一般遥远。
有刚来清朝时遇见的张大妈;张虎;然后是葛布拉;索额图;四爷;八爷;胤祥;姐姐;小衣;浮馨;子丹;子青;纳兰蕙月…康熙;敏妃;良妃;德妃。惠妃…一个一个的人;像走马灯一般穿梭在脑海里;一波又一波;搞的我方寸大乱…
忽然脑里闪出李德明的那死水般的眼睛…心里一阵抽搐;到底还是我造孽太多;虽然并无害人之心;却是一个个的无辜之人为我而死…若我此次仍是求生;死的;将是子青…
为何我总是走不出这个怪圈…非要用她人的血命才可换我苟存…
不可以;绝不可以…
我已不知自己是否在呓语些什么;只隐隐看见一旁索额图胡须抖动;嘴巴开合;却是一个字也未听见…
就那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六十章:惊天逆变4
再次醒来;并没有电影中女主劫后余生的高床软枕;…我仍是扒在那一堆干涩难闻的稻草上;鼻子已略微习惯了淡淡的尿骚味道;不再有恶心作呕的感觉。
费力的抬头看了看高开的小窗;阳光淡淡;应该已是次日清晨…外面又纷纷扬扬的落起了小雪;细如烟尘一般。
我挣扎着站起身来;只觉胳膊酸疼;膝盖僵硬…嘎的骨头响声;格外清脆。此刻不会有人来救我;而我仍是高烧不退;再此下去;终不是办法;便挣扎着起身;欲用手镣敲打门框;看看是否能让狱卒找个大夫来看我。
扶着墙壁才缓移了两步;便瞧见外头李德明拿了药箱跟着狱卒进来了…
那总是无波无澜的脸;让人摸不着头脑;他又为何会来…
“李太医来诊病;你还不坐好待诊;傻站着作甚!”狱卒小厮没好气的吼道;自知人在屋檐下;也没有争辩的气力;便又在稻草堆边坐下。
李德明坐在我旁边;轻捏过我手;闭着眼睛诊起脉来;我轻靠在一边墙角;正好看见他线条刚毅的侧脸;不似四爷那般内敛刚强;他的刚毅果敢;是毫不掩饰的散于脸上的;而他的丝丝不苟言笑;更增添了坚硬的程度。
“你…为何会来”我奋力张口;却是仍然声若蚊唱;几不可闻。
他却表情未改;一副官派腔调:“奉命而来”我略一吃惊:“谁的命?”
他并未着急答我,却是急急撕开我手臂所缠裹伤白布,只见伤口溃烂流脓,飘着淡淡腐烂气味,我一阵心悸,差点呕了出来,他仍是眉色不变,蘸着掺药的水细细把脓擦去,我咬牙忍疼,见他做的全神贯注,也不好出声打扰。
过会伤口洗净之后,便上了些新药,灼的伤口火辣的疼了下,待他把伤口再次裹好,我已虚脱的无力动弹。带伤手臂阵阵的颤抖不止。
他收拾好包裹,轻轻对狱卒说了些什,便提步欲走,我忙出声阻止,仍在等他的回答。
“是皇上”嘴角微动,蹦出了这三个字。
康熙…呵…康熙…脑子沉重;这些关系已然理不动;便又躺下合眼睡去。
睡睡醒醒;浑浑噩噩好些时候;直到胃里咕噜抗议声起;自知既已有饿觉;烧恐怕是退了;轻轻扶上额头;果然已经不再滚烫。
监牢门口放着一碗饭;里面稍微摆了些青青黄黄的菜色;轻触碗身;早已凉彻;而且有些嗖臭之味…但实在饿极;也管不得这些;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许是吃的太过专注;就连外面的声响也未在意;就连康熙龙驾于此也未发现…待他走近;低眼能瞧见那明黄色龙纹靴子。才知他竟是以天子之尊驾临此巫诧之地!特地来看我这个吃着嗖饭嗖菜的疯妇。
我缓缓放下饭碗;用手擦了擦嘴角;便低低的磕了个头:“奴婢参见皇上!”抬眼却看见四爷一脸受伤的站在门栏之外,脸上居然挂着刚干的泪痕。
心里一阵抽搐。
“谁给她吃这种饭食,拉出去砍了”康熙一脸怒气,我却暗自诧异;不就是他把我送进此地的么…牢里的人;难道还指望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么。
“不…不要。”虽然那狱卒小厮对我并不友善;但是不友善者不代表就是该死之人。我已杀孽太多!况且这天寒地冻的牢里;能有饭吃;已是感恩戴德之事。
“他不死;就你死!”他似疯癫般从牙齿里恶狠狠的挤出这几个字…
思维停滞;以我清醒的逻辑思维;是搞不明白此疯癫之人的…但我知他来牢并不是亲自宣读我的死讯:“皇上大可不必亲自宣示要斩奴婢之令,只要皇上在那高高城墙的宫里手指微动,奴婢便早已人头落地。”
康熙胸膛起伏,压抑着怒气:“朕给过你解释机会,索额图说你冒名进宫,说你在他寿辰之日挟持索心,以她性命相挟要他守住秘密,说你因平妃欲戳穿你秘密而将她毒杀,说你蛇蝎之心要永远替代索心安享富贵…”
被索额图的造事功力惊讶的一塌糊涂;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他会百般污蔑我;却还是难料他居然把姐姐的死…也彻底的推在了我身上…
“但这一切朕都不信;朕一个字都不信;朕所念的;只是你对自由的渴望;朕所感的;是你在百般屈辱后仍记得为自己丫鬟求情之事;朕只要知道;你是谁;你是谁而已…为何苦苦骗朕…”康熙已几近哽咽:“朕对你如何,你难道感受不到么!”
