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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科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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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却听殷冉遗在一旁说道:“既然是图腾,一定是吉祥的标志。”
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这话是何道理,图瓦人既然将那喀纳斯水纹视作图腾,自然是取其吉祥如意的一面,总不会将之解释为能淹死人吧?
这手腕上的痕迹虽然不疼不痒,但到底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乐正鲤始终觉得有些别扭,此刻听了殷冉遗的话,不由得说道:“可是……你说这会不会有祭祀的意思?就跟古人祭祀三牲时涂上大巫的标记一样?”
“你想多了。”殷冉遗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又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于乐正鲤将自己视为祭品这件事感到非常的不屑。
乐正鲤原本还在为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发愁,此刻听了殷冉遗这句话不由得有些郁闷,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带着股“就你这样儿拿去祭祀也没妖怪来吃你”的味道,便立刻反驳道:“我白送难道还没人吃?我就不信了……”
卫一泓和老金两个坐在车上,对他们没头没脑的争论是一个字儿也听不懂,卫一泓晕晕乎乎地听了两句,忽然一拍大腿:“诶!我怎么觉得那德瓦爷爷在哪儿见过呢!”
众人被他那大力拍击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乐正鲤正忙着跟殷冉遗单方面抬杠,便随口敷衍道:“也许你俩梦里见过,今儿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卫一泓却认真说:“我觉得我真见过,小鲤鱼你不知道,我对人脸的印象特别深,只要我见过,就绝对不可能忘掉。”
乐正鲤见他神色正经,也只得说:“那你觉得你可能在哪里见过他?是不是前几天跟李教授再喀纳斯湖边拍摄的时候,他来过?”
卫一泓摇了摇头,又皱眉想了想,忽然说:“我知道了,不是见过,是长得像,他跟热娜长得很像!”
闻听此言,乐正鲤在脑海中回想一番,倒是的确觉得二人眼睛长得有些像,再细想下去,便觉五官其实都有几分相似,不过热娜的轮廓更为柔和一些。
但是少数民族的长相轮廓其实基本都是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多多少少跟同族人有几分相似这也不足为奇,因此众人也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开车回了护林招待所。
这刚一下车,便迎上了正从招待所里走出来的热娜和唐中柳等人,科考队几个水性好的学生决定先去喀纳斯湖边驻扎下来,唐中柳作为随行拍摄人员跟随,当然,这家伙身材健壮,也可以保护一下学生们的安全。
乐正鲤还记着卫一泓说热娜和老人长得像的话,此刻见了热娜便觉得她是摘了胡子又化了妆抹平了皱纹的德瓦老人,因此不免有些好笑,又觉得这样对她不太尊重,于是尽量避开与她对视,打了个招呼就进屋了。
热娜有些奇怪地问一旁的卫一泓和殷冉遗:“他怎么了?为什么不看我?”
殷冉遗摇了摇头算是回答,随后便抬脚跟上了乐正鲤的脚步进了招待所,留下卫一泓打了个哈哈:“这个……他害羞,对的,他俩都害羞,你知道的,我们的祖国幅员辽阔,除了有新疆能歌善舞的女孩子,还有南方水乡的男孩子,他们有着水一样的温柔和细腻……”
第29章 深湖魅影(十三)
