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向死而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勉不好意思地也笑了起来:“孩子他妈家里装修,我去帮着搬搬家。”
  石故渊说:“孩子那么大了还这么黏糊,我说你小子也该给人家个名分。”
  “我倒是想啊,”刘勉说,“是她不乐意,说就是一张证儿的事儿。她还是因为以前那点儿糟心事儿放不下。”
  石故渊不再接下去。刘勉爱着一个女人,还和这个女人生了个病儿子,这些他都知道。这女人以前在富丽堂皇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堪称阅人无数,偏偏把刘勉迷得晕头转向。生了孩子之后,石故渊让这女人和刘勉好好过日子去,这个化名为“娜娜”的女人却坚决不同意,石故渊就出钱给她在批发市场支了个摊位卖衣服,也能自给自足。
  这女人和刘勉磕磕绊绊了十年,藕断丝连,平时甭管好得再怎么蜜里调油,一提结婚就翻脸,刘勉没可奈何,两人就做了十来年老夫老妻般的情人。
  石故渊挥挥手让他出去。下班之后,他回家做饭,池羽去幼儿园接池晓瑜。池晓瑜这两个月长高了不少,衣服有些短了,石故渊说:“等小沨回来,让她带小鱼儿去买几件衣服,还有鞋。”
  池羽说:“别麻烦小沨了,下周我带晓瑜去。”
  石故渊说:“这一个星期你就让她穿短半截的衣服?听话。”
  池羽呛了口饭,涨红了脸抬头瞪他:“你说什么?”
  石故渊一本正经地敲敲他的碗沿:“吃饭。”
  吃完饭,池羽躲进厨房去洗碗,心里百八十头到了发情期的牡鹿横冲直撞,撞得他快要心肌肿大。罪魁祸首却茫然无知,在客厅陪池晓瑜看动画片。
  琳琅满目的动画片在池晓瑜面前一字排开,池晓瑜闭着眼睛随便指了一个,是部老动画,叫《雪孩子》,印象中,石故沨好像看过。
  动画片不长,池晓瑜看了开头,先问:“叔叔,你看过雪吗?雪花好大呀!”
  石故渊说:“别着急,到了冬天你就能看见了。”
  池晓瑜爬到石故渊的怀里,窝成一团,让石故渊喂她吃草莓:“好想快点到冬天啊!”
  石故渊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说:“小鱼儿,再长大一点,就不能随便要人抱了。”
  池晓瑜满心满眼的动画片,满不在乎地答应了。等到雪孩子为了救火灾中的小兔子而融化,她哭得草莓都咽不下去了。
  池羽闻声跑过来说:“怎么了?看个动画片还能看哭?”
  石故渊哄她说:“那个雪人没死,你看最后,太阳出来了,他就化成了水蒸气,第二年冬天,又会变成雪回来的。”
  动画片恰好播到最后:
  ——妈妈,雪孩子还会回来吗?
  ——你看,他不是和我们在一起吗?
  池晓瑜听到对话,“哇”的一声哭得更伤心了:“要等到第二年啊!”
  池羽无奈地等池晓瑜伤心完,他跟石故渊说:“为什么动画片还有悲剧的?”
  石故渊说:“下回我会先筛查一遍。”
  ……………………………………
  池晓瑜哭着哭着哭睡着了,池羽要抱她回家,石故渊见时间尚早,石故沨也还没回来,就让池晓瑜在房间先睡着,没准儿一会儿就睡醒了。
  池羽借用了石故渊的书房写病历,石故渊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书,除了书本翻页和笔尖沙沙的声音之外,空气安静温馨。
  等池羽写完最后一本,他抬起头来,和石故渊闲聊:“那个李月联系过你没有?”
  石故渊翻过一页,说:“没有,怎么了?”
  池羽说:“没……没什么。”
  石故渊了然一笑:“她给你打电话了?”
  池羽期期艾艾地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拿到我的号码的,没想到会是她,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石故渊说,“号码是她问你们同事拿到的。”说完抬眼说,“好歹是我的医院,什么动静能逃得过我。”
  池羽莫名后背发寒,捻着笔一动不动。
  石故渊又说:“你觉得李月怎么样?”