我张口欲言,却见四爷在身后微微摇了摇头,康熙仍然一脸激动:“昨夜胤禛在朕寝宫久跪一夜,朕火气未退,终是未见,今日他又阻朕上朝,朕耐着性子听完你的故事,才知原来是非曲折,你竟是走的如此惊心…是朕对不起你;不管你是谁;朕不再计较了;但朕求你;珍惜下自个性命;用自己性命换别人活下去;这不叫英勇!”
康熙已是气急;我稳住心神;缓缓讲道:“奴婢并非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女子,奴婢若未算计,又怎能活到今日。”
“是朕的错…朕该想到的…不管前面你曾做过什么;朕都不计较了;只要你留在朕身边;…”康熙缓缓把我抱起;转身出了牢门经过四爷身边;竟是瞧见他眼角清泪;夺眶而出;怔怔的望向我带血的手臂…
我知道他在内疚…虽然不知那日他为何没有出现;但其中必有许多因由;我信他;他为我所做;已经够多够多…
这次若不是他冒着被康熙猜忌的危险;为我久跪宫前求情;此刻;我估计等不到李德明的诊治;等不到;再见他的那一刻…
康熙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那日乾清宫,你为何不肯解释?”
我犹疑了下,却仍是告诉了他:“那日皇上轻佻的眼神,摆明已经不信奴婢,奴婢再说些什么,也是无补,且形势在此,或者奴婢去蒙古,才是对大家都好的结局。”
“那日朕是气急了,语气不善,也是因你不够坦诚。”他言语又开始温柔了起来。
“奴婢错了,奴婢不能坦诚啊…”下半句话;却是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朕知道;为了你宫里那判了你的丫头是么?”我猛的一惊;他却是嘴角带着恶毒的笑意。
“不…不要!”我已知他杀心又起…
“这事;你就不要再管了;胤禛说的很对;在你身边;总是有些不安分的人;若她们存在;你便永不能安生…”四爷…我知他对憎恶之人素来狠辣;却总是闭目不想;可今日;又扯上了一条人命…
“不要这样;我信她是有苦衷的…我真的信。”我几近哀求;若不为她;我今日也不用受此苦楚;但现在却仍是保不得她性命…
“朕意已决!”