图腾这东西,要真说起来那就算得上是个极为古老的存在了,这个词来源于印第安语totem,意为“它的标记”;在原始部落族群的眼中,它被视为神的灵魂的载体,日后便渐渐演化成了一个族群的符号象征,主要是将一个群体和另一个给区分开来,从不严肃的角度来说,这就好比两个黑帮打架,你亮出一块斧头说咱叫斧头帮,对面的举着把菜刀说我们是菜刀帮,这斧头和菜刀就可以称之为两个帮派的图腾标记了,各自手底下打架的小弟也会认清楚,比如衣服上有斧头的是咱们这一帮的,不能打,有菜刀的就是敌人,往死里整。
乐正鲤就在学校里专门学习过一门“图腾学”,这是专门运用图腾来解释神话传说和民俗民风的一门学科,要是在老师的讲义里看见这个水波纹,乐正鲤也许还能侃侃而谈说图瓦人将之视为喀纳斯湖的化身,自己族群的保护神,这寄托了他们在特定环境下的心理诉求等等等等;可是现在,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红痕,乐正鲤可没法对自己说这是一种文化现象了。
不过他这人有时候特别心宽,简单来说就是神经有点大,可能上一秒还记挂着有件火烧眉毛的事让他心情烦躁,下一秒就能因为看见头顶阳光明媚而立刻觉得世界非常美好;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能那么坦然地接受殷冉遗就是玄鳞巨蟒的缘故。
刚一走进护林招待所的大厅,他就明显感觉到温度比外面有所降低,立刻把挽起来的衬衫袖子又给捋了下去,这件衣服稍微有点大,袖口都快到他大拇指的地方了,一放下来立刻将手腕遮住,乐正鲤看不见那道红痕,居然就真的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不再烦恼,开始托着腮帮子想应该怎么跟夏铭他们说那一晚看见月亮湾中有大鱼的事情了。
殷冉遗走进寝室便见他坐在下铺支着个手臂沉思,以为他还在烦恼手腕上图腾一事,便轻手轻脚地放下了设备,他不太懂得应该怎么宽慰人,能说的“这个痕迹应该无害”也已经说过了,因此只能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地看着乐正鲤,他此刻有些为自己的不善言辞而感到挫败,如果能多安慰一下他就好了。
不过乐正鲤手腕上莫名出现的痕迹并没有让他感受到任何恶毒的味道,乐正鲤也说过这东西就好像是个胎记一样,安安静静地呆在手腕上没有任何反应,可为什么就只有乐正鲤一个人下水之后手腕上有这个?
殷冉遗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忽然转身走了出去,一直沉浸在思考当中的乐正鲤这才注意到屋内有人,抬头去看时却只见到门边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再看看桌子上放着的摄像机……殷冉遗?那家伙去干嘛?
“哎!殷冉遗!”乐正鲤想也没想地站起身来往门边追去,他还想问问那月亮湾的事情该怎么跟夏铭他们解释呢,这家伙一个人跑哪儿去?
他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殷冉遗的身影了,倒是卫一泓端着盆从厨房顺过来的西瓜走了过来,见乐正鲤站在大厅中,便朝着他举了举盘子,摇头晃脑地唱道:“阿勒泰的石板硬又平啊~西瓜呀大又甜哪~对面的小鲤鱼你要吃呀~就赶紧过来吃~”
乐正鲤听他这调都快从阿勒泰跑到松花江了,笑道:“你又问厨房小姑娘要的吧?诶对了,你看见殷冉遗了吗?好像刚出去。”
卫一泓摇了摇头:“这倒不知道,厨房在旁边拐角呢,我在那里头也看不见啊。”说罢又皱了皱眉头:“殷老大莫不是看上哪个漂亮姑娘了?今天去图瓦村里,我就觉得有两个小姑娘长得特别漂亮,他一定也被阿勒泰的风景所触动,想要来一场热烈的恋爱,哦~秋天来了,阿勒泰又迎来了一个桃花盛放的季节~”
“……我发觉你胡编乱造的水平跟日本人改历史有的一拼,吃你的瓜吧!”乐正鲤要是手上有东西肯定就扔过去了。
卫一泓耸了耸肩膀,小声嘀咕道:“真小气,我不就说了句殷老大嘛,怎么能把我跟那帮文盲比呢……”说罢又道:“诶诶诶,把李教授他们叫出来吃西瓜,夏铭也跟他们呆在一起呢。”
新疆地区的瓜果水分大糖分多,光看着就十分有食欲,没一会儿厨房又做好了晚饭送过来,是极富新疆特色的手抓饭和羊肉串,众人连吃带喝,顺便侃侃这喀纳斯湖中水怪,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乐正鲤看了眼右手边空着的座位,微微皱起眉头:殷冉遗这家伙手机也不带,到底跑哪儿去了?莫非真是找什么漂亮的图瓦姑娘了?