  池羽别开眼睛,轻声说:“我……我没那个心思……”
  石故渊说:“之前在餐桌上,她就对你有意思,但是看到小鱼儿之后,好像挺遗憾的。这姑娘好是好,但娶回家,恐怕时间久了,对小鱼儿会不耐烦,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池羽说:“我早打定主意了,这辈子不结婚。”
  石故渊笑着说:“我不结婚,是年纪大了,不愿意糟蹋小姑娘,你才不到三十,怎么就跟个老头子似的?”
  池羽说:“你年纪也不大啊,你这样事业有成,又长得一表人才,有的是小姑娘愿意嫁你,是你眼光太高看不上吧?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啊,是喜欢成熟端庄的,还是小鸟依人的?”
  石故渊啪地合上书,起身放回书架,一边说:“都没兴趣。”
  池羽皱眉问:“你……不是性冷淡吧?”
  石故渊坦然自若:“你说是就是吧。”
  “你真是?!”池羽大吃一惊,眼珠子在石故渊扣紧的衣领上转了两圈,“用不用……我给你看看……?”
  石故渊低低笑了,敢和他讨论这种话题的,普天之下也不超过一只手。但他又觉得池羽小兔子似的表情很有趣,就坐到池羽对面的椅子里,伸出坚实有力的手腕,说:“那就有劳池医生了。”
  池羽坐立不安地给他搭了脉,肾功能是没问题,但是体虚体寒,底子薄弱,得好好养着。
  等池羽收了手,石故渊开玩笑地说:“怎么样,池医生,能不能让我重振雄风?”
  池羽却严肃着脸,说:“你阳气不足,长期体虚体寒,的确会导致性功能障碍……你是不是小时候身体就不太好?”
  石故渊笑纹更深:“我小时候身体健康,阳光向上,家庭和睦,团结友爱……”他的眼前浮现出双亲捧手心里,如珠似宝递过来的药片,和生活在城北小独栋的时光里,郑中天勃勃的生机。
  池羽说:“改天你来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吧……”
  石故渊哈哈笑了起来:“你是医生,医生看谁都有病。你也不想想,我对女的没兴趣,就一定是‘不行’吗?”
  池羽脑袋一懵,如此强烈的暗示,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石故渊说:“吓着你了?”
  池羽连忙摇头,生怕被他误会:“没有,我……我……”
  气氛一时尴尬。石故渊说:“你要是觉得别扭,就当我没说。”
  “我……”池羽盯着石故渊的脸,眼前几乎浮现出令他迷茫的重影,他几乎就要说出口了,“其实我也……”
  话没说完,钥匙哗啦啦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石故渊最后看了池羽一眼,转身去给妹妹开门,等到石故沨换好了拖鞋进屋,池羽已经抱着熟睡的池晓瑜出来了。
  石故沨小声说:“都睡着了,就让她在这儿睡呗,明天让我哥送她去幼儿园。”
  没等池羽婉拒,石故渊先一步说:“小沨,你先进屋。”
  石故沨见他俩之间气氛有些古怪,不再多嘴,去餐桌倒了杯水喝。
  堵在门口的石故渊给睡得不省人事的池晓瑜拉了拉衣角,然后对池羽小声说:“我今天说的你别放在心上,下楼上楼注意点儿台阶,”说着给没空手的池羽开了门,“那……再见。”
  池羽稀里糊涂地出了门,回到家,安顿好池晓瑜,他来到书房打开灯。他拉开书房窗帘的衣角,在这里能够看到石故渊家书房的窗户,虽然看不见内容,但是可以看到,书房的灯已经熄灭了。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从抽屉里抽出一本画册。画册受到了精心的保养,粗略看来已经画有数十张,每一张连边角都没有翻卷。
  这些画卷画着同一个人,各个景别画了个遍。其中有一张素描特写,是用细腻的笔触描绘的人像,仔细地看,画中人,长着一张石故渊的脸。


第十九章 
  宋维斌第二天早上才给石故渊回了电话。他这几周整晚都泡在市局,谎称有案子,很不愿意回家,因为一回家,就要面对老婆要他辞职,去下海经商的牢骚。
  宋维斌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他除了当警察,啥也不会,不然当年也不会去给腾空看大门。当警察是石故渊给他的机遇,他借此峰回路转,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在他的认知中,最幸福的日子。所以他既不想辜负石故渊,也不想再去冒险拼搏,他和许萍在为钱所困的生活观里,逐渐分道扬镳。