心里焦急;但愿康熙还未办此事;而我也该冷静下心想想回旋的办法…遂闭起眼睛;斜靠在康熙臂弯里;不再说话…
第六十一章:毒杀1
“皇上,索相不止说奴婢以索心性命要挟他吧?奴婢一弱小女子,怎有能耐挟持赫舍里姑娘,并且要挟一国丞相?”仍然很多疑惑,照康熙的说法,连我都欺瞒不过,又怎么瞒住康熙。
康熙愣了愣,没想到我仍在琢磨这个问题:“他说近日他才知道你乃耶稣会内的不安分子,自从朕上次颁发了些限制条例以后,便开始愤愤不平,集结了一众力量想借此进入皇宫寻个机会报复朕,却是意外发现你与其侄女样貌一样,便在他寿宴那日伺机半路囚禁了索心,李代桃僵进宫…”故事编的倒是非常顺溜合理…
“后来赫舍里姑娘因缘际会逃脱贼人之手回府,他才知事情严重,所以急忙进宫秉承此事?而赫舍里姑娘也对奴婢出宫为索相庆寿之前的事非常清楚对么?,中间变数便是平妃姐姐在相府觉出不妥,对我有了怀疑,我担心事情败露,便在宴会之上冒险动手毒杀于她?”我接口说道,索额图,还真是个非常狗血的编剧…
康熙眯眼一笑:“聪明,被你言中了!不知索相精心编排之事,被你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破了,会有何感想。”
“那皇上怎就不信呢,这些个话听着也很合理啊。”故作轻佻的看了他一眼。
“大前提都错误的事情,后面都不必细听…他让索心入宫;一如多年以前平儿入宫一样;目的朕是很明确的;经过平儿一事;朕怎会再犯同一错误;所以朕才百般监视于你;但也是因此;朕倒发现你与外面风闻;毫不一样;要说你并非索相侄女;朕是信的;但说到你乃耶稣会不安教众;想来宫内报复朕;这个朕倒是真未看出来…并且若你真是要对朕不利;最乐见其成的;便是索额图!”说到后面;康熙已是咬牙切齿;君臣做到如此猜忌;康熙却仍是眉色不动;心里又对他多了一分忌惮。
我大舒了一口气;经过此次牢内转圜;终是把身份转白于天下;终于不必再做别人的影子了;虽然顶着这么些莫虚有的罪名活着;但短暂的谣言换来身份的堂正,我是乐意的。
顶多也就风闻下;康熙如何爱上了一个祸国反贼…看来又只好委屈他了…
只是这一连串的事情;使我亏欠康熙的越来越多…若是某天他又提起自由和他;我作何抉择时;不知道那时;是否还能拒绝的理直气壮…
对于四爷;也是如此…景阳宫夜闯,乾清宫深跪,到如今牢内清泪,不管他对别人如何,对我,竟是真真切切的捧在了手心。挂在了心里。
“皇上…”康熙轻轻理了理我的额发:“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的闪缩了下;头靠上了马车门框:“那赫舍里小姐…”
康熙一脸坏笑:“在景阳宫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那我这翻回去,不是得遇着这个“戏子”了么。还要跟她生活一阶段;可又得劳心费神了。
青不知还在不在她身边;子丹不知又怎样了…毕竟子青是她姐姐;总比我这个外人亲厚。若是康熙执意要杀了子青;我该如何对得起子丹…
“出征前她也得出嫁去蒙古了;按着和硕公主的名分;也是得从宫里出去的;朕之前恼怒,便把她置在了景阳宫,你若不高兴,朕便把别个宫赐你住吧。”康熙见我一脸苦瓜样貌,便知我心里所念。
“奴婢明白了;不用另赐宫邸了;免的又起太多流言;奴婢实在承受不起;皇上也不能老为着我惹的众人非议。”许多事;即使现在避开了;终有一日还是需要面对的。
“赫舍里姑娘可是已知远嫁蒙古之事?”不知她知此结果;会否恨死了我。
“朕见完胤禛便已下旨于她;定然是知道了的。”本来还想叫康熙暂且先瞒着以免中途再生事端的;却不想他这么心急。
“那子青…”
“你就不要再为她求情了;此番她必死无疑!”康熙一脸决然;我心中凄切;急急说道:“让我听她解释可好!我与她日夜相对,信她不会如此待我,定然有些苦衷。”我睁着哀求的眼神瞧想他。
他也凝神望了一会,低头捏了捏眉头,便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朕总是纵容你”
心中感激;便拉着他手臂开心一恸。
他宠溺一抱;也是一副欢快模样:“以后可别悄悄落泪,大呼奴婢拜朕,你可知那日见你偷抹眼泪,朕心里是如何沉痛。”
心里一惊;又是感动的一塌糊涂;我又何尝不是因他一个眼神便心神皆碎…
“索心知道了…”
眼前又闪过四爷悲伤的眼神;隐隐漏着丝丝愧疚的感觉。
第六十二章:毒杀2