夏铭和卫一泓倒是习惯了殷冉遗这种神出鬼没的性子,表示这家伙以前跟其他组出外景也经常这么忽然消失,搞得台里都不敢把他放在棚内了,这要是录个直播的时候摄像忽然消失了,铁定的播出事故没跑了。
夏铭道:“所以我才说,殷老大这无组织无纪律的性子非常不可取,而且还老不听批评,不过台里也没给他下过什么警告处分,看起来后台很硬。”
卫一泓一直对殷冉遗的后台非常感兴趣,他总觉得殷冉遗背后站着国家主席之类的人物,此刻插话道:“也说不定台里是要靠殷老大镇邪,就跟门前那种石狮子一样,特别的威风堂堂霸气凛凛……”
众人正在说话,忽见殷冉遗从大厅门口走了进来,他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也在不停的滴水;大家赶忙问他这身上湿淋淋的是怎么了,后者甩了甩还在滴水的手指,有些茫然地看了看众人,淡淡道:“打湿了。”语气间似乎很不解他们为什么要问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
乐正鲤没绷住一下子笑了,赶忙对众人道:“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他。”说着顺手端了方才给殷冉遗留的饭菜跟他一起走上了楼。
卫一泓看着两人的身影道:“我觉得小鲤鱼对殷老大可真好。”
夏铭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那必须的,咱们对待自己同志得是春风拂面一样的温柔知道不?”
卫一泓苦着脸道:“那小鲤鱼对我就没这么好。”
“嘿,我说你是哪家跑出来的熊孩子呢,”夏铭随手拍了他脑袋一下,“你跟殷老大能比啊?”
乐正鲤推门进去时殷冉遗刚把上身还在滴水的衣服脱了,裸着上半身探着身子去拿放在上铺的衣服,乐正鲤见状,冷哼了一声,面上却是挂着招牌笑容,暖得像个小太阳:“你不是挺厉害的吗,伸个手指头一勾这衣服就过来了啊,哦不对,应该是您老一瞪眼,这衣服自己就立马乖乖洗干净还附带脱水的,换什么衣服啊?”
殷冉遗一把抓住衣服扯了下来,回头看着乐正鲤带笑的面容,皱了皱眉头:“你生气了?别气。”
乐正鲤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不快却是忽然散去了几分,好像自己说那些话就是为等殷冉遗这么寥寥数字一样——当然,大体上来说还是生气的。
又看他头发上还在不断滴水,水珠都快在地上滴出一个小水洼了,便道:“气你妹,小爷懒得跟你说,你赶紧去洗个澡换衣服,这饭都凉了。”
殷冉遗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心情又好了,于是“嗯”了一声,把衣服搭在凳子上,自己进了宿舍附带的小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备注】“图腾这东西,……日后便渐渐演化成了一个族群的符号象征,”摘自百度百科图腾词条,有删减。
第30章 深湖魅影(十四)
乐正鲤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自己这情绪怎么跟小姑娘似的,这殷冉遗和自己非亲非故,真要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个室友关系了,他要去哪里不愿意跟自己说这简直再正常不过了,夏铭他们也说殷冉遗一直这样,自己要是再因为这个而觉得不爽,未免显得有些小肚鸡肠了。
浴室中水声哗哗,右侧的窗户半开着,夜风将湿气四下吹散,乐正鲤被这冷风吹得一个激灵,胸口那股憋闷的感觉倒是减轻了几分,朝着浴室的方向小声嘀咕道:“你最好快点出来跟小爷交代清楚……”话音未落浴室的门便一下子推开了,乐正鲤险些没咬掉自己的舌头,看着围着条浴巾走出来的人结结巴巴道:“你、你洗、洗完啦?”
殷冉遗左右甩了甩脑袋,水花顿时溅了不少到乐正鲤的脸上,后者抹了把脸,这回算是一点儿脾气也没了,指着一旁木桌上的碗道:“水抖完了就吃饭去。”
殷冉遗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桌边端起碗便开吃,似乎饿得狠了,他吃得很急,乐正鲤看得微微皱眉,道:“没人跟你抢啊,你吃慢点。”
殷冉遗顿了顿,便放慢了速度,他每次跟乐正鲤在宿舍里吃饭的时候后者都会时不时提醒他不要吃太快,他本来是记得的,但是今天实在有些饿了,才把这回事给忘了。
乐正鲤又到门口去看了一眼,大厅里坐着侃大山的众人喝了些酒,眼下正是说得热闹的时候,他便又走回了宿舍将门反锁了,低声问道:“我能问问你今天下午跑哪儿去了么?呃……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下次你最好还是提前跟我……跟我们说一声。”
殷冉遗并未答话,而是又吃了几块羊肉,这才朝他伸出双手,将手腕翻给乐正鲤看,道:“你看,没有。”
乐正鲤低头看了一眼,殷冉遗的手腕上空空如也,一时间只觉得莫名其妙:“没有?什么没有?”话音未落倒是想起他晚上回来时湿淋淋的样子,不由得低声惊呼道:“你不会是跑到喀纳斯湖里去了吧?!”