  许萍的新职业寻得并不顺利,下岗再就业的公告栏上,都是些比较基层的工作,当然比不上在电厂轻松风光。几相权衡,她找了个离家较远的清洁员的岗位,主要是考虑到在那里不会轻易遇到熟人,面上会好看些,而且工作地点是在菜市场里,不需要风吹日晒,但工资就不可观了。
  云与泥的落差让许萍憋屈得不能自已,自家丈夫又没个上进心,美满的夫妻俩开始了糟心的生涯。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窝囊废”的评价。这一天早上,宋维斌临出门前,刚和许萍生了口角。宋维斌在气头上,例会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恰逢中午石故渊来了电话,他以为是许萍搬来的救兵,干脆置之不理。可不回又不礼貌,所以第二天清早,他回了电话。
  石故渊正在给妹妹做早餐。他昨天在菜市场看见的身影正是许萍,便想向宋维斌询问情况,可一夜之间,想法有了转变——宋维斌一家子的事情,自有他们自己解决,石故渊一个外人,即便和宋维斌十来年的交情,也不好插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难念,就不要勉强地念给他听了。
  因此,这是一通其乐融融的通话,与宋维斌寒暄了家常。宋维斌受宠若惊,平日里只有他上赶着找石故渊的份儿,通话记录里有关石故渊的号码,只有拨出,鲜少有打入,何曾像今天这般无事还登三宝殿?
  宋维斌思来想去,在寒暄之后,不大放心地问了一句:“哥,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石故渊说:“没有。”
  宋维斌很江湖气地说:“哥,有啥事儿知会一声,兄弟给你撑腰!”
  石故渊给小煎锅里的荷包蛋翻个个儿,荷包蛋腾空而起,啪叽转身落下,动作利索漂亮,石故渊笑了笑,说:“没事儿挂了。”
  然后率先挂了电话。宋维斌虽然被这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电话,搞成了丈二和尚,但他也没往心里去,大概是石故渊抽风吧,他再高高在上,也是个人,高处不胜寒,人是会冷的啊。
  …………………………………………
  唐军的化缘计划小有成效,但对于偌大的工程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银行行长打太极的功夫炉火纯青,市长到恒宇溜达了一圈之后,他们虽然立马给唐军抛出橄榄枝,但金额都不大。四家国有银行互相观望,互相捆绑,谁都不轻易迈出至关重要的一步,仿佛在玩“二人三足”的游戏。
  唐军掂量着数额,几周下来脑袋憋大了一圈。胆小的总会计师很会察言观色,看堂堂副总都无计可施,不由心如死灰,几天下来,做的账漏洞百出。
  如此一来,可谓雪上加霜。两面夹击之下,唐军万分想寻个由头,把总会计师打发走,又怕他鱼死网破,告到石故渊那里去,正在他心烦意乱之时,秘书进来告诉他,有来访的客人。
  唐军压不住的火气撒向了无辜的秘书,他大声说:“没看着我正忙着呢?为什么有访客不提前告诉我!”
  秘书战战兢兢地说:“之……之前没有预约。”
  “你当我这是菜市场吗,谁都能来?没有预约就叫他滚蛋!你也给我滚蛋!”
  秘书赶忙出门,转悠还没一圈,就又闯了进来,这一次连门都没敲,跌跌撞撞地,在离唐军几步之遥的位置才稳住脚步。唐军横眉立目,指尖翻腾的圆珠笔啪嚓折成两段:“你听不懂——”
  “唐总火气很大嘛,”一道清朗戏谑的男声先人而至,“久闻唐总爱茶成痴,你看我带来的这套茶叶如何?天气热了,是该降降火气。”
  秘书嗫嗫嚅嚅,委屈地左顾右看,又无法申辩。这时,一人从门外走进来,唐军见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不禁起了轻视之意。他坐在办公椅中,摆弄着笔筒,爱答不理地说:“哪家来的小娃娃,来前预约的礼貌都不懂,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恒宇别的没有,就是访客多,要是真心诚意,就先跟我的秘书预约。”
  他自觉这话里柔中带刚,既长了自己威风,又给对方留了台阶。可他却忘了以貌取人不可取,“小娃娃”昂着下巴,亮出了属于老虎的厚爪子:“恒宇就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待客之道?不知道你们石总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郑稚初一边说,心里暗暗自我唾弃:他看不起石故渊,却还要搬出他的名头来。回家要多刷几次牙才合适?