马车径直开到了景阳宫门口;康熙把我扶下了车;四爷也骑了马随后而来,迎面凛风吹来;揉散了身上飘着的淡淡酸臭之味;假髻已经脱落过半;发丝散乱着七垂八歪;又是一标准的疯妇模样只见赫舍里和子青子丹在宫门口端正而立;见康熙下车便躬身请安:“奴婢参见皇上,四阿哥。”
康熙眉目淡淡,清声说道:“起来吧。”
我本以为赫舍里会神情激动的在宫内哭闹,至少也是郁抑难舒,却没想着一回宫便见此戏剧一幕,她脸带微笑,妆容沉静,举止亦无半点失礼,若不是康熙亲口告诉我他已下旨,我真不相信她已知自己将远嫁蒙古这事。
我满心错愕的站着,不知该作何表情。
“姐姐…”她笑脸迎人;顿时香气撩人;一脸谄媚讨好的表情:“你我也是有缘才能有此相似面容,不介意我这般称呼姐姐吧?”她扶着我的手臂,悠然说道。
要不是此刻手臂吃痛,我真忍不住信了她的言语皆由自肺腑真心。
“不…不介意;是我高攀了小姐;怎来介意之说。”脸面僵硬的迎和着她笑脸;边上子青却紧咬着牙;表情紧绷。
“啊…姐姐对不起;妹妹不是故意碰到你伤口的”她忽的缩回了紧捏我伤臂的玉手。
她有意捏着我伤口;我却执意咬着牙未出声;就是怕康熙又想起此问题;顾忌着四爷不知是如何跟皇上说我此伤何来;怕套不上口供害了他。硬是忍到了现在。
而她却是故意要提醒康熙;见我不吭声;只好做完导演继续做戏子了。
我并不搭理他;康熙的注意力却被她的话牵住了思绪。眼光冷淡的瞧向子青。
手臂虽然换过药后已无血污渗出;但之前的血迹虽干;却仍是晕的触目惊心。
“姐姐可要小心呢~姑娘家身上有伤疤了可如何是好;妹妹有上好伤药;不知能否帮到姐姐呢”赫舍里眼里满溢焦急之色;伸手就来掀我衣袖欲看伤势轻重。
我赶紧缩手:“不碍事的;有劳妹妹操心了。”
只听四爷在后恼怒冷声:“她的伤;可是得问你如今的新侍婢了”难道四爷已将此事推于子青身上?他是当真想置她于死地…
可我又不能出言维护;若是反驳;即陷四爷于险境!而他是吃定了我的不忍心;明知我想为子青求情;仍是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此话。
幸好康熙已经答应让我问出千秋;若子青真是有所苦衷;康熙定不会为难于他。
听完四爷所说,赫舍里瞪大了双眼瞧向他;一脸的不可置信;而我也忍不住注意他的神色;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他对着往日旧爱此般淡定神色;到底是该喜还是该悲。
“太子驾到!”传礼太监在不远处朗声传驾。
他今日来此;自然是来者不善了。太子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见康熙也在此;才加快了脚步。
“儿臣参见皇阿玛!”
“参见太子殿下”本来相对而立的两拨人;见着太子过来;便都回过身去看着他。
“你这个时间不去偏殿议事;来这边做什?”康熙面色不太和悦。
太子满脸陪笑:“回皇阿玛话,儿臣听说索心姑娘出牢了,风闻两位姑娘不仅姓名一样,而且简直乃一模子所刻,所以便忍不住好奇心大起,前来对比一番,以证流言。”虽是答着康熙所问,眼神却是毫不闪缩的盯着我。
我一直不明白太子对我有如此茂盛好奇心的缘由,要说他中意我的样貌,却也不似,若单是样貌,赫舍里早与他熟来熟往,怎就不见得他两之间曾有暧昧。
要说真心,那更谈不上了。若论政治目的,他不应该如此对我,明知我是其父皇所爱,竟仍肆无忌惮无所节制,毫不掩饰他对我的兴趣,实在是另人百思不解。
我无心与他多做交缠,不等康熙说话,便无礼的回嘴于他:“太子爷许是贵人多忘事呢,太子爷可曾记得某日在万春亭内,可是真真正正的把我当成了赫舍里姑娘呢。”
太子听我提起他欲强,奸我之事,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识相的闭口不言。
“哦?心儿与胤礽在万春亭畅谈过么。”康熙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我见威胁目的已经达到,见好就收:“没有,只是我闲来无事,在停中饮茶,遇见太子与太子妃在园中谈话,便邀请一尝清茶而已。”自知康熙定然将信将疑。仍是决定这么说,也只因为本就要这一效果而已。
太子果然气焰萎靡,不似原先那般跋扈嚣张。
在门口已经站了许久,个个剑拔弩张,颇感疲累,便对康熙说道:“皇上,索心狼狈,可否先行进宫梳洗?”
