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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耿直是一种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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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患者入院是因为肋骨腿骨骨折，是患者的父亲打的。当时他听了就浑身一哆嗦，腿骨多结实，居然能打断了，多大仇。
后来他听到了三个字，同性恋。
同性恋是什么？
同性恋就是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
他听到他妈妈说，那个患者也就十八九岁，开始以为是打架，后来从对话听出来是患者父亲打的，之后还在医院吵过一次闹的好凶，他父亲要把那孩子送到精神病院。但是因为刚手术完医生不让出院所以没走成，谁知道打吊瓶的时候那个患者用针头就割腕了。
常伟听完后脑子里就三个字，同性恋。
这是新词，一个完全新的事物，常伟消化了好几天，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想到了莫方耿直，当然还有薛天宇和耿直吵架的事。不过也许是自己多心了而已。
莫方和耿直他不太在意到底是还是不是，因为他俩从小就好，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再好也不为过。倒是薛天宇让他挺在意了。
他俩高一新学期就做了同桌，他特别观察了一下，薛胖每节课都要转头看莫方十几次，讲真，好几次他都想把薛胖的脑袋摆回来，而且他也提醒过。
只有喜欢的女生坐在后面，男生才会不自觉的总回头，所以他实在是忍不住，想问问薛胖。可是，同性恋可不是什么好事，就冲着能被打成那样就知道不是好事，而且听他爸妈说的口气，都跟同性恋是怪物似的。
本来想说的，现在看薛胖似乎并不知道的样子，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薛胖一直问常伟，常伟到吃完饭都没说，只是说了点别的岔了过去，但薛胖一直在琢磨刚才常伟的话，但是常伟之后死活不说了。
喜欢女生的喜欢？莫方是男的，但如果莫方是女生，薛胖想了想，自己确实喜欢他，可莫方确实又不是女的……
薛胖破天荒的一下午上课都没回头，他已经被自己绕晕了。
☆、第35章
薛天宇一下午都没回头，除了常伟比较惊讶以外，耿直也颇感意外，这小子一会儿不回头看一眼就难受的，怎么一下子就老实了？
“喂。”莫方拿着书小声的叫着耿直，“别想蒙过去，快说，那个女生找你干嘛？”
这小子还惦记着呢。
耿直看了看老师，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个小信封，莫方一看，粉红色的，当时心里就翻江倒海的不舒坦，虽然没看到信封里装的是什么，但都高一了，没见过还没听说过了？
“没收！”莫方一把抽出来，“老实交代，你跟她……什么时候认识的！”
莫方觉得生气，居然有人给耿直塞小情书了，那个女生他刚才也没看清长什么样子，万一要是耿直也心动了喜欢了……以后上学就自己一个人走了？也没人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安慰自己了？
说好的要一直好呢！怎么能这样！上次还叫自己不要早恋呢！
莫方气乎乎的几乎要打开信封看里面的信了，可是他停了下来。不能拆，信是私人物品，就算再好的朋友，就算是爸爸妈妈都不能拆的。
看着完好的信，虽然被自己捏的有点皱巴巴了，但还好，没破。
他把信封捋捋平，由于刚才不由自主的力气过大，再怎么捋也恢复不了最初的样子了。
“对不起……”莫方低着头不看耿直，把信递了回去，“我不该抢过来。”
耿直看他那副模样，真是惹人心疼的很，真想揉揉他的脑袋抱抱他，可是现在在上课。
他把信推了过去：“那个女生一起学二胡的时候遇见过几次，她是学小提琴的。”
“哦。”
“拿着吧。”
“不不不，我不应该看的。”
“你真不看？”耿直问他。
莫方点头：“不看，真不看。”