  唐军心中一惊,面上笑意亲和了许多:“是石总让你来的?”
  郑稚初说:“石故渊忙着腾空呢,他不是最信任你了吗,怎么还会让人来看看?”
  唐军挥挥手,让秘书出去。等到门关紧了之后,他才接着说:“请教这位小兄弟是——?”
  郑稚初也不客气,把茶叶撂桌子上,往前一推,自己搬来把椅子,坐进去翘上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我姓郑。”
  “原来是郑小公子!”唐军连忙站了起来,亲热地说,“诶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你看,来这儿还带什么茶叶,太客气啦,太客气啦!”
  说完亲手给郑稚初沏茶。郑稚初冷眼看他表演,心中不屑至极,连带着越发埋怨石故渊看人的眼光——这什么人啊,以前学变脸的吧?
  茶杯搁到眼皮子底下,郑稚初垂下眼皮瞧瞧,黄绿的茶水坠着几点茶沫,可惜他非风雅之徒,更不会附庸风雅;而唐军在一旁观察着他,只觉得郑稚初和石故渊果然关系匪浅,郑稚初的某些举动,简直就是石故渊的翻版。
  当即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这位从天而降的郑小公子:“刚才多有冒犯,我卖个老,你就不要和老哥哥计较了,啊。”
  郑稚初闻言,更加不想多留,于是开门见山地说:“唐总,听说你最近手头比较紧?”
  唐军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都传到石总那里去了?”
  郑稚初说:“和石故渊没关系。这次见面,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我听何秘书家的公子说了你最近的情况,就过来问问你的想法。”
  唐军审视揣度郑稚初的用意,谨慎地打太极:“我的想法,当然是和恒宇的利益高度一致……”
  “如果唐总的眼界只局限在桃仙一个市,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郑稚初这样说,但是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身子骨更加舒展地与椅背融在一起。
  唐军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在和十年前的石故渊打交道,早没了年长的优越感,反而说:“不知郑小公子的意思是——?”
  “恒宇的营业状况,每况愈下,在商场中早不是什么新闻了,却还能风生水起,说句不好听的,全靠着腾空的招牌在给你们站街。石故渊可以是个甩手掌柜,因为他本身出自我们郑家,好歹,我也得叫他一声大哥。但是唐总你不同,你为了恒宇点灯熬油、费尽心力,出了错你担着,有了功,却是石故渊去顶,你还想被鸠占鹊巢到什么时候,我都看不下去了。”
  唐军啜着茶,脑筋迅速地运转着,放下茶杯后说:“郑公子,石总是你大哥,恒宇也是他一手创办的,你这么背后说他……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
  郑稚初冷笑一声:“唐总一句话九曲十八弯,无非是动了心又不敢信我。直说了吧,我也不是全然为了帮你。一家超越富丽堂皇的娱乐会所,利润能有多大,不必摊在桌子上说,纵观整个桃仙,能让这家新会所立起来,还站得住脚的,也就是我们腾空了。”
  唐军故作为难,说:“这事儿,我也和石总提过,但石总似乎不想让腾空牵扯进来。”
  郑稚初摇摇头:“所以说,唐总,我要你往外看。”
  唐军这回是真的惊讶:“外省?”
  郑稚初笑了笑:“京城。”
  …………………………………………
  周水市码头,天朗气清,海风潮润。数只海鸟翱翔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上,俯瞰平坦的地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排大型集装箱,好似巨大的积木游乐场。其中大部分,是由周水市码头收揽,再转入桃仙海关的货物。
  新上任的缉私处处长孙岩晟,尚不太了解码头货物摆放的布局。他拿着本子,两个副处长和几个码头的工作人员跟随其后,来到了一只集装箱面前,看了看手里的本子,说:“这是腾空集团的货?”
  两位副处长对视一眼,其中戴着眼镜的说:“这里是外市的货,从周水周转的。”
  孙岩晟眉头微皱,又问:“还有哪些是腾空的货?”
  另一位自来卷说:“后面那一大片都是。腾空的货都是走我们的码头,二十多年了,从来没出过问题,有免检资格。”
  孙岩晟说:“报关的是什么货?”