康熙也觉无趣,便点了点头:“李德全,你去内务府另调个宫女来伺候,乖巧文静些的。”
我知他心中不安,也不想硬回了他的意思惹他担心。
“你好生休息,梳洗完了便安置吧,身子也没好利索,明儿个早晨朕再来瞧你。”我曲了曲腿目送康熙离开。
四爷和太子也跟着康熙走了,赫舍里仍是笑脸待我,并没有因康熙离开而变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唯一能肯定的是;纯良无害这个词语并不适合她。
我转身进门;子丹忙过来扶我;第一次见她如此讨好的看着我;一脸祈求的模样。应是听见康熙要换新宫女来伺候我;心中害怕了。
“小姐…”子丹轻声唤我;正想说些什么;我示意她禁声入房后再细讲。
“你手臂上的伤;果然与四爷有关!”赫舍里在身后如铜铃般遥声大笑。
本有些疑惑她怎会知我此伤暗有跷蹊;原来是出言刺探;若被她不幸点中我不可告人之事;便大利于她;如若只是寻常琐事;她也毫无害处…
她气焰极盛;但我急着问清许多原由;也不想多作深究。便拉起子丹的手闭门回了西屋。此时我本惯住的卧房;早已被她急急霸住。
一进屋门;子丹便重重的跪倒在前:“小姐;子丹请奴婢降罪奴婢;宽恕奴婢姐姐”
我轻轻扶她起身;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我心里一直存着疑惑;你如实告诉我罢…”
“小姐请问;奴婢一定如实相告;不敢隐瞒。”她见我口气并不严苛;微微松了口气。
“你与子青可是亲生姐妹?;可是旗人女子?;为何你会懂蒙古语?”
丹略微整理了下思绪;便娓娓道来:“奴婢与姐姐姓陈,乃包衣之身;陕西人士;本就应该入宫为婢;但前些年正逢三藩之乱;局势动荡;陕西又久旱成灾;父亲无奈之下便欲来京求亲收留。怎知途中病来山倒;未到京城便死于半途;奴婢与姐姐二人也因官兵肆虐而冲散失离了…奴婢被一蒙古商人收留;便去蒙古住了两年;也是因那时才学会的蒙古语”她停下微微喘了口气;我指了指前面凳子示意她坐下继续。
“那对蒙古夫妻对奴婢极好;但却因自己乃是商旅之士;居无定所;奴婢无人照料;便在某次前往京城时候将奴婢送到了舅父那里…父亲临死之前曾把舅父地址塞于奴婢夹袄之中;要奴婢与姐姐一同去寻舅父。但因失散;姐姐却是寻不到舅父了;奴婢也毫无办法;在舅父家一住便是多年;不知是不是奴婢福缘浅薄;累及家人;舅父未几也得病去世;留下舅母与孤子;因我年龄已到;便把我送入宫中;孤儿寡母只好回了舅母娘家。从此在京再无亲人。”
“那你是如何与你姐姐相认的?”那么多年过去,子丹真能肯定此子青是她亲生姐妹么。
“那是小姐进宫以后之事了”我心里惊讶,难道这也是个局么
第六十三章:毒杀3
“那是什么时候?”我着急的问道,希望从她话里,能寻到蛛丝马迹。
“奴婢本是在永和宫当差的;负责的也仅是打扫之事;娘娘起居饮食自有贴心丫鬟;那日小姐进宫;宫里娘娘们都震动了;德妃娘娘虽未说过什么;但也常有意无意的提起小姐;奴婢也就知道了小姐。本以为和小姐不会有何瓜葛;却是无意中结识了小姐的贴身丫鬟…”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所有事情又扯回小衣身上;她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何那日四爷说她死有余辜;说他杀她;仅是为了护我…
“继续说;我在听着…”她见我表情凝重;顿了顿不知是否该讲下去。
“奴婢与小衣姐姐相识;想来也是缘分;那日我在景阳宫和永和宫之间的宫道上走;只觉头晕眼花;因为春天天气多变;奴婢一不小心便染了风寒;正靠在墙边休息之时;却见不远处一女子竟是昏厥了过去…奴婢上前查看;那人便是小衣姐姐…”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初春时分;我仍未遇到侍寝事件;那会我住的可是长春宫;和景阳宫是反向而建的;小衣又怎会无缘无故跑去景阳宫那边…
并且记忆中;我也没差遣过她去那边;更没见过她得过如此严重的风寒。
“奴婢猛掐小衣姐姐人中;她终于醒了;我们互相搀扶去大夫那抓了副药;一起煎了吃;那时奴婢才知她是小姐宫里的人…那次风寒好了以后;我两就经常走动;后来一日;奴婢与她说起自己名字的来历;却被奴婢发现了多年绕肠牵心之事…原来她竟是认识我的姐姐子青…”
“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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