耿直想乐：“你自己不看的，不是我不让你看的对不对？”
“对。”
“不后悔？”
莫方想了想，里面不就是写‘耿直我喜欢你’什么的吗，要说现在女生也是胆子大，都是电视里的港台偶像剧害的。
“不后悔，”莫方问他，“你……你是准备回家看吗？你会……会给她回信吗？”
耿直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老师，手上拿着那个密封的信，撕成了两半。
“你……你撕了？”莫方拉着他的胳膊，看着已经变成两半的粉红信封，里面的信纸已经能看见，莫方凭他多年写卷子的经验，里面的信纸最少有三张！
真能写啊。
莫方有点后悔了，他有点好奇情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有点好奇写个‘喜欢你’居然能写那么多字。可是他又很高兴，因为耿直没看，说明他不稀罕。
“怎么？刚才你说不看的现在又心疼？”
“呵呵，你的东西，我心疼什么呀。就是，可惜了，这信封还挺好看的。”
尽管莫方压低了声音，眼睛也看着书，但耿直还是从他的侧脸看见了上扬的嘴角。
两半的信被耿直塞进了抽屉，可莫方总是往抽屉里瞄，于是耿直把信给了莫方，交代他：“放学找个地方扔了。”
“好好好，”莫方接过来塞进了书包最里面，“晚上放学了我们一起扔。”
耿直没说话，就是笑。
下午放学的时候，薛天宇还没缓过劲儿来呢，看到莫方和耿直过来找他吃饭，他哦了一声端着饭碗默默走在后面。
本来有说有笑的莫方觉得不太对劲儿，太安静了，他回头看着薛胖，薛胖和他的目光一对上就赶紧挪开了，甚至脸还变得红彤彤的，耳朵都红了。
“我说薛胖，你没事吧。”莫方停下来问他，“你脸红什么啊。”他转过自己的身子，让耿直帮他看看，“你看我衣服裤子没破吧。”
“没有。”
“那他脸红什么？”
耿直看了看越发不自在的薛天宇，对莫方说：“估计是终于知道学习跟不上产生了羞愧。”
“不会吧。”
“我们四个人就他成绩在后十名，我们三个123的来回排，他能不羞愧吗？”
莫方推了耿直一下：“你别这么直接好不好。”
“先吃饭吧，今天作业比较多。”常伟顺着话往下说。
常伟看莫方和耿直往前走了，才小声跟薛胖说：“你能不能别这样，我就随便一说你就随便一听不行吗！”
“不行！”薛天宇很认真的回答，“我听见了，并且认真思考了。”
“行行行，那你思考了不就行了吗，至于这么……含羞带臊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怎么的！”常伟那个气啊，气自己多嘴，气薛胖怎么就想明白了？这人脑瓜子通常都没那么快啊。
薛胖一边走一边跟常伟说：“我想了一下午，现在莫方虽然是男生，我是挺喜欢的，但如果莫方是女生，我也挺喜欢，这……应该跟男女没关系吧。”
“那你喜欢我吗？”
薛胖睁大眼睛看着常伟，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点头了：“你挺好的，够哥们儿，还给我辅导作业，喜欢啊。”
“莫方呢？”
“他啊，他……什么都挺好的。”
“我有什么缺点？”
“说话有时候太正经了，一套一套的，特别老陈，拜托你多笑一笑啊常伟！”薛胖说着去捏常伟的脸，被常伟打了手。
“那莫方的缺点呢？”
“莫方有缺点吗？”
常伟看着他摇摇头：“就我刚才那几个问题，你有什么领悟？”
薛胖都快蚊香眼了：“我喜欢你啊，但是最喜欢的还是莫方。”
“那耿直呢？”
“我讨厌他！”
常伟看了看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莫方：“薛胖。”
“嗯？”常伟这么认真的叫他，弄的他有点紧张。
“我来帮你总结吧。”
“好。”
“其实就是，在你心里，我们都是你的好朋友好哥们儿，但是你对莫方的友谊会多一些，因为我性格的关系，会比较怕我一点，耿直没事就喜欢板着脸说话又老说你不爱听的，所以你跟他合不来，和莫方其实没关系其实就是这样。”
薛天宇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对对对，就是这样。”
常伟松了一口气：“没办法，我性格就这样，你将就一下吧。”
“哈哈哈，你看你说的，多见外！”
常伟心道，薛胖啊薛胖，与其以后难受不如干脆不想，作为好朋友好哥们儿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可千万别走弯路啊。