  “是医疗器械和一些电子元件,属于常规品。”
  两位副处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位新处长,孙岩晟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都看着我干什么?”
  两位副处长刚松了口气,只见孙岩晟又低下头去,说:“开箱,验货!”
  …………………………………………
  刘勉动身去周水市提货之前,先去医院看了儿子。出来接到钱有道的电话,还是跟张胖子有关,但这次,钱有道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说:“刘总,张胖子最近是不是发横财了?还是我们石总又给了他一笔钱?他现在来场子,也不赊账了,出手还大方得很,可就是不想着把账给平了,诶,真是。”
  刘勉哈哈地笑着说:“石总都说了,让我吓唬吓唬他,怎么还会给他钱?我看是他时来运转了。这样更好,有些话更方便说,你先给我打个前站,让他把账给平了,如果还不听话,石总默许了,可以用些非常手段,但着重强调一下,还是要以教育为主。等我出差回来,你再向我汇报。”
  钱有道说:“得嘞,早该这样了!得亏咱们的场子他就知道这一处,不然,都他妈得关门!”
  “说什么呢,不会说点儿吉利的!”刘勉笑着骂他,“行了,去办吧。”
  刚挂下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刘勉一看,是先被他派去给海关各领导送红包的下属小赵。铃声平稳却持久,不知是不是幻听,刘勉竟从中听出了急促。
  他接起电话,没等他出声,小赵先急赤白脸地说:“刘总,不好了,咱的货被人给验了!”
  “什么?!”刘勉脑袋一炸,眼前重影,但他立刻冷静下来,问,“谁验的货?”
  “是新上来的一个处长,刚调任来的,咱们上次来请客吃饭,他还不在呢!”
  刘勉说:“那你急什么,这次给补上不就完了吗!”
  小赵说:“是不是得通知一下石总?”
  “不用,”刘勉心脏狂跳,躲进车里,放大了声量以盖过自己的心虚,“我明天就到,今天晚上,你请关长出个面,让他把那个新来的带上,钱必须塞到位,明天我亲自去赔不是,抓紧时间赶紧的!”
  小赵连连称是,挂了电话去请人。千里之外的刘勉,翻出了石故渊的号码,左思右想,迟迟没有按下。
  ………………………………
  桃仙市唯一的一家奢侈品商场里,石故渊领着池晓瑜闲逛。本来说好由石故沨给池晓瑜买衣服,谁知威廉这么多天了,才水土不服,在富丽堂皇的套房里连拉带吐,气若游丝,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石故渊专门调了一个会说英语的领班去照顾他,不想这人恃病生娇,石故沨不来不吃药,石故渊觉得他事儿太多,叫人把他抬到医院扎一针得了,却叫刚起床的石故沨听了去。
  石故沨一跟哥哥赌气,本来的安排都抛到了脑后,池晓瑜最终又落回到了石故渊手上。石故渊连哄带骗,终于哄得妹妹回心转意,告诉了他几个要买的童装牌子,和最新流行的样式,石故渊带着池晓瑜,根据指示,挨个儿去看了一遍。
  池晓瑜喜欢穿裙子,石故渊就给她买各式各样的裙子,店员对他俩笑容满面,如同在看锅里涮得恰到好处的肥羊,连带着卖出了各种各样的配饰,把池晓瑜打扮得仿佛要去参加西方的鬼节。
  俩人大包小裹地把东西塞进后备箱,池晓瑜握着个冰淇淋,跳起来要递到石故渊的嘴边,说:“石叔叔,给你吃一口。”
  石故渊抱起她,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小口,池晓瑜才心满意足地专心对付比她脸还大的冰淇淋。石故渊把她放回车里,说:“小鱼儿你饿不饿?”
  池晓瑜刚吃了个冰淇淋,当然不饿。
  石故渊说:“那我们今天晚点吃饭,先去接爸爸,好不好?”
  池晓瑜点点头。到了医院,石故渊让池晓瑜给池羽打个电话,却没有人接。石故渊就抱着她找去了池羽的研究室。
  “池羽是石故渊特地挖过来的,两人是很好的朋友”这件事,在医院是公开的秘密,一路上有几个主任跟石故渊打招呼,还特地说了句“池羽在研究室没出来呢”。
  池晓瑜这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