殷冉遗点了点头,解释道:“图腾应该是只有你的身上有,我没有见到大鱼。”说着又低头吃了些菜,咽下去后说:“湖中没有水鬼妖兽,你别担心。”
“……”乐正鲤愣了片刻,才道:“你……你到喀纳斯湖中就是想要亲自试一试这个图腾会不会出现?”
殷冉遗皱了皱眉,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讲述自己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沉默了片刻才说:“你下午回来,在这里发愁,”说着他指了指乐正鲤的床铺,“你好像很担心,别怕,我看过了,湖中没有妖物,图腾不会害你。”
闻听此言,乐正鲤顿觉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全身都失了力气,一时间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殷冉遗见他神色变化不定,便道:“不必,你还要问什么?”
乐正鲤勉强勾起个笑:“不问了,你吃吧。”
殷冉遗又等了等,见乐正鲤坐回了床铺真不打算开口了,这才又坐下吃饭。
等殷冉遗把饭吃得差不多了,乐正鲤这才道:“月亮湾的事情,不如就说是你今天下午出去时看见的如何?正好你全身也湿淋淋的,夏铭他们问起的话,就说你下水去看了看。”
殷冉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拿着碗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忽然道:“我下去放碗。”
乐正鲤下意识应了一声,抬头看着殷冉遗时猛地摇了摇头:“你下去闪瞎人眼的吗?换衣服去!”
殷冉遗全身上下就围着一条浴巾,他偏还一脸茫然地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妥,乐正鲤只觉得自己脑门上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得厉害:“你可真是‘豪放派湿人’啊大爷,赶紧找件衣服穿上啊,我帮你拿下去……你还吃吗?”
殷冉遗摇了摇头:“饱了,不好吃。”
“不好吃你吃那么快?”乐正鲤接过碗看了看,还吃得很干净嘛。
殷冉遗低声道:“饿了……没你做的好吃。”
乐正鲤听着倒是觉得这家伙语气里带着丝丝委屈,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当下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殷冉遗的肩膀:“就冲你今儿这么仗义以身试险,今后有小爷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殷冉遗没说话,但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双目灼灼地盯着乐正鲤,后者被他看得发毛,抖了抖身子道:“别看别看,你现在看我也不会去做的……好好好,明天?明天晚上我问大师傅借下厨房?”
殷冉遗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这才去扯了衣服过来套上。
对于殷冉遗这人有多爱自主发挥主观能动性自个儿跑得无影无踪,夏铭几个是早有所知,不过人家本职工作干得很到位,而且单独离开时多半又都是做的带着神秘色彩不便为外人所道的事情,他们除了口头讨伐一下也没对此有多大意见,如今听说殷冉遗在月亮湾中见到了大鱼,几人心中居然隐隐都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夏铭听乐正鲤“转述”完殷冉遗的所见所闻,摸着下巴道:“殷老大啊,你下回跑的时候带个手机成不成,这种时候咱们可以跟着来嘛。”
卫一泓补充道:“虽然我们没什么大用,但是可以做你精神上的坚强后盾。”说着便给唐中柳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注意观测,说不定这大鱼晚上就从月亮湾游到了喀纳斯湖来了。
守在湖边的学生们听说这事都很高兴,又有些遗憾自己没能亲眼见着大鱼的踪迹,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做好了守夜的准备。
想着今天留在招待所的人都喝高了,李教授这身体肯定是受不住这么大晚上去湖边吹冷风了,众人商定明日一早就去月亮湾看个究竟,当下便各自休息去了。
然而第二天大清早,摄制组几人还没来得及去告诉李教授湖中发现了大鱼踪影,他的助手乔永林便兴高采烈地过来敲门,说是下面的学生昨晚撒网捉到了一条大红鱼!
夏铭与卫一泓不知道内情,殷冉遗和乐正鲤却是清楚的,昨天殷冉遗到喀纳斯湖中潜了近百米,哪里有看见什么大鱼?莫非是上天看他们苦苦追寻心中不忍,索性丢了条大鱼出来?
胡乱收拾了一下众人便赶到了唐中柳和学生们扎营的地方,此刻正是清晨,薄雾弥漫在山谷之中,除了科考队和摄制组的人,连山林之中的鸟儿都还没有起床。
李教授心中记挂那条大鱼,六十多了腿脚还跑得挺快,下了车便直奔营地,乔永林抱着衣服跟在他屁股后头跑,一面跑一面喊:“老师您慢点!早上温度低!把衣服披上!”