莫方心里还惦记着撕了的信，趁着吃完饭班上人还不多，他拿着信做贼似的到了卫生间，又撕碎了一点冲进了厕所里，看着纸片都进了下水道了才安心。
回到座位上还冲耿直扬扬眉：“我觉得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你干脆就别收。”
耿直勾着嘴角看他：“哦？那直接拒绝？”
“直接拒绝……有点不够绅士。”
“那你说怎么办？你以前说过对女生要温柔，难道信你让我都要收吗？”
莫方啊了一声：“我说过吗？这话我说的？”他着急了，“信当然不能都收啊，那像什么样子！”
耿直趴桌上乐，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管当面还是之后拒绝都会让女生难过，不过那都不关我的事，我比较喜欢直接拒绝，这样不会给她们有希望的假象。”
“对，直接拒绝，我同意。”
“所以以后我就帮你直接拒绝吧。”
“……”莫方愣了一下，“什么？”
“帮你直接拒绝啊，”耿直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那信是让我转交给你的，傻子，不过已经被你撕了冲走了，下次我会记得帮你直接拒绝的，不用谢我。”
“……”耿直，你太坏了！
☆、第36章
虽说信是自己亲手冲进厕所的，他对信是谁给的也没兴趣，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十六岁的第一封小粉红，莫方没看到里面的内容，多少还有点失望。
“怎么？知道信是给你的，后悔了？”耿直看着莫方坐立不安的样，手里翻着书，心里却想撕书。
莫方嘿嘿一乐，瞅着耿直连看都不看自己了，八成是在生气，他巴拉着耿直的胳膊：“没后悔，就是觉得挺好奇的，里面写的什么呢？”
耿直转脸瞅他，面无表情的：“还能什么，说你如何的帅气阳光学习优秀一表人才英俊不凡，还说看了一眼就忘不了呗。”
“你怎么知道的？你看了？”
“我有时间看吗？”
“嘿嘿。”莫方想到自己看到小粉红时的反应，“耿直……”
“哼。”
耿直收拾书包自己先走了。
莫方看着耿直出了教师门才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往外追：“耿直你等等我啊怎么自己先跑了！”
薛胖东西早收拾好了就等莫方走，结果来这么一出，他抓着书包就要追，常伟一把把他拉住：“干什么？”
“追……莫方走了。”他指指门口。
“走了就走了呗，你慌个什么劲儿。”
“……”薛胖也不知道自己慌个什么劲儿，就是知道莫方走了自己要追出去。
常伟拉着他坐下：“等我收拾好跟我一起走。”
“……”
“怎么？不乐意？”
“没有没有。”常伟也是自己的朋友，虽然跟对莫方的感觉不一样，但也是朋友啊，之前还讨论过来着。
常伟心里叹气，我也不容易啊。
耿直走的飞快，莫方在后面一顿跑：“耿直耿直！”
耿直微微放慢脚步，莫方追了上来，手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就勾住了：“可算追到了，跑那么快要我命啊。”
听着莫方止喘，耿直想给他拍拍后背顺顺气，但忍住了：“追过来干嘛？追不上就不要追了，望山跑死马，听说过没？”
“我又不是马，你也不是山啊！”莫方喘了一会儿，看着耿直把自行车锁取了，很自觉的一屁股坐在后面。
耿直拿他没辙，带着他回家。
天黑了，同学三三两两的回家，有的是父母在学校门口等着，莫方大大咧咧的拉着耿直的衣摆跟认识的同学打招呼，莫方人缘不错，看着都脸熟。过了大门，看到那个中午让他带小粉红的女生了。
“再见！”
莫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耿直气的差点把车把都脱手了：“瞎叫什么！”
“……”莫方吓一跳。
“也不怕摔了，生怕别人不认识你还是怎么的！”
莫方缩了缩脖子，自行车已经出了学校上了街道，他直接抱住了耿直的腰：“不是有礼貌吗……”
“你倒是不怕人误会，下午才冲了别人的情书晚上就打招呼！”
“……”莫方张大嘴，“她……她？我都没看清脸。”
“那我回去让你好好看清楚。”
“不是不是。”莫方抓着他的衣服，“我是说我根本没注意是谁，意思就是，我根本不知道她谁，她谁啊！那人谁啊，我跟她打招呼了吗？没有没有，天黑她看错了，绝对没有。”
耿直气乐了：“莫方，你在某些方便真是蠢。”
莫方不吱声了，耿直也不提了。
回到家，莫方一边写作业一边想着今天的事，他以为信是给耿直的，结果是给他的，那，别人有没有给过耿直？是没给过，还是耿直瞒着他没让他知道？
他认真想了想耿直的模样，比他高一些，更结实一些，又擅长运动，初二的时候开始学篮球，想必自己这样的运动白痴，耿直那样的应该更受欢迎。
特别是……特别是被他牵着时候，特别有安全感，被他抱着时候，就特别的……特别的……
莫方想起了梦里的情景，脸就红了，偷偷看了看自己房间的门，还好是关着的。他捂着自己的脸，觉得耿直不穿衣服的样子好看极了，特别那双手臂，摸的很舒服。
这么想着想着，莫方不由自主的就有了反应，这是他睡觉后做了梦才会有的，有时候内裤会湿，有时候会憋醒，实在难受了就躲厕所偷偷的弄一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弄，但是弄完了就会舒服。
这会儿还没睡觉呢，怎么就起来了？
他夹着腿趴在书桌上，想想点别的事缓解一下。毕竟用手去弄自己的那里，太羞了。想什么呢？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耿直。
可是想到耿直莫方那里更精神了，这会儿不但脸红，连耳朵脖子都红了。
家里电话响，吓的他一个激灵，过了一会儿他妈妈在外面喊：“莫莫，耿直来的。”
“哦，哦，”他拿起屋里的分机，“我接啦。”
“莫方。”
“……怎么打电话来了？”
“你准备睡了？这么早。”
“不，没有，”莫方这会儿下面竖着，耿直又来电话，他总觉得对方能看见他这个丑态似的，“没睡。”
耿直听出他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刚才还好好的，是被风吹的？是不是着凉了？”
“不是不是。”
“我过去看看你。”耿直当机立断，不看到人他不放心。
莫方赶忙拦着他：“别别别你别来！”来了还得了，丢死人了！
“当面看看比较好，要不你就说你怎么了，别让我着急。”
听耿直声音是真急了，莫方支支吾吾的：“唔，我就是……我不好意思说。”
“跟我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耿直隐隐觉得莫方要说的是个秘密，他想知道关于莫方的一切，所以这会儿突然就不急了，他慢慢的让莫方开口，口气也温和下来，“你一个人只会胡思乱想，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对于莫方，耿直一直耐心很好。
而对于耿直，莫方一直都是从心里依赖和信任的。
可是，要是说出来，耿直会不会不高兴？
“我说了，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你学傻了？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刚才。”
“刚才是你的错，不算。”
“好吧，”莫方犹豫了一会儿，“那个，耿直，你那个过没？”
“哪个？”
“就是，”莫方看着房门，捂着话筒，小声说，“那个，就是那里，会竖起来。”
“哦，”耿直知道他说什么了，自己早就竖起来过了，他想莫方应该也竖起来过，大部分的男生应该都竖起来过，但只是他猜了，具体的谁也不会去班上问，这会儿莫方说起来，他倒是很好奇莫方是在什么情况下竖起来的，“这没什么，你长大了，就会竖起来。”
“是吗，”莫方半信半疑，“你也竖过？”
耿直揉眉，不好意思说，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竖过。”
“你什么时候竖的？”
“睡觉的时候。”
“那……那平时竖吗？”莫方后面的声音不认真听简直听不清。
耿直是谁？耿直就是莫方的耿直：“你是不是竖起来了，现在？”
“别说别说！”莫方恨不得捂他的嘴，只恨他在电话里，“别说！”他警告。
耿直无声的笑着：“它不会无缘无故的竖起来的，是不是你想到什么了？”
“呃……”
“别骗我。”
“是的。”
“想到什么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
“我……”莫方说，“我想到你了。”
☆、 第37章
我想到你了。
我想到你了……
莫方说，我想到你了。