营地里的学生们也是兴奋不已,见李教授他们下来立刻挥起了手,连声呼喊,倒是为宁静的山谷添了几分生气,显得热闹了几分。
众人来到近前细看都是大为震惊,一条裹在渔网之中的细鳞大鱼正在浅水处摇头摆尾想要极力挣脱渔网束缚,这鱼足有三米之长,激起的水花四下飞溅,不时落在人脸之上,跟下了阵小雨似的。
李教授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哲罗鲑,这是哲罗鲑。”
哲罗鲑这种鱼是纯淡水的肉食性鱼类,性子十分凶猛,李教授在学生们的帮助下掰开了大鱼的嘴巴,殷冉遗扛着摄像机一言不发地占了个最好的位置开始拍摄,镜头下的哲罗鲑口中均匀排列着尖锐的利齿,瞧着竟比利刃还要再利上几分,乐正鲤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这一口好牙可真是吃嘛嘛香,别说吃湖中小型鱼类了,就是吞个野鸭大白鹅什么的也不在话下啊。
李教授看着这条大鱼颇为感慨,目前,喀纳斯当地捕捉到的哲罗鲑最大的一条也不过接近两米,其标本还放在喀纳斯博物馆里,李教授因为研究的缘故还曾去看过多次,如今却见到了这么一条身长三米的哲罗鲑,心中激动自不必说,连连点头道:“好,你们这运气可真好!”
乐正鲤则问道:“李教授,这条哲罗鲑能作为喀纳斯湖怪的证明吗?”
热娜插话道:“有了这么大的鱼,一定就还能有更大的吃它的鱼嘛,喀纳斯湖里一定是这种大红鱼被大家误解了,才传成了‘湖怪’的嘛。”
卫一泓倒是有些惊奇,“要是喀纳斯湖中能出现这么大的鱼,那月亮湾再出现什么老龙王也不奇怪了啊。”
李教授闻言有些不解,抬头问道:“什么龙王?”
第31章 深湖魅影(十五)
摄制组几人这才来得及将昨夜的事情大略地说了一遍,说罢众人当下决定,趁热打铁去月亮湾附近转一转设下渔网,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东西能被捉到呢。
热娜却不太赞成,她认为既然已经捕捉到了三米长的哲罗鲑,就说明这湖中有超大型水生鱼类一说已经具备了事实基础,何况这哲罗鲑应该是从月亮湾一带游下来的,说不定就正是殷冉遗昨天所见的大鱼,再者说,如果月亮湾中有什么大鱼,经过一夜之后也恐怕早就游走了,怎么会乖乖呆在原地不动等人捕捉呢?
乐正鲤在一旁不好发表意见,只心想,这大鱼只怕根本游不动,当晚所见鱼鳞已是占满了整个月亮湾,说不定这是条大胖鱼,被卡在月亮湾的河道之中动弹不得,今天去没准儿还能抓个鱼尾巴呢。
李教授却认为,如果真有比这条三米哲罗鲑还要长的大鱼在水中游动,则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痕迹,他搞了这么多年的喀纳斯水怪研究,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摆在眼前,眼看着也许就能揭开水怪之谜了,如何肯轻易放弃,当下反过来对热娜说,对待科学的态度一定要严谨,决不可轻易放过一点寻求真理的机会。
然而很显然,不愿意让他们追求真理的大有人在,众人才走到月亮湾河岸边,一条大黄狗便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朝着众人一通狂吠,似乎有意拦住众人去路,科考队里一个女生顿时被吓得不轻,热娜不怕狗,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乐正鲤和卫一泓两个看了看那大狗,倒是有些奇怪:这不是昨天图瓦村中的大黄狗吗?
大黄狗显然看到了乐正鲤,朝着乐正鲤摇了摇尾巴之后不再朝着他们大叫,它望了望乐正鲤,又回头看了看森林,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扑上来让乐正鲤给自己顺毛。
见到大黄狗如此人性化的动作,乐正鲤心中有些好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殷冉遗,后者原本也在看他,见状却扭过了头不肯与他对视,似乎是在说:你要摸那蠢狗就去摸,别看我。
乐正鲤正想上前,却见森林中走出一队人来,领头的正是德瓦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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