耿直几乎要挂了电话冲到他家去抱着他转三圈，他也想告诉他，我在梦里也是想到你才竖起来的。
但是现在不能，他还没忘记，现在是在研究探讨解决莫方的小烦恼。
“没事，别紧张别害怕。”
莫方听到熟悉的安慰声，心里顿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但是紧张还是会有一点点。他第一次内裤湿的时候，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没有告诉妈妈，谁也没说，好在平时也是他自己洗内裤，所以莫妈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其实莫妈妈是个比较保守的人，她知道儿子的年纪也到了，差不多也会有男孩子成长路上的第一次，但是她作为妈妈，有些难以启齿，总觉得自己不说假装不知道就好了，等莫方到了那一天就自然而然的会懂，所以也没有做什么引导。莫方和莫妈妈都在假装不知道。
莫方刚才对着耿直说了出来，心里也轻松了不少，不然总觉得是个事。他渴望听见耿直说点什么，让他知道自己这样并没什么。现在耿直说了，叫他别害怕，他就真的不怕了。
可是他还竖着，这个问题还没解决。
“我不怕，就是……就是怎么办啊。”
“去厕所。”
“可是……”
“你妈在厕所？”
“不是不是，没在，”莫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应该没在。”
“那有什么问题？”
“我前天刚弄过……”
耿直弯着嘴角乐，虽然没看见莫方的样子，但能想到那副窘迫的模样，好想看看：“没事，真的，你别想那么多，这是正常的，你长大了才会这样。到厕所去弄一下，不然会难受。”
“是啊，好难受，都不知道怎么办，刚才我紧张死了。”莫方这会儿忍不住跟耿直说，“我好害怕，你说要是在学校突然……突然这样怎么办！”
“不会的上课做题写作业还来不及呢，你先去弄，一会儿再说。”
“好的。 ”
莫方挂了电话，偷偷摸摸的出了屋子跑进厕所，刚脱了裤子准备弄一下，就听见莫妈妈的脚步声到了门口，接着是敲门和说话声：“莫莫？”
“啊，我在。”
“那你快点。”
“噢噢噢，好，马上好。”
被他妈这么一敲，莫方的东西已经没刚才那么硬了，他看着自己的那个，难看啊！完全没有小时候可爱！提上裤子就出来了。
“妈，你去吧。”
回到房间，莫方赶紧给耿直打了过去，耿直也是很耿直，开口就问道：“舒服了？你够快了。”
“没有。没弄。”
“……”
“我刚进去我妈突然敲门，把我吓回去了。”
“……没事吧。”耿直很担心，觉得应该亲自检查一下比较好。
“能有什么事？这不挺好，不用弄了。”
可是耿直好想看看：“莫莫。”
“？”莫方脸一红。耿直从来没叫过他小名，只有他妈叫过，这会儿突然听到耿直叫自己，莫方心里痒痒的，浑身跟有蚂蚁似的，“干嘛？”
“你确定没事吗？”
莫方捂了下心口，揉了揉：“确实没事，不过，怪怪的。”
“我去看看你。”
“别过来了，这么晚了，明天就见到了。”
耿直略失望：“好吧。”
莫方也听出了那声失落的好吧，于是说道：“要不周五放学你来我家？周五没有晚自习……你可以在我家吃饭……我们回来了，我妈应该还没回来……”
耿直拿着电话没吱声，莫方见他不说话，生气了：“你不想来？！”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到周五还有三天。”
莫方和耿直从没觉得三天过的如此之长，自从莫方跟耿直提过自己的隐私后，总觉得和耿直之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比如耿直看着自己的时候会变得很专注，甚至对着他的目光，自己会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老师叫他上黑板的时候，耿直的注视刺的他后背直痒。
当然，耿直就是平时被点起来背课文的时候，他也会撑着下巴看着耿直，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